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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略一思索，她才反應過來。
連烈日炎炎下，嘉麗都穿着長衣長褲，其保守程度可見一斑，現在突然穿上了這麽暴露的連體泳裝，想必是極其不自在的。
“嘉麗。”黎曦無聲地嘆息了一聲，走到嘉麗面前，蹲下來，笑着從運動外套的兜裏摸出一粒小小的糖果遞給她，“給你的。”
Coco老師？！
嘉麗雙眼驚喜地一亮，攢着浴巾的雙手倏地松懈下來，“Coco老師！”她抿着唇矜持地笑起來，雙眼亮晶晶的，“Coco老師下午好。”
猶豫了一下，她才從黎曦的手掌上抓過糖果，緊緊地攢在掌心，低低地道了聲謝。
Coco老師怎麽能這麽好呢？
“下午好，我美麗的姑娘。”黎曦頓了頓，“不用客氣，你可以叫我Licy。”她見嘉麗的精神不像之前那麽緊張了，便溫柔地揉了揉她一頭迷人的金色長發，笑着道：“嘉麗，戴上泳帽，該下水了。”
嘉麗拿起泳帽戴上，“好的，Coco老師。”
體育課後，嘉麗孤身一人緊緊地裹着白色的浴巾，低着頭穿過一群嬉笑打鬧的女生中。
她來到一處噴頭下，怯怯地環視四周，确定沒人後，才脫下浴巾，打開噴頭沖洗身體。
淋浴噴頭嘩啦啦的下着雨，洗着洗着，嘉麗突然看見有鮮紅色的血液順着水流到地面。
她一驚，手上拂過大腿根的香皂“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沾滿血液的香皂順着水流滑動了一段距離，清晰地落在嘉麗眼中。
那是什麽？！
是血嗎？！
嘉麗雙手微微顫抖着，慢慢翻了個面，掌心朝上，她愣怔地緩緩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雙手。
只見她的手上，布滿了鮮血！
“啊！”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尖叫了一聲。
我的手上為什麽會有血？！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救命！”嘉麗抓住浴巾慌亂地裹了一下身體，尖叫着倉惶奔了出去，“救救我！我快死了！”
我不想死！
救救我！
“救救我！”嘉麗驚慌失措地跑到嘻哈打笑的女孩面前，抓住離她最近的蘇·斯奈爾的衣角，懇求道：“求你們！求你們救救我！我覺得我快死了！”
“滾開！你這個怪胎！”克麗絲·哈根森等人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
蘇把長發撩到身後，低頭看自己的衣服，“天吶！我的衣服！”
她指着衣擺上的血紅指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的衣服是白色的，這可怎麽洗得掉？！
“救救我！”嘉麗半跪在地上，慌亂地去抓克麗絲的衣服，懇求地望着女生們，“我快要死了！”
“住手！別過來！”克麗絲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避開她的手。
“我要流血而死了！救救我！”嘉麗聲嘶力竭地喊道，眼裏盈滿了絕望和恐慌。
要死了？
蘇心下微微一緊，連忙擡眸看向嘉麗。
雖然她不太喜歡嘉麗，但是還不至于眼睜睜地看着嘉麗去死。
“嗤，她這是來月經了。”這時，克麗絲譏笑了一聲，“她該不會連月經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我在流血！我要死了！”
嘉麗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克麗絲居然還在譏笑她。
“什麽？我的天吶？！”女孩們哄笑了一聲，“她連月經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只是來月經了。”蘇好笑地道，然後轉身從儲物櫃裏拿出一張衛生巾遞給嘉麗，“堵上就行了。”
月經是什麽？
嘉麗不知道。
母親從來沒對她講過。
她連忙去抓那張衛生巾，卻沒抓到，反而弄得蘇滿手都是血。
“哦！”蘇連忙縮回手，“天吶！”
“哈哈哈哈哈！蘇，她碰到你了！”克麗絲哈哈大笑幾聲，從蘇手裏拿過衛生巾朝嘉麗丢去，“快堵上啊！”
嘉麗摔倒在地上。
她一邊坐在地上往後退，一邊搖着頭求救：“救救我！救我！”
女孩們學着克麗絲的樣子，紛紛拿出衛生巾或者衛生棉條嬉笑着朝嘉麗扔過去！
“快堵上！”
“堵上！”
“堵上！”
“堵上！”
女生們一邊扔一邊笑，還一邊齊聲喊着。
嘉麗退到牆角，躲開那些朝她砸過來的衛生巾，絕望地尖叫着，“別這樣！不！”
蘇皺起眉頭，隐隐覺得她們這麽做不對。
猶豫了一會兒，她倒退着退出女生們圍出的圈子裏，跑出浴室，找到坐在浴室門口玩游戲的黎曦，着急地道：“Coco老師，你快去浴室看看吧，克麗絲……克麗絲她們在朝嘉麗扔衛生巾。”
“扔衛生巾？”黎曦皺眉，連忙放下手機，快步走進浴室裏。
“堵上！”
“堵上！”
“堵上！”
靠近嘉麗所在的位置後，黎曦聽見了整齊劃一地哄笑聲。
Fuck！
“咚——！”她的臉驟然沉了下來，擡起腳，狠狠地踹在儲物櫃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啊！”女孩們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吓得失聲尖叫起來。
“你有病嗎？！”克麗絲皺着眉轉過頭去，剛想罵幾句，就對上了黎曦冷酷幽深的眸子。
“滾。”黎曦目光冰冷，指着門口的方向對女生們不容拒絕地命令道。
從黎曦任教的第一天開始，她就一直是吊兒郎當痞裏痞氣的樣子，對誰都帶着笑臉，特別是對女孩子，她更是包容和溫柔，總是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和體貼。
班裏的女生們大多的被她或有意或無意地撩到過，她們對這位體育老師都是頗有好感。
但經常笑的人，突然冷下臉來是極吓人的。
平日裏覆蓋在那對金色眼眸中的溫暖盡數被霜寒抹掉。
明明黎曦是平視着她們，身上也只是穿着運動裝，卻讓女孩們感到她身上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尊貴氣質，讓女孩們下意識地聽從了她的冷聲命令，連忙走出了浴室。
“該死！”等出了浴室後，克麗絲·哈根森低聲咒罵了一句。
Coco老師居然為了一個怪胎兇她們？！
克麗絲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機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嘿！”她對平時玩得較好的幾個女生招招手，“你們看我錄了什麽。”
幾個女生好奇地走過來，“什麽呀？”
克麗絲神秘一笑，然後點開手中的視頻。
“救我！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視頻裏，嘉利緊緊地抓着浴巾，因為手上有血，把純白的浴巾都染成了紅色。
她驚慌失措地看着鏡頭，不停地呼救。
她四周的地面上，全是女生們丢的衛生巾。
“天吶！你居然錄下來了？！”女生們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
克麗絲得意洋洋地笑了幾聲，“當然。”
浴室裏面，黎曦把情緒處于崩潰邊緣的嘉利抱進懷裏，“嘉利，嘉利，聽我說，你不會死的，你只是來月經了。每一個女生都會來的，我也會，這很正常。”她安撫地輕輕拍打着嘉利的後背，“別害怕，好嗎？靜下心來聽我說，好不好？”
