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巨人

同樣是巨人的布羅基将從船上帶出來的娜美和烏索普也請進了自己家，并請他們吃烤肉。雖然娜美和烏索普都慫的一批，但娜美還是戰戰巍巍的詢問了：“布羅基先生，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恩？怎麽了，小姑娘。”布羅基一邊啃着考好的恐龍肉，一邊說道。

“這個島的記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存滿呢？”

“一年。”

娜美and烏索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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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哈哈！呀哈哈哈！”

“這個好鮮美啊，巨人大叔！！”路飛坐在巨大的烤肉上吃着烤肉，九月就坐在邊上，直接用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餐桌和餐椅，桌上正放着已經切成小塊的恐龍烤肉，九月一點一點的進食着，但吃的量卻絲毫不比路飛少。

“噶哈哈哈，你這海盜便當我收下了！！不過份量太少了！”巨人多利拍着大腿朝路飛大笑着說道。

“當然啦，你要說難吃的話，我就把你打飛！”路飛喊着滿嘴的烤肉，含糊不清的說着。

“哈哈哈！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小不點！！”多利顯然沒有因為路飛的話而感到冒昧，反而更加愉悅起來。

而坐在九月旁邊的微微以及瑟瑟發抖的黑鴨，已經僵硬了不知多久。“這麽快就熟的一塌糊塗了…”盡管如此，微微還是相當佩服夾在巨人多利和路飛中間的九月的，絲毫沒有被他們的話題和大嗓門打擾，只是一個人自顧自的安靜進食。

“要來一點嗎？味道很不錯。”在吃完一整盤恐龍肉後，九月忽的将一塊由樹葉鋪墊着的恐龍肉推了過來，微微只能尴尬的道句謝，也埋頭吃起來。

路飛在和巨人多利的聊天中詢問着多利為什麽一個人住，疑問沒有村莊的事。

多利很耐心也很樂意回答路飛的問題。

原來多利是有村莊的，一個叫做艾魯巴夫的戰士之村，但是在村裏是不能發生糾紛的，除非接受艾魯巴夫之神的裁決。這個神永遠保護正确之人，會讓正确的人生存下去，所以他在這座島上與那個和他争執起來的人決鬥，但他的戰鬥持續了一百年時間，他們之間的戰鬥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你們已經打了一百年了啊！”路飛非常震驚多利所說的話。

“不要這麽大驚小怪嘛！我們的壽命可是你們的三倍啊！哈哈哈哈！”多利訴說着。

聽聞至此的微微鼓起勇氣朝巨人多利喊着：“一百年了，已經沒有戰鬥下去的意義了啊？！”

就在此刻，位于多利左側遠處的火山猛地噴發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與震動。

“那麽…我該去了！”多利說完這句話，便站起身來。

“啊？”

“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約定好的，總之，中央火山噴發，就是決鬥的信號。”多利舉着劍，在他的前方，又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了。

“戰鬥的意義，這，是為了榮耀而戰！”多利喊道，并且超這個同樣巨大的身影沖了過去“打架的理由…早就忘記了！！”

在兩位巨人的碰撞中，路飛躺在草地上感嘆着兩個巨人的龐大，而九月此刻才堪堪吃完他的午餐，并将一切收拾妥當。

“路飛，我需要離開一下。”九月擦了擦嘴，走到路飛身邊道。

“诶？又要去哪啊？”路飛仰着頭看着背光的九月，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直到九月蹲下身才看清九月的臉，帶着溫和的笑意，路飛難得如此近距離的打量九月，可惜這個打量只持續了數秒而已，心裏湧起的一絲異感又被接下來的事給打亂。

“我呀，當然是去保護某個亂跑的小東西。”九月如此說道，然後便微笑着消失在路飛面前。

……

待九月消失再出現時，他已經在叢林的某處，他的腳邊是一只瑟瑟發抖的鴨子，正是跟在微微身邊的那只。

“還真是只笨鴨子，不過，卻是有骨氣的笨鴨子。”九月蹲下身拍了拍黑鴨受傷的鴨嘴，疼得它幾乎要叫出聲。

而造成這一切的一男一女在九月出現的一瞬間便向兩側跳開，男人帶着墨鏡，女人撐着一把傘。

“你是什麽人？！”帶着墨鏡的男人嚴肅的說道。

“我嗎？為什麽要告訴你們呢？倒是你們，想好自己要怎麽被埋葬了嗎？”九月雙手張開，他四周的空氣開始蠢蠢欲動，并漸漸浮現出圍繞着九月旋轉的霧氣：“這個島上，最不缺植物了，不如，就木葬吧，如何？”

似乎是詢問，又似乎不是，在那對男女尚未反應過來時，已然被封住了行動能力，只能僵直在原地，他們的雙手雙腳似有千斤墜，無法擡起一絲一毫，但又不足以讓他們徹底趴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Mr.5！”那個打着傘的女人焦急的喊叫着。

“我怎麽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惡魔果實的能力？！”男人驚恐的喊叫着。

九月側了側頭，好心情的解答了：“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哦，我呀，只是…一名法師罷了。”

話落，兩人已經成為了豎立在地面的木棺，木棺上還生長出了枝葉，一副興興向榮的景象，或許路飛會手下留情放過他們，但是在九月這，只要被埋葬了，便沒有出來的可能了。

木棺上的法陣一閃而過，沒入木棺中，從此刻起，世界上再不會有這兩人的身影。

“接下來，該回去了，可別再給路飛添麻煩了喲，畢竟，他們一旦找到路飛，就找了你的主人，你不會想你的主人死在他們手上吧。”九月将黑鴨從地面扶起，雖然黑鴨依舊在瑟瑟發抖，并且在九月觸碰它的時候越發抖得厲害，可卻又在九月這番話後鎮定下來，一只鴨子也有它執着的事，而黑鴨的使命，便是保護微微公主，這個信念讓它即使面對威脅，膽小的它也能變得勇敢。

