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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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擔心再推下去會把小姑娘推醒,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稍微挪了挪位置,盡量不讓黎曦和他貼得那麽近。
“晚安。”
寂靜的房間裏,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黎曦仿佛聽見了他的話,唇角勾了一下,眉眼柔和,睡顏恬靜。
晚安。
布魯斯。
……
黎曦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雲霧缭繞的高山,有華麗的宮殿,有一棵不算太高的歪脖子樹,還有……一個藍色眼睛的小哥哥。
夢裏,她誇他眼睛好看,給他治療因為訓練過度而酸疼的腿,請他吃自己啃了一半的冰淇淋,還……親了他的臉頰。
五歲啊,那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年齡,是現在的黎曦只是想想都會忍不住感嘆美好的年齡。
而布魯斯,是那段美好回憶中的又一個美好。
次日,黎曦起得很晚,她去浴室洗漱之後,抱着被子縮在床邊,看着居然起得比她早的布魯斯換衣服。
唔,身材真好。
布魯斯一只手按在褲腰上,一只手提着西裝褲,感受到小姑娘毫不掩飾地盯着他腹部看,仿佛恨不得扒了他襯衣,在他腹肌上摸上一把的火熱視線,倍感頭疼,“小曦,我要換褲子了。”
他艱難地說。
黎曦停頓片刻,随意地說:“哦,你換呀。”
她似乎在思考什麽,雖然還是沒移開視線,但是顯然,心思已經飄到東半球去了。
“……”你看着我,我怎麽換?
布魯斯重複一遍:“我要換褲子。”他咬重了“褲子”這個單詞。
黎曦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遲鈍地點頭,“哦,我知道了。”
她閉上眼睛。
我不看就是了,一個大男人,換條褲子還磨磨唧唧的。
“……”你閉上眼睛有什麽用,你倒是轉過去啊。
布魯斯無奈。
算了,小曦都不在意,他在意什麽。
他迅速換好褲子,走過去握住黎曦微涼的手。
黎曦睜開眼睛,應該是想明白了,直勾勾地盯着布魯斯看了一會兒,嫣然一笑,“小哥哥,那支冰淇淋你最後吃了嗎?”
“喲,你想起來啦?”布魯斯驚訝地挑眉,揉了揉黎曦柔軟的發頂,“那支冰淇淋呀……沒吃。”
黎曦嫌棄地“啧”了一聲,“浪費糧食,差評!”
老子難得好心給別人冰淇淋吃,他還敢嫌棄!
“小曦,那支冰淇淋你吃過了。”布魯斯提醒她。
黎曦哼哼唧唧地抱緊被子。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浪費我的冰淇淋就是死罪!
“不過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了。”布魯斯居高臨下地看着黎曦,“你小時候對誰都那樣嗎?”一言不合就湊上去強吻人家。
黎曦警惕地看着他,“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我只是覺得,不管怎麽說,你撩了我,就該對我負責,不是嗎?”
“……”黎曦迅速往後一縮,“想得美你!我撩過那麽多人,要是個個都負責,我就該開後宮了!”
“哦?撩過那麽多?”布魯斯眯了眯眼,把姑娘壓在身下,“有哪些?”
“有小姒、安妮、娜塔莎、帕米拉,還有……唔!”掰着手指開始算賬的黎曦忽然睜大眼睛,布魯斯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至模糊,嘴唇被他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MMP,你特麽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朕!闊怕。
布魯斯單手扣住她後腦勺,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輾轉流連。
黎曦不服氣地想張嘴咬回去,卻被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Shit!我非得吻得你下不了床不可!我還不信我的肺活量沒你好呢。
黎曦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回吻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嗯,曦總的想象還是很豐滿的。
☆、讨厭你五分鐘
最後黎曦的淩雲壯志以布魯斯去浴室洗冷水澡告終。
黎曦坐在床邊,紅着臉把襯衫合攏,遮住胸前星星點點的吻痕,扣上被布魯斯解開的白色襯衫最上面的那幾粒紐扣,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服,摸着紅腫的唇瓣思考人生。
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成這樣差點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的狀态的?
好像是她手賤地去摸他的腹肌和翹臀……
Fuck!Fuck!
她再也不要在早晨撩撥布魯斯了!他太不經撩了!
黎曦指尖蘊起無形的靈力,輕撫過紅腫的唇瓣。
這麽羞恥的東西,要是被迪克看見了怎麽得了?
布魯斯打開浴室的門,赤-裸着上身走向摸着唇瓣發呆的姑娘。
黎曦擡頭看他,目光不受控地停留在他線條流暢的腹部肌肉上,男性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呼吸一滞,神情有些愣怔。
身材真好,想日。
布魯斯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将頭埋進她的脖頸,呼吸打在她耳畔,薄唇貼在耳垂微微嗡動,酥麻感頓時席卷全身,他的嗓音清冷而富有磁性。
“小曦,在想什麽呢?”他瞥見黎曦脖子上的吻痕,眼中的笑意深了幾分。
“在想你啊。”黎曦笑着抱住他的腰,男子身上的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頓時将她包裹。
“哦?在想我什麽?”
“想你就像行走的烈性春-藥,分分鐘讓人把持不住。”
“呵。”布魯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也就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一到床上就秒慫。”
黎曦:“……”
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黎曦氣惱地推開他,赤着腳踩在地板上,“我要讨厭你五分鐘!”
我不要面子的啊?過分!我怕是交了個假男友。
“小曦,你的五分鐘有多長?”
黎曦張開雙臂,比了個長長的線條,“那——————麽長。”
“我能用冰淇淋買你的五分鐘嗎?”
黎曦吞了吞口水,“不能。”
布魯斯有些驚訝,連冰淇淋不能哄好他的小姑娘嗎?
“但是你可以用冰淇淋買時光加速器。”黎曦一本正經地把話說完。
布魯斯也很樂意配合她玩鬧,“需要多少支冰淇淋?”
“不多,五支就夠了。”黎曦豎起五根手指,表示自己不貪心。
一支冰淇淋買一分鐘,也不貴啊。
“那就一天支付一支冰淇淋好了。”布魯斯表示這也不麻煩。
黎曦沖他龇牙咧嘴,“那些冰淇淋是我應得的,你明明知道我是想額外多吃五支冰淇淋!”
“想都不要想。”布魯斯親昵地捏了捏姑娘的臉頰,“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冰淇淋不能多吃。”
黎曦氣得跳腳,“十分鐘!我要讨厭你十分鐘!”
限制我吃冰淇淋的都是大豬蹄子!
黎曦說是十分鐘,就真的是十分鐘,一分也沒多,一分也沒少,獨自窩在椅子裏生了十分鐘的悶氣。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吃多了也不會拉肚子的。”十分鐘後,黎曦赤着腳踢地板,嘟嘟囔囔地道。
布魯斯心一軟,“真的?”
“真的真的!”黎曦忙不疊地點頭。
“如果你騙我……”
“如果我騙你我就十天不吃冰淇淋!”黎曦連忙保證道。
布魯斯這才松口,“好,那就如你所願。”
黎曦興奮地跳起來,在他臉上重重地吧唧一口,“太好了~”她在原地轉了個圈,“走啦布魯斯,該去吃早餐啦~”
布魯斯無奈地看着高興地一蹦三丈高的黎曦,“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有哇~我今天和帕米拉約好了去植物園玩兒啊~”黎曦開心地說。
“一定要注意安全。”布魯斯叮囑道,“需要一個司機嗎?”
