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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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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子。”黎曦把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手指不自覺地攢緊。

她明明記得,那個人死的時候并沒有留下孩子。

可是這個孩子的長相,像極了她記憶中的一個人……

一個她以為自己已經忘掉的人。

也就是說,他還沒死?!

布魯斯注意到她話裏的停頓,挑眉問道:“Licy見過這個孩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的一些彩蛋:

曦總私人訂制的手表:老爺送的,老爺送的(時刻提醒你們男主是誰)。

閃瞎她(克麗絲)的金魚眼:卷福經常用“金魚”形容一個人蠢。

腦子被屹耳踢了:屹耳是小熊‘維’‘尼’裏的一頭驢。

黑卡:(運通百夫長卡)現代文裝逼必備,據說黑卡的持卡人就是要星辰大海,黑卡的幕後黑手(……)也會想方設法的幫她弄來(并不)。

(我知道看到這裏,有不少小天使會猜那個男人是曦總前男友,但是麽……[迷之微笑.JPG])

☆、八字還沒一撇呢

黎曦的變種能力覺醒得早,兩三歲的時候就爆發過一次,自那以後,父親就告訴她,在沒徹底學會控制變種能力之前,不能去他的徒弟居住的地方和去人多的地方,以防變種能力不小心失控,傷到別人。

等她學會控制變種能力的時候,她又被父親送去上學,再次回到家時……什麽都晚了。

所以黎曦的腦子裏,從來沒有過父親徒弟的記憶——除了那個殺了她父母,後來又被她殺了,現在發現他似乎沒死透的男人。

好氣哦,老子又得找他一次,再殺他一次了。

黎曦收回落在照片上的視線,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緒,她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如實答道:“我沒見過這個孩子,這是第一次。”

她只見過這個孩子的父親。

只是她之前的反應太反常了,布魯斯·韋恩對于她的說辭是不大相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認識這個孩子的父親,和他是前男女朋友關系呢。”布魯斯開玩笑似的調侃道。

“……”黎曦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韋恩先生想多了!”

老子得多沒良心,才能跟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談戀愛啊?!

……秋豆麻袋!

明明朕之前的不對勁沒有表露得有多明顯,按照布魯斯·韋恩的人設,他難道不應該是裝作沒看出來嗎?

怎麽泰然自若地調侃起她來了?

“好吧,看來确實是我想多了。”布魯斯輕笑了一聲,将照片收起來,“既然碰見了,那一起吃個晚餐吧。”

他的語氣很自然,也很真誠,至少黎曦沒聽出他要試探自己的意思。

她恍惚之下,差點以為她和他真的是久日不見的朋友,然後相邀着一起吃個晚餐什麽的。

“……”

你之前不是還防備着本寶寶,千方百計地想試探本寶寶底細嗎?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黎曦就發現,布魯斯對她的态度有了些微的變化,變得更像是對一個有所交集的普通朋友,不再暗戳戳地套她話,也不會防備着她轉身捅他一刀。

只是之前他表現得不是很明顯,黎曦還不是那麽确定。

至于原因麽,黎曦猜測,可能是因為布魯斯通過什麽事情,确認她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哥譚的事情,所以才放下警惕吧。

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黎曦也不太清楚。

男人心,海底針嘛,她哪能了解得多麽透徹呢?

不過,只要布魯斯不坑她,一切都好說。

黎曦很給面子地點頭,“好啊,能去吃意大利菜嗎?”

布魯斯一愣,随後笑了,“既然美人開口了,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韋恩先生,Coco老師,你們認識?”做了許久的吃瓜群衆,校長先生終于開口了。

他目光驚訝地看着兩人。

“老師?”布魯斯重複着這個名詞,饒有興味地看向黎曦,“Licy果然全能呀。”

第一次見到她,她是霸道總裁,上一次見到她,她是超級英雄,這一次見到她,她又變成老師了。

黎曦微微一笑,臉不紅心不跳地和他對視,“謝謝韋恩先生誇獎。”

嗯?臉厚?

不,她根本就沒有臉。:)

夜晚,黎曦赤着腳站在地上,手裏執着畫筆,在宣紙上畫着中國畫。

屋裏徐徐燃着沉香,手邊放着一杯清茶,茶香和沉香交織在一起,混雜成一種寧神的香氣。

黎曦寥寥幾筆,就在宣紙上勾勒出重巒疊嶂的巍峨高山,其中一座高山上,隐隐可見一座中式宮殿的輪廓,在畫最後一筆的時候,她手下的畫筆頓了頓,微微側頭朝窗戶的地方看了一眼。

啧,怎麽老是有人未經允許進朕寝宮啊!

墨汁順着畫筆筆尖滑下來,在宣紙上暈染開一團黑色的墨跡。

黎曦回頭一看。

我的畫啊啊啊!

她連忙把畫筆放下,看了一眼那團墨漬,面無表情地朝着天吹了吹氣。

瑪德,這幅畫算是毀了!

她煩躁地皺眉,随手抽出棍子,用靈力變長,往窗戶的地方一指,“這位先生,要是你還不出來我就要打人了啊!私闖民宅犯法你知道不知道啊!”

是要被警察蜀黍請進局子裏喝茶的!

窗戶那邊的窗簾動了幾下,走出一個頭戴貓耳的男人。

他靜默地豎立在黑暗中,幾乎要與這無邊夜色融為一體,身後的披風被從窗外的風吹得鼓動了起來。

蝙蝠俠?

黎曦微微一愣。

她明明記得布魯斯·韋恩的隐匿能力比她強啊,怎麽會讓她發現他的聲息呢?

難道他是故意不隐匿氣息的?

“蝙蝠俠。”黎曦光着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桌前,優雅地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你找我有事?”

她不習慣在住所裏穿鞋子,而是喜歡赤着一雙腳亂跑,不管什麽季節都是這樣。

蝙蝠俠沉默地走到黎曦面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一張照片,往她面前一攤,“你見過他?”

經過變聲器處理後的聲音粗礫難聽,如同野獸嘶吼一般。

別說,聽起來是有點吓人的意思。

黎曦放下茶杯,瞅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今天下午她看見的那個男孩,但是照片,卻被他細心的換了一張。

哦,要是他知道,他的馬甲已經掉了,他還會不會這麽謹慎?:)

“沒見過。”黎曦想了想,覺得自己要是不說清楚的話,這位騎士先生是能每晚來翻她家窗問個明白的,便解釋道:“我只見過他的父親。”

“你和他的父親很熟?”蝙蝠俠收起照片,目光從宣紙上的那副中國畫上一掃而過。

這幅畫的內容……

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只是一時之間,蝙蝠俠也想不起來了。

遠在哥譚,坐在顯示屏面前喝着咖啡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對耳機那頭的蝙蝠俠調侃似的問了一句,“韋恩少爺是吃醋了嗎?真是難得呀。”

你管哥譚管罪犯也就算了,連人家姑娘過往有過交集的朋友也想要挖出來,這究竟是控制欲還是占有欲呢?

迷之微笑.JPG

蝙蝠俠:“……”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蝙蝠俠特別想回阿爾弗雷德一句,“不要随便組CP,我和Licy完全不可能的。”,但是礙于面前還有一個Licy,不能瞎幾把吐槽,蝙蝠俠只能按捺住滿腔的省略號。

別人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找那個男孩,阿福你還不知道嗎?

