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11)
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殺她的人。
男子聽到玄歌的話,慘笑一聲,“那我寧可死…也不會告訴你…”反正都是死,他說與不說又有什麽區別?
“你沒有讨價還價的資格。”玄歌的聲音漸漸轉冷,“你若是不說,我會讓你在這火焰陣中炙烤七七四十九天,直到你最後的一絲魂魄湮滅。”只有晉級到元嬰期才會形成元魂,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只有魂魄。
男子聞言,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看着玄歌的眼中滿是懼意,“我說…你給我一個痛快…”他知道對方不是在威脅他。若是要在這陣法中被火焰炙烤那麽長時間,那還不如一下子死來個痛快。
見玄歌點頭,男子開口說道:“是…噗!”男子正要說出指使者是誰,突然張口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接着人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氣息。
淩雨月看着手中被自己捏碎的符箓,緩緩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的動作快,不然就暴露了。她不是怕玄歌,而是擔心幽哥哥會知道。
幸好他們淩家的死士體內,都種有着生死符。只要死士有背叛的心思,生死符就會由白色變為紅色。不管那名死士在哪裏,只要将控制生死符的符箓捏碎,對方就必死無疑。
看着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男子,玄歌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眼中的寒意更甚。看來對方還留有着後手。
祭出一團火焰将男子化為灰燼,同時将對方的戒指和那盞油燈收了起來。
見玄歌撤去陣法,莫熙兒一臉可惜的跑了過來,“就差一點點,那個主使者就可以浮出水面了。真是好可惜啊!”
“對方肯定不會死心的,玄歌,我們是不是要采取一些防範措施?”許斐烨問道。現在敵人在暗,他們在明,對方想要對他們動手實在太容易了。
“在對方沒有浮出水面之前,你們除了比賽外,就待在自己的洞府不要出來。”玄歌看向兩人道。她并不擔心自己,但是莫熙兒和許斐烨的實力太弱。從對方這次派出的那名男子的修為可以看出,對方的手中肯定還有着其他不弱于那名男子的手下。或許是她多想了,但是她絕對不能讓許斐烨他們出事。
“那你呢?”莫熙兒問道。雖然玄歌的實力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她也希望玄歌可以平平安安的。
“引蛇出洞。”玄歌勾唇道。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許斐烨和莫熙兒同時反對道。玄歌就算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對方卻是一個未知數。
玄歌微微一笑,“我還有兩只契約獸。”單是玉角黑蟒的實力,就已經超越了元嬰初期。
“不是只有一只嗎?”許斐烨詫異道。這個變态,什麽時候又契約了一只?
“契約獸?瘋了!瘋了!”莫熙兒震驚的直搖頭。她只在傳說中聽說過契約師,沒想到玄歌竟然會是一名契約師。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直就有啊!”玄歌揚唇淺笑,擡步向着外面走去。
許斐烨和莫熙兒對視一眼,擡步向着玄歌追去,“玄歌,你給從實招來!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們?”他們脆弱的小心髒啊!不知道被玄歌這麽一直打擊會不會承受不住?
一路說說笑笑,玄歌三人走出集市向着淩月宗走去。
“站住!”随着一道低喝,五道身影出現在了玄歌三人的面前。
“你們是什麽人?”看着攔住自己的五人,許斐烨沉聲問道。
“來殺你們的人。”其中一名肥頭大耳的金丹五層修士說道。
“我們好像沒仇吧?”玄歌淡淡的掃了五人一眼。這幾人的修為還算不錯,最低的也有金丹三層。
“你殺了我弟弟,怎麽可能沒仇?”鼻子上有着一道疤痕的金丹六層修士冷聲說道。烏江就是他的弟弟,他親眼看到他死在了玄歌的手上。要不是淩月宗不能動手,他之前就已經找上玄歌了。
“烏江?”玄歌挑眉道。
“沒錯!我要替我弟弟報仇,受死吧!”金丹六層修士冷哼一聲,手中的黑色長槍襲卷而出,帶着一團冰冷的殺意攻向了玄歌。
其他四人,也快速的分散了開來。
一名金丹三層修士和一名金丹四層修士,分別攻向了許斐烨和莫熙兒。
另外兩人則和金丹六層修士一起對付玄歌。以玄歌今天在賽場上的表現來看,‘他’的實力絕對比他們想象的要強。所以他們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玄歌見兩名修士攻向許斐烨和莫熙兒,冷厲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凜冽的寒光,身形一閃,躲開了金丹六層修士和另外兩名修士的圍攻,來到了許斐烨和莫熙兒兩人的面前。
就在衆人驚訝玄歌的速度時,她手中的長劍已經揮出了數道白色的劍芒,劍芒快速的劃破空氣,宛如一支支利箭,帶着冰寒的殺意鎖定了五人。雖然她是築基一層,但是實力卻不比金丹後期的修士差。
五人立即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驚駭的看着玄歌。好強啊!‘他’到底是什麽修為啊?
随着這個念頭閃過,白色的劍芒已經劃過了他們的身體,血花四濺,被劍芒劈成兩段的身體,紛紛的倒向了地面。
許斐烨愣愣的看着玄歌。他知道玄歌很強,可是卻沒想到玄歌竟然這麽強,一劍就秒殺了五名金丹修士。同時,他的心中也有着一種濃濃的挫敗感。原本以為憑着他的努力,可以慢慢的拉近自己與玄歌之間的距離,卻沒想到無論他怎麽努力,他和玄歌之間的差距依然越來越遠。這樣的他,有什麽資格去喜歡玄歌?
莫熙兒的雙目瞪得猶如銅鈴,雙手震驚的捂着自己的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玄歌怎麽會強大到如此地步?一劍就秒殺了五名金丹修士,這什麽樣的存在啊?
處理完五人的屍體,玄歌看向還愣在那裏的許斐烨和莫熙兒,“我們回去吧!”
“哦!”兩人愣愣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跟在玄歌的身後。他們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所以他們需要時間,來好好的消化一下這件事情。
“玄歌,你現在到底是什麽修為啊?”沉默許久,莫熙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差不多金丹後期吧。”玄歌微笑道。雖然她的确是築基一層,但是她再這麽說的話,莫熙兒肯定會覺得自己是在騙她。
“變态!”莫熙兒狠狠地翻了玄歌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已經被玄歌打擊的體無完膚了。玄歌不僅是陣法師,契約師,而且修為還這麽高,這讓她情何以堪啊?果然是人比人得死啊!
許斐烨深深地看了玄歌一眼,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決定了,雖然自己配不上玄歌,但是他也會永遠陪在她的身旁,默默的守護着她。若是有一天玄歌遇到了危險,他就算打不過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用生命幫她抵擋。他早已把自己的命交給了玄歌。
回到淩月宗,玄歌将許斐烨和莫熙兒叫進自己的洞府,将今天所得的戰利品分出兩份遞給兩人。
“玄歌,這個我不能要。”莫熙兒連忙搖頭拒絕道。若是沒有玄歌,她或許現在已經死了,怎麽還能分玄歌得到的戰利品呢?