“如果你願意送我去的話,我當然不會拒絕啦~”
“我當然願意。我正好要去韋恩大廈,也順路。”
……
“玩得開心,我的姑娘。”布魯斯傾身往坐在副駕駛的黎曦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嗯!”黎曦“咔噠”一聲解開安全帶,背上自己裝滿零食的背包,“我會玩得開心的。再見,布魯斯~”
“再見。”布魯斯微笑着目送姑娘下車,跑到植物園門口,和一個穿翠綠色長裙,紅發綠眸的姑娘擁抱了一下,然後嬉笑着去售票處購票。
檢完票後,黎曦和帕米拉肩并肩走進植物園。
帕米拉看着前面一個想伸手折花枝的男人,動了動手指,旁邊的樹藤突然探出來,拽住男人的腿往水泥路上狠狠地一摔!
破壞植物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黎曦将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沒有出言阻止。
帕米拉能和植物對話,植物在帕米拉眼裏都是有生命的,她一向讨厭破壞植物的人,用能力教訓一下這種人也沒什麽。
更何況,帕米拉對這種事情有分寸,不會讓男人受重傷的。
“我剛才看見你從副駕駛上下來,誰送你來的呀?”帕米拉故作不經意地八卦。
“唔,朋友。”黎曦的目光掠過身旁的一從花草,含糊地說。
“是朋友還是男朋友啊?”帕米拉嬌笑着打趣她。
黎曦睨了她一眼,勾着她的下巴故意用流氓當街調戲美女的語氣說:“我的小美人兒,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小美人,我就算有了新歡也不會抛棄你的。來,給大爺笑一個~”
旁邊的路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現在的小女生都玩得這麽開了?大庭廣衆之下玩角色扮演play。
帕米拉沒好氣地拉掉她的手,“你能不能好好撩個妹,做朋友之後,你撩妹越來越不走心了!”
毀我之前差點為你彎了的少女心。
黎曦“咦”了一聲,難道是自己的顏值下降了,居然連帕米拉都撩不動了?
她不信邪,痞裏痞氣地勾起唇,對走在自己身旁的少女眨了一下左眼,毫不意外地看見少女目光虛晃了一下,然後紅了紅臉。
黎曦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
看,這才是被我撩了之後的正常反應嘛。
帕米拉居然不臉紅……呵,“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黎曦霸道總裁邪魅笑。
帕米拉:“……”有病吃藥啊朋友,千萬別放棄治療。
“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帕米拉忽然察覺到不對,“你別打岔,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帕米拉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黎曦裝傻:“你剛才問的是什麽問題來着?”
帕米拉确信她剛才是在轉移話題了,以黎曦的記憶力,怎麽可能連這種事情都記不住呢,“我問的是,送你來的是男朋友還是朋友?”
“不能有第三個選項嗎?”黎曦再次試圖轉移話題。
“什麽選項?”
“比如:女朋友、親人什麽的?”
“親人我還可以理解,為什麽會有女朋友……Shit!Licy!你又轉移話題!”帕米拉暴躁地想用藤蔓抽人!
“好吧,其實是男朋友送我來的。”轉移話題未遂的黎曦耿直地承認了。
“哼,我就知道,從車型就能看出來,是男士喜愛的款式。”帕米拉說,“我是第幾個知道你談戀愛這件事情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啊!”
“你是——”黎曦拉長了尾音,成功吊起了帕米拉的胃口,“第一個知道的。”
帕米拉很滿足,“那就好。能告訴我你男朋友是誰嗎?”
黎曦看了她一眼,迅速搖頭,“不能!”
帕米拉知道什麽問題可以深究,什麽問題不能深究,既然黎曦明确地表示出不願意透露,她也不再揪着這一個話題問她,“那他對你好嗎?”
黎曦露出一個十分标準的“戀愛中的女人的笑容”,“超級好~”想了想,她補充道:“真的超級超級超級好~”
除了父母,再沒有誰像他那樣對自己好過。
事事關心,溫柔體貼。
不過她是不會當着布魯斯的面誇他的。
那個家夥,自己還沒怎麽誇他呢,他就為所欲為了,要是誇了他還了得?
“那你們有上床嗎?”帕米拉随口問道。
歐美人說起這種話題絲毫不避諱什麽,如同問天氣那麽正常。
“唔,你問這個幹什麽?”黎曦的視線虛晃了幾下,想要轉移話題,“帕米拉,你口渴嗎?我們去前面那家冷飲店坐一會兒?”
“好啊,去坐會兒吧。”
兩人在冷飲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別想轉移話題。”帕米拉興致勃勃地沖她擠眉弄眼,“你們做了嗎?”
“……沒有。”黎曦要了杯果汁,咬着吸管回答道。
“是誰不想做?”
“……我。”
“為什麽?!”帕米拉很不解,“你愛他嗎?”
黎曦只敢肯定自己是喜歡他的,很喜歡很喜歡他,但是愛?
“我不知道。或許愛他吧,但是可能不是很深。我不太确定。”
帕米拉糾結了半秒,“不管有多深,終究是愛他吧?既然愛,為什麽你不想?”
歐美人一貫的思維就是如此,只要喜歡,甚至是看得順眼就可以上床了,更何況,是愛呢?
黎曦垂眸攪拌着杯裏的冰塊,碎冰輕撞在杯壁上,叮當作響。
良久,她嘆息了一聲,“我害怕呀……”
帕米拉:“???”你怕什麽?
黎曦不說話。
面對未知的事物,人總是恐懼的,雖然黎曦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知道,小黃書上那些不可描述的描述真的吓到她了。
怕疼這種事情我要是告訴你,我就是豬!
太毀朕的王霸之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畢竟慫。[攤手]
☆、此處應該有标題
帕米拉最後還是沒搞明白黎曦在怕什麽,但是她繪聲繪色地給黎曦講了些不可描述的姿勢。
作為一個看過N種語言版本小黃書的女生,黎曦全程冷漠臉,并且時不時地補充一句什麽。
我又不是不懂這些。
超級狂霸酷拽吊炸天,把真·老司機·帕米拉說得都有些臉紅的黎曦,在看見來接她的布魯斯時,忽然有點慫。
她在原地轉了個圈,擡頭看了看黑黑沉沉,有下雨趨勢的天空,強裝鎮定地上車。
她要是再不上車,說不定就要被雨淋了。
“玩得開心嗎?”布魯斯笑着問她。
黎曦點頭,“開心。”
“開心就好。我們今晚吃西餐怎麽樣?”
黎曦繼續點頭,“可以。”
布魯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黎曦回想起之前和帕米拉談論的話題,總是不自覺地把男主角代入布魯斯……臉更紅了。
明明她在看見布魯斯之前還很鎮定的……
黎曦把臉埋進雙膝間,悶聲悶氣地說:“不,沒什麽,我有點熱。”
“熱?”今天的溫度比往常還要低幾度呢,怎麽會熱呢?
