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打贏這場仗
他滿足的彎了彎眼,睜開的時候,見到蕭炎的模樣卻吓了一跳。
“蕭炎兄,你這是怎麽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滿面淚痕,蕭炎,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流淚時為哪般?
“桃光兄,我原以為世上最深沉的愛是選擇放手,不再糾纏,卻從來沒見過有一個人向桃光你這麽偉大!”
“相比之下,小弟真是自慚形愧,在對待愛情的忠貞度上,比不得桃光兄你半分。”
“哪裏,哪裏,”慕桃光有些慌得搖搖頭,“你眼中了,其實我有自己的難處,想……”
“桃光兄別解釋了!”蕭炎豪聲喊了一句,“服務員上酒!今天我要和桃光兄不醉不歸!”
……
……
顧晨和季傾玄到了藍海咖啡廳之後,進了訂好的七號包房卻沒見到王彌的身影。
“他們律師忙,這會讓說不定又接了什麽案子,我們等一會兒吧。”季傾玄對顧晨道。
“沒問題,”顧晨含笑看着季傾玄,“天天和孟阿姨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我最寶貝的兩個都很乖,我安心的很。”
“油嘴滑舌。”季傾玄嗔了他一句,點了三杯咖啡。
“如果真的到了與沈賀風兵戎相見的那天,我會把那個我媽問他,難道就為了幾十年前的積怨,對我家人就能痛下殺手了麽?”
季傾玄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言語中有些許的冷意。
顧晨出聲勸慰道,“像沈賀風那種人,逃不開制裁的,能嚣張多久?何況,從他的嘴裏,又會說出什麽實話?”
“那不一樣,”季傾玄搖頭道,“如果因為幾十年前的那件事情,那我們一家人的慘案也太過無辜委屈,就算是将沈賀風淩遲幾百次也不為過。”
“阿玄,”顧晨低聲說道,“我真後悔在那段時間,去了美國。”
已經數不清,這是顧晨第幾次對季傾玄說過這樣的話,他的語氣一如既往,落寞,懊悔,難過……
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心驚……
季傾玄正待安慰顧晨的時候,卻從一邊的窗子裏看到咖啡廳門口的一抹身影。
那身影有些熟悉,修長,秀颀,身軀挺直。
季傾玄呆了片刻,看着那抹一閃而過的身影發呆,繼而猛搖顧晨的手臂,“阿沉,我好像是看見了司傾……”
“司傾?”顧晨皺眉看着季傾玄,“怎麽可能?那天他不是告訴你,至少還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嗎?”“
”是啊,可是剛剛那個人影真的很像司傾……”
話還沒說完,包房輕掩着的門被推開了,剛剛那抹一閃而過的身影帶着風走進包房,含笑對季傾玄道,“傾玄,好久不見了。”
真的是是司傾!
季傾玄興奮的幾乎跳起來了,沖到門邊握住司傾的手,“司傾,你怎麽回來這麽早,也不給我一個消息!?”
“告訴你,就不見驚喜了。”司傾微笑着,對顧晨打去照顧,“顧晨。”
“恢複的很不錯,”顧晨打量一番司傾挺直的腰身,贊嘆道,“受苦了!”
就在顧晨和季傾玄對司傾噓寒問暖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另外一個人。
白珺。
"珺珺!?"季傾玄驚喜的站起來,滿臉的震驚,“你們……”
“別誤會,我和司傾一塊回來的,在他傷好之前我會擔任他的家庭醫生,僅此而已。”白珺微笑着解釋道,目光中卻投來一片心虛,向司傾眨眨眼,示意他趕緊說話,證明兩人的清白。
司傾向白珺出瞥了一眼,挑了挑眉,笑道,“沒錯,在我傷好之前,白醫生很給面子的出任我的家庭醫生,說起來,這還是看在傾玄你的面子上呢。”
幾個人寒暄一番坐下來,顧晨默默的看這兩人幾眼,心中似乎有一種猜想,看這一旁與白珺聊得熱火朝天的季傾玄,抿抿唇,沒多說什麽。
“的确是要半個月之後出院的,可是司傾一定要這幾天趕回來,我也攔不住呀。”白珺撇撇嘴,“真不知道因為寫什麽。”
司傾垂下眼眸,淡色道,“在外面呆久了,想念家鄉的水土,便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他這樣的解釋,沒有讓季傾玄信服。
甚至就連顧晨都猜得出來,他之所以趕在這幾天回來,不過是為了幫助季傾玄。
季傾玄何嘗猜不出來。
早在她和顧晨與王彌見面的那一天,司傾就知道了沈賀風的事情,白珺雖然不知道,但這會兒看到司傾火急火燎的來與季傾玄見面,回來的具體原因猜不到,但總歸是為了季傾玄而已。
白珺閉上嘴巴,巴巴的坐在一邊。
這些日子,她和司傾住在一間病房裏,夜晚休息的時候隔着一面牆,司傾輕和的呼吸聲陪伴她度過了這些異鄉的夜晚,漸漸地,夜晚陪伴着她的不再是平靜的呼吸,而是低聲的閑談,聊天……
她看到了藏在那副溫和的外表和态度下的司傾,到底又怎樣一顆火熱而執着的心!
司傾見在場的幾個人沉默,各懷心思,幹脆開門見山的道,“傾玄,你的案子我了解過了,如果想要找出當年的證據,洗刷冤屈,很難。”
季傾玄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有些蒼白的面容上,那雙烏黑明澈的眸子如燦珠般溫溫的發着光輝,輕聲道,“這些我都知道,沈賀風財大勢大,我們很難撼動他。”她微微錘頭,緩聲道,“可這并不是我畏縮退後,就這樣放過這個敗類的理由!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渣不除,我如何慰藉我的父母兄長在天之靈……”
司傾沉默了一會兒,帶着倦容的 俊臉上拂過一絲難言的情緒,緊接着就藏匿不見,沉入眸底,他溫聲說道,“我不是要你放棄,而是要告訴你,讓沈賀風伏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讓他主動認罪,更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
“我之前曾經擔任過沈氏集團的法律顧問,與沈賀風這個人有些接觸,這個人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無頭無腦,他精明的很,手段高深,敢用最毒辣的手段對付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
“但,這不代表我們對這個沈賀風毫無辦法。”司傾雙目炯炯,擡頭之前對視上季傾玄的雙眸,一片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