許斐烨一言不發的将戒指收了起來。他了解玄歌的性情,所以他只有更努力的修煉,用行動來感謝玄歌。
“莫熙兒,你是不把我當朋友嗎?”玄歌笑着看向莫熙兒。既然她們是一起的,她就不會吞掉屬于莫熙兒的那一份。這是她做事的原則!
猶豫片刻,莫熙兒将戒指收了起來,“玄歌,謝謝你。”等這次選拔結束後,她就回去讓她爹煉制幾爐一級天丹送給玄歌。
等許斐烨和莫熙兒出去後,玄歌從戒指中拿出了一些煉制符箓所用的材料。在那五個攔截他們的修士中,有一人是煉符師。在第二場文試中,看過那本有關于煉符的書卷後,她就有了想要煉制一下符箓的想法。現在既然有了材料,她自然想要試一試。
将獸皮、獸血、毛筆一類的煉制材料準備好後,玄歌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煉制符箓的步驟,便開始制作起了符箓,她先從最簡單的一級水靈符開始煉制。
釋放出靈力,拿起毛筆沾上獸血,在獸皮上慢慢的刻畫起來。煉制符箓最主要的就是符文,只有完全掌握了符文的畫法,才能制作出完美的符箓。
玄歌制作符箓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一張一級水靈符就被她制作了出來。
拿起一級水靈符看了一眼,玄歌用力一捏,随着一道白光閃過,手中的水靈符立即化為了一個水球懸浮在了半空。
滿意的一笑,随手打散水球後,玄歌繼續煉制起符箓。
一夜時間轉瞬即過,等到天色再次亮起時,玄歌手邊的符箓已經有了好幾百張之多。不過卻都是一些一級符箓,雖然她要煉制二級、三級的符箓也沒有問題,但是她喜歡一步一步慢慢來,等到将一級符箓的煉制方法完全掌握後,她再開始二級的煉制。
煉符跟煉丹不同,煉丹就好像是來自她的血液中一般,像是一種本能,只要她的修為到達一定的程度,煉丹就能夠水到渠成。而煉符除了看過那本古書卷外,她從未接觸過。因為只要是她接觸過的東西,她的腦海中就會立即出現模糊的影像。比如煉丹和陣法。
“玄歌,你醒了嗎?”洞府外傳來了許斐烨的聲音。
“醒了!”玄歌應了一聲,将符箓收進戒指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走出了洞府。
洞府外,許斐烨和莫熙兒正在聊天。
看到玄歌出來,兩人笑着看向了她。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雖然兩人還是會時常鬥嘴,但是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
“比試快開始了,我們快走吧。”莫熙兒開口道。今天她可是對玄歌充滿了信心。
三人來到廣場,沒等多久,今天的比試就正式開始了。
今天的比試和前幾日不同,這是一場積分挑戰賽。挑戰并打敗一名對手,對手手中的所有積分就歸勝者所有,最後誰得到的分數最高,誰就是這次比試的第一名。
玄歌看向陣法顯示屏上的排名,發現自己現在的排名是二百三十七名,許斐烨是三百一十二名,都沒有進入前一百二十名。
“第九十三名李元,要求挑戰二百三十七名玄歌。”臺上傳來了一道雄厚的聲音。
玄歌擡眼望去,只見一名高瘦的金丹四層修士,正一臉挑釁的看着她。
“二百三十七名玄歌願意應戰。”玄歌回應了一聲,緩步走向了賽臺。沒想到比試一開始,就有人挑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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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八十五、挑戰賽
看着向賽臺走去的玄歌,淩雨月的唇邊揚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玄歌,等着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的運氣再好又怎麽樣?能逃得過一次,兩次,難道還能逃得過三次,四次嗎?這次她可是花了重金,買通了好幾個排名在一百名之前的強者。她就不信,玄歌還能安然無恙。
“雨月!”身旁傳來了藍墨幽低醇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淩雨月微微一愣,連忙收斂唇邊的笑意,有些緊張的看向藍墨幽,“幽哥哥,你叫我有事嗎?”幽哥哥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玄歌了?”藍墨幽看着淩雨月,邪魅的桃花眼中有着一絲戲谑。他注意到從玄歌出現在廣場開始,淩雨月的目光就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玄歌長得的确不錯,女子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啊?”淩雨月愣住了!她喜歡玄歌?開什麽玩笑啊?她恨不得玄歌快些死呢!
回過神,淩雨月連忙搖頭解釋道:“幽哥哥,你別誤會,我怎麽可能會喜歡玄歌呢。”她的心中一直以來就只有幽哥哥一個人,除了他,任何人都進不了她的眼。
“哦?”藍墨幽邪邪的挑了挑眉。
見藍墨幽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淩雨月心中就更急了,“幽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喜歡上玄歌。”別人誤會她都沒有關系,唯獨不能讓幽哥哥誤會。
藍墨幽勾唇一笑,目光轉向已經走上了賽臺的玄歌,懶洋洋的開口道:“我倒覺得‘他’挺好。”如果玄歌是個女子的話,自己或許真的會喜歡上‘他’。
“反正‘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淩雨月松了一口氣。只要幽哥哥不要誤會她就好。
玄歌停下腳步,與李元相對而立。
李元輕蔑的掃了玄歌一眼,“開始吧!”他自然知道玄歌殺了烏江的事,但是那又如何?那烏江的實力能與他相比嗎?他可是已經進入了前百名。
玄歌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元冷笑一聲,手一揮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把閃動着金光的板斧。
“啊!”李元大喝一聲,手中的板斧卷動起淩厲的氣勢,向着玄歌的頭部劈了過去。只要他殺了玄歌,就能夠得到一大筆靈石了。
“你們說這次誰會贏啊?”
“不好說,那個玄歌看起來十分不簡單。”
“是啊,‘他’昨天可是很輕松的就殺了烏江。”
“我早上聽說,烏江的哥哥烏旭,和他的幾名同伴昨天出去後就沒有回來。聽和他們住在同一個山峰的人說,他們是去找玄歌報仇了。”
“你的意思是玄歌殺了他們?”
“不然他們怎麽可能這麽重要的比賽都不來參加?”
衆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震驚的看向了臺上的玄歌。‘他’到底是有多強啊?烏旭可是金丹六層的修士啊!
見李元攻向自己,玄歌不退反進。
臺下的衆人見狀,都期待的注視着臺上的兩人,等着看兩人精彩的對決。
然而,當玄歌與李元錯身而過後,李元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當!”的一聲響起,李元手中的板斧落在了地上。
接着就看到,李元整個人直挺挺倒向了地面。他的雙眼睜的大大的,到死他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麽輸的這麽慘!
玄歌掃了李元一眼,擡手收了李元的戒指和武器。她雖然不嗜殺,但是在李元攻向她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殺意。一個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她又怎麽可能放過?
圍觀的衆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下一刻整個廣場都沸騰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築基一層修士竟然秒殺了金丹四層的修士,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是不是傻?那個玄歌明顯不是築基一層好不好!”