現在又在調侃什麽呢。

阿福還真是不放棄任何一個給他拉CP的機會呀。

“為什麽不可能?”看出了自家少爺沒說出口的話,樂觀的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有生之年還是有希望看到女主人入住韋恩莊園的。

Licy小姐和韋恩少爺多配啊,都是霸道總裁,都是超級英雄,三觀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合,Licy小姐還很聰明,韋恩少爺也學過的很多東西裏,她也恰好略有涉獵(?)。

Licy小姐是華國人,韋恩少爺十五歲那年決定游歷世界時,他的第一站就是華國,對華國文化了解頗多。

只要他們有一個正常交流的機會,劃重點,是“正常”交流,不是撩妹和反撩或者一個試探一個防備的交流,是像普通朋友那樣真誠的、随和的、不瞎搞事情、不自己作死的交流——哦,不用懷疑,最後兩點他就是特指自家那位惹事精少爺。

他們會驚訝的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很談得來的。

雖然沒見過黎曦一面,但是阿爾弗雷德很喜歡黎曦。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別人只能看見黎曦擁有着一對罕見的金色眼瞳,閱遍人心的阿爾弗雷德第一次見到黎曦的照片時,卻能透過那灑滿陽光的眸子,看見她溫柔善良的靈魂。

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也恰好證明了阿爾弗雷德看人之精準。

阿爾弗雷德衷心地希望黎曦能做韋恩家的女主人。

雖然……華國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哦,是:現在八字都沒一撇。

但這并不能阻礙阿爾弗雷德迫切地想看小少爺或者小公主出世。

哦,這是不是扯得更遠了?

沒辦法,攤上個事逼少爺,他也只能多操心一些了。:)

蝙蝠俠沒對他的疑問做出解答。

阿爾弗雷德也知道他不說話的原因,便悠哉悠哉地開始怼自家少爺,“韋恩少爺,您之前說分不清Licy小姐是好是壞,但是您之前去紐約的時候也知道了Licy小姐的超級英雄身份,所以,不能拿這個當借口了。你好好編理由,時間很多,我不急着想要答案。”

看,我就是這麽大方。

蝙蝠俠:“……”

編理由?

編?

EXM?

“不熟啊,我只見過他幾面。”黎曦注意到蝙蝠俠落在宣紙上的目光,也不太在意,随手将宣紙扯下,揉吧揉吧扔進了垃圾桶。

畫裏三兩筆帶過的那座宮殿,是她幼時的家,算是祖宅,好像是爺爺的爺爺的……鬼知道是誰,反正就是老祖宗建的,是真正的“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她還記得,小時候她喜歡爬到別的山上看自己的家,特別喜歡回家時,被雲霧籠罩的那段山路,那讓她覺得自己住得是天堂,而她就是……

嗯,那個時候的她毫無追求,只是把自己想象成小仙女就樂得連眼睛都找不到了,哪像現在,即便是把自己想象成皇帝,她也沒得意得忘了形啊。

謙虛,做人要謙虛,即便是坐擁天下,也要裝成不值一提的樣子。

……全靠做夢,是沒什麽好提的。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玩家拾取“一上線就被怼的老爺”一只。】

【恭喜玩家拾取“一上線就組CP的阿福”一只。】

阿福:“韋恩少爺和Licy小姐真的很配,不是嗎?”

[一個和藹的微笑.JPG]

老爺:“我……”我不是,我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阿福(打斷老爺):“一見到Licy小姐,我連未來的小少爺和小公舉的名字都想好了。”

老爺:“你……”你想多了,真的。

阿福(繼續打斷):“少爺,如果您無法把Licy小姐拐到韋恩莊園做女主人的話,您就別回來了。”

[一個冷漠的表情.JPG]

老爺:……

☆、她也姓黎

“只見過幾面?”蝙蝠俠重複着她的話。

只見過幾面,就能通過一張孩子的照片,認出他的父親?

蝙蝠俠表示:你怕是在逗我。

黎曦看出他的不相信,似笑非笑地挑眉,“殺父弑母的仇人,我想不記得都難。”

“他也殺了你父母?”

蝙蝠俠愣了半秒後,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可是經他所查,那個人手上染的血,只有他十五歲那年遠赴華國時,所拜的師父和師母。

黎曦忍不住皺眉反問,“也?”

那個智障還殺了別人嗎?

蝙蝠俠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并沒有說話。

“蝙蝠俠?”黎曦疑惑地叫道。

他怎麽突然就傻……咳,不說話了?

“謝謝你的配合。”蝙蝠俠兀地撂下一句話,然後翻窗離開。

黎曦:“……”

喵喵喵?

他這是怎麽了?

有貓餅啊?

她疑惑地走到蝙蝠俠離開的那扇窗戶邊,伸手把窗簾拉上。

emmmm,男人心。

男人心啊。

“賤賤!賤賤?”黎曦叫了幾聲,并沒有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

估計又是跑到哪個鬼地方搞事情去了吧。

這個保镖當得,隔三差五的不上線。

差評!

朕要辭了他!

黎曦撇撇嘴,端着茶杯回到卧房。

卧房裏挂着一張美國地圖。

她飲了一小口茶水,茶清冽甘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讓她不自覺地舒展了眉頭。

她把目光定格在新澤西州的一處。

能讓蝙蝠俠專程來一趟紐約的人,很大可能是和哥譚有關的。

或許,那個智障就居住在哥譚。

等把紐約這堆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完,她還得再去一趟哥譚。

“啧,屁事兒怎麽這麽多。”黎曦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之前在華國的時候,一年也碰不到這麽多屁事啊。

#美帝真可怕,朕要回華夏#

她走到床前,把趴在自己枕頭上呼呼大睡的巴蒂拎起來,摟在懷裏。

和自家中二病晚期的主子相處了這麽久,巴蒂也很熟悉她的德行了,黎曦的這番動作并沒有弄醒它。

巴蒂在黎曦懷裏翻了個身,熟門熟路地往她胸口上一趴,還順道踩了踩。

“……”瑪德,這只‘色’‘貓’!

黎曦黑着臉揉了一把巴蒂毛茸茸的貓毛,末了,還有些不解氣,就伸出食指把巴蒂戳醒了。

朕還沒睡呢,你居然就睡了。

不服氣!

“喵?”冷不丁被戳醒的巴蒂貓臉懵逼地看向她。

鏟屎的,你有貓餅啊!

本大爺睡得好好的,你戳本大爺幹什麽!

“嗯,看到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黎曦心滿意足地抱着巴蒂上床睡覺,卻依舊任由巴蒂趴在她胸口,“晚安,我親愛的巴蒂。”

巴蒂:“……”

晚你個瘠薄安!

親你個麻痹愛!

把本大爺戳醒了,你就自己去睡了?!

巴蒂氣哼哼地拿尾巴拍打了一下黎曦的手臂,力道并不大,與其說是在撒氣,還不如說是在撒嬌。

“巴蒂,別鬧。”黎曦閉着眼睛揉了一把巴蒂,“再不睡覺,就起來鍛煉身體去。”

唉,有個黏人的貓是什麽體驗?

愁人。

“……”

瑪德,這怕是一個假的鏟屎官吧!

