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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慕容康寧

一進密室,一股雪凝草的味道撲面而來,而那股寒氣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當地面停止了抖動,四周也突然亮了起來,猶如白晝。

這個密室整個屋頂鑲滿了夜明珠,就像一條浩瀚的星河,十分壯麗。

密室五十個平方,用堅硬的岩石砌成,最顯眼的就是密室中心的那副刻着奇怪符號的金色棺材,而棺材周圍長滿了開着白色花的雪凝草。

棺材旁有一個看着很柔軟的地墊榻榻米,皇後讓慕容翼坐了上去。

慕容翼乖乖地盤腿坐下,打量着四周,“母後,父皇呢?這裏怎麽有副棺材?”

皇後難過地抿了抿嘴,道:“你父皇就在棺材裏?”

“父皇死了?”慕容翼圓圓的眼睛裏擠滿了眼淚,全是絕望。

皇後急了,緊張地解釋道:“不,沒有,他是在養病。”

慕心妍緊緊抿緊了唇,顯得很不可思議,養病不在床上,怎麽會在棺材裏?難不成這棺材有什麽特別之處?

可這棺材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符號,沒看到任何特別。

“不怕缺氧嗎?”

皇後對慕心妍的話很難理解,“缺氧?”

“就是沒空氣,呼吸不了。”慕心妍解釋道。

皇後皺了皺眉,也很疑惑,“應該沒事吧?本宮經常來看皇上,他好好的。”

慕心妍更好奇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別愣着,把蓋擡起來。”羽恒不想廢話,因為他根本不信。

……

沒人響應。

這裏只有兩個男人,他和劉玉,可劉玉卻蹲在棺材尾部研究着東西。

羽恒頓覺尴尬,沒好氣地走到劉玉身邊,罵道:“幹什麽呢你?幹活!”

“哦……這些文字好怪,像符字,居然還有這種裝飾。”劉玉好奇地站了起來。

皇後的鳳目輕輕一瞥,很不屑的樣,“看你還有點眼光,這些就是符字。”

“幹什麽用的?”

“保長命百歲的。”

劉玉推了推眼鏡,看着一個歪歪扭扭的符字很疑惑,“長命百歲?這個符字怎麽是死字?”

皇後吃驚地瞪住了他,“你可別認錯了!”

“他應該不會認錯,丞相府裏的書都快被他看完了。”慕心妍預感不好,也許現在确實晚了。

“別磨蹭了,快打開!”羽恒要眼見為實。

當棺材蓋被擡起的一瞬間,一股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但仔細一聞,還夾雜着陣陣腐臭。

慕心妍努力穩住了自己,看向了棺材裏。

“啊!”這一幕可以讓她記住一輩。

慕容康寧白淨的臉雖然猶如睡着,濃濃的眉毛和英氣的山羊胡仍有帝王氣質,但他的打扮跟在六號墓發掘出來時的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卻是,慕容康寧身上全是腐爛的血水,就連香料都掩蓋不住那股味道。

皇後卻一點不害怕,難過地抱怨道:“最近是怎麽回事?身怎麽又壞了,難道病情又加重了?”

慕心妍不可思議地看着皇後,棺材裏這個人明明死了,身體都腐爛了,她怎麽會這麽認為

就在她要去為慕容康寧清理污水的時候,羽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幹什麽?”

“給皇上清理衣物啊。”皇後很詫異,羽恒生什麽氣?

“你看不出他已經死了嗎?!”

皇後驚得不出話,那雙清麗的眸擠滿了眼淚,不可置信,“不是,你胡,他沒有,他還活着!”

“屍體我見了這麽多,還會有錯?!”羽恒知道這樣很殘忍,但他更不希望這個女人自欺欺人,大寧國需要主人,她需要做更多的事。

皇後後怕地快站不住,緊緊抓着棺材邊沿,看着慕容康寧的胸口,“你看,你看,他的心髒還在跳動,他沒有死!”

順着皇後手指的方向,慕心妍看到了心髒的跳動,但卻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怎麽感覺怪怪的?”

“當然怪,沒呼吸。”劉玉一語中的,臉色十分不好。

皇後頓時急了,這麽有力的證據面前,這群人居然還不肯相信自己,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皇上,皇上你醒醒啊?你起來告訴他們,你沒死,你起來啊!”

羽恒難過地看着這個女人,道:“交給劉大夫吧。”

劉玉一臉難過,剛接受了一個男人的死亡,現在又是一個,他忍不住直嘆命運多磨難。

他帶上了一個自制手套,在慕容康寧的胸口上摸了摸,那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打開,“奇怪。”

“怎麽了?”慕心妍十分警覺,但更好奇,明明沒有呼吸,心髒為什麽會跳動,也就因為如此,皇後對韋霸天深信不疑。

“這心髒跳得好任性。”正常人的心跳雖然會出現時快時慢,但慕容康寧的卻太随心所欲。

“還沒有脈搏。”劉玉繼續補充道。

皇後似乎對此事很了解,仍然相信慕容康寧還活着,“韋霸天只有這樣才能保皇上的命,只要有心跳就行。”

劉玉抿了抿嘴沒有反駁,而是向羽恒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侄兒,可以動刀嗎?”

