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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報仇

慕心妍吃驚不已,韋夢瑤和劉寒都被熏得像黑炭了才出來,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這麽熬得住。

“羽恒心!”

羽恒微微一勾唇角,很是不屑,“這倆人我一個人對付搓搓有餘!”

羽恒輕松地接着招數,劉寒和韋夢瑤顯然頭暈眼花,招數總顯虛無,慕心妍輕輕皺起了眉,總感覺哪裏沒對。

“韋霸天呢?”張大河的一聲提醒,讓慕心妍如夢初醒,一股不好預感頓時襲來。她焦急地催促道:“快,進山洞!”

一群士兵很快沖了進去,可沒過一會兒嗆着眼淚跑了出來,“姐,山洞裏沒人!”

竟然中了調虎離山計!

慕心妍一陣懊惱,這兩個人是掩護韋霸天逃脫的,韋霸天逃到了哪裏?

“趕緊去搜!”

“是!”

為了韋霸天這兩個人寧願犧牲自己?如果是劉寒,慕心妍可以理解,但韋霸天為什麽還要犧牲韋夢瑤?

“來呀把這兩個人抓起來!”

“是!”

士兵很快将劉寒和韋夢瑤圍了起來,可劉寒和韋夢瑤仍然沒有停止反擊。

“束手就擒吧,我們的人已經去追韋霸天了。”慕心妍滿眼寒意,暗自慶幸自己即使發現他們的詭計。

韋夢瑤艱難地停了下來,喘着粗氣,“哼,想抓到我爹?哪兒那麽容易。”

“雖然不容易,但也不是抓不到,對吧?羽恒?”慕心妍嬌媚地挽住了羽恒的手臂,揚起了勝利者的笑意。

她現在終于找到揚眉吐氣的感覺。

羽恒輕輕拉住了慕心妍的手,寒着臉,瞪住了韋夢瑤,“瑤瑤,你爹犯的可是死罪,沒想到你居然助纣為虐!”

“哼,成王敗寇,什麽叫助纣為虐?要殺要剮,随你!”

韋夢瑤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讓慕心妍頓時生疑——也太爽快了吧?

“羽恒,不對啊”她在羽恒耳邊聲嘀咕起來。

“我也這麽覺得。”

“假的?”慕心妍擔心羽恒用替身,韋夢瑤和劉寒也只是替身。

“不會吧?”羽恒寒目半眯,輕輕打量着韋夢瑤,“來人,搜!”

“你們幹嘛?走開!”韋夢瑤生氣地掙紮着,但經過士兵的一番檢查,只在她袖裏檢查出幾只毒镖。

慕心妍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這兩個人怎麽處置?”郭燕手握匕首,眼帶殺氣。

慕心妍知道這個女人要報仇,輕輕揚了揚頭,“交給你。”

“太好了!”郭燕目光一冷,揮着匕首沖了過去。

劉寒和韋夢瑤顯然吃驚不已,赤手空拳和郭燕打在了一起。郭燕招招奪命,那銀色的匕首散發着陣陣死寂。

“難道你們都不想審問嗎?”韋夢瑤不停往劉寒身後躲,顯得十分驚慌。

慕心妍猜到這個女人怕死,淡淡的笑了笑,“不想問。”

韋夢瑤顯然很吃驚,但仍然沒有放棄,“羽恒哥哥,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爹去哪裏了嗎?”

“你會告訴我嗎?”羽恒淡淡一瞥,沒有在意。

韋夢瑤更急了,突然大叫起來,“難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死?”

羽恒的臉頓時寒了,憤怒地瞪着她,“但我更不忍心見凝霜死,可你三番五次的想要她的命!”

韋夢瑤頓時語塞,眼中一陣心虛,很快,她揚起了怒氣瞪住了慕心妍,“早知道當初就該在這裏要了她的命!”

慕心妍吓得一怔,發現是個問題,“看來你還挺仁慈。”

“呸,要不是遇到樵夫早殺了你。”

就在韋夢瑤要取凝霜性命之際,突然聽見有人在哼歌,擡頭一看,遠處正好有一個樵夫笑呵呵地向他們走來。

那個樵夫見凝霜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吃驚地迎了過來,一陣關懷。

韋夢瑤見實在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佯裝很關心凝霜的樣,在好心樵夫的幫助下将凝霜送回了丞相府。由于擔心凝霜想起回元山的事,所以她用了韋霸天的藥,讓她将回元山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慕心妍一陣尴尬,原來當初是自己大難不死。

想着當時被這兩個人追逐時恐懼的心情,她憤怒地吩咐道:“還愣着做什麽?殺了他們!”

“慕心妍,我不會放過你的!啊!”