“Coco老師也會流這麽多血嗎？”嘉利在黎曦懷裏不斷地顫抖着，可是精神狀态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我覺得有東西在往下爬，肚子也好痛，我好害怕。我真的不是要死了嗎？”
“別擔心。別擔心，嘉利。”黎曦把掌心覆在嘉利的腹部，為她運輸靈力，“現在呢？有沒有感覺好一點？肚子還痛嗎？”
嘉利感覺到，腹部有一股溫暖的氣流湧進來，慢慢抹掉了小腹處傳來的輕微冷意。
她驚喜地放大了瞳孔，“我……我感覺好多了。”
嘉利看着黎曦的金色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就好。”黎曦溫柔地摸了摸嘉利的腦袋，“我現在教你用衛生巾，你以後要學會自己換。”
“好的，謝謝Coco老師。”嘉利抿着嘴笑着道。
Coco老師真好。
她為什麽這麽好呢？
黎曦站起來去拿衛生巾，在掃過地上被女生們扔向嘉利的衛生巾時，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冰冷和晦澀。
孩子是這世界上最純潔的，也是最惡毒的生物。
特別是克麗絲她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同理心太弱，她們不會明白被當衆奚落對尚處于青春期的女孩子影響有多大。
她們以為，只要不對嘉利造成肉體傷害就不是傷害了，但其實，有的時候，傷害別人的精神比傷害別人的肉體更可惡。
作者有話要說： 【鳶子】今天給小天使們講一個童話故事。
【小天使】（乖巧）嗯嗯！
【鳶子】
曦總有一天在路上撿到了一面魔鏡。
她向魔鏡提問：“魔鏡啊魔鏡，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魔鏡瑟瑟發抖：“如果我說是你，你能把手上的棍子放下嗎？”
曦總看了看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起來的長棍，微微一笑，“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照實說。”
魔鏡壯起膽子：“是……是山那邊的白雪公……”
“啪嚓！”
曦總若無其事地收了棍子，淡定地擡腿跨過地上的一堆玻璃渣。
【小天使】（瑟瑟發抖）……很好，這很曦總，完全沒有OOC的痕跡。
【鳶子】故事還沒講完。
【小天使】？？？
【鳶子】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聽我講過的小天使們注意不要劇透，麽麽噠。）
☆、漢尼拔與食人魔
黎曦很吃驚嘉利·懷特長這麽大，她的母親卻沒對她說過關于月經的事情，于是提出家訪，和嘉利的母親瑪格麗特·懷特聊聊，想知道她是出于什麽原因才會不對嘉利提起這件事。
嘉利對這個提議強烈反對，并且表現出了一種驚恐和慌張的情緒。
不！Coco老師，你不要去家訪！你不要去見我媽媽！
不要！
嘉利特別害怕和母親談起私密話題，也特別害怕母親知道這件事之後會罰她進那個黑漆漆的忏悔室，逼她向上帝忏悔。
但是黎曦卻難得的表露出了強硬态度，執意要去家訪。
家訪的過程中，黎曦得到了不少重要信息，心裏卻很沉重。
首先，她還沒進到嘉麗的家中，只是遠遠的看着那棟地處偏僻的房屋就感覺到了壓抑。
在進入房屋後，黎曦根據房間裏的擺設推斷出，嘉麗的母親瑪格麗特·懷特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
——在美國這地界，信仰基督教的人多了去了，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黎曦特意留心。但，要是她的母親虔誠得狂熱且偏執，甚至有些病态呢？
其次，她在和瑪格麗特交談的過程中發現瑪格麗特對于嘉麗來月經這件事上，是有些鄙夷和厭惡的。
之後黎曦也試探着提了一些有關性的話題，但是很快就被瑪格麗特岔開了，但是通過她的一些小動作可以判斷，在有關性的話題上，瑪格麗特都是持厭惡态度的。
當黎曦提到希望瑪格麗特能對嘉麗普及一些有關性方面的嘗試時，瑪格麗特冷冷地說了一句“那是對主的不敬”後再次岔開話題。
黎曦留意到，瑪格麗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把拿着美工刀的左手放到了黎曦看不見的桌子下面後動了幾下，然後黎曦憑借着靈力加持，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瑪格麗特·懷特居然還有自虐傾向！
黎曦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不能再聊下去了。
瑪格麗特·懷特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再聊下去也聊不出個結果。
“叮咚！”她的短信鈴聲突然短促地響了一聲。
黎曦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塔莎：Licy，我來接你。】
“今天的家訪就到此為止吧。”黎曦把手機放回包裏，站起身來禮貌地對瑪格麗特點了點頭，“非常感謝你的配合。再見，懷特女士。”
“再見。”瑪格麗特把因為割破大腿靜脈血管而沾上血液的美工刀往身後一放，站起來送黎曦離開，“多謝你在學校對嘉麗的照顧。”
“不客氣。”黎曦臉上的禮貌微笑不變，萬分自然地走出房門。
“嗨，Licy。”
一輛黑色的跑車無聲地停在馬路邊，随着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娜塔莎·羅曼諾夫帶着笑意的臉龐。
“嗨，塔莎～”黎曦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對站在門口的瑪格麗特微笑着點了點頭，“怎麽今天想起來接我了呀？尼克·弗瑞終于肯放你假了嗎？”
真的心疼娜塔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神盾局能放她一天假就不錯了。
娜塔莎見黎曦扣好安全帶後，升上車窗，一腳油門踩到底，憑借着一流車手水準的車技，帥氣的在車輛之間穿梭着。
她一邊掌着方向盤，一邊微微側了側頭回到黎曦的問題，“算是吧。尼克放了我三天假，但是……”娜塔莎對黎曦無奈地笑了一下，“如果臨時有任務的話，假期還是得泡湯。”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對假期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我不氣的。:)
黎曦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辣雞神盾局，吃棗藥丸。”
萬惡的資本主義家，就知道壓榨我貌美如花的小姐姐。
娜塔莎看了一眼她撇撇嘴，漂亮的小臉不滿地皺成一團的樣子，一下子就被戳中了萌點。
“天吶，我的Licy怎麽這麽可愛！”娜塔莎一邊說，一邊騰出一只手捏了捏黎曦的臉頰。
我的Licy炒雞炒雞炒雞可愛呀！
她可愛炸了！
黎曦：“……”
老子不可愛！不可愛好嗎！
請誇老子帥！
“看路啊塔莎。車速這麽快，還不拿雙手掌着方向盤？”她木着臉，無奈地任由娜塔莎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
#有一個老是喜歡捏自己臉頰的好朋友是什麽體驗？#
