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急救
小花園之行結束後,娜美在航行過程中意外的倒下了,身體發着高燒,呼吸也變得急促。
“可能…是氣候的緣故…”微微将娜美的被子捂好,并給她的額頭換上新的濕毛巾降溫“這種疾病通常是因為氣候的異常所引起的!不管是哪個海上有名的強盜,還是那些健壯的海賊,染上這種疾病後,突然暴斃的事也經常聽說。雖然症狀不算重,但如果不小心,還是有可能喪命的,這艘船上有醫生嗎?”
微微話落,所有人都指向了娜美。
微微: = = …
“娜美已經發燒到40度了,在這麽下去,說不定娜美會死的…”微微看着體溫計後凝重的說道。
路飛聽聞至此,不由得大聲喊道:“娜美會死嗎?!”
山治已經哭成dog了,一直用不知是什麽奇怪的發音在哀嚎。
而黑鴨和烏索普則在船艙裏亂跑。
路飛喊叫着:“去找醫生!我一定要救娜美!!”
微微在勸誡無果,暴怒之下喊着讓路飛等人安靜一點:“你先安靜一點!別吵着病人了。”
就在這時,娜美的聲音忽然傳來,她讓微微去拿她放在抽屜裏的報紙。
只見報紙上寫着關于阿拉巴斯坦王國□□的事,而這件事已經是三天前了。
“抱歉…就算讓你知道,也沒辦法在短時間裏到達,雖然我也有和九月商量過給船加速的事,但是…”
“我怕是到了阿拉巴斯坦你也該死在這場病下了。”本應該在外面守船的九月突兀的出現在船艙內。
“我讓索隆出去守船了,方才出去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座島,但我不确定那座島上是否有醫生,不過,它們至少有個村子,只是阿拉巴斯坦那邊……”九月如此說道,最後一句時看向了方才還在為報紙上受苦受難的人民悲傷的微微。
微微深吸口氣,堅定的回答道:“……那麽……馬上去那個島上找醫生吧!盡快治好娜美的病…然後向阿拉巴斯坦出發!這是這條船的最高速度吧?”
“還有比這更快的速度!”路飛微笑着直接沖上前來,朝九月喊道:“九月!我們全速前進!朝那座島出發吧!”
九月朝路飛勾了勾嘴角,帶着愉悅,獨自走出了船艙,沿途傳來他的囑咐:“站穩了,這次,會是前所未有的最高速度。”
烏索普趕忙抓住了房間裏的門,怕一會會被九月的加速給甩出去,随後看向微微,道:“這樣行嗎?身為公主,你應該要擔心國民的生命吧?”
“是啊,所以我要讓娜美的病快點好起來!”微微堅定不移的說道。
站在一旁已經固定好自己的山治朝微微豎起大拇指:“說得好微微!我對你刮目相看!”
被九月從甲板上喊進來的索隆也聽到了微微的話,不由得帶着欽佩的語氣道:“好氣度!”
九月在門外聽着大家的話,腳下的法陣在微笑中擴大着,所有人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粘在了船上,雖然還是能照常移動,但是卻給他們一種就算來個龍卷風也未必能将他們卷離地面的感覺。
“加速了!”
伴随着九月的喊聲,梅麗號忽的加起速來,但這次衆人沒有再摔個歪七扭八,竟然絲毫不受這加速的影響,盡管身體依舊能夠感受到這股離心力。
山治等人帶着好奇直接走出了船艙,迎着因為加速而撲面而來飓風,看着船幾個呼吸間已經航行千米。
微微瞪大了雙眼看着這一幕,站在甲板上的法陣中的九月就那麽迎着風,帶着梅麗號朝他所探查到的島嶼駛去。
雖然風确實很大,但不知九月做了什麽,衆人絲毫不受狂風的影響,除了咋呼作響的衣服,他們所有的行動都不受影響。
這個速度持續了兩三個小時,九月從一開始的站立,到最後單膝跪在地上微喘着氣。
“九月,要不要休息一會?”微微有些擔憂的說道,他們保持如此迅捷的速度已經數個小時了,九月不但要維持船速,還要保護船不會在如此劇烈的加速下解體,以及船員們能夠舒适安全的站在船上,更別提,九月還在支撐着光膜抵抗着突變成冬季的天氣和寒冷。
“我倒是可以休息,但是娜美可沒那麽多時間不是嗎,萬一她突然暴斃,如果少了這麽重要的夥伴,路飛可是會傷心的呢。”九月側着頭擦去額頭的一絲汗水,說道,這句話淹沒在飓風中,除了站在九月身邊的微微和索隆,其餘人根本沒有聽見。
微微沉默了,她現在才知道,九月現在所做的一切既是為了同伴,更是為了路飛…
“況且,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等待。”九月忽然如此說道,今天,可是月圓夜…再過一會,沒有出現在天空的月亮,就該變成圓形了…“絕對念力…”
薇薇依稀聽見九月說的話,在九月道出絕對念力四個字時,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光華中,而他腳下的法陣已然改變了形态,成為了一個全新的圖形。
九月就這麽帶着梅麗號及路飛等人瞬間消失在了海上,當他們再次出現時,已經到達了一片被冰雪覆蓋的島嶼。
“我們到了?!”微微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島嶼,他們不知跨域了多大的海域,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這座島面前。
而九月在确認他們已經到達這座島後,忽然倒了下去,被站在一邊的索隆接了個滿懷,原本維持船內溫度和遮蔽風雪的屏障在閃耀幾次後瞬間破裂,消散在空中。
“娜美才病倒!九月不會也倒下了吧!”在船艙二樓走廊看到這一幕的烏索普慘叫着沖了過來。
路飛也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一把從索隆手上奪過九月,然後就開始搖晃起來,鼻涕眼淚橫流,但是轉而就被冰雪凍成了鼻涕棍:“九月你可別死啊!我們說好了一起去尋找ONEPICE的!”
