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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殺氣重重的婚禮(二)

慕心妍擔心劉顯設計慕遠清,死死忍住緊張坐到了劉氏身邊。她的舉動瞬間引起一片嘩然,雖讓人覺得別扭,但也無可厚非。

張大河非常乖巧地安撫着大家,但眼神卻越來越緊張,因為此時周圍也揚起了一股不出來的氣氛。

現場的人好不容易被安撫,婚禮也順利進行,郭燕牽着劉馨來到了堂下,一臉緊張。

這時,歡樂的樂曲驟然消失,慕心妍緊張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麽回事?

看着司儀笑盈盈的臉,慕心妍發現自己緊張過度了,現在該拜堂了。

“一拜天地!”

“慢!”

這一聲叫停又猶如給慕心妍心髒上重重一擊,每一步都那麽艱辛。

只見一個人沒好氣地站了出來,指着郭燕道:“一個下人竟然能這麽輕松地娶到劉姐,咱們實在不服,今天拜堂之前,新郎官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這話一聽就是打算在拜堂前鬧新郎了,但怎麽個鬧法可由不得自己了算,慕心妍緊張得心提到了嗓眼,只想心地應付過去。

“阿岩雖然是個下人,但好歹也是跟我從一起長大,你想怎麽表示?”

那個人輕輕一笑,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簡單,首先喝完這壇酒,所謂酒後吐真言!”

慕心妍順着那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傻住了,那個人身後放的那壇酒至少有兩斤。兩斤白酒下肚,郭燕早被幹翻了,如果現場再有意外,根本顧不了。

看着郭燕緊張的眼神,慕心妍也知道她怕了,于是努力保持着微笑,向羽恒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可羽恒的反應讓她更吃驚,羽恒也揚起了少有的慌張,對于這個男人而言,不該這樣。

怎麽辦?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努力保持着記者特有的素質,不停想着辦法。

有了!

“你這是在懷疑阿岩對劉姐的真心了?但這事我可做不了主,得問問劉姐的意思,看劉姐忍不忍心。”慕心妍揚起了勝利的嘴角,劉馨肯定不會答應。

這時,劉馨顧不上忌諱,一把拉下蓋頭,生氣地瞪住了那個男人,罵道:“誰欺負阿岩試試?看我不扁誰?!”

那個男人吓得臉色一僵,不敢話,但他旁邊的一個人壯着膽走了出來,“劉姐可別誤會,咱們可是為劉姐的終身幸福考慮啊,如果新郎官兒是虛情假意,以後痛苦的可是劉姐。”

見他們依舊不肯放過郭燕,慕心妍佯裝生氣地一拍桌站了起來,罵道:“你這話是質疑我們丞相府的人人品不好咯?告訴你,想嫁我們阿岩多的是,可他偏偏只愛劉姐一個,你這種挑撥離間的話就別出來玷污了人家的真心。”

那兩個人被罵得臉色鐵青,一旁的媒婆緊張地緩和着氣氛,“繼續,繼續,音樂,響起來!”

緊接着音樂聲響起,整個尚書府又是一片歡樂的氛圍,但慕心妍卻發現,此時周圍有幾個人臉色越來越不好,眼神越來越陰險。

究竟怎麽回事?羽恒,怎麽回事?

慕心妍緊張地看向羽恒,只見羽恒雖然嘴角挂着笑意,但眼神卻更緊張了。

完了,就現在嗎?

“等等,新郎官長得這麽俊俏,是不是個女兒身吶?!”

就是現在!

慕心妍突然緊張地盯住了另一個鬧事之人,她突然發現劉顯究竟在打什麽主意了。通過郭燕的身份鬧事,然後找丞相府的麻煩。

就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郭燕生氣地瞪着他,怒道:“我是男是女,還需你告訴我?”

“就是!阿岩是男是女,我還不清楚?”劉馨十分維護郭燕的樣,但神色緊張,她也沒想到拜個堂會出這麽幺蛾。

此時整個大堂一片尴尬,但周圍人很顯然對質疑郭燕身份的話題更感興趣,一臉壞笑。

“那就給大家看看啊!”

“就是,看看!”

……

此時周圍的人開始起哄,郭燕羞得臉一陣紅,生氣地瞪着那些起哄的人,怒道:“想怎麽看?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完了!

慕心妍一陣緊張,郭燕就這麽被帶進了圈套,現在尚書府的人就等着這一鬧。

幾個“膽大”的賓客搓着手,壞笑地走了出來,“那咱們就不客氣了!”

只見那幾個人伸着手,壞笑地撲了過去,郭燕身向後一矮,然後一個橫踢将他們全踢出去了。

“哎喲怎麽動手啊??!”被打的賓客吃痛地叫了起來,表情非常誇張。

慕心妍心道不好,這幾個就是要惹惱郭燕的。

郭燕生氣地罵道:“不是你們先動上的嗎?”

