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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锲子 (22)

道一聲歉。”見識到古域派的實力後,他再也不敢輕視古域派了。不管許斐烨接受他的禮物,是不是真的不計前嫌,他都不希望得罪古域派。

“是宗主!”馬邑不甘的應道。

雷修然微微皺了皺眉。馬邑若是繼續當副宗主,一定會給風雷劍派惹來麻煩,看來他回宗門後,需要與衆長老好好商議一下了。

“宗主,你先回宗門吧,我在這裏等玄宗主出關。”馬邑淡聲說道。他不會放過那個玄歌的,以他化神期一層的修為,他就不信自己滅不掉一個金丹期的臭小子。

雷修然看了馬邑許久,緩緩開口道:“馬副宗主,希望你可以誠心道歉,不要讓宗門失望。”他的話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若是馬邑還執迷不悟,只會害人害己。

望着遠去的獸車,馬邑冷笑着收回了視線。若是宗門真的在乎他的感受,會拉着他來這裏低聲下氣的向別人道歉嗎?

走到一旁在一塊空地上坐了下來,陰戾的目光緊緊的注視着古域派傳送陣的出口。他所受的氣,他會自己出,就算為此脫離宗門,他這口氣也要出。

微風吹拂,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遠處一名青衫女弟子正向着古域派走來,馬邑目光頓時一亮,快步跑了過去。等了這麽久他終于等到了人了。就算等不到玄歌出來,他也要想辦法讓玄歌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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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八、上門讨人

“等一下!”馬邑快步來到青衫女子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牧雪欣停住腳步,詫異的看向馬邑,“有事嗎?”她是牧遠長老的孫女,這段日子一直都在外面歷練,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宗門了。

就連古域派易主的事,她也是回來以後才聽說的。也不知道她爺爺現在過的好不好?她剛剛發出去的訊息,爺爺有沒有收到?她真的很想快一些見到爺爺,知道他的近況,只是她沒有進入護山大陣的玉牌。

馬邑那雙透着陰寒光芒的眼睛,在牧雪欣的身上掃了一遍,微微眯起,“你是古域派的弟子?”

“你是誰?”牧雪欣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她不認識馬邑,不過馬邑給她的感覺十分危險。而且她的修為比起對方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古域派的弟子。”馬邑緊盯着牧雪欣,冷冷地問道。若對方是古域派的弟子,那麽她的身上,一定有着能夠進入護山大陣的玉牌。自己殺了她,僞裝成她的樣子混進去,到時趁玄歌不注意,下毒,或者直接殺了‘他’。

“我當然不是,我只是聽說古域派的護山大陣很厲害,所以想來看看。”牧雪欣連忙否認道。若是她爺爺還是古域派的長老,那麽她自然也是古域派的弟子。若是爺爺出事的話,那麽古域派對她來說,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她,一直以來,她都是跟爺爺相依為命的,爺爺是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任何人傷了她爺爺,她都會找對方拼命。

馬邑冷哼一聲,看向牧雪欣手上的戒指,“你的戒指給我檢查一下。”她是不是古域派的弟子,他一查便知。

“你休要欺人太甚!”牧雪欣也動了氣,無奈她不是他的對手。只是要她把戒指給他,那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別?對于修士來說,戒指就是修士的命。

“你不給,那就去死吧!”馬邑說話的同時,手向着牧雪欣拍了過去。就算對方不是古域派的弟子,在古域派的外面殺人,對古域派也是一種侮辱。

牧遠收到牧雪欣的訊息,開心地向着山下跑去。那丫頭總算回來了,還真的是挺想她的。也不知道這一年多沒見,她的修為長進了沒有?

取出玉牌走出護山大陣,入眼的一幕,讓牧遠吓得亡魂直冒,連忙一掌向着馬邑拍了過去。這個畜生,竟敢傷他的孫女,他不将他碎屍萬段,他就不叫牧遠。

馬邑感覺到身後的危險,連忙閃身躲過,不過他的那一掌,還是結結實實的拍在了牧雪欣的身上。

牧雪欣直接倒飛出了數米,在空中吐出幾口鮮血後,落到地上生死不知。

“欣兒!”牧遠見狀,再也顧不得殺馬邑,傷痛欲絕的跑向了牧雪欣。

馬邑冷冷一笑,轉身向着遠處走去。沒想到這個女修竟然是牧遠的親人,若是玄歌知道這個女修是因為‘他’的緣故才隕落的話,估計會後悔惹了他吧?這下終于出了一口氣了。

感覺到自己被人扶起,牧雪欣慢慢張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牧遠,她虛弱的一笑,“爺爺…”随着她開口,又是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口中湧了出來。她沒想到這次回來,竟然和爺爺是最後一面。

“別說話,把丹藥吃了。”牧遠顫抖着手,拿出丹藥放入牧雪欣的口中。幸好宗主給了他一瓶九轉還魂丹,不然欣兒就回天乏術了。那個該死的馬邑!就算尋遍天涯海角,他也會将他找出來碎屍萬段!

