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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锲子 (12)

沒有了主仆的情誼,有的只有濃濃的恨意。

“那将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幫你讨回公道。”來人勾唇道。

“好!”青衣丫鬟點了點頭,開始慢慢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淩雨月,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玄歌越聽眉頭皺的就越緊,她怎麽也想不到,淩雨月要殺她的理由,竟然是因為藍墨幽将太多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她真的很懷疑,淩雨月是不是心理變态?

先不說藍墨幽為什麽要注意她,就算藍墨幽真的喜歡自己,這又跟淩雨月有什麽關系?難道藍墨幽喜歡一個人,淩雨月就要殺一個人嗎?這妒忌也該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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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八十九、搬石頭砸腳

天色剛亮,莫熙兒就來到了玄歌的洞府。

“玄歌,我要回去了。”莫熙兒有些不舍的看着玄歌。相處了這麽久,分開總是有些難過的。

“那我送你下山吧。走,我們先去找許斐烨。”玄歌說着,就向外面走去。聽玉角黑蟒說,莫熙兒昨天向許斐烨告白了,不過許斐烨那個家夥,卻以自己有心上人為由給拒絕了。只是她跟許斐烨相處了這麽久,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家夥還有心上人呢?

“好。”莫熙兒笑着點了點頭,跟上了玄歌。想到昨天自己的大膽舉動,她的臉忍不住有些發熱。

兩人還未走到許斐烨的洞府,就見到許斐烨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看到玄歌和莫熙兒,許斐烨笑着迎了上來。

“玄歌!”與玄歌打了聲招呼,許斐烨看向莫熙兒,想到昨天的事,有些不自在的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這一個早上,他一直在糾結着要不要去送莫熙兒。幾次走到莫熙兒的洞府門口,轉了一圈,還是走了回來。雖然他一直讓自己不要太把昨天的事當回事,但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莫熙兒。

莫熙兒看了許斐烨一眼,臉忍不住又紅了起來,“我現在正要離開。”

看到莫熙兒微紅的雙頰,許斐烨連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道:“那我送你吧。”

“好!”莫熙兒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害羞,但是想到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與許斐烨見面,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走到許斐烨身旁,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許斐烨的身體微微一僵,想到莫熙兒很快就要離開了,身體開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扭捏的,再說莫熙兒這次走了,以後能不能再見面還是未知數呢。

玄歌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的身後。因為之前就已經答應了要送莫熙兒下山,所以她也不好意思中途離開。雖然她也很不喜歡當這個電燈泡。

“玄歌!”身後傳來了藍墨幽的聲音。

玄歌停下腳步,轉頭望去,只見是藍墨幽和淩雨月正向着她的方向走來。瞥了一眼淩雨月,只見她正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簡直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不在意的一笑。她自然不會跟一個馬上要死的人去計較。

“玄歌,你這是要去哪?”藍墨幽來到玄歌面前,微笑着看着她。看這方向應該是要下山,難道玄歌是要離開淩月宗嗎?可是自己為什麽沒有收到消息呢?

“送朋友下山。”玄歌指了一下正站在不遠處,等着自己的許斐烨和莫熙兒。

“我現在也什麽沒事,跟你一起去送吧。正好,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藍墨幽笑着說道。

“好!”玄歌點了下頭。

藍墨幽勾起一抹開心地笑意,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玄歌的肩上,“那走吧!”

剛剛靠近玄歌,藍墨幽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他詫異的看了玄歌一眼。好好聞的香味,玄歌一個男子,身上怎麽會有這種香味呢?

玄歌微微的皺了下眉,她十分不喜歡這麽親密的動作,擡手揮開了藍墨幽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藍墨幽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只是心中依然對那抹幽香有些留戀,“過幾天宗門有個去雲山森林歷練的任務,這次月考進入前兩百名的弟子,都必須要參加。”

玄歌挑眉看向藍墨幽。雲山森林她知道,位于飛雲國的北部,是十大兇地之一,非常的危險。原本她就打算,明天去淩月宗的任務大廳看看,有什麽任務可以接,現在有這個任務正合她的心意。想要提高修為,待在屋裏修煉是不行的,只有出去尋找機遇才能進步的更快。

“前陣子宗門收到消息,有人在雲山森林發現了一棵天級靈果流雲果,只是那裏有着一頭二級寶獸守護着。所以現在各個宗門都派出了弟子去雲山森林,想要得到那棵天級流雲果。”藍墨幽說道。雖然現在宗門還沒有公布這個消息,不過這個消息早晚都是要宣布的。他現在告訴玄歌,只是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什麽時候去?”玄歌問道。流雲果她當然知道,那是一種可以修複經脈的靈果,也可以用來煉制三級天丹複靈丹。複靈丹是一種可以瞬間恢複靈力的丹藥,雖然也有很多的丹藥可以恢複靈力,但是複靈丹的效果卻是最快的,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看着藍墨幽和玄歌親密的走在一起,淩雨月幾乎咬斷了自己的銀牙。

終于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快步沖上前想要撞開玄歌,卻沒想到玄歌突然向着一旁讓了一下。

淩雨月根本來不及剎住腳,直接向着地面撲了下去,這一跤摔的實實在在,不僅吃了一口的沙土,而且還磕掉了一顆門牙。

“哈哈哈…”莫熙兒和許斐烨見狀,同時大笑了起來。對于淩雨月他們可沒有半絲的好感,看到她倒黴自然忍不住幸災樂禍。

淩雨月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吐出口中混着鮮血和門牙的沙土,憤怒地走上前指着玄歌,尖聲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若不是有一股力量推了她一下,她又怎麽會摔的這麽狼狽?

玄歌無辜的看着淩雨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別給我裝傻,若不是你在背後推了我一下,我怎麽會摔跤?”淩雨月現在已經顧不得保持什麽形象了,再說掉了一顆門牙的她,也沒什麽形象可言了。

“你看見了嗎?”玄歌看向一旁的藍墨幽。

“沒有。”藍墨幽搖頭。

“幽哥哥,我沒有撒謊,真的是‘他’推我的。”淩雨月滿臉委屈的看着藍墨幽。希望他可以為自己讨回公道。

藍墨幽看向淩雨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你的意思是我的眼睛有問題?”若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想理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真的是‘他’推我的。”淩雨月委屈的流下了眼淚。幽哥哥竟然只相信玄歌,不相信她,真的太可惡了!

