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節
唇,給了我大口喘息的空隙。
他貼着我的臉頰,一路親吻下去,耳廓、耳垂、脖頸,酥軟的感覺一波接一波的傳來,控制不住的嘤咛也從喉嚨、嘴角逃出禁锢。
他柔軟的雙唇吻遍我的頸部,再向下又粘上鎖骨,細細地輕啄。
他整個人都順勢覆了上來,右手不自覺地從我的背後摸索到身前,又逐漸上移地搭放在了衣領的紐扣處。
欲望的火焰一點就着,呼地一下吞沒了全部的理智。
我的神思已然迷離,分辨不出這樣是對是錯,我知道無止也和我一樣,因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某處的灼熱。
恍然間,他的右手已經生澀地解開了我的第一顆扣子,又接着向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人稱真是羞恥度爆表了(捂臉),最後一次,以後都放在番外裏,用第三人稱寫,hhhhhh
第☆、倒計時一天(2)
無止似乎真的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感受到他的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燥熱,心底裏卻開始隐隐覺得哪裏不對。
有心推開他,但這個時候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甚至還有點莫名的小期待。
就在他熾熱的雙唇快要觸碰到我的胸口時,突然停了下來。
一簇簇急促幹燥的氣流密集地噴在我的皮膚上,有點點癢癢的。
無止停了好久,直到呼吸變得平和以後,緩緩地俯下身,用最輕最輕的力道,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我的心口。
右手逐漸向上,重新扣上了被他解開的那兩顆扣子。
我的靈臺也逐漸恢複了清明,回想起方才電光火石的剎那,只覺全身都羞赧地滾燙起來。
無止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臉色紅的能滴出血來。左手托着我的背部,将我整個人輕柔地放回床上,全程低垂着眼眸不敢看我,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雙手,捧住他想要退開的臉頰,撐起身輕啄一下他的下唇,又迅速的重新躺回原位,聲音輕細地說道:“聖僧,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無止細密的睫毛閃爍兩下,終于決定擡眼與我雙目注視。
我看到了一汪深到骨子裏的濃情蜜意,癡纏、偏愛、欲念,飽滿的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神,只想融化于此,一生無憾。
“如語,你剛清醒,要好好休息。”
無止的聲音被翻湧的欲望灼燒地有點沙啞,卻更添了一份誘人的魅惑。
“我剛從地府回來,哪裏真的好可怕,我不敢一個人睡,閉起眼睛就是無頭鬼、缺眼鬼。”說着說着就想起了之前的回憶,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冷顫,順勢雙手抱住了肩膀,十分可憐兮兮地弱弱請求無止,“聖僧,陪我好嗎?”
前半句說的是實情,後半句就是極大的私心了。在這燈火通明的房間裏,怎麽着也能睡着。雖然我有點心虛,但還是浮誇地表現出了自己的恐懼,拉着無止的手不松開。
無止雖然還在為之前的沖動羞怯,但聽我這樣說,則更心疼我一點,和羞說道:“那貧僧便睡一旁。如語,你不要怕。”
我乖巧地點點頭,往床裏挪了些許,無止正好翻身而下,睡在我的旁邊。
我替他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後才突然想起,他們神佛怕不是不用這等凡物吧?但轉念一想,管他用不用,還是先和無止同被而眠最實惠。
我湊近有些手足無措的無止,看他僵直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剛才耳鬓厮磨的時候,有些反差萌,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被萌到的微笑。
無止見我直直盯着他看,臉色更加緋紅,支吾道:“如語快睡吧,明天就要與金翅大鵬進行最後的大戰了。”
現在的他真是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調戲,我嘴上答應着,卻将頭輕輕枕在他的心髒處。聽着他有力快速的心跳,回想起在地府他交給我的那顆心,不由得伸出手,緊緊抱住了他:“聖僧,以後不許受傷,不許再像回憶中那樣,我真的很心疼。會哭死的!”
無止也緊緊地回抱着我,沉聲道:“你也不許再自作主張。”
我輕輕點點頭,側臉放開了他的胸腔,擡頭問道:“那天拿到佛骨後,你們是怎麽離開的啊?金翅大鵬沒發現嗎?”
無止搖搖頭,仿佛回想起當時的畫面,神色變化,聲音都跟着微微顫抖起來:“當時貧僧抱着已無氣息的你,和拿了佛骨的王道長正準備殺出一條血路。卻發現不僅沒有觸發機關向金翅大鵬報警,反而所有陷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迷宮都被打通。想到可能是你的心頭血重洗了當時的環境,我們便也不好打草驚蛇,只好再次隐跡藏形地回到主殿。”
“當時九靈元聖還和金翅大鵬打了一個難解難分,為了盡快離開,貧僧和王道長只好暗中相助,略略擊退了一招大鵬雕後,他突然又收起了狂躁的模樣,恢複了正常。假意寒暄後,就命小妖将九靈元聖送回家,我們也急忙跟着回來。”
我呼了一口氣:“幸虧沒被發現啊。”
無止憐惜地輕撫了下我的臉,第一次語氣中帶着點點嗔怪道:“應該是幸虧金蟬子有辦法,才不至于……”
聽他喉嚨哽住了話語,我懷着歉意和歡喜,俯身在他的額頭上淺吻一記,輕聲道:“聖僧,謝謝你。”
無止搖搖頭:“應該是貧僧謝你才對。”
無止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好久以前在微博上看到的撩漢手冊,現在真是到了學以致用的時候了,我一挑嘴角,壞笑道:“拿什麽謝我呀?”