“真的好強大啊!”
“我開始相信烏旭他們是玄歌殺的了。”
玄歌緩步走到賽臺中央,目光淡淡的掃過臺下的衆人,“還有誰想上來挑戰?”她與那個李元無冤無仇,李元想要殺她,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既然對方能買通一個李元,那肯定還有着其他的人。所以她剛剛才一出手就是殺招,看對方買通的那些人還敢不敢上臺。
被淩雨月買通的幾人,看了看臺上的玄歌,又看了看躲在人群中,不斷地對着他們使眼色的那名青衣丫頭。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勇氣上臺去挑戰玄歌。雖然他們喜歡靈石,但是跟自己的命比起來,那點靈石根本就算不了什麽。靈石可以賺,但是命沒了就沒了。
見沒人再上去挑戰玄歌,淩雨月心中的怒氣控制不住的翻騰了起來,握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覺的慢慢收緊。她花了那麽多靈石,沒想到請的都是一些沒用的膽小鬼。不就是一個玄歌嗎?這麽多人還殺不死‘他’嗎?
“咔嚓!”一聲,淩雨月手中的茶杯不堪重力碎裂了開來,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淩雨月濺了一身。
“該死的!”淩雨月飛快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慌亂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水漬和茶葉。
藍墨幽看了淩雨月一眼,微微的眯了眯眼。
淩雨月終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懊惱的咬了咬唇,紅着臉看向藍墨幽,“幽哥哥,我剛剛太激動了,一時沒有注意。真的很抱歉!”該死的玄歌,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麽會在幽哥哥的面前失态?
“沒關系!”藍墨幽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再次将目光轉向了賽臺。看來他得好好的查一查了。
玄歌見沒人再上臺,緩步向着臺下走去。她已經打算好了,若是許斐烨最後沒有進入前一百二十名,她就再挑戰獲得第一名的修士。至于莫熙兒,她不是不想幫她,而是她也不知道秘境中存在着什麽樣的危險。萬一秘境也像風斜谷一樣,一進去他們就失散了,那她讓莫熙兒進入秘境就等于害了她。畢竟莫熙兒的修為實在太低了!
見玄歌走下賽臺,莫熙兒連忙小跑着迎了上去,笑着對玄歌豎起了大拇指,“玄歌,你真牛!”若是她也能像玄歌一樣厲害就好了。
“我上臺去挑戰了。”許斐烨看了玄歌一眼,擡步走上了賽臺。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他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許斐烨走到賽臺的中央,看向臺下一名滿臉絡腮胡的男子,“三百一十二名許斐烨,要求挑戰二百名馬致遠。”他調查過衆人的實力,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進入前一百二十名,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但是他可以從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開始挑戰。雖然這樣一來他要挑戰的對手很多,但是只有這樣做,他才有進入前一百二十名的可能。
“馬致遠應戰!”滿臉絡腮胡的男子毫不猶豫的走上賽臺。既然參加了比試,他自然也想進入前一百二十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他的心思也和許斐烨差不多。
戰鬥一觸即發,臺上刀光劍影,“锵锵”之聲不斷。
“玄歌,你覺得許斐烨他能贏嗎?”莫熙兒緊張的注視着臺上的許斐烨,心中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擔憂。
“會贏!”玄歌笑着點頭。雖然馬致遠的修為和許斐烨差不多,不過他的神識卻沒有許斐烨強大,所以他的出手每一次都會被許斐烨克制。這樣下去,那個馬致遠必輸無疑。
“嗯!一定可以!”聽到玄歌的話,莫熙兒瞬間就充滿了信心。既然玄歌說可以,那許斐烨一定就會贏。
時間快速的在比鬥中過去。
“砰!”随着一道身影從賽臺上飛下,這場比賽也終于畫下了完美的句號。
“許斐烨勝!”裁判連忙大聲宣布道。
許斐烨吞下一顆丹藥,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陣法屏,只見此時他的排名已經升到了一百九十二名。進入前二百名後,衆人之間的積分相差會很大。所以即使他的積分加上馬致遠的積分,也只提升了幾個名次而已。
再次将目光轉向臺下,“一百九十二名許斐烨要求挑戰二百十六名潮河。”
随着一名全身散發着海水氣息的男子上臺,戰鬥再次開始。
戰鬥一直持續着,許斐烨也不知道自己挑戰了多少名修士,直到玄歌傳音讓他下臺休息,他才再次看向自己的排名。只見他現在的排名已經提升到了一百三十二名。只要再努力一把,他就能夠成功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許斐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了賽臺。剛剛對戰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一停下來,疲憊感立即就湧了上來,即使有着丹藥的輔助他依然感覺到全身無力。若不是玄歌的提醒,或許他真的會因為自己的操之過急而前功盡棄。
“許斐烨,我扶你去一旁休息。”莫熙兒伸手扶住走下臺的許斐烨。每一場對決,看到許斐烨被對手傷到時,她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揪起來。這也讓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原來許斐烨在她的心中是這麽的特別。
許斐烨點了點頭,看向玄歌。
“做的很好!去休息吧,還有很多的時間。”玄歌笑道。現在比賽才剛剛開始,分數還有着很大的變數。就算是她的名次,也會很快的被其他人超越。
“好!”許斐烨應了一聲,和莫熙兒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區。
臺上的比賽再次開始,戰鬥也是越來越激烈。
落後的修士想要趕超,前面的修士想要更上一層,衆人都是竭盡了全力。
比試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排行榜上的排名才終于漸漸地穩定了一些。
許斐烨在這段時間也上臺比試過,雖然他已經十分努力了,但是由于對手的實力太強,最後還是惜敗了。
這期間并沒有人挑戰過玄歌,玄歌也樂得輕松。不過她現在的排名已經落後到了一百五十三名,也就是說,到了她必須要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許斐烨和莫熙兒,玄歌開口道:“莫熙兒,如果我得到了第一名,但是我不想讓你一起去秘境,你會怪我嗎?”雖然她不希望莫熙兒去,但是如果莫熙兒堅持,她也是會同意的。因為這是莫熙兒的選擇,當然,結果她也必須要承受。
“當然不會!”莫熙兒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不過我會去無虛國找你們的。”雖然她真的很想跟他們一起去,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她若是跟去了不但幫不了玄歌他們,而且還會拖累他們。
雖然這次也有着很多的築基修士一起去,但是他們去的原因她很清楚,大都多是去當炮灰的。有那麽多金丹修士在,築基修士就算得到了寶物,又有幾個人能保的住的?
“好!那我們在無虛國等你。”玄歌微笑着拍了拍莫熙兒的肩膀,擡步向着賽臺走去。對于莫熙兒的個性她還是極為欣賞的,該拼的時候拼,該放手的時候也毫不猶豫。
“快看!玄歌上臺了。”有人看到玄歌向着賽臺走去,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終于等到玄歌上臺了,不知道‘他’會挑戰誰呢?”
