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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金蟬脫殼

“保護元神?”慕心妍頓時愣住了,感覺越來越玄幻了。

但古拉解釋道:“只有将元神存放在水晶石裏,他們才能通過水晶球穿到另外那個空間。”

慕心妍一陣後怕,元神在水晶石裏,而不是在軀體裏,即使沒有了軀體,他們仍然可以回到現代去。所以韋霸天讓劉寒和韋夢瑤留了下來,而自己則帶着保命的東西全跑了。

這不就是金蟬脫殼了嗎?以為自己贏了,其實自己被耍了!

“混蛋!”

“別急着罵,還有呢。”古拉讓慕心妍不要激動,因為還有更嚴重的事。

“還有什麽?”

“韋霸天的元神一直在水晶石裏。”

古拉緊抿着唇,準備接受慕心妍驚訝的大聲尖叫,因為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要打敗韋霸天,必須要毀壞那塊水晶石。

“那劉寒和韋夢瑤的呢?”慕心妍沒有大叫,反而更加懵了。

“現在當然是在那一個空間。”古拉松了一口氣。

“怎麽會這樣?!太可惡了!”慕心妍大叫起來,氣氛不已,古拉吓得腳一歪,掉進了水裏。

“唉丫頭什麽時候別這麽一驚一乍的?!”他趴在船沿上很無奈。

但慕心妍仍舊氣憤不平,想着韋夢瑤和劉寒現在一定在現代逍遙快活,很想将他們活活掐死。

“能不生氣嗎?太過分了!”

“別急着氣,應該是着急,他們的目标依舊是《長生訣》。”羽恒依舊理智,既然韋夢瑤和劉寒回現代了,他們對《長生訣》的尋找一定在進行。

但他們要回去,還得等到月圓日,這期間會發生什麽,誰也不清。

“還有韋霸天!混蛋!”慕心妍又開罵。

古拉吃力地爬上了船,冷得直哆嗦,“丫頭別急,韋霸天也只能等到月圓日才能回去。”

“可他一定是給劉寒和韋夢瑤交代之後才跑的!”此人老奸巨猾,慕心妍更氣了。

“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嘛?記住,一切心。”

古拉哆嗦着劃着船走了,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背影顯得十分悲涼。羽恒呆呆地看着遠處,神色暗然,“難怪當初怎麽打不死他,原來是一副軀殼。”

大寧國的搜索如火如荼,只要能抓到韋霸天,一切就可以結束。

但慕心妍卻等不起,晚回去一日,劉俊烊和韋嘉佳就會幹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何況錯過月圓,只能再等一個月?

“兩個時空來回追,好累”張大河癱坐在涼亭裏,裹着厚厚的白狐皮。

郭燕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嫌累就別去。安安心心做你的設計師。”

“啧我只是感嘆韋霸天太狡猾,人家駕馭兩個身體,咱們只有一具。”

“他那叫身體嗎?叫嗎?頂多一具木乃伊。”郭燕恨得咬牙切齒,僅僅是一堆布,他們也打不過……

羽恒默默的聽着他們抱怨,緊鎖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這時劉玉熬了一碗藥過來,“你要回去?”

“嗯。”羽恒點了點頭。

“交給他們不行嗎?”劉玉眼神急迫。

“他們不是韋霸天的對手。”

“不知道智取嗎?”劉玉真急了。

“他會給你智取的機會嗎?”羽恒面色難看,帶着緊張,再過去意味着什麽,他自己很清楚。

他們倆的談話讓張大河聽得一頭霧水,“羽恒怎麽不能回去?好好洗個澡,再去找韋霸天算賬,多好?!”

劉玉緊抿着唇想告訴大家實情,但羽恒那狠厲的眼神卻是在——一個試試?

很快,他揚起了扭捏的笑,解釋道:“羽恒不是有傷在身嗎?我這是在擔心他身體。”

“得也是。”張大河對這個解釋很信服,自從羽恒回到大寧國後,身也不像之前那樣硬朗了,晚上也很難聽到他和慕心妍的合歡之聲。

他壞笑着囑咐着劉玉,“羽恒的身體就交給你了,咱們心妍還沒懷上呢。”

“呃對!”劉玉心裏一陣緊張,這也确實是件大事。

羽恒羞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瞪着張大河罵道:“急什麽急?等除掉韋霸天,我就讓凝霜生一堆孩,把丞相府全塞滿!”

“當我是豬呢!”慕心妍羞得面紅耳赤,手裏拿着一塊白色玉佩走了過來。

羽恒淡淡撇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問道:“你把這玉佩帶來幹嘛?”