黎曦也是奇了怪了。
明明自己長得不可愛呀，捏起來也沒什麽肉感，為什麽塔莎總是喜歡捏自己臉呢？
她胡亂地揉了揉被捏得有點痛的腮幫子，“對了塔莎，你認識什麽牛逼哄哄的心理醫生嗎？”
瑪格麗特·懷特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如果不治好的話，在她的影響下，嘉麗一輩子也不會過得開心的，甚至有可能被瑪格麗特所影響，也患上心理疾病。
她的手機裏是有不少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但是那些心理醫生現在都不在美國，遠水救不了近火。
“心理醫生？”娜塔莎想了想，“我知道一個心理醫生，他挺厲害的，我待會兒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
黎曦點點頭，對娜塔莎抛了個麽麽噠，“好的～”
塔莎最好啦～
“怎麽突然想起找心理醫生了？”娜塔莎對黎曦wink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個飛吻，“你難道覺得自己的心理狀态有什麽不對勁嗎？”
她擔心地問道。
超級英雄這個職業做久了，确實容易得心理疾病。
比如托尼·斯塔克。
自紐約大戰以來，他就患上了PTSD，到現在都沒完全康複。
再比如隔壁正聯的蝙蝠俠。
他的疑心病重得已經病入膏肓，搶救不了了。
“不是我，是我學生的家長。”黎曦嘆了一聲，“她可能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和性厭惡，或者別的什麽心理疾病，我想找專業人士咨詢一下。如果是輕微的還好——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沒點病嘛，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她的情況挺嚴重的，已經影響到我的學生了。”
娜塔莎點點頭，表示了解。
一般來講，只要心理疾病沒影響到旁人或自身生活，都不打緊，但如果已經影響到了的話，就有點嚴重了。
“而且她還是狂熱的基督教徒，你知道基督教的一些論調……”黎曦頓了頓，“男尊女卑；女性是人類堕落之源；女人被強/奸是女人的錯；新婚妻子如果不是處女要被石頭砸死；女人的經期啊、男人的遺精啊，性啊什麽的，都是肮髒的、邪惡的、污穢的……諸如此類。所以可想而知，她的母親會怎麽看待她的女兒。”
聖經一開篇就向人灌輸男尊女卑論。
如：夏娃是上帝用亞當的肋骨造的，用以取悅亞當，以免他無聊。
如：上帝懲罰夏娃偷吃果子的時候，說過類似于“你必戀慕你的丈夫，你丈夫必管轄你”的話。
聖經裏歧視女性的論調多得數不勝數，簡直比華國古時候的男尊女卑論和三從四德還毀三觀……哦不，它們的毀三觀指數旗鼓相當，都是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品，不聽話就打死之類的言論。
如果嘉麗允許的話，她想讓心理醫生治治瑪格麗特·懷特的心理問題。
“狂熱的基督教徒。”娜塔莎回想了一些聖經裏的內容，不屑地挑眉，“真可怕。”
然而從遺傳學、生理學、哲學、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大部分女人是比男人聰明的。
黎曦撐着下巴看窗外的風景，“對了，你說的那位心理醫生叫什麽名字呀？”
“hmmm……漢尼拔·萊克特（Hannibal·Lecter）。”
“Cannibal（食人魔）？！”黎曦陡然瞪大了眼。
漢尼拔和食人魔的英文發音相似，黎曦一下子聽錯了。
這小夥子的名字取得很任性啊！
居然叫食人魔？！
“……”娜塔莎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是Hannibal（漢尼拔）, 不是Cannibal（食人魔）。雖然這兩個單詞的發音相似，但是我想，能聽成食人魔的，應該就你一個。 ”
Licy這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麽呢。
黎曦幹咳一聲，嘟囔道：“好吧，是我聽錯了。但這也不怪我啊，誰讓他名字起得那麽奇葩。”
叫什麽不好，非得叫諧音是食人魔的“漢尼拔”？！
娜塔莎輕笑了一聲。
不過經她這麽一說，娜塔莎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美國最近發生了連環命案，作案手法和曾經在意大利被拘捕的那個食人魔很相似，據FBI內部透露，那個食人魔在幾個月前從監獄裏逃了出來，有很大可能居住在了紐約州。Licy你最近出門的時候自己小心點。”她提醒道。
那些命案的受害人沒有什麽相同特征，像是臨時作案似的，不過案發地點都是在紐約洲。
其中有一位受害人是拳手，卻依舊慘遭毒手，可想而知，兇手的格鬥水平應該蠻高的。
“謝謝塔莎提醒，但是……”黎曦露齒一笑，滿不在意地揮揮手，“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嗎？不會有事的。”
朕是誰呀，可牛逼啦。
娜塔莎把黎曦送到公寓樓下面，停車熄火。
“是，Licy你最厲害。”她捏了捏黎曦的腮幫子，“不過小心為上，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520快樂，我的小天使們，加更請注意查收。）
我知道有不少小天使是拔叔粉，但是，如果他把主意打到了曦總身上，該虐的還是得虐。:)
【鳶子】繼續講中午沒講完的故事。
【小天使】嗯呢！
【鳶子】
—幾天後—
曦總拿着蘋果敲開白雪公主的房門，“你的肌膚賽雪，紅唇如火，可是剛下凡的小仙女？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得你這般美麗的小姐姐收留？”
白雪公主俏臉一紅，羞澀不已：“當然，請進來吧。”
“這是我這麽多年以來，見過的最漂亮飽滿的蘋果。”曦總把蘋果喂到白雪公主嘴邊，“但是，它遠不及你半分的風華和甜美。”
白雪公主張嘴去咬蘋果，卻咬到了曦總的唇。
曦總看着她的唇，“May I？”
白雪公主抿着唇羞澀地笑了，扭捏地攪了攪裙擺，羞澀道：“當然可以。”
從此，曦總和白雪公主開始了幸福的生活。
【小天使】（目瞪口呆）
☆、Aurora
當晚九點鐘左右，黎曦趴在床上，手臂撐在軟軟的枕頭上，捧着平板，在一個名為【誰戀愛誰退群】的群裏聊天。
【誰戀愛誰退群】的群主是托尼·斯塔克，剛失戀不久的超級英雄先生，正處于一種“情侶都該被燒燒燒”的狀态。
【黎曦：不服氣！憑什麽你們都有代號，就我沒有？！】
黎曦翻了一遍成員列表，發現他們的馬甲都是自己的代號，頓時氣沖沖地打字。
太、過、分、rua！
老子要打人！
【鋼鐵俠：棍子俠怎麽樣？好聽吧？】
托尼立刻回複了她。
黎曦：“……”
好聽個糖醋排骨啊！
難聽炸了！
托尼的取名水平也就僅限于此了。
冷漠.JPG
【黎曦：[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并将你一棍子打死.JPG]】
【黑寡婦：Licy，你還沒想好取什麽名字嗎？距離紐約大戰都過了這麽久了。】
娜塔莎·羅曼諾夫女士表示，Licy的效率有點低。
【美國隊長：可以就叫“Licy”。】
史蒂夫·羅傑斯艱難地打字，然後發送，誠懇地提議道。
【班納博士：隊長的意見挺好，我投一票贊同票。】
【鋼鐵俠：棍子俠也挺好聽的，我為自己投票！】
“Licy”好聽是好聽，可是沒點新意！
