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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尚書府的眼線

丞相府在朝堂上的威名無人能及,劉顯和韋霸天一直很妒忌,所以很早就一起合謀對付丞相府。所以劉顯通過職務之便以及韋霸天倚仗皇後對其的信任,在朝堂上充分擴展自己的黨羽。

“那些不順從他們的官員,他們就想盡辦法要鏟除他們。”林罡道。

羽恒輕輕叩着手指,沉思着,“以前看皇上對韋霸天也沒這麽重用,是不是就是因為如此……”

慕心妍吃驚地捂住了嘴,叫道:“有可能!”

慕容康寧根本沒把韋霸天放進眼裏,直到慕容康寧開始抱病後,皇後帶着慕容翼打理朝政才開始重用他,以及讓他參與朝政。慕心妍也覺得,這是韋霸天想幹涉朝政的陰謀。

想着他的野心,想着這一切,慕心妍仿佛看到了韋霸天實現野心的關鍵。

“所以他一定要那本《長生訣》!”

“沒錯,一旦找到《長生訣》,皇後和太就很危險。”羽恒眉頭緊鎖,論稱霸天下,最好的起點肯定是在大寧國,他們現在的目标就是找自己的墓,防止找到慕容康寧。

“那……那你的墓……”張大河一陣緊張,國師府一定不會停止尋找羽恒的墓。

羽恒狠狠沉了一口氣,道:“沒事,他一定找不到。”

“在哪裏?”慕心妍一陣八卦,國師府的人手這麽多,把天下翻一遍都是很容易的事,那他的墓究竟在哪裏?口氣居然這麽大。

四周又瞬間安靜下來,都等着羽恒自爆消息,林罡也一臉緊張,心豎起了耳朵。

“秘密。”羽恒還是把話吞了回去,總覺得應該爛在肚裏。

“啧氣。”

“就是。”

張大河和慕心妍抱怨着,但羽恒依舊守口如瓶,他讓林罡趕緊回去,以後會不定時找他打聽消息。

看着林罡輕松愉快的背影,慕心妍松了一口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羽恒笑了笑,“嗯。”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慕容康寧,但這事卻成了難事——慕遠清還是養傷,沒有機會進宮。

丞相府裏,

慕心妍坐在涼亭裏郁悶地喝着茶,這時劉玉過來了,手裏端着一碗藥。

“什麽?”慕心妍發現這藥好像是自己的。

劉玉緊張地抿了抿嘴,“暖宮藥。”

“給我這個藥幹嘛?”慕心妍一陣尴尬,這人太莫名其妙。

劉玉委屈地癟了癟嘴,解釋道:“這還不是丞相的意思,你們早晚要孩,先把身調理好。”

慕心妍的臉頓時紅了,這個老頭考慮得也太超前了,大敵當前,哪裏敢想這些事?但卻發現自己沒法拒絕,這個老頭确實是想自己好。

“你你,在這裏看了不少書,就沒找到治療我爹那舌頭的方法?”她轉移了話題。

劉玉吃驚地眨了眨眼,“已經很快了啊,現在恢複得不錯。”

“就不能再快點?”

“丞相年紀大了,恢複是要慢些,但已經很快了呀。”劉玉很委屈,很多東西不是自己了算,還要根據病人自身情況而定,但自己确實是盡力了。

“你這麽急幹嘛?是不是又有什麽打算?”

聽見慕心妍和劉玉的對話,慕遠清從張大河房間裏走了出來。

慕心妍不敢讓他擔心,心回答道:“沒事,就是想您早點脫離苦海。”

“我信嗎?”慕遠清瞪了慕心妍一眼。

慕心妍也沒轍,這只老狐貍怎麽可能被輕易蒙混過去?只好招了,“我們想進宮。”

“你們……”慕遠清很快想到了羽恒,但慕心妍回來就沒看見他,忍不住一陣緊張,“羽恒人呢?”

“處理府裏的事去了吧……”回到丞相府羽恒就跟自己分開了,除了處理府裏大大的事,他還能幹嘛?

“叫人把他找回來!”慕遠清急了。

“哦”慕心妍感覺莫名其妙。

半個時之後,一個下人來到了聞芳閣,“啓禀老爺,沒看見上官公。”

慕遠清生氣地罵道:“這個混,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趕緊找人把他找回來,尤其是皇宮附近!”

“是!”

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慕心妍也吓得回不了神,去皇宮附近找羽恒幹嘛?他要幹嘛?

“爹羽……羽恒……”

“這肯定是要偷偷潛進宮裏去,真是瘋了!”

慕心妍突然感覺腿一軟,人也站不穩,像泥一樣癱在了椅上,“幹……幹嘛這麽急?”

“就是就不知道找我商量?”慕遠清也是氣這人是個急脾氣。

這時,院外傳來一個下人咋咋呼呼的聲音,“老爺,老爺,上官公被羽林軍給抓了!”

慕心妍突然感覺頭一陣眩暈,這會才過了多久?羽恒怎麽這麽容易被抓?