別人家的鏟屎官都是把寵物當主子供着,一言不合就寵上天的架勢。

就你三天兩頭地怼本大爺,還時不時給本大爺扣黑鍋!

沒愛了,本大爺要離家出走!

巴蒂“喵”了一聲,卻口嫌體正直的在黎曦胸前蜷縮起來,舒服地哼哼唧唧了幾聲。

“韋恩少爺?”阿爾弗雷德看着顯示屏,輕呷了一口咖啡,“您剛才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蝙蝠俠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回答道:“我突然想起,她也姓黎。”

黎這個姓氏,在華國并不算常見,迄今為止,他也只見過兩個人擁有這個姓氏。

一個是他的師父,一個是黎曦。

阿爾弗雷德:“?”

也姓黎?

難道這個姓氏有什麽問題嗎?

蝙蝠俠沒再說話,沉默地和這夜色融為一體,然後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紐約某家評分很高的意大利餐廳裏,黎曦在等菜的工夫,對坐在對面滿臉不高興的人問道:“卷卷,你還沒回英國呀?”

她是偶然見碰到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

夏洛克似乎是和好先生約翰·華生吵了一架,黎曦碰見他的時候,他身邊難得沒跟着華生。

夏洛克一聽她提起這個,便來了興致,都顧不得計較她的稱呼。

他臉上的不開心一掃而空,頭頂的卷毛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情,雀躍地跳了跳,像是在歡呼似的,“紐約州來了個高智商連環殺手食人魔,你知道嗎?”

“叮咚!”

瞅瞅卷卷給加的前綴。

高智商連環殺人魔,高智商。

看來這個殺人魔是挺棘手的,連卷卷都誇他聰明。

“嗯,我知道啊,就是那個把意大利監獄當後花園溜達的食人癖患者。”黎曦一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短信,一邊随口答道。

【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黎小姐,家弟是否與你在一起?】

她圓潤白皙的指尖在手機背面輕輕敲擊了幾下,然後環顧四周,最後将目光定格在了店裏的監控攝像頭上。

攝像頭似乎感覺她的視線,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轉回了原位。

“……”

日哦,明明正在監控那頭看着他弟弟,為什麽還要特意發短信問老子?

你是想證明自己有多流弊嗎?

好吧,邁克羅夫特,你成功了,你超乎本寶寶想象的流弊啊,連紐約都能插得上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邁克羅夫特此時正看着被托尼·斯塔克,又或許是賈維斯反侵入,并嚣張地警告一通的屏幕,默默牙疼。

他不就是想找回自家弟弟麽,怎麽這麽難呢!

#家裏有個不聽話、老作死、還喜歡搞事情的熊弟弟是什麽體驗?#

夏洛克看見了黎曦的動作,停下喋喋不休地說着食人魔案件的嘴,臉頓時拉長了,眉頭皺成幾道深深的溝壑,“那個死胖子找你了?不要理他!”

一聽到死胖子的事就沒什麽好事!

他在美國的這幾個月,死胖子每天不是騷擾他就是騷擾華生,什麽時候他減肥也能像騷擾他這麽勤快就好了。

他才不要如死胖子所願,回到英國呢!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有趣的案子,在沒破案之前,他是不可能回英國的!

在好盆友和好盆友哥哥之間,黎曦很爽快地選擇了聽從夏洛克的要求,沒有搭理邁克羅夫特,并且把手機關了靜音,扔回包裏,不管手機嗡嗡嗡地振動個不停。

“食人魔的案子,卷卷你有眉目了嗎?”

黎曦本人很好奇,到底是令衆多FBI手足無措的食人魔厲害,還是聰明、機智、機敏、毒舌的卷卷更厲害。

嗯,做人不能太驕傲,就算已經認定卷卷能找出食人魔是誰,也不能表現出來。

“有一點。”夏洛克高(ao)傲(jiao)地揚起下巴,頭頂跳躍的卷毛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小姐,先生,您們點的餐。”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姐擺上意大利菜,用意大利語溫柔地道。

“謝謝你。”黎曦禮貌地沖她淺笑了一下,并沒有着急用餐。

她自動按照記憶宮殿裏的【夏洛克語錄對照表】,把“有一點”代換成了“其實我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但是如果你不來主動問我的話,我是不會說的,哼。”

“他能從意大利監獄裏逃出來,作案後不留一點痕跡,還能令意大利警方和美國警方束手無策了這麽久,你居然能從微小細節中找到蛛絲馬跡,這說明卷卷你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以及知識累計度又提高了。”黎曦非常熟練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誇了他一遍,末了,總結道:“不愧是卷卷,真聰明。”

夏洛克·不被誇會死星人·福爾摩斯表示:旁友,你這通馬屁拍得我身心舒暢。

很好,下次再來。

但是……

夏洛克等了等,卻沒等來黎曦問他到底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而是優雅地用起了餐,全然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他頓時氣炸!

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

早晚得變成一頭豬!

不是被自己胖死,就是被自己蠢死!

(`⊿)

夏洛克特別想制造點噪音——比如拿叉子狠狠地敲擊盤子什麽的,以此來吸引黎曦的注意力,但是他和黎曦相處了這麽多年,也是知道黎曦食不言,寝不語的毛病的。

遂,夏洛克開始拿從他身邊路過的行人撒氣。

一個男人從他身邊過,“家暴。”

夏洛克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男人不知道他是在說誰,狐疑地看了夏洛克幾眼。

惡狠狠(?)地盯着黎曦的夏洛克轉過頭,對男人露出一個夏洛克式微笑——譏諷中帶着嘲諷的假笑,然後又很快消失在嘴角。

夏洛克轉過頭去,繼續惡狠狠地盯黎曦。

黎曦慢條斯理地吃吃吃。

一個女人從他身邊過,“被包養。”

女人臉上一紅,頓時加快了腳步。

黎曦泰然自若地吃吃吃。

一個小孩從他身邊過,“虐待動物。”

小孩對夏洛克翻了個白眼,噔噔噔地往外跑,險些撞倒了一位服務員。

黎曦兩耳不聞窗外事地吃吃吃。

一個老人從他身邊過,“無子女……”

“啊,其實也挺好的,他老人家有你照顧,就算沒有子女,也是很幸福的。”在老人家看過來之前,黎曦突然放下餐具,牛頭不對馬嘴地對夏洛克說。

老人家聞言,和藹地看了夏洛克一眼。

能幫着照顧老人,這孩子不錯啊!

老人繼續往前走,好笑地暗道自己太敏感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穿他這輩子最大的痛苦的。

夏洛克對黎曦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得逞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

曦總的父親,是老爺的……你們知道就好,就不點破了。

第二:

喜歡睡在曦總胸口的貓,emmmm,要是老爺看到了……哈哈哈哈,突然心疼一波巴蒂。

第三:

我給老爺付的出場費讓他只能演這麽點戲份,嗯,老爺評論區再見!

(我覺得你們可能要打我了![美隊護盾])

☆、一語成谶啊老鐵

黎曦這個人,最是尊重年長之人,怎麽可能無動于衷地看着老人家尴尬?