“就算推了又如何?難道你還要推回去不成?”藍墨幽冷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淩雨月暗暗的咬着牙,控制着心中翻湧的醋意和怒意。她發誓無論付出多少代價,她都要玄歌的命。

藍墨幽冷冷看了淩雨月一眼,轉頭看向身旁的玄歌,勾唇道:“我們走吧。”

玄歌揚唇一笑,點了一下頭。

看着藍墨幽和玄歌遠去的背影,淩雨月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幽哥哥和玄歌獨處,她一定要分開他們。

想到這裏,她擡步追了上去。

在離玄歌還有十步左右的位置,淩雨月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看着手中的銀針,淩雨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根銀針是她父親送給她防身用的,聽父親說上面有着九種毒藥,一旦被銀針刺中,就算是天丹師來了也是回天乏術。雖然這樣做幽哥哥會怪她,可是她畢竟是他的表妹,她就不信幽哥哥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外人對她出手。

手指一彈,銀針快速的向着玄歌的方向飛了過去。

只是淩雨月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收斂,就見到那根飛出去的銀針突然回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向了她。

淩雨月驚駭的張大了眼睛,反應過來連忙想要逃,卻發現她的雙腳根本就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根銀針沒入自己的身體。

這一刻,淩雨月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崩潰了。完了,她要死了!

“幽哥哥…快救救我…我中毒了…”淩雨月渾身顫抖着。她現在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為一動,銀針的毒就會發作的更快。

藍墨幽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到淩雨月滿臉痛苦的模樣,猶豫了一下,走了回去,“怎麽回事?”

“我中毒了…我要死了…幽哥哥…你想辦法救救我…我不要死…”淩雨月哭着抓住藍墨幽的手臂。對她來說,藍墨幽就是她現在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中毒?”藍墨幽有些詫異。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在淩雨月的身體中,的确有着一種深紫色的毒素正在快速的蔓延。

伸手抱起淩雨月,向着藥閣的方向快速跑去。雖然他不喜歡淩雨月,但是她畢竟是他的表妹。只是她怎麽好端端的就中毒了呢?

“那淩雨月怎麽突然中毒了呢?”莫熙兒詫異的看向玄歌。她覺得玄歌應該知道事情的原因。

“她想用銀針偷襲我,結果刺到了自己。”玄歌笑道。雖然她走在前面,但是她的神識卻一直在注意着淩雨月的一舉一動。對于一個一心想要殺自己的人,她可不會大意。

“那她這次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真是活該!”莫熙兒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能在離開之前看到淩雨月倒黴,還真是一件極爽的事。

“她的毒有解嗎?”許斐烨笑着問道。

玄歌搖了下頭,“無解。”至少這個大陸無人能解,因為解藥需要一種五級天靈果做為輔料。就算真的有五級天靈果,那也要有五級天丹師才行。就算是莫熙兒的父親,也只是二級天丹師而已。

“那她這次死定了?”許斐烨和莫熙兒笑着看着玄歌。

“死定了!”玄歌點頭道:“而且會死的相當痛苦。”因為那根銀針上含有着一種叫腐骨草的毒藥,腐骨草顧名思義就是可以讓骨頭慢慢的腐爛,到淩雨月死的時候,她或許已經變成了一團只有血肉的爛泥。

“吳長老,她怎麽樣了?”見藥閣的長老幫淩雨月檢查結束,淩雪夢連忙問道。

吳蒼搖了搖頭,“淩小姐所中的毒并不是一種,而且每種毒都是相生相克的,根本無藥可解。”

“什麽?!”淩雪夢踉跄的退後了一步,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淩雨月是她的侄女,哪怕只要有一點辦法,她都會想辦法救她。

吳蒼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淩雪夢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等到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後,她睜開雙眼,走向淩雨月。

在淩雨月的床邊坐下,淩雪夢憐惜的将淩雨月的手握在手中,“月兒。”

淩雨月慢慢的睜開雙眼,滿眼是淚的看着淩雪夢,“姑姑,月兒不想死,請您想辦法救救我。”她還沒有嫁給幽哥哥,怎麽能這樣就死了呢?

淩雪夢強忍着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落了下來,她輕輕的拍了拍淩雨月的手,“放心,姑姑一定會想辦法的。姑姑已經通知了你父親,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聽到自己的父親要來,淩雨月的眼睛頓時一亮,臉上揚起了一抹開心地的笑容,“父親他要來嗎?真是太好了!”銀針是父親送給她的,父親肯定知道解毒的方法,等父親幫她解了毒,就是那個玄歌的死期。她一定會讓玄歌嘗到同樣的滋味,讓‘他’生不如死!

一陣劇烈的疼痛突然從身體中升起,淩雨月只感覺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一瞬間被人搗碎了一般,她痛苦的大叫着,在床上翻滾了起來,然而痛卻越來越劇烈。

“快,快幫她看看。”淩雪夢連忙站起身,着急的看向一旁的吳蒼。看到月兒痛苦的模樣,她的心也忍不住一陣陣的抽痛起來。

吳蒼快步上前,仔細的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後,拿出一顆丹藥放入了淩雨月的口中,“夫人,淩小姐的毒突然加劇了。”這種毒他也是第一次見。

“怎麽會這樣?你快想想辦法呀。”淩雪夢焦急道。

吳蒼搖了搖頭開口道:“我現在除了止住她的痛外,根本就做不了什麽。淩小姐可能是太激動才會導致了毒素的加劇,只要她能保持平穩的心态,毒素就會自動減緩下來。”

淩雪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看向床上痛的滿頭大汗的淩雨月,“月兒,姑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身體要緊,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麽事,你現在都忍忍。等你父親來了,他一定會幫你的。”現在她除了安慰月兒以外,根本就做不了什麽。只希望大哥能有辦法救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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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九十、戰元嬰

淩雪夢在淩雨月的床邊坐了一會兒,見淩雨月已經睡着了,便站起身,吩咐了一旁的丫頭幾句,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門外,就看到了正坐在院中樹下,悠閑的喝着茶的藍墨幽。

“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淩雪夢搖頭嘟囔了一句,緩步走了過去。

“墨幽,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月兒她怎麽會中毒的?”收到月兒中毒的消息,她立即就趕了過來,根本沒來得及問墨幽事情的經過。

“我也不清楚,聽到雨月說她中了毒,就把她送了回來,她現在情況怎麽樣?”藍墨幽輕輕地轉動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經心的問道。他雖然不喜歡淩雨月,不過淩雨月畢竟是他的表妹,關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他可以确定淩雨月中毒肯定和玄歌有關系,不過淩雨月這次也是咎由自取。畢竟銀針是她自己的,若是她沒有害人之心,又怎麽會落到中毒的下場?