“如果我是玄歌,一定會挑戰第一名的白成澤師兄。”
“玄歌再厲害也比不上白成澤師兄吧。”
“就是!就是!玄歌哪能和我們白成澤師兄比呢?”
一直以來,衆人都期待着可以看到玄歌再上場。但是比賽這麽長時間來,不但沒有人挑戰過玄歌,而且玄歌自從和李元那一場後,也沒有主動上臺過。現在玄歌終于再次上臺了,衆人怎麽可能不激動?而且他們真的很期待,玄歌這次會不會再次給他們帶來驚喜。
藍墨幽看着臺上的玄歌,性感的薄唇揚起一抹絕美的弧度。上場了嗎?
玄歌站在賽臺的中央,看到臺下莫熙兒正對着她比加油的手勢,微微一笑,開口道:“一百五十三名玄歌,要求挑戰第一名白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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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八十六、神識比鬥
白成澤挑了挑眉,俊秀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淺笑,看向玄歌回應道:“白成澤願意接受挑戰。”在看到玄歌走上賽臺時,他就猜到玄歌會挑戰他。因為他和第二名之間相差的分數,比玄歌現在的總分還要高。玄歌若是想要得到第一名,最好的選擇就是挑戰他。
“成澤師兄,那個玄歌很不簡單,你可一定要小心啊!”花雨伸手拉住正要上臺的白成澤,不放心的提醒道。她才剛剛聽說,烏旭幾人很有可能是玄歌殺的,烏旭的實力可是絲毫不比成澤師兄差的。
“花雨師妹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白成澤自信的一笑,拉開花雨的手,大步向着賽臺走去。其實從看到玄歌和烏江對戰的那場比試開始,他就很想要和玄歌戰一場。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挑戰玄歌,是因為以他的修為去挑戰玄歌實在不太合适。畢竟玄歌是築基修士組的,雖然現在現場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玄歌真的是一名築基修士,但是分組是一開始就分好的。若不是有人暗中動過手腳,玄歌根本就不會碰到烏江,李元更不會厚臉皮的去挑戰玄歌。
一般築基修士在進入備選的名次後,只會碰到與自己同階的修士。就算要挑戰,也只會挑戰比自己修為高一二層的修士。像玄歌這樣,挑戰金丹修士不說,還直接挑戰他這個第一名,根本就聞所未聞。不過玄歌既然可以秒殺金丹四層的李元,也已經說明了‘他’的特別。
所以有這個機會能和玄歌戰一場,他還是非常開心的。哪怕最後輸的人真的是他,他也不會有所怨言。雖然不能去秘境的确有些可惜,但是那樣的機會以後還是會有的。
白成澤來到玄歌的對面,笑着對玄歌抱了抱拳,“玄師弟!”
“白師兄!”玄歌也淺笑着對白成澤抱了下拳。
“玄師弟,我有個建議,這場比賽我們換種方式比試如何?”白成澤笑着提議道。當然,若是玄歌不同意,那他就按照一般的方式來比試。
玄歌挑了下眉,饒有興趣的看着白成澤,“白師兄請說!”她倒是很有興趣想知道他要怎麽比。
“我們這一場不用靈力和法器,直接用神識比鬥,你覺得如何?”白成澤問道。比鬥神識也是戰鬥的一種方式,雖然不像真槍真刀那麽刺激,但是消耗強度卻絕對不比直接戰鬥要低。既然這是最後一場比試,他自然不希望用太暴力的方式來結束。
“可以!”玄歌毫不猶豫的答應道。神識比鬥有些意思。
“那我們就開始吧!”白成澤笑着向後退了幾步。
“好!”玄歌點了點頭,也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閉上了雙眼。
“神識比鬥可不是一般人敢比的,若是神識受了傷,可是會影響到以後的修煉的。”
“白成澤師兄可是煉丹師,煉丹師的神識肯定很強大,這次輸的人絕對是玄歌。”
“我也這麽覺得,白成澤師兄一定不會輸的。”
“這倒未必,玄歌既然敢答應白成澤師兄的比鬥方式,我相信‘他’肯定有着十足的把握。”
“就是啊!哪一次玄歌上臺輸過啊?”
“白成澤師兄也沒有輸過啊。”
“反正我就覺得這場比賽玄歌會贏。”圍觀的衆人很快的就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白成澤,另一派則比較看好玄歌。
白成澤釋放出自己的神識,神識在半空中化為無數道透明色的刃芒,快速的向着玄歌攻擊了過去。他是一名煉丹師,神識絕對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可以相比的。不知道玄歌這次會不會給他帶來意外?
看到白成澤攻擊過來的神識刃芒,玄歌在心中暗暗的贊賞了一句。能将神識修煉成刃芒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不用說一下子釋放出這麽多神識刃芒了。若不是她當初在懸河塔中淬煉過神識,或許她的神識還真的比不上白成澤。難怪白成澤會選擇這樣的比鬥方式。
玄歌微微一笑,也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識,神識層層疊疊,很快的就化為了一面白色的神識盾牌,盾牌堅固無比,很輕松的就将白成澤的那些神識刃芒阻擋了下來。
白成澤看到玄歌的神識這麽輕松的就擋住了自己的神識刃芒,心中震驚無比。
回過神後,他的鬥志更加昂揚,決定不再有所保留,将自己的神識無窮無盡的釋放而出,鋪天蓋地的向着玄歌襲卷而去。
“少主覺得這場比試誰贏的機率更大一些?”秦臻撫着胡須,笑呵呵的看着藍墨幽。
“那你希望我說誰呢?”藍墨幽淺揚唇角,笑着反問道。白成澤是一名煉丹師,煉丹師神識強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他更希望玄歌能繼續給他帶來驚喜。
“幽哥哥,我覺得贏的人一定是白師兄,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啊?”淩雨月好心情的說道。在看到玄歌挑戰白成澤時,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白成澤可是淩月宗的天才弟子,同輩中能勝過他的人可沒有幾個。在她看來,玄歌挑戰白成澤跟找死沒什麽區別。就算玄歌最後僥幸不死,神識肯定也會受損。到時候她要殺玄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噗!”白成澤突然張口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玄歌睜開雙眼,對白成澤抱了抱拳,“白師兄,承讓了!”
白成澤擡手擦了下唇邊的血跡,笑着搖了搖頭,“玄師弟果然驚才絕豔,我輸的心服口服。”若不是玄歌手下留情,他的神識絕對會比現在傷的更嚴重。沒想到玄歌的神識竟然如此強大,真是讓他意外至極。
“這怎麽可能?!白師兄怎麽可能會輸?”淩雨月不敢相信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玄歌竟然贏了,‘他’竟然戰勝了白成澤。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除去玄歌這個眼中釘?
憤怒、憎恨、不甘、挫敗…無數情緒交織在淩雨月的心中。此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緊握着的拳頭中,正慢慢的流出一絲絲的鮮紅,紅色的血液順着她的指縫緩緩的向下滴落。
“雨月,明天你就回去吧。”藍墨幽淡淡的看了淩雨月一眼,站起了身。若不是念在她是他表妹的份上,在知道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時,他就已經将她趕出淩月宗了。
淩雨月聽到藍墨幽的話,猛地回過了神,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藍墨幽,“幽哥哥,你這是在趕我走嗎?”幽哥哥可是從來都沒有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難道他就這麽在乎那個玄歌嗎?