玄歌正在房中煉化三鼎玄玉煉丹爐,感覺到陣法禁制被人觸動,将三鼎玄玉煉丹爐收了起來,打開了陣法禁制,“進來!”若是沒重要的事,是不會有人來打擾她的。

一名弟子走了進來,恭敬的對着玄歌行了一禮,禀報道:“宗主!牧長老的孫女在宗門外,被風雷劍派的馬副宗主給打傷了。”

玄歌聞言,臉色瞬間轉冷,擡步走出房間,向着牧長老的住所走去。馬邑,你既然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牧雪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聽牧遠說着古域派最近發生的事。此時她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欣兒,早點睡吧,等明天爺爺再給你講。”牧遠慈愛的揉了揉牧雪欣的頭發。想到自己差一點就失去她,他的心中依然忍不住後怕。

“爺爺!欣兒還不困,欣兒還想聽您說。”牧雪欣撒嬌的搖晃着牧遠的手臂。她正聽得津津有味,怎麽能這時候不講呢。

“乖!你現在需要休息,等你傷好了,爺爺帶你去見宗主。”牧遠笑着哄道。他就只有這麽一個孫女,怎麽可能不寶貝呢?別說只是跟她講宗門的事,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幫她摘下來。只是她這次受傷不輕,雖然服用了九轉還魂丹,但是身體還是十分虛弱的。

“那好吧!”牧雪欣努了努嘴,不甘不願的閉上了眼睛。

門外傳來了輕輕地腳步聲。

牧雪欣閉上的雙眼再次睜開,好奇的看向門口。已經有好幾波人來看過她了,不知道這次又是誰?

牧遠也轉頭向着門口看去,看到來人,他有些驚訝,連忙站起身,“宗主,您怎麽來了?”

牧雪欣聽到牧遠叫玄歌宗主,微微一愣!剛剛就聽爺爺說古域派現在的宗主很厲害,她以為也和爺爺一樣是個老頭子,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年輕,甚至看上去比她還小。

“聽說你孫女被馬邑打傷了,過來看看。”玄歌見牧雪欣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微笑着對她點了一下頭。

“多謝宗主關心!欣兒她已經沒事了。”牧遠連忙道謝道。

玄歌微微颔首,拿出幾瓶丹藥遞給牧遠,“牧長老,這個丹藥你拿着。”

“多謝宗主!”牧遠收下丹藥道謝道。宗主是天丹宗師,‘他’給的丹藥必然不是凡品。而且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欣兒能快些恢複。

“宗主,沒想到您竟然這麽年輕。”牧雪欣笑着開口道。之前在聽爺爺說‘他’做的那些事時,她就非常的崇拜‘他’。

玄歌微微一笑,看向牧遠,“我就不多打擾了。”牧雪欣之所以受傷,是因為馬邑對自己懷恨在心,所以她現在要去風雷劍派讨回公道。

“我送宗主!”牧遠開口道。

“不必。”玄歌擡手做了個留步的手勢,向着外面走去。

雷修然放下玉簡站起身,他總覺得将馬邑留在古域派那裏有些不安,想了想拿出通訊珠,給馬邑發去了一條訊息。

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有見馬邑回訊息過來。心中的不安也急劇的增加。莫非真的出事了?

“宗主,不好了!出事了!”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弟子慌張的喊聲。

雷修然心下一沉,快步走出了門外,焦急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古域派的宗主玄歌來了,‘他’說讓宗主交出馬副宗主,不然就滅了宗門。”弟子連忙将玄歌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他’在哪裏?快帶我去!”雷修然焦急道。以玄歌的性格說出那樣的話,絕對不是說着玩的。果然還是出事了,那個該死的馬邑,竟然為了一己之私棄宗門于不顧,真是該死!

雷修然很快就來到了玄歌所在的會客大廳,走進大廳,只見大廳中除了玄歌外,幾名長老也都聞訊趕了過來。

“玄宗主真是稀客啊!歡迎!歡迎!”雷修然硬扯出笑容,上前與玄歌打招呼道。在知道玄歌一個人來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将玄歌留在這裏,可是想到古域派現在的實力,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把馬邑交出來!”玄歌的語氣淡然,聽不出來絲毫動怒的痕跡,卻帶着幾分讓人心驚膽寒的冷意和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雷修然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馬邑他還沒有回來,我和他分開時,他說要親自向您道歉,所以就留在了那裏。玄宗主發生什麽事了?”