再加上她又有食不言寝不語的毛病,一旦開口說話,就不會再吃東西了。

那麽接下來,他就可以向黎曦講(xian)述(bai)自己的推理了。

夏洛克·福爾摩斯對上黎曦有些無奈的雙眼,像個小孩子一般,咧着嘴無聲大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眼裏寫滿了得意。

讓你吃吃吃,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黎曦默然無言地擦了擦嘴,“卷卷,你還吃不吃?不吃我們走了。”她一邊問,一邊叫來服務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員小姐姐,“買單。”

卷卷真的是越來越幼稚了,心理年齡三歲!

不能再多!

夏洛克臉一黑,“萬一我要吃呢?”

一邊詢問我的意見,一邊買單是什麽意思?

什麽朋友啊!

差評!

“在講案子的時候,你還有心情吃飯?”結完賬,黎曦淡定起身,“我們去隔壁的咖啡廳。”

他要是想吃,早就吃了。

夏洛克邁開自己的大長腿,三兩步就追上了黎曦,“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講案子了?”

“哦,是我想聽,不是你想講。”黎曦随口順毛,“聰明的卷卷先生,你就成全我這個心願吧。”

實際上,她的內心是:冷漠.JPG

這個死傲嬌,明明就想顯擺得不行了,還不承認。

被成功順毛的夏洛克高冷地哼了一聲,揚了揚下巴,“勉強”答應了她的請求。

既然她真心請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

走進咖啡廳,夏洛克沒有點單,就徑直找了個座位坐下。

黎曦睨了他一眼,對服務員道:“一杯清咖,加兩塊糖。”

免得某只死傲嬌講得口渴。

“我不喝咖啡。”雙手合十,放與桌上的夏洛克餘光瞥到黎曦走過來,目光一動不動地看着地板上的某處,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說了是給你點的咖啡嗎?”黎曦抽開他面前的椅子,不甚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自作多情。”

夏洛克微微皺眉,“幾年前我第一次請你喝咖啡的時候,出于禮節你并沒有拒絕,但是期間,你有過一個眉毛下垂,眯眼的動作,這是厭惡的表情——你不喜歡喝咖啡。而喝咖啡加兩塊糖是我的喜好。”

所以,那杯咖啡她是幫他點的。

這麽簡單的東西,他不會演繹錯的。

“我點來聞的不行嗎?”黎曦理直氣壯地說。

她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

夏洛克剛想噼裏啪啦地一大堆話朝她砸過去,證明她剛剛在說謊,黎曦就先一步道:“卷卷,說說你對食人魔案的看法吧。”

既然知道朕在說謊,你就不要揭穿啦。

朕不要面子的嗎?:)

面子:……你要過我嗎?

媽的智障.JPG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老子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賣。

哼,老子還要面子呢!

中城高中的圖書館裏,嘉麗·懷特正抱着一本名為《心靈遙感:打開心門》的書看,黎曦坐在她身邊,捧着手機玩游戲。

嗯,我愛游戲,游戲使我快樂。

“嘉麗,那位萊克特醫生的能力如何?”黎曦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冷不丁地問道:“你母親最近還好嗎?病情……是加重了還是減輕了?”

“嗯,他很厲害。”嘉麗點點頭,嘴角彎起一個輕松愉悅的弧度,“媽媽最近都不像以前那麽神經質了。”

媽媽在昨天,甚至親口為不告訴月經那件事向她道了歉,并買了幾本女性生理書回來。

黎曦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真怕那個萊克特醫生不靠譜,對瑪格麗特·懷特瞎忽悠一通。

男性、成功人士、對心理學有一定了解,或從事心理醫生職業、禮儀無可挑剔——這是上次卷卷對連環殺手“食人魔”的部分推理。

或許是因為之前聽錯漢尼拔名字的經歷,黎曦聽到這些描述,第一個想到的嫌疑人就是漢尼拔·萊克特。

如果是她瞎幾把胡思亂想了還好,要是不是……

哈哈哈哈!

給他取名字的人簡直是個人才!

取的名字太有預見性了!

一語成谶啊老鐵!

“Coco老師,謝謝您。”猶豫了一下,嘉麗輕聲向黎曦道謝,“謝謝您幫我這麽多。我知道克麗絲被開除的事情是您做的吧?謝謝。”

從一遇見老師的那天開始,老師就一直在幫助她,全心全意、不求任何回報的。

在嘉麗的記憶裏,除了媽媽,就再也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了。

她真的很開心遇見Coco老師。

黎曦微微一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嗨,嘉麗。”

蘇·斯奈爾的小男朋友湯米·羅斯走過來,坐在嘉麗對面,尴尬地對嘉麗笑了笑。

黎曦:“???”

WTF?

在本寶寶準備撩妹的時候,怎麽突然蹿出來個最高瓦數的電燈泡?

羅斯先生,當着我的面,勾搭我的嘉麗小美人,當我是死的啊!

還明目張膽地忽視了我的存在!

扣你一個月的冰淇淋!

黎曦面色不善地盯着湯米。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湯米·羅斯其實是奉了自家女朋友的聖旨,來邀請嘉麗參加一周後的舞會的。

蘇·斯奈爾非常愧疚在嘉麗來月經的那天罵了嘉麗怪胎,以前有意無意對嘉麗造成的傷害,于是想出了這個補救措施——讓湯米做嘉麗的男伴,邀請嘉麗參加舞會,圓了嘉麗參加高中舞會的夢。

“呃……”湯米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自己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話,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猶豫着開口:“你……你還好嗎?”

你組織了這麽久的語言,結果就想問我這個?!

嘉麗懵逼地愣了半秒,然後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我還好。”

“那……那你知道一周後就是舞會了嗎?”湯米吞吞吐吐地說,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地把話補充完,“我的意思是,我還缺一個女伴,你願意做我的女伴嗎?”

說完後,湯米緊張地等待着嘉麗的答複。

嘉麗的第一反應,并不是被人邀請參加舞會後的開心,而是憤怒,巨大的憤怒。

湯米已經有女朋友了!

就算他和蘇·斯奈爾突然鬧別扭了,按照他在校園裏的受歡迎程度,也不可能會找不到女伴參加舞會的!

嘉麗覺得自己長得并不漂亮,還不夠格讓湯米放棄那些漂亮的小姐姐而選擇她。

“不!我不願意!”嘉麗壓着聲音怒吼了一句,眼裏燃燒着怒火。

她放在手邊的筆不受她控制的飄起來,繞到湯米身後,筆尖對準了湯米的後心處。

湯米·羅斯絕對是在戲耍她!想等她答應了他的邀請之後再狠狠地奚落她!

說不定這旁邊還有人舉着手機偷偷錄像,然後把她狼狽受辱的樣子上傳到網上去!

就像克麗絲·哈根森一樣!

嘉麗憤怒地想,完全沒察覺自己的變種能力有點不受她的控制了。

黎曦的靈力感知到,空氣裏有異樣的能量波動,很像變種人發動變種能力時産生的那種波動,而能量的源頭,正是她身旁的嘉麗。

怪不得嘉麗最近對變種能力的事情那麽關注……

“羅斯同學,嘉麗已經有男伴了。”黎曦眸光微閃,從椅子上站起來,似是無意地把手按在嘉麗的肩膀上,不大贊同地看着湯米,“當着我的面撬牆角,真的合适嗎?”

我要找警察叔叔告你的!

