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節
想着按照紋路分類規整,但一看已經日上三竿,時間緊迫,便先将它們胡亂地串在一起,待到今日的任務完成後,再整理不遲。
“沒想到今天這麽走運,竟然能收服黃眉老祖,真是多虧了彌勒佛祖啊!現在已經中午12時,昨晚是我太疏忽,點燈看了地圖,才讓他們抓住把柄。”
我低下頭來承認錯誤,王棠和無止同時伸手想要摸我的頭,他倆的手卻碰在一起,都讪讪地抽了回去。
我突然想起在回憶中說好了要給道長一個擁抱,于是趁他不備,緊緊地抱住他。
這時候,我似乎有種錯覺,仿佛白鼠精也隔着我們倆的軀殼,虛抱了金蟬子一下,那樣小心翼翼,好像面前的人稍觸即碎,便碰也不敢碰。
我的心猛地痛了一下,王棠似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先是猛地僵了一下,随後放松下來,微笑道:“再這樣我可要重新加入大和尚的情敵隊伍了哦!”
我急忙松開手,岔開話題:“咳咳,如此一來,第四層就只剩奔波霸和霸波奔、虎先鋒、雲裏霧和霧裏雲,還有七個蜘蛛精的七個兒子。”
我捏着下巴仔細思索:“現在我還有五次提取佛珠的機會,聖僧和道長你們各有四次,解決完第四層後,還能再撈一個第三層的妖怪,感覺進度很快啊。就是不知道金翅大鵬雕這幾日怎麽消停下來了?”
無止沉吟道:“用內力催動現形鏡,給城中登記在冊的妖怪都畫上生死符,又為所有邪靈提升智力,饒是他修為深厚,也需緩上一緩。”
在我點頭之際,王棠又接着說道:“幸虧之前咬着牙将青獅白象收服去,不然可沒這麽輕松。”
“那我們抓緊時間行動,不然等他恢複過來,就大大的糟糕。”
在我的催促下,我們又兵分三路,無止負責雲裏霧裏和霧裏雲,奔波霸和霸波奔;王棠負責解決了虎先鋒後和我彙合。我則是最輕松的任務:隐形後跑去隔壁住所,先一個個解決蜘蛛精的七個兒子小妖。
待到将第四層所有妖怪的佛珠全部取出後,已是下午五時,忙碌了一天才拿到了五顆佛珠,誰讓那七個小妖法力太低微,竟然一起才合成了一顆,可謂人多力量小了。
我們三人依舊在精細鬼和伶俐蟲的家裏歇腳,略略用王棠提前準備好的便當填飽肚子、休息片刻後,便又做好化形,向第三層進發。
主路的關卡處,防守的衛隊比之前見過的多了一倍,排的整整齊齊,差不多就要将路口堵得嚴嚴實實。隐形術法無法通過,我們只好又變回小蟲子,從他們腳邊的草叢中緩緩爬過。
吭哧吭哧爬了一個小時,才繞過防守,來到空地上。還沒等我歇一口氣,就看到化形鏡覆蓋的地方驀地變大,完整地覆蓋住了第四層,鏡面也擴大了許多,其中又分了多個畫面,四個城門都被包括進去不說,就連街中巡邏的小妖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想來不多時連屋裏的妖怪們也能看到了。
我不由得有些後怕,若是我們晚來些許,恐怕連城都進不來了。當下也容不得過多感慨,說不定下一刻,那鏡子的範圍就會覆蓋到第四層,我們得抓緊金翅大鵬雕調息的空當反敗為勝才可。
思想間,我們三人便來到了三四白衣秀士的居所,看來今晚便要在他家借宿一宿了。
說起這白衣秀士,與守山大神也頗有淵源,是他還在當黑熊精時結識的好友白花蛇精,本要一同慶祝佛衣盛會,卻被大聖一棒子打回了原形。
想到守山大神,我的心情突然跌落谷底,還想再揶揄他一下,看他局促的樣子,實在憨實的可愛,但卻再也見不到一面了。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攥了攥拳頭,原本疲累的身體因着這點怒氣又精神煥發起來。
“放心吧守山大神,我定不辜負你的舍身。”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水逆很嚴重,感冒咳嗽還沒好就被燙成智障,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行了。
以後不能保證隔日更新了,因為還要學習,只能抽空寫一下。雖然随緣更,但是絕對不會超過一周,也不會坑的!