玄歌唇邊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親自道歉?那樣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限你們在明日午時之前,将馬邑交出來,不然我可不保證以後還有沒有風雷劍派。”

她的聲音猶如寒冷的北風呼嘯而過,夾雜着徹骨的冰寒,讓在場的衆人都止不住的顫栗,可是卻沒人敢懷疑她的話。

“我一定會将馬邑找出來,給玄宗主一個交代的。”雷修然顫聲保證道。風雷劍派可是他花了無數精力和人力才有今天的,他絕對不能讓它毀于一旦。

廖無人煙的森林中一片漆黑,偶爾有幾道不知名的叫聲傳來,顯得有些陰森可怕。

馬邑停下腳步,靠着一棵樹坐了下來。他打算在外面躲上一陣子,順便提升自己的實力,等這件事過去了再回宗門。他知道這件事自己做的有些沖動,但是這口氣不出,他的道心就會受損,那麽他以後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想到玄歌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又氣又自責,馬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若不是怕玄歌發生這件事後會有所防範,他絕對會多殺幾名古域派的弟子,氣死玄歌那個混蛋。

雷修然來到宗門擺放魂印牌的大廳。這裏擺放着風雷劍派內所有宗主和長老,以及一些嫡傳弟子的魂印玉牌。只要對方出事,魂印牌就會自動失去光澤。同樣也可以憑借魂印牌,尋找出對方所在的位置。

擡手拿起馬邑的魂印牌,雷修然閉上雙眼,開始根據魂印牌上留下的一絲魂印尋找馬邑現在的位置。

許久,他張開雙眼,将魂印牌放回原位後,走出大廳。之所以将魂印牌放回原位,是不想讓馬邑察覺到異樣。

走出大廳,雷修然對着大廳外等候的衆人命令道:“所有人現在跟我去千葉森林,捉拿宗門罪人馬邑。”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過,當太陽再次升起,照射在大地上時,原本被黑夜所掩蓋的一切,都逐漸清晰了起來。

玄歌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扣着桌面,看着衆人的目光中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今日将是她留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之後或許再也無法見到面前的衆人了。雖然不舍,但是她卻絕對不會因此停止前進的腳步。有些事,她必須要面對,必須要去完成。

“宗主!風雷劍派雷宗主在外面求見!”一名弟子走進大殿禀報道。

玄歌微微颔首,“請他進來!”

“是!”弟子應道,躬身退出了大殿。

“他竟然還有臉來,哼!”牧遠不滿的冷哼道。雖然傷他孫女的人不是雷修然,但是馬邑是雷修然的人,雷修然與此事也脫不了關系。

“就是,副宗主畜生不如,宗主也好不到哪裏去。”

“若是被我見到那個馬邑,我非廢了他。”

衆人說話間,就見到雷修然走進了大殿,在他的手中還提着一個人,雖然那人的臉已經被血污污染的看不清容貌,但是衆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是誰。

“馬邑!你這個畜生!我今天要将你碎屍萬段!”牧遠看到馬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怒地沖上前去,一把抓過雷修然手中的馬邑,狠狠地将他踢倒在地上,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凄慘的叫聲,不斷地在大殿中響起。

在場的衆人只是看着,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就連雷修然也是熟視無睹。好像馬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直到馬邑再也承受不住暈死過去,大殿中才安靜下來。

“玄宗主,我已經按照約定将馬邑送了過來,請您高擡貴手,原諒我這一次。”雷修然低聲下氣的請求道。雖然心中無比屈辱,但是他唯有這樣做才能保住風雷劍派。古域派實力深不可測,他不敢冒任何險。

說話間,雷修然拿出一枚戒指,“戒指中的東西,是我對此事的補償,還請玄宗主收下。”

玄歌轉頭看向臉上依然帶着愠色的牧遠,“牧長老,這枚戒指你收着。”受傷的人是牧遠的孫女,這枚戒指自然歸他。

“宗主…”牧遠想要拒絕,看到玄歌微微皺眉,便點了點頭,“多謝宗主!”在看到雷修然提着馬邑進來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切。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宗主的感激,只可惜宗主明天就要離開了,他連報答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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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九、域外天泉

碧藍的天空中,一艘巨大的飛船緩緩下落,停靠在寬敞無比的廣場上。

早已等候在廣場上的衆人見狀,紛紛的向着飛船湧去,等待着飛船的艙門開啓。飛船停靠的時間只有一炷香,若是過了時間,就算在無虛國再有權勢,也只能等待下一班飛船了。

“小姐,青黛好舍不得您,青黛可以跟您一起去嗎?”青黛緊緊的握着玄歌的手,紅着雙眼滿臉不舍的看着玄歌。她才剛剛跟小姐團聚,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要分開了。

“好好修煉,以後我們還會相見的。”玄歌淺笑着看着青黛,眸底深處有着一絲不舍。以青黛的實力留在古域派,對她來說是最安全的。

青黛吸了吸鼻子,忍着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她看了玄歌許久,用力的點了點頭,“青黛一定會努力修煉的,等以後青黛變強了,青黛就可以一直跟在小姐的身邊了。”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太弱,若是跟着小姐只會拖累小姐。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跟小姐分開啊!