淩雪夢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她的情況很糟糕,是誰做的你知道嗎?”照理說淩月宗的大多數弟子,都是知道月兒和她的關系的,應該不會對月兒下手才是。

“那銀針可是她自己的。”藍墨幽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淩雪夢在藍墨幽的對面坐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月兒她自己做的?可是這怎麽可能呢?那銀針上含有着劇毒,月兒她不可能不知道。”若真的是月兒做的,她肯定會有解藥。

“那是她煉化過的法寶,誰又有本事操控?”藍墨幽勾唇道。對于淩雨月這個表妹,他一向沒什麽好感。這次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更是讓他反感。

淩雪夢低頭沉思了起來。雖然墨幽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她了解月兒,月兒肯定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但是別人想要操控月兒的法寶也不太可能。

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想了,還是等大哥來了再做定奪吧。

将莫熙兒送走,玄歌便回了自己的洞府,繼續開始煉制起符箓。至于淩雨月的事,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轉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玄歌正打算試着煉制五級雷火符,洞府外傳來了一陣異動。

将所有東西收進戒指,玄歌站起身,正要打開陣法禁制,就聽見“轟!”的一聲,洞府外的陣法禁制被一股巨力給轟了開來。

一名身材魁梧,渾身散發着戾氣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冷冽的盯着玄歌,“你就是玄歌?”他收到女兒中毒的消息後,就立即趕了過來。

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兒,他的心痛的幾乎就快要窒息了。雖然他有着五個兒女,但是他最喜歡的就是月兒這個女兒。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将七毒冰針送給月兒防身,沒想到反而害了她。

“你是誰?”玄歌淡淡的看着淩振蕭。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中年男人應該和淩雨月有關系,因為他和淩雨月的眉宇間有着幾分相似。而且這時候來找她麻煩的,除了淩家人外,應該也沒有其他人了。

“是你設計月兒中毒的?”淩振蕭沉聲質問道。他的聲音冰冷的猶如呼嘯着的寒風,若是膽小一些的修士早就被他吓得雙腿發軟,坐倒在地上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玄歌依然一副淡淡的神情。雖然對方是元嬰二層修士,但是真正打起來,她卻不會怕他。由于神識比一般人強大的原因,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修為。

“別給我裝傻,我知道你的神識強大,以你的實力想要控制月兒的七毒冰針,完全沒有一點問題。”淩振蕭冷哼一聲,釋放出強大的氣勢向着玄歌壓了過去。月兒中毒不管是不是跟玄歌有關系,今天他都會殺了她,任何人讓他女兒受了委屈,他都不會放過。

見對方的氣勢壓過來,玄歌擡手丢出了一面陣旗,原本被她布置在洞府中的陣法,立即就啓動了起來。

淩振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冷眼一掃,發現在這個洞府中布滿了七級、八級的絞殺陣,困陣,火焰陣…

“果然有兩下子。”淩振蕭冷笑一聲,拳頭向着周圍的陣法轟了過去。

巨大的拳頭帶起無數的拳影,猛烈的轟擊在周圍的陣法上,陣法開始晃動了起來,發出了“咔咔”的聲響,不過卻并沒有因此碎裂。

淩振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拳頭不停地向着周圍的陣法轟去。他就不信他一個元嬰修士,還搞不定區區幾個陣法。等到這些陣法碎裂的那一刻,就是這個小子的死期。

這裏的動靜自然驚動了淩雪峰上的其他修士,衆人紛紛的從洞府中出來,來到了玄歌的洞府前。

“裏面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大的動靜啊?”後來的一名築基七層修士,向身旁一名先到的修士詢問道。

“我也是剛剛才到的,聽說是這個洞府的修士得罪了一名元嬰修士,現在那名元嬰修士正在裏面呢。”

“這個洞府住的不是這次月考的第一名玄歌嗎?”

“玄歌就算厲害又怎麽樣?對方可是元嬰修士啊。”

“看來玄歌這次是兇多吉少了,可惜了這麽一名天才。”玄歌在這次月考中的表現,衆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藍墨幽正坐在水潭邊釣着魚,一名小厮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見到水中的魚都被小厮的腳步聲驚走,藍墨幽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事了?”

“少主,淩老爺到淩月宗了。他去看了月兒小姐後,就去了淩雪峰。”小厮連忙禀報道。

“什麽?”藍墨幽臉色一變,丢下手中的魚竿,快速的向着淩雪峰而去。他絕對不能讓舅舅傷了玄歌。

許斐烨從集市回來,看到玄歌的洞府門口聚集了那麽多人,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跑了過去,直接沖進了玄歌的洞府。

“玄…”話還沒說完,許斐烨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拍飛了出去。

玄歌看到許斐烨被淩振蕭一掌拍飛,心中的怒火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揮手再次丢出幾面陣旗後,直接喚出了玉角黑蟒。既然對方進了她的洞府,那就別想活着離開。她玄歌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魚肉。

随着陣旗落下,周圍的環境立即一變,原來窄小的洞府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面前是一片茫茫無際的沙漠,黃沙遍地,風沙滾滾。

看到突然改變的環境,淩振蕭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感覺到一暗,等到看清楚面前是什麽後,臉色頓時劇變。三級寶獸!對方竟然有着一頭三級寶獸。不!這肯定是幻覺。

“憑你也配來挑釁我家主人。”玉角黑蟒不屑的冷哼一聲,尾巴一甩掃向了淩振蕭。雖然它的實力和淩振蕭差不多,但是同樣的實力,妖獸卻要比人類強大很多。

淩振蕭連忙躲閃。不行他一定要快些離開這裏才行,這次是他太小看這小子了。

玉角黑蟒自然不會放過淩振蕭,甩動起尾巴不斷地向着淩振蕭攻擊着。這裏是玄歌的陣法,它自然不像淩振蕭一樣處處受制。

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淩振蕭的身上就布滿了道道的血痕。此時他的心中是又悔又急,可是卻沒有辦法逃出去。

“轟!”玉角黑蟒巨大的尾巴再次甩來,淩振蕭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落地,又是一道攻擊襲來,淩振蕭就宛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

“噗!”一大口鮮血從淩振蕭的口中噴出。

他無力的睜着雙眼,此時他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變的模糊一片。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只是沒想到他堂堂淩家的家主,竟然會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中,真是諷刺啊!

玄歌掃了一眼地上的淩振蕭,直接祭出星辰紫焰襲向了他。她現在心中還擔心着許斐烨的情況,所以不想和淩振蕭浪費太多的時間。

随着星辰紫焰卷過,地上除了一枚戒指外,已經沒有了淩振蕭的身影。

玄歌收起戒指和星辰紫焰,喚回玉角黑蟒後,撤去了洞府中的陣法。經過剛剛的一場戰鬥,洞府內已經變的一片狼藉。

不過玄歌現在并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快步向着洞府外走去,她要去看看許斐烨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的從門外沖了進來,正好與玄歌撞了個正着。

“你沒受傷吧!”看清楚面前的人是玄歌後,藍墨幽擔憂的問道。不過心中卻松了一口氣,還好‘他’還活着。

“沒有。”玄歌看了藍墨幽一眼,見到他眼中的擔憂之色,微勾了一下唇角,繞過他向着外面走去。

來到門外,看到許斐烨正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玄歌頓時放下了心,走到許斐烨身旁,拿出一顆丹藥放入他的口中。

許斐烨吞下丹藥,有些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你沒事真好!”只要玄歌沒事,他就算死了也無憾。

“下次不要這樣了,你知道我不會有事的,我扶你回去療傷。”剛剛看到許斐烨被淩振蕭打飛出去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許斐烨會死,畢竟淩振蕭是一名元嬰修士。

看到玄歌和許斐烨親密的舉動,藍墨幽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種煩躁的感覺。自己是怎麽了?難道他喜歡上玄歌了?可是玄歌明明是一個男子,他怎麽可以喜歡‘他’?對了!舅舅呢?