“雨月,有些事我不想點破,但是淩月宗不是你們淩家,不是你可以亂來的地方。”藍墨幽淡淡的說完,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藍墨幽離去的背影,淩雨月只感覺渾身一陣冰涼。幽哥哥的話是什麽意思?他難道都知道了?不行!她不要離開淩月宗,她要一直待在幽哥哥的身邊。幽哥哥是她的,這輩子誰也別想搶走。
想到這裏,淩雨月連忙擡步向着藍墨幽追去,“幽哥哥,你等等我。”
在場的秦臻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其實淩雨月暗中動手腳的事,他們都是知道的。他們之所以睜一眼閉一眼,是因為他們想要看看玄歌的真實實力。事實證明,玄歌的實力的确不凡。
“玄歌,你真的太棒了!第一名啊!我的天哪!想想就好激動啊!”莫熙兒開心的沖上前,激動的抱住了玄歌。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後,連忙放開了玄歌。不過也讓她更加的确定了,自己是喜歡許斐烨的。因為在抱住玄歌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像碰到許斐烨時那樣,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玄歌謝謝你!”許斐烨感激的看着玄歌。這輩子他欠玄歌的怕是永遠還不清了,不過他也不想還,因為他早已決定,這輩子會永遠陪在玄歌的身邊。
“玄歌,你還有一個名額打算給誰?”莫熙兒好奇的問道。玄歌一開始就已經問過她的意見了,雖然她心中的确有些渴望去秘境,但是她更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所以無論玄歌把名額給誰,她都不會覺得心裏不舒服。不過她以後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了。她這次回去一定會努力的修煉,然後半年後去無虛國找玄歌他們。
看着莫熙兒那雙清澈的眸子,玄歌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而已,微微一笑道:“白成澤。”她跟白成澤争奪第一名,只是為了能讓許斐烨去秘境。既然有多出來的名額,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把名額還給白成澤。
“都是那個玄歌,不僅害的白師兄受了傷,而且還去不了秘境。”一名淩月宗的女弟子不悅的開口道。
“就是,白師兄,我們去幫你教訓那個玄歌。”另一名弟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走,我們一起去。”衆人紛紛起哄道。白師兄是他們丹閣的大師兄,被一個無名小卒打敗,讓他們怎麽咽的下這口氣?而且那個無名小卒明明是金丹後期,偏偏還隐匿了修為,僞裝成了築基修士。真是卑鄙無恥!
白成澤笑着搖了搖頭,“謝謝大家的好意,不過我真的沒什麽可遺憾的。雖然失去了去秘境的機會,但是能跟玄歌戰一場,我覺得很值得。”若是重來一次,他依然會選擇接受玄歌的挑戰。
“白師兄,你真的不生氣嗎?”衆人詫異的看着白成澤。這次要去的可是秘境,秘境中可是有着很多的機遇的,失去這麽好的機會,白師兄怎麽可能不生氣?一定是為了安撫他們,不讓他們去找玄歌的麻煩,他才故意這麽說的。
“我真的不生氣。”白成澤笑着搖頭。他并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
“快看!排名榜改變了。”人群中傳來一道激動地聲音。
白成澤一行人聞言,也連忙看向陣法屏。
“白師兄,你的名字也在上面呢!”
“真的?白師兄的名字在哪裏啊?”
“玄歌下面的括號裏,一個是許斐烨,另一個就是白師兄。”
“這麽說,玄歌把名額還給白師兄了?”
白成澤收回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玄歌,嘴角慢慢的彎起了一抹淺弧。玄歌,謝謝你!
玄歌正在和許斐烨兩人說話,感覺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轉頭望了過去,看到是白成澤,微笑着對他點了一下頭。
淩雨月追上藍墨幽,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幽哥哥,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藍墨幽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回淩家。”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淩雨月不放棄的追上前去,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藍墨幽,“幽哥哥,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任性了。”只要殺了玄歌,她以後就再也不會做讓幽哥哥不高興的事了。
看着沾在自己衣袍上的血跡,藍墨幽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用力掰開淩雨月的手,黑着臉向着前面走去,“再跟過來,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走。”
“幽哥哥!”淩雨月看着藍墨幽漸漸遠去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該怎麽辦啊?她現在該怎麽做幽哥哥才不會趕她走?
“小姐!”青衣丫鬟從遠處跑了過來,扶起蹲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淩雨月,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小姐,您不要哭了,我們先回去吧。”
“幽哥哥他要趕我回淩家…小燕…你說我該怎麽辦啊…”淩雨月抽抽噎噎的問道。她現在是既難過,又着急,平時聰明的腦袋現在也變得如一團漿糊一樣,模模糊糊的什麽辦法都想不出來。
“小姐,您忘了還有宗主夫人了嗎?”小燕提醒道。
淩雨月雙眼頓時一亮,停住了哭泣,“對啊…還有姑姑…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姑姑…”有姑姑為她撐腰,她就不信幽哥哥會再趕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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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八十七、表白
茶香袅袅,香氣氤氲。
涼亭中,長相可愛的藍衣少年正說着什麽,逗的坐在她對面的黃衣女子輕笑不已。
“姑姑!”淩雨月帶着一絲委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頓時打斷了涼亭中的歡聲笑語。
淩雪夢循聲看去,看到淩雨月發紅的雙眼,心中有了一絲了然,“月兒,這是受什麽委屈了?”對于這個侄女的心思,她一直都很清楚。雖然她也很希望侄女能與自己的兒子結成連理,只是感情這種事,她也插不上手。一切只能随緣了!
