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馬殺雞
氣勢洶洶的身影越來越近,慕心妍發現不是韋霸天,而是韋嘉佳和劉俊烊。
“他們怎麽來了?韋霸天呢?”
“誰知道?也許藏起來了,你們心,燕兒,上!”
羽恒和郭燕很快與他們交上了手,劉俊烊怒道:“沒想到你們居然能破解國師布的迷陣?運氣還不錯!”
“什麽運氣?那是實力!”郭燕氣勢洶洶,一點也不示弱。
“哪有什麽實力?只要不跟着感覺走都能走出來,真是撞了狗屎運!”
“你才撞狗屎了呢,看招!”
但韋嘉佳的眼神卻帶着酸澀,不停打量着羽恒,“沒想到木屋裏的居然是真身!”
“真身又怎樣?一樣不待見你。”羽恒滿眼冷意,手下毫不留情。
慕心妍緊緊跟在張大河身邊,緊張地觀察着四周,四周的樹林裏依舊風平浪靜,靜得讓人心裏發毛。
“真不在?”她又擔心韋霸天藏在水裏。
“別看水!”張大河提醒着她,剛才的事情還讓他心有餘悸。
慕心妍緊張地側過了頭,就在這時,“嘩——”的一聲,韋霸天從水裏沖了出來!
“媽呀,還真藏水裏!洗澡呢?!”張大河拉着慕心妍就沿着湖邊跑。
韋霸天冰冷的眸一冷,笑道:“跑得到哪兒去?別掙紮了!”
“才不要!”慕心妍一陣焦慮,韋霸天向他們追來,羽恒想過來幫忙卻被韋嘉佳和劉俊烊牽制,根本無法脫身。
“凝霜,你心!”
慕心妍緊張地抿着唇,不停尋找可以藏身的位置,可她突然發現為什麽還沒被韋霸天抓?
“難道戲耍一番再殺咱們?”
“那豈不是很慘?”張大河更焦慮,這裏除了樹林就是山壁,要躲只能往不知深淺的樹林裏跑。
“進去!”
樹林裏人跡罕至,地上鋪滿了樹葉,腳下一深一淺跑起來實在吃力。
“呵呵繼續跑”韋霸天借着樹枝,在他們頭頂飛來飛去。
慕心妍頓時急了,這麽跑根本不是辦法,越急越得想主意。
“不跑了!”她生氣得瞪住了韋霸天。
韋霸天慢慢落在了她面前,那雙兇狠的炯目帶着嘲意,“是你自己自行了斷,還是我幫你?”
慕心妍心裏一涼,帶着點點哀怨,任何一個結果她都不會答應,“我幫你自行了斷怎樣?這麽活着累不累?”
韋霸天頓時怒了,罵道:“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練成《長生訣》,你們壞我大事,我要殺了你們!”
他一把捏住了慕心妍的脖,将她慢慢提起。張大河在他面前也猶如螞蟻,想制止,卻被打在地上口吐鮮血。
慕心妍很焦急,但卻無能為力,尤其是雙腳離地,不能呼吸的時候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寧願給自己一個痛快。
她只感覺頭越來越脹,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她漸漸不再掙紮的時候,只聽“嗵”的一聲,一個東西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她的脖突然一松,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難受地大口吸氣,吃驚地一轉頭,發現韋霸天正被地上的東西吸引——那是他妻生前的玉佩。
韋霸天臉上全被繃帶纏繞看不到表情,但那雙眼睛卻激動地忽閃着。慕心妍的潛力突然被激發,非常敏捷地将口袋裏的防狼器對準他,沖了過去!
“呀!……啊?”
她忘了韋霸天沒有真身,而且渾身上下的繃帶是絕緣體,防狼器根本沒有作用!
“竟然敢暗算我?!找死!”他生氣一揮手,将慕心妍掀了出去,痛得一陣頭暈耳鳴。
但他依舊被那塊玉佩吸引,沒有覺察到身後的威脅,張大河握着野外軍刀向他狠狠刺了過去!
“呀!死吧!”
張大河在韋霸天的背上刺出了幾個黑洞洞的窟窿,韋霸天并沒有吃痛的慘叫,只是慢慢轉過身,眼睛布滿了兇狠的血絲。
“沒想到竟然大意了!去死吧!”
“啊!”
張大河被一把摔在樹幹上又彈在了地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似乎崩裂了。韋霸天沒有繼續将他們殺死,而是轉身就走了。
“大河!”
慕心妍吓得沖了過去,那聲骨裂聲刺激着她的神經。
“痛痛痛……”張大河吃痛得不敢動彈,慕心妍想靠近也被他制止。
“你怎麽樣了?殘了嗎?”慕心妍急得不行,想着這個人被自己連累得殘廢了,那是多麽的不幸!
張大河滿眼哀怨,催促起來,“別管我,找羽恒來幫忙。”
慕心妍頓時矛盾了,将張大河一個人丢在這裏,如果韋霸天再回來怎麽辦?可不去找羽恒幫忙,自己在這裏也一無是處。
“那……那……那……那你會不會自殺?”