直到玄歌和許斐烨進入洞府,在場的衆人才回過神來,頓時全場一片嘩然。

“玄歌竟然安然無恙,‘他’到底是有多強啊?”

“之前進去的那人肯定不是元嬰修士,不然玄歌絕對不可能活着出來的。”

“玄歌在挑戰賽上可是秒殺了李元,李元的修為可是金丹中期呢,反正我覺得玄歌的實力,絕對比我們看到的更強。”

藍墨幽搖了搖頭,轉身走進玄歌的洞府。只見洞府內一片狼藉,不過除此之外,并沒有見到淩振蕭的身影。看來只能等玄歌回來,再問‘他’是怎麽回事了。要說玄歌殺了他舅舅,他是不相信的。畢竟他舅舅是一名元嬰修士,玄歌就算隐匿了修為,最多跟自己差不多。因為‘他’的年紀擺在那裏,除非‘他’在娘胎裏就開始修煉。

玄歌回到洞府,只見洞府已經恢複了先前的模樣,藍墨幽正坐在桌旁笑盈盈的看着她。

走上前,玄歌在藍墨幽的對面坐了下來,“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本來她并不十分待見藍墨幽,不過剛剛看到他眼中的那抹擔憂,就知道他是真的在擔心她,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急的趕過來。

“之前跟你打鬥的那個人去了哪裏?”藍墨幽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殺了。”玄歌勾唇道。如果那個中年男子是淩雨月的父親,那麽他就是藍墨幽的舅舅,所以她很好奇,藍墨幽知道自己殺了他舅舅後會有什麽反應?

“殺了?”藍墨幽震驚的張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他’竟然殺了他舅舅,‘他’怎麽做到的?‘他’究竟是何方妖孽啊?

“是啊。”玄歌笑着點了點頭。對方都欺到門上了,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藍墨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你究竟是什麽修為?”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然而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越想知道真實的‘他’到底什麽樣子。

“和你差不多吧。”玄歌笑道。單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評定的話,她比藍墨幽強不了多少。畢竟她和藍墨幽還沒有正式交過手,對于他的實力她也不清楚。

藍墨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別唬我,和我差不多可殺不了我舅舅。”

“信不信由你。”玄歌不在意的笑道:“我殺了你舅舅,你難道不想找我報仇嗎?”

藍墨幽沒好氣的翻了玄歌一眼,“我為什麽要報仇?再說你連他都殺得了,我找你報仇,那不是自己找虐嗎?”他可沒有那麽傻,而且淩家人的死活跟他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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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九十一、我會保住你

玄歌挑了挑眉,勾唇道:“你不怕這件事,會對淩月宗造成影響嗎?”淩家得到淩振蕭隕落的消息後,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到時候淩家一定會讓淩月宗,将她這個罪魁禍首交出去的。雖然藍墨幽現在說不會替他舅舅報仇,但是淩振蕭畢竟是他的舅舅。在壓力和權衡利益之下,不管是藍墨幽還是淩月宗,為了平息這件事,肯定都會選擇将她交給淩家處置。

雖然在殺淩振蕭之前,她就已經想過了這件事的後果。但是若是事情重來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選擇這麽做。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她不殺淩振蕭,那麽淩振蕭就會殺了她。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淩家的,我會保你無憂的。”藍墨幽微笑着看着玄歌,他的眼中有着一絲堅定的光芒。玄歌他是保定了!淩家又怎麽樣?若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屑與他們來往。

看到藍墨幽眼神中的真摯,玄歌淺淺一笑,心中莫名的流過了一絲暖意,“為我一個外人值得嗎?”不管藍墨幽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有這份心就夠了。至于最後的結果怎麽樣,她并不在乎。大不了跟淩家來個魚死網破。

藍墨幽邪邪的勾起薄唇,邪魅的桃花眼中帶着一絲戲谑的笑意,身體稍稍的向着玄歌靠近一些,“玄歌,你這是在擔心我嗎?”雖然淩家的确有些麻煩,但是玄歌是他招入淩月宗的,那麽他就有義務保護玄歌的安全。

玄歌無語的白了藍墨幽一眼,“你想多了!”她哪句話關心他來着?

“我反正就當你是在關心我。”藍墨幽有些無賴的笑道。他發現,玄歌用眼睛瞪他的時候真的十分的可愛,和‘他’平時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完全不同,讓他有種想要抱‘他’一下,親‘他’一下的沖動。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後,藍墨幽愣住了!看來自己真的喜歡上了玄歌。

見藍墨幽皺着眉,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玄歌伸手在藍墨幽的面前揮了一下,見他依然沒有反應,開口道:“你在想什麽?”

“啊?沒…沒什麽,我突然想到有些事要處理,先走了。”說着,藍墨幽站起身,快步向着門外走去。完了,他竟然有那種特殊的嗜好,他怎麽能對一個男子動心呢?

看着藍墨幽匆匆離去的背影,玄歌揚唇一笑,搖了搖頭。站起身,重新布置好陣法禁制後,開始煉制符箓和陣旗。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趁淩家還沒來之前多做一些準備。就算到時她打不過,也可以用陣法和符箓擋住他們一些時間。

只是片刻的功夫,玄歌與元嬰修士對戰,并殺了元嬰修士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淩月宗。

一時間,整個淩月宗一片嘩然。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玄歌就算是月考第一名,‘他’也殺不了元嬰修士吧?”

“當然是真的,很多弟子可都是親眼看到的。”

“我知道那名被玄歌殺掉的元嬰修士是誰,你們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知道了,快說!快說!”

“其實那名元嬰修士就是少主的舅舅,淩家的家主淩振蕭。他聽說淩小姐中了毒,所以就來了淩月宗。我估計那個淩小姐身上的毒,就是玄歌下的。”

“什麽?少主的舅舅?那玄歌可真是膽大包天啊,連少主的舅舅都敢殺。”

“可不是嘛,有人看到少主已經去找玄歌算賬了。”

“你怎麽不早說,我們快去淩雪峰看熱鬧。”

此時在淩月宗的各處,都發生着同樣的一幕。很多得到了消息的弟子,都向着淩雪峰聚集而去。一時間原本平靜的淩雪峰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藍墨幽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見到淩雪夢正坐在院中的涼亭裏等着他,明了的一笑,走上前,在淩雪夢的對面坐了下來,“娘,你找我有事嗎?”不用猜,肯定是為了淩振蕭隕落的事情來的。

“你舅舅他人呢?”淩雪夢看着藍墨幽淡聲問道。她剛剛收到了大哥隕落的消息,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大哥好歹也是元嬰修士,怎麽可能會被一個新加入門派的弟子給殺了呢?

