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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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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那兒瞎腦補。

“雖然你沒有說過,但是一舉一動卻向我表達出這個消息,讓我誤以為你們是朋友!”黎曦戳破夏洛克的不良用心,“大兄弟,你的套路很深啊。”

“是又怎樣?”

“是又怎樣……”黎曦把試圖往她腳上爬的不知名蟲子踹出老遠,“你最好确定那位巫師會從這兒路過,否則……呵呵。”你要是害得我白蹲在這兒看了這麽久的蟲子,我就敲死你這個坑哥坑妹坑朋友的坑貨!

夏洛克不說話了,如果巫師沒來,黎曦這個缺心眼的是真的會揍人的。

“人來了。”

黎曦擡眼看去,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綠眸男子從街道那頭走來,他的身邊還跟一個亂蓬蓬頭發的姑娘,是黎曦在大都會認識的赫敏·格蘭傑。

赫敏果然是巫師……

男子和赫敏似乎在談論什麽問題,隐隐約約有傲羅、純種巫師、麻瓜種之類的詞彙飄過來。

“他就是打暈你的那個巫師嗎?”黎曦壓低聲音問夏洛克。

夏洛克一瞬間有些想炸毛,但看着越走越近的兩位巫師,他還是壓制住了,“他沒有打我!他只是用一根小木棍揮了一下!”

“然後你就暈了。”黎曦從善如流地接口。

夏洛克不情不願地點頭。

太丢臉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會打……”接觸到夏洛克殺人的目光,黎曦一頓,舌尖抵上貝齒,往後一縮,發出“嗒”的一聲,改口,“為什麽會對你生氣?”

“我跟蹤他。”夏洛克輕描淡寫。

華生毫不猶豫地拆臺:“是跟了他十二條街!”

“……”十二條街,卷卷你夠可以的。也是人家脾氣好,只是把你弄暈了,換了我,非得懷疑對我圖謀不軌,把你套上麻袋揍得連你爹娘都不認識不可!

夏洛克瞬間對拆臺的華生怒視。

華生無所畏懼地看回去。

怕你哦?

“卷卷,注意一下眼神,別對視太久,約翰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裏畢竟是全民搞基的英國,讓兩個男人朝夕相處,不擦出點火花來怎麽對得起自己的國籍?

這下,夏洛克和華生同時朝她瞪過去。

我們是直男!筆直筆直的!

黎曦無所謂地揮揮手。

是是是,你們是直男,比盤山公路還直。

“複制了嗎?”夏洛克咬牙切齒地問。

黎曦點點頭,“搞定了。”

“我們現在就去那個小酒館吧。”在和黎曦談這個話題,他能被氣死。

恭喜“刷巫師小分隊”成功找到進入副本辦法。

即将進入“魔法界”副本。

黎曦和夏洛克、華生三個麻瓜大搖大擺地混進了巫師界。

三人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披着巫師長袍,拿着小棍的人來來往往,也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穿着普通人衣服的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放松,三人跟着其中一個披着巫師長袍的男子來到一條熱鬧的小街。

街邊有各種商店,賣書的、賣魔杖的……各式各樣。

黎曦看得好奇,想出手去買呢,又注意到魔法界的貨幣和普通人的貨幣不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魔法界看起來很落後的樣子,應該不能刷卡吧。

想探索魔法界的人是夏洛克,黎曦只是來給他當保镖的,于是也沒有好奇地東奔西跑,而是跟着好奇心旺盛的夏洛克瞎轉悠。

夏洛克那張嘴簡直跟抹了毒-藥似的,一言不合就揭別人老底,一路走過來,得罪了一整條街的人,黎曦和華生滿臉絕望。

賠罪就能夠解決的事就交給華生,氣得動手要砍人的就交給黎曦,黎曦也不好意思用對那些人下太重的手,畢竟是他們理虧。

就憑夏洛克那張嘴,他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的!

這踏馬哪兒是雇保镖,這明明是雇擦屁股的嘛。

如果夏洛克得罪的都是些赤手空拳就能對付的巫師倒也沒什麽,擦屁股這種事情做多了就習慣了,但問題是,夏洛克不甘寂寞地招惹了一個淺金色頭發的帥氣小哥哥。

一身貴氣,一看就不好惹,黎曦拒絕幫夏洛克對付他。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長得超好看的!

長得好看的人怎麽能得罪呢。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好看的小哥哥不能得罪!”

老爺:“……”

☆、伏地魔

黎曦拒絕和長得超帥氣的小哥哥打架,一邊抱歉地沖小哥哥笑,一邊試圖把夏洛克拖走。

“等等。”小哥哥忽然叫住他們,手指握着一根魔杖,目光警惕,“你們不是巫師吧?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哦豁,藥丸。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小哥哥動作優雅地轉動了一下魔杖,語氣中透着不容拒絕的尊貴,“或許,我該帶你們去魔法部坐坐。”

黎曦手指搭上棍子,剛想拒絕,夏洛克便迅速按住了她,對小哥哥揚起一抹看似很真誠的假笑,“好。”

“夏洛克!你特麽別給我搞事情!”黎曦壓低聲音,掐了一把夏洛克,“魔法部還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呢,萬一裏面有牛逼哄哄的存在怎麽辦!”

魔法部,聽起來像是魔法界的政府部門,裏面肯定有處置進入魔法界的普通人的“警察局”,一聽就賊危險,說不定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然而好奇心正旺的夏洛克哪肯聽她的,執意要跟着小哥哥去魔法部。

小哥哥帶着他們走進一棟大樓,一路上不斷回頭看三人小分隊,似乎是以為他們想找個機會逃跑。

夏洛克環視着大樓內部布局,頭頂的卷毛都興奮地跳了跳。

黎曦假笑着拉着住洛克,讓他不要把自己的興奮表現得那麽明顯,前面的小哥哥會以為他有貓餅的。

事實上,前面的小哥哥确實以為他們有貓餅,被逮到類似于警察局的地方來了還這麽高興,不是有貓餅是什麽?

迎面走來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就是之前打暈夏洛克的那個人,他驚訝地看着金發小哥哥,猶豫地叫道:“德拉科?”

“嗯。”被稱作德拉科的小哥哥淡淡應聲,“這裏有三個麻瓜,不知道是誤入了巫師界還是跟之前的麻瓜一樣,靠內應進入了這裏。我把他們交給你了。”

“好。”男子看向三人組,目光觸及夏洛克時忍不住微微皺眉,“怎麽又是你?”

黎曦注意到,男子在聽到德拉科那句“靠內應進入這裏”時,微表情是警惕又厭惡,而看見夏洛克後,那些警惕和厭惡反而消失了,變成了頭疼。

難道之前還有人抱着不好的目的進入這裏?

“你不應該對這個地方這麽好奇,這不是麻瓜該來的地方。”男子帶着三人組往裏走。

如果不是看在他哥哥“大英政府”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的份兒上,他早就給夏洛克來個一忘皆空了。

尋常巫師以為巫師界從來不和麻瓜界打交道,也只有極少數的麻瓜知道巫師界存在,但事實上,每個國家的首領都或多或少地知道巫師界,在必要時候,巫師還會和那些人合作。

夏洛克仿若未聞,一邊好奇地東看西看,一邊逮着男子問東問西。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你怎麽稱呼?”黎曦問。

男子回頭看了她一眼,“哈利·波特。”

“你好,波特先生。我叫Licy。”黎曦露出笑容以示友好,“請問你口中的麻瓜是指……?”