沒有簽約不能給小可愛們發紅包,只能比個大心心來彌補了233333,如果不夠的話,就加上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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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倒計時九天(2)
當我們偷摸進去白衣秀士家時,他正在院中踱步,暮色将合,他一襲白衣,風姿綽約,飄飄然竟也有那麽點仙人的意思。
只聽他口裏不停地念叨着:“禍事了、禍事了!淩虛子竟然是那黑厮假扮,現如今被城主化了神魄也就罷了,倒是、倒是莫要連累了我就好。”
聽他對守山大神出言不敬,我已是老大的憤怒。他本和守山大神稱兄道弟,沒想到大禍臨頭時,竟貪生怕死,翻臉不認人。
“妖性正是如此,從不言道義情分,只講利益好處。”無止察覺到我的憤怒,便出言解釋,“白花蛇精功力低微,甚好對付,還有一次機會是如語你的,還是王道長的?”
我指了指王棠,有點後悔當初手底下太利索一會就解決了五個小蟲子,結果現在想給守山大神出口惡氣都不能。
王棠自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将白衣秀士的佛珠取了出來。命令他去主房歇息,我們三人便在偏房中湊合一晚。
為了确保安全,無止和王棠外出巡視。我在屋裏潛藏氣息,輕輕拿出第四圈的佛珠細細數着,加上白衣秀士的這顆,這兩天一共拿到了二十一顆佛珠,昨天已經湊齊了第二世,把新得到的按照花色分類整齊後,第三世也達到了十顆。
同樣的金光刺入眉心,好久不見的金蟬子再次出現在眼前,他好像比之前更加金光熠熠了一些,不知是否因佛珠逐漸充足的緣故。
“你能走到這一步,實在是萬分不易。趁着現在還有回旋的餘地,貧僧便将關于你身世的最後一點謎團解開。之後要去要留,做何等選擇都由你本心。”
他雙手合十,說的是那麽平靜,就連标準的微笑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內心隐隐約約地意識到,這一定是一個和道長就是金鼻白毛老鼠精同樣勁爆的消息,不得不深呼吸幾次,平緩下心情後再接受。
金蟬子為了不讓我太緊張與拘束,招呼着我坐在他對面的八仙椅上,随後沉聲說道:“你是否記得當時承受了九尾妖狐所有法力時,從你身體裏發出的一個聲音。”
“當然記得。從那時起,我便對自己的身世更加懷疑。有時候竟然會覺得自己是個容器一般,好像誰都是我,而我卻誰也不是。”
“阿彌陀佛,全是貧僧的罪過。其實這一世貧僧原本的轉世并不是你,但只因最後一世關系巨大,所有因緣際會都要在此有個了結。若轉世成不相幹的人,自然多方掣肘,難以得償所願,只有轉寄在你的軀體裏,才能絕處逢生。”
“那原本的我是誰?”
“是西梁女兒國國王轉世。”
“呼,竟然真的是這樣。”
我頓了頓,有些自嘲的接着說道:“當時她出聲呼聖僧為禦弟哥哥,我已有了疑慮。沒想到還真的是。”
所以,無止喜歡的到底是她還是我,現在的情勢已經很明了了吧。
“你和她本為一體,沒有親疏之分。是貧僧将你的前世記憶剝離成她,封印在體內深處,為的是讓佛意透露出來,顯出金蟬轉世的身份。”
聽金蟬子如此說,我卻沒有半點欣喜。前世注定無緣,今生難道會有份?讓我安安靜靜的轉世輪回不好麽?這樣撩撥情愫,卻沒有結果,是前世的苦還沒吃夠?
“選擇我也是為了逃避道長身體裏的白鼠精吧?”
“不錯。”
如果我是局外人,我一定會贊嘆金蟬子的一石多鳥:了卻自己孽緣的同時,也幫助旃檀佛除去情愫;保證了王棠和無止都能全心全意的保護我,即是保護自己的轉世不落敵手。若非如此,無止心念不定,會分心于我,若是被妖邪趁虛而入,則會滿盤皆輸。還有承接九尾狐的修為,只因我是凡胎,沒有佛氣,也就避免了被佛妖二氣沖擊至死的命運。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貧僧可以掌控許多,但只因選擇了你,便成了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冒險的一招。”金蟬子坦坦蕩蕩地解釋,并沒有些許機關算盡的奸詐。
我嘆了一口氣,現在實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當然要以大局為重。不然我也不會絞盡腦汁、以身犯險地來到獅駝城了。
“阿彌陀佛,如語你心懷衆生,貧僧從沒有看錯。但貧僧的承諾亦不會改變,你可以選擇繼續幫助我等,也可以選擇回歸之前平靜的生活,一切全憑本心就好。”
他的話音剛落,我只感覺一朵柔軟的雲霧包裹住了我的靈魂,一點一點的和我融為一體,那些前世的回憶一幀幀地播放,最終定格在一個打馬遠去的背影上。
前世為了你的取經大業,我甘心放手。今世你已成佛,卻因身軀殘破無法入籍。我是該助你成就金身,還是該貪心一些,期望你成不了佛也罷,總歸能和我結一次連理也好。
“陛下請回,讓貧僧取經去也。”
回憶中玄奘臨走前的一句話突然闖入我的腦海中,回響不絕,我怔怔地流下淚來:是了,愛是成全。他一心向佛,我怎能不助他達成所願?難道真如白鼠精、蠍子精那般将他攝入洞府,強行成親不成?