“舅舅他已經隕落了。”藍墨幽說道。這件事他不想瞞,而且也瞞不住。

淩雪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悲傷,“是那個玄歌殺的?”見藍墨幽點頭,繼續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我不打算處置玄歌。”藍墨幽淡而堅定的說道。

淩雪夢聞言,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着藍墨幽,激動的質問道:“你說什麽?你不打算處置?‘他’可是殺了你舅舅,你就這樣放過‘他’?不行!我不同意!”

“我已經決定了!這次錯的本來就是舅舅他們,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藍墨幽看着淩雪夢,語氣中帶着毋庸置疑。

“墨幽,你別忘了,他們是你的舅舅和表妹。”淩雪夢指着藍墨幽大聲道,因為生氣她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娘,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會處理的。我累了,去休息了。”藍墨幽說完,站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啪!”淩雪夢用力一拍桌子,對着藍墨幽的背影吼道:“淩家若是知道你舅舅隕落,他們會善罷甘休嗎?墨幽,你真的以為你能保得住那名弟子嗎?”

“這裏是淩月宗,還輪不到他們淩家做主。”藍墨幽的聲音淡淡響起,人已經消失在了房間的門口。

“你…你…”淩雪夢一張臉氣的通紅,渾身更是顫抖不已,她用力的深呼吸了幾下,平複着心中濃濃的怒火。

許久,她轉身向着外面走去。她倒要看看,那個玄歌究竟有什麽能耐?讓她的兒子如此護着‘他’。

玄歌剛剛煉制了沒幾張符箓,門外的禁制就被人觸動了。

不悅的皺了皺眉,玄歌站起身打開了禁制,只見在洞府的門口站着一名年紀不大的小丫鬟。

小丫頭看到玄歌出來,開口問道:“你是玄歌嗎?”見玄歌點頭,小丫頭繼續道:“宗主夫人要見你。”

宗主夫人?玄歌眯了眯眼,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帶路吧!”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在小丫頭的帶引下,玄歌來到了一座透着清雅氣息的院子,院中種着各色的花草,花香随風四溢,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帶着玄歌走進客廳,小丫頭走上前,對着坐在首位上的淩雪夢行了一禮,“夫人,人帶來了。”

淩雪夢微微颔首,目光在玄歌的身上打量着,“你就是玄歌?”以對方的年紀,就算隐匿了修為,也絕對不可能是元嬰修士,大哥怎麽會死在‘他’的手上呢?

“是的。”玄歌點了一下頭,神色淡然的與淩雪夢對視着。

“淩振蕭是你殺的?”淩雪夢的聲音漸漸轉冷。

“沒錯。”玄歌點頭。既然做了,她就不會否認。

“還真是敢作敢當啊!你想過這麽做的後果嗎?”淩雪夢憤怒地直視着玄歌,冷聲質問道。

“想沒想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是嗎?”玄歌淡笑道。

淩雪夢冷笑一聲,“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給淩家處置嗎?”淩家她是一定要給一個交代的,不管是為了月兒,還是大哥。

“難道怕就能避免了嗎?”玄歌淡聲反問道。她既然敢殺了淩振蕭,她就敢滅了淩家。就算一點勝算都沒有,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淩雪夢冷哼一聲,“當然避免不了,所以我是一定會把你交給淩家的。”雖然玄歌的個性讓她有些欣賞,不過這并不能改變什麽。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接着就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不是藍墨幽又是誰?

藍墨幽走進客廳,站在玄歌的身旁,桃花眼中帶着一絲怒意,看着坐在首位上的淩雪夢,“娘,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會處理的。”得到玄歌被母親叫到月軒居的消息,他立即就趕了過來。

“墨幽,別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是‘他’殺的人是你的舅舅,我的大哥,我怎麽可能不插手?我已經決定了,我會把‘他’交給淩家處置的。”淩雪夢冷絕的說道。

“娘,你別忘了,我是淩月宗的少主。父親閉關,淩月宗的事就由我全權決定。”說完,他拉起玄歌的手,快步向着門外走去。

看着藍墨幽兩人離去的背影,淩雪夢憤怒地将桌上的茶杯和茶壺全部掃落。這件事她一定不會由着墨幽的性子來的。

藍墨幽将玄歌拉到自己的院子,“玄歌,這幾天你先住在我這裏,等我将事情處理好了你再回去。”他說過會保住玄歌,他就一定會竭盡全力。

“好!”玄歌笑着點頭。既然藍墨幽真誠待她,那她也一定會相誠以待。

淩家的重要成員和幾位長老,在得到淩振蕭隕落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聚集在了會議室中,讨論着是否要去淩月宗讨回公道的事。

“我覺得此事無需興師動衆,淩月宗的宗主夫人既然是家主的親妹妹,她肯定會為家主讨回公道的。”一名瘦小的長老說道。

“就算如此,我們也要親自去淩月宗一趟,将那個膽敢殺了大哥的家夥帶回淩家來處置。”淩振業沉聲道。

淩振則贊同的點了一下頭,“我同意二哥的提議,要是我們這次不去淩月宗要人。其他的勢力,肯定會以為我們淩家好欺負。”

“我也贊同,淩家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門,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負的。我們可以借着這次的機會,好好的立一下威,讓那些在暗地裏等着看淩家笑話的人看看淩家的氣勢。”

“如果大家沒有意見的話,此事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會親自帶着一百名淩家的弟子去淩月宗要人。”淩振業環視了在場的衆人一眼,沉聲決定道。他大哥死了,家主的位置自然就輪到了他。他這次親自帶隊,除了立威,也是為了告訴淩家的衆人,他淩振業将是淩家下一任的家主。

玄歌這兩天住在藍墨幽這裏十分的安穩。雖然現在整個門派,都因為她殺了淩振蕭的事鬧翻了天,但是對于玄歌卻絲毫沒有影響。

藍墨幽走進院子,看了一眼玄歌的房間,疲憊的笑了笑,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淩家的人已經到了淩月宗,現在就等着淩月宗做出最後的決定了。至于淩月宗的內部,現在也分為了兩派,一派站在他的這一邊。另一派則支持他的母親,同意将玄歌交給淩家處置。

第二天天色剛亮,藍墨幽、淩振業、淩雪夢,還有淩月宗的一幹長老,就聚集在了淩月宗的會議室裏。昨天他們就在這裏争論了一天,因為雙方堅持己見,所以最後衆人不歡而散。

“我還是那句話,玄歌我是保定了!”藍墨幽看着在座的衆人,堅定的開口道。

“墨幽,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跟舅舅對着幹嗎?”淩振業沉着臉看着藍墨幽。他真的不明白,只是一個新晉弟子而已,墨幽為什麽非要保‘他’不可。

“‘他’是一個外人沒錯,但是‘他’也是這次月考的第一名。這次無虛國的秘境探索,對淩月宗很重要。我絕對不允許這中間出現一點的差錯,哪怕是一絲一毫。”藍墨幽冷聲道。

淩振業不屑的一笑,“墨幽,對方只是一個新晉弟子,我們帶走了‘他’,還有別人可以頂上。”淩月宗那麽多弟子,難道還找不到一個可以頂替的弟子嗎?