“那是我們對沒有魔法的人類的總稱。”哈利解釋道。

“恕我冒昧。你們巫師這樣避世,是否有些懦弱了?”黎曦有些不解,“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外面有變種人、有超級英雄、有各種各樣的異能者,忽然出現一個名為巫師的族群他們也不會太過驚訝。你們在怕什麽?”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麽,最後卻只是苦笑了一聲,“你不懂。”

你不懂這句話還真是萬能,碰到大多自己無法回答、不願回答的非學識性問題都可以用這句來回答。

黎曦明白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便閉了嘴。

哈利帶着他們走進一個辦公室模樣的地方,剛推開門,一只姜黃色的大貓貓就跑出來了,圍着他們嗅了嗅,猛地趴在黎曦腳上,抱着她的腳踝不撒爪。

“喵~喵喵~~~”

黎曦對上哈利驚訝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

這只貓喜歡的不是我,是我的靈力!

黎曦不動聲色地甩了甩腳,試圖把腳背上趴着的某只龐然大物甩走,未果。她無奈地彎腰,把大貓貓抱起來,撸了一把貓咪蓬松柔軟的皮毛“克魯克山,你是不是長胖了?”

“喵~”克魯克山一臉無辜。

“你認識克魯克山?”哈利很驚訝,“那你也認識赫敏?”

“是的。赫敏也是巫師,對嗎?”

“你猜得一點兒沒錯。”哈利帶着三人走進辦公室,“赫敏,這裏有三個誤入了巫師界的麻瓜。”

“你确定他們是誤入的,而不是像之前一樣,混進這裏搜集伏地魔的信息的九……九……九頭蛇?是叫這個名字吧?”赫敏背對着他們,站在書架前翻翻找找,臂彎裏躺着一大堆古舊書籍,一邊說着,她一邊轉過頭來,“我可再也不想見到那些九頭……喔!天吶!Licy!你怎麽在這裏?!”

“嗨,赫敏,我的巫師小姐?我就是波特先生……”

“叫我哈利就好。”

“嗯,對,哈利。我就是哈利所說的,誤入巫師界的……三個麻瓜的其中之一。”黎曦把克魯克山放下來,“克魯克山是不是又胖了?”

“見到你可真高興,克魯克山最近确實胖了不少。”赫敏把臂彎裏的書籍放下來,看向夏洛克和華生,“這兩位是……?”

“我的朋友,夏洛克·福爾摩斯、約翰·華生。”

“你們好,我叫赫敏·格蘭傑。”赫敏抱起蹲在地上的克魯克山,“我想,我該送你們回去。”

“可以等等嗎?我想先問一個問題。”黎曦問。

赫敏請他們坐下,“當然可以。”

“我剛才聽你提起,有九頭蛇的人試圖混進魔法界打探消息?”

赫敏提起這個名字就讨厭,“是的,他們讓克魯克山很讨厭。你知道他們?”

黎曦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我最近恰好在調查和九頭蛇有關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對我講講他們在打探什麽嗎?”

“沒什麽不方便的,也不是什麽秘密。”赫敏和哈利對視一眼,“他們在打探伏地魔的事情。”

“伏地魔?”

“是的,伏地魔,一個沒鼻子的巫師。”赫敏說,“不過在幾年前,他就被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哈利殺死了。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打聽一個死人,伏地魔總不能再複活一次的。”

被稱為“救世主大人”的哈利有些害羞。

複活……黎曦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九頭蛇想複活的裏德爾。

說不定伏地魔就是裏德爾,否則九頭蛇怎麽會想法設法地來巫師界打探伏地魔的消息呢?

黎曦表情古怪,“我想……他說不定真的還能再複活一次。”

不過,赫敏為什麽要說“再複活”?難道伏地魔之前還複活過?

赫敏和哈利的臉色皆是微變,“為什麽這麽說?”

黎曦拿出那張寫着裏德爾名字的名片,“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赫敏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湯姆·馬沃羅·裏德爾?!這就是伏地魔的全名!你是從哪兒知道他的名字的?”

“抱歉,我或許應該出去一下?”華生覺得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不該聽。

哈利站起來,“我帶二位先生出去轉轉吧。”

夏洛克也很順從,準備正式開始今天的魔法界大冒險。

辦公室裏,黎曦把自己所知的,關于九頭蛇和伏地魔的消息都對赫敏說了一遍。

“天吶!複活伏地魔?!”赫敏一臉不可思議,“這簡直太瘋狂了!他們是瘋了嗎?!”

黎曦把手一攤,“他們本來就是瘋子。”

“我能做什麽?請盡管提,我一定盡我所能幫助你……不,我也是在幫我自己。他絕對不能複活,你沒有面對過他,他太可怕了。”

黎曦沉吟片刻,“我知道英國某個地方有九頭蛇基地,我們今晚一起去一趟吧。”

“帶上哈利。”赫敏提議,“帶上哈利好嗎?他曾經打敗過伏地魔。”

“好主意。”

兩人又仔細商量了具體計劃,直到赫敏說到午餐時間了才停下。

“我剛才在來的路上,看見了賣糖果的商店,可以帶我去看看嗎?”提起美食,黎曦金色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

美食!美食!美食!

赫敏喜歡巫師界的食物,它們不知道比普通英國食物好吃多少倍,“當然可以,你會愛死它們的!”

黎曦興奮地和赫敏出去吃了新奇美味的巫師界特産午餐,然後又在赫敏的推薦下,逛了好幾家賣零食的商店,賣了一大堆一些零食,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巫師界。

她回到自己房間,用精致的禮盒把那些自己最喜歡的零食規規整整地擺放好,在最上面寫了張卡片。

——給我的男朋友

最後黎曦用絲帶把禮盒捆得結結實實,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最喜歡的零食,當然要分享給最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最喜歡的東西,給最喜歡的人~”

☆、複活

這個九頭蛇基地依舊在地下,熟練地從九頭蛇口中撬出更下層的基地在哪兒,黎曦帶着哈利和赫敏來到通往下層的安全門前。

她用棍子把安全門暴力拆除,沒有帶他們走電梯,而是從一側的樓梯下去。

九頭蛇電梯連接着電梯的系統,如果電梯被九頭蛇給控制了,他們會很難出去,走樓梯就不用擔心樓梯被九頭蛇控制。

赫敏偷偷看了一眼黎曦手中的棍子。

這不是複仇者聯盟那位超級英雄的标志性武器嗎?沒想到Licy就是“晨曦”!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小心。”走下樓梯最後一級階梯,黎曦壓低聲音叮囑道。

赫敏和哈利點頭,“放心。”

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地底,黎曦準備按照老辦法,專指着防備森嚴的地方鑽。因為越是防備森嚴的地方,越是有可能挖到寶藏。

但是入目的場景卻令三人吃驚極了——九頭蛇成員橫七豎八地死了一地!

黎曦連忙上去挨個探脈搏,沒有一個活的。

“梅林的胡子!這裏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上面一層的九頭蛇沒出事,這一層的九頭蛇卻死了這麽多?