士兵們手起刀落,韋夢瑤和劉寒就在亂刀之中喪了命。看着那兩具血淋淋的屍體,慕心妍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韋夢瑤和劉寒真的死了?”這兩天的變化實在太快,頓時回不過神,韋霸天突然變成喪家之犬,劉寒和韋夢瑤就這麽死在了亂刀之下。

“嗯。是不是覺得太便宜他們了?”張大河帶着憤怒。

“也許吧……”慕心妍突然感覺心裏空鬧鬧的。

羽恒輕輕扶住了她,“走,查封國師府去。”

可他發現慕心妍渾身僵硬得不行,拉也拉不動,“怎麽了”

慕心妍機械地轉過了頭,臉上慘白,“那……那……那個樵夫……”

“嗯,要去感謝人家嗎?”羽恒滿眼好奇。

慕心妍頓時驚恐地叫了起來,“這回元山裏哪有樵夫?!”

回元山進來了就不一定出得去,軍隊能進來是因為有相互照應,樵夫獨自進來豈不是找死?慕心妍突然感到太詭異。

羽恒也被吓得臉色慘白,半天回不過神來。

張大河受不了這兩個人,輕輕揮了揮髒髒的手帕,“幹嘛,幹嘛管他詭不詭異,至少凝霜當時大難不死,如果當時死了,你根本沒辦法報仇去!”

見張大河得挺有道理,慕心妍也不再去糾結那個樵夫是誰,跟着羽恒就去查封國師府。

樹倒猢狲散,國師府裏一片狼藉,早已沒了當初氣勢恢宏的場景。那些下人逃的逃、死的死,皇後的懿旨是“一個不留”。

前院裏堆滿了韋霸天搜刮的金銀財寶,還有很大一部分堆在了後院。

“這裏的金銀財寶竟然比國庫還多。”羽恒滿眼寒意。韋霸天過得比皇帝還逍遙,難怪他的野心有這麽大。

慕心妍的注意力不在這裏,而在那張大大的墨玉床。當時在假山裏,除了墨玉床,還有一塊水晶石,現在不但水晶球不見了,連水晶石也不見了。

“水晶石呢?”

“不見了。”羽恒以為水晶石很大,韋霸天帶不走,于是只讓手下尋找水晶球,可沒想到都不見了。

“那水晶石用來幹嘛的?”墨玉床可以讓韋霸天長生,但墨玉床還在,水晶石不在,慕心妍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羽恒搖了搖頭,眉間揚起了不好的預感,“不知道,也許只能問古拉。”

天狼湖岸上的樹林多了幾分枯黃,湖上卷起的寒風刺得人睜不開眼,慕心妍躲在羽恒的懷裏緊緊盯着水平線上慢慢出現的船只。

船上有一個幹瘦的人影,褐色的長衫在寒風的撲打下一陣亂舞,可那個人影卻穩穩站在船頭一動不動。花白的胡須雖然淩亂,但面色從容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從來沒見他穿過瑤撻族的衣服!”慕心妍嘀咕起來。

“呵呵,去我瑤撻族就看得見了。”古拉笑着來到了他們面前。

慕心妍難受地搓了錯冰冷的臉,問道:“幹嘛要把我們叫到這裏來見面?你不冷嗎?”

古拉背着手輕輕看向四周,“這裏不好嗎?這裏可是你第二次遇難的地方。”

“第二次?”慕心妍頓時好些迷惑。

“第一次回元山。”古拉笑了。

慕心妍心中的疑惑終于被解開,當初救他的就是古拉,可見古拉也知道了她恢複了記憶的事。

“你好像什麽都知道?!”

“知道一點。”

“那我被劉寒陷害的時候你幹嘛不來救我?”慕心妍一陣抱怨,居然被下了釋魔香,她多希望當時出現一個俠客來救自己。

古拉的臉突然一僵,皺紋裏全是尴尬,“這個嘛……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嘛……”

……

慕心妍一陣郁悶,居然這都能耽擱。

見她一臉哀怨,古拉尴尬地解釋道:“這也許就是天意,韋霸天野心勃勃,需要你們來拯救天下。”

“現在他成喪家之犬了,天下之大,讓他沒了容身之處。”慕心妍覺得這就叫報應。

古拉一怔,臉上揚起了難色,“恐怕沒那麽簡單。”

“什麽意思”羽恒頓時急了,感覺形勢不容樂觀。

古拉輕輕捋着胡,沉思着,“你們這次是為什麽來找我?”

“韋霸天不但拿走了讓他們魂穿的水晶球,還把那塊水晶石拿走了,那個有什麽用?”羽恒問道。

……

古拉直直地盯着羽恒,沒有話。

“怎……怎麽了?”羽恒被看得十分不自在,不知道自己錯了什麽。

古拉吐了一口氣,沉重地捋着胡,“你也了,水晶球是他們魂穿用的,逃命本就很難,還帶着水晶石,那又是為什麽?”

“不知道。”羽恒呆呆地看着古拉。

“不就是來問你為什麽嗎?”慕心妍也納悶,不知道這個老頭在賣什麽關。

古拉哀怨地抿了抿嘴,解釋道:“水晶球可以讓他們魂穿,那麽水晶石就是用來保護元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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