“請問有哪個弟子可以替代‘他’?就算淩月宗最強的弟子,也無法殺掉一名元嬰修士吧?”藍墨幽冷笑着看着淩振業,眼神中有着一絲嘲諷。淩振業這次興師動衆的帶那麽多人來淩月宗,不單單是為了替淩振蕭報仇,而是為了替淩家立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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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九十二、雲山森林

又一次不歡而散後,衆人離開了會議室。

淩振業跟着淩雪夢來到了她的房間,“雪夢,你那個寶貝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外人那樣對我,好歹我也是他的親舅舅。”

淩雪夢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二哥,你以為我不生氣嗎?為了那個叫玄歌的,他連我這個親娘的話都不聽了。”以前她說什麽,就算墨幽覺得不對,也會尊重她的意思。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完全否定,不留一絲餘地。

“墨幽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玄歌了吧?”淩振業猜測道。越想他就越覺得很有可能。

“不可能,那玄歌可是個男子,墨幽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男子呢?”淩雪夢一口否定了淩振業的猜測。她的兒子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雪夢,凡事都不要否定的太早,我覺得這個很有可能。不然墨幽為什麽要那麽護着一個外人?”淩振業一臉篤定的看着淩雪夢。

淩雪夢心煩意亂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唇邊,卻遲遲沒有喝。的确墨幽是太護着那個玄歌了,若玄歌是女子,她或許還能接受,可是‘他’是一個男子,這讓她怎麽接受得了?不行!那個玄歌必須要除去,這不僅關系到墨幽的名聲,更關系到淩月宗的名聲。

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到桌上,淩雪夢擡眼看向淩振業,“二哥,你有辦法除去那個玄歌嗎?”

淩振業挑了挑眉,緩緩地揚起一抹笑意,“辦法肯定是有的。”而且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二哥,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淩雪夢心急的說道。經二哥剛剛那麽一說,她越想也越覺得墨幽是真的喜歡上了玄歌。所以玄歌絕對留不得,一定要盡快除去才行。

淩振業笑着對淩雪夢招了招手,等她湊過來後,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着自己的計劃。

淩雪夢不斷地點着頭,眼中的光芒也是越來越亮,“二哥,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絕對會讓那個玄歌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淩振業一臉自信的笑道,“對了,我來這麽多天了,都還沒去看過月兒呢,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這幾天他一直為了墨幽不肯交出玄歌的事心煩意亂,現在事情有了解決的方法,他的心情自然也好了起來。

想到淩雨月,淩雪夢就忍不住難過,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月兒這幾天一直昏昏沉沉的,就算醒過來,也很快就會痛暈過去。”讓她看着十分的心痛,可是卻沒有半點辦法。

“走吧,我們去看看她。”淩振業站起身道。

“好!”淩雪夢點了點頭,站起身與淩振業向着淩雨月所住的院子走去。

兩人剛剛走進淩雨月所住的院子,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連忙加快腳步向着淩雨月的房間沖去。

只見淩雨月在床上痛苦的翻滾着,慘叫着,只是幾天的功夫,她就已經被體內的毒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原本美麗的容顏變得瘦弱不堪,整張臉看上去如同七八十歲的老妪一般布滿了皺紋。若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就無法認出,面前這個醜陋、瘦弱的女人,會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冷傲的淩雨月。

“她真的是月兒嗎?”淩振業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月兒怎麽會變成這等模樣?

“嗯!”淩雪夢點了點頭,看着淩雨月的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心痛,“月兒中的是七毒冰針的毒,沒有解藥的話,她最多只能再活兩天了。”原本她以為大哥會有解藥,卻沒想到這七毒冰針卻是無藥可解的。而且現在就連大哥他也…

淩振業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淩雪夢的肩膀,“別傷心了,到時候我們就用玄歌的血來祭奠大哥和月兒,相信他們一定很高興的。”就算他無法将玄歌帶回去處置,他也會讓那些等着看他們淩家笑話的人知道,他們淩家絕對不是好欺負的。他淩振業,淩家未來的家主,更加不是被人拿捏的軟柿子。

接下來的幾日,淩振業并沒有再提過要将玄歌帶走的事。藍墨幽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樂得輕松。

轉眼,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玄歌将這幾天煉制好的符箓全部收了起來,五級以下的符箓有着上萬張之多。六級、七級的符箓雖然不多,但是也有着上百張左右。若是淩家不肯善罷甘休,她就打算去淩家布置一個符箓大陣,就算滅不掉淩家,也要将淩家困死在陣法裏。

“各位弟子請注意,現在請到淩雲峰的中天廣場集合。各位弟子請注意,現在…”一道雄厚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傳遍了整個淩月宗。無論任何一個角落,只要是在淩月宗內,沒有人是聽不到的。

一時間,各峰的弟子紛紛的湧向了淩雲峰。

玄歌站起身,剛打開門,就看到許斐烨正笑盈盈的站在房間外等着她,“你怎麽來了?”這裏是藍墨幽的院子,除非有藍墨幽的允許,不然許斐烨是進不來的。

“本來是想來看你的,不過現在嘛…”許斐烨笑着指了指上空,那個依然在不斷循環着的聲音。當然,他能進來自然是藍墨幽允許的。

玄歌揚唇淺笑,上下打量了許斐烨一眼,發現他的傷已經全好了,而且修為也提升了一層,“不錯嘛,實力又有進步了。”許斐烨是她的朋友,看到他進步她自然很是開心。

許斐烨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宗門這次又有什麽事要公布,我們還是快過去吧。”自己的實力能提升,他自然也很開心,可是要跟上玄歌的腳步,這樣的進步卻是遠遠不夠的。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中天廣場,此時廣場上早已被圍的水洩不通了。

“你們看,玄歌來了!”

“真沒看出來,‘他’竟然那麽厲害,連元嬰修士都幹的掉。”

“聽說宗門這幾天為了‘他’的事,鬧得不可開交。不過少主卻一直都在力挺‘他’,為了‘他’,少主差一點就和他舅舅成為了仇人。”

“玄歌這幾天可是一直都住在少主的院子裏,你們說‘他’和少主會不會?”

“很有可能,你們別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指不定背後是什麽人呢。不然少主怎麽可能連舅舅的仇都不報呢?”

“說的也是,真沒看出來‘他’竟然這麽不要臉。”

聽着周圍衆人的議論,許斐烨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的升了上來,“這些人太過分了!我去叫他們閉嘴!”玄歌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這樣侮辱她的。

玄歌伸手拉住許斐烨,笑着對他搖了搖頭,“随他們去吧。”嘴長在他們的臉上,她總不可能去封住他們的嘴吧?