慕心妍壞壞一笑,“籌碼。”

這玉佩是韋夢瑤親娘的,從韋夢瑤就很愛惜這塊玉佩,可這次逃走,居然都沒有帶在身上。

“能行嗎?”想着劉寒親手殺了自己的爹,張大河可不信韋夢瑤會被一支玉佩給牽絆。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別忘了,咱們的優勢可是想帶什麽,帶什麽。”

劉玉本就留在大寧國,皇宮裏還有一個藏書閣他還沒有看完。但羽恒執意要回現代,他實在不放心,就只能跟過去。

回去的場景依舊如此,耽擱了兩個月,也不知道現在變成了什麽形勢。

月下的花園裏,羽恒臉色慘白,一臉緊張。

慕心妍好奇地問道:“羽恒,怎麽這麽緊張?”

“兩個月沒穿難道怕了?”張大河打趣道。

羽恒一陣尴尬,心解釋道:“怕暈車。”

“怕暈車就別回去了?在這裏找韋霸天多好。”劉玉得很心。

羽恒瞪了他一眼,罵道:“如果韋霸天要動手,他們誰是對手?讓他們回去,我不放心。”

“唉”劉玉重重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其實也沒閑着,可就是沒找到治好羽恒的辦法。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之後,四周又亮了起來。慕心妍迫不及待地沖進房間,打開了手機。

手機裏什麽新聞也沒有,只有一個多月前,警察局對文峥的處理。

“安靜得太不尋常了。”慕心妍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師父,師父你怎麽了?”

“侄兒,侄兒你慢點。”

……

屋外突然傳來緊張的尖叫,慕心妍才發現把“要暈車”的羽恒涼在了一旁。

她緊張地沖了出去,發現羽恒躺在地上,額角冒着鬥大的汗珠。

“羽……羽恒!”慕心妍吓得頭腦一片空白,後悔讓他回來了。以為他只是像之前那樣難受一下就好,沒想到竟然這麽嚴重。

羽恒緊緊拉着慕心妍的手,虛弱地笑道:“沒事……暈車……”

“可也太嚴重了啊……”慕心妍心疼起來,眼裏全是淚花。

羽恒難受地安慰着,“本來就受了傷,暈車嚴重……正常……”

“是嗎?”慕心妍疑惑地看向了劉玉,只有他最有發言權。

看着羽恒不懷好意的眼睛,劉玉知道錯話的後果,“是……休息幾天就好。”

“還……還休息幾天?”慕心妍更緊張。

劉玉努力笑着,解釋道:“那邊的條件沒這邊好,我是想把他完全治好。”

慕心妍終于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個男人沒事,她就放心了。

羽恒在家養病,找尋韋霸天的下落就留給了其他人,但郭燕和張大河一回去就杳無音訊,慕心妍也能想象,家裏人兩個月聯系不上人是什麽樣的心境。

“還是我好,發個短信就搞定。”她躺在沙發上,悠悠地翹起了二郎腿。

“你爸媽不着急是因為知道你去了羽恒家,看得出來他們多想你嫁出去。”劉玉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額頭冒着熱汗。

“羽恒的病不好治?”慕心妍的心又緊了起來,還從沒見過劉玉這麽累的樣。

劉玉為難地癟了癟嘴,心道:“傷得太重,得好好養。”

“哦……”慕心妍松了一口氣,什麽時候找到韋霸天還是個問題,這段時間羽恒可以好好休養。

叮——叮——

此時門外響起了手機聲,随着一陣生氣的踏腳聲,郭燕出現在了門口。

“燕兒,幹嘛呢?怎麽不接電話?”慕心妍很好奇。

郭燕沒好氣地将手機丢在了沙發上,罵道:“接什麽接?不停問我這兩個月去了哪裏。”

電話是她爸打來的,一直叨,搞得她煩了。

“不是告訴他們去你師父家了嗎?!”

“是啊,一個月突然變兩個月,他們覺得我在撒謊,現在不停問我的方位。”郭燕氣得嘟起了嘴。

慕心妍一陣好笑,“告訴他們在我這裏不就完了嗎?”

“可是煩啊!”

慕心妍沒有話,看來這個女人很安全,她爸媽唠叨完就沒事了,但現在更關心的是張大河,那個媽媽實在潑辣,張大河的氣質來自于她。

“我……回來了……”

突然,張大河像神一般的降臨,可他那亂糟糟的一身,慕心妍忍不住大笑起來。

“看來挨了不少打呀?!”

“切這算什麽,都習慣了。”張大河從頭到腳淩亂不堪,臉上還有抓痕,可想而知被她媽媽怎麽打的。但無論怎樣,他媽媽是擔心他,而在大寧國,他卻是在拼命。

“去好好洗洗。”慕心妍捂嘴一陣偷笑。

張大河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有氣無力,“先別管我了,文隊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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