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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她是難得的溫暖

“你想讓我痛死嗎,”他板起臉,似乎是想要威脅她停止哽咽淚流的模樣,卻沒有成效。

“司傾,我好想你。”季傾玄怔忪的看着他,喃喃的說出這句話。

像是怕被誤會似的,季傾玄片刻之後連忙解釋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怕失去一個人了,可是對于你,我想我們之間已經不僅僅是朋友。”

“你就像是我身體已經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比這個世界上其他的更更知道怎麽疼愛我,司傾,對不起,在我失去記憶的時候,那麽對你。”

季傾玄一陣哽咽,終于将想要說的話完整的說出來,而司傾的眼眸溫和,靜靜的等待着季傾玄将這段話說完。

“你這會讓人誤會的知道嗎?”司傾扯了扯唇角,笑的有些艱難卻發自內心,“如果我一個忍不住,趁人之危的向你提出要你永遠在我身邊的要求可怎麽辦?”

季傾玄先是愣了愣,緊接着搖搖頭。“如果說趁人之危,也是我趁着你受傷的時候做些什麽,你如果想要我做什麽,也是應該的。”

司傾輕輕的笑了笑,越發的遏制不住,牽扯到傷口,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沒事吧,要不要叫大夫來?”季傾玄緊張地靠過去,滿臉擔憂。

“沒事,”司傾情緒平複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傾玄,我終于能和你說話了。”司傾溫柔的看着季傾玄,雖然不能起身,但目光還是那般清越。

“我剛剛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在我的昏迷的這些天,只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季傾玄好奇額問。

“就是我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要不要大義凜然的将她拱手送人。”司傾緊緊的盯着季傾玄的面部表情,慢慢的繼續說道,“我是應該相信自己能給她帶來幸福,堅持不放手,還是任她選擇,卻一次又一次被傷的那麽深呢?”

季傾玄愣住,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沉默不語。

“傾玄,如果我說我知道你的秘密,知道你為什麽一直選擇将我拒之千裏,并且告訴你,我不在乎你的那個秘密,那麽你能重新考慮一下我嗎?”

司傾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又在急切着些什麽。

在昏迷的日子裏,他堕入無邊的黑暗,

可是在那些無底洞般的深遠黑洞之中,他卻總能找尋到一兩抹難得的溫暖。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他就找到了溫暖的源泉,就是他親愛的,可愛的傾玄。

撿回這條命的同時,他告訴自己,再也不要選擇放手了。

他盯着季傾玄的眼睛,虛弱的倦容萬分認真:“我願意将你的孩子,當成自己的骨肉來照顧,撫養。”

“你怎麽知道孩子的事情?”季傾玄看着司傾堅定的模樣,心中有一塊被觸動的難以自持,幾乎就要崩塌。

“我想要保護你,想要将你的弱點全部武裝起來,想要你變得無懈可擊,所以對不起傾玄,我承認我做過一些調查你的事情,可是我想,這都是處于保護你,僅此而已。”

“在車禍的那一天,我找到了你,我對你說了我最大的秘密。我透明的純粹,沒有雜質。所以我是淩志飛的徒弟這件事,我也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只因為我不想有朝一日這件事情變成破壞我們關系的關鍵點。”

“現在我的我在你面前毫無秘密可言,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敢義無反顧,恨不得第一時間對你傾訴我內心之所想。”

“傾玄,現在的我,想要小小的趁人之危之下,可以嗎?”他面帶微笑,及時扭轉了話題,讓季傾玄的目光重新注視在他的臉上。

“怎麽?”季傾玄澀澀的開口問。

“在我的傷勢痊愈之前,能不要離開嗎?”司傾微笑的說,“我不是蠻橫不講理的要将你綁在我的身邊,而是試圖挽留你,懇切的請求你,在我傷好之前,就算是可憐可憐我這個殘疾人,不要你做些什麽,只要每天來陪陪我說話就好,可以麽?”

這個要求不過分,甚至卑微的可憐。

金牌大律師素來知道怎麽打一場心理戰,怎麽能讓對方在最短的時間內博得對自己的好感,何況,這場戰役的戰利品就是季傾玄心中的天平……

他看着季傾玄默默地,柔柔的點下了頭,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傾玄,就算是這輩子只能保存這麽一小段珍貴的回憶,也足夠了……

重點保護的對象從季傾玄到了司傾的身上。

司傾在美國的一個好友很快從拉斯維加斯趕了過來,身上帶着不少家當,似乎準備打一場長期戰争。

司傾簡單的對季傾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老同學,便看他的老同學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裏拿出一枝紅玫瑰,獻寶似的,送給了一旁不在狀态中的季傾玄。

等到那名老同學從病房裏離開,季傾玄在司傾耳邊偷偷的問,“你的這個同學是職業變魔術的嗎?”

司傾笑的有些無奈,“不,他平時只是需要這項功夫進行撩妹。”

高漸美其名曰是專程來探望受傷的老同學,實際上,卻好像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高漸氣勢磅礴的對兩個人說道第二天就要離開的時候,季傾玄心裏長舒了一口氣又長嘆了口一口氣。

這高漸一走,病房裏就剩下自己,很多事情自己沒辦法全權幫忙,又不能總麻煩別的病人家屬不是?

何況這裏的病人家屬多半是白人,種族不同,交流起來也不是那麽的方便。

可是讓他和司傾沒有想到的是,在高漸準備離開的前一個晚上,白珺出現了。

白珺來的突然,也沒人告訴她幾個人的行蹤,不知道白珺是怎麽知道的這裏。

白珺手裏還提着當地的特産果籃,就來到了司傾的病房。

她出現的時候,剛巧是季傾玄滿面愁容,思考着明天怎麽能在最快的時間從超市裏裏采購完趕回來,不讓司傾因為一些生理問題求助別人。

高漸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懶洋洋的說,“要我說啊,司傾就是矯情,這兒有什麽吃什麽就的了,病號飯人家不也吃嗎?這麽單獨你就吃不了,非要人家傾玄去給你買米買面,做中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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