黎曦沒有說話,只是跨過九頭蛇往裏走。

她看了一地的屍體一眼,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那些屍體周圍有微弱的魔法波動,和哈利他們的波動一模一樣。由此可見,是巫師出手殺了他們。

巫師……魔法……出手狠辣……

伏地魔?他被九頭蛇複活了?!

走到一處略顯偏僻,但安全門卻很厚重的地方,黎曦踢開擋在門前的屍體,破壞了安全門,和兩位巫師一起走進去。

裏面很簡單,高科技的器械、堆着文件的架子、辦公桌,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黑澀會基地的房間該有的樣子,但是地上卻七零八落地散落着一些紙張,像是被風刮過的樣子。

奇怪……房間裏怎麽可能刮風。

“這個地方……”黎曦掩去疑惑,環視了一圈,“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不太正常。”

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房間,外面的安全門不可能那麽厚,這裏一定有古怪。說不定有機關或者暗道什麽的。

黎曦按住耳釘,“賈維斯,請你幫我看看,這裏有沒有機關?”

“好的,Licy小姐。”不過片刻,“在書架上,第三排第五冊文件的後面,有開啓後門的指紋鎖。”

“謝謝你,賈維斯。”黎曦轉身将第五冊文件拿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牆壁,看不出絲毫縫隙,唯有在黎曦将拇指按上去的時候,牆壁“嗡”地震動了一下,顯現出一個紅色的指紋。

身份驗證失敗。

“我來吧。”哈利拿着魔杖躍躍欲試,“阿拉霍洞開!”

他揮舞着魔杖,一道光打在牆壁上,随着“咔嚓”一聲脆響,書架向後陷下去,緩緩移開一條長長的走廊。還沒走進走廊,黎曦便敏銳地嗅到了血腥味。

黎曦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轉而贊嘆地看着他們手中的魔杖,“魔法真是神奇。”

“謝謝。”哈利道,“我們進去吧。”

走廊的光很昏昏暗暗的,氣溫比外面要低好幾個攝氏度,而且越往後走,走廊越狹窄,天花板越低,裏面的光也更微弱。

黎曦擡頭看了一眼,走廊頂部刷了暗色的油漆,讓人感覺分外壓抑。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等穿過這條長廊,裏面已經黑得連一絲燈光也看不見了。

黎曦擰起眉頭,奢侈地用本源靈力來照亮。這并不怎麽耗費靈力,畢竟靈力并未脫離她。

“熒光閃爍!”

赫敏和哈利幾乎是同時念出了讓魔杖發光的魔咒。

穿過走廊後推開一扇并未掩好的門,門後面是一間偌大的房間,彌漫着濃郁的血腥味。三人借着光芒看清,房間裏從四面八方都刻着繁密的文字,刻紋的縫隙裏全是已經凝固了的血液。

黎曦匆匆地看了幾眼,沒看見絲毫的誤差,她将視線移到房間中間,中間那個最關鍵的陣法中間,凹進去一個圓圈,圓圈中間放了一池血。

“梅林的襪子啊……”她清晰地聽見赫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人血嗎?”

“嗯,就是人血。”黎曦的語氣難掩厭惡和悲傷她走近圓圈,借着指尖本源靈力的金色光芒仔細地看了看池底刻下的陣法紋路,“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

巫師二人組頓時提起心來,“什麽壞消息?”

“這個陣法被啓用過了。”黎曦站起身來,打開手機拍照功能。

“咔嚓。”閃光燈把池底的花紋照亮了一瞬。

哈利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伏地魔被九頭蛇複活了。”黎曦把房間裏的每一處花紋地拍了一遍,倒是顯得猶為鎮定。

往好處想,至少伏地魔複活了,九頭蛇也不會再抓人來做實驗了。

只是,得盡快找到伏地魔。否則,這個人說不定會殺更多的人。

赫敏、哈利:“!!!”

“你們也不用那麽擔心,被複活的人有三個月的CD時間……呃,就是弱雞、戰五渣時間,沒能力搞事情。而我可以找到伏地魔的大致位置。”

黎曦用棍子沾了沾池裏的血,奇怪的是,血液沾到棍子上後,便陷入了棍子上的縫隙中,既沒有消失,也沒有流下來。

【真惡心。】

棍子抱怨道。

黎曦安撫地拍了拍它,“只要給我些時間……最多兩周。”

她現在很肯定外面的九頭蛇是伏地魔殺的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伏地魔要殺了九頭蛇?按理來說,九頭蛇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自古反派多瘋子,伏地魔的心思她不懂。

“需要幫忙嗎?”

“不必了。”黎曦趕忙擺手,“在這方面你們可能幫不上什麽,更何況這只是動動腦子耗耗精力,又不傷身體,我自己來就好了,”

……

那些血上有伏地魔的氣息,黎曦需要以他的氣息為引,畫一個尋找他的陣法。

黎曦以前只聽說過這種陣法的畫法,從未實踐過。毫無經驗的她要花點時間去摸索。

又是幾天過去,門鈴忽然響了,黎曦扔下筆,把畫廢掉的紙張揉成團,随意往後一扔,下樓開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後悔,我為什麽要提給棍子找CP,讓它打一輩子光棍不好嗎……

☆、他可真好

“您好,請問這是您的快遞嗎?”快遞員見黎曦出來,把一個大大的紙箱放在地上,有些尴尬地指着收件人那一欄。

黎曦湊過去一看,是自己的中文名,快遞員許是不認識,“是的,這就是我的。”

“那就好。請您簽收一下。”快遞員如釋重負,把筆遞給黎曦。

“好的,謝謝。”黎曦唰唰簽下名字,艱難地抱着紙箱上樓。紙箱有點重,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她把快遞單撕下來看了看。

寄件人地址:哥譚。

唔,布魯斯寄的!絕對是!賭一塊小餅幹!

黎曦因為繪制陣法連連失敗而産生的郁悶心情一掃而空,她笑着,連蹦帶跳地找出櫃子裏的刀子。

黎曦握着小刀好奇地比劃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劃開紙箱上的膠帶,紙箱裏裝的,滿滿當當全是零食,都是她平時最愛吃的那幾款。花花綠綠的,看着就眼饞。

“Wow!”好多好多零食~超幸福嗒!

黎曦開心得想撲進紙箱裏,人生中最美好的事就是一睜眼就能看見喜歡的小零食!有朝一日,朕一定能坐擁天下零食!左擁右抱!醉卧零食堆!

零食最上面還放着一張紙條。

紙條的內容簡言意駭,【甜食不能吃多了,零食更不能當主餐吃。】

落款是布魯斯·韋恩。

“你說不讓我多吃我就不多吃了呀?”黎曦嘀咕了一句,“天真。”

她握着紙條撲回床上,抱着蝙蝠俠玩偶在床上滾了幾圈,咧着嘴無聲地傻笑。

他可真好。

她好喜歡他啊。

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黎曦傻笑夠了,翻身趴在床上,用枕頭墊着手肘,拿起手機打電話。

幾聲短促的嘟嘟聲後,電話接通了,“布魯斯,你給我的零食我收到啦~這算是我上次給你寄零食的回禮嗎?”

那邊的有些嘈雜,有喇叭聲和車流穿行的聲音,對方輕笑了一聲,“算。喜歡嗎?”

