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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結婚……

“沒事吧?”顧晨看着季傾玄的面色有些發怔,眉頭凝在了一起,沉聲問道。

“沒事啊,”季傾玄搖了搖頭,“阿沉,他們認錯人了吧?”

未待顧晨回答,季傾玄自顧自的說起來,“他們應該沒認錯人啊,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知道我的名字叫季傾玄,但為什麽管你叫顧晨啊?”

她水潤的眸子又清又亮,“楚字和顧字差這麽多,他們不應該念錯的啊。”

顧晨怔怔的看着季傾玄,在這個問題上,他沒有多想。

此時,只得想出一個理由,胡亂的道,“顧晨是我的藝名……傾玄,這幾年我去拍電視劇,公司要求我用藝名。”

“拍電視劇?”季傾玄明顯的興奮起來,“阿沉你現在是明星了嗎?好厲害!”

她連聲嚷着,“我要看你參演的電視劇,我要看我要看!”

顧晨見她沒有懷疑自己的話,忙不疊的帶她轉移話題,“好,那我這就帶你回去看。”

在病房的床位邊,顧晨舉着iPad,裏面播放的,正是自己前兩年拍攝的第一部電視劇。

那時候的自己,演技還很稚嫩,但也比同時期的年輕演員要強不少。

加上這幅出衆的臉孔實在吸睛,所以這部電視劇播放的那一天,他幾乎是一炮而紅,為觀衆熟知喜愛。

季傾玄津津有味的看着熒幕上表現青澀的顧晨,竟是滿臉的欣慰,“阿沉,你圓了自己的年少時期的夢想,恭喜你!”

顧晨輕輕側過臉,看着說出這句話的季傾玄久久失神。

在他一夜成名的時候,恰巧是季傾玄與他分開兩個月的時間。

成為一名演員的确是他的夢想,可如果他知道實現夢想的代價是同時失去季傾玄,那他是萬萬不肯的。

沒有什麽,能比失而複得的她重要,沒有。

為此,他不介意很不光明的在季傾玄失憶的這段時間,讓她成為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

哪怕之後季傾玄恢複了記憶,那時候,兩個人又多了一層逃離不開的關系。

這樣的計謀,真的很陰險啊。

顧晨長嘆了一聲,看着電視裏那個滿臉青澀的男子對女主說這話,緣起于注定,滅與誤會。那麽重逢于意外之中也就算不得意外。

緣起緣滅,皆是一場美麗的意外。

季傾玄看的入神,顧晨看她看的入神,忽然見她扁起了嘴,有些不開心。

“怎麽了?”他聽着自己的聲音無比的溫柔,柔的好像七月的熱風,微浪之中小心翼翼,生怕驚到他的寶貝。

“你跟別的女人親熱啊,”季傾玄可憐兮兮的望着他,有些委屈的模樣,“你的手怎麽可以抱別的女人呢。”

顧晨聞言向iPad屏幕上撇去一眼,果然看到他的右手攬着電視劇裏的女主,依偎在一個涼亭之下。

他撓了撓腦袋,“就放一下嘛,沒事的吧。”

這沒什麽尺度的吧,要知道,他入行兩年,拍攝的電視劇首要的前提就是,不能有吻戲,不能有船戲!

只是把手搭在肩頭而已耶,他的小女友就不高興了。

顧晨見季傾玄還是嘟着嘴巴,很自覺的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般的,“既然阿玄你不喜歡,那我發誓,以後接戲絕對要清一色的男搭檔,絕不會和其他的女演員有身體接觸。”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眼神接觸也不可以。”

“哈哈,傻瓜,哪有那麽誇張啊。”季傾玄面龐上的烏雲一下子散開,露出了萬丈光芒,“傻阿沉。”

顧晨不經意間向電視劇瞥去了一眼,正好看到這部電視劇前半段小高潮的片尾。

這部分是自己飾演的男主,對自己內心暗黑的妹妹失望透頂,然後再正派們去抓捕妹妹的同時,對他們說了一句話。

他隐約記得,那句話應該是在美國的試戲的時候額外加進來的。

拍攝的時候他明明記得很清楚,因為拍攝那場戲的時候,需要絕對的安靜,因此導演選擇清場,但是淩白卻在場,一直陪着他将這場戲試完。

拍攝完畢之後,他雖然沒有回頭看過這部電視劇一眼,但那是他的第一步戲,他記得很清楚,不會有錯。

那句臺詞哪裏去了呢?

他有些疑惑。

如果不加那句臺詞,之後的劇情會顯得很突兀的啊。

他隐隐約約還記得那臺詞是什麽:就算她是我愛的人,也改變不了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我不會對她出手相救,更不會告訴她你們接下來的計劃。六月初七,是個很好的日子,你們動手吧,我什麽也不會做的。

……

……

司傾一臉兩天沒有出現在顧晨和季傾玄的面前,這讓顧晨樂得其中,怡然的享受着與季傾玄的二人世界。

這兩天,兩個人對着iPad将顧晨這兩年的電視劇看了個遍。

兩年時間,其實也沒有多少作品的,只不過季傾玄看的津津有味,顧晨自然樂在其中。

季傾玄這五年被塵封的記憶沒有一點蘇醒的痕跡,顧晨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他已經開始着手去計劃在美國領證結婚的事情,有如神助般的,一個機緣巧合認識的朋友恰巧在大使館工作,讓他少走了不少彎路,省去了不少麻煩。

周澤風在美國的一家中式餐館裏與顧晨喝的痛快。

顧晨似乎好久沒有這樣酩酊大醉過,兩人面前東倒西歪的酒瓶子不算多,折合下來,一人三五瓶啤酒而已。

顧晨是從心裏醉的。

這些夢寐以求的事情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現實,他即将領着此生最愛的女人,将他們的契約蓋上法律意義上的徽章,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這不是夢,不是幻象,多麽值得慶祝的事情!

周澤風也很高興,妻子在眼科病房住了一個多月,康複出院,一家老小無不高興開心。

他也為顧晨開心。

照片上的那個女孩兒雖然只見過那麽一眼,但卻讓人打心裏為他們高興,天作之合無非于此!

“風哥,我真的為你高興,”顧晨打着舌頭,晃晃悠悠的拿起酒瓶子,碰上周澤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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