如果是高位截癱,死了比活着好,見張大河這麽痛苦的表情,慕心妍又腦洞大開。
張大河滿連無奈,抱怨道:“就這麽想我死嗎?”
“不想。”
“我更不想,這麽好的日還沒過夠呢!快去!”
慕心妍不敢耽擱,又很快沖了出去。
那四個人打鬥在一起,慘烈的厮殺聲不斷,可卻沒見韋霸天的身影。
“羽恒!”她沖了過去。
羽恒見慕心妍平安出現眼前很欣慰,但更多的是吃驚。
“韋霸天呢?”
“被我打跑了!”
……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真的?”
“嗯。”慕心妍眨了眨眼,有什麽可懷疑?
“哈哈哈你能打敗我爹,開什麽玩笑?拿命來!”韋嘉佳終于抓住這次機會,揮着殺氣騰騰的劍沖了過去。
慕心妍根本逃不了,那把劍非常準确地刺向她的心髒!
“铿——”
劍突然頓住了,慕心妍胸口有硬硬的東西。
“看來你娘不讓你殺我。”慕心妍嘴角揚起了冷意。
“什麽意思。”韋嘉佳很震驚。
只見慕心妍從懷裏将那枚玉佩拿了出來,展現在她面前,這本就是她的初衷,沒想到對韋霸天也管用。
韋嘉佳驚地睜大了眼,滿眼不可思議,“怎麽會在你這裏?”
“國師府被查封了,這東西自然落入了我手裏,做了這麽多壞事,就沒想想怎麽向你娘交代?”
慕心妍就是要用韋夢瑤的娘來壓制她,因為從認識她開始,一旦提起她娘,她總是很難受,不願多。
韋嘉佳臉上突然揚起一股怒氣,一把捏住她的脖,将她狠狠提起。“怎麽向娘交代是我的事,你先去替我陪陪娘好了!”
“怎麽……又……來……”慕心妍哀怨地緊緊抓住韋嘉佳的手,沒想到竟然沒多大用。但此時她早有了經驗,瞪住韋嘉佳轉移她的注意力,偷偷将防狼器掏了出來。
“啊”韋嘉佳被電了一下,手一下松開,她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哎喲”
“凝霜,心!”羽恒一把揪住韋嘉佳的領向丢東西一樣使勁一摔,将她重重摔到了地上!
“啊羽恒哥哥!”
“不認識你!”羽恒沒有搭理,輕輕扶起了慕心妍。
慕心妍雖然很疼,可心裏卻一陣開心,羽恒眼裏只有自己。
見韋霸天敗走,韋嘉佳也受傷,劉俊烊發現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拉着韋嘉佳很快離開了這裏。
“就讓他們在這裏自生自滅好了!”
四周靜得充滿着詩意,早已沒了厮殺的痕跡。慕心妍花癡地看着眼前這麽充滿剛毅的男人,越陷越深。
“還要看多久?”羽恒木然的眼中揚起一抹壞笑,這個女人總讓人意外,卻又總是那麽好笑。
慕心妍尴尬的眨了眨眼,剛才的詩情畫意的心境頓時煙消雲散。
“不看了。”
“那大河呢?”郭燕好奇地問道。
慕心妍終于想起最重要的事——張大河受了重傷!
“在林裏!”
林裏,張大河靜靜的躺在地上,呆呆地盯着天上,天空像篩一樣碧藍碧藍也是一種美意。
“大河,現在感覺怎麽樣?”這時,慕心妍的臉出現在張大河眼前,滿眼焦慮。
張大河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剛才吃痛的表情,“羽恒來了嗎?”
“我在呢,你怎麽了?”羽恒很好奇。
“骨頭被松了一下,來拉我一把。”
羽恒好奇地拉住了他,卻聽他叫了一聲,“不對,不對,這樣不行!”
“那想怎樣?”羽恒被吓了一跳,張大河跟剛才淡定的模樣相差很遠。
“翻過來,翻過來,我自己爬起來。”
羽恒又将他翻到在地,讓他自己慢慢起來,只見他慢慢爬了起來,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舒坦。”
慕心妍頓時愣住了,這反應怎麽與剛才差這麽遠?
“大河別怕是摔壞腦了吧?大河,你骨頭沒事?”
張大河哀怨地白了她一眼,“沒事,不是了嘛,運氣不錯,骨頭被松了一樣,像做了馬殺雞。”
“那你剛才怎麽這麽痛苦?”慕心妍還是不解。
張大河那張秀氣的臉上劃過一絲尴尬,白了她一眼,“不告訴你。”
慕心妍頓時發覺此處有新聞,于是一直向他打聽,可他總是不搭理。
羽恒見大家都沒事了,也松了一口氣,聽慕心妍韋霸天跑掉時的情況也覺得很詫異。
在山莊的時候,他身上受了這麽多傷都沒有跑,這次會為什麽?
“不管怎樣,咱們應該在附近找找他的臨時住所找《長生訣》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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