“嗯……”黎曦裝模作樣地想了想,“喜歡!深得我心!給你一個麽麽噠~”

布魯斯笑着道:“太假了。”

黎曦皺了皺鼻子,“噫,你還敢嫌棄。你又不在我面前,真了你也感覺不到啊。”

“難道我在你面前你就會來真的嗎?”布魯斯才不相信。

黎曦信誓旦旦地點頭,“當然!”不就是親麽,誰慫誰孫砸!

“那親愛的,開門吧。”

輕微的關車門的聲音在手機聽筒和樓下同時響起。

黎曦一愣,舉着手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去,布魯斯站在下面,眼裏含笑地擡頭看向她。

天吶……

黎曦欣喜地放大瞳孔,倏然拉下窗簾,赤着腳匆匆忙忙地跑下去開門,一下子撲進他懷裏,仰着臉蛋看他,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布魯斯,你怎麽來啦!”

布魯斯連忙接住朝他撲過來的小姑娘,抱着她往裏走,“胡鬧。萬一摔着了怎麽辦?”

黎曦勾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說:“沒事,不會摔的,我有分寸。”

“是嗎?你也有‘分寸’這種東西?”布魯斯的目光落在黎曦赤-裸的雙足上,眉心一蹙,“你怎麽又不穿鞋就到處亂跑?現在天氣這麽冷。”

黎曦有些心虛,從他懷裏跳到沙發上,仰躺在沙發上,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吊燈,“不要擔心,我的身體素質那麽強,不會感冒的,我又不是瓷娃娃。當然,我就算感冒了也沒什麽,戰鬥時受的傷可比感冒嚴重多了。”

完全不在意。

“受傷是不可避免的,但感冒不是。”布魯斯屈起指節,沒好氣地敲了她一下,“你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黎曦嗆聲,“彼此彼此。”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明明自己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

布魯斯再次屈起指節,黎曦見狀,連忙捂住腦袋,改口道:“布魯斯,你放心吧!我下次不會了。”

動不動就威脅我,我怕不是交的一個假男友。

布魯斯坐在她身邊,俯身下去,看着黎曦金色的眼眸,“你說的承諾,有幾次兌現了?你之前在電話裏怎麽說的?”

黎曦看着布魯斯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撈過抱枕擋在中間,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理不直氣也壯地問他,“我怎麽說的?我忘了。我之前說什麽了?”

可是說是很不要臉了。

布魯斯笑了,“好吧,就算你在電話裏什麽也沒說。”

黎曦得意洋洋地點頭,剛想說‘對嘛,我本來就什麽也沒說,你不可以誣陷我的。’就聽見布魯斯繼續道:“那睡完就跑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哦豁。

“你先起開,壓得我不舒服。”黎曦推了推他,鎮定地直視他:“我之前請你吃零食了。”這便是補償了。

布魯斯直起身,“我今天也回禮了,所以之前的不算。更何況,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個。”

黎曦坐起來,盤腿坐在沙發上,抓起桌上的零食開始吃,“那你想要……”什麽?

黎曦接觸到布魯斯的目光,機智地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他一定是想套路單純的本寶寶,不行,不能讓他得逞。

“不要轉移話題,你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黎曦嘴裏咔嚓咔嚓地咬着巧克力棒,用另一根巧克力棒充當槍,兇巴巴地指着布魯斯的脖子,大有‘你不老實交代,我就開槍’的架勢。

“……”到底是誰在轉移話題。

不過布魯斯還是順着她的心意問道:“什麽問題?”

“你怎麽來英國了?”

布魯斯挑眉,“親愛的,之前是哪位姑娘說再過一個星期就回去?”

“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那位姑娘失約了。她不來找我,那我只好去找她了。”布魯斯拈起姑娘落在臉頰邊的長發,溫柔地勾至耳後。

黎曦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輕輕撓了撓,被布魯斯觸碰過的地方癢癢的。

她目光虛晃,左顧右盼,然後語氣飄忽地說:“好吧,這是我不對。我認錯,我道歉。”她舉起一只手以示自己道歉的态度誠懇。

“知錯了?”

“嗯。”黎曦特別乖巧地點頭,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等我把伏地魔的事情搞定,就可以回去啦。”

辣雞伏地魔,毀我假期。

作者有話要說: 伏地魔下線倒計時。

☆、沒鼻子

又過了一天左右,黎曦終于通過陣法找到了伏地魔,他在英國某地,然而,不等黎曦找上門去,伏地魔便找上門來了。

黎曦坐在落地窗前,拿着壓感筆畫畫,當她感覺到一道目光自下往上地望着自己時,下意識地垂眸,透過落地窗看去。

一個男人不帶絲毫感情地看着她,目光中隐隐有些殺意。

黎曦想起赫敏對伏地魔的描述,再對比樓下的男人,心底一沉,翻過落地窗,從二樓跳到一樓,緊握着棍子,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戒備。

“我感覺到你在找我。你是九頭蛇派來的?”伏地魔先開口了,語氣冰冷,仿佛只要黎曦點頭,他就會殺了她一般。

伏地魔側身的時候,黎曦才發現他并不是沒鼻子,只是鼻子很扁平,從正面看,就像沒有鼻子一般。

“九頭蛇?”黎曦蹙眉,“我不是,你為什麽這麽問?”

九頭蛇複活了伏地魔,伏地魔不管怎麽說,也不會這麽反感九頭蛇啊。他和九頭蛇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送上門來的伏地魔,不抓白不抓。

伏地魔打量着她,分析她的話是真是假,半秒後,眼中的殺意漸漸消退,變得有些輕蔑。

“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騙我,就算你真的是九頭蛇也沒關系。如果你是九頭蛇,就告訴他們,我不可能和一群弱小的麻瓜合作。”更別提是一群想利用他的麻瓜。

黎曦從赫敏和哈利的描述中知道,伏地魔是偏激的純血論者,排斥一切混血、麻瓜、啞炮,但是他并不仇視麻瓜,而是輕視,他輕視所有沒有魔法的人,他認為,無法使用魔法的人是無能的。

黎曦現在有些明白他為什麽會對九頭蛇抱有敵意了。

想想看,一名強大的巫師在一覺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被一群自己最看不起的麻瓜打着“恩人”的旗號指手畫腳,試圖想控制自己、讓自己成為他們手中的武器,指哪兒打哪兒。這未免太嚣張了,換她她也生氣。

可憐的九頭蛇,費盡心思複活了伏地魔,伏地魔卻沒有像他們所期待的那樣為他們所用,反而開始敵視他們。

啧,活該。

“在英國的九頭蛇基地最底下那層的九頭蛇是你殺的。”黎曦淡淡地陳述道。

“對,是我。”伏地魔并不否認,說罷,便想離開這裏。

如果黎曦是九頭蛇,他想對九頭蛇說的話也說了,該離開這裏了。如果黎曦不是九頭蛇,那就算他白來,更不應該再在這裏浪費時間。

黎曦眼疾手快地一棍子朝他敲過去,打斷了他的動作。

“裏德爾先生,我覺得你應該走不了了,跟我去見見你的老朋友吧。”黎曦将棍子按在伏地魔的太陽xue上,折斷他的魔杖,用靈力壓制住他的動作,“友情提示,雖然我不會魔法,但是我能将你對我使用的魔法反彈到你身上。”

黎曦笑眯眯地威脅道,看起來人畜無害極了。

伏地魔現在很弱雞,不能使用太高級的魔法,而低級的魔法對黎曦沒用。巫師主要的戰鬥力來源是攻擊系魔法,他們的身體素質普遍偏低,當他們不能使用魔法時,一個普通人都能對付他們。

伏地魔看了她片刻,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恨恨地咬牙,“你騙我!該死的麻瓜!該死的九頭蛇!”