“很好，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你的主人啊，不是嗎。”九月笑着揉了揉鴨頭，清朗的笑聲帶着贊賞。

将黑鴨送走後，九月看了看再次噴發的火山，接下來的戰鬥，九月不會再去參與了，許久未回顧劇情的九月，靜靜的站在原地，思索着，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除了一些比較特別的事，例如路飛的船員加入，或者大事件，例如空島，例如恐怖三桅帆船，又例如海底監獄以及頂上戰争這決定性的一刻，其他的小情節九月已經記不太清了。

“越來越近了…”九月感受着屬于艾斯的那根命線，伴随着路飛尋找到一位又一位夥伴，距離大事件的接近越發的暗淡。

為了路飛的成長，他不能阻止艾斯被海軍抓走（就算想阻止，也不知道艾斯具體是什麽時候被抓走的，這種細節性的東西，九月早就忘記了），之後發生的一幕幕，都是路飛覺醒的關鍵時刻。

十年的相處下來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甚至九月的心裏對路飛的感情也在無聲無息的轉變着，但這就是世界線，這個世界的主線，身為世界之子的路飛必須要經歷這些，包括艾斯的死亡，為了路飛的未來，或者說大一點，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九月都別無選擇，但，不論是路飛，還是艾斯，他都會盡全力保護：“艾斯可以被抓，可以受刑，但是，絕不可以死，就算是世界線的走向又如何，我想保下的人，就算拼死，也必須留下！”

九月為自己定下一個短期目标，但盡管是短期目标，卻異常的宏偉，命線可以阻止死亡，但是，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亡，只是，延遲，将這個死亡的瞬間延遲到數分鐘，或數小時以後，這段時間裏，就必須由九月對死去的人用回溯，成功後，便會回到死亡之前的狀态，若是失敗…便沒有以後了，甚至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路飛的身體裏也有命線，一切都是為了能在生命攸關之時吊住命，好讓九月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将之挽救，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這種事，但是，萬一他這只蝴蝶翅膀煽動過大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九月從空氣中消失，回到了路飛身邊，而此時，路飛已經和Mr.3戰鬥起來，除了路飛以外，所有人都被變成了蠟人。

而路飛已經将索隆等人變成的蠟人點燃并朝Mr.3追了出去，九月擡手将所有人身上的火焰熄滅，并将附着在身體上的蠟一一去除。

“九月！你終于來了！”娜美喊道。

“每次都來的太慢了！拜托你敬業一點好不好啊！”烏索普朝九月喊叫道。

“抱歉，我在思考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導致來的時間晚了點。”九月微笑着說着是個人都不會信的謊話，不，應該說連鴨子都不信的謊話，可偏偏對于九月而言，這句話，是真的。

“接下來，交給路飛就好了。”九月有些尴尬的繼續說道，并随手用回溯将衆人被燒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恢複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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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光着上半身回來了，最後關頭，他只用了一腳就結果了Mr.3，但是巨人布羅基因為Mr.3的卑劣手段而贏得了巨人間的戰鬥後，猛地痛哭起來，那淚水就像是巨大的瀑布。

布羅基痛哭是因為他殺死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對手，也是一直以來的好友——巨人多利，盡管他們的戰鬥看起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當勝負真正揭曉的那一刻，不論是因為計謀或者是其他方式分出了勝負，贏的那一方卻還是感到悲傷萬分。

“為什麽哭，另一個人根本沒死啊。”九月看着路飛等人在忍受着布羅基那誇張的哭喊聲，不由得說道，引來衆人包括布羅基在內如激光般的視線。

就在衆人尚未來得及繼續詢問，原本被衆人認為已經死去的多利竟然坐了起來：“……我要暈倒了…”

“多利…你…你真的沒死？為什麽？！”布羅基明顯因此感到萬分驚訝。

“巨人歷經一百年的厮殺，再鋒利的武器，在這一百年的戰鬥裏也該磨損了。”九月說出原因後，布羅基終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多利。

布羅基：“我的好朋友！辛好你還活着！嗚嗚嗚嗚！”

多利：“布羅基！別抱我！弄疼我傷口了…”

布羅基：“今天的日子，真他媽棒極了！我要感謝艾魯巴夫之神！”

多利：“喂！布羅基，你打的我好狠！把我打暈了，你才開心是不是？！”

布羅基：“混賬！你怎麽能這樣說話！”

…

多利：“好痛！別碰我傷口！你想打架嗎？！”

布羅基：“來啊！我打爛你！”

…

娜美等人： = =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他們之所以打了這麽久的原因了…

待兩個巨人包紮好傷口，遲遲不見的山治帶着從不知名人物手上拿到的前往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針回來了，這個消息讓路飛等人高興了好一陣。

九月在微笑中，雙掌合十“還有什麽比在這歡樂的時刻更好的事呢，回溯。”話落，原本還光着膀子的路飛的衣服也恢複了。

“哈！全新的！”路飛一手攬住路飛的脖子哈哈大笑着，九月握着路飛拽住自己的手，金眸微斂。

待路飛等人已經出發，多利和布羅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決定，為了路飛一夥，他們的新朋友，并肩戰鬥一次。幫助路飛等人殺死食島魚後，布羅基和多利目送着梅麗號遠去，兩人在恍惚之中，似是想起了什麽往事，又似乎并未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