真不愧是在海裏凍了那麽久的老冰棍，能想出這樣的代號，我真的一點不意外。
還是我取的代號比較好聽！
托·習慣和史蒂夫唱反調·心理年齡才三歲·尼傲嬌地想。
【黑寡婦：Licy，別聽他們的，男人的意見沒什麽參考價值，叫Aurora怎麽樣？晨曦，和你的名字很配。】
【黑寡婦：如果沒有記錯，你的名字在中文裏，應該是晨曦的意思吧？】
十分有心的去維基百科搜索了“黎曦”中文含義的娜塔莎提議道。
黎曦琢磨了一下“以Aurora做代號”的可取度，非常爽快地拍板決定。
【晨曦：塔莎我愛你～[比心.JPG]】
這個代號超好聽！
小姐姐特別體貼的啊！
向小姐姐比心。
【黑寡婦：我也愛你。】
【鋼鐵俠：……】
這些一言不合就互相表白的女人也是夠了！
你們是百合嗎？！
【班納博士：兩位女士，請擡頭看看群名。】
布魯斯·班納幽默地調侃道。
公開示愛什麽的，太嚣張了。
【晨曦：/微笑看見了，所以？】
【黑寡婦：/微笑有什麽問題嗎？】
兩位被·百合的女士頗有默契的同時回道。
你們這些男人啊，思想太龌龊了！
衆人：“……”
看你們“如果有問題就打死”的語氣，我們敢有什麽問題？
惹不起惹不起。
【晨曦：對了，我為什麽沒有看見巴頓？】
黎曦剛才翻群成員的時候，發現群裏并沒有克林頓·巴頓。
【鋼鐵俠：娜塔莎說，巴頓有女朋友了。】
托尼很不服氣地打字。
去什麽連鷹眼那個冰塊臉都能有女朋友？！
這不科學！
【黑寡婦：/微笑】
如果讓托尼知道，克林頓·巴頓其實并沒有女朋友，但是有賢惠美麗的妻子和聰明可愛的孩子，他會是什麽想法？
為了聯盟的內部和諧，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
娜塔莎覺得，為托尼着想的自己簡直太善良了。
黎曦摸了摸下巴，自己動手創了個名為【複仇者（Avenger）】的群聊，再把除雷神以外的複仇者聯盟成員拉了進來。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不邀雷神？
——/滑稽托爾有社交賬號那種東西嗎？阿斯加德有無線網絡那種東西嗎？
沒有！
黎·重度網瘾少女·曦為阿斯加德的人民……啊不，是神民的心酸生活點蠟。
沒有無線網絡，沒有手機電腦筆記本，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他們平常都是靠什麽打發時間啊？
吃飯睡覺打豆豆嗎？！
【晨曦（Aurora）：來吧臣民們，向朕問安吧。[可給我嘚瑟壞了.JPG]】
【美國（America）：……】
【警惕（Alertness）：……】
【沉着（Aplomb）：……】
【審美家（Aesthete）：……】
【禁欲（Abstinence）：……】
衆人很有默契的把馬甲都改成了以字母“A”開頭的單詞，又很有默契地刷了滿屏的省略號。
Licy，中二是病，得治啊！
雖然你已經病入膏肓了，但是我們覺得，你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黎曦撇撇嘴。
這些人真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她順着衆人的馬甲挨各捋了一遍，知道了馬甲後分別是誰。
America不用說，把馬甲取為“美國”，這個人一定是隊長。
Alertness：警惕；機敏。
嗯……是巴頓。
別說，這個馬甲還挺符合他的身份的。
Aplomb：沉默寡言；沉着冷靜。
班納博士？
想想你身體裏的那個狂躁症晚期的大可愛，博士你是認真的嗎？
Aesthete：審美家；唯美主義者。
這個是她貌美如花、聰明體貼的塔莎小姐姐～
至于最後一個……
Abstinence：禁欲；戒酒。
嗯……禁欲？戒酒？
【晨曦：@禁欲，托尼，你是認真的嗎？看看你的馬甲，再看看你自己，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黎曦十分痛心地譴責道。
托尼，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好單純好不做作的矮富帥了！
托尼·斯塔克：“……”
他特別想學黎曦一樣，厚着臉皮反問“良心是什麽？我有嗎？”但是他自覺自己還沒那麽無恥，于是氣沖沖地下了線。
Abstinence怎麽了？
我難道不是高冷禁欲系（……）的高（……）富帥嗎？！
這都什麽損友啊！絕交！
【晨曦：托尼好像被我氣下線了。我知道錯了，不僅不打算改，還準備下次再來。[皮這一下意猶未盡.JPG]】
【審美家：Licy，你太壞了。】
娜塔莎痛（xing）心（zai）疾（le）首（huo）地道。
黎曦哈哈大笑起來。
這怕是一群假隊友吧，怎麽都是落井下石的呢。
我喜歡。
“Licy小姐。”
正當黎曦和複聯的小夥伴們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她耳釘裏的賈維斯突然開口了。
黎曦一愣，“怎麽了，賈維斯？”
賈維斯将一個推特內容投放到空中。
“Licy小姐，有人将這個視頻上傳到了推特上。”
黎曦擡眼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嘉麗·懷特，血點”這幾個英文單詞。
她心裏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幾個單詞連起來，只能讓她想到今天下午克麗絲·哈根森等人朝嘉麗扔衛生巾的畫面。
【她最喜歡的飲品：血腥瑪麗。】
推特的內容還附着這麽一句含着譏諷意味的話。
黎曦眸色一沉，擡起手，點擊了一下空氣中的那個暫停标志，開始播放視頻。
“堵上！”
“救我！不要這樣！”
“堵上！哈哈哈哈！”
視頻裏，嘉麗緊緊地按着染上血跡的白色浴巾，絕望地朝衆人求救，她的面前，是不斷朝她扔去的衛生巾。
而視頻的背景音，則是女生們哈哈大笑的聲音和整齊劃一的“堵上”！
Fuck！
她們居然還錄了視頻！
黎曦臉色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握成拳頭。
她扔掉平板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賈維斯，查出發這個視頻的人是誰，然後删掉這個視頻。”
黎曦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美國法律裏對于這種行為的懲治制度。
“視頻已經删除。Licy小姐，視頻是克麗絲·哈根森發布的。”
克麗絲·哈根森……
黎曦看着屏幕，金色的眸子如同寒灘般幽深難測。
根據美國律法，克麗絲做出這種事，她可能會被停學，會影響到她的大學錄取，還可能會引來投訴，以及各種負面宣傳。
不過……誰讓她做了呢？
黎曦把克麗絲發布視頻的證據保存下來，決定問問嘉麗本人的意見，再給克麗絲懲罰。
因為要想起訴克麗絲·哈根森的話，勢必要提起這個視頻，到時候會對造成嘉麗不好的影響——雖然嘉麗是弱勢方，她沒做錯什麽，但是會因為那個視頻而嘲笑嘉麗的智障多了去了。
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三觀不正的智障，缺的只是讓他們表露出醜惡嘴臉的契機。
聖經裏有提過，女生來經期是不潔，來月經的那七天，她們應該在家裏待着不出門見人。
七天過後，她們才能重新出門。
而經期的七天中她們碰過的床單、衣服、毛巾等東西，都應該焚毀，以向上帝證明：我的家裏已經沒有了污穢之物。
瑪格麗特·懷特幫嘉麗·懷特請了五天的假——加上雙休日那兩天，剛好是七天。
黎曦不知道瑪格麗特·懷特是不是出于上述聖經的影響才幫嘉麗請假的。