“我騙你什麽了?沒有。我沒有騙你。”黎曦知道他在懷疑什麽,“我不是九頭蛇,我說的老朋友也不是九頭蛇,是哈利·波特。你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吧?有沒有很想念他們?”

想念弄死自己的宿敵?!

我又不是瘋了!

伏地魔被她的話惡心得夠嗆,“你現在不殺了我,我早晚會殺了你的!還有哈利·波特他們!”

伏地魔是魔法界的人,要怎麽處置是赫敏和哈利的事,不管他們決定是殺了他還是廢了他,她都不願意去幹涉。

“Wow,我好怕怕哦。”黎曦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可是裏德爾先生,複活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三個月的CD時間還沒過呢,你現在不是我和他們的對手。”

被戳中痛楚的伏地魔:“……”

“不過啊,保險起見……”黎曦握緊拳頭,笑意盈盈地說:“還是打得你暫時沒有行動力好了,別怕,疼一疼就過去了。”

伏地魔:“!”等等,女孩子不能太暴力的!

一陣噼裏啪啦。

“……”住手!別打臉!

又是一陣噼裏啪啦。

“……”也不許打鼻子!我的鼻子本來就扁,都快被你打沒了!

好一陣單方面的毆打後,鼻青臉腫的伏地魔生無可戀地被黎曦拖着進入他萬般熟悉的巫師界。

這個女人有貓餅啊,都說打人不打臉,她專指着臉打!

黎曦把他拖進魔法部部長的辦公室,卻被一個小姐姐告知赫敏和哈利外出了,要待會兒才能回來。

黎曦對漂亮小姐姐綻放出一個勾人的笑容,“沒關系,我在這兒等他們好了。謝謝你的提醒,美麗的女士。”

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被誇漂亮,小姐姐的笑容真實了許多,“不客氣,您想來一杯南瓜汁嗎?”

“好的。”黎曦接過小姐姐遞給她的南瓜汁,“謝謝你。”

小姐姐微微一笑,退了出去,順帶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黎曦把伏地魔扔在地上,單腳踩在他的胸膛上,拿出手機看了看。

沒有WiFi,更沒有信號,連游戲都玩不了!

黎曦煩躁地把手機塞回兜裏。

這特麽什麽破地方!

黎曦坐在沙發上盯着牆縫看,仿佛上面開了朵花似的。

她等得無聊極了,便低頭踢了踢憎恨地瞪着她的伏地魔,“裏德爾先生,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嗎?你一定不知道,我拿鏡子給你看看好了。”

不要!醜拒!

奈何伏地魔被堵住了嘴,沒辦法拒絕,氣得只想給黎曦一個阿瓦達。

你最好別讓我活到我能用高級魔法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伏地魔:微笑中透露着阿瓦達.JPG

☆、茉莉

“你別瞪我,瞪我也沒用,不管怎麽瞪,你的眼睛都是一條縫,大不了。”黎曦從旁邊拿過一面鏡子,讓伏地魔看他現在有多醜,“不過說真的啊,你應該感謝我。別人被揍是毀容,你被揍就是整容了,看看你的鼻子,高了那麽多呢,再也不會有人說你是沒鼻子的伏地魔了。”

“……”那特麽不還是被你揍腫了嗎!感謝你?我感謝你二大爺!

蛇精病,居然折磨俘虜!

伏地魔氣得臉都抽了抽,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

嘶——好疼!

我為什麽要複活?!為了受虐嗎?

我不想複活,讓我去死!

“氣不氣?”黎曦笑眯眯地拍了拍伏地魔的鼻子,“氣就對了,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你越生氣我就越開心。”

有本事你來弄死我啊。

“……”都怪九頭蛇把我複活了!愚蠢的麻瓜!

“來,再氣一些,生氣會變好看哦。”黎曦賤嗖嗖地說,可以說是很欠揍了。

最後還是赫敏和哈利拯救了被虐身心的伏地魔。

“Licy,我聽說你把伏地魔抓——”住了。

赫敏的話在看見鼻青臉腫的伏地魔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好慘……

哈利和赫敏同時在心裏感嘆道。

忽然好同情伏地魔,居然落到了Licy手裏。

“嗨,赫敏,哈利~”蕩漾的尾音彰顯着黎曦的好心情,“我把伏地魔抓來了,你們打算怎麽處置他?”

“殺了他!”

“請便。”黎曦将腳從伏地魔胸膛上挪開,“我還有些事要處理,那我就先走了。”

雖然伏地魔的事處理了,但是九頭蛇的事情卻還沒處理。

複活陣法,九頭蛇究竟是從哪裏得知的?又或者說,他們是用什麽手段得知的?

“再見。”

“再見,兩位朋友。”黎曦笑着與他們道別。

她剛走出魔法界,手機便叮叮咚咚地響了好一會兒,震動得黎曦的大腿都在發麻。

誰啊?

黎曦摸出手機,短信全是一個人發來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一小時前。

卷卷:如果方便,請速回貝克街221B。

卷卷:如果不方便,也請速回貝克街221B。

半小時前。

卷卷:你是進入沒有信號的蠻荒之地嗎!還是眼瞎耳聾感知也出問題了?

十分鐘前。

卷卷:你出事了?!回短信!

五分鐘前。

卷卷:看見短信請速來醫院!

黎曦有些頭疼,把棍子揣進兜裏,站在馬路邊打字回短信:我沒事,待會兒就過去,不用再拿短信轟炸我了。

她關上手機,伸手一招,“Taxi!”

一輛出租車穩穩地停在她面前。

……

夏洛克所指的醫院是他常去鞭屍的地方,那裏有一個漂亮的茉莉妹子,是夏洛克的愛慕者,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夏洛克并不喜歡茉莉。

黎曦曾無數次吐槽,茉莉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一個不解風情的低情商白癡。

黎曦還沒走進屋裏,便聽見了裏面傳來鞭子抽打肉體的啪啪聲,不知道還以為誰在玩刺激的不可描述play呢。

她推門進去,清晰地看見穿着白大褂的茉莉近乎癡戀地看着鞭屍的夏洛克,心裏眼裏都是他,連黎曦進來了都不曾察覺。

黎曦微微斂眸。

唉,何苦呢。

茉莉是多優秀的女孩子呀,為什麽要一心一意地撲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呢?天涯何處無芳草?

全神貫注地撲在屍體上面的夏洛克也沒有察覺到黎曦進來,準确的說,是察覺到了,卻沒空和她打招呼。

等夏洛克鞭屍結束後,茉莉這才注意到黎曦,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天吶,Licy?!”

上帝啊,Licy什麽時間來英國了?

黎曦對她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嗨,茉莉。”

“嗨。”茉莉驚喜地走過來,和她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

“我也是。”黎曦道,“見到你真開心。”

“Licy,你什麽時候來的英國呀?”

“就在一周前,我在約翰的博客裏看見他對你的描述了,他說你前不久交了一個男友?”

茉莉勉強地笑了笑,“昨天分手了。”

看出茉莉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黎曦便自然而然地轉而和她談論她感興趣的東西,“你的口紅很好看,是什麽色號呀?”