嘉麗只覺得,被黎曦雙手觸碰着的地方,有一股溫暖柔和的氣流湧進來,驅散了她心裏的沖動。

她咬了咬牙,慢慢把就差一點就能刺進湯米後心窩的筆移回來。

剛剛Coco老師是不是已經發現她的小動作了?!

她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有變種能力了?!

她會怎麽想自己?

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怪物?!

嘉麗惴惴不安地低下了頭,金色的長發從她背後滑下來,遮住了臉頰。

“Co……Coco老師?”湯米驚訝地叫道。

因為視角原因,黎曦完美地被嘉麗擋住了,導致湯米沒看見她,直到黎曦剛才站起來,湯米才發現她。

黎曦淡淡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你為什麽要邀請嘉麗做女伴。”

嘉麗聞言,不自覺地攢緊了手指。

能是為什麽?

不過是想要嘲笑她而已!

湯米一愣,下意識地問了句“為什麽?”

“每個女孩子都該有一個圓滿的夢,蘇·斯奈爾對下周的舞會,一定期待和準備了很久吧?既然如此,就不要讓出男伴,選擇獨自一人度過一晚了。”黎曦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嘉麗的肩膀,“讓她不必再為那天的事情愧疚,也不必再費心思為嘉麗考慮,嘉麗已經有男伴了。”她淡淡地稱述道:“嘉麗的晚禮服和首飾我也會解決的,你們只要保證自己開開心心就好了。”

居然有人想在我面前,搶我的妹子撩?!

做夢!

不可能的事情!

嘉麗:“?”

我有男伴了?

我怎麽不知道?

“嘉麗,你還記得嗎?我跟你提過幫你找了個男伴的事,你見過他的。”黎曦靠近嘉麗的耳朵,輕聲道:“那個金發碧眼的大胸男人。”

嘉麗恍然大悟地點頭。

在嘉麗的映像中,Coco老師确實對她講過這件事,也确實有這麽一個男人。

哦,只不過她轉頭就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可能要完成我夢寐以求的斷更了,哈哈哈哈!沒辦法,靈感大神棄我而去的時候,還順道碾了我幾腳。

你們可能又要打我了,但是債多不愁,來啊,互相傷害啊!

[滑稽.JPG]

【別人家的小天使】

大大我愛你~

大大加油~

大大真棒~

大大麽麽噠~

【我家的小天使】

大大你還不滾去更新?

老爺呢?他還是不是男主啊?

你想把tag改成無CP嗎?

大大我要給你寄刀片了。

大大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人設不能崩

嘉麗·懷特猜測,黎曦一定知道她有變種能力了,于是在黎曦打發走湯米·羅斯之後,忐忑不安地低頭看書,心思卻完全不在書上。

“能控制好它嗎?”過了一會兒,她聽見黎曦低聲問道。

“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嘉麗說。

黎曦調出短信界面,“需要我幫你找X教授嗎?我想,現在的學校可能不太适合你。”

嘉麗雙眼驚喜的一亮,“好的,謝謝Coco老師。”

Coco老師的意思是,想把她送到X學院,和那些變種人一起念書嗎?!

這……太棒了!

這麽好的事情,她平時也只敢想想!

【我:教授,我幫你拐來了一個你的小迷妹,膚白貌美大長腿,渴望擁有溫馨的校園生活和友好的同學,能用意識移動物體,剛覺醒變種能力沒多久的那種。】

“叮咚!”

沒過多久,查爾斯·澤維爾就回複了她。

【X教授:謝謝,Licy介意幫我問一下她,願意用方便一點的聊天方式對話嗎?】

黎曦眨巴眨巴眼睛,轉頭問道:“嘉麗,你還記得X教授的變種能力是什麽嗎?你願意和他在腦海裏對話嗎?”

嘉麗用力地點點頭,雙眼充滿了期待。

【我:她說她願意。】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好像哪裏不太對……

總之,這件事,穩了!妥妥滴!

查爾斯和嘉麗的聊天內容黎曦并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雙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

本寶寶又做了一件行善積德的好事!

小彼得那邊的事情也快解決完了,前幾天彼得·帕克同學告訴黎曦,梅·帕克已經知道他的超級英雄身份了,也同意他做超級英雄。

完美.JPG

但這件事并不是彼得告訴梅的,而是梅看見了摘掉面罩的蜘蛛俠。

小叽居:QAQ這波馬甲掉得猝不及防。

彼得覺得,這可能就是天意吧。

上帝讓梅發現了他的身份,把猶猶豫豫地考慮着要不要自爆馬甲的推上了獨木橋。

要麽退,放棄做蜘蛛俠,繼續做一個身懷超能力,但是無所作為的普通學生;要麽站在原地不動,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等待着上帝再推他一把;要麽進,向梅坦白自己的超英身份,并提出想加入複仇者聯盟的事情。

——退是不可能的,責任越大,能力越大,彼得無法放棄做好事,哪怕只是微不足道地扶老奶奶過馬路;站在原地不動就太被動了,他一個男孩子,應該有自己的擔當和勇氣,不能等着梅主動開口詢問他。

于是彼得心一橫,首先為自己的隐瞞道歉,然後提出想加入複仇者聯盟,并且慷慨激昂又忐忑不安地發表了一長串演講。

梅在長久的懵逼和震驚之後,認真考慮了他的提議,并且在一天之後給了彼得肯定的回複,只是提出條件,受了傷一定要告訴她,一定要盡快醫治。

彼得當然是忙不疊地答應了。

黎曦在對彼得灌了一缸子的毒雞湯之後,才把他拐進了複仇者聯盟,并且向尼克·弗瑞要了長達一個月的假期,正準備去哥譚找某個殺人父母的智障尋仇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漢尼拔·萊克特邀請她共進晚餐的電話……

黎曦:“!”

Σ(д|||)

等等,這個疑似食人魔的犯罪嫌疑人邀請朕去他家吃晚餐?!

可怕,總有刁民想害朕!

吓到變形好嗎!

【我:卷卷,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認識一個和你所描述的蛇精病很像的心理醫生嗎?】

【我:他剛剛邀請我去他家吃晚餐。】

【我:我覺得我性命堪憂啊!】

卷卷你快幫我收了這個妖孽!

過了幾秒,手機“叮咚”“叮咚”地狂響起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短信占據了整塊屏幕。

【卷卷:記得。】

【卷卷:時間?地點?】

【卷卷:答應他的邀請!】

【卷卷:記得在和他相處時多觀察他!】

【卷卷:以你的武力值還會怕他嗎?】

【卷卷:記得不要吃他做的葷菜。】

黎曦:“……”

瑪德,你不安慰老子受傷的小心靈也就算了,還想把老子往火坑裏推?!

還是不是朋友啊!

朕妹子還沒有撩夠,漢子還沒泡過,逼還沒裝爽,還不想死呢!

朕要是被食人魔吃了,巴蒂你養?公司你管?仇人你殺?

內心戲很足的黎·中二病晚期·無藥可醫·扁鵲華佗搖頭不語·曦表示: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我:你覺得我可能答應嗎? /滑稽】

夏洛克完全不擔心黎曦不答應,很淡定地回複。

【卷卷:食人魔晚一秒被抓到,在這一秒裏,就有可能有一個人在他刀下失去性命。】

卷卷居然威脅我?