老實的無止瞬間垂眸局促,我則趁熱打鐵,在一旁不停地催促他回答。只見他似乎下定了好大的決心,再次擡起眼眸,深情款款地對我說:“拿貧僧自己。”
這下可輪到我臉紅了。
真沒想到溫柔聖僧的情話最為致命,許是丘比特趁我不注意,在我心頭連發了三箭。我被這句話狠狠擊中心房,甜蜜驀地漾開。
趁着無止害羞之際,我又湊上前去,将他的雙唇親了一個遍後,才心滿意足地抱着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辰,我只覺得一道凜冽的目光打在我和無止的身上,我下意識地伸手去護着他,卻被一個指尖冰涼的手抓住了手腕。
“王道長,如語還沒睡醒。”無止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着,語氣裏透露出無限的尴尬。
“王道長”三個字傳入我的耳朵,我驀地清醒,急忙睜開眼睛,果真是王棠抓住了我護向無止身前的手。
看我坐起來後,他也松開手指,只是陰沉着臉色,細眯着好看的桃花眼,醋意盎然地說道:“喲,您二位睡着吶?”
我急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不是,不是道長你想的那樣,我、我們是清白的!”
跟着坐起來的無止也趕忙點頭表示同意。
“你還點頭?!你個禿子,還有你這個沒良心的!道爺我用盡五成功力救你,你醒來不告訴我一聲也就算了,還還還,還和他同被而眠?!哦,我說呢,他讓我回房好好調息,結果在這等我呢啊?”
看着炸毛的王棠,他的身影和傲嬌的貓主子真是完美重合,我心下好笑,但只好順着他,向他誠懇地賠禮道歉,并對他舍己救人的行為作出極大地贊賞和感謝。
一番指摘後,他終于消了氣,“哼”了一聲後說道:“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的樣子,一定沒事了。那就快走吧,他們都在前廳等你呢。”
無止輕咳一聲,柔聲道:“小心點。”
王棠給了他一個翻到天上去的白眼,氣哼哼地走了。
待到道長出門後,我才敢笑出聲:“道長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了,可笑死我。”
無止也微笑着表示贊同。
“哦對了,聖僧,我們現在是在哪兒啊?”
“在金角銀角家。”
“千裏眼、順風耳和巨靈神他們怎麽樣了?”
聽我這麽問,無止有些自責的樣子,慚愧道:“當時行走匆忙,并沒能救下他們。”
我拍了拍無止的肩安慰他:“這下我們跟金翅大鵬雕新賬舊賬一起算!”
重新燃氣鬥志的我,為了不讓大神們等太久,迅速穿戴好後,就準備出門。但回頭看見無止,又想觑空偷親一下他,剛踮起腳,就感受到從門口發射&出一道利劍一樣幽怨的目光,刺在我身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我只好裝作沒事人一樣,反複踮腳并配合甩手,嘴裏還嘟囔着:“哎呀,睡了三天,身體都不受控制了,還是要活動活動,嗯。”
在王棠形影不離的監視下,我和無止只好一臉正氣地跟他向前廳走去。
“如語,你醒啦!”
最先迎上來的是嫦娥姐姐和七位仙女,她們溫柔體貼,十分激動地拉着我問東問西,确定好我已無大礙後,才戀戀不舍地散開。
随後與各位大神抱拳寒暄了幾句,便快速地切入正題。
二郎真君率先發言,雄姿英發地說道:“現如今金翅大鵬已是強弩之末,就算加上六耳猕猴,總也翻不出天去。”
哪吒已經躍躍欲試:“三眼哥,你當初和大聖打了一個平手,再加上現如今金剛琢都在我們手中,那六耳猕猴的山寨貨,一定抵擋不住。”
西天小分隊和金吒表示同意,就連一向沉穩心細的木吒也很贊同。
試想起來,現在城中有名有姓的妖怪都已經被我們控制,只剩一些最底層的小妖,看失去了六成功力的金翅大鵬和六耳猕猴還有什麽花招!
