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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殺氣重重的婚禮(三)

韋霸天的出現頓時讓慕心妍很詫異,因為韋夢瑤和劉寒跟随其後,一臉冷笑。而更重要的,那群打架的人頓時停了下來,跪在了地上!

慕心妍頓覺不妙,因為這些都是韋霸天的人。

“國師,你來得正好,這群人簡直目無皇上,連老夫手裏的禦賜金牌都不放進眼裏。”慕遠清帶着怒氣。

韋霸天那兇狠的目光揚起了一抹冷意,笑道:“禦賜金牌?我怎麽沒聽過?”

慕心妍吓得渾身僵硬,韋霸天這是要造反!

但還沒等她回過神,那群人又向丞相府的人沖了過去。

慕遠清生氣地怒道:“韋霸天,難不成你想造反?!”

韋霸天淡淡一笑,目露兇光,“你慕遠清連假金牌也造,是犯了滅九族之罪,我現在就替皇上要了你的命!”

語罷,他一把捏住了慕遠清的脖将他提了起來。

“爹!”這一情況始料未及,慕心妍後怕地向慕遠清沖了過去。

“心!”這時羽恒從她身後狠狠一拉,一道帶着殺氣的寒光貼着鼻尖劃過,吓得她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但此時韋霸天的命令更猶如重擊,他要殺了丞相府所有的人!

“來人,丞相府僞造禦賜金牌罪大惡極,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周圍的賓客瞬間化成殺手,拔出了桌底下的刀向丞相府的人襲了過來。

韋霸天眼中帶着冷笑,緊緊捏着慕遠清的脖,直到他不再掙紮。

“爹啊”

慕遠清怎麽突然就被韋霸天殺掉?

慕心妍頭腦一陣眩暈,難過得忘了掉淚。她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場夢境,可眼前血流成河的屍體讓她逐漸清醒。

“心妍,在幹什麽?跑啊!”張大河沖了過來,拉住了慕心妍。

“我們要去搬救兵!”看着羽恒和郭燕與韋霸天的人拼得你死我活,慕心妍發覺形勢很嚴重。如果再不搬救兵,丞相府和上官府就沒救了。

韋霸天會篡奪大寧國天下,慕遠清就會枉死。

“趕緊走!”羽恒被團團包圍,分身乏術,但更緊張慕心妍。

慕心妍緊張得不知所措,她舍不得這個男人。

“想走?還得問我答不答應!”此時韋夢瑤揚起了冷笑,手持利劍向慕心妍飛了過來!

這個女人一心想讓自己死,慕心妍一陣後怕,張大河生氣地呸了呸手,罵道:“別怕,看我的!”

他抓過一把椅就向韋夢瑤砸了過去。

“啊!”韋夢瑤內力深厚,功夫深不可測,她長袖一揮,那把凳向張大河狠狠砸去,頓時讓他頭破血流。

“大河!”

“受死吧!”韋夢瑤沒有一絲動搖,将劍刺了過去。

“啊!”

“呃!”慕心妍抱住了頭,但聽見羽恒難受的吃痛聲更是一陣心悸。

她後怕地擡起了頭,發現羽恒擋在了自己身前,那把利劍刺破了他的心髒

“羽恒!”

慕心妍突然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半個時前慕遠清死了,現在羽恒也因為救自己中了致命的一劍,她的心突然空了。

“不要啊”她痛苦地拔出了藏在袖裏的那把匕首,一個反手向韋夢瑤的手臂狠狠揮了過去。

“啊!”韋夢瑤躲閃不及,那緊握利劍的手掌掉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瑤瑤!”韋霸天緊張地沖了過去,那兇狠的大掌打向了慕心妍,就在慕心妍緊張得不知所措的時候,羽恒咬着牙擋在了慕心妍面前。

“噗”

“羽……羽恒……”羽恒口吐鮮血,跪倒地上,慕心妍想跟韋霸天拼了,但卻被羽恒死死攔住了。

“快……快走!”

“不要!”慕心妍痛苦地搖着頭。

“聽話,去……去找皇後,告訴她韋霸天造反!呃……”韋霸天如鋼爪一般的手狠狠刺進羽恒的身體裏,一把将他的心髒捏碎了。

慕心妍頭腦一陣空白,要走談何容易?整個大堂裏只剩下自己和郭燕、張大河三個人,在場的人全都虎視眈眈。

“找皇後?有用嗎?乖乖受死,對大家都好!”韋霸天揚着一抹死寂的笑,慢慢向她逼了過來。

“大……大河……”慕心妍緊張地向後退,不停想辦法如何逃出去,羽恒和慕遠清不能白死,她要報仇!

張大河和郭燕緊張地靠了過來,只聽張大河緊張地指着韋霸天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不就是想借這個婚事殺掉丞相和羽恒嗎?”

“呵呵,沒錯。”韋霸天對張大河的猜測很滿意。

張大河突然跪在地上哭求起來,“既然他們都死了,你就放了咱們吧……”

“大河……你……”慕心妍頓時很生氣,這個娘娘腔怎麽能這樣?