布魯斯把車停到路邊,擔心地去摸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啊?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沒發燒,你不用擔心我。”黎曦哭笑不得,“我好着呢,沒生病,剛才和帕米拉蹦蹦跳跳了一會兒,跳熱了而已。你開車吧。”
“……”布魯斯沉默地重新發動車子,“你跳熱了,甚至臉都跳紅了,卻沒出汗?”
少忽悠人了。
黎曦苦着臉,“布魯斯,你別問了好不好?我真的沒事。”
布魯斯勉強相信了她的話,“好。”
黎曦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QAQ,你再問我就要紅得爆炸給你看了。
她自我冷靜了一會兒,托着下巴,認真地打量着布魯斯開車的樣子,真帥!他藍色的眼睛真好看,怪不得小時候的我願意與他分享冰淇淋呢。
看着看着,黎曦忽然又想起了帕米拉的那個問題。
——“你愛他嗎?”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沉思。
感情是一種飄渺不定的東西,愛是什麽?喜歡和愛的區別又在哪裏?她可以用理論來解釋,曾經也看過一些相關的測試,但事實上,世間的感情沒那麽簡單,每個人愛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
她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她只知道,布魯斯于她而言是不同的。
哪怕是他們沒能走到最後,他也會是她生命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她也沒那個信心,在他之後,還能接受別人給她買的冰淇淋。
布魯斯啊……
你最好一直是我的才好呢。
黎曦看向車窗外,外面淅淅瀝瀝地開始下雨,慢慢的,雨勢逐漸增大,等到韋恩莊園的時候,外面已經大雨滂沱了。
黎曦一邊往莊園裏面走,一邊笑嘻嘻地拿自己冰涼的手往布魯斯的溫暖的脖頸上放,布魯斯回頭看了她一眼。
黎曦理直氣壯地和他對視,布魯斯眉心一蹙,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也往上放,“手怎麽這麽涼?”
“哎哎哎!”黎曦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我和你開玩笑的,我的手那麽涼,你不嫌冷啊?”傻子。
布魯斯把她的手抓回來,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衣的衣兜裏放,“另一只手。”
黎曦迅速把手揣進自己兜裏,“不用了,兩只手都放你包裏我怎麽走路?”
實力拒絕。
“天涼了,記得多穿點。”每天都很操心的布魯斯叮囑道。
黎曦笑眯眯地點頭,“好呀,我聽你的。”走進大廳後,黎曦把手從布魯斯兜裏抽出來,噔噔噔地往樓上跑,“我先上樓換衣服。”
上樓的工夫,黎曦握了握之前被布魯斯握住的那只手,原本還殘留着布魯斯掌心的溫度的手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之後迅速降溫。
本源靈力消耗過多真是要命……
黎曦扭開房門,往房間裏看去時她才察覺到不對。
……房間裏,什麽時候鋪上地毯了?
她把鞋踢到一邊,赤着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忍不住動了動腳趾,新奇地在上面踩來踩去。
軟軟的,很舒服。
黎曦不需細想便知道這是誰的傑作,她的眸色閃動了幾下,呢喃了一聲,“布魯斯……”
布魯斯怕她赤着腳踩在地板上會着涼,便在地板上鋪了厚厚的地毯。
他真好。
黎曦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拿着換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
又過了好幾天,阿爾弗雷德回來了,他從迪克口中知道布魯斯和黎曦終于在一起之後的好消息之後,高興地做了一桌子的美食。
好久沒吃到他做的美食的黎曦感動得快要哭出來,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美味。
表白阿糊!
隔三差五吃外賣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太慘了!想想都心酸。
黎曦激動之下,吃得多了,癱在椅子上躺屍,用覆蓋着靈力的掌心輕揉腹部。
吃得好撐……
阿糊做的晚餐太好吃了。
布魯斯有些好笑,把小姑娘從椅子上拉起來,“走,我們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黎曦揉了揉肚子,牽着他的手,和他肩并肩走出韋恩莊園。
從韋恩莊園下去,是一條種植着法國梧桐的瀝青路,沒有任何車輛來往。
秋季,法國梧桐的茂密樹葉染成了黃色,風一吹,樹葉便飄飄灑灑地飛舞下來,鋪了一地的金黃,煞是漂亮。
黎曦走在布魯斯前面,專門跳着去踩街道上那些偶爾一片幹枯的落葉,“咔嚓”一聲,把枯葉踩得零零碎碎的。
布魯斯慢悠悠地走在後面,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興致勃勃地去踩枯葉的樣子,不自覺地柔化了面部冷硬的輪廓,唇畔的笑容越加溫柔起來。
夕陽火紅的餘晖傾灑在小姑娘身上,把她的影子無限拉長,畫面美好得令布魯斯不願意出聲打擾。
“布魯斯,你走快點兒~”
黎曦跑出好幾米遠,轉過身,插着腰對他說話。
“好。”布魯斯還是以剛才那種不緊不慢地速度往前走。
黎曦在原地跳了跳,表現出一副等得不情願的樣子,實際上,卻眉眼柔和地耐心等待他走近自己。
在布魯斯離黎曦一米遠的地方,黎曦三步兩步跑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剛吃過飯,別跑太快,小心肚子疼。”布魯斯反握住黎曦的手,探手輕敲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黎曦皺了皺小鼻子,“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一言不合就打人,我交的怕不是一個假男友。”
☆、小慫包
又是好幾天過去,黎曦穿着吊帶衫,濕漉漉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腰際。
她盤腿坐在床中央,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電腦屏幕上是公司的一份電子文件。
眼前忽然一暗,布魯斯坐在她身邊,身影擋住了燈光。
“你又不擦頭發。”布魯斯捏了一把她的長發,水滴從發梢滴落,将床單染上了大片濕溽。
黎曦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開,落在布魯斯身上,她扭頭對布魯斯笑了笑,“我擦了的,只是沒擦幹而已。”
“下次拿吹風機吹一下。”布魯斯用幹毛巾先把她頭發上多餘的水吸收掉,再取出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耳邊是吹風機呼啦啦的聲音,眼前時不時有發絲被吹風機吹得舞動起來,黎曦感受到他溫熱的指尖從她頭皮穿過,五指插進發間,輕輕地抖動着,動作意外的溫柔。
她勾起唇角,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好。”
布魯斯很有耐心,直到吹風機把她的長發看起來被吹幹後才放下。
他摸了摸黎曦被吹風機都吹得溫暖了起來的長發,确認全幹了才把吹風機收起來,“下次你就要自己來了。”
他在的時候,當然樂意幫他的姑娘吹幹頭發,但是他總有不在的時候,他希望小姑娘在自己不在她身邊時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好。”黎曦特乖巧地點頭。
男朋友關心她的話,她當然是笑着接受啦~
“小曦,我都好久沒看見你處理這些事情了。你這麽不務正業,為什麽當初還要開公司?”布魯斯看了一眼電腦,笑着問道。
“因為……缺錢。”黎曦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背靠進他懷裏,耿直地說。
布魯斯從身後環住姑娘的纖腰,“你會缺錢?”