科科,你覺得我像是那麽容易被威脅到的人嗎?

我告訴你!

……我還真是。

【我:[向惡勢力低頭.JPG]

【我:[你走吧,我就當沒你這個兒砸.JPG]】

夏洛克:“……”

兒砸?

我是你兒砸?!

又忘記吃藥了啊你!

蛇精病。

應夏洛克的要求,黎曦答應了漢尼拔的邀約,去哥譚尋仇的行程被推後。

黎曦帶上縮小成一根手指長短的棍子,放進手包裏,方便她在緊急時刻不用花時間等待棍子自己從家裏飛過來。

在約定好的時間地點,黎曦敲開了漢尼拔·萊克特的家門。

“Licy。”

“我們又見面了,萊克特醫生。”黎曦面帶微笑地伸出右手,和漢尼拔握了握,“十分榮幸。”

其實我并不是很想和你見面。

但願你不要在今天的菜裏加人肉。

漢尼拔溫潤優雅地微笑着,禮貌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進,Licy。”

黎曦進入漢尼拔家中後,很有禮貌的沒有東張西望,只是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打量四周。

在和漢尼拔進行了一場成年人之間聽起來好像很高大上,但實際上并沒什麽卵用的寒暄與聊天之後,她在漢尼拔的帶領下來到餐桌前。

黎曦的視線掃過桌上的食物,發現全是可以用人肉代替的葷菜。

瑟瑟發抖.JPG

朕有一點不敢下口。

“這是法式煎鵝肝,采用優質的鵝肝切片煎熟,然後淋上醬汁。”漢尼拔指着桌上的一道菜,笑容優雅,“不妨嘗嘗?”

不,我不吃人肉!

雖然桌子上的菜看起來真的誘人極了。

黎曦遲疑着開口:“萊克特醫生,冒昧地問一句,你做菜的時候,戴手套了嗎?”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做菜不戴手套的!

那可就白瞎了滿身的好廚藝了!

漢尼拔一僵,因為他做菜的時候,确實是沒戴手套的。

MMP,給你吃就不錯了!

你還問我戴不戴手套?!

他維持着臉上儒雅的笑容,緩緩搖頭,“非常抱歉,我沒有。”

卧槽!

他還真的沒戴手套啊!

黎曦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驚恐臉,“不戴手套做飯的話,不會在菜裏留下各種各樣的細菌或者指甲屑或者別的什麽東西嗎?!”

指甲屑……

甲屑……

屑……

有潔癖的漢尼拔一想到這些食物上可能沾滿了細菌,頓時崩掉了微笑的表情。

瑪德,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你不嫌惡心啊!

好氣哦。

但是要優雅,要微笑。

我是一個紳士,人設不能崩。

不能崩。

“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重做一桌菜。”說着,漢尼拔就起身往廚房走去,“你想吃什麽?”

黎曦想了想,“麻辣雞翅、鹽焗雞翅、脆皮雞腿、孜然雞腿、醬汁鴨腿,不去骨的那種。”

只要是不能混進人肉的,都行,我不挑食。

她誠懇地看着漢尼拔。

漢尼拔:“……”

沒有雞腿!人腿你吃嗎?現宰的。

我就和你客氣兩句,你還當真不客氣啊!

“抱歉,廚房裏沒有那些食材。”漢尼拔打開冰箱,裏面堆滿了被他切好裝袋的內髒,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願意嘗嘗牛肚嗎?或者鵝肝?牛腰子?羊腦?”

黎曦看着冰箱裏的肉類,可疑的沉默了幾秒,“抱歉,我不想吃動物內髒,裏面有很多細菌的。”

我才不要吃疑似人類內髒的東西呢!

就算是五星級大廚來做我也不吃!

敗壞我胃口!

漢尼拔·萊克特咬緊了後槽牙。

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難搞的人!

瑪德好氣,我要宰了她吃掉!現在就要!

黎曦感受漢尼拔身上一瞬間升起的殺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暗自警惕起來。

不想吃人肉怪我咯?:)

男人的心情可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剛才還笑得彬彬有禮呢,現在就殺氣四溢了。

“如果實在為難的話,不如我們去餐廳吃吧?”黎曦不懷好意地加了把火。

邀請到家裏吃飯的客人因為嫌棄主人家做的菜,而提出到外面去吃,這幾乎是‘赤’‘裸’裸地挑釁了。

呵,我就不信,你的人設這樣還不崩!

“……”漢尼拔簡直要被氣炸。

你屁事這麽多,怎麽不原地爆炸呢!

氣到變形.JPG

不行,我要優雅,要微笑,要紳士。

穩住!人設不能崩!

作者有話要說: 唉,我朝思暮想的斷更又泡湯了。

說真的,我第一次看拔叔做菜時,第一反應不是拔叔好帥,而是……

拔叔做菜居然不戴手套?!

Σ(?д?|||)??

所以,拔叔最後崩人設沒?

在這裏立一個flag:預計2~5章之後去哥譚。

對了,有小天使想看曦總和老爺小時候見面的場景嗎?哈哈哈,不管你們想不想看,反正我都寫好了。

☆、番外:小姑娘和小哥哥

那時的布魯斯·韋恩才15歲,剛開始游歷世界,來到華國拜師學武。

雲霧缭繞的高山上,布魯斯坐在樹下,揉着因為過度訓練而發酸的雙腿,目光沉沉地望着遠方重巒疊嶂的山脈。

“嗨,小哥哥。”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從樹上傳來。

布魯斯警惕地擡頭望去。

一個小手小腳、穿着粉色漢服、打扮得像個小公主、看起來才四五歲的小姑娘坐在樹枝上,晃悠着小短腿,舔着冰淇淋,好奇地看着他。

布魯斯略一思索,便猜出來這是師父和師母捧在心尖尖上的那位寶貝女兒。

只是這位大小姐很少出房門,所以布魯斯從來沒見過她,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為什麽不開心?”她輕盈的從樹上跳下來,不顧形象地盤腿坐在布魯斯身邊,然後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确認沒人之後才松了口氣,欲蓋彌彰地用小手理了理裙擺,蓋住白白嫩嫩的小腿,“喏,我請你吃冰淇淋呀,別不開心了。”

小姑娘把啃掉了半個雪球的冰淇淋遞到布魯斯面前,目光純淨透徹。

布魯斯·韋恩:“……不吃。”

被你咬過的東西,真的還可以送人嗎?

小姑娘縮回手,一邊舔冰淇淋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為什麽不吃?我父親說,如果不開心的話,吃了冰淇淋就開心了,我覺得他說的很對。”

小姑娘嗯了一聲,小臉嚴肅地重重點了下頭,表示贊同自己說的話。

布魯斯特別想問她從哪裏看出自己不開心的。

大概是布魯斯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了,聰明敏銳的小姑娘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滿臉都寫着不開心,就像這樣。”小姑娘學着他的樣子,像模像樣地将小臉一板,一副不高興臉,“你不試試萬能的冰淇淋嗎?這世界上沒有冰淇淋解決不了的煩惱,如果一支不行,那就兩支,兩支不行,那就三支。”

布魯斯看着她。

如果三支不行呢?

“三支不行……”小姑娘糾結地皺眉,就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被誰不予珍視地磕了一道,特別刺眼,“那就……那就繼續不開心吧!浪費冰淇淋!”