“金蟬子,可不可以不要讓聖僧知曉,我已與舊念融回一體?”
金蟬子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合十打了一個問詢:“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待我擦幹了淚水,将佛珠一一串起戴好,無止和王棠也一同歸來。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去無限的不甘心與舍不得,拿出奧斯卡影後的水平,裝作平時沒心沒肺的樣子,不好意思地說:“道長,我餓了。”
王棠寵溺地一笑,嗔了句:“你啊,這麽吃都不胖,真是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我聽話的點點頭,待王棠進了後廚,才與無止對視。他的眼神中柔情無限,在燭火的照應下更是攝人心魄,見我呆呆地看着他,溫柔一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湊近問道:“怎麽了?”
我垂下目光,不能讓無止發現望眼欲穿的情愫,又狠狠地壓下沖進淚腺的淚水,常聲道:“想你了呗。”
“怎麽,就想他,不想我啊?”
王棠端着熱好的便當走了出來,正好幫我解圍,我聞着飯香倒是一掃沉悶的心情,一邊吃一邊贊不絕口。
“對了哦,為什麽玉鏡裏再沒有聲音傳出來?”我邊吃邊想起這個嚴肅的問題,“該不是大神他們被發現了吧?”
“應該不會。只抓住千裏眼和順風耳,他都大肆宣揚。要是那幾位大神被發現,沒可能這麽沉默。”王棠分析的很到位,抓住了金翅大鵬雕燒包的心态。
“極有可能是他布置了什麽陣法,讓玉鏡失去效用。所以才沒有消息傳出。”無止猜測着。
我指着地圖上狐阿七的家說道:“淨壇使者就在這一層哎,明天去問問他就知道啦。”
“只能如此。”
說話間我吃完了便當,一看表發現,早已是深夜。
這幾天化形、取佛珠、隐藏氣息,一連串密集的高難度動作做下來,我明顯地感覺到法力的流失,以及身體的疲累。
看我不住地打呵欠,無止囑咐我早點休息,便去門口開始守夜。
正在我準備睡覺時,王棠悄悄踅了進來,輕聲問道:“你都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拖延症又犯了,停更好久,最近要努力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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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寫的古耽雖然簽約無望,但我還是不會放棄。繼續寫新的~
下下周一開一個鹹蛋,不管能不能簽上,都是我的第二本~不會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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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倒計時九天(3)
猛地被道長這麽一問,我困意盡去,一句下意識的“你怎麽知道”讓我硬生生地改成了:“你——在說什麽?”
“嗨,別裝了,佛家障眼術可瞞不過我們道家的人。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大和尚的。”王棠輕聲細語地做着保證。
我只好點點頭,表示已經和前世的記憶融合。王棠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你真的打算助他成佛?我精魄中的白鼠精對你表示了同情。”
聽他這麽一說,我似乎感應到一位好看的小姐姐憐惜地摸了摸我的頭。想來我和她也是難姐難妹了,怎麽就癡心絕對的喜歡上一心想要成佛的人,這不是明擺着的自虐嘛!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機會了?”王棠打趣地說着,瞬間驅散了我的低落,我也以同樣的語氣回答道:“沒有吧?”
王棠輕輕地彈了我一個腦瓜崩,笑了聲:“你啊!不過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剛說完就聽見門口傳來無止的聲音:“咳,王道長,你我還是一起守夜為妙。”
王棠失笑,用手背斜擋着嘴向着我說:“看見沒,吃醋了。”
“來了來了,大和尚你盯挺緊啊,小心重新激起我一争高下的鬥志。”王棠不滿地走了出去,無止沒有應聲。我在被窩裏輕笑一下,之前被王棠趕走的睡意又席卷而來,不一會便什麽也聽不見,沉沉睡去。
突然間周圍喧鬧了起來,大家都呼喊着:
“哇,人種!”
“竟然有四個!”
“你看那個馬上的長老,好生俊俏啊。”
“喲喲喲,還害羞了,拿袈裟袖子遮住了臉。我就喜歡這種含蓄的。”
馬上?長老?四個人種?
哎?是夢嗎?
我努力想要睜開眼,周圍喧鬧聲卻忽地都不見。
“陛下,唐朝禦弟三藏法師求見。”
直到一個英氣地聲音傳入耳朵,我才看到眼前的一切:珠簾垂在塌前,一位束發帶刀的女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