騙誰呢,小姑娘可有錢了,在開公司之前,她某張銀行卡裏有一大筆餘額呢,夠她揮霍一生了。
“沒騙你,我真的缺錢。”黎曦快速處理完文件,合上筆記本,惆悵地嘆了一聲,拿出平板頭也不擡地打游戲,“父母留給我的大多是古玩和不動産,雖然價值不菲,但是我舍不得賣掉啊。”
看着你的一堆鈔票堆在那裏,卻不能花掉是什麽體驗?這就是了。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把下巴擱在姑娘的頭頂,“你父母的祭日是多久?”
黎曦垂下眼睫,半晌,“平安夜那天……”多可笑啊,西方人的平安夜,于她而言卻最不平安。
布魯斯把她抱緊,無聲地給她安慰,“到那天,你願意帶我去華國看看他們嗎?”
“……”黎曦又是好一陣沉默,“怎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怎麽聽都有一種……見家長的感覺。
“是你想多了吧。”布魯斯好笑地捏了捏姑娘的臉蛋,“小師妹,我只是去看看我的師父和師母而已。”
“……”差點忘了他和父母還有這一層關系。
黎曦明白自己是真的想多了,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暗自責怪自己腦洞大,還見家長呢,早就見過了好嗎!
……好像哪裏不太對。
不好意思的黎曦不說話了,沉迷于游戲當中無法自拔,布魯斯也拿出筆記本處理一些公事。
大約十一點半的時候,處理完公事的布魯斯在關筆記本之前看了一眼時間,“不許玩了。很晚了,睡覺。”
“不要!你再讓我玩一會兒,再一會兒我這個任務就過了。”黎曦躲過他想從自己手裏搶平板的動作,指尖在平板上點得飛快。
布魯斯不為所動,“你昨天也是這麽說的,結果淩晨四點才睡。”
“布魯斯你相信我,我把這個任務打完就睡了。你先睡吧。”黎曦安撫性地偏頭親了他一下,目光卻專注地盯着游戲界面。
“你在我這兒,信用值為零。”布魯斯扣住她的手腕,從她手裏抽走平板。
“別別別啊!”黎曦慌忙去搶平板,“角色會死的。”這特麽是連環任務啊親愛的!輸了就要重來!
布魯斯動作迅速地退出游戲、關機、将平板扔到一邊,“哦。”關我什麽事?
“我的平板!我做了三天的任務!”黎曦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目光幽怨地看着布魯斯。
布魯斯把她塞進被窩裏,“不許鬧了。晚安。”
我特麽就鬧!老子做了三天的任務啊!眼看着就要過了,結果被你這麽一鬧騰,哦豁,滿盤皆輸!
黎曦氣炸了,跳起來虛握着他的脖子,“布魯斯!我要掐死你個混蛋!”
布魯斯挑眉,一副“我看你忍心不忍心”的表情,看得黎曦更加火大。
因為……她還真的不忍心,哪怕只是玩鬧而已,她也不忍心。
黎曦憤憤地磨了磨後槽牙,覺得自己有點牙癢癢,她撲過去咬住他脖子,張牙舞爪地怼他。“你氣死我了你!我要讨厭你十分鐘!”
“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可以了。”布魯斯從善如流地說情話。
“……”黎曦耳尖微紅。
這個混蛋!別以為你說好聽的話我就會原諒你!
“哼!”黎曦跳到鋪上了毛毯的地面,氣鼓鼓地去拿被布魯斯扔到一邊的平板。
我就要玩游戲!氣死你!
“你精力很旺盛?”布魯斯把她抓回來,沉聲威脅她,“那不如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布魯斯的本意是吓唬吓唬姑娘,讓她乖乖睡覺,正在氣頭上的黎曦卻以為他是在挑釁,拍了一下床,“來啊,誰怕誰?”
我怕你哦?
布魯斯笑了,他才不相信敢撩不敢負責的小慫包敢進行到底呢,“乖,睡覺吧。別在生氣的時候做什麽不可挽回的決定。”
黎曦才不聽他的,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子揪住他的衣領湊上去吻他,另一只手很不老實地到處撩撥。
既然知道我生氣你還火上澆油?
布魯斯被她撩得有些受不了,把她放倒,按在床上親吻。
黎曦勾着他的脖子,烏黑的發絲有些許散落在肩頭,越發襯得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白皙。
布魯斯的手指滑到她肩頭的吊帶上……
晚風吹起窗簾,往屋裏鑽,涼意刺激着赤-裸的皮膚,讓黎曦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
冷……
布魯斯一下子清醒過來,他重重地喘息了一聲,然後忍耐着,幫她把淩亂的衣服穿好,俯身溫柔地吻了吻姑娘的眉心,“對不起。睡吧。”
“……”
理智漸漸回籠,黎曦看着布魯斯暗自忍耐的樣子,抿着唇,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她閉了閉眼,像是做出什麽重大決定一般,突然把他推到床上,欺身上去,布魯斯的瞳孔驚訝地放大,“小曦?”
黎曦不理他,半跪在他身上,一只手撐在他身側,一只手去解他襯衫的紐扣。
布魯斯的眸色暗了暗,聲音因為情-欲而有些沙啞,“小曦,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黎曦緊張得手都在抖,用了好半天的時間都沒能解開他襯衫的紐扣,“你閉嘴!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
她漂亮白淨的臉蛋此時染着緋紅,有些羞惱地吼他。
好煩啊,這紐扣怎麽這麽難解?
黎曦擰着眉,耐心已經所剩無幾,她咬了咬牙,簡單粗暴地直接用暴力扯開他的襯衫,被崩開的紐扣滾下床,噼裏啪啦地掉了一地。
布魯斯低低地笑了一聲,“小曦,這種事情可不是這麽做的,要像這樣……”
他扣住黎曦的腰肢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聲音暗啞,“寶貝兒,叫我,我想聽……”
黎曦不太适應地縮了縮脖子,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羽睫不住地顫抖着,無助地喚道:“布……布魯斯……”
“我在。”
“布魯斯……”
“我在。”
我會一直都在。
……
第二日,黎曦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身體有些酸疼。
在看見面前的布魯斯時,昨晚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格外清晰地浮現出來,包括她的主動,甚至連他身體的溫度和每一處細節都記得猶為清晰,記憶力太好就是這點不好。
她的臉唰地紅了,羞得想一腳把布魯斯踹下去。
她短時間內是完全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了!太羞恥了!
不行,要溜,反正本源靈力恢複得差不多了,朕要去英國找九頭蛇搞事情!
黎曦蹑手蹑腳地下床,因為布魯斯昨晚格外溫柔,特別照顧她的感受,所以雖有些疼,但還好,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辣雞小黃書,誤人子弟!回頭全燒了!
等布魯斯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下樓找阿爾弗雷德一問才知道小姑娘溜到英國去了。
布魯斯:“……”
他氣笑了。
敢睡不敢負責。
很好,很潇灑,潇灑得就差在床頭留下一張銀行卡或者巨額支票,這簡直比花花公子還花花公子呢。
睡完就跑,講究。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睡完就跑真刺激。”
☆、巫師
布魯斯咬牙切齒地給小姑娘發短信。
【嗯?睡了不負責?】是人嗎你?