山治、索隆、微微、烏索普、黑鴨、九月:=□=|||我們怎麽會有這麽蠢的船長…
忽的一只白皙的手用力掐住了路飛的左臉,然後就是滿臉黑線的九月從路飛懷裏擡起頭來:“我只是法力消耗過度,不是快死了!路飛你這個笨蛋!”
“痛痛痛!”路飛雖然在喊痛,雙手卻絲毫沒把九月放下的意思。
“接下來的旅程就能靠你們了。”九月疲憊的和索隆等人說道,久違的寒冷灌進他的衣領裏,讓他難得打了個冷戰,而路飛因為九月的冷戰,而将他抱的更緊了一些,不過路飛自己也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九月不由得把臉埋在了路飛的胸口,無聲的笑了出來,另一只手則用力抱住了路飛,似是在取暖,但真實想法想必也只有九月自己清楚了。
“法力消耗過度?怎麽回事?”山治算是聽到了重點。
“因為快要滿月了,滿月時我會變成幾乎沒有魔法的普通人,再加上用了絕對念力,接下來的三天是虛弱期,沒辦法幫上你們什麽忙了,你們帶上娜美,快去找醫生吧,我跟着索隆負責守船好了,山治接下來就麻煩你了。”九月從路飛瑟瑟發抖的胸口擡起頭來苦笑的說道。
每當月圓日,九月身體裏的力量就會迎來低谷,少到幾乎沒有(更別說使用了絕對念力後的三天虛弱期),在這期間他只能呆在梅麗號上等待,倘若跟着路飛他們去,指不定會成為累贅。當然,也不是全然沒有反抗之力,倘若是吃了肉的話,他便會陷入暴走狀态了,不過那種六親不認的狀态,可比沒有力量更加麻煩。
山治微微皺着眉,感覺臨危受命,深深的朝九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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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穿着棉衣(翻得路飛的,只要月圓夜和虛弱期過去,他就能再次回到那個冷熱不侵的狀态,所以棉衣這種東西壓根就沒準備自己的)在滿月日越發臨近時,九月坐在船艙頂看着滿天的雪花,這個時候的九月沒有了任何能力,就像個普通人,而雪花飄落在臉上的感覺也有段時間未感受過了。
還記得他幼時的滿月,有一次因為大意而被靠近島的海賊擄走,因為這個時候的九月是最弱的時候,幼小的他遇見海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哪怕是個拿棍子的跛子也能将九月強行拐走。
在比利經歷了一次擔驚受怕的滿月綁·架案後,只要在滿月時,比利必定會将九月鎖在家裏亦或是帶在身邊寸步不離,堅決不讓這一日的九月和路飛他們鬼混。
想到這的九月不由的咧開嘴笑了起來,索隆因為要冬泳,結果就不知去向,整個梅麗號上這會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不知道比利阿姨過的怎麽樣。”雖然是養母,但是九月一直都叫比利為阿姨,阿姨這個詞,對于九月來說,比母親更親切,九月仰望着星空,看着雪花伴随着風吹落在地,安靜而平和。“路飛已經找到了不少值得信任和依靠的夥伴了呢,比利阿姨。”
忽然,伴随着爆破聲,九月扭頭朝岸上望去,天空竟然出現一大片粉色的雲,穿過雲層的雪花變成了漂亮的粉色落在了地上,鋪成了一片櫻花海。
“又不知道路飛他們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了。”九月撇撇嘴笑着喃喃道。
…
“喔!!!九月!!!我們回來啦!!!”老遠就聽見路飛等人的喊聲,九月從船艙上站起身來,路飛等人竟然坐在雪橇上,正被一只麋鹿拖着朝梅裏號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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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愣愣的看着面前被稱之為喬巴的麋鹿,指着喬巴朝路飛等人問道:“這只麋鹿是我們的新船員?”講真啊,他自己都忘記了路飛等人的船上還有這麽一位吉祥物,啊不,是船醫,醫術高超的麋鹿,真沒想到真實的樣子竟然這麽萌!這個萌點直接戳中了九月內在的那絲絨毛控。
