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九章深陷沼澤

既然老虎可以在這裏偷到韋霸天的《長生訣》,這附近一定有他的臨時住所,羽恒要去尋找《長生訣》的線索,因為《長生訣》有可能還在這裏。

“他倉皇而逃,怎麽會不帶上《長生訣》?”劉俊烊都在讓他們“自生自滅”,明處處是陷阱,韋霸天更不可能還要将《長生訣》留在這裏。

羽恒搖了搖頭,“他可不是倉皇而逃,而是他不得不離開。”

“為什麽?”

“因為他練到第二層了”

《長生訣》的第二層就是要求練習者不能受傷,否則會讓第一層所積累起來的真氣洩漏掉。韋霸天一不心受了傷,他一定會急于去補救。

“這麽韋霸天現在功虧一篑了?!”慕心妍很興奮,這個人想練《長生訣》日還早着呢。

羽恒笑了笑,雖然他也很慶幸,但也很憂心,畢竟韋霸天練習時間不長,竟然練到第二層,這進度實在太快。

“咱們找找看。”

羽恒抱着僥幸,希望能有點線索,因為韋霸天留給他的疑問實在太多。

慕心妍緊緊握着玉佩,警覺地一邊尋找出去的路,一邊尋找韋霸天的巢xue,祈禱着韋霸天不要出現。

“你在幹嘛?拿防狼器啊,這玉佩有什麽用?!”羽恒淡淡一瞥,揚起了怒氣。

慕心妍白了他一眼,沒有好氣,“你知道什麽這玉佩救了我兩次,韋霸天因為它沒有殺得了我,它還幫我擋了韋嘉佳那一劍。”

“成你吉祥物了?”羽恒将玉佩拿了過來,這塊玉佩上是一朵蓮花,溫潤的白蓮透着綠意,讓人感覺有種不出的暖意。

“我感覺應該是韋霸天對他老婆還有感情。”

“這種人有感情嗎?”張大河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運氣好,自己早廢了。

慕心妍壞壞地一挑眉,揚起了八卦:“羽恒就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就比你先出來兩年,什麽都不懂。”羽恒一陣尴尬,誰會打聽這些八卦的事?

慕心妍覺得無聊,繼續找張大河八卦,但張大河也佯裝沒聽見,側過頭就走。

就在他們打打鬧鬧了一陣後,突然發現前方的樹林很昏暗,和其他地方的樹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暗森林?”慕心妍突然發現這種地方再适合韋霸天不過了,不定這裏面就是他的老曹。

“進去看看,你們心。”

在羽恒的帶領下,他們又走進去了,裏面黑霧彌漫,視野不開闊,朦胧看不清。

越往裏走,樹木越沒有生氣,直到只剩下幹巴巴的樹幹,突然一陣涼風拂過,更加滲人。

“有巫婆嗎?”慕心妍忍不住一個冷顫,将玉佩抓得更緊了。

“這裏不會有巫婆你不是韋霸天只在意他老婆嗎?絕對不會要其她女人的。”張大河也跟着恐怖地絮絮叨叨起來。

見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叨,越叨越離譜,羽恒沒好氣地怒道“有完沒完,趕緊找韋霸天的住地。”

“師父,你确定韋霸天就住這裏?”郭燕很納悶,與其住這裏,幹嘛不住山下?

羽恒冰冷的嘴角一勾,眼中布滿狠厲,“只有這裏更适合壓制他殘暴的個性。”

練習《長生訣》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氣和,韋霸天生性好鬥、殘暴不仁,需要在一個極其荒蕪的環境下讓他的心境沉靜下來。

“為什麽不去寺廟?”寺廟給人的感覺很祥和,進去就給人一種平靜的感覺,慕心妍覺得寺廟最适合韋霸天那種人呆。

羽恒輕輕搖了搖頭,“就不擔心他去了寺廟就把人家和尚全給殺了?韋霸天兇殘,只有這種陰氣極重之地才能壓制得住他。”

“那現在怎麽辦?依舊沒線索。”

“那對雜草算不算線索?”

順着郭燕手指的方向,他們發現前面一片枯葉中間立着一個一個高的雜草堆,但仔細一看,似乎是一間草房。

“不定哦!”慕心妍發現羽恒竟然對了,開心地沖了過去。

“啊”

她剛踩到那片枯葉上,腳下突然一軟,整個身向下陷了下去。

是沼澤!

“凝霜!”羽恒吓壞了,跑過來拉她。

可她發現,羽恒拉得越厲害,她整個身就像快要被扯斷一樣,要死一般。

“不要,不要拉,疼!”

羽恒更是吃驚不已,手腳無措,“為什麽拉不上來?”