黎曦還沒登機,隔着網絡膽子也大了,特別理直氣壯地挑釁他。
【親愛的,你看我像是負責任的人嗎?】看看這句話,一副渣男的既視感,【再說了,要是睡了就得負責的話,你比我不負責。】
【你吃醋了?】
【沒有!】黎曦死鴨子嘴硬。
【你吃醋了。】這次是肯定句了。
【我!沒!有!再瞎說我就揍你!】頓了頓,黎曦想到自己也揍不到人,便迅速補充,【記在小本本上,回來再算賬!】
那邊沉默了許久。
【對不起,小曦。】雖然那是為了豐滿花花公子的形象,但是他确實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委屈了,【我很抱歉。】
黎曦一愣,咬着牛奶吸管,思索着怎麽回複他。
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是也絕對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在意。
她喜歡的,是他現在的樣子,如果沒有他以前的樣子堆積,他變不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她的過去,也并不美好呀……
【跟你開玩笑的啦,我不關心那些~】
我不關心你的過往,只關心你未來是否會像我期待的那樣陪伴着我。
不過這句話她是不會告訴他的,萬一讓他誤以為自己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怎麽辦?
【嗯。既然你不願意對我負責,那我對你負責好了。】
黎曦:【……】
黎曦:【想得美你!!!】有你這麽占便宜的嗎!
恰好此時廣播裏傳來登機提示,黎曦拎上包,一邊往登機口走,一邊低頭打字,【我要登機了,到英國再給你打電話~】
【好,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別逞能。】
【嗯。】
……
英國-倫敦
黎曦坐在邁克羅夫特的專用小黑車上,拆開一袋甜甜圈,頓時,車子裏完全被甜甜圈甜膩的味道覆蓋了,“麥克,你找我來幹嘛?卷卷出什麽事了嗎?”
她剛從機場出來,就被邁克羅夫特劫持……啊呸,是請到這輛車上來了。能讓邁克羅夫特這個弟控主動搭理她,想必他要說的事情和卷卷有關。
邁克羅夫特視線在黎曦手中的甜甜圈上游走了幾下,黑着臉道:“黎曦,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吃甜食!”
黎曦看了看甜甜圈,不舍地把甜甜圈遞到邁克羅夫特面前,“接受賄賂不?”
邁克羅夫特迅速別開眼,“不接受賄賂!”
黎曦“咦”了一聲,湊到坐在自己旁邊低着頭用手機不知道在幹嘛的安西娅面前,“安西娅小姐姐,你老板又因為牙疼看醫生,而被牙醫禁止食用甜食了?”
安西娅擡頭,不說話,只是露出一個“你懂”的微笑。
安西娅知道,邁克羅夫特不會因為自己告訴黎曦這件事而不悅,因為她面前的這位女士是少有能親近福爾摩斯的人之一。具體原因是什麽她不知道,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女士時,邁克羅夫特還對她多有防備,隔了一周再見到這位女士,她已經是能和邁克羅夫特暢心所欲地閑聊的存在了。
黎曦秒懂,把甜甜圈塞給邁克羅夫特,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沒關系,我在英國的時候你盡情吃甜食,牙疼了我幫你治~”
她邁克羅夫特第一次見面時簡直是水火不容,後來她機緣巧合下救了福爾摩斯夫婦,也就是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的父母,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自己父母和他們的父母是舊相識,在兩位福爾摩斯小時候,自己父母還抱過他們的那種舊相識。
邁克羅夫特仿佛就等她這句話,接過甜甜圈放到一邊,這才開始說正事,“夏洛克被巫師襲擊後昏迷了。”
黎曦抓住這句話中的兩個重點,“巫師?!為什麽卷卷昏迷了,你卻好像不是很擔心?”還有閑情逸致算計她主動開口說幫他治牙疼?
“我也是前幾年才發現英國還有這種群體,可惜,我手上關于他們的資料不多。”邁克羅夫特說着可惜,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可惜的樣子,“夏洛克已經醒了,只是好奇心起,又想去調查‘拿着小棍、會魔法的奇怪人類’。”
拿着小棍?
黎曦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在大都會看見的那名抱着克魯克山的英國女子。
“哦——你想讓我給他當保镖?”
“還希望你在關鍵時刻能阻止他去冒險。”邁克羅夫特補充道,遞出一張支票。
他無法阻止夏洛克去調查巫師界,只好雇個保镖确保他的安全,而這位還得是有能力、信得過的,恰好得知黎曦來英國,他便很自然地想到了找黎曦。
黎曦瞄了一眼支票上的好幾個零,沒接,“你就不能把這一張支票在金額不變的前提下換成三張的嗎?”
都不方便我分贓。
邁克羅夫特嘴角抽動了一下,收回那張支票,重新填了三張,“我把夏洛克對面的那棟樓買下來了,在英國的這段時間,你暫時住在那裏。”
黎曦彈了彈支票,“明白。”
她以前在英國也是住的那裏,對那個地方相當熟悉了。
車輛在蘇格蘭場緩緩停下,黎曦拉着行李箱下車,輕車熟路地往蘇格蘭場裏面走。
嗯……她以前沒少和夏洛克一起怼蘇格蘭場的金魚。
“Li……Licy?”一個聲音不确定地叫道。
黎曦回頭一看,“雷斯垂德?好久不見。抱歉,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探長了。恭喜。”
她笑意盈盈地朝雷斯垂德伸出手。
她剛認識雷斯垂德的時候,他還只是蘇格蘭場的一名小警員。
雷斯垂德有些驚訝,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謝謝。好久不見……你變化挺大的。”
距離上一次見到Licy,已經過了很多年,以前的Licy比夏洛克還鋒芒畢露,總是用一種冷漠又嘲諷的目光看人,出口時毫不留情,恨不得把人紮一身血,不像現在,逢人便帶三分笑。
“卷……夏洛克在裏面吧?”
“是的,他在。我帶你去找他。”
“麻煩了。謝謝。”
雷斯垂德聽到她的謝謝,更驚訝了。
夏洛克帶着他的小短腿助理華生在拉整個蘇格蘭場的仇恨值,“兇手是臉上有顆痣的男人!這顯而易見不是嗎!你們簡直拉低了整個倫敦的智商!”
他嘚啵嘚地把推理過程說了一遍,假笑着嘲弄蘇格蘭場,氣得那些警員想拿槍突突了他。
華生尬笑,想打圓場卻插不進話。
黎曦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等夏洛克說完了才走過去,“夏洛克。”
“!”黎曦!
夏洛克倏然轉身,風衣衣擺劃破空氣。
他打量着黎曦,嘴角一扯,不等他用福爾摩斯式的問候和推理砸黎曦一臉,黎曦便将一張支票塞他懷裏,“分贓。老規矩,我占大頭。”聽語氣,似乎這種聯合起來坑邁克羅夫特的事情沒少做。
夏洛克哼了一聲,看了看支票上的幾個零,“他這次還挺大方的。”
“約翰,好久不見。”黎曦抽出另一張支票,“來,請接受我的賄賂。”
被塞了一張巨額支票的華生手足無措,想要拒絕。
“不用拒絕,她給你你就拿着,她的支票也是從死胖子那裏騙來的。”夏洛克看了一眼華生手中的支票,“憑什麽他和我的一樣多?!”
