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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方祈眼神暗了暗, 長臂一伸便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幾個小方塊和一支管狀物。

“還是散裝的?這是連今天晚上做幾次都算好了。”陶免摟着他的脖子笑的不行, “不過你準備潤滑劑就得了,準備套幹嗎,萬一我要是懷上了你們老方家的種, 你爹媽晚上睡覺都要笑醒了。”

方祈在他胸口擰了一把:“能懷早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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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祈捏着小方塊要撕開的手一頓,緊接着便繼續了起來, 知道這人就是不想戴套:“一會兒我走了,你肯定直接就睡了。”

言下之意很顯然, 陶免就不是能半夜自己爬起來做後續清理的人。

上次方祈被陶免灌多了就是,他做完就抱着人睡了,可陶免明明還清醒的很, 卻懶得動彈, 愣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

被方祈說中心事,陶免幹脆也就不說了,直接上手。

他長臂一揮, 便将方祈手中的避孕套揮到了一旁, 拿過潤滑劑就要親自上陣。

大概是有了這一層前戲的鋪墊,那天晚上陶免從裏到外都敏感的不像話,任方祈搓圓搓扁。

經過這兩個月的健身房, 兩人終于在跨年夜的晚上嘗到了後入的甜頭。

直到最後,陶免也沒讓方祈準備的避孕套派上用場。

沒趟一會兒方祈定好的鬧鐘就響了,陶免合着眼懶洋洋道:“要走了嗎……”

“嗯。”方祈在他額頭親了兩口,随後拽住了他的胳膊,“先別睡, 跟我一起洗。”

陶免賴在床上單手抱着枕頭不肯動:“哎你別管我了……別誤了飛機……”

方祈俯身單膝跪到床上,将人攔腰抱起,嘴上還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說着不得了的話:“後入射的太深了,你自己弄不幹淨。”

陶免:“……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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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将近中午十一點肖骞旭才從床上悠悠轉醒。

他昨晚一怒之下,跟人連麥吃雞吃到了淩晨三點多,現在腦子裏都還滿是槍聲和腳步聲。

他爬起來洗漱換了身衣服,期間一直糾結在要不要去對門敲門上。

就這麽一直耗到了十二點,肖骞旭熬不住了。

陶免再不帶他去吃東西,他就要餓死了。

剛出門便見對面門戶大開,一個裝滿各種用品的推車停在門口,保潔阿姨正在房間裏打掃衛生。

肖骞旭蒙了,人呢?

打完跨年炮,第二天就跟着人跑了?

他正想上前問問那阿姨房間裏的人是什麽時候退的房,就被身後忽然伸出來的一只胳膊拽住了。

“別丢人了,還問。”

肖骞旭猛然回頭,更蒙了:“陶免?你昨天晚上……在我們房間裏???”

“親,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你還吃着雞。”陶免将人拉回來,關上門道。

肖骞旭玄幻了:“嗯???你回來的時候我還在吃雞?那我咋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陶免冷笑一聲:“你跟人連麥聲音開那麽大,吃個雞跟殺豬一樣,能聽到才是有鬼了。”

至此,肖骞旭閉上了嘴,開始仔仔細細的掃描眼前看起來氣色竟然還不錯的人?

他還以為自己今天看到的會是一個極其虛弱的陶免。

肖骞旭開口:“你們……”

“別琢磨了,我們倆就是在隔壁把床震塌了你也聽不見。”陶免身上穿的齊整,該遮的地方全都遮的嚴嚴實實。

“不是。”肖骞旭指着陶免身上穿着金線的藍色針織毛衣道,“這件衣服你新買的?”

“好看吧。”陶免嘚瑟一笑。

肖骞旭這個時候突然明察秋毫了起來,摸着下巴搖頭道:“要買肯定也不是你自己買的,你怎麽可能買這麽正常的衣服。”

陶免:“……”

肖骞旭:“不過跟你那手表倒是挺搭的。”

“你看了?”陶免挑眉。

“就悄摸摸的看了一眼,一眼。”肖骞旭搓搓手,縮着脖子在胸前小小的比了一個一,“不過你衣服都穿了,就別舍不得了戴了呗,一套配着多好看。”

陶免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道:“送人了。”

肖骞旭:“!!!”