“為什麽只會向下陷,不會往上走?!”張大河也焦急。

“不知道,感覺有人在拉我的腳!”慕心妍發現整個身被崩到了極致,話也吃力。

沼澤邊,

羽恒緊緊拉着慕心妍不敢松手,但慕心妍卻一直慢慢地向下沉,直到沒到胸口。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吃力,四周來的壓力讓她突然感覺自己要被擠成碎片一樣。

“原來掉進沼澤是這個感覺……”她漸漸開始放棄。

羽恒難過地搖着頭,非常不甘,“不要,我不會讓你死,這是片被施了巫術的沼澤,咱們再去真沼澤試試?到時我下去,你救我?”

慕心妍一聽,眼淚唰唰地往下掉。“這次我死定了,但是你一定得記得,下輩一定要來找我,但找我之前,一定要把韋霸天給殺了,太可惡了!”

她委屈地哭泣着,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自己的疏忽大意給害死了。

張大河緊張地掉着眼淚,叫道:“怎麽會有人拉你的腳?我下來救你!”

“你別傻了,你再跟着出事,留下羽恒和郭燕即使找到《長生訣》也不一定能出去。”慕心妍雖然感動,但更急,重要的事情耽擱了,生生世世都不會安寧。

“那咱們還能有什麽辦法?”

張大河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突然要與這麽好的姐們兒道別,無論怎樣都不能接受。

“大河我有一個請求,你答不答應?”

“答應,必須答應!”張大河很激動。

慕心妍輕輕癟了癟嘴,眼裏揚起了八卦,“那你剛才在樹林裏叫什麽啊?”

……

張大河頓時愣住了,慕心妍生性愛八卦,不然不會做記者。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都要死了,還惦記着剛才的事。

“就不能忘了嗎?”張大河哀怨得不行。

“忘不掉啊,心癢癢。”越不告訴她,她越難受,張大河也很了解這個女人。他眼中揚起一抹羞澀,尴尬地轉過頭,心嘀咕道:“扯到蛋了!”

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讓他不敢告訴慕心妍,所以将慕心妍支走讓她找羽恒去。

慕心妍呆呆地愣住了,足有一分多鐘。

“……噗哈哈,原來是這樣!哈哈!”

“有這麽好笑嗎?”張大河急了,這事也算平常,這個女人怎麽就笑得這麽暢快?不擔心自己的命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不一定好笑,但如果是你,就一定好笑!”

張大河更哀怨了,自己娘娘腔又怎麽了?只要內心是個純爺們兒就行!

“其實人家很純的!”

“知道!哈哈!”

羽恒看着慕心妍笑的模樣十分揪心,這個女人是在努力讓自己好過一點,但看着她慢慢往下沉去,他也越來越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

“師父,我來了!”

這時,郭燕突然拿着一根長木棍出來了,額角的汗珠也顯得那麽緊張。

“你這是……”

“救心妍啊,全靠它了!”

郭燕信心十足,将木棍在慕心妍身邊輕輕地插進沼澤裏,慢慢攪拌起來。

“你幹嘛?”張大河十分好奇,感覺郭燕病急亂投醫。

郭燕吃力地攪拌着,罵道:“就看着嗎?幫忙啊?!”

“有什麽用?”

“心妍不是一直覺得有人拉她的腿嗎?咱們就來打退這些神魔鬼獸。”

“別,感覺輕松了不少……”慕心妍突然感覺四周對自己的擠壓減輕了不少,呼吸也順暢了些。

見慕心妍感覺好,羽恒也激動起來,試着慢慢地将她往上拉,她也不再叫得這麽慘。

張大河發現郭燕有兩下,也跑過去幫忙,可他發現,這活确實不輕松。

“這個怎麽回事,好重!”

“那是,你越覺得重,心妍就越容易出來。”

有了張大河的加入,慕心妍覺得人越來越輕松,而羽恒也慢慢地将她拉了上去。

她激動地不行,問道:“燕兒,真有你的。”

“別話,保留體力,一會兒不定還要你使勁呢。”郭燕額頭全是汗,吐着粗氣。

很快,慕心妍的腰也露出了沼澤,“羽恒,放我下來,我自己來!”

羽恒将她輕輕放在地上,她緊緊趴在地上使勁勾腳,可她發現,她越要上抽,那股力越大。

“怎麽回事,就兩條腿啊!……啊!”

就在她洩下氣大罵的時候,腿上突然一個力将她往下拉,将她吓得不輕。

“凝霜,怎麽回事?”

羽恒吓壞了,緊緊拉住了她,現在只剩兩條腿,為什麽那股力大了這麽多?

“別休息,快使勁上來!”郭燕和張大河攪拌地更快了,竭盡全力。

慕心妍狠狠沉了一口氣,借着羽恒的力使勁往外拔,“羽……恒……”

“加油!”羽恒也顧不上她髒髒的一身,壓在了她身上,伸手去拉她的腿。

羽恒在和沼澤争奪慕心妍,慕心妍也因為羽恒的用力感覺腿越來越痛。

“啊”

“堅持,快出來了!”

腿在一點一點拔起,就在見到膝蓋的時候,突然一松,羽恒摔到在了慕心妍身旁,“呼終于拔出來了。”羽恒一臉慶幸。

“啊!師父,快看,那是什麽?!”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