但是正好，她可能利用這七天時間聯系那位食人魔……啊呸，是漢尼拔·萊克特醫生了，以及……
處理女生們幹的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521快樂，我的小天使們）
#您要的老爺正在拯救哥譚#
鳶子：哼！今天你們對沒有老爺的日子愛理不理，明天我就讓你們吃狗糧吃得飛起！[來啊，互相傷害啊.JPG]
小天使A：有沒有可能，是老爺的出場經費太高，蠢作者出不起？
小天使B：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小天使C：那妮妮不貴嗎？賤賤不貴嗎？
小天使A：妮妮的出場次數其實不多呀！
小天使B：賤賤……賤賤貴嗎？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們昨天做了一件事，至于做了什麽.....不用我說，你們都很清楚。”黎曦把男生都遣散後，扯了扯嘴角，笑着說，看向女生們的目光卻涼涼的，“做得很好。”她強調道：“真的，非常好。”
好得她想一巴掌送她們上天。
女生們聞後，目光猶疑地面面相觑。
看Coco老師昨天的反應，她應該很反感她們的所作所為呀，怎麽現在又誇她們做得好？
難道是反話？
真的不是很懂大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黎曦假笑了一聲，是那種假得不能再假的假笑，“完美地刷新了我對‘未成年可以多可恥’的認知——天知道我的三觀有多少年沒被雷到過了。在昨天以前，我一直以為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善良、更有同理心。事實證明，我錯了。”
黎曦淡淡地道，聲音并不嚴厲，也不輕柔，就是淡淡的。
偏偏是這種淡淡的語氣，更讓女生們覺得羞惱。
她仿佛在跟路邊的野花野草說話似的，輕慢而随意，根本不會因為野花的言語或行為而掀起情緒。哪怕一絲一毫。
擡眸啓唇之間，她都是懶懶散散的，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裏。
無形間給人一種輕蔑和居高臨下的感覺。
“而且還有人錄了視頻，并上傳到網上。”黎曦往克麗絲哈根森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
雖然她删除得及時，但是還是有不少的網民看見了那個視頻，其中不乏中城高中的學生。
等嘉麗返校之後，黎曦簡直不敢想她會受到什麽樣的目光、言語和行為。
女生們注意到她的視線，除卻幾個知情者之外，其餘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
克麗絲居然還錄了視頻？！
這也太過分了吧！
“拜克麗絲·哈根森小姐所賜，姑娘們，你們這周的體育課可以體驗一下什麽叫魔鬼般的訓練了。”黎曦對女生們溫柔的盈盈微笑着，目光卻冰冷透徹。
“嘶——”
女生們看到她的笑容，都不由得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怕。
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你們有不來上體育課的念頭的話，可以趁早打消了，因為……”她頓了頓，優雅有禮的對女生們微笑了一下，“你們不會想被停學,從而缺席一個月後的舞會的。”
其他女生黎曦不知道，但是她卻知道，依照克麗絲·哈根森的性格，會乖乖被訓練一周就怪了。
她家裏有錢，是被嬌慣着長大的大小姐，肯定受不了黎曦的訓練強度。
一旦受不了了，她必定會反抗。
黎曦不怕她不聽話，就怕她太聽話。
她要是乖乖被訓練一周，黎曦若還想懲罰她的話，還真找不出什麽理由呢。
不過說起舞會，黎曦突然想到，嘉麗應該還沒有舞伴吧？
沒有舞伴，她就沒有機會出席舞會。
在美國，高中的舞會是很重要的東西，如果錯過這次舞會，嘉麗會遺憾一輩子的吧……
【晨曦：男士們，你們有誰下個月16號的晚上有空呀？】
【禁欲：我。】
過了一會兒後，托尼·斯塔克又發來一條消息。
【禁欲：沒空。】
黎曦：“……”
托尼今天怎麽這麽皮？
他今天最多三歲！
不能再大了！
【審美家：Licy為什麽單單把我排除在外呢？】
——還特意加上前提“男士們”。
娜塔莎·羅曼諾夫用故作傷心的口吻調侃道。
【晨曦：因為我的一個女學生缺一位男伴和她出席舞會呀，但是我沒有男學生缺女伴。】
就是男學生缺女伴也得自己找去，她憑什麽幫男生勾搭她家塔莎小姐姐呀？
想得美呢！
【禁欲：誰？長得漂亮嗎？】
“……”
黎曦簡直要對托尼的顏控屬性絕望了。
就是好看又咋滴？
你不是沒空嗎？
【晨曦：金發小美人，挺好看的。】
她如實答道。
嘉麗确實挺好看的，但是因為她長期穿着灰不溜秋的過時款衣服，長發遮住臉龐，低頭不語的緣故，沒人發現過她其實長得不賴。
【禁欲：我現在有空了。】
托尼立刻改口。
對于黎曦的審美觀，托尼還是很放心的。
既然她說很好看，那麽一定是很好看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花花公子，哪能拒絕做美人的男伴呢？
就是沒空也得抽出空來！
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的沒空……
【美國：我有空。】
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幾乎是同時發來消息。
黎曦琢磨了一下。
【晨曦：隊長願意邀請嘉麗，做她一晚上的男伴嗎？】
史蒂夫其實是見托尼沒空，然後出于關心隊友、幫助隊友的态度，發出了上面那句話，但是現在托尼又突然有空了。
他有些尴尬地打字。
【美國：如果需要我，我當然可以。】
托尼·斯塔克：“……”
EXM？
【禁欲：Licy什麽意思？為什麽讓隊長做男伴？隊長能适應現代舞會嗎？】
托尼這麽一提，倒是更加堅定了黎曦要把史蒂夫·羅傑斯拐去參加舞會的決心。
隊長到現在都沒能很好的适應現代生活，說話總給人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可是黎曦知道，史蒂夫已經很努力了。
之前幾次她去史蒂夫家蹭飯的時候，發現史蒂夫正在看一些現代紀錄片和一些電影、電視劇什麽的，現在史蒂夫也在嘗試着熟悉手機和其他的電子設備。
但是他終究對這個時代沒有歸屬感，不能很好的适應現在。
所以黎曦想讓史蒂夫多參加一些社交活動，試試看這樣做能不能讓他更适應現代生活。
【晨曦：嘉麗是個很保守的姑娘，托尼你太浪了，不适合做嘉麗的男伴。[滑稽.JPG]】
還是隊長合适點。
隊長作為一名從時光深處走出來的紳士，體貼且有禮，懂得和女士保持一定安全距離。
相信他和嘉麗相處的時候，不會讓嘉麗覺得尴尬和不适應的。
【禁欲：EXM？什麽叫我太浪？看看我的ID，我浪嗎？】
托尼表示委屈巴巴。
Licy居然選那個老冰棍也不選他！
而且還怼他！
真的沒辦法再愛了。
【晨曦：……托尼，看看你的ID，再回顧一下自己的過往風流史，你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哥譚的布魯西寶貝兒禁欲靠氣質，你麽……
emmmm，靠馬甲嗎？
【禁欲：……】
她又雙叒叕怼我？！
再見吧！
都踏馬的是一群假朋友！
#日常把托尼怼下線（1/1）#
一周後，嘉麗·懷特穿着極具年代感的保守灰色長裙，低着頭穿過人群。
盡管她極力想讓自己不去聽同學的議論，但是“嘉麗·懷特”、“月經”、“視頻”、“血點”之類的詞彙還是不斷傳進她的耳朵裏。