“照顧新人嘛。”黎曦雙手抄兜,漫不經心地說。
她沒有說的是,其實三張支票的錢一樣多。
華生:“……”分贓……照顧新人……這種進了黑澀會組織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謝……謝謝……?”華生艱難地說。
黎曦擺擺手,“不客氣。”
“死胖子都跟你說了?”夏洛克轉身走出蘇格蘭場,“你了解他們嗎?”
華生和黎曦跟上去。
黎曦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裏,“他只說了你被巫師襲擊,多餘的沒透露。我現在只知道他們是巫師,用小木棍,有魔法。”
夏洛克有些嫌棄,但還是迅速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給她說,“我跟着一個巫師走進一家小酒館,但我進去時卻什麽也沒發現。那家小酒館是進入巫師界的入口,但是只有有魔法的人才能進去。”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調查,出什麽事我保護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規矩。
夏洛克停下腳步看她,“我現在進不去巫師界。”
黎曦警惕地和他拉開距離,“你別看我,我沒有魔法,我也進不去的!”
“我記得你的靈力能複制能量波動?”
這是一個沒什麽卵用的能力,黎曦幾乎沒用過。
“So?我現在也沒有碰到過巫師,怎麽知道他們的能量波動是什麽樣的?”說着,黎曦的手機鈴聲便響起了。
她看了一眼沒标注備注的號碼,對夏洛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才接起電話。
夏洛克注意到她接到電話後流露出了不易察覺的“開心”和“溫柔”的微表情,狐疑地重新打量她。
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能讓她僅僅是看到來電人就這麽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黑澀會老大叼煙):“大兄弟,收了我的支票你就是我的人了。”
花生:QAQ
你別這樣,我很方。
☆、死傲嬌
“布魯斯~嗯,我到英國了。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嗯。嗯。好。我會的。你也是。”
等黎曦匆匆打完電話走回來,便看見夏洛克不高興地看着她,“你談戀愛了。”
黎曦一頓,夾着手機在指間轉了一圈,沒有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爽快地承認了,“嗯,是啊。”
“是誰?”
“你推理一下呀,大偵探先生。”
“……”我要是推理得出來還能問你?
夏洛克确實很擅長從蛛絲馬跡中推理出一大堆信息,但若是連蛛絲馬跡都沒有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相信給你點時間你會查出來的,提前劇透就沒什麽意思了。”黎曦這樣說,“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想要複制能量波動的話不是不行,但要有一個巫師站在我面前,并且讓我捕捉到了能量波動才行。”
“這個簡單。”夏洛克有些興奮,連卷毛都愉悅地跳了跳,他瞬間把她談戀愛的事情抛在了一邊,“我帶你去找巫師。”
“不着急。”黎曦控制着行李箱欄杆讓行李箱在原地轉了一圈,“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今天要把行李收拾了,今晚還有一些私事要辦,明天再去吧。”
夏洛克剛剛燃起的熱情瞬間被人澆滅,頭頂的卷毛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站在馬路邊蔫了吧唧地招手,“Taxi! ”
貝克街222號。
很二的房號,導致幾年前來英國念大學的黎曦一眼就相中了它——那時,中二晚期的她認為,像她這麽聰明的人住這麽二的房子,是對那些金魚的嘲諷。
住進222的第一天,她便因為一場意外而認識了對面傲嬌又毒舌的偵探先生和他熱情好客,菜做得超好吃的房東太太——哈德森。
在這裏必須劃重點,是菜做的超好吃的房東太太!
黎曦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屋裏,屋裏還是她幾年前時的樣子,就連她臨走時遺忘在窗臺的一盒沉香、掉在地上的一張紙屑都還在原位,但屋裏卻很幹淨,并沒有灰塵,看得出來是專門有人來打掃過。
她把那盒因為放置而有些受潮的沉香扔進垃圾桶,發了一封長長的短信對邁克羅夫特表達了誠摯的感謝,看得邁克羅夫特忍不住嘴角一抽。
蛇精病,為了表達一句謝謝,至于寫這麽長一篇信息嗎?
他把短信從手機裏和大腦裏删除,沒有回複她。
黎曦也沒期待他回複自己,發了短信之後便把自己暫住的房子收拾了收拾,每間房都點上沉香,務必讓香氣彌漫到每個角落,然後從行李箱裏摸出一個蝙蝠镖來,捏着蝙蝠镖的一角認真地看了看。
不同于蝙蝠俠慣用的蝙蝠镖,這把蝙蝠镖沒有任何鋒利或者銳利的地方,蝙蝠镖某面的右下角刻着她的名字。
這是談戀愛之後布魯斯送她的第一個禮物。
用蝙蝠镖做禮物這種事确實畫風清奇,不過……男人的浪漫嘛。
黎曦盯着蝙蝠镖被磨平的邊緣,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抿着唇笑了倒在床上。
其實剛送到她手中的蝙蝠镖其實是保留着尖銳部分的,自從她某次把玩的時不小心劃傷了手之後,布魯斯便找借口把蝙蝠镖要了回去,第二天蝙蝠镖回到她手中的時候,鋒利的地方就全被磨掉了。
布魯斯呀,是一個超細心的人呢~
黎曦指腹摩挲過刻着自己名字的那個地方,想了想,召喚來自己的棍子,把棍子變成繡花針那麽細。
“你不許動,要是我手抖刻錯了,這個蝙蝠镖就毀了。”黎曦握着棍子警告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那麽懶,有那個閑工夫惡作劇你?
啧,戀愛中的女人啊。
黎曦在蝙蝠镖另一面的右下角小心翼翼地刻下“Bruce·Wayne”字樣。
刻好之後,她摸了摸那個名字,愉悅地翹起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蝙蝠镖。
完美。超搭的。
“叮咚——”門鈴忽然響了,黎曦把蝙蝠镖貼身放好,理了理衣擺,下樓開門。
“嗨,Licy!好久不見!我聽夏洛克說你來英國了,就做了一桌你喜歡的菜,來221號吃晚餐吧?”做飯超好吃的哈德森太太熱情地招呼道。
黎曦喜歡廚藝好的人,即便是最冷漠又嘴欠的時候,對那些人都寬容有加,更何況,哈德森還是一位女士。來英國的那幾年,黎曦最喜歡的就是福爾摩斯一家和哈德森。
“喔,哈德森太太~好久不見~”黎曦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我把房間收拾好了就來,我特別期待你做的晚餐。”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得到收獲。
于一個喜愛做美食的人而言,最好的收獲便是食客的誇贊和喜愛。
哈德森被她毫不掩飾的期待給樂得合不攏嘴,“好,我們等你。”
說完,她便笑呵呵地走了。
Licy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歡。
黎曦把自己未來幾天的住所收拾了一遍,再去往對面221號。
哈德森太太在廚房裏做晚餐,夏洛克坐在沙發裏,拿着手機在上面敲敲打打的,華生任勞任怨地為他忙前忙後。
“Licy!”華生欣喜地喚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招呼,夏洛克就用一長串話打斷了他。
“約翰,你不用給她泡咖啡,她不愛喝那個。茶也不用泡!讓她自己去!”夏洛克頭也不擡地說,然後譏笑一聲,“又不是客人。”
言外之意,是朋友,就不用那麽客氣。
黎曦啧了一聲,“死傲嬌。”
她不知道茶葉是不是還在老地方,走到幾年前放茶葉的櫃子前,打開一看,裏面依舊整整齊齊地放着各種茶葉,她熟練地泡上四杯茶,端着托盤走出去,“卷卷,坐過去一點,你一個就占了三個人的位置。”
夏洛克不爽地擡頭看了她一眼,拉長了一張臉,還是順從地往旁邊挪了挪,繼續低頭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黎曦把其中一杯茶遞給華生,自己也端起一杯,餘光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夏洛克的手機屏幕。
“……”
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這個死傲嬌居然在試圖查她來英國之前的行蹤,看來還是對她的男朋友是誰很好奇啊。
“查到了嗎?”她好奇地問。
夏洛克沒理她,抿緊唇,十指敲得更快了,要是查到了他不會是這個表情。
該死的!有人在阻止他查黎曦。
黎曦挑眉,淺啜一口茶水,轉而和華生搭話,“約翰,你最近談了一個挺漂亮的女朋友?”
