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委曲求全的蕭炎
顧晨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發表任何意見的話,我覺得這句話還是蠻對的,可是……我的阿玄試天下獨一無二的公主,不管變成了小松鼠還是大野豬,都是最美麗,最可愛的哪一個。”
季傾玄聽到顧晨這樣說,嘴角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無比幸福的微笑,她依然忍不住嗔怪道,“傻瓜,真不知道這些情話是跟誰學的。”
“我的領悟能力比較高,當然是自學成才。”顧晨一本正經的笑着,言語之間無比自信。
“好啦,說真的,我們要不要在國內辦一場婚禮?證明我們真的是夫妻了?”
顧晨輕聲開口提議道。
有時候,事實明明擺在你的面前,可悠悠衆口,依然有堵不住的流言蜚語。
就在剛剛小風與他說完那番話的時候,還不是補充了一句。
“晨哥,現在很多人都不相信你們是真的在一起,”小風的口吻很是無奈,“就算是你拿出結婚證他們都會說這兩本結婚真是僞造的。”
“查一下,留言是從哪誰的口中開始傳播的,”顧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到沈清那張寡淡而又放肆的臉,“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沈氏集團在背後搞的鬼。”
季傾玄看着顧晨,凝望着這張無比英俊的臉孔,“發布會後,不知道大家對你的評價是什麽。”
“能是什麽?”顧晨含笑看着妻子,“就算全世界都棄我而去,只要你不離開,我的人生依然充滿希望。”
“傻瓜。”季傾玄微笑的撫上顧晨的臉頰,湊上去輕輕吻了一口,“我已經是你的妻子,夫為妻綱,你就是我的天,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
……
沈清沒有想到,先前與自己站在統一戰線的淩白竟然在出走美國之後不知所蹤,無論用什麽方式都聯系不上。
剛剛看過了顧晨那場發布會的她,這會兒已經氣得七竅生煙。
“這個賤女人,将司傾哥勾搭走不算,自己還傍上了顧晨!”沈清咬牙切齒,面上陰冷無比。
似乎每當天底下消失一個單身帥哥成為人夫,她就會無比的亢奮激動。
一旁的蕭炎默不作聲,安靜的看着沈清對着屏幕裏的男神顧晨目光緊逼,口中确實另一個女人和男人的故事。
蕭炎……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之外,就是陪着這位對家族企業無比重要的刁難公主。
稱之為刁蠻公主,是想讓自己也與皇親帶一點關系,而非沈清那種女人在蕭炎的眼裏,是什麽好貨色。
蕭炎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另一抹清麗的身影。這樣的女人……和季傾玄怎麽比?
這是這個月多少次想到季傾玄了?
蕭炎不知道,卻越發覺得,這個接觸的次數與時間皆不算多的女子在他的心裏深深紮了根,發了芽,在他的心田播下一片難以消散的麥田。
而更讓蕭炎對這個名叫季傾玄的女子感到憐惜的,是他無意之間撞破的一個屬于季傾玄的家庭與沈氏集團的秘密。
關于這個秘密,讓蕭炎對季傾玄更多的,是處于難以戳穿這個秘密而帶來的愧疚與心疼,以及難以原諒的自己的懦弱與無能。
蕭炎恍惚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猛然間變成了季傾玄側立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換成自己娶了這樣一位妻子,他會給她多少愛呢?
愛?
蕭炎驚覺自己居然想到了一個十幾年都沒有出現在腦海中的字。
向自己這種甘心成為沈清裙下之臣的男人,居然也陪談愛?
蕭炎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一聲,饒是自己從小出生在一個吃穿不愁的家族中,随着年齡的漸漸增長卻愈發覺得,世界上總有一些黑暗的事情,憑着自己的力量不但無法阻止,還要越陷越深。
他從一個奢靡無度的公子哥落魄的成為了為了家族而讨好一個愛好美色的女人,這之前的落差哪裏是旁人想象的出的!
可是在沈清身邊受再多的委屈,再多的磨難他都咬牙堅持過來了,但現在想起沈氏集團有如今的發展,只不過是因為将紀家這個曾經的合作敵手陰的家破人亡而已,就覺得陣陣厭惡,連帶着看神情的眼神也沒有昔日的柔情似乎歲,而是無比的平淡。
就如一碗白米飯配上的那碟梅幹菜是馊了很久的似的。
蕭炎就是那碗白米飯,沈清,就是哪跌搜了很久的梅幹菜。
“清清,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想回去了?“
蕭炎越想越覺得心口被什麽東西讀準,已經來不及細想,只想從沈清的身邊逃離開來。
可沈清這會兒明顯氣路不順,怎麽可能放蕭炎如此簡單的回去呢。
沈清一愣,頓了一會兒,撅着嘴巴不滿的道,“你今天走的怎麽這麽早?不行,我跟爸爸說今天要和你一道去北海道,你這麽明目張膽的離開,就是爽我的約!”
沈清不說還好,這會兒将他父親要求蕭炎的事情也拿了出來,蕭炎的神色變化應有了些許的微妙,似乎做這個看似讓平常人無比羨慕的任務,他是在嘩衆取寵,才鬧到這個地步。
一時之間,蕭炎的真的很想告訴他們,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将頻臨倒閉的蕭氏集團重新贏回動力之外,他真不想在于這些什麽有什麽糾葛。
只不過……沈清看樣子沒有放過蕭炎。
“陪我吃了晚餐再走!”沈清滿臉無所謂的看着他,蠻橫的要求道。
“清清,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能陪你吃早餐了,”蕭炎歉意的說到,“明天,明天我們在家休息一灘,好不好?”
他實在,實在是不想見到沈清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孔,只不過,自己那将亡的改名齊秦的雞扒,據傳很多人等着一算麽?
可是現在的蕭炎無暇想這麽多,只是滿心都在想,怎麽能夠在不破壞如今的家族的前提下,解除與沈家的接觸?
可是計策還沒有想好,就見到沈清一個巴掌呼到了他的腦袋上。
“這麽費勁,你到底想不想跟我一起吃飯了?”沈清厲聲罵道。
“一頓飯而已,”蕭炎苦澀的笑了笑,“輕輕,下次的不行 ?”
“不行!”沈清刁鑽的看着面上苦笑的男人,“別的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到了你這裏怎麽推三阻四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好好好,我吃。”蕭炎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