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初露野心
皇後對凝霜的死一直耿耿于懷,因為擔心羽恒找自己鬧,所以就默默咽到了肚裏。
“究竟怎麽回事?”羽恒揚起了怒氣,那雙鐵拳狠狠捏在了一起,他懷疑皇後又被韋霸天利用了。
皇後吓得穩了穩,心道:“韋霸天一直在要求将韋夢瑤嫁給你。”
由于羽恒和凝霜指腹為婚,一個是大将軍府,一個是丞相府,這種身份根本無人能及,所以根本沒人敢去想。
自從韋霸天做了國師,就一直想着要跟上官府結成親家,所以時不時在皇後身邊吹耳旁風,但皇後依舊沒有理會。
一來這事自己做不了主,二來羽恒的脾氣她十分清楚,除了凝霜不會看任何一個女人,如果硬塞過去,只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直到慕容康寧中了噬心蠱之後,身體越來越差,韋霸天佯裝很擔心社稷的樣不停為皇後分憂,漸漸得到了皇後的信任。而同時,他用慕容康寧威脅自己,只要能将韋夢瑤嫁給羽恒,即使是做,他也一定會全力救慕容康寧。
皇後擔心慕容康寧,但更覺得将韋夢瑤嫁給羽恒名不正言不順,于是韋霸天就獻上了一計,讓羽恒出去打仗立功,當獎勵。
當時丞相府和大将軍府已經在開始籌備婚禮的事,但因為皇後執意,就只能擱置一旁。
“我當時想着只要你勝利凱旋,就能兩全其美,至于你怎麽對韋夢瑤那是你的事,但皇上就有救了。可誰知道,沒過多久凝霜卻出事了。”皇後淚眼婆娑,後悔不已。
羽恒氣得渾身散發着怒氣,目光狠厲,韋霸天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毀掉這樁婚事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羽恒,是我不好,是我太糊塗,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凝霜。”
看着皇後痛哭流涕,慕心妍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雖然自己是凝霜,可根本沒有凝霜的記憶。
“羽恒……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趕緊回去找丞相商量對策,韋霸天已經按捺不住,随時可能要造反。”羽恒恢複理智。
“啊——”
就在這時,藏寶閣裏傳來殘忍的厮殺聲。
慕心妍吓得緊緊抓住了羽恒的手臂,“怎麽回事?”
羽恒頭皮一緊,預感非常不好,“難道是暗中保護我們的人被發現了?”
“難道是有人殺過來了?!”
慕心妍最怕的就是韋霸天這個時候起兵造反,現在根本沒有還擊之力。
“他現在還沒這麽大膽,我去看看。”皇後生氣地擦掉眼淚,拿出了皇後的威儀。
“母後,孩兒也去。”慕容翼很害怕。
皇後難過地輕輕撫摸着他的頭,安慰道:“翼兒乖,去跟羽恒呆在一起,外面交給母後。”
慕容翼非常聽話,道:“母後一定要心。”
皇後啓動了機關,很快到了上面,此時藏寶閣裏全是重兵,地上還躺着三具屍體。那三具屍體是太監打扮,但皇後一眼認出,那是丞相府的人。
韋霸天迎了過去,似笑非笑,“皇後怎麽在這裏?”
“你覺得呢?”
韋霸天抿住了嘴,這裏的秘密只有他二人知道,于是他又揚起了笑,“方才我們的人在藏寶閣附近發現了三名刺客,所以才鬥膽進來查個究竟。”
“很好,有賞。”
皇後轉身便要走,卻被韋霸天攔住了。
“難道皇後不問問這幾個刺客是哪裏的人嗎?”
皇後氣得瞪住了他,罵道:“這種簡單的事還需要問本宮嗎?要你何用?!”
韋霸天頓時感覺面很過不去,那張兇狠的臉尴尬地抽了抽,已沒了剛才的客氣,“皇後,聽您那朵翡翠琉璃花不錯,可否讓微臣開開眼界?”
皇後驚得不出話,心護着懷裏的鑰匙,“你想做什麽?”
“就看看。”韋霸天逼了過來,那種氣勢不容抗拒,顯然他知道慕心妍他們就在密室裏。
皇後吓得慢慢向後退去,卻發現被一群士兵擋住了退路。
“大膽,本宮的東西豈容爾等想看就看?”
“那就休怪微臣不客氣!”
“放手,你們幹什麽?”皇後一個人抵不過這麽多人的威脅,韋霸天很快從她懷裏掏出了那把鑰匙。
“嗯真是好看,哎呀”
啪——
韋霸天故意手滑,鑰匙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皇後驚得整張臉變得慘白,不但慕心妍他們會被困在密室裏,連慕容翼也逃不過去
“韋霸天,你好大的膽!”皇後咆哮起來,歇斯底裏。
可韋霸天僅僅淡淡一笑,拱手道:“微臣告退。”
藏寶閣裏一片狼藉,只剩下了皇後和三具屍體,皇後那盈盈的淚眼充滿絕望,密室裏将會再增加四具屍體。
密室裏。
羽恒側着頭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突然,他自言自語起來:“怎麽沒聲了?”
