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小演員的秘密
白珺臉色一紅,有些窘的打了個哈哈,“我和這頭倔驢能有什麽好事兒?有好事兒也跟我沒關系嘛。”
司傾面不改色的看了白珺一眼,平靜的道,“從人道主義來講,我有什麽好事兒的話分享給你,你也會很開心的。”
白珺有些氣結,“傾玄,你看他這個人,張口閉口就是什麽人道主義,從人道主義上來講,我是不是應該選擇閉耳不聽?”
司傾白皙的臉孔上閃過一抹笑意,“白珺,耳朵是沒辦法閉上的,這是常識,你不會不懂吧?”
白珺別過臉,幹脆不去理他。
當餃子煮好呈上來的時候,司傾第一個就夾給了季傾玄。
“傾玄,這個餡大,快嘗嘗。”司傾無視顧晨在一旁古怪的眼神,在熱切的目光中看到季傾玄咬下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好吃嗎?”
“很好吃,司傾,你很有做菜的天賦嘛,”季傾玄微笑着看顧晨,“幹脆你和顧晨都轉行當廚師,保準引起轟動。”
白珺看着季傾玄碗中的那只餃子,形狀與別的很不相同,她知道這是剛剛司傾在包的時候,可以捏出來不同的形狀。
所有出自司傾之手的餃子,裏面放的菜是最多的,因為季傾玄喜素不喜葷。
她已經很堅韌的心髒似乎被打了一陣麻痹劑,面上無所謂的笑笑,繼續與衆人談笑風生。
她和司傾不清不楚的關系已經維持了小半年吧。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對司傾是什麽感情,司傾大概也清楚,知道自己對他的在意。可是兩個聰明人就像是兩個啞巴似的,默契的不去捅開那層窗戶紙,選擇閉口不言。
時間不是用來浪費的,白珺猶豫了好久,終于決定将這段關系畫上一個符號。
餃子吃到一半,她忽然舉起了酒杯裏盛滿了橙黃色的橙汁,咣漾在晶瑩的杯壁上,流出一道道帶顏色的結痕。
“司傾,傾玄,顧晨,”她輕聲的念出這幾個人的名字,“我敬你們一杯。”
她咕咚咕咚将自己被子裏的液體喝下之後,将被子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三個人不知道她意欲何為,安靜的坐在原位上沒有出聲。
“我要走了。”她輕聲說道,“院裏安排我出國學習一段時間,消息來得很急,時間就定下下周三。”“
“所以,這不但是我們用來迎接小寶貝的一個日子,也是我跟大家說告別的一個日子。”她微笑的看着衆人,“我離開後,你們不要太想我哦。”
她說完這席話,就看餐桌上對面兩個人的目光有些變化,意味難明的看着自己身邊的司傾。
司傾沒有出聲,在兩個人期待着他說些什麽的眼神下,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捏向面前的酒杯。
“祝福你,”他說。
從司傾家樓下出來的時候,顧晨和季傾玄誰也沒有說話。
樓下的小保安一臉驚詫的看着季傾玄挺着大肚子挽着顧晨的手臂走出來,而司傾則默默的跟在後面。
“季小姐,司先生……”小保安尴尬的目光打量過顧晨,忽的叫起來,“這是顧晨吧……”
季傾玄比顧晨更快一步的點點頭,笑着回應,“恩,他是顧晨,我的老公。”
司傾送兩人走出公寓的時候,顧晨看出來季傾玄想要和司傾上去說些什麽,直接拉住了她,對司傾道,“上去吧,白珺還在樓上呢。我們先走了,回見!”
季傾玄不解的看着顧晨,問他,“為什麽不讓我和他說?珺珺的意思明明是想讓司傾留住她呀,司傾怎麽能……”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顧晨打斷了,他溫柔的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低聲解釋道,“都說一孕傻三年,阿玄,你從現在開始傻得話,要傻到什麽時候?”
他緊接着就對迷糊的妻子解釋起來,“司傾那樣溫吞的性子,難道會在我們的面前對白珺說出什麽話來嗎?”
男人看男人,自然一看一個準,他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戲谑的開口,“說起來我們幾個的身份實在是尴尬,說下去的話保不準你我都要鬧個大紅臉,所以我才帶你盡快離開的。”
這會兒,司傾家裏沒有旁人,司傾想要和白珺說些什麽,甚至做些什麽,都看他的意思了。
顧晨嘿嘿的笑起來,讓妻子站在原地,他去将車開過來。
季傾玄站在原地回想着剛剛顧晨說的話,越發覺得自己開始向傻孕的路越走越近了。
她懊悔的想着剛剛不住的向司傾使眼色,讓他趕緊對白珺說些什麽的樣子,一定可笑死了。
季傾玄懊惱的拍着自己的腦門,沒防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傾玄?”
一個驚喜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來,“你怎麽在這,顧晨呢?”
季傾玄回頭,看到說話的人正是氣色紅潤的楚子薇。
“他去取車了,”季傾玄回答道,“你這是剛收工?”
楚子薇疲倦的嘆了口氣,道,“可不是麽,剛拍完一個雜志的封面,兩天沒合眼了。”
楚子薇剛剛拿下一個電器的代言,這些日子忙得風生水起,家都顧不得回。想不到剛剛回家,就在門口碰到了顧晨。
“你和顧晨是去司律師那啦?”楚子薇掩飾住眼中的羨慕,熱情的道,“去我家裏坐會吧,我很久沒見到你們了。”
“今天就算啦,”季傾玄搖搖頭,“我們下午還有一個産檢要做,改天我請你和桃光上家裏來吃飯好了。”
“哈哈,等孩子出生了,我和桃光一定去看你們。”楚子薇瞅了眼遠處開過來的轎車,“顧晨來了。”
“恩,”季傾玄溫柔的點點頭,“子薇,那我先走了。”
“好,小心點。”楚子薇小心的将季傾玄扶下臺階,攙扶着她走到了顧晨的車前,和兩人告別之後走上樓去。
手機的鈴聲響起來,是那個已經約了她四五次的一個男演員,四線的那種,出道不久,有幅好皮囊,可演技很不過關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