她深吸了一口氣，難堪地拽緊書包背帶，把頭低得更低了。
路過儲物櫃時，嘉麗的餘光瞥到，儲物櫃上面被人用白色噴漆寫下了“嘉麗·懷特吃屎”這麽一句侮辱性極高的話。
太過分了！
嘉麗咬緊牙關，眼眶裏漸漸有水霧氤氲其中。
她加快步伐走進衛生間裏，把書包放在地上，對着鏡子把紮成辮子的金色長發松下來，擋住臉龐。
那些人！
那些人又在嘲笑和欺辱她！
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麽！
他們為什麽要捉弄我？！
為什麽！
為什麽！
嘉麗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鏡子。
光滑的鏡面上，照映出她憤怒和恨意交織的面龐。
“啪嚓——”
鏡子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一條細微的裂縫出現在上面。
嘉麗一愣。
“啪嚓——”
玻璃上的裂縫越裂越大，形成一個蜘蛛網狀的裂痕，把嘉麗的面容都照得扭曲了起來，給人一種詭異而猙獰的可怖感。
“！”
嘉麗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不敢相信鏡子突然破碎了！
這時候，鏡子仿佛感應到了她的心情似的，“嘩啦——”一聲，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撒在洗手臺上。
“！”
這該不會是我做的吧？！
嘉麗緊張地環視四周，确定周圍沒人之後，抿抿唇，看着洗手臺上的那堆玻璃碎片，深吸了一口氣，懷着緊張又期待的心情，想讓玻璃碎片懸浮起來。
升起來！
升起來！
她在心裏道。
“啪——”
玻璃碎片在她的注視下，全部都慢慢地升起來，飄在了空中。
啊！我居然真的做到了！
嘉麗瞪大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壓抑不住的驚喜笑意。
她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突然有了特殊能力而感到恐懼、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相反，她為自己擁有特殊能力而開心極了，并且反複地實驗，确認自己真的有了特殊能力。
如果她真的能控制物體的話，就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她了……
再也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今天其實是上線了，是吧？
嗯，沒錯，是上線了。
PS.老爺下一章就真的上線了，小天使們期待不期待，驚喜不驚喜？
快誇我！
☆、打臉不
嘉麗·懷特從學校圖書館裏找了一堆有關特殊能力的書籍，但是沒有一本書裏的描述和她的能力一樣。
于是她又走到圖書館裏的電腦前，笨拙地在上面打字，搜索關鍵詞“意念操控物品、特殊能力”。
圖書館裏的網速很快，搜索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開第一個視頻。
視頻上，一個人正動動手指，讓一張紙浮起來。
“嘉麗。”
就在嘉麗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黎曦悄然坐在了她的身邊。
“Coco老師！”嘉麗一驚，剛想站起來，就被黎曦安撫性地按住了肩膀。
“別緊張，你看你的。”她掃了一眼視頻內容，然後伸手，在鍵盤上敲了一下，把視頻調成全屏播放，随口問道：“你對魔術感興趣？”
視頻上的表演，黎曦一看就知道是魔術，而非特異能力。
“魔術？”嘉麗疑惑地重複這個名詞，“他能讓紙浮起來，這不是魔術，而是因為他能用意念操控物品。”
嘉麗以為黎曦不信，剛要大講特講一番，就聽見黎曦開口了。
“用意念操控物品？hmmm，聽起來似乎是個挺不錯的變種能力。”黎曦挑眉，笑着攤了攤手，“但是據我所知，似乎還沒有哪位變種人有這種能力。”
要是有這種能力出現的話，X教授早就找上門去了吧。
“變種人？變種能力？”嘉麗驚訝地瞪大了眼，“那是什麽？”
她還以為有特殊能力……啊不，是變種能力的人就她一個呢！
“嗯？你不知道？”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變種人的存在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甚至還有人暗戳戳地粉上了以X教授為首的變種人等，專門為變種人創立了詞條。
黎曦在嘉麗面前的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然後輸入關鍵詞“變種人”，點進詞條，“你看，就是這個。變種人裏有一個人叫查爾斯·澤維爾，人們一般稱呼他為‘X教授’。他創立了澤維爾青少年天賦學校，那是一所專門為變種人開辦的學校。X教授會教他的學生們如何控制自己的變種能力。”她頓了頓，開玩笑似的補充道：“如果嘉麗有一天突然有了變種能力的話，可以去找他哦，他會給你提供幫助的。”
哇哦——
這太酷了！
嘉麗瞬間把黎曦忘在了腦後，目不轉睛地浏覽着詞條，眼中泛起驚喜和期望。
她也想去Coco老師說的那所學校念書。
如果那位X教授真的像百科上說的那麽好的話，他的學生也會像他一樣，溫柔有禮吧？
至少……不會做出克麗絲那些人對她做的事。
黎曦看着不斷的浏覽着“變種人”、“變種能力”、“X教授”、“X學校”等詞條，進入忘我狀态的嘉麗，忍不住挑了挑眉。
倒是沒想到，嘉麗居然會對變種人這麽感興趣。
她把手中一沓和漢尼拔·萊克特醫生有關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她今天還想問問嘉麗對“給母親找一位心理醫生”這件事的看法如何，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征詢她的意見呢。
不過……
黎曦看了一眼雙眼亮晶晶的嘉麗。
嘉麗難得這麽喜歡一樣事物，還是不要打擾她好了。
黎曦撐着下巴，耐心地等嘉麗看完詞條。
她之前和漢尼拔·萊克特醫生做了一次簡單的交流，可以看出，他是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在禮儀方面堪稱完美。
黎曦想，這麽優雅的一個人，即便是吃人，也是極優雅從容的吧？
……啊呸！
她嘴角一抽，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海裏趕出來。
自從第一次把漢尼拔（Hannibal）聽成了食人魔（Cannibal）之後，她就條件反射地一看到漢尼拔就聯想到食人魔。
這導致聊天之後，漢尼拔邀請她共進晚餐時，她十動然拒了。
——雖然知道這種想法不對，但是……
誰踏馬要吃人啊喂！
不會留下心理陰影嗎？！
等嘉麗看完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
嘉麗把電腦關掉，眼裏還殘留着沒褪盡的興奮情緒。
“這太酷了！”
她拉着黎曦，興致勃勃地給她講自己的感受。
其中，提到了“真好，我也想去那所學校讀書”三次；“太酷了”五次；“我喜歡那裏”十次。