淩雨月癟了癟嘴,還是沒忍住哭了起來,她沖進了淩雪夢的懷中,委屈的抽噎道:“姑姑…幽哥哥他要趕月兒走…月兒還想留在這裏多陪陪姑姑呢…月兒不想走…”
淩雪夢微皺了一下眉,輕拍着淩雨月的背柔聲問道:“墨幽他為什麽要趕你回去啊?告訴姑姑,姑姑給你做主。”墨幽的脾氣她最是清楚,若不是觸犯了他的底線,他是絕對不會出口趕人的。不過月兒再怎麽不對,終究是他的表妹,把趕人回去的話,總是有些不好。
“娘!這個我知道,是淩雨月她在這次的比試中做了手腳,所以才會惹大哥不高興的。”一旁的藍墨祁插口道。淩雨月雖然是他的表姐,但是他卻并不喜歡她,覺得她那個人很做作。
“叫表姐,別一天到晚沒大沒小的。”淩雪夢輕斥了藍墨祁一句,看向懷中的淩雨月,“月兒,你這樣的做法姑姑也不贊成,以後千萬不能再這麽做了。”
“姑姑…月兒知道錯了…月兒也有跟幽哥哥道過歉…可是幽哥哥他不肯原諒月兒…姑姑…您跟幽哥哥說一下…讓他原諒月兒好嗎…”淩雨月越說,眼中的淚就落的越多,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好了,不哭了!乖!姑姑現在就去叫墨幽過來。”淩雪夢輕聲的安慰道。再怎麽說月兒也是自己的侄女,看到她哭成這樣,她總是有些心痛的。
轉頭看到藍墨祁正在一旁偷笑,淩雪夢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吩咐道:“還不去把你大哥叫來。”這小子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好吧!不過大哥來不來我可不管。”藍墨祁狡黠的一笑,向着外面走去。
玄歌三人回到洞府後,拿出在集市上買的酒和一些菜,慶祝了起來。
莫熙兒喝下杯中的酒,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要回去了,我的意思是回莫家。”怕玄歌兩人不明白,後面加了一句。
“怎麽這麽急?”許斐烨詫異道。雖然這些日子他常常和莫熙兒鬥嘴,不過聽到她要回去,他還真的是有些不舍。
“是有什麽事嗎?”玄歌問道。雖然莫熙兒這次不去秘境,但是現在離他們去秘境也還有些時間。以莫熙兒的個性,如果不是有事,她是絕對不會這麽急就回莫家的。
“我大哥來找我了,他現在就住在山下。”莫熙兒道。其實她剛到淩月宗的那一天,她大哥就已經找到了她。聽說她為了去無虛國的那個秘境,參加了淩月宗的弟子考核,狠狠的教訓了她一頓。
而且她大哥還告訴她,她母親因為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面,怕她有危險所以病倒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玄歌在問她想不想去秘境的時候,她才會說不想去。不過等到以後她的修為上去了,她還是會去無虛國找他們的。因為現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了許斐烨,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份感情半途而廢的。
“什麽時候走?”玄歌問道。
“明天一早就走。”莫熙兒不舍的看着玄歌和許斐烨。和他們相處了這麽久,現在要離開她真的很不舍得。
“這一枚玉簡給你。”玄歌拿出一枚玉簡遞給莫熙兒。玉簡上刻畫的是她修改過的冰系修煉功法。莫熙兒是冰系純靈根,修煉冰系功法能夠讓她的實力進步的更快。本來她是打算過幾天再給莫熙兒的,沒想到她會走的這麽急。
“謝謝你玄歌!”莫熙兒開心地接過玉簡,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這…這是冰系修煉功法,而且還是玄級功法。玄歌,這麽珍貴的功法我不能收。”說着,她将玉簡遞回給了玄歌。
玄歌笑着推了回去,“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可是這太貴重了,玄歌,你還是收起吧。”莫熙兒雖然很喜歡,但是她真的不好意思收。玄級功法珍貴無比,就連她家也只有一兩本。父親都将它們保存在自己戒指中。
“我認識的莫熙兒可不是這麽扭捏的人。”玄歌笑着調侃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聽到玄歌這麽說,莫熙兒也不再推辭了,将玉簡收進了自己的戒指。
玄歌勾唇一笑,看向一旁的許斐烨,“許斐烨,莫熙兒明天就要走了,你陪她去集市上逛逛吧。我今天有些累,就不陪你們了。”她看得出莫熙兒對許斐烨有好感,也真的很希望他們以後能在一起。
莫熙兒聞言,臉一下子就紅了,有些緊張的揪着自己的衣擺,偷偷的看着許斐烨的反應。難道玄歌已經知道她喜歡許斐烨了?難道自己真的表現的這麽明顯?
“行!”許斐烨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對他來說,莫熙兒就是他的朋友,朋友要走了陪她出去走走也是很正常的事。
玄歌拿出一條小黑蛇,遞給許斐烨,“遇到危險就把它叫出來。”現在外面很危險,有玉角黑蟒在,她也可以放心一些。
“這是什麽蛇啊?怎麽這麽小?它真的能保護我們嗎?”莫熙兒好奇的打量着盤旋在玄歌手心的玉角黑蟒。
玉角黑蟒鄙視的瞥了莫熙兒一眼,高傲的轉過了頭。它才懶得跟這種沒見識的小丫頭計較。
“它是玉角黑蟒。”玄歌笑道。
莫熙兒懷疑的打量着玉角黑蟒,卻發現它正一臉鄙視的表情,“它那表情怎麽看上去好像是在鄙視我啊?”
“這絕對是鄙視沒錯。”許斐烨笑着點頭。
莫熙兒嬌嗔的瞪了許斐烨一眼,“要鄙視也是鄙視你,哼!”這次離開後,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再像現在這樣鬥嘴了?
“好吧,鄙視我就鄙視我吧,我好男不跟女鬥。”許斐烨笑呵呵的說道。這次就讓讓這個丫頭吧,等她離開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見許斐烨讓着自己,莫熙兒心中一陣甜蜜,“許斐烨,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約會,她真的很期待。
“玄歌,我們走了。”許斐烨将玉角黑蟒收起來,與莫熙兒向着外面走去。
玄歌點了點頭,目送着兩人離開後,再次将洞府的陣法禁制打開,開始煉制起符箓。
藍墨幽來到淩雪夢所住的院子。雖然他很不想來,不過既然母親發話了,他也不好不給母親面子。
遠遠看到那道挺拔高大的身影,淩雨月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她就知道幽哥哥一定會來。
“娘!”藍墨幽走進涼亭,微笑着與淩雪夢打招呼道。至于淩雨月,他只當沒看到。
淩雪夢笑着點了點頭,等到藍墨幽坐下後,開口道:“月兒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也說過她了,她知道自己錯了,這次你就原諒她吧。”
“好!”藍墨幽點了下頭,看向淩雨月,“這次的事到此為止,我勸你不要再去招惹玄歌,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救的了你。”從玄歌的這幾場比賽來看,‘他’的實力應該還不止如此。
淩雨月連忙點頭,保證道:“幽哥哥,我以後絕對不會了。”她絕對不會再給玄歌留後路了,包括和‘他’一起的人。
夕陽西下,橘色的霞光将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橘色的光芒,看起來格外的妖嬈美麗。
莫熙兒羞澀的看了許斐烨一眼,“許斐烨,我聽說在淩霞峰後山看夕陽最好看,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好!”許斐烨笑着應道。莫熙兒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去滿足。
“那我們走吧!”莫熙兒拉住許斐烨的手,向着淩霞峰走去。
感受着手中那溫暖有力的大手,莫熙兒的臉上悄悄的染上了一層紅暈,在霞光的映襯下更顯得美麗動人。
遠處山巒疊嶂,雲霧缭繞,被霞光染成橘色的雲朵中,幾只仙鶴正在悠閑的飛舞着。
莫熙兒一下子就被周圍的美景給吸引住了,“這裏果然不錯呢!許斐烨,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的欣賞吧。”
“嗯!”許斐烨笑着答應道。原本他對看風景一類的并不感興趣,不過這裏的景色的确是美,就連他都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了其中。明天帶玄歌一起來看,相信她肯定也會喜歡的。
“我們坐這裏吧。”莫熙兒指着懸崖旁的一塊空地笑道。
許斐烨點了點頭,與莫熙兒并肩坐在空地上。
山風輕拂,帶着淡淡的花香,讓人有種飄然欲醉的感覺。
莫熙兒羞澀的偷瞄了許斐烨一眼,慢慢的将頭靠在了他的肩上。我要不要告訴他,我喜歡他呢?