和男士聊天,就聊汽車武器和女人,和女士聊天,就聊服飾美妝和男人。這是亘古不變的社交法則。

茉莉很樂意和她分享自己新買的口紅,便興致勃勃地和她談論起來。

“黎曦,下樓買杯咖啡,加兩塊糖。”夏洛克打斷黎曦和茉莉的寒暄,把鞭屍的鞭子放下,理所應當地指使她。

“……你再說一遍?”黎曦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你好幾條短信把我叫來,我還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呢,結果只是為了讓我給你買咖啡?!”

我特麽信了你的邪了!

“有什麽問題嗎?”夏洛克反問,“以前這個工作也是你做的。”

黎曦磨了磨後槽牙,“你也知道是以前?現在你不是有約翰嗎?約翰去哪兒了?你為什麽不讓他給你買?”

“他忙着談戀愛。”夏洛克不爽地說。

黎曦“哦”了一聲。

約翰雖然談戀愛了,但是從未放過你鴿子,反倒是屢屢推了和女友的約會。你到底在不爽什麽?

夏洛克很快想到黎曦也談戀愛了,更不爽了,直直地看着黎曦,“我知道他來英國了。”

黎曦不解,“So?”

“我要見他。”夏洛克堅定地說。

“……”黎曦沉默了一會兒,果斷轉身往外走,“我去給你買咖啡。”

布魯斯是你能見的嗎?要是讓你見了他,你還不得把馬甲給他扒了?

趕緊跑路,卷卷太危險了。

“黎!曦!你給我回來!”

黎曦加快了腳步。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說不讓你見就不讓你見,你生氣吼我也沒用。

夏洛克不高興地盯着她的背影。

呵,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惹我生氣?!絕交!

一旁的茉莉抿了抿唇,有些羨慕黎曦能和夏洛克做朋友,更羨慕她和夏洛克之間随意又親近的氣氛。

老話說得對,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沒辦法以平常心對待。

“茉莉。”夏洛克忽然叫她。

“在!”茉莉連忙回頭,看向他的目光裏帶着明亮的光芒。

他叫我是有什麽事情交代我嗎?我樂意為他辦事,只要他能多看我幾眼。

夏洛克知道她喜歡自己,他是一名偵探,情商不夠智商湊,看出這點還是輕而易舉的,他頓了頓,認真地說:“漢爾頓醫生很适合你。”

茉莉一愣,有些尴尬,“謝謝……”

這是很委婉的拒絕了,茉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為他拒絕自己而感到難過還是該為他難得的貼心感到愉悅。

作者有話要說: 單戀什麽的,真的……好心酸。

☆、呵,男人

黎曦買好咖啡回來時,看見茉莉妹子眼眶微紅地走進洗手間,神情有些落寞。

黎曦不必細想就能知道,肯定是卷卷那個家夥對茉莉說了什麽讓她難過的話,她蹙了蹙眉頭,推開門把咖啡放在夏洛克面前,“你剛才對茉莉說什麽了?”

“沒有什麽。”夏洛克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份試驗品樣本,他目不轉睛地盯着樣本,頭也不擡地道。

“咖啡我給你買了,你要是再不喝就冷了。”黎曦提醒道,“你既然不喜歡茉莉,就不要給她一點希望。”

明明不喜歡,卻還若即若離地對待她,給她以莫須有的幻想,那才是對女孩子最大的無情和傷害,比直接拒絕殘忍數千倍。

“我知道,所以我拒絕了。”

“那就好,”黎曦撐着下巴感嘆唏噓,“我好喜歡茉莉的,又漂亮又聰明,性格還好,這麽優秀的女孩子上哪兒找啊。”

可惜,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外人再怎麽覺得誰和誰多麽般配也沒用,需要自己覺得好才行

夏洛克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拒絕了茉莉,黎曦在可惜什麽?

黎曦惆悵了一會兒,“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看卷卷做實驗無聊死了。

“我要見他。”夏洛克锲而不舍地向黎曦提出要求。

“你知道我不會同意的,萬一你和他打起來了怎麽辦?我會不知道該幫那邊的。”黎曦把手一攤,再次拒絕。

夏洛克把試驗品樣品放下,打量了黎曦片刻,“不,你不願意讓我見他的理由不是因為這個。”

黎曦才不會為這種事情為難呢,他要是真的和布魯斯·韋恩打起來了,黎曦不搬把椅子嗑瓜子看戲就算她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幫忙打架?呵,想都不要想。

“……”哦豁。

想用謊言在大偵探這裏蒙混過關,還是太癡心妄想了些。

黎曦以眼睫輕掩眸光,若無其事地問:“哦?那是因為什麽?”

“布魯斯·韋恩身上有秘密,你害怕被我看出來。”夏洛克肯定地說,目光直直地看着黎曦,并未離開半分。

以黎曦的經驗,如果夏洛克在炫了智商之後卻還在看你,不用想,他肯定是等着你誇他呢。

黎曦很樂意在三番兩次地拒絕了朋友之後給他順順毛,“是的,就是你推理的那樣。卷卷你真的好聰明啊!既然你猜到原因了,就不會再為難我了吧?那我走啦?”

“我還是要見他。”

黎曦頭疼,“你為什麽這麽執着地想要見他呢?”

夏洛克哼了一聲。

臭小子把我妹妹拐走了,你還不允許我收拾他嗎?

“……”藥丸,卷卷這是不怼一波人不罷休的架勢啊……

……

夜晚

黎曦一只手拿着冰淇淋,一只手捧着手機刷新聞。

這幾天,關于超級英雄的新聞忽然多了起來,而且都是好的那一面,記者把超級英雄吹成了無所不能的神,大衆對超級英雄簡直到了盲目信任的地步。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超級英雄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會有疏忽之處,現在記者把超英捧得這麽高,使民衆無條件地信任他們,萬一哪位超級英雄力所不及,沒來得及救人性命,大衆現在對超英抱有多大的期待,那時候就會有多大地失望、埋怨,甚至憎恨。

這是活脫脫的捧殺啊。

黎曦皺眉,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屏幕。

哪個傻逼在背後帶節奏?要搞事情啊?

“你又吃冰淇淋。”布魯斯從身後摟住她的腰肢,“這是今天第幾支了?少吃點。”

“你猜?”黎曦靠進他懷裏,把新聞點給他看,“你看見這幾天的新聞了嗎?”

布魯斯刷了刷新聞的評論區,放眼看去,全是吹捧超級英雄的,連超英的缺點都能吹成優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進了什麽邪教或者傳銷組織了呢。

布魯斯把手機還給黎曦,“我查過了,是九頭蛇做的。”

黎曦把手機扔到一邊,“你什麽時候查的?”

“來英國之前我有這個猜測的。我昨天抓了一個九頭蛇,也從他口中證實了我的猜測。”

黎曦轉過頭狐疑地看着他,“布魯斯,其實查九頭蛇才是你來英國的真實目的吧?”

還說什麽是因為我。

呵,男人。

布魯斯不答,只是用湛藍的眼眸無辜地看着她。

“……”

真是受不了,布魯斯明明知道我是個顏控,還故意用顏值勾引人。

太犯規了!

黎曦單手捂住他的眼睛,“看什麽看!長得好看了不起啊!除了用這招,你還會什麽?”