華生一愣,“是的。你怎麽知道?我記得我并沒有在博客上記錄這些事情?”夏洛克也不是會和黎曦談八卦的性格。
“hmmm……”黎曦垂眸看了一眼茶杯中逐漸舒展的茶葉,擡頭對華生微微一笑,“我猜的。”
猜?這種事情是這麽好猜的嗎?
華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夏洛克。
Licy是大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朋友呢……好吧,聰明人的世界他不懂。
他不去問黎曦是怎麽“猜”到他交新女友了的,坦言道:“事實上,她正準備和我分手。”
“因為她不喜歡你總是在約會的時候被卷卷幾條短信叫走?”黎曦猜測道,“事實上,沒幾個女人喜歡在約會的時候被三番五次的打擾。”
“是的。所以我可以理解她,也尊重她的意願。”華生苦笑一聲。
“我認為……”
“布魯斯·韋恩!”夏洛克放下手機,忽然出聲打斷了黎曦沒說口的話,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黎曦身上,“你怎麽會找布魯斯·韋恩那種花花公子談戀愛?!擇偶觀也太随意了!你看上他哪點兒了?我一分鐘就能給你找出比他好一萬倍的男人!”
華生:“!”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會不會被滅口啊!
黎曦:“……”這種妹妹被臭小子拐走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她以為卷卷只是把她當朋友的?大意了。
“你查到了?”黎曦好奇地往他手機上看。
夏洛克猛地把手機反扣上,順手關機,“不要轉移話題!”
他還是沒有查到,如果查到了,他不會不給她看的,也許通過別的什麽渠道猜出了她男友是布魯斯吧。
“我哪兒都看上了。你找不出比他還好的男人了。”黎曦不明白他在不高興什麽,“我早晚要談戀愛的不是嗎?”
“布魯斯·韋恩,花花公子,黑歷史數不勝數,你要不要我現在跟你講講以前的他有多風流?!”夏洛克扯着嘴角冷笑。
“你見過他嗎?”黎曦問,“你也只是通過網絡上的報道了解他,他其實很好的。”
如果見過他,夏洛克應該能扒出他是蝙蝠俠……不過倒是給了夏洛克又一個攻擊的點。
夏洛克:“……”黎曦這條蠢金魚!居然還幫別人說話!蠢!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送蝙蝠镖給戀人,我覺得真的是老爺能做出來的事情。
☆、一本正經說情話
夏洛克一直把黎曦當妹妹看待,然而這個妹妹卻談了戀愛,而且是找一個花花公子談戀愛!還幫這個花花公子說話!
夏洛克氣炸了,任憑黎曦怎麽哄,他都不樂意再和黎曦說一句話了。
黎曦哄得很是心累,還好此時哈德森太太端着一盤子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東西從廚房出來了,“Licy,來吃晚餐吧。”她熱情地招呼道。
卷卷誠可貴,美食價更高。等吃了晚餐再去哄卷卷也不遲。
抱着這樣的想法,黎曦坐到了餐桌前,“哈德森太太的廚藝一如既往地好呢。”她贊道。
“Licy你喜歡就好。”哈德森笑呵呵的。
“我當然喜歡。卷卷和約翰平時還真是有口福呢。”
夏洛克看着和哈德森談笑風生的黎曦,明顯的更不高興了。
黎曦居然不來哄他!絕交!
……
當夜,黎曦按照冬兵給她的地址溜進了英國的某九頭蛇基地,從善如流地綁了基地大Boss,審訊他關于陣法的一系列問題,大Boss嘴賊硬,不管黎曦用什麽手段他都不交代,黎曦審得很絕望,卻也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洩氣地送Boss和整個基地去見上帝,
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特殊手段讓人招供。
黎曦窩在家裏的沙發上,拿着筆在英國地圖上的某個地方畫下一個圈。
被圈中地方,是英國的另一個九頭蛇基地,她今晚在某個沒被洗腦的九頭蛇口中問到的。
“必須要想一個能讓他們開口的辦法……”筆尖在地圖上的那個地名上點了點,黎曦望着窗外皎潔的月色喃喃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裏忽然流瀉出系統默認的電話鈴聲。
黎曦拿起手機一看,忽地笑了,她接起電話,“晚上好,布魯斯~”
電話那邊有些嘈雜,隐約傳來直升機飛遠的聲音,随後是一陣腳步聲,半秒後,嘈雜聲消失,布魯斯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他的語氣輕柔,聲音還帶着笑意,聽起來格外溫柔,“晚上好,我的姑娘。”
黎曦笑嘻嘻地倒在床上,翻身抱住Q版蝙蝠俠玩偶,“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呀?該去休息了。”
“我剛從西伯利亞回來。”布魯斯解釋道。
“哦……西伯利……等等!西伯利亞?!你去找九頭蛇了?!一個人去的?!”黎曦恨不得一根子敲暈他!
老子當初給你講九頭蛇在西伯利亞的基地在哪兒可不是讓你去作死的!
“小曦,你以前也是一個人去的。”布魯斯笑着指出這一點,“而且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
黎曦無言以對,便轉移話題:“你受傷了嗎?”
布魯斯也不戳穿她,配合地讓她把這個話題帶過去,“我說過了,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
“也就是說,你沒有受傷?那就好。”黎曦松了口氣,“快去睡覺吧布魯斯,很晚了。”
布魯斯無奈,“不着急,我不困。小曦,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從他們口中問出了什麽嗎?”
“你問出了什麽?”黎曦下意識地順着他的話問道。
厲害呀,居然能從一群被洗腦的九頭蟲裏問出重要信息。
“我只問出了他們想複活的人是誰。”布魯斯有些遺憾,“問完之後他們就被人殺了。”
“……”
只問出了九頭蛇想複活的人是誰?!只?!哔了個肉松蛋糕的!我問了那麽久,連他們的基本信息都問不出來,你卻問到了他們想複活的人!還說只!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是誰?”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布魯斯回答,“我查了,有幾千萬人和他同名同姓,但很顯然,他們都不是九頭蛇要複活的那個裏德爾。”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黎曦從床上爬起來,随手找了張名片,在空白的地方寫下那個名字,“從沒聽說過這個人,”她對着房間裏的燈光看名片上寫下的名字,“九頭蛇有對你描述過他嗎?”
“有。”
“是什麽?”
“強大。”布魯斯吐出一個單詞。
“……還有呢?”你可別告訴我就這一個單詞啊!