許斐烨的身體一僵,轉頭看向莫熙兒,見她正滿臉微笑的看着遠處的風景,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次就随着她吧。
見許斐烨沒有推開自己,莫熙兒心中頓時一喜,咬着唇,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許斐烨,我有句話想要告訴你。”
“什麽?”許斐烨轉頭看向莫熙兒。
“我…我…”紅着臉我了半天,莫熙兒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許斐烨看到莫熙兒的神情,心中頓時明白了她要說的是什麽,“莫熙兒,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他絕對不能讓莫熙兒将那句話說出來,不然兩個人都會很難堪。
聽到許斐烨的話,莫熙兒一咬牙決定豁出去了,“許斐烨,我喜歡上你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這輩子追定你了。”
雖然已經猜到莫熙兒會說什麽,不過聽到她親口說出來,許斐烨還是愣了一下。
回過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莫熙兒,你是個好女孩,只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喜歡不會有結果,但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後悔。只要能夠看着她,陪着她,他已經很滿足了。
兩行淚從莫熙兒的眼角滑落,她倔強的擦去眼淚,站起了身,“我知道了,我們回去吧。”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表白,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莫熙兒,對不起!”看到莫熙兒難過,許斐烨的心裏也十分不好受。
莫熙兒看向許斐烨,梨花帶雨的雙眼瞪了他一眼,扯出一抹看似燦爛的笑容,“我剛剛只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她很想問許斐烨喜歡的人是誰,最終還是忍住了。
看到莫熙兒現在的模樣,許斐烨莫名的有絲心痛,想要安慰她幾句,最後還是沒有開口,“我們回去吧。”或許剛剛莫熙兒真的是跟他開玩笑的。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
接着就見到三名黑衣男子從一旁走了出來。三人的修為都是金丹期,兩名金丹五層,一名金丹四層。
“還真是一場不錯的戲呢!”其中一名金丹五層修士笑道。
“小美女,你既然這麽想要男人,等一下哥哥們一起滿足你可好?”另一名金丹五層修士淫笑道。
“這個提議好!”另兩人笑着附和道。
“混蛋!不要臉!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本小姐也不會看上你們這三頭豬。”莫熙兒正沒處發洩心中的情緒,聽到三人這麽說,怎麽可能忍得住?
許斐烨将莫熙兒拉到自己的身後,傳音道:“莫熙兒,你待在我後面,有機會就跑。”他看不出三人的修為,就知道這三人的修為肯定在他之上。
看着許斐烨寬闊的後背,莫熙兒的雙眼再一次模糊了起來。如果這一次他們能死裏逃生的話,等半年後她絕對會去無虛國找他,除非他喜歡的那名女子也真心喜歡他,不然她這輩子就纏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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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八十八、真相
三名男子也不急着動手,在他們看來,要殺許斐烨和莫熙兒,他們中的随便一人就夠了。
莫熙兒心中有了決定,也不再感到害怕了,一平靜下來,就想起了離開時玄歌給他們的那條小黑蛇,連忙傳音給許斐烨,“許斐烨,玄歌不是給了你玉角黑蟒嗎?”雖然她不知道那條玉角黑蟒的實力怎麽樣,但是玄歌既然給他們防身,應該不可能是普通的妖獸。
許斐烨雙目頓時一亮,“對啊!我怎麽忘了?”說話間,他伸手拍了拍纏在他手腕上玉角黑蟒。
見玉角黑蟒睜開眼睛,許斐烨指了一下面前的三名男子,“有把握嗎?”
玉角黑蟒掃了面前的三人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蝼蟻而已。”
三名男子看到許斐烨拿出小黑蛇,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聽到小黑蛇說話,倒是愣了一下。小黑蛇既然能說人話,那就說明着它起碼是九級以上的妖獸。不過只要小黑蛇不是寶獸,他們就不會将它放在眼中。想到許斐烨的實力,他們唯一的一絲擔心也消失了。就算許斐烨真的是一名契約師,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是不可能契約的了寶獸的。不過他們也不想再跟許斐烨和莫熙兒浪費時間了,早點把任務完成,早點回去向小姐交差。
“他們交給我吧!”三人中的那名金丹四層修士開口道。他們三人一起動手的話,那就太高看許斐烨兩人了。
“好!”兩名金丹五層修士同意的點了下頭。若不是小姐擔心任務再次失敗,一定要派他們三人一起出來的話,他們才不會一起來伏擊許斐烨兩人。
見兩名同伴同意,金丹四層修士毫不猶豫的祭出了自己的武器,冷笑着向着許斐烨和莫熙兒攻去,“你們兩個就去做一對同命鴛鴦吧。”
一股強大氣勢突然散發而出,衆人只覺得呼吸一滞。接着便見到一團黑色的物體出現在了面前,等到看清楚是什麽後,紛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好大的蛇啊!
在許斐烨和莫熙兒的面前,盤旋着一條體型巨大的黑蛇,它的身軀足有水桶般粗細,兩只眼睛如小燈籠般透着血紅的光芒,看起來十分的滲人,此時它正吐着蛇信虎視眈眈的盯着面前的三人。
在看到玉角黑蟒頸部的三條金色細線時,三名男子吓得雙腿都顫抖了起來,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三級寶獸,那可是相當于人類的元嬰期修士啊!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他們想要逃走,可是周圍的一切早已都在玉角黑蟒控制之中。不要說逃,就是動一下他們現在也做不到。
許斐烨和莫熙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上次就聽玄歌說她有兩只契約獸,沒想到其中的一只竟然如此的強大。玄歌實在太變态了!
“先不要殺他們。”見玉角黑蟒張嘴噴出白霧,許斐烨連忙阻止道:“我要問一下他們幕後的主使者。”
玉角黑蟒有些不爽的收回白霧。若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它才懶得理會許斐烨。
許斐烨走到三人的面前,掃視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了中間的一名五層金丹修士身上,“說出你們背後的人!”這次他一定要逼問出那個幕後之人,以絕後患。
五層金丹修士冷哼一聲,“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他是淩家的死士,受過的酷刑又何止千百種,若是只是威脅幾句就将主人出賣的話,那他也就不配做淩家的死士了。
“那就去死吧!”玉角黑蟒可沒那麽好的耐心,張嘴吐出一團白霧,向着那名五層金丹修士噴去。
五層金丹修士身上,立即就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他只覺得渾身冰冷無比,猶如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一般,痛苦至極!