黎曦有些忍俊不禁，但依然耐心地聽她講完。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那裏的話，可以去那裏做客，我相信X教授會很歡迎的。”黎曦笑着道，然後十指交叉，換上了正經的語氣，“嘉麗，你知道你的母親，懷特女士有心裏疾病嗎？比如性厭惡什麽的。”她留意着嘉麗的表情，确認她沒有流露出排斥情緒後才繼續往下說，“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心理醫生，能讓懷特女士不再對基督教那麽狂熱，你願意讓他給你母親治療嗎？這是那位醫生的資料。”
黎曦把漢尼拔·萊克特的資料遞給嘉麗。
嘉麗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半秒後，大腦才從她的話中提取出重要信息。
——有人能讓母親不再對基督教狂熱！
如果這是真的，那再好不過了！
她真的受夠媽媽一言不合，就讓她進黑漆漆的祈禱室向上帝禱告了！
受夠媽媽連那些特別常識的生理知識都不告訴她了！
受夠媽媽總讓她穿着那些連老太太看到都會嫌過時的保守衣服！
受夠媽媽時不時的不可理喻和歇斯底裏。
她接過資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把頭發勾到耳後去，低着頭小聲回答道：“那就麻煩老師了。”
萊克特醫生的履歷仿佛鍍了一層金，嘉麗雖然看得有些不明覺厲，但是從資料上他的一堆獲獎記錄上來看，他應該是很厲害、很靠譜的吧。
不管怎麽說，Coco老師看中的人，總不會是差的。
黎曦溫柔地順了順嘉麗的金色長發，“那就從明天開始，讓萊克特醫生到你家為懷特女士治療吧。”她頓了頓，看着嘉麗跳躍着星光的眸子，“最後一個問題，你想怎麽處置克麗絲·哈根森？”
嘉麗一愣，低垂的眼眸裏，欣喜漸漸被憤懑取代。
“體育老師讓克麗絲被訓練得精疲力盡，甚至還出言不遜。”校長辦公室裏，克麗絲·哈根森的父親對校長這樣陳述道，“她肯定還用了‘可恥’這個詞。”
說着，他側過頭去看自家女兒。
克麗絲接觸到他的視線，配合地點頭：“是的，她說了，用詞真的很難聽。”
悠哉悠哉坐在他們後面的椅子上，一邊玩游戲，一邊分心聽他們講話的黎曦聞言，慵懶地擡眸，看了他們一眼。
Wow，克麗絲怎麽不說她之前對老子說的話有多難聽呢？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如黎曦之前所料，克麗絲确實承受不了連續一周的高強度訓練，在上周周五，訓練的最後一天，都快要下課的時候罵罵咧咧地不幹了。
黎曦也是不懂，都快要訓練完了，她都遺憾的以為克麗絲能逃過此劫的時候，克麗絲居然罷工了？！
EXM？她難道是個智障嗎？
克麗絲罷工就算了，她還想拖着班裏的女同學一起罷工。
——恕朕直言，這絕對是個智障沒跑了。
班裏的同學只差十幾分鐘就能逃過此劫，開開心心地準備幾十天後的舞會了，哪肯為了她而被停學？
黎曦當即笑眯眯地表示，“哈根森同學，恭喜你，你被停學了，你将無緣這次的晚會。”
克麗絲被當衆下了面子，氣得不行，對黎曦放下類似于“你給老子等着，老子一定會回來的”，之類的狠話，而後揚長而去。
這次克麗絲帶着她的父親來學校，是為上周的事情，找校長讨個說法的，當然，最重要的是，想恢複克麗絲參加舞會的權利。
黎曦把這局游戲打完之後，他們那邊，該抱怨的，也都抱怨了。
“第一，我了解我女兒，她不會做出向同學丢衛生巾的事情。第二，她說她沒錄制視頻發布到網上，我相信她。”哈根森這樣對校長道，“我希望能恢複她參加舞會的權利。”
啧，聽聽他說的話，這還叫了解啊？
他真的對她的女兒一無所知。
黎曦碰了碰耳釘，從椅子上下來，走到克麗絲他們面前，突然出聲：“賈維斯。”
“為您服務，Licy小姐。”
賈維斯帶着倫敦腔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場三人都為這道突然多出的聲音一驚。
“這位哈根森先生不是不相他的女兒能做出那種事情嗎？那麽……”黎曦頓了頓，迎着克麗絲和哈根森驚異又憤怒的目光，似笑非笑地道：“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女兒做的事情有多‘可恥’好了。”
她說到“可恥”時，刻意加重了音調。
既然不相信，那就把臉湊過來讓我打好了。
“好的，Licy小姐。”賈維斯把證據投放到空中，“哈根森先生，請看，這是您女兒将視頻發布到網上的證據。”他把克麗絲錄制的視頻其中一幀畫面定格，并且放大，“您看這片衛生巾的投擲方向，只能是拍攝視頻者扔的。哈根森先生，您還有什麽疑問嗎？”
賈維斯言辭禮貌，卻更讓克麗絲和哈根森覺得羞惱。
作者有話要說： ……我收回昨天的話。
作為補償，奉上一篇小劇場：
——複仇者大廈——
娜塔莎剝了一瓣橘子放進嘴裏，細細咀嚼了一會兒，然後贊了一聲，遞給班納博士，“味道不錯，你嘗嘗。”
班納博士接過橘子嘗了一瓣，然後他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溫和地笑着遞給身旁的托尼，“托尼，你也嘗嘗。”
“不，我不從別人手裏接東西，放那兒吧。”托尼朝果盤的方向努了努嘴。
“……”班納博士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把橘子放上果盤。
托尼得意洋洋地挑眉，剝了一瓣抛進嘴裏，“W……”他壓下本來想說的髒話，回味般地抿了抿唇，“哇！好甜。Licy，你也嘗嘗。”
“好啊。”黎曦先是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然後才一口把手中的那瓣橘子吃光，迅速抛給托爾，“托爾，剩下的都歸你了。”
“謝謝了，吾友！”托爾接住橘子，爽朗地笑了幾聲，一口把剩下的橘子放進嘴裏。
“！”
牙齒咬破橘子的那一剎那，汁水噴濺在口腔內壁和味蕾上，他臉色一變，“噗”地一聲，全部噴進了垃圾桶。
衆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托爾一邊龇牙咧嘴，一邊對笑得滿地打滾的隊友怒視：“這也太酸了！”
☆、法律應該是公正的
克麗絲·哈根森看着空中鐵打的證據，臉頓時就白了。
不！
這些證據會影響到她一生的！
她絕對不能承認！
老師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東西！
“爸爸，你聽我說，我沒有做過，這些東西，一定是僞造的！一定是……”
“如果沒有記錯，哈根森小姐的這種行為，會影響她一輩子吧？”黎曦不着痕跡地打斷克麗絲的話，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指甲，“哈根森先生，您想公了還是私了呢？”
她的語氣活像是地痞流氓，用詞也詭異極了。
如果說哈根森一開始還對空中的那些證據持懷疑态度的話，現在他一看克麗絲心虛的态度他就明白了。
——克麗絲真的做出了發布視頻這種事情！
如今證據确鑿，要他怎麽保全自己的女兒？！
哈根森瞪了克麗絲一眼，鐵青着臉，剛想問黎曦“公了是什麽？私了是什麽？”，校長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了。
校長抱歉地對三人笑了笑，接起電話。
“喂，您好。”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校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好，好的，我明白了。”校長笑得像個爛番茄，“不用客氣，韋恩先生，能幫助您是我的榮幸。”
黎曦：“！”
EXM？
韋恩先生？
布魯斯·韋恩嗎？
看校長這中了大獎的嘚瑟樣子，應該就是他吧？
“Coco老師。”校長放下手機，對黎曦道：“你們聊着，我有點事情。”
黎曦點頭，“好的。”