“可是他們說的實在太難聽了。”許斐烨憤憤不平道。

“清者自清,自己心裏明白就好了。”玄歌不在意道。人活着是為了自己,又何必那麽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秦臻走上廣場中央的高臺,他看了臺下的衆人一眼,清了清喉嚨開口道:“今天召集各位弟子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前些日子,有人在雲山森林發現了一棵天級靈果流雲果。所以宗門打算,在各位弟子去秘境之前,讓大家先去雲山森林歷練一次。若是能得到流雲果,那自然最好。若是得不到,相信這次的歷練,也會讓各位受益匪淺的。”

“雲山森林可是十大兇地之一,聽說裏面不僅有着強大的妖獸,還有着瘴氣、沼澤之類的危險。”

“是啊,進去估計也是九死一生。”

“可是這是宗門的任務,你們以為想不去就能不去嗎?”

“千萬不要選到我,我可不想去。”

秦臻擡手示意衆人安靜,等到臺下的讨論聲漸漸落下,他繼續說道:“這次去雲山森林的弟子,宗門已經确定下來了,就是這次月考進入前兩百名的弟子。請這些弟子做好準備,兩天後出發前往雲山森林。”

臺下發出了一陣歡呼。除了小部分的弟子外,大多數的弟子都因為自己沒有被選上,而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十大兇地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一定能夠安然通過,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實力只在金丹和築基的修士了。能夠不去,自然是最好的。

玄歌離開中天廣場後,依然回了藍墨幽的院子。若是這時候搬離,其他人肯定會以為她是心虛。當然她并不在乎這些。留在藍墨幽的院中,只是因為這裏比較安全,而且這裏的靈氣也是整個淩月宗最為濃郁的,對她的修煉有好處。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天除了許斐烨和藍墨幽來找玄歌外,并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

今天就是出發前往雲山森林的日子了,一大早,玄歌和許斐烨就來到了廣場集合。

在秦臻和幾位長老的一番囑咐後,二百人就坐上了宗門的飛行法器,前往了雲山森林。這次随行的除了宗門的三位長老外,藍墨幽也在其中。

飛船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後,便飛向了天空,一路上都十分的平穩。

一直飛了差不多七天以後,飛船終于降落了下來。

衆人浩浩蕩蕩的從飛船中走下來,只見在他們面前,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森林。樹木郁郁蔥蔥,每一棵都有着數十丈之高,給人一種神秘的壓迫感。

“這裏就是雲山森林啊?看起來和別的森林也差不多啊。”

“聽說裏面十分的危險,連元嬰修士也不一定能夠通過。”

“要是真的那麽容易過,就不是十大兇地之一了。”

藍墨幽走到衆人面前,擡手示意衆人安靜後,開口道:“我們很快就要去接受新的挑戰了,這座森林雖然充滿了各種危險,但是只要大家能夠通過,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的。現在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分隊,每隊十人以上。”

随着藍墨幽的話落,兩百人開始自由分起隊來,沒一會兒功夫就分為了十幾個小隊。

玄歌的小隊人是最少的,連玄歌在內一共也只有七個人。并不是說玄歌的實力不強,而是因為這陣子宗門內的傳言,所以很多人對玄歌都是敬而遠之。

對于這些玄歌并不在乎,勾了勾嘴角,帶領着衆人向着雲山森林走去。

“玄歌,等我一下,我跟你一組。”藍墨幽喊住玄歌道。

玄歌停下腳步,看向正在與三名長老說話的藍墨幽,笑着點了下頭。雖然四周不斷地有鄙視的目光投來,但是對于這些她并不會在乎。因為藍墨幽是她的朋友,她不會因為這些不實的流言,選擇跟他疏遠的。

藍墨幽自然也聽說了那些流言,一開始他也有些擔心玄歌會因此疏遠自己,可是看玄歌依然與過去一樣,也就放下了心。

交代了三名長老幾句,藍墨幽來到玄歌一行人的身旁,“可以了,我們出發吧。”

“好!”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向着前面走去。

衆人一開始以為進入森林以後,就會遇見各種的危險,可是進入森林後才發現這裏很是安靜,和其他的森林沒有多大的區別。

就這樣走了整整一天,一路上除了偶爾有一些妖獸外,并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這也讓衆人有些懷疑,這雲山森林的兇名是不是浪得虛名了?

“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晚吧。”玄歌收回神識,對着衆人說道。

衆人點了點頭,在地上坐了下來。既然他們選擇了跟玄歌組隊,也選玄歌做了他們的小隊長,那麽他們就會聽她的指揮。

許斐烨拿出一瓶水遞給玄歌,“我真懷疑這裏是不是雲山森林,怎麽一點危險都沒有。”

玄歌接過水,喝了一口,“我們現在還在森林的外圍,沒有危險是正常的。”走這條路之前她就用神識觀察過,雖然一路上也會存在一些危險,但是都是一些小危險。畢竟他們剛剛才進入森林,要是一開始就遇到各種強大的妖獸,衆人就會産生恐懼的心理,下來的路就會走的更艱難,所以她希望讓衆人有個适應階段。當然她也不會讓衆人有很輕松的感覺,因為明天各種危險就會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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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九十三、沼澤危機

聽到玄歌的話,藍墨幽站起身,對着在座的衆人拍了拍手說道:“玄歌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只是在森林的外圍,沒有遇到危險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大家不要以為現在沒有危險,就可以放松警惕,那樣大家就錯了。因為這裏是雲山森林,是十大兇地之一。只有随時保持警惕,我們才能走的更遠,才能獲得更多的收獲。大家明白了嗎?”

衆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我們明白了!”的确他們之前是太過放松了,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的小隊有着可以滅掉元嬰修士的玄歌,還有着實力絲毫不比玄歌弱多少的少主藍墨幽,再加上這一路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所以他們就在不知不覺的放松了警惕。卻忘了這裏是有着十大兇地之一的雲山森林,能從這裏安然出去的修士少之又少。

藍墨幽笑着與玄歌交換了一個眼神。在進入雲山森林之前,他就與玄歌讨論過了,也制定出了一些進入雲山森林後要注意的事項。這次他們是來歷練的,不是來送命的,所以能夠危險少一些,那自然是最好的。

一夜無話,天色再次亮起時,衆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出發繼續向着森林深處走去。

随着衆人漸漸地深入森林,周圍的樹木變得越加的茂密、高大。雖然是白天,但是也只能看見幾道光線,從樹木頂端的樹葉中射下。

玄歌的神識向着前方蔓延而去,發現在他們前方幾公裏外的地方有着一大片沼澤,這片沼澤綿延數裏。看來想要繞過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想辦法硬趟過去了。

“嘎嘎!”這時一道尖銳的叫聲在衆人的頭頂響起。

衆人一驚,連忙擡頭向着尖叫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只九級疾風鷹正向着他們的方向撲來。

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九級疾風鷹就宛如一道閃電,快速的從他們的頭頂飛過,帶起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只是這麽一下,小隊中就有着三名成員被九級疾風鷹的利爪給抓傷了。