但那幾個人非常不甘心,相互交換了眼神站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沖了過去。

郭燕也沒有客氣,與他們打了起來。

好好的一個成親變成了鬥毆,劉顯一臉沉着,沒有動怒的樣。慕心妍緊張地看了看慕遠清,此時慕遠清腦門的青筋也冒了起來,也許成親也就到此為止了。

郭燕和那群人打鬥得不分勝負,慕心妍覺得有必要幹涉一下,因為那群人的招數越來越狠,根本不像一般的賓客!

“住手!”

……

堂下沒人理她,所有人都盯着打鬥的幾個人,虎視眈眈。

啪——

慕心妍将手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大堂裏頓時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今天可是阿岩和劉姐的大喜日,豈容爾等放肆?!”慕心妍一陣後怕,但也狠狠穩住了自己的氣勢,讓人不敢妄動。

這時劉顯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勸道:“這些客人只是想鬧一鬧,熱鬧一下,慕姐也不要太較真。”

“是嗎?熱鬧夠了是不是該繼續拜堂了?”慕心妍緊張的抿住了嘴,因為劉顯的眼神裏寫着——還沒完。

“咱們還沒鬧夠呢!新郎官好功夫,看招!”這時,一個賓客又向郭燕沖了過去,根本沒将慕心妍放進眼裏。

看着郭燕快招架不住,慕心妍很快向慕遠清求助。

“爹!”

慕遠清那道冷冽的眉一瞪,揚着笑向劉顯商量,“劉尚書,這樣恐不好吧”

“呃”

“啊!殺人啦,新郎官殺人了!”

……

此時現場一片混亂,慕心妍吓得頭皮一陣發麻。郭燕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還滴着血,而在她面前躺着一個人,捂着胸口不停抽搐。

“阿岩怎……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怎麽……”郭燕吓得臉色慘白,對于突然起來的變故措手不及。

張大河緊張地罵道:“我看見了,是這個人自己沖上去的!匕首是他的!”

“怎麽可能,我弟弟怎麽可能自己殺自己?你們丞相府的人當然幫自己人?弟弟?我的弟弟啊!”一個人痛苦地跪在地上,抱着傷着哭泣。

啪——

郭燕吓得手一松,那滴着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沒有,我沒有殺他,他撒謊!”

“到底是誰在撒謊?眼睜睜的事實擺在面前,丞相府想抵賴?”傷者哥哥不依不撓。

劉顯的臉頓時寒了,對慕遠清質問道:“丞相,好端端的一個事情怎麽牽扯上了人命?這下你想怎麽辦?!”

慕心妍心道不好,尚書府很明顯是要從郭燕下手,如果周圍都指證郭燕,那麽郭燕性命難保了。

“爹”

慕遠清狠狠抿着唇,眼神冷寂,“究竟是怎麽回事,周圍不是都有旁觀者嗎?”

“我看見新郎官掏出匕首殺的他!”

“對,我也看見了。”

……

現場一片混亂,指證郭燕殺人的呼聲蓋過了所有聲音。慕心妍一陣焦慮,這可怎麽辦?

慕遠清生氣地擡起了手,打斷了所有的讨伐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事應該交由衙門處理!”

“衙門?阿岩衆目睽睽之下殺了我弟弟,這就是事實,我要替我弟弟報仇,看招!”這時,那個人抓過地上的匕首,惡狠狠地向郭燕刺了過去。

郭燕吓得将大紅花向他一扔,然後一個後空翻躲了過去,丞相府的人趕了過來,卻不想賓客裏的一群人向他們沖了過去。

現場打鬥得天昏地暗,對方下手一點也不含糊,慕心妍緊張地叫道:“劉尚書,難道你都不管管嗎?”

劉顯目光一冷,淡淡地道:“怎麽管?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丞相府包庇兇手,我劉某人管,豈不是同流合污?!”

“你!……爹”

見慕遠清還沒表示更是氣,慕心妍生氣地瞪住了他,這人今天也太穩得住了。

慕遠清狠狠沉了一口氣,從懷裏掏出了一塊金牌,舉到了頭頂,“禦賜金牌在此,還不快快住手?!”

……

此時打鬥驟然停止,全都盯住了那塊印着“禦”字的龍紋金牌,慕遠清生氣地罵道:“見金牌如見聖上,爾等還不快跪下?!”

“替我弟弟報仇!”那群人似乎并不将金牌放進眼裏,又和丞相府的人打鬥在了一起。

慕心妍頓時傻眼了,這群人公然抗旨,顯然是不把金牌放進眼裏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向她襲來。

“國師到!”

随着一聲吆喝,韋霸天出現在了院入口,而緊跟他身後的,正是韋夢瑤和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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