韋霸天輕輕搖了搖食指,冷笑道:“誰知道放走的是不是狼崽?死了最安全。”

“是嗎?!”張大河突然揚起一抹冷笑,手一揮,一抹白煙頓時向韋霸天撲了過去。

“啊!”

“國師!”

韋霸天的眼睛頓時血流不止,大堂裏沸騰起來。

張大河緊張地站起來向人群裏丢了幾塊黑色的東西,整個屋頓時被白色嗆人的煙霧彌漫,一陣混亂。

“快走!”

慕心妍被嗆得眼鼻難受,只感覺嘴裏被張大河放了東西,然後就被他拉着逃了出去。

當她覺得四周安靜下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來到了院外。

張大河滿臉是血,郭燕也好不到哪兒去,可想着慕遠清和羽恒的屍體還在大堂裏,慕心妍也不想離去。

“爹羽恒”

張大河緊張地捂着額頭的血洞,罵道:“沒聽見羽恒讓咱們去皇宮嗎?聽話!”

“對,快,不能耽擱,要追出來了!”郭燕雖然也難過,但此時保持理智是最明智的選擇。

慕心妍狠狠擦掉了眼淚,誓要為慕遠清和羽恒報仇,“走”

他們很快找到了那三匹汗血寶馬,缰繩很容易就被扯開,這是慕遠清死前給他們布置好的逃生路線。慕心妍來不及感嘆,因為此時身後的追兵到了。

“抓住他們!”

“走!”她麻利地翻身上馬,那汗血寶馬像非常有靈性,輕輕一踏馬蹄,飛奔了出去。

馬匹沖過街道,沖出皇城,沖向了樹林。慕心妍一陣焦慮,這馬也太任性,無論怎麽糾正方向就是不聽。

“不是要去皇宮嗎?這馬怎麽不聽話?!”

張大河緊張地看向身後,身後依然有追兵窮追不舍,“估計想讓咱們甩掉追兵吧。”

“他們知道咱們要去皇宮啊!”

……

張大河也答不出來,也許現在這三匹馬就是任性。“可能現在只是想保咱們的命。”

郭燕難過地擦着眼淚,知道兇險卻沒想到慕遠清和自己親愛的師父雙雙喪命,現在自己還像只喪家犬不知目的的疲于逃命。

“我一定要報仇!”

“嗯,咱們都要報仇,抓緊了!”張大河緊張地提醒着。

“難道你不難過嗎?”郭燕帶着怒氣,她發現這個娘娘腔太冷血了。

張大河生氣地罵道:“難過有用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懂嗎?!”

郭燕被這麽一罵,突然想通了,“對!……這裏好熟悉。”

這個樹林讓郭燕一陣眼熟,突然她又叫了起來,“這是通往皇宮的後山。”

慕心妍一陣激動,他們的目的地是皇宮,汗血寶馬跑的這個路線也許是慕遠清他們當初設計的,“難道是為了讓咱們避開皇宮裏的內應?!”

“肯定啊,大家心!”張大河緊張地提醒道。

慕心妍放心地由汗血寶馬帶路,心裏卻一直牽挂着慕遠清和羽恒,逃跑的路線都是他們在規劃,她不相信這兩個至親就這麽沒了。

“大河我還是不相信。”慕心妍哭了起來。

“面對現實,報仇!”張大河一臉怒氣。

身後的追兵被汗血寶馬漸漸甩在了身後,慕心妍死死忍住了眼淚,發誓要為慕遠清和羽恒報仇。

他們很快來到了後山,一路毫無阻擋。

“怎麽回事?”慕心妍一陣詫異,懷疑皇宮也淪陷了。

張大河一陣緊張,催促道:“不知道,進去找皇後,駕”

他們騎着馬沖進了皇宮,皇宮裏卻不見宮女和太監,更別提羽林軍。慕心妍預感越來越不好,擔心皇後也出事了。

“去靖安宮。”

汗血寶馬在皇宮裏飛馳,皇宮猶如一座鬼城,馬蹄聲空靈,沒有雜聲。他們很快來到了靖安宮門前,紅色的宮門緊閉,安靜得讓人瘆得慌。

“我去敲門!”郭燕跳下了馬。

铛铛铛——

銅環的叩響聲空寂而悠長,門後卻沒有一絲回應。

“怎麽辦?難道真出事了?那咱們怎麽辦?”郭燕緊張地問道。

慕心妍緊抿着唇,如果皇宮也淪陷,那麽上官府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回去看看?”她依舊抱着僥幸,羽恒和慕遠清暗中謀劃了這麽久,不可能功虧一篑。

吱——

此時靖安宮宮門打開,一個太監探出了頭,“來者何人?”

“是我,慕心妍,我們要拜見皇後!”

“好……”

慕心妍一陣好奇,太監一臉懵懂而吃驚地看眼神,顯然是被自己身上的血漬吓着,但更讓人奇怪的是,難道他就沒有發覺宮裏沒有不對勁?

“等等!”見太監要關門,慕心妍叫住了他,“你就不覺得今天皇宮裏很奇怪?”

太監愣了愣,“不清楚,我今天也是第一天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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