整裝待發後,金蟬子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如語,拿到最後一顆佛珠後,我便要從你的身體剝離。那時候你會全身僵硬,無法動彈,要小心金翅大鵬突然發難。”
我點點頭,一摸口袋中的金羽,掂量了自己的法力,暗暗有了計較。
諸位大神由三眼哥帶頭,各自現了本相。仙氣甫一外露,就聽得宮城中傳來震天響地的一聲雕嘯。
無止和王棠一左一右将我帶出院中,七位仙子和嫦娥姐姐站成陣型,用臂彎裏的仙綢彩緞布好陣法。金吒、木吒全副披挂,一個持雙劍,一個持鐵棒,站在陣中緊要位置。西天取經小分隊則面色凝重地守住來路和去路。
觀世音菩薩在聽到雕嘯聲後,便帶領龍女和善財趕來,白衣飄飄,纖纖素手輕托玉淨瓶,柳枝在瓶中翠意盎然。
我等一同向菩薩施禮。
“如此緊要關頭不比多禮,各司其職罷。”
說完,菩薩便坐鎮于陣眼處,善財和龍女左右侍立。菩薩垂目打坐,渾身散發出不可侵犯的威嚴,讓人不自覺就想五體投地下拜。
我心中不由得欽嘆道:“這就是菩薩的氣勢啊!”
思想間,金翅大鵬雕的聲音遠遠傳來:“爾等毛頭小神,也敢擅闖我獅駝城?!”
三眼哥破屋而出,矗立在院中,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全副的金玉铠甲,腰挎一柄雕花新月弓。盤龍珠金縷靴一頓地,身軀便迎風見長,足有三丈多高,三尖兩刃刀橫拿在手中,護住心脈,真個是威風凜凜、神威浩蕩。
哪吒也不甘落後,驀地現了三頭六臂,惡狠狠手持着六般兵器,乃是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繡球兒、火輪兒,丫丫叉叉,亦長到三丈多高,急聲呼喝道:“兀那妖雕,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作者有話要說: 哪吒: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曲如語:壽司,什麽壽司?
第☆、倒計時一天(3)
“哈哈哈哈,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也敢這樣和本城主說話!”
金翅大鵬中氣充足,狂笑聲由遠及近。我和無止、王棠分別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疑。
當時和九靈元聖一同進城時,他時而正常,時而瘋癫,可以感受到修為已經完全紊亂,全憑多年來在佛前熏陶出來的意志力所控制。
但現在聽來,他非但沒有功力受損的感覺,反而與平時無異。
“難道他早已知曉我們的行蹤,反倒來了一個将計就計?”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無止搖了搖頭:“不太像。”
王棠同意無止的觀點:“金翅大鵬不比其他妖怪,他的狂傲不允許他只為引人入彀,就如此裝瘋賣傻。”
“那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可以使人在短時間內功力大增嗎?”
在我們沉思的時候,大鵬雕身後背着一對碩大的翅膀,雕頭人身,雙手提了三個人,極速而來,堪堪落在陣法前。
油亮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着星星點點的光輝,炯炯有神的雕眸直勾勾地盯着院門,氣勁流轉之處,将金角銀角的府邸外圍牆全部拆碎。
隐藏在大門後的小白龍和金身羅漢首先暴露出來,二人臨危不亂,擒出兵器,做好了戰鬥準備,但大鵬雕并沒有看他們一眼,反而好整以暇地将手中三人的面目轉了過來。
在看清楚大鵬雕手裏提着人的身份後,所有大神都燃起了怒火:那是千裏眼、順風耳和巨靈神。
“大鵬,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莫要再執迷不悟。”
菩薩的聲音宛如仙露,傾注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微堵的心境為之一松,呼吸都順暢起來。
“呵,沒想到啊!我這獅駝城竟然如此藏龍卧虎,觀音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個響動啊?你是會打洞的老鼠麽?”
金翅大鵬輕佻地嘲諷着我們的暗度陳倉,看來王棠說的沒錯,他骨子裏的桀骜是不會裝聾作啞的。
“放肆!”
善財是個火爆脾氣,忍不了大鵬雕的出言不遜,挺起火尖槍,提起一口氣,飛身而上,想将金翅大鵬誘如陣中。就算不能做到,也要搶回一個小仙。
金翅大鵬雕一轉頭,變成秦政的模樣,五官更加精致俊俏,充斥着邪魅,他一挑嘴角,不屑道:“憑你?”
我懷疑他專門變成秦政這騷包的模樣,就是為了做出這個不屑的表情。
善財愠怒,火尖槍直直刺向秦政的眼睛,在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騰地一下,三昧真火從槍尖上燃起,帶着十二分的灼熱。要是平常人,都不用刺進,早就被熱浪燒穿了瞳孔。
可是秦政根本不在意,随意偏偏頭,吹了一口氣,就将三昧真火吹滅,跟着一張嘴就将火尖槍一口咬碎,咀嚼了兩下後,就吞了下去。
善財雖是大驚,但手下卻不亂,還是将殘損的火尖槍送出,趁着秦政吞吃之際,左拳打在自己的鼻頭上,一張嘴,一睜眼,炎炎烈烈的神火就從這三竅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