然而,這種痛苦卻只是開始,随着他皮膚下的青色筋脈一根根凸起,他的全身就如同布滿了蛛網一般。
“啪!”一根經脈斷裂聲響起,鮮血噴湧而出。
只是瞬間,那鮮血就被冰霜化為了冰淩,冰寒之氣順着斷裂的經脈湧入,整根經脈以及經脈中的鮮血瞬間就被寒氣凍成了冰。接着又是一根經脈斷裂聲響起,周而複始…
“啊!”五層金丹修士再也承受不住慘叫了起來。這種痛絕對比他以前受過的任何酷刑,都要痛上十倍百倍。他真的很想死,可是現在的他卻連死都無法做到,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聽着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那一聲接着一聲的經脈斷裂聲,五層金丹修士的兩名同伴,心理的防線終于崩潰了。他們就算死,也不要承受那種非人的痛苦。
“我說,我告訴你們我背後的人是誰。”金丹四層修士搶先開口道。
淩雨月感覺到戒指中傳來一陣波動,心中立即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現在姑姑和幽哥哥都在,她根本就做不了什麽。
故作鎮定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看向藍墨幽和淩雪夢,“姑姑,幽哥哥,月兒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去吧!”淩雪夢笑着點了下頭。
藍墨幽掃了淩雨月一眼,邪魅的桃花眼中劃過一絲疑惑。每次除非他開口趕人,淩雨月才會不情不願的離開,今天這是怎麽了?
“那月兒明天再來看您。”淩雨月說完,就站起身,走出了涼亭。
看着淩雨月離開的背影,藍墨幽更是覺得今天的淩雨月有些古怪。不是他自戀,若是平時,淩雨月就算離開,也會戀戀不舍的看他好幾眼。今天不僅沒有看,而且神色中還帶着一絲焦色。雖然她的确掩飾的很好,但是卻逃不過他的眼睛。難道她又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剛走出淩雪夢的院子,淩雨月就立即拿出了那三張生死符,只見三張符箓的顏色果然變成了紅色。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淩雨月恨的咬牙切齒,她狠狠地用力一捏,手中的三張生死符,立即化為了灰燼。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玄歌看着手中剛煉制好的三級火焰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正打算繼續煉制其他的符箓,門外的禁制被人觸動了。
揮手打開禁制,就見到許斐烨和莫熙兒一臉興奮地從外面沖了進來。
玩味的勾了勾唇,“什麽事這麽高興?”
“玄歌,我們知道派人伏擊我們的那些人是誰派去的了。”莫熙兒一臉激動地說道。
“說說看。”玄歌微笑道。
“我和許斐烨剛剛出門就又被人伏擊了,那三個人都是金丹期修士。幸虧有你的小黑蛇在,不然我和許斐烨今天就死翹翹了。小黑蛇真的好厲害,它一下子就搞定了那三個人,同時問出了他們背後的主使人。玄歌,你那麽聰明,猜猜看那幕後的主使人是誰?”莫熙兒笑嘻嘻的看着玄歌。
“是藍墨幽的那個表妹。”玄歌猜道。其實在她的心中早已有了一絲猜測,只是沒有确定而已。那天她在殺了烏江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殺意。那絲殺意就是來自淩雨月的。
在殺了李元後,她又感覺到了同樣的殺意。而且她在問臺下有沒有人再上臺挑戰的時候,有好幾個人的目光都同時看向了一名青衣丫鬟。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那個青衣丫鬟就是淩雨月的貼身丫鬟。只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她與淩雨月無冤無仇,她為什麽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玄歌,你怎麽猜到的?好厲害啊!”莫熙兒一臉佩服的看着玄歌。她在知道是淩雨月做的時候,都想不通淩雨月為什麽要殺他們,而玄歌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淩雨月做的。
“玄歌,你是不是一早就懷疑她了?”許斐烨問道。
玄歌點了下頭,“我在淩雨月身上感覺到了殺意。”
“那個淩雨月是不是瘋子?我們又不認識她,她為什麽要派人殺我們啊?”莫熙兒惱怒道。想到自己三番兩次,都差一點死在淩雨月派去的人手中,她的心中就有着止不住的怒火。
“玄歌,你打算怎麽做?”許斐烨問道。和玄歌相處了這麽久,他自然知道玄歌的個性。她絕對不是一個吃了虧,往肚子裏咽的人。
“她最怕失去什麽,我就讓她失去什麽。”玄歌緩緩的勾起唇,嬌軟如花的紅唇,明明美麗到了極致,卻透着肅殺和絲絲沁骨的寒意。
莫熙兒和許斐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心中卻同時期待着,希望能夠早一點看到淩雨月的下場。
淩雨月越想越是憤怒,狠狠的将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向了地面。她明明都計劃的天衣無縫,可是為什麽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呢?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小姐,為那些人生氣不值得,喝杯茶消消氣吧!”青衣丫鬟将茶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遞給淩雨月。
淩雨月揮手拍掉青衣丫鬟遞來的茶杯,“喝什麽喝?!我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喝茶?”只要玄歌還活着一天,她就如同有鲠在喉一般,難受至極。
“那玄歌不是個簡單的人,小姐,我們不如算了吧。”青衣丫鬟開口勸道。
淩雨月目光淩厲的掃向青衣丫鬟,“你說算了,我費了那麽多的心思,折損了那麽多名死士,你讓我算了?”
“小姐,小燕知錯了。”青衣丫鬟連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伺候了小姐這麽多年,對于她的脾氣她是最清楚的。一旦惹怒了小姐,小姐絕對不會顧及什麽過去的情誼。
“自己掌嘴。”淩雨月冷冷的開口道。以為待在自己身邊幾天,就能夠左右自己的想法了嗎?真是個賤婢!
青衣丫鬟絲毫不敢違抗,連忙自己掌起嘴來。
“啪啪”之聲立即響徹了整個房間,不絕于耳。
夜色如墨,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青衣丫鬟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淩雨月的聲音,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端着托盤走了進去。
将托盤中的菜一一的端到桌上,退到一旁,恭敬道:“小姐,您用晚膳吧。”因為臉頰上的青腫,所以她說話的時候并不是很清楚。
本來這樣的傷只要吃一顆療傷丹,或者運行幾個周天就可以痊愈了。不過淩雨月為了懲罰她,所以廢了她的修為。淩雨月是金丹三層修士,而她只不過是一個築基五層的修士,再加上淩雨月是她的主子,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她的心中真的很恨很恨,可是就算再恨她又能怎麽樣?誰讓她的實力比人低,又是個卑微的丫頭呢?
伺候完淩雨月,青衣丫鬟才拖着疲憊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沒用的廢人,若不是淩雨月這次只帶了她一個丫頭過來,估計淩雨月絕對不會只是廢她的修為這麽簡單。可是離開這裏以後呢?以淩雨月的脾氣,她是絕對不會将一個廢物留在她的身邊的,最後自己還是死路一條。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床邊,青衣丫鬟吓了一跳,抱着被子躲到了床角,警惕的看着來人。
“想報複回去嗎?”淡淡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青衣丫鬟看了看來人,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想!”從淩雨月廢了她的修為開始,她對淩雨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