“沒了。只有強大。”
“……”
九頭蛇描述的都是什麽鬼,這就是一句廢話吧。不強大的話,他們會費盡心機地複活裏德爾嗎?
“關于裏德爾的信息真的一點兒也查不出來嗎?”黎曦不死心。
“yep.”
黎曦拿着名片躺回床上。
瑪戈幾,裏德爾到底是做什麽的,又有什麽能力啊?
她趴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布魯斯,你怎麽問出來的?”
“用了一點特殊手段。”布魯斯輕描淡寫地說,絕口不提九頭蛇被他揍得有多慘。
黎曦能猜到他用的是什麽特殊手段,開始和他閑聊,“巴蒂(Batty)最近好嗎?”
“不好。他不開心。”布魯斯瞥了一眼趴在貓窩裏舒舒服服地睡覺的黑貓,“因為沒有你。”
黎曦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才走幾天呀,他就想我啦?”
“想了。”布魯斯認真地說,“你不知道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那你告訴他,我再過一周就回去看他,讓他不要不開心了。”黎曦一本正經地說,仿佛巴蒂能聽懂她說話似的。
一周時間,這邊的事怎麽也該處理完了嘛。
“好。”布魯斯允諾下來。
過了一會兒,黎曦問:“你對巴蒂說了嗎?”
布魯斯笑了,“不用說,他剛才聽見了。”
布魯斯的這句話怪怪的,黎曦總覺得他在隐晦地向她傳達什麽信息不過她沒有細想,“那他開心了嗎?”
“開心了。”
黎曦聞言,噗嗤笑出了聲,“你也是有閑情逸致陪我玩哦。巴蒂怎麽可能聽得懂我說的話啊?”
布魯斯認真地問她:“可是他确實聽懂了,誰告訴你他聽不懂的?”
誰告訴你巴蒂能聽懂的?
“巴蒂肯定聽不……”等等!巴蒂!Batty!小蝙蝠!
黎曦福至心靈地明白了什麽,她嘴角一抽,“我們聊的是同一個話題嗎?”怎麽感覺我們之間有代溝呢?
“我想,是的。”布魯斯輕笑一聲,“如果你說的Batty是我想的那個Batty的話。”
……很好,他們聊了這麽久,果然腦電波都不在同一條線上。
黎曦琢磨了一會兒他剛才說的話,臉忽然紅了。
——他不好。因為沒有你。
——你不知道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布魯斯剛才說他想她了!一本正經地說情話簡直太撩人了啊啊啊啊啊!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我要睡了!晚安!”黎曦紅着臉匆忙挂斷電話,捏着蝙蝠俠玩偶的臉頰,羞惱地往兩邊扯,“他什麽時候能像你一樣乖巧,只是待着,不随便撩人呢?”
隔着這麽遠,他都能撩得我臉紅,我也是服氣的。
那邊,布魯斯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撐着額頭低笑出聲。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羞紅了一張素白小臉,羞惱地挂斷電話的樣子,如果她在卧室的話,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往被子裏埋呢。
真可愛。
……
次日六點,黎曦的生物鐘準時把她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着腳往地板上踩,直到雙足接觸到冰涼的地板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好涼……
黎曦低下頭,在冰涼的地板上踩了踩,不怎麽适應地皺起了眉頭。
在韋恩莊園的時候,她和布魯斯的房間裏都鋪上了軟乎乎、毛絨絨的地毯的,她即便是赤着腳在上面跳也不會覺得冷的。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她苦惱地擰眉,在地板上多站了一會兒,等适應了地板的這種冰涼溫度之後才擡腳往浴室的洗漱臺前走。
經過一陣倒騰,黎曦出門圍着貝克街跑了一圈,七點左右敲開了221號的門。
開門的是哈德森太太。
她穿着睡衣,一臉睡意,“Licy?!你怎麽在這兒?!”
“呃……哈德森太太,我昨天來英國了,您還記得嗎?”
“喔!天吶!瞧我,睡糊塗了!”哈德森揉了揉混混沌沌的腦袋,“快請進吧。”
黎曦笑着點頭,走進屋裏。
屋裏有些涼意,她便把剛才因為跑步發熱而脫下的風衣穿上了。
哈德森太太看見這一幕,情不自禁地回想到了幾年前。幾年前,Licy也是這樣,早早地起床了,圍着貝克街跑得滿頭大汗,大清早地來敲房門,一進門就開始穿外套,Licy來後,過不了多久,夏洛克就會醒了,新的一天,就從他或悠揚動聽或糟糕刺耳的琴聲中開始。
如果夏洛克拉得好聽,Licy會泡一杯好茶坐在窗邊,一邊看窗外的風景,一邊慢慢悠悠地喝,等夏洛克拉完,Licy也就喝完了,然後他們會組隊去怼蘇格蘭場的金魚;如果夏洛克拉得不好聽,Licy會忍無可忍地上樓,用暴力叫停夏洛克折磨耳朵的音樂,再被夏洛克拽着去蘇格蘭場。
雖然兩人鬧騰了一點,但是哈德森太太打心底地懷念。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Batty真可愛!”
老爺:“我更希望你誇他帥。”
曦總:“???”
曦總:“我超喜歡Batty的!”
老爺:“謝謝,我也是。”
曦總:“……”
曦總:“我今晚要摟着Batty睡覺!”
老爺:“我想,我不會拒絕你的。”
曦總:“!!!”
☆、魔法界副本
夏洛克今天的心情不錯,從他拉奏的那一段悅耳琴聲便可以聽出來,黎曦淺啜一口清新的茶水,舒服地半眯起眼,看着窗外愈加耀眼的日光。
半晌,黎曦杯中的茶喝光,夏洛克也慢慢停止了拉奏,他放下琴,砰砰砰地狂敲華生的房門,“約翰!快點!我們今天還要去看看傳說中的魔法界!”
每天都被夏洛克花式吵醒的華生想和這位朋友絕交,但他還是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洗漱。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在黎曦續上第二杯茶時,大長臉和小短腿組合終于上線了。
黎曦捧着茶杯看向樓梯上的兩位男士,“早安,先生們。”
“Licy?!”華生驚訝地叫了一聲,“你怎麽在這兒?!天吶,夏洛克,Licy來了,在下面等我們,你卻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麽用?”夏洛克的語氣蜜汁不屑。
除了讓你越匆忙越添亂之外,還能做什麽?
“……”算了,夏洛克憑實力單身,他有什麽好說的。不生氣,不和情商為負數的人一般計較。
“不鬧了。卷卷,你帶我們去找你認識的那位巫師複制魔法波動吧。”黎曦放下茶杯。
“好。”
刷巫師小分隊正式成立。
成員(3/3):陛下、長臉、短腿。
英國-不知道是什麽的地方-矮小茂密的樹叢
小分隊貓在樹叢裏,成員“陛下”發話了:“卷卷,我以為你和那位巫師是朋友?”可以直接上去要求複制魔法波動的朋友。結果才發現你是悄悄咪咪地埋伏在他回家的必經之路,趁他不備get到魔法波動。
“我什麽時候說過?”夏洛克理直氣壯地反問。
“……”仔細一想,他還真的沒有這麽說,完全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