慕容康寧的情況實在奇怪,按他的經驗,非動刀不可。

“嗯。”

“你想幹什麽?”皇後卻不答應,擔心傷到慕容康寧。

羽恒無奈地抿了抿嘴,哄道:“交給他,人家是大夫。”

“可你什麽時候有這個叔叔?本宮怎麽不知道?”皇後還是懷疑,總感覺不對勁,尤其是劉玉的長相,實在對不起上官府。

羽恒尴尬地舔了舔唇,沒了耐性,“這事以後再,先救皇上。”

皇後別無選擇,面對羽恒,她也拿他沒轍,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羽恒值得信任。

見皇後不再堅持,劉玉從藥箱裏拿出了一壺酒和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這把刀是他從現代帶過來的,看到這群人成天打打殺殺,擔心什麽時候就會用到,沒想到卻是用來解剖。

此時空氣凝固,空氣中充滿緊張的氣息,所有人都将劉玉圍了起來,目光随着那把手術刀慢慢移到了慕容康寧的身上。

在做了一些處理之後,劉玉手中的手術刀慢慢進入慕容康寧身體。

一道血痕從傷口處流了出來,黑紅的血裏夾雜着白色的花絮。

“怎麽回事?”劉玉非常驚恐,吓得松開了手。

胸口那把手術刀居然自己動了起來,而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

“撞鬼了?!”慕心妍吓得往後退。

皇後護着慕容翼,驚恐地叫道:“難道是惹怒了皇上,皇上生氣了?”

“不可能!”羽恒十分确信。“繼續。”

劉玉心的走了過去,緊張地對羽恒道:“一會兒……一會兒你可要救我。”

羽恒頓時皺起了眉,似乎理解了劉玉的意思。“那可不一定。”

劉玉一陣哀怨,但卻沒有選擇,他緊張地将手術刀繼續往下一劃,突然一個白色的東西從胸口沖了出來,向劉玉飛了過去。

“救命啊!”

一道銀光閃過,那個拳頭大的白球瞬間被手術刀釘到了石壁之上,慕心妍緊張地沖了過去,才發這是一只蟲。

這只蟲拳頭大,圓圓的身體呈白色,顯得十分晶瑩,而身體裏全是紅紅的血液,那些血液不停地往外流。但最惡心的是底部的那一圈的腳,密密麻麻,不停蠕動着十分惡心。

“這是什麽東西?”

“噬心蠱蟲。”

噬心蠱幼蟲得用肉眼很難發現,一旦進入人體內就會直奔人體心髒,以食用心髒為生。人中了噬心蠱就會慢慢痛苦而死,但由于那只蟲像心髒一樣顫動,所以會讓人誤以為還有心跳。

劉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慕容康寧本就沒病,而是中了韋霸天的噬心蠱,以致皇後一直被利用。

皇後難以接受這個現實,痛苦地抱着慕容翼大哭起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皇上。”

羽恒難過地捏起了拳頭,罵道:“你怎麽這麽糊塗?韋霸天什麽你就信?!當初皇上生了病,為什麽不找丞相?”

“當時韋霸天獻了一顆藥,皇上吃後就好多了,以為他能治,所以也沒找丞相商量。”皇後後悔不已,慕容康寧在世時,一直提醒她和慕容翼,大寧國只有丞相府和上官府最靠得住,一旦有危險一定要找他們,卻沒想到由于皇後救夫心切,誤信賊人。

韋霸天在短短一年內,就已經把朝堂控制了七八成。皇後對此也特別後悔,“他信誓旦旦地可以救皇上,以為他是忠臣,卻沒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聽皇上的就沒這些事了。”慕心妍也抱怨起來。

皇後也很委屈,抱着慕容翼哭了起來,“宮裏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可怎麽辦呢?我們會成大寧國的罪人。”

“不會,太太,皇後可以垂簾聽政,而且歷來還有女皇帝,等太大了再把大寧國交給他也不遲,再不濟,不是還有我們丞相府嗎?”

慕心妍的言論讓皇後震驚不已,太離經叛道,“女皇帝?本宮怎麽沒聽過?”

“以後的。”

“你怎麽知道?”皇後更吃驚。

“因為我們知道,所以才要求見皇上,而且韋霸天知道我們的目的,所以不停地在阻撓。”

想着慕心妍這群人平時所的話,實在有太多聞所未聞,但皇後現在卻願意相信他們。“嗯。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做錯了。”

“什麽事?”

“間接害死了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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