小姑娘腮幫子一鼓,有些氣憤。

三支冰淇淋都不能讓他開心?!

他想幹嘛?想上天啊!

布魯斯……布魯斯無話可說。

“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是我父親新收的徒弟嗎?”

其實小姑娘根本沒見過自家父親收的徒弟,布魯斯是她見到的第一個。

布魯斯低低地“嗯”了一聲。

小姑娘一時找不到話頭,兩人便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小姑娘不知道看見了什麽,一下子湊到布魯斯面前,用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語氣贊嘆地道:“咦,你的眼睛居然是藍色的,好漂亮呀!”

小姑娘見過的都是華國人,眸色不是黑色就是棕色或者琥珀色,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藍色眼睛的人。

兩人的距離很近,布魯斯甚至能感覺到她淺淺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小姑娘為了看個究竟,就差把臉貼在他臉上了。

“……”

這是師父的女兒,不能打,不能打。

布魯斯一邊默默地告誡自己,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

師父都沒有告訴過她男女有別的嗎?!

從來沒和除母親之外的女性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的布魯斯·韋恩紅着臉,嚴肅地想。

“不過還是我的眼睛最好看,是不是?是不是呀?”小姑娘不停地眨巴着金色的眸子,一副不得到肯定答複不罷休的架勢。

布魯斯看着她幹淨澄澈得不容一絲污垢的眼眸,一言不發地點點頭。

确實很好看,就像太陽落在了她的眸子裏一樣。

“嘻嘻。”得到滿意的答複,小姑娘得意洋洋地笑了,然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會兒,突然抓住他的手,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兩人交握的雙手處傳進布魯斯的身體裏。

布魯斯一驚,條件反射地想反手制住她。

“哎呀哎呀!你別動呀!我還不能游……游……游嗯有餘地控制靈力呢!要是靈力游走錯了經脈,你就廢了!”小姑娘把某個對她來講還有些深奧的成語含糊地囫囵過去,一巴掌拍在他剛擡起來的另一只手上,慌張地瞪大了金色的眸子。

靈力?什麽東西?

布魯斯不明覺厲,但還是遵從她的話,沒敢亂動。

另外,那個詞叫游刃有餘。

他在心裏道。

小姑娘用靈力在他身體裏走了幾圈,緊張地看着他,“你動動看,身體有沒有好點?”

布魯斯沉默地點點頭。

他不用動都能感覺到,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原本酸疼的腿已經恢複了。

“爸爸還說我不會控制靈力呢,這不是就成了嗎。”小姑娘啊嗚一口,咬掉冰淇淋的一個雪球,“你覺不覺得今天我父親有點兇巴巴的?你知道為什麽嗎?”小姑娘見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嘀嘀咕咕着,“我知道呀,偷偷告訴你,因為呀……他昨晚……”

“小曦!”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在不遠處叫道。

“诶!”小姑娘連忙拔高音調應了一聲。

她看了看自己手裏還沒吃完的冰淇淋,慌慌張張地環視四周,然後咬咬牙,不舍地把冰淇淋往布魯斯手裏一塞,“這個送你,不要告訴我父親我用靈力治療了你呀,他可心疼你們這些寶貝弟子了,都不許我來找你們玩!要是知道我對你用靈力,他會罰我一周不能吃冰淇淋的!拜托啦~眼睛超漂亮的小哥哥~”

她聲音軟軟的,看着布魯斯的眼睛奶聲奶氣地撒嬌。

年紀小小的姑娘,就已經知道求人幫忙的時候要嘴甜了。

“……”

啃了一半的冰淇淋,為什麽要拿來送人?

布魯斯默了半秒,才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謝謝!”小姑娘雀躍地歡呼了一聲,然後她尚未長開的娃娃臉突然在布魯斯眼前放大,出乎布魯斯意料的,小姑娘“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忘了告訴你,那是因為呀,我父親他昨晚欲求不滿呀!”

布魯斯·韋恩頓時石化,一向苦大仇深的面無表情臉頃刻間皲裂,不僅因為小姑娘話裏那句欲求不滿,更是因為她突如其來的一個吻。

小姑娘的嘴唇軟軟的,而且剛剛還吃了冰淇淋,那溫暖中帶着微涼、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停留在左臉,久久不散。

直到小姑娘退開了好一會兒,他也依舊能感覺到。

小姑娘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每次她對父母撒嬌成功後,都要給點獎勵的。

至于欲求不滿嗎……

布魯斯見她稚嫩懵懂的澄澈目光,大概明白,這只是她不經意從父母嘴裏或是書裏學來的,并不知曉确切意思。

“……”他看着小姑娘呲溜一下,跑向她父親的背影,忍不住捂着發燙的臉頰,嚴肅地考慮着,要不要向師父提一下,給她植入一些“男女有別”這個觀念。

亂親什麽啊啊啊啊啊?!

“不是告訴你不要來這邊嗎?”不遠處,聽見男人沒什麽威嚴地呵斥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嘛……”小姑娘停住腳步,有些委屈,小聲地反駁,“明明是我家,為什麽不準我随意走動?”

“等你能控制好你的能力之後,才可以亂跑,知道嗎?”男人無奈而寵溺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

“知道了……”小姑娘不情願地扒拉了一下頭發,語氣突然輕快起來,“爸爸,我剛才碰見了一個藍色眼睛的小哥哥。”

“藍色眼睛?”藍色眼睛并不常見,男人稍加思索,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要叫師兄,不可以沒禮貌。”

“好吧,好吧,師兄。”小姑娘敷衍地重複了一句,然後抛開這個話題,興致勃勃地繼續講,“他的眼睛比我的眼睛還漂亮,嗯……就漂亮一點,就比我漂亮一點點點點。”

小姑娘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個短短的距離,兩只手指的指腹幾乎要貼合在一起,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似乎覺得距離小了點,便糾結地把距離拉長……再拉長。

這還叫一點?

男人好笑地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我家小曦的眼睛才是最漂亮的。”

“可是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多少見啊。”小姑娘不太服氣地辯解道。

“你會覺得少見,是因為你見得少。”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在誇她,她怎麽還是不樂意呀?“等見得多了,你就會明白,你的眼睛才是最特殊、最漂亮的。”

“真的嗎?”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得到父親肯定的點頭之後,頓時笑開了,“那爸爸,我以後可以找他玩嗎?”

“如果你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當然可以。”

不過男人也知道,等她的女兒學會控制自己的變種能力之後,布魯斯可能早就離開了。

他在拜師前就說過,他不會像其他弟子一樣學個十年八年的,因為他急于回家鄉,拯救那座黑暗的、堕落的城市。

那個男孩……

唉——

男人心情複雜地回過頭,對站在樹下的布魯斯和藹地笑了笑。

那仿佛是一種獨屬于成年人的笑容,足夠溫和、足夠包容,帶着成年人對小輩的關心與愛護。

——那樣的笑容,他曾經只在阿福臉上見到過。

布魯斯一愣,然後抿着唇點頭致意。

“哦……”小姑娘的聲調低落了下去,“那得等好幾年後了……”她癟着嘴,可惜地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布魯斯,拔高音調,對布魯斯揮了揮手:“再見,小哥哥……哦,不對,是師兄。再見,師兄。”

長相如同櫥窗裏昂貴的芭比娃娃一般精致可愛的小姑娘彎起金色的眼睛,陽光在她烏黑的發絲上撒下滿頭碎金,幾乎把她的發色也染成了金色。

布魯斯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個弧度,然後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漫畫設定裏,老爺開始環游世界的年齡是15,那這裏我就當他剛開始環游世界就去了中國吧,麽麽噠~

寫完番外我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臉)原來曦總的撩漢技能是與生俱來的呀,臉紅的老爺真的好可愛。

老爺(嚴肅臉):“我想知道,你還像撩我一樣撩過誰?”

