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他被下藥了
她竟然主動約他,何處塵疑惑地蹙眉,然後拿起手機迅速起身,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丢下兩個字:
“散會。”
出了公司,何處塵開着車極速前往許洛歡給的地點。經過一家花店的時候,他剎住了車,然後下車去花店裏買了一大束薔薇。
買好花,他開着車子繼續啓程。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森系酒店停下,他下了車,然後拿上剛剛買好的花朝酒店走去。
他每走一步,心就會抑制不住地慌亂一下,直到來到1013房間門口,他的心已經完全慌亂。
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和他說些什麽。
按下門鈴,他緊張地斜靠着牆靜靜等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走廊過路的行人看到門口站着的何處塵,都忍不住駐足多看他幾眼。
他等得有些急,明明只過去了幾分鐘,可是他的心已經亂成一團。
就在他心神不寧,以為許洛歡沒有聽到鈴聲,他站直了身子再次按下了門鈴的時候。
門還是沒開,不過他的手機驀地震動了一下。
擡起手機一看,又是許洛歡發來的短信。
【門沒鎖。】
何處塵進門後,室內烏漆墨黑,什麽都看不見,他試着想要開燈,卻被人猛地抱住。
他的身體忽地頓了幾秒,大腦頓時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他沒有想那麽多,手上的薔薇花落地,然後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女孩。
“怎麽了?”何處塵試探開口問。
懷裏的人搖搖頭,離開了他的懷抱,然後從身後的櫃臺上擡起一杯紅酒遞到何處塵嘴邊。
室內太黑,什麽都看不見,何處塵以為許洛歡是想和他玩什麽游戲,便幹脆利落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見他已經喝了酒,傅顏思興奮地又一次抱住了他。何處塵把杯子往櫃臺一放,然後奇怪地又問了句:
“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懷裏的人明顯愣了一下,怕被何處塵發現自己是假冒的,她開始慌忙地去脫他的衣服,何處塵被許洛歡的舉動吓了一跳,在他的記憶中,她從來不會這麽主動,更不會主動和他做那種事。
今天的她這麽反常,仔細想想,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搞了半天,原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許洛歡!
何處塵幾乎是用盡全力把身上的女孩推開,他快速打開燈,室內瞬間一片燈火通明。
強光下,傅顏思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她頭上戴了頂假發,不看臉,确實與許洛歡有幾分相似。
何處塵怒火沖天地将櫃臺上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玻璃碎片濺了滿地。
傅顏思迅速往旁邊一躲,才免去被玻璃劃傷的後果。
“說!你怎麽拿着她的手機?”何處塵直接踩着薔薇花走到她面前,然後冷冷俯視她逼問。
傅顏思害怕地看着他,然後老老實實交代:“我花錢找人偷走了她的手機。”
何處塵聽完她的話,滿臉陰霾地大吼起來:“給我滾!!!”
他怎麽會傻到這種地步,就算許洛歡約他見面,也不會選擇這種地方。
那個笨女人怎麽可能轉性!
何處塵越想越氣,氣自己輕而易舉被傅顏思擺了一道,氣許洛歡總是漠視自己的感情,氣自己連喜歡的女人都留不住……
思索到這,何處塵陰沉着臉轉身就要走,他剛轉身,傅顏思看準時機。
“阿塵,求你別走。”
傅顏思從身後環上何處塵的腰,聲音聽着妩媚嬌弱,她已經給他的酒裏下了藥,藥性應該很快會發作,她就不信,何處塵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會拒絕她的靠近。
何處塵冷眼把她的手扯開,傅顏思不死心地用手抱住他的腳,用祈求的語氣喊:“求你,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放手!”何處塵低頭咆哮。
他現在恨不得一腳把她踢開,她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地粘着他。
傅顏思咬唇不停搖頭,她廢了那麽大的勁才把他騙到這,他剛剛抱着她的感覺真好,可是,她的計謀竟然這麽快就被他識破。
“你到底放不放手?”何處塵發覺自己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熱,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喑啞起來。
傅顏思看着他微紅的臉,迷離恍惚的眼神,心裏頓時雀躍起來。
“阿塵,你很痛苦對不對?我幫你,我可以幫你。”她激動地拉住他的手,何處塵像被電擊了一般。
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讓他頓然醒悟過來,他紅着眼看着傅顏思,這個死女人竟然給他下藥!
“給我滾出去!”何處塵維持着最後的意識拉起地上的傅顏思走到門邊,然後把她用力推了出去。
“阿塵!!!”門外傳來連續不斷的敲門聲,何處塵艱難地扶着牆,然後顫抖着手掏出手機。
墨子清第一時間接到了何處塵的電話就馬不停蹄地帶着人去尋找許洛歡的身影。
何處塵沒有挂斷電話,裏面傳來痛苦不堪的聲音。
事出突然,墨子清不能第一時間找到許洛歡,只能請人調了監控尋找許洛歡的身影。
找到許洛歡,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
這個時候,許洛歡正和邢詩霏逛商場,就在兩人準備回家的時候,幾個黑衣人突然沖上來把她帶走,邢詩霏看着被帶走的許洛歡,大聲喊着救命。
直到墨子清出現,對她簡潔說了句“不想出事,就別出去亂說”。
她當時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
可是她只是心裏想想,畢竟她連自己都保不住,更別提去救別人,再說了,青天白日下,他們也不敢對洛歡做什麽。
許洛歡見到墨子清的時候,頓時怔住,這個男人怎麽會突然找她。
“跟我走?”墨子清用力拉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車裏塞,許洛歡睜大眼睛瞪着他,“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墨子清松開她的胳膊,把手機遞給許洛歡,她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機,見還處于通話中,而且那個號碼還是何處塵的,她皺着眉頭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聽。
“啊……”
電話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痛苦得無以名狀,她的神色一驚,忍不住問出一句:“他怎麽了?”
墨子清眉心一蹙,這個死女人廢話怎麽這麽多?
他一把奪過手機,憤怒地大吼:“你難道聽不出來嗎?”他頓了一秒,放低了聲音道,“他被人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