昨天晚上淩晨三點四十,這塊手表正式從陶免的行李箱裏挪窩——陪着方祈一起飛回了北京。

就在兩人說話的同一時間,方祈和陶永傑正在辦公室裏相對而坐。

方祈一個小時以前就發現了,從兩人見面握手起,陶永傑便死死的盯在自己的手腕上,像是在确定着什麽。

念及陶免和陶永傑的關系,方祈心裏大概有了猜測,卻也裝作不知,準備直接進入今天的正題。

男人話不多,幾乎全在聽方祈說話,方祈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為了今天的會面,方祈做了非常充足的準備,只是這個眉目犀利的男人對他提出的一切都欣然接受的姿态,确實是出人預料了。

自己客客氣氣的乘勝追擊全被他不在意的應承了下來,大方的跟父親口中交代過要格外注意的人截然不同。

其實陶永傑跟陶免長得一點不像,只有眉宇間那股殺伐果斷的氣質異曲同工,方祈在他身上看到了陶免以後的模樣。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方祈絕對猜不出兩人的父子關系。

陶永傑就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的打量着他,方祈甚至有種自己不是來談生意,而是來見家長的。

直覺告訴他陶永傑肯定是看出了點什麽。

到飯點,方祈還沒來得及主動提出邀約,陶永傑便兀自起身,邊朝外走,邊沖身後的年輕人道:“坐我的車,請你吃飯。”

方祈眉心微跳,陶永傑說話的措辭和口吻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畢竟幾個小時以前自己還跟着這人的獨生子在床上厮混,心虛多多少少還是有的。

坐上車,方祈本以為陶永傑會像先前那樣沉默,不曾想一上來便開始了對他的盤問。

“聽說你剛從美國讀完研究生回來。”

方祈點頭:“讀的酒店管……”

“回來怎麽沒留在北京。”陶永傑甚至沒等他答完,問話的目的性很明确,毫不掩飾。

方祈頓了頓,沒說出一貫的官方答案:“跟家裏關系不好。”

陶永傑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自己的問題超出正常商務關系的自覺:“為什麽不好。”

“他們不接受我的戀愛狀态。”方祈說的坦誠又巧妙。

只見陶永傑眉毛一挑,神情跟陶免十成十的像,一反先前的言簡意赅:“家裏人對你對象不滿意?已經領回家見過了?”

方祈心頭一跳,這态度……果然是知道了。

“還沒,說讓我過年領回家看看。”方祈如是道。

“還沒見過他們就不接受?”陶永傑冷漠臉,握着方向盤反問道。

方祈有一瞬的錯亂,仿佛坐在自己身邊開車的是陶免,然後下一句話就要給他說:“腦子瓦特了???”

“咳,其實我媽還好,主要是我爸。”方祈老實道,“過年是我媽要求我帶人回家的。”

陶永傑嘴角撇出一個微妙的弧度,完全忘了自家也是這麽個狀況:“你爸?你爸叫什麽名字。”

方祈眉角一抽,資方就是資方,說話口氣就是不一樣:“方世彊。”

陶永傑愣了一下:“方世彊是你爸?”

“是……”方祈也愣了,他以為陶永傑連他剛留洋回來沒留在北京工作都知道了,這種基本信息不會不知道。

“等等,你是方世集團的太子爺?”陶永傑說起“方世集團”就像在說路邊哪個賣房子的小中介,“你們方世太子爺就這麽個待遇?”

這一波diss讓方祈猝不及防:“我……什麽待遇?”

“一回來就被發配邊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回北京吃頓飯都不容易。”陶永傑三言兩語說的簡單,實則對方祈一舉一動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忘了問秘書你們方世太子爺的大名,沒對上。”

陶永傑在今天來之前都沒聽說過方祈的名字,只聽秘書說是個留洋回來的分店經理,可能要調回北京來管理這家私人會所,正好跟前面方世太子爺的信息錯開了。

方祈一時竟無言以對,好在陶永傑一腳剎車,餐廳到了。

看着眼前門面裝潢簡約的中式餐廳,實話說方祈有些意外。

他以為以陶永傑的身價,應該一上來就是高檔次的水晶宮,結果竟然只是一家點滿一桌只要888的私房菜。

門店不大,僅有兩層,被外面一排高樓大廈擠在中間顯得甚是可憐。

但一跨進店門方祈便覺出不同了。

店裏是老式的中式裝修,用的全是上好的紅木,顏色深沉,隐隐能聞到木香,當真是古色古香。

路過幾個雕花的隔間坐下,領班一見來人是誰,根本不攏來打擾,直接交代後廚開始張羅菜色。

後來方祈回頭去查才知道,這家店飯菜不貴,貴的是訂位置,就他那天和陶永傑坐的雙人包間就是六位數打底。

此刻見陶永傑輕車熟路的模樣,應該是這裏的熟客。

“你元旦一直在北京?”陶永傑又問了。

姜還是老的辣,方祈選擇實話實說:“今天早上五點飛回來的。”

“幹嗎去了。”

方祈繼續交代:“趕回去陪對象跨年。”

作者有話要說:  陶永傑:方世彊是吧,竟然敢嫌棄我老陶家的種。

陶免:你清醒一點。

ps:“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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