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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司傾的認真

“我?”白珺皺皺眉頭,“我問你,你怎麽又扯到我的身上了?”

口氣不善,那股被壓下去幾日的怒氣又升了上來。

司傾沉默了一會兒,悶聲回答,“我沒事兒,我訂了那天晚上的電影票。”

白珺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麽說能顯得自己不那麽主動,亂亂的回答道,“看什麽電影,來我家吃飯吧。”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白珺就有些後知後覺,“什麽電影票,你要跟別人去看電影嗎?”

問完這句話,白珺又後悔了。

這哪兒跟哪兒啊,合着他那天晚上有事兒,要跟別人去看電影,自己這邊還巴巴的瞅着他,邀請他來家裏吃飯呢?

司傾聽了她的話有些忍俊不禁,板着聲音裏的笑故意逗她,“是啊,買了兩張電影票,要去你家吃飯麽?那……我退了好了。”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裏讓白珺受到了刺激,她的火氣猛然就蹿升老高,“退什麽退啊,你盡管去看好了,不吃飯又餓不死。”

她挂斷電話之前,惡狠狠的沖着電話那邊後出兩個字,”再見!“

電話挂斷了無聲音,她饒不解氣,心裏很是憋屈的想着,自己活這麽大都沒有人請她看過電影,好不容易拉下臉央着別人來吃頓飯,怎麽就趕上他和別人看電影了呢?

負氣的想着,把司傾罵了個遍,手機一響,是一條短信消息,“傻子,不是你說想看古月的電影嗎?”

恩?

這意思是……

随着那條短信消息,是兩張訂單記錄,電影正是影帝古月的《八號》。

那些堆積在白珺胸口的怒氣一下子就消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甜的,柔軟的情愫。

原來這個傻子是給自己訂的電影票啊……

她心頭的感動還沒消化,就見第二條短信發送過來,“叔叔阿姨是想見見未來的女婿嗎?”

天,大律師不是很愛拐彎抹角的嗎?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直白了?

白珺的雙眼有些發直,手指停在按鍵上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司傾的短信。

最後,那些柔軟的,甜蜜的,青澀的,異樣的情感都變成了一個字,一個歡樂得意的,在她鼻腔中發出來的字發送了過去,“哼!”

她可以為了他成為一個任勞任怨的小女人,也可以不在乎的讓他關心另一個女人,她可以義無反顧的陪着他等傷好,可是,她的她一定要做到,足夠包容,足夠愛護,足夠寬容她不知從何處發出來的那股怒氣,讓她在付出的同時得到等量的愛護。

就像是被抽取了新鮮的血液,那麽一定要補充足夠的營養,才能将流失的血液補回來。

她喜歡的人,一定要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營養才是。

白珺彎了彎唇角,忽然覺得陽光大好,明媚的天氣就像是一泓泉水,從各個方位滋潤了她的心脾。

她看着鏡子裏清麗端莊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原來,一個不茍言笑的淑女也可以變成一只沒頭沒腦不用思考的小獅子,只要有一個對的人,哪怕她變成一只老虎,也願意在他的面前肆無忌憚的張開大口,毫無形象的大笑。

周末的晚上,白珺站在自己小區的樓下迎接司傾。

白珺今天的打扮與以往很不一樣、

素來不喜短裙洋裝的她,破天荒的穿着短裙。

樓下幾個大媽看見了她,眼前一亮之後紛紛打趣,“小珺,該不會是等男朋友呢吧,這麽漂亮,”

“小珺,看不出來,平日裏總是穿工作裝,穿起小洋裙不亞于電視明星嘛,真好看喲!”

“小珺你有沒有男朋友,沒有的話,陳阿姨給你介紹一個怎麽樣?保準你喜歡!”

“介紹什麽呀!小珺,我兒子小王剛剛和女朋友分手,你們兩個要不要聯系一下?他也是海龜,你們兩個準能聊到一起去!”

白珺笑着一一應和這些廣場舞大媽,她們都是平日裏與白珺媽媽一起跳廣場舞認識的朋友,為人熱情好客,閑聊八卦的好手。

閑聊到一半,司傾忽然打來了電話,說小區物業不讓外來車輛進去,恐怕需要白珺去接自己。

白珺匆匆挂下電話,和幾個大媽告別後,就像小區門口跑。

家裏所在的小區安保非常嚴格,近些年幾乎沒有發生過貼傳單,亦或者入室盜竊這種案件,所以,小區的居民對物業的負責贊口不絕,很少有因為物業的竟也而覺得麻煩嘀咕的。

在小區的門口,白珺見到了一身淺藍色西裝的司傾,在太陽下安靜的站在車旁,和保安說話。

白珺輕輕走過去,拍了一下司傾的肩膀。

保安認出了白珺,驚喜的道,“原來您是白小姐家的客人,失敬失敬!”

“想不到白醫生的大名在小區也是人盡皆知。”開車進小區的路上,司傾的聲音裏染着笑意的對白珺說。

白珺嘟囔着,“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這麽怪呀?”

“有嗎?”司傾挑挑眉,“以後聽習慣就好了。”

白珺臉色微紅,不去多想關于司傾話中另一層含義,看着車後座大包小包的禮物,有些不贊成的說,“來吃飯就行了,買這麽多東西幹嘛?怪浪費的,家裏又不是沒有。”

司傾含笑看她,道,“我給我未來的岳父岳母買東西,你這個做女兒的反倒是不同意,真是沒天理呀。”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個人臉皮這麽厚!”白珺嘟囔着,“誰同意做你的岳父岳母啦?你就這麽叫,膽子真大!”她狡黠的瞅瞅司傾,“有本事進了屋子,你也這麽叫!”

司傾笑笑“你這激将法呀,對我還真好使。”他眨眨眼睛,“一會兒進了屋子,我就向岳父岳母大人磕個頭,請他們吧女兒嫁給我,然後,他們就等着做姥姥姥爺好了!”

“你這個流氓……”白珺氣急,發現在言語上,無論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都不是司傾的對手。

他的手腕驀地被捉住了,司傾沉靜的握着這雙柔荑直到車子緩緩停下。

“白珺,我想了兩天。”他看着她,認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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