“快,備車!”慕遠清也不管有沒有暴露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救羽恒。

“爹,我也去。”

慕心妍跟着慕遠清上了車,回來報告的下人也不知道羽恒究竟怎麽回事,就被抓了個正着,慕遠清一陣抱怨,“這怎麽能這麽大意?這不是給自己添事嗎?”

慕心妍靜靜地聽着,心裏也直犯嘀咕,他明明連自己都瞞,為什麽還會暴露?

宮門前,

慕遠清站在馬車旁面色沉穩威儀,而在他面前,羽林軍守衛頭頭張正低着頭在心作答。

“丞相請不要為難屬下,你們還是回吧。上官公擅闖皇宮理應當誅,但皇後現在還沒有下旨,僅僅是将他關押起來,審問後再做定奪。”

慕遠清那雙犀利的雙眼一瞪,怒道:“老夫想見皇後都不準?”

“皇後有旨,丞相府的人一律不見。”

慕心妍一陣着急,皇後很明顯是要針對丞相府,此時一旦傳出去,丞相府的地位就岌岌可危,那大寧國的江山也會很快毀于一旦。

“爹硬闖?”

“別鬧!”慕遠清生氣地瞪了慕心妍一眼。這個女兒實在不令人省心,就不知道想點好的,硬闖只有死路一條。宮牆裏裏三層外三層的防護,可不像眼前看到這樣。

這時,張正忍着怒氣道:“丞相還是請回吧,剛才姐的話,屬下就當沒聽到。”

慕遠清臉色一僵,沉思了片刻,只見他從懷裏掏出了一疊紙,生氣地道:“我今日不是為羽恒之事來的,而是為老夫和丞相府之事來的。”

張正頓時愣住了,見慕遠清手裏的紙帶着血掌印,吃驚地問道:“丞相府出了什麽事?”

“前段時日,老夫被挾持了!”

為了解決羽恒之事,慕遠清沒有等自己舌頭變利索就把這事抖了出來,現在他也根本不會關心韋霸天會怎麽對付自己。

張正頓時慌了,緊張地道:“丞相稍等,屬下這就去通報!”

終于有了一線希望,慕心妍松了一口氣,她心問慕遠清,“爹,你這舌頭還行嗎?一會兒話悠着點,一不心掉了就麻煩了。”

慕遠清眼裏全是哀怨,“如果不是你們這群倒黴孩,我還可以多養養傷”

皇後聽聞此事也大為吃驚,很快宣他們進了栖鳳殿。

栖鳳殿是皇後的新寝宮,四周安靜得只聽得流水聲,那淅淅瀝瀝的水聲猶如樂聲,伴着空氣中的凝神香氣讓人感覺悠然舒适。

走進大殿,皇後端坐鳳椅,滿眼憂愁,見慕遠清一進來,緊張地迎了過去。

“參見”

“免禮,丞相怎麽回事?你怎麽被挾持了?”皇後顯得很慌,不再受禮數約束。

慕心妍悄悄地看向四周,沒有發現韋霸天的身影,連慕容翼都不在,再看着皇後那張臉,憑着自己的經驗,這個女人仿佛是真心的。

這時慕遠清将準備好的供詞拿了出來,呈給皇後,“這是韋霸天的手下韋陀的口供,他扮作老臣,将老臣割了舌頭藏在了大牢裏。”

皇後吓得不敢接口供,吃驚地看着慕遠清,“丞……丞相,你……你的舌頭……”

“舌頭是我家心妍和羽恒找的神醫幫老夫接回去,只是現在話還很疼。”慕遠清眼角擠起眼淚,滿臉無助,為的就是博得皇後的同情心。

皇後顫抖着手接過口供,非常震驚,就在她看供詞的時候,慕遠清又開始解釋。

“那段時間老夫沒來上朝,正是因為老夫被挾持了,而且更令老夫難過的卻是——丞相府像一個菜市場,飛賊太多,老用東西被偷,這都是韋霸天幹的好事!”

“丞相勿要動怒,容本宮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但慕遠清仍然沒有停止控訴,不停地抱怨韋霸天讓他聲名掃地,讓丞相府失了威嚴,讓幾個毛賊偷來偷去。

慕心妍默默地不做聲,卻想不通慕遠清是什麽意思,現在韋霸天不在,應該痛斥韋霸天狼野心才是,口供裏全是。

啪——

皇後看了口供,惶惶不安,那雙威儀的鳳眼也緊張得不可思議,“口供裏國師想造反?!”

“對,韋陀自己招的。但皇後放心,有老臣在,一定不會讓人這麽做的。”慕遠清答得風輕雲淡,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麽事。

可他這個态度皇後更驚了,“如……如果國師……”

“他想造反,還要問老臣答不答應,上官府答不答應?!”慕遠清緊緊盯着皇後,将“上官府”得很重,他是要把話題引到羽恒身上去。

皇後也很快想起了羽恒,吃驚地問道:“羽恒偷偷溜進宮來不是為了暗殺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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