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他被下藥了
“啊!那我……我能做什麽?”
許洛歡呼吸一窒,整個人如同被扔進火爐,其實她心裏很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麽,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做那種事。
“我沒時間和你磨,總之,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墨子清很不耐煩地把她推進車裏,許洛歡愣愣地看着前方,手足無措地看着車子疾速駛了出去。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暖紅的陽光溫柔地投向大地。
墨子清坐在她身旁,閉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何處塵痛苦的叫喊聲隔着層層阻礙刺激着她的耳膜,真想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她下意識想要去摸包裏的手機給何處塵打電話,卻發現包裏空空如也。
天啊!她的手機什麽時候被人偷了!
為了保持冷靜,她沒有表現得太過誇張。
“何處塵……他會同意嗎?”許洛歡意有所指地開口問。
墨子清應該是沒有料想到她會這麽問,先是愣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冷笑幾聲後,冰涼地吐出幾個字:“他不同意,我找你幹嘛。”
見許洛歡無話可說,他繼續開口。
“我看,是你自己不願意吧。”墨子清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諷刺,許洛歡不明白他為什麽對自己有這麽大的偏見,仔細回想,他們好像還沒見過幾次面吧。
“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好不好?”許洛歡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酸澀得無以複加,正是因為她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她才沒有資格這樣做。
墨子清頓時有些同情何處塵,他這個兄弟啊,愛上誰不好,竟會愛上這種死腦筋、見死不救的女人。
“沒有關系?”墨子清冷哼一聲,“解個藥而已,我管你和他什麽關系?”
解藥!
許洛歡驚愕地想。
對啊,她不過是何處塵的解藥,而且,這種事情估計沒人願意做吧。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歡愛,只有和自己不愛的人做,才不會痛苦……
就在她神思恍惚間,車子已經在一處酒店門口停下,墨子清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用力把她攥下了車,然後拉着她往酒店裏快步走去。
墨子清把她往一間套房裏一推後,把門重重拉上,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現在天已經差不多黑盡,室內沒有開燈,她只能摸索着前進。
她好不容易把燈打開,轉身間,被身後的人吓得半死。
許洛歡怎麽也想不到,這真的是何處塵本人。
男人臉紅得充血,額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來,眼神嗜血般地紅,白色的寸衫上印着斑駁的血跡,敞開的衣領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雜亂地交錯着。
他緊緊盯着她,眼神迷離,汗水從他飽滿的額上滑落,許洛歡半張着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
“別說話。”何處塵雙手撐在牆壁上,許洛歡被他圈在兩臂間,他艱難地打斷她的話,他的聲音在發顫,似在極力壓制自己。
“如果我現在給你機會……逃走。”他咬牙堅持說出這句話,然後話鋒一轉,“你會逃走嗎?
許洛歡睜着兔子般的眼睛,眼珠不停轉動着,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這種節骨眼上,她還能丢下他不管嗎?
可能在何處塵的內心深處,她就是一個見死不救的壞女人,所以,他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何處塵堅持不下去,倒下那一刻,他心裏想的是,她會不會真的逃走……
意識已經開始渙散,許洛歡在他倒下去的剎那,下意識拉住他的胳膊,男人很沉,她幾乎用盡了全力,才把他抱進懷裏。
就在她暗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何處塵倏地把睜開眼睛,許洛歡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而是轉變成濃濃的qing yu。
就在他保持着最後一絲清醒的剎那,他開心地想,幸好,她沒走,不然,他寧願死,也不會求她轉身。
“何……何處塵,我……我該怎麽做?”許洛歡哆嗦着手,男人的臉埋在她的頸項裏,兩片薄唇輕觸着她的皮膚,在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能如此溫柔地親吻着她。
許洛歡有片刻的恍惚,她知道,何處塵現在一定很痛苦很痛苦,可是,作為一個女孩,對這種事多少有些放不開,雖然,他們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肌膚相觸過。
“洛歡,你會後悔嗎?”何處塵一邊親吻着她,一邊小聲問,他确實已經難受到極致,可是他一直繃着一根筋,希望從她口中聽見一句她心甘情願的話。
“我不後悔。”
“能再說一遍嗎?”許洛歡愣住,她竟然從他語氣裏聽出了懇求的意味。
“何處塵,我說,我不後悔。”許洛歡又重複了一遍,何處塵親吻她的動作一頓,随即輕笑出聲。
許洛歡動了動腦袋,不知道他為什麽笑,她被他的笑弄得心裏一陣發怵。
“我需要你。”何處塵突然出聲,又把許洛歡吓了一跳,她的耳根一紅,臉頰燙得驚人。
需要她?因為她可以幫他解藥,所以才需要她嗎?她的腦子突然混亂起來,心裏劃過一絲低落。
“我好想你……”
“……”
許洛歡大腦突然短路了,何處塵怕是已經被藥效折磨得失去意識,所以開始胡言亂語。
他的身體好燙好燙,他的身體緊緊貼着她的,心髒好像都快被他灼傷,許洛歡心疼地撫上他衣服上鮮豔的紅,那是他自己抓傷的嗎?
看着這樣痛苦的他,她的心不斷抽痛着,她想,即使成為你的藥,我也不會後悔。
想到這,她不顧一切地主動吻上他的唇,她感受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只是一下,他便霸道地反被動為主動。
套房裏,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她默默承受着,他滿足地親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她身上的每一處皮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發覺時間過得好漫長,漫長到,她都開始以為已經過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