她目光莫名地目送着校長離去。
布魯斯·韋恩怎麽又來紐約了？
他今年來紐約的次數略多呀。
“你說的公了是什麽？私了又是什麽？”哈根森打斷了黎曦的若有所思。
黎曦回過神來，“公了就是，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你女兒的事情。私了就是，讓克麗絲對嘉麗道歉，然後學校開除克麗絲。”
她咬重了“開除”這個詞語，提醒他們，是學校開除克麗絲，不是克麗絲從學校退學。
從私心來講，黎曦更希望他們選擇私了，事情鬧大了，嘉麗面上也不好看。
但是公了也不錯。
她會請上最公正的法官審理此案，确保克麗絲那邊不會賄賂法官，也确保法官不會因為同情嘉麗，而故意判重克麗絲的罪行。
——法律應該是公正的，一點的私心也不能在裏面。
否則法律的存在将沒有任何意義。
哈根森也偏向私了。
不把事情鬧大，對誰都好。
要是公了的話，那将會是克麗絲一輩子的污點。
“不！爸爸！我不要給那個怪胎道歉！絕對不要！”看出哈根森的想法之後，克麗絲不等哈根森出口做出決斷，就尖叫着開口了，“爸爸，我沒有做錯事！嘉麗·懷特蠢得連自己來月經了都不知道！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應該感謝我給她衛生巾！”
要她去給那個怪胎道歉嗎？
自尊心極強的克麗絲怎麽可能答應？！
哈根森被她的話氣得手抖了抖。
在這種時候還只知道嚣張地罵罵咧咧！
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兒？！
哈根森按捺住想一巴掌抽到克麗絲臉上的沖動，對黎曦僵硬地陪着笑問：“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雖然很厭煩克麗絲分不清輕重急緩，就瞎胡鬧的态度，但是自己的女兒只有自己心疼。
既然克麗絲不喜歡私了，他也不支持公了，那就只能重新想個辦法了。
黎曦冷着臉，拿眼尾掃了一眼克麗絲。
她居然還覺得自己未曾做錯什麽？
三觀呢？被自己消化了還是歪成比薩鐵塔了？
上帝把智慧撒向世間的時候，克麗絲·哈根森是舉起了傘嗎？
瑪德，就沒見過這麽智障的智障。
“也不是沒有。”黎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們，提出另一個解決方式，“這個辦法也是私了。”
哈根森連忙道：“老師請說。”
希望這個辦法能讓三方都滿意吧。
克麗絲低着頭，有些緊張地按着塗着花花綠綠指甲油的甲面。
老師那麽讨厭她，會對她網開一面嗎？
“如果哈根森先生和哈根森小姐兩樣都不選的話，我會把哈根森小姐的所作所為公之于衆。”黎曦笑意盈盈地合手，目光卻涼得讓人不寒而栗，“網絡暴力可是比校園暴力還可怕的東西。人們在生活的壓力太大了，網絡是一個很好的發洩地點。隔着一層屏幕，披上沒人知道的馬甲……哈根森先生，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人們說的話可以多麽的難聽吧？”
鍵盤俠，那可是動辄問候你全家的奇葩生物。
克麗絲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很好，要是網友罵難聽，甚至能讓她得抑郁，或者氣得自殺。
當然了，黎曦只是吓唬吓唬克麗絲和哈根森，讓他們從她一開始說的那兩個選擇中二選一而已，她不可能做出把克麗絲的所作所為公之于衆的那種事情。
那樣，她和克麗絲也就沒什麽區別了。
打着正義的旗號傷害別人，難道那就不是傷害了嗎？
哈根森和克麗絲一聽到這第三個解決問題的辦法，臉頓時都變了。
第三個辦法，那是要毀掉克麗絲呀！
“那就私了吧，我現在就帶着克麗絲去向懷特道歉。”哈根森不等克麗絲拒絕，就當機立斷地道。
“不，爸爸，我不要！”因為被第三個辦法吓到了的緣故，克麗絲雖然依舊不情願，但是反抗卻弱了很多，只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爸爸，你有錢有勢，我們為什麽要聽一個體育老師說的話，我們拿錢賠給她和嘉麗·懷特不就好了嗎？一定要我給嘉麗道歉嗎？！”
再或者，拿權勢壓着他們啊！
她就不信這世上有不畏強權的人！
哈根森：“……”
瑪德，他怎麽會生出這麽蠢的女兒！
要是能用錢解決，他早就解決了好嗎！哪能和這個體育老師唧唧歪歪這麽久！還浪費工作的時間陪她來學校走一趟！
克麗絲難道以為這個體育老師就是好惹的嗎？！
她的衣服是私人訂制的，雖然不知道商标，但是一定價格不菲；手表是百達翡麗，也是私人訂制的；還有她之前玩游戲的時候用的那款手機，是托尼·斯塔克親自制造的，斯塔克有一部類似的手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私人訂制的。
——能讓斯塔克為她做手機，這已經不是有錢那麽簡單了！
智商稍微在線一點的成年人都知道，人脈，是比單純的金錢更重要的東西。
如果你一無所有了，只要有了人脈，你就能起死回生。
“……”黎曦确認，上帝把智慧撒向世間的時候，克麗絲·哈根森不僅舉起了傘，還把腦袋往石頭上哐哐撞了幾下，淤血包到現在都還沒散掉。
“第一，我要是把你的自尊按在地上‘蹂’‘躏’一通，然後拿錢砸你一臉，你會原諒我嗎？”她特別淡定地從包裏抽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第二，哈根森小姐，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稀罕你那些錢？”
朕可是一國之君！
牛逼哄哄的存在！
朕沒打開國庫閃瞎你的金魚眼就不錯了！
你居然還想對朕炫富？！
腦子被屹耳踢了還是被僵屍吃了？
克麗絲臉色一白。
現在的土豪都喜歡裝窮做兼職嗎？
我真的不懂你們。
哈根森氣得臉都綠了，“克麗絲，去給懷特同學道歉去。”
說着，他就拽着有些不情願的克麗絲出去了。
別給我在這兒丢人現眼了！
黎曦等他們走後，收起自己的黑卡，推開門，就要離開校長辦公室。
“抱歉，韋恩先生，沒能幫到您。”校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一邊走，一邊滿懷歉意的對布魯斯·韋恩道：“但是我們學校裏真的沒人見過您照片上的那個孩子。”
“沒關系，小事而已，也不是很重要。”布魯斯優雅地笑了笑。
拐角處，傳來校長和布魯斯·韋恩的談話聲。
黎曦下意識地過濾自己聽到的話。
不，這個男人絕對是在胡扯。
能讓他專門來紐約一趟辦的事情，怎麽可能是小事？
不過不管是什麽事，都和她無關。
黎曦輕輕地關上辦公室的門，轉身要走。
“Licy？”這時候，布魯斯從拐角處轉過來，驚訝地喚了一聲。
他顯然沒想到會在學校碰見黎曦。
“……”黎曦無奈地轉身，“好久不見，韋恩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好久不見，Licy。”布魯斯加快腳步，對她揚了揚手中的照片，“我來找一個孩子。”
“Wow，什麽孩子呀，竟然能勞韋恩先生大架。”黎曦開玩笑似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照片，“是個挺可愛的……”
黎曦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驚異不定地看着照片上的那個孩子。
布魯斯要找的孩子是一個男孩。
男孩看起來像是個混血兒，長相偏亞裔面孔，笑容甜甜地看着鏡頭。
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