——親過臉的那種撩。

曦總想了想,報出父母的名字。

老爺:“還有呢?”

曦總誠懇地搖搖頭,“沒了。”

老爺:心滿意足.JPG

☆、忽悠食人魔

出乎黎曦意料,漢尼拔·萊克特并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優雅地淺笑了一下,然後提議去做一桌素菜。

漢尼拔咬着牙。

瑪德,要是你再不滿意,我都要懷疑你是在故意找茬了!

事實上,黎曦确實是在刻意找茬。:)

不用吃疑似人肉的肉食,黎曦當然樂意,她爽快地點了點頭,沒有挑一些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矯情的刺。

漢尼拔一進廚房,她就拿出手機,提前把手機調成靜音,給夏洛克·福爾摩斯發短信。

【我:漢尼拔哪有那麽容易掉馬甲啊,我都diss他廚藝不行了,他依舊笑吟吟的,他對情緒的控制能力簡直變态了。】

【卷卷:在他家裏轉轉,一定會有發現的。】

如果不是漢尼拔的警惕性太變态的話,夏洛克其實是想親自去他家轉悠一圈的,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去食人魔的家裏轉轉?!你是想害死朕,好繼承朕的江山嗎?!】

逆臣賊子!逆臣賊子!

總有刁民想害朕!

夏洛克·福爾摩斯:“……”

神踏馬的繼承江山哦!

中二是病,趕緊滾去吃藥啊槽!

【卷卷:別裝成害怕的樣子,快去!】

你害不害怕,我心裏還沒點逼數嗎?

就食人魔那個水平的武力值,黎曦會慫嗎?不可能的!

【我:未經允許就随便在別人家瞎晃悠,是很失禮的行為!】

被警察叔叔逮到了,是會被請進局子裏喝茶的!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幹那等子事兒。

黎曦試圖做垂死掙紮。

【卷卷:想想那些人命,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平常一言不合就diss別人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那是很失禮的行為呢!

夏洛克幾乎要被這個不定時抽風的蛇精病氣到沒脾氣了。

【我:去!】

辣雞朋友,又威脅本寶寶。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黎曦瞅了一眼在廚房不知道是不是在磨刀霍霍向人肉的漢尼拔,帶上棍子,偷偷摸摸地起身在他家搜尋證據。

阿西吧,總覺得自己在作死。

巴蒂保佑我。

巴蒂:“……”

保個球哦!

抛棄我去吃好吃的,還想讓我保佑你?!

滾滾滾滾滾!

漢尼拔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黎曦連着逛了好幾個房間,都來找到什麽可疑的東西。

直到她來到一個上了指紋鎖的房門前。

“賈維斯。”黎曦蹲下身,打量了一會兒房門上的指紋鎖,“打開它。”

直覺告訴她,這個房間會給她驚喜的。

“好的,Licy小姐。”她左耳上那枚花紋精致的漂亮耳釘閃過一抹淺淺的金色光芒,下一秒,就聽見指紋鎖“滴”地響了一聲,黎曦試探地伸手去扭門把手,門果然開了。

厲害了我的賈維斯。

黎曦砸了下舌,悄咪咪地溜進去,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很整潔,裝潢處處透着優雅和精致,很有漢尼拔的風格。

房間裏有一張桌子,桌面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沓書,書中間放着幾張圖紙。

黎曦拿起圖紙随手翻了翻,上面只是畫着一棟寄宿學校而已,沒什麽特殊的。

她剛想把圖紙放下,卻看見最下面的一張圖紙露出一個角,圖上畫着一只手臂,手臂上還有血紅的傷痕。

傷痕?!

黎曦連忙把圖紙從下面抽出來。

那是一張人體圖,不,應該說,是一張殺人設計圖。

圖紙上畫着一個女人,圖紙空白的地方還寫着一些他打算怎麽吃這個女人的批注。

沃日!他還真是食人魔啊?!

為什麽他連殺個人都要畫設計圖?

殺人不都是刀一砍,血濺三尺,一命嗚呼的事情嗎?

難道是為了讓人死得更有美感?

黎曦打量了一會兒設計圖,卻沒打量出個結果來。

啧,這些高智商的蛇精病喲,真的不是我等屁民能知道其想法的。

黎曦自覺不懂這些高智商罪犯的腦回路,便不再去想。

她拿出手機給夏洛克·福爾摩斯拍了張照片過去。

【我:卷卷,你要的線索。[圖]】

【我:Hannibal(漢尼拔),Cannibal(食人魔),他的名字取得真有預見性啊。給他取名字的人可真是個人才。】

她等了一會兒,夏洛克卻沒有回短信。

難道是沒看見?

奇怪,他明明對這起案子很有興趣的,怎麽會不時刻關注着呢?

等不到大佬的下一步指示,于是黎曦順道給FBI發了封匿名檢舉信,并把殺人設計圖的照片附上。

再看短信。

嗯……

夏洛克依舊沒回。

黎曦疑惑不解地轉了轉手中的棍子。

這不合理啊。

按照卷卷的性格,他早就該回短信了啊,為什麽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

她想了想,調出約翰·華生的聯系方式。

【我:華生先生,很抱歉打擾你,請問你知道夏洛克在哪兒嗎?我給他發了短信,但是他沒有回我。】

……嗯,還是沒有回複。

強行微笑.JPG

某架飛往英國倫敦的私人飛機上,約翰·華生一邊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一邊豎起耳朵聽福爾摩斯家的兩兄弟互怼。

“呵。”夏洛克一開口,就是極具嘲諷性的一個象聲詞,“甚至等不及我回英國,你就讓你的手下把我和約翰架到這架飛機上,死胖子,英國政府是要亡了嗎?”

這麽急不可耐,忙着投胎啊!

說“架”,都是他說好聽了,他和約翰幾乎是讓幾個英國特工綁上飛機的。

該死的死胖子!

夏洛克一張臉拉得長長的,還黑了不止一個色度。

“在幾周前我告訴過你,讓你盡快回英國,可是你沒聽,于是我只好出此下策了。”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轉動着他出場必備的小黑傘,神色依舊淡淡的,不見喜怒。

實際上,邁克羅夫特是很想把手中的傘糊夏洛克一臉的。

你當我想把你綁回去啊!

我還樂得自在呢!

不見到你,我的牙都能少疼一會兒!

但是情況緊急,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夏洛克不爽地冷哼了一聲,“我的手機呢!”

死胖子的手下一把他綁好,就把手機給摸走了。

他手頭還有一個讓他十分感興趣的案子呢!

雖然他已經有70%偏于相信食人魔就是漢尼拔了,但他還是想要得到确切證據證明自己的推斷非誤。

“飛機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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