“是啊!而且是醫生哦!喬巴的醫術超棒的!”娜美大肆誇耀着喬巴的醫術。
喬巴捂着臉笑的特別開心,一邊用蹄子拍着娜美的腿一邊回答着:“就算你這麽誇我,我也不會開心的!”雖然話這麽說,但是整個鹿臉顯然已經開心到不行。
但九月依舊是看着喬巴發呆,只聽他嘴裏嘀咕着:“麋鹿真的說話了…”
“額…九月,你是不是不怎麽喜歡……”娜美以為九月是不怎麽喜歡這個新船員,不過話音未落,卻被九月突如其來的微笑愣在原地。
“真是好啊!會說話藍鼻子麋鹿!真的很好!”九月呆滞數秒後,忽的露出異常溫柔的微笑,在場所有人都被九月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如春風的笑容所吸引:“你好喬巴,我叫九月。”
九月那雙幾乎時時刻刻都平靜的眸子裏閃着愉悅的光芒,甚至還帶着濃濃的興奮,即便如此,九月的微笑卻越加的暖心,襯得九月越發的俊俏。
“哇!九月你長得真漂亮!!”喬巴看着微笑的九月,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但這句話卻引來娜美等人的直線後退。
“喬巴喜歡?”被喬巴誇贊漂亮,九月不但沒生氣,甚至嘴角的弧度拉的更開了一些,笑容似有閃光。
“路飛…九月他這是怎麽了…”娜美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結結巴巴的問道,九月一向是忌諱別人說他漂亮的,這次竟然欣然接受?!
“九月麽…有一點點…絨毛控。”路飛幹巴巴的回答了娜美的問題。
“诶?你不會是為了這個才選擇喬巴當夥伴的吧?”娜美看向路飛,路飛此刻苦着臉看着還在朝喬巴微笑的九月,一副幡然醒悟的樣子。
“當然不是,我是想找個吉祥物來着…”路飛紮巴紮巴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可話落後又忽然笑了起來:“嘛~九月喜歡就好,先來迎接我們的新船員吧!山治!今晚的晚宴拜托你了!”
原本對着九月的笑發呆的山治這才反應過來,在一番傳統的懊惱後,愉悅的大聲喊道:“包在我身上!”
本不會過多參與熱鬧晚宴的九月,因為喬巴的加入也在晚宴上與路飛等人一同歡鬧起來,和索隆等人拼酒拼的歡樂。
比起索隆等人豪爽的喝酒,九月則是拿着杯子一點一點的喝,可喝的量絲毫不比其他人少,并且,似乎…千杯不醉啊……
“九月,沒想到你這麽能喝!”烏索普朝九月豎了個大拇指,回複他的是九月有些溫和的過頭的微笑。
另一邊,知道喬巴能夠聽懂動物說話後,索隆沒少挨娜美的揍,原因是衆人發現黑鴨時它被冰在河裏,而起因就是因為索隆,九月因為月圓的關系基本沒辦法将游冰泳,以及跳進水中救人不成反被困的黑鴨帶出,讓黑鴨被冰了幾乎半天。
烏索普:“好了!讓我們為新夥伴!!托尼托尼·喬巴!幹杯!!!”
衆:“幹杯!!”
衆人喝到酩酊大醉,似在睡眠中的九月忽的睜開眼睛,夜深了,所有人都睡着了,九月将外套脫給了路飛,給他蓋着身子以防着涼。
随後走出了船艙,絲毫不理會灌入襯衣裏的寒風,靜靜站在梅麗號船頭的羊角上,仰頭看着天空,船上暗淡的法陣中飛出一只水鳥,落在了九月的肩頭,不是許久未見的千鳥又是誰。
“應該很快就能見到艾斯了吧,他已經在追黑胡子的路上了吧…”九月沒有低頭看千鳥,而是自顧自的說着。
在月光的光輝下,梅麗號帶着沉睡的路飛一行人,正以它最快的速度開往沙漠王國——阿拉巴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