“母後把那群人打發走了嗎?”慕容翼很開心,剛才機關打開的一剎那吓了他一跳,雖然自己躲在暗處,可上面殺氣騰騰的氣氛也将他吓得不輕。
羽恒舔了舔唇,也不敢确定,“也許吧。”
慕容翼十分樂觀,笑道:“那就等母後來帶咱們出去了。”
所有人都坐在地墊上等待機關開啓的那一刻,可慕心妍卻發現,頂上那個機關沒有打開的意思。
“我,侄兒啊,咱們把棺材蓋一下吧”此時密室裏空氣混濁,即使有雪凝草,依舊蓋不住慕容康寧身上散發出的腐臭味。劉玉頭昏腦漲,實在忍不住了。
“走吧。”
慕心妍呆呆地将慕容翼抱在懷裏,皇後如果安全出去了就該很快來救大家出去,她現在還沒動手,結果只有一個——她出事了。
後面的不敢想象,她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慕容翼。
“凝霜姐姐,母後怎麽還不來放我們出去?”
慕心妍使勁擠起了笑,安慰道:“韋霸天太狡猾,也許皇後還在與他周旋。”
“哦……”
空氣中的味道輕了不少,但這麽一直等下去不是辦法,劉玉心地問羽恒,“侄兒啊,難道這裏只有一個出口?”
“是的吧……”羽恒一陣心虛,預感不好。
“那……如果……如果……”劉玉是想,如果皇後不來,那大家是不是會死在這裏?但他又發現這麽問不合适,将話死死吞了回去。
羽恒聽懂了他的意思,也很郁悶,早知道讓皇後把鑰匙留下了,也不至于現在這麽被動。
“再……等等?”羽恒有些慌。
慕心妍見羽恒有些慌神的模樣,也開始着急了,那就意味着大家會被困死在這裏,将慕容翼抱得更緊了。
慕容翼擔心的問道:“不會是母後出事了吧?”
“不會。不要亂想。”慕心妍答得果決。
慕容翼也有了不好的預感,輕輕舔了舔唇,“其實我聽,這裏還有一個通道。”
“在哪裏?”
“在哪裏?”
“在哪裏?”
大家太有默契,其實都快憋瘋了,只是死死忍住了而已。
“不知道……”
羽恒并沒有洩氣,而是激動地在四周尋找,只要有通道,一定能夠找到。
可這裏實在太空曠,一目了然,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什麽都沒有。
慕心妍擔心慕容翼記錯了,問道:“你聽誰的?”
“父皇。”
慕心妍很好奇,這孩這麽,他父皇怎麽會告訴他,“怎麽告訴你的?”
慕容翼想了想,“當時父皇教我下棋,他,任何時候都要學會給自己留條後路,即使密室也不例外。”
羽恒突然來了精神,一定錯不了,這裏的确有密道。“繼續找,看看還有哪裏沒找到?!”
“只有棺材附近。”劉玉連坐的墊下都翻找了,現在只剩棺材。
羽恒慢慢走到了雪凝草旁,靜靜沉思着,“這裏……有密道?”
“除了這裏,都找完了。”慕心妍緊張地走了過去。
“嘶……奇怪。”劉玉蹲在棺材頭旁嘀咕着。
“又怎麽了?”慕心妍問道。
“這些字好像不是符字。”
慕心妍對這個邋遢鬼很無語,沒事研究棺材幹嘛?棺材是韋霸天準備的,肯定不會有好事。
“喜歡研究棺材,下次回去你就跟考古隊混得了。”
劉玉擡起了頭,滿臉哀怨,“我沒棺材啊,我棺材下面的字。”
在棺材下面的雪凝草叢中,隐隐約約刻了幾個字,但劉玉看起來十分費勁。
“我看看。”羽恒激動地走了過去,但仔細一看,确實不認識。
這是唯一線索,慕心妍不想錯過,“也許密道就在下面,管它寫的什麽,挖就對了,電視裏都這麽演!”
“如果是提示有暗器呢?”劉玉眨了眨那雙眼,他也是個電視迷。
……
“那怎麽辦?”慕心妍發現老天爺開起玩笑來讓人實在難以招架。
“好像我認識。”劉玉答得心。
“那你還問?!”羽恒氣得不行,這人別鬧行不行?
“可我看不清啊!”劉玉也很委屈,誰讓自己眼睛太近視了?
“我看看。”羽恒沒好氣地蹲了下來仔細辨認起來。
那幾個字确實很難辨認,羽恒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仿寫出來。
“快點,口水要幹了!”
“知道,知道。”劉玉也緊張,後悔沒帶紙和筆。
“路、在、天、元。”還沒等劉玉認出來,慕容翼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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