衆人連忙祭出武器攻向九級疾風鷹,不過雖然他們的修為都比九級疾風鷹要高,但是九級疾風鷹有着翅膀,衆人的攻擊根本就無法奈何得了它。還未攻擊到九級疾風鷹,它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飛走了。

沒過多久,趁衆人松懈之時,九級疾風鷹又再次俯沖而下,向着衆人攻擊了過來。

衆人煩不勝煩,可是卻又拿它無可奈何。

玄歌在風斜谷的時候,曾與金翎禿鹫王帶領的金翎禿鹫群戰鬥過,所以她對于與飛禽類的戰鬥十分的有經驗。看到九級疾風鷹又一次向他們撲來時,她看準時機,手中的長劍揚起,随着一道白色劍芒掃過,血霧飛濺而出。

“啪嗒!”一聲,就看到九級疾風鷹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在地上撲騰了幾下,便沒有了氣息。原本她是不想理會那只九級疾風鷹的,只是九級疾風鷹作死的一次次來招惹他們,讓她看着極為礙眼。

沒有了煩人的九級疾風鷹搗亂,衆人前進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衆人就來到了那片沼澤的邊緣。

“這要怎麽過去啊?”眉心有着一顆紅痣,長得很是漂亮的司徒晴皺眉看着面前的沼澤。

“我來試試看。”柯木成從小隊中走了出來。他的修為是金丹四層,和玄歌一樣都住在淩雪峰,現在是淩月宗的外門弟子。

“柯木成你要小心啊,這沼澤深不可測不知道會不會藏着什麽妖獸。”柳毅斌開口提醒道。

“我會小心的。”柯木成笑着點了一下頭,走到沼澤旁,雙手一展,打出了一個複雜的手勢,随着一道白色的冰寒之氣卷出,一座一米見寬的冰橋出現在了沼澤之上。

柯木成揚唇一笑,擡步走了上去,用腳輕輕的踩了踩,發現腳下的冰橋還算堅固,回頭對着衆人說道:“我先走過去試試,要是沒有問題,你們等一下跟上來。”說完,他一邊繼續卷出冰寒之氣,一邊向着沼澤中央走去。

“好像真的可以,我們也上去吧。”馬思涵見柯木成在冰橋上走的很平穩,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

“好!”衆人點頭同意道。

正欲跨步,突然一道冰裂聲響起,接着就看到整座冰橋快速的瓦解。

發現腳下的冰橋碎裂,柯木成一驚,連忙借力跳起,只是他現在正在沼澤的中央,就算跳起也是無法跳到對岸。

正在這時“轟!”的一聲響起,沼澤中翻起兩米多高的巨浪,伴随着恐怖的氣勢,一頭巨獸張大着嘴巴從沼澤中探出頭來,看它的樣子只等着柯木成落下,将他一口吞下去了。

“柯木成!”

“天哪!是一頭二級寶獸黑暗巨鱷。”

“這可怎麽辦啊?”

衆人焦急的看着沼澤中央的柯木成,以柯木成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那頭黑暗巨鱷的對手,更不用說這裏還是黑暗巨鱷的地盤了。

柯木成在落下的同時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只散發着紫金色光芒的銅缽,銅缽快速的落下,向着黑暗巨鱷的腦袋砸去。

黑暗巨鱷青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随着一股巨浪翻滾,一條粗大,長滿了鱗片的尾巴從沼澤中甩出,将那只攻向它的銅缽連同柯木成一起甩飛了出去。這裏是它的地盤,想要在這裏傷它那是癡人說夢。

柯木成如同破布一般被甩飛了出去,落下時,他下方的沼澤再次一陣翻滾,接着又探出了一只巨大的腦袋。和之前一樣,又是一頭黑暗巨鱷。

黑暗巨鱷張大着有着森森白牙的巨嘴,等着柯木成落下将他吞噬。

衆人悲哀的閉上了眼睛。他們想要救柯木成,可是卻無能為力。但是他們真的無法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

柯木成心如死灰,不再反抗任由自己向着黑暗巨鱷的口中落去。就算他反抗又如何?現在他的身下可不只有一頭黑暗巨鱷。

一道金色的影子呼嘯而來,在柯木成離黑暗巨鱷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将他帶離了黑暗巨鱷的大口。

直到柯木成落地,他依然呆呆的沒有回過神來。他竟然沒有死?他竟然還活着?

看到自己的獵物突然消失,那頭等着吞噬柯木成的黑暗巨鱷也是愣在了當場。

許久,它回過神,憤怒地嘶吼了起來。

看到柯木成沒事,衆人都松了一口氣,目光好奇的打量着玄歌身旁的那只金翎禿鹫王。

“隊長,這只金翎禿鹫是你的嗎?”

“你不會是契約師吧?”衆人看着玄歌,一臉期待的等待着她的答案。契約師可是傳說中的職業,如果玄歌真的是契約師的話,那就太牛叉了。

“我們還是先解決它們再說吧。”玄歌指了一下面前的沼澤。

衆人聞言,紛紛向着沼澤看去,當他們看到面前的情景後,頓時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沼澤中巨浪不斷翻滾,數十頭巨大無比的黑暗巨鱷正氣勢洶洶的向着岸邊爬來。

回過神,衆人連忙祭出自己的武器,準備應戰。現在,他們才深深地體會到了雲山森林的可怕。

随着黑暗巨鱷群爬上岸,戰鬥一觸即發,武器砍在黑暗巨鱷身上發出的撞擊聲,黑暗巨鱷的吼叫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玄歌擡手殺掉圍着自己的幾頭黑暗巨鱷後,看了周圍一眼,只見除了藍墨幽還游刃有餘外,其他人都戰鬥的十分辛苦,每個人的臉上和身上都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收回視線,玄歌繼續砍殺着周圍的黑暗巨鱷,這些黑暗巨鱷大多都是一級二級的寶獸。若是它們隐藏在沼澤中,她或許還要費些功夫,但是現在要殺它們卻是不需要費太多力氣的。

很快的,玄歌就已經殺掉了一大半的黑暗巨鱷,這也讓其他人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見衆人已經能夠應付,玄歌在砍殺黑暗巨鱷的同時,将自己的神識向着面前的沼澤探索而去。她覺得面前的這些黑暗巨鱷并不是全部,或許在沼澤下還隐藏着更為強大的存在。

神識不斷地向着沼澤下蔓延搜尋着,不多時,一股恐怖之極的氣息就出現在了玄歌的神識中。

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玄歌揮劍滅掉面前的幾頭黑暗巨鱷後,坐上金翎禿鹫王向着沼澤深處而去。從剛剛的那股氣息她就可以斷定,那頭隐藏在沼澤深處的黑暗巨鱷起碼是三級以上的寶獸。以她現在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那頭黑暗巨鱷的對手,但是若不将那頭黑暗巨鱷控制住,他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掉。

來到沼澤上方,玄歌快速的撒出陣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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