布魯斯表示,長得好看還真是了不起,至少在哄女友這件事上,色-誘比什麽招數都管用。

“我覺得,招數是怎樣的不要緊,管用就行。”布魯斯輕笑了一聲,拿開小姑娘蓋在他眼前的手,“你認為呢?”

黎曦轉頭吃冰淇淋,不看他,“我認為,還是冰淇淋好,它比你讨人喜歡多了。”

布魯斯抓住黎曦拿着冰淇淋的那只手,“你難道比喜歡我還喜歡它?”

“對呀,冰淇淋多可愛啊,甜甜的,女孩子一見了就開心,哪是你能比的?”黎曦揚起下巴挑釁他,“你放手,我要吃冰淇淋了。”

布魯斯不說話,也沒有放手。

“你生氣了?”黎曦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臉,“真生氣了?”

布魯斯挑眉,“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嗯,也是哦。布魯斯是誰呀,令罪犯聞風喪膽的黑暗騎士先生,心懷天下呢,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呢?”黎曦嬉皮笑臉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中滿是笑意,“蝙蝠俠是做不出跟冰淇淋吃醋這種幼稚舉動的,我相信你。”

我看你根本就不相信。

布魯斯眯了眯眼,把她按在沙發上,惹來黎曦的一聲驚呼。

“布魯斯,你起開,我的冰淇淋都要掉了!”黎曦緊張地盯着冰淇淋上那顆搖搖欲墜的雪球,“真的要掉了!要是我的冰淇淋掉了,你要賠我一支新的!”

“……”這種時候,你的關注點居然放在了冰淇淋上?

“賠你冰淇淋是不可能的。”布魯斯說,“我沒錢,肉償行嗎?”

你堂堂億萬富翁,連買冰淇淋的錢都沒有嗎?騙誰呢?

黎曦皺了皺鼻子,剛想說什麽,卻忽然咬住了下唇,聲線有些不自然,“唔……布魯斯!你手往哪兒放呢!”

簡直不可描述!你是會被舉報的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天大地大,冰淇淋最大~

☆、我聽不見

布魯斯很能折騰人,黎曦累得都想一腳把他踹下去了,他才停下。

也是哔了個五仁月餅了,他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混蛋!”黎曦憤憤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下次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踹下去。”

布魯斯低笑了一聲,“可是小曦,你剛才不是很舒服嗎?”

什……麽舒服啊!MMP,耍流氓是不是?

黎曦羞紅了臉,恨不得再咬他一口,“誰說的!胡說!”

“小曦,你又想睡完不認賬嗎?”

“怎麽會?”黎曦強撐着氣勢,“我是那種人嗎?說得就跟我是渣男似的……”

布魯斯挑眉反問:“你難道不是嗎?”

“我當然不是!”黎曦義正言辭地說完,有些心虛地躲閃了幾下眼神。

布魯斯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曦,你的鼻子變長了。”

“瞎說!我又不是匹諾曹!”黎曦下意識地反駁,反駁完才發現不對勁。

匹諾曹說了謊鼻子才會變長,這不是不打自招麽……日,被坑了,布魯斯的套路太深了。

果然,布魯斯聽完之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小曦,我也沒說你是匹諾曹啊,你在對號入座嗎?”

“……”我又想玩那個十分鐘不理你的游戲了。

黎曦氣呼呼地把被子一拉,蓋住腦袋,閉上眼睛默默地反思了一會兒。

會被坑還是因為她對布魯斯的防備心太低了,要是放在剛認識那會兒,她保證讓他連一個字也套路不到。

唉,談戀愛把腦子都談傻了,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太堕落了!朕要處理公司事物,朕要做一代明君!

在心裏給自己灌了一盆又一盆的雞湯,但當黎曦掀開被子睜開眼睛看見布魯斯俊美的面龐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好像做昏君也沒什麽?可以看見賞心悅目的男朋友大人,公司算什麽?

堕落就堕落吧,反正朕當昏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嗯,朕的良心依舊活蹦亂跳。

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建設,黎曦心安理得地放棄了爬起來處理公司事務的想法。

但她不準備現在就睡覺,因為身上有些黏膩的感覺,不怎麽舒服,還是先洗個澡再睡覺吧。

黎曦捏着被角,輕輕推了推布魯斯,“布魯斯,你……先閉上眼睛……”

“?”

看出布魯斯的疑惑,黎曦補充道:“我要去洗澡。”

布魯斯明白了,卻裝作不解,“你去吧,為什麽要我閉上眼睛?”

黎曦磨了磨後槽牙,“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現在可是什麽也沒穿,怎麽好意思當着你的面去洗澡?

布魯斯忍着笑,故意逗她,“你想和我一起去洗嗎?”

誰要跟你一起洗澡啊!臭流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反正你閉上眼睛就是了,三十秒就可以了。”黎曦眨巴着金色的眼睛看他,看起來軟萌軟萌的,特別乖巧。

布魯斯忍不住捏了捏姑娘軟軟嫩嫩的臉頰,姑娘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倒是沒讓他松手。

“寶貝,要我抱你去嗎?”布魯斯故意把語氣說得很暧昧。

我抱你二舅姥爺!

“你就裝作不懂吧你!你個戲精!”黎曦拽過被子,氣憤地将自己用被子裹成一個蠶繭,抓起睡裙去浴室洗澡,

十分鐘……啊不!三十分鐘不理布魯斯!三十分鐘內,我要是理他我就是大豬頭!

“小曦?”布魯斯試探地叫了一聲。

黎曦不理他,關上浴室門,随後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布魯斯直起身來,揉了揉腦袋。

遭了,好像逗過頭了。

好在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布魯斯很鎮定地想着該怎麽哄她。

不過黎曦這次不給他哄的機會,她一從浴室裏出來就往被窩裏鑽,蓋上被子裝睡,任憑布魯斯怎麽叫都不搭理他。

黎曦側着身睡,背對着他,腦袋都快埋到被窩裏去了。

我睡着了,我聽不見,哄我也沒用。

布魯斯見小姑娘裝睡,無奈地把她洗澡前绾起的長發放下來,發繩放到一邊,才下床洗澡。

小姑娘總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等布魯斯洗完澡,看見小姑娘環住自己的小腿縮在被窩裏,眼睛輕阖,呼吸平緩,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布魯斯勾起唇角,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晚安。”

黎曦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聽到身側的男人呼吸逐漸均勻後,她才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放在床頭的那枚蝙蝠镖上,慢慢伸手拿起來,指腹拂過右下角刻的那個英文名。

因為變種能力的特殊性,沒有人比黎曦更能明白什麽叫做代價,付出和得到,有時候是同一件事情。她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其實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價格,愛情也是一樣。

布魯斯,遇上像你這麽好的人,我又要付出什麽樣代價……

黎曦眸色閃動了幾下,垂眸沉思良久。

算了……不管是什麽代價,她都不可能放手。

黎曦将蝙蝠镖放在枕邊,慢慢轉過身去,凝視着布魯斯的面容。

他可真好看……

要是他醒着的時候能像睡着了一樣安靜就好了,就不會故意逗我了。

“真是讨厭死了……”

寂靜的黑夜中,黎曦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捏着被子輕輕地往上拖了拖,給身側的男人把露在外面的肩膀蓋上,再細心地替他掖好被角——天涼了,他這麽不注意身體會着涼的。

