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會學着擺你在心尖

“我知道你對我的意思,從來都知道的。”他冷靜的開口,開始分析他發現的原委,“在美國的時候,每天晚上咱們兩個聊天,我就覺得和你特別的投緣,但那時候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戀人,倒像是一種好哥們,好兄弟的。”

司傾認真的說着,白珺停在耳朵裏忍不住苦笑。

被男人說成是自己的好哥們,好兄弟,不是第一次了。

或者說,真正被男人說出口的,沒幾次,但是她喜歡過的人,當真是都把她當成了好哥們一樣看待,沒有性別只差,無話不談的那種。

但是這一次,白珺有聽司傾繼續說下去的欲望。

“但是後來,回了國,你還在我的身邊,這感覺就不一樣了。”

他繼續說,“回國之後,傾玄……理所當然要和顧晨在一起,我又成了這大千世界的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人關心,沒有人愛護。”

“幸好我還有一份忙碌的工作,能讓我麻痹自己的大腦,什麽都不去想,就這麽讓自己沒時間思考,挺好的。”“

”可是那天,我媽的事兒出了,我才知道你的重要性,或者說,你潛移默化的已經在我的心裏,變成了一個重要的人,一個重要的女人,不再是哥們,兄弟。“”

“我不知道我這麽說,你能不能理解。就像是一下子見到手頭養的一盆草開花了,驚喜之餘發現,這盆草在自己的心裏,從來就是當花養的,只是在等待的過程中,漸漸忘了它的身份。”

司傾捏着她的手,還沒有放開,“白珺,我知道你氣什麽,你氣我對我們之間的關系含糊其辭,沒有做出男人該做的哪一步,率先告訴你,我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白珺,我像你承若錯誤,同時,坦白我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向你坦誠一切。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他溫和的眸子閃了閃,“如果你聽了我的解釋之後,覺得無法接受我,不願意讓我再踏進你的家門,那麽我願意,并且無怨無悔。”

“白珺,在遇到你之前,我以為傾玄就是我這輩子的唯一了。因為其他的女人都讓我恐懼,讓我害怕去接近,或多或少,我覺得她們都是帶着面具或者篩選男人的眼睛來看我的。因此,我總覺得,如果和這種女人交往,會讓自己也染上一種俗氣。”

司傾說着垂下頭,“抱歉,這話聽着可能讓你感覺不舒服,但是,這就是當初我的想法與态度。”“

“我抗拒與女人接觸,但唯獨傾玄是個例外。”

“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從前也好,現在也罷,沒準将來,她一聲令下,我跑的比顧晨還要快。”

他坦然的說着,但還是心虛的看了白珺一眼,發現對方神色專注,傾聽自己的傾訴,放下心來,繼續說,“我說這話,是因為我現在就是這麽想的,而且在我的心裏,我特別尊重欣賞傾玄那樣的姑娘,柔弱的一陣風就能吹到,偏偏生着一個強大到能與世界抵抗的內心,硬生生抗下一切,自己帶着孩子吃苦,誰也不說,就連當時追求她的我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以為是她覺得我的條件不好……”

司傾苦笑着搖搖頭,那時候的他将季傾玄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可越是喜愛,越是偏離了方向。着手去查季傾玄的身份背景資料,叫沈清拿到手裏,險些釀成大禍。

司傾回想着那段時光,總覺得時間旅人走的很快,一轉眼的功夫,那個被自己追求不屑的姑娘就成了兩個孩子的母親,電視明星的妻子,在家相夫教子,享受世上最好的圓滿。

他望了望白珺,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的指甲蓋上輕輕摸索着,就像是摩挲一件珍貴的寶貝一般,“白珺,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如果你……”

不愛聽三個字還沒有發出聲,就看白珺搖頭,神色安然的看他,“你說吧,我要聽的。”

他說的是我要聽,而不是我聽着。

司傾心裏有一種莫名的酸意就湧上了心頭,這一刻,他似乎知道,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就站在眼前,他終于等來了生命裏的照樣

白珺知道,如果兩個人要沒有任何隔閡,嫌隙的在一起,這些事情是必須說開,說清的。

對方的心裏深深刻着另一個人的影響,不是什麽好事兒,而自己知道對方的心裏有別人,更不是什麽好事兒。

白珺願意為兩個人以後的路做出一些讓步,傾聽他對這件事的看法,解釋,以及态度。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要形單影只的過,沒想到,遇到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你。”司傾微笑着看白珺,“白珺,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們是同一種人。你比我更看得開,放得下,是嗎?”

他早已肯定問題的答案,否則也不會驅車在她的家門前,不待她回答,他問道,“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會選擇将其他都放到後面,學着将你擺在心尖的位置,你願意等我,做我心口唯一的女人嗎?”

他似乎覺得剛才敘述的不夠詳細,想了一會兒繼續說,“也許這個時間會很久,但我保證,我一定用心将你放在心裏,你看,這行嗎?”

這一點也不想雷厲風行,辦事效率的司大律師說出來的話了。

司傾明明是一個辦事工整,行動迅速的人,與他一起辦公的人,幾乎與等這個字毫不沾邊。

可是今天在面對白珺,對她說心裏話,态度謙卑誠懇的請求時,他一再用了等這個字。

他希望能用這樣一種寬容的态度,對待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雖然他不确定,身為一個女孩兒的白珺,真的能同意自己的請求。

他期待的看着白珺,等着她發話。

“你看行嗎?”他見白珺半晌沒出聲,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裏打起了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司傾,你能保證今後的夫妻生活,以我為中心,以我為主,以家庭生活為中央嗎?”

他淡然的問道。

司傾正了片刻,很快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驚喜爬上了他的眉梢,他眼角含笑的不疊點頭,“能,能,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