“飛船即将起飛,請各位道友抓緊時間上船…”飛船上傳來了飛船将要起飛的提示音。

玄歌安慰的拍了拍青黛的肩膀,微笑着看向一旁的許斐烨、莫熙兒、雷逸塵和古慕寒,“我上飛船了,後會有期!”他們都是與她共患難過的朋友,心中自然會有不舍。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算再不舍,總有一天都是會分開的。

“一路保重!”衆人微笑着點了點頭,目送着玄歌向飛船走去。該說的話他們都已經說過了,雖然心中充滿了不舍,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改變玄歌的心意。

飛船緩緩的起飛,向着天空中飛去,不多時就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的向着這邊跑來。

看到廣場上早已沒有了飛船的影子,藍墨幽的心中失落無比。好不容易說服父母,從飛雲國趕來,可是卻連玄歌的面都沒有見到。難道他注定要與玄歌錯過嗎?

“藍墨幽,你怎麽來了?”看到站在那裏,看着天空默默發呆的藍墨幽,許斐烨幾人詫異的向着藍墨幽走去。沒想到他竟然這時候來,不知道有沒有看到玄歌上飛船?

藍墨幽回過神,對着衆人笑了笑,眼眸中的失落卻根本無法掩蓋,“玄歌走了嗎?”他從傳送陣出來,就遇到了玉山青河。玉山青河檢查了他的身份玉牌後,得知他是玄歌的朋友,就将玄歌今天要走的消息告訴了他。他連忙向着這邊趕來,可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許斐烨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玄歌去雙栖國了。”藍墨幽對于玄歌的心思他很清楚,只可惜他們兩人未必能走到一起。畢竟玄歌的身旁還有炎的存在,而且看她對炎的态度,也并非是沒有感覺的。

“她去雙栖國幹什麽?”藍墨幽連忙問道。雙栖國他自然有聽說過,只是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沒有資格去那裏。

“是這樣的…”許斐烨将無涯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若不是他實力太差,他也會跟玄歌一起去。

“那她不是很危險?不行!我也要去雙栖國。”藍墨幽說完,轉身向着傳送陣的方向跑去。他不能讓玄歌一個人去冒險,他必須去那裏找她。

飛船內部的空間十分寬敞,每一層的容量都十分的龐大,除了上百個房間外,還有着集市、拍賣場、賭坊、商樓等等,可謂是一應俱全。

玄歌按照自己玉牌上的號碼,來到了飛船三層的一個房間。

這艘船一共有着七層,低等國家的修士,住在第一二兩層,中等國家的修士則是三到四層,剩下的幾層只有高等國家的修士才有權利居住。

玄歌雖然是一派之主,但是由于她修為太低的原因,所以用她的身份玉牌也只能購買到三層的房間。不過對于居住她并不會在乎,反正也只需要住一年多的時間。

用玉牌打開房間,只見房間中的裝修十分簡單,只有着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以及一張不大的木床,靈氣也只比一二層強一些而已。

關上房門,玄歌在房中重新布置了一下陣法禁制,正打算拿出三鼎玄玉煉丹爐繼續煉化,門口的禁制就被人觸動了。

打開陣法禁制,拉開房門,只見一高一矮兩名修士正站在她的門外。

“有事?”玄歌淡聲問道。

“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若是你想在船上安安穩穩的,那就交出一千中品靈石。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身材瘦高的修士冷笑着威脅道。他們在這船上已經待了将近百年,每一次飛船停靠,他們都會向新上船的修士收取保護費。當然,他們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這麽做,自然是有後臺的。

在這艘船上,每一層都有着和他們一樣,專門負責收取保護費的修士。等到他們收取完保護費,就将保護費分為兩份,其中三分之二上交給上面的人,剩下的他們自己留着。若是新上船的修士不肯付保護費,那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了。

玄歌懶的跟兩人廢話,直接關上了房門。

兩名修士面面相觑,反應過來後,高瘦的修士冷哼了一聲,再次上前敲門,“你給我滾出來,今天不交保護費,你休想安寧。”

門再次打開,玄歌依然沒有與兩人廢話,挂了一張牌子在門上後,“啪!”的一聲又将房門關上了。

兩名修士沒想到又吃了一次閉門羹,回過神,看到牌子上的內容後,氣得差一點沒吐血。見過嚣張的,還真沒見過這麽嚣張的。竟然敢威脅他們說,再打擾,殺無赦。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他們難道還怕了不成?

高瘦修士擡腳用力踹向房門,“你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怎麽收拾你!混蛋!老子今