還好意思說我,明明自己比誰都不讓人省心。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明明很關心我,小曦就是不承認。”(攤手)

☆、心靈感應

次日,黎曦依舊起了個大早,蹑手蹑腳地出門,圍着貝克街跑了一圈才慢吞吞地游蕩回去,尋着聲音走進洗漱間。

黎曦進來的時候,布魯斯正在刷牙。

黎曦輕輕地靠在門上,木門随着她的重量撞擊在牆壁上,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

布魯斯聞聲擡眸,從鏡子裏看見他心愛的姑娘站在他身後,笑吟吟地看着鏡子裏的他。

黎曦見他看過來,俏皮地對他眨了下左眼,笑容甜甜的,“布魯斯,早安~”

小姑娘倒是不怕死,大早晨的就敢撩他了。

布魯斯挑眉,轉身一把摟過小姑娘纖細柔軟的腰肢,抱着她,把她放在洗漱臺上,雙手扣着她的肩膀,趁着她還沒反應過來,俯下身,對準她的唇瓣吻了上去,親了她一嘴泡沫。

“唔!”

布魯斯的身體前傾,黎曦連忙往後仰了仰,雙手慌亂地反撐在洗漱臺上以保持平衡,卻不小心掃倒了裝滿水的漱口杯,冰冷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

布魯斯的嘴唇帶着微微的涼意,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充斥在口腔裏,黎曦在短暫的愣怔後,很快反應過來,反客為主地回吻回去。

一吻畢,布魯斯輕啄了一下姑娘的唇角,彎腰繼續洗漱,黎曦用布魯斯的漱口杯重新接了杯水,喝水漱口,将嘴裏的牙膏泡沫洗吐掉,“全是泡泡……”

布魯斯洗好臉,拿起毛巾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漬,“下次還敢撩我嗎?”

黎曦皺了皺小鼻子,“誰撩你了?我沒有撩你。”

“你确定你沒有?”

“當然确定。我什麽時候撩你了?”不要亂冤枉好人好不好……

“好,就算你這次沒有。”布魯斯親昵地揉了揉姑娘柔軟的發頂,惹來小姑娘的一眼怒視之後輕笑了一聲,把小姑娘從洗漱臺上抱下去,“站好。”

黎曦摟着他的脖子站好,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和他齊平,“什麽叫做‘這次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撩過你。”

布魯斯見狀,輕松地把她抱起來,讓她的視線和自己齊平,語氣輕柔,“寶貝兒,你無時無刻不在撩我。”

黎曦一愣,然後打了他一下,“明明是你在撩我!”

“那我撩到了嗎?”布魯斯笑着問。

“……”這個問題,說沒撩到太假,說撩到了,不就是承認自己喜歡他了麽……雖然這是事實,但是黎曦這個死傲嬌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黎曦選擇逃避,“老實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地在撩我啊?”

“從何說起?”

黎曦努了努嘴,“那句希臘語。”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在追他,但是知道他說的那句希臘語是什麽意思之後,黎曦恍然大悟,明明是布魯斯在撩她!

算算時間,布魯斯說那句希臘語的時候,自己還把他當朋友呢。

用一句話下套讓自己鑽進去,害得自己每次一看到希臘語就想到他,太心機了!

布魯斯笑着反問:“是又怎樣?”

“我當初就不該好奇……”黎曦嘀咕道。

其實自己當時也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吧,否則,怎麽會心甘情願地跳進套裏呢?

布魯斯騰出一只手,屈起指節敲了她一下,“可惜,晚了。”

“……”

黎曦捂住腦袋。

又打我……我交的怕不是一個假男友。

……

在男朋友那裏受了挫,黎曦決定在九頭蛇那裏找找優越感。

朕的王霸之氣沒有掉線!絕!對!沒!有!

九頭蛇基地的地址是布魯斯提供的,鬼知道他是從哪個倒黴玩意兒的嘴裏撬出來的。

“告訴我,你們是怎麽知道那個複活陣法的繪制方法的?”黎曦躲開監控,把基地Boss推進小黑屋,棍子壓在他的脖頸上。

Boss的眼瞳下意識地緊縮了一下,卻冷哼了一聲,“如果你以為我會因為怕死就背叛九頭蛇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是嗎?”黎曦移開了棍子,面容有一半隐沒在了黑暗中,卻能看見分外冷漠的金色眸子,在光與暗的交織下,顯得猶為駭人。

朕不揍你,你還以為朕脾氣好啊?

“砰!”

黎曦一拳把他從小黑屋中間揍飛到角落,額角磕在了某個尖銳物體上,血液很快就流了出來,順着他的臉龐蜿蜒向下。

“可是我認為,只要方法用對了,別說讓你背叛九頭蛇,就是讓你下地獄你也是肯的。”

Boss咬緊牙關,“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做夢去吧!”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黎曦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用棍子一下一下地觸碰着Boss的臉龐,還時不時地順着臉頰往下走,冰涼的棍子滑過他脖頸上的動脈血管,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黎曦手上沒加上什麽力道,棍子只是随意地觸碰着Boss的肌膚,冰涼的棍子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脖頸上,狀似親密地伸出蛇信子觸碰他的臉頰,可是Boss知道,一旦毒蛇心情不佳,便會毫不留情地絞殺他。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那樣太便宜你了。你聽說過淩遲之刑嗎?實施方法很簡單,就是用小刀把人的肉一片一片,慢慢切下來……”

黎曦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繪聲繪色地描述給他聽。

她當然不會對他那樣做,但這并不妨礙她吓唬他一下。

“在這過程中,你不會死亡,因為行刑時會避開動脈血管,行刑過程很折磨人。你會很清晰地感受到刀鋒劃破你的肌理和血管,把你的肉生生的給片下來的痛苦,而且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不知道這樣的痛苦會持續多久……就像這樣……”

因為視線被黎曦阻隔了,Boss看不見她的動作,只能感受到一片薄而冰涼的硬質物品貼在了他的手臂,她慢慢地用力,那個東西便陷入了肌膚裏,Boss仿佛都能看見自己的肉被片下來的場景。

Boss被自己腦補的畫面吓得夠嗆,他哆嗦着求饒,“我、我我、我說!我告訴你!”

黎曦松了一口氣,迅速把貼在Boss手臂上的銀行卡收起來。

媽耶,吓我一身冷汗,多虧他腦補能力強大,自己把自己吓着了,否則我還不知道怎麽演下去呢。

“說吧,九頭蛇是怎麽知道那個陣法繪制的方法的?”

“是……是心靈感應!”

“什麽?”

“九頭蛇裏有能探知對方想法和記憶的變種人,他從別人的腦子裏得知了複活別人的方法!”

很好,老子要弄死這個心靈感應者!

☆、哥

根據Boss提供的信息,那個心靈感應變種人在美國紐約,黎曦再一次感嘆九頭蛇對紐約絕逼是真愛啊,便起身收拾東西,同英國的旁友們告別。

貝克街221

“扣扣扣。”黎曦執起門環扣了扣門。

“……”

好半晌,裏面都沒有聲音傳來。

咦,奇怪,都出門了嗎?

黎曦疑惑地擡頭往二樓的方向看去,夏洛克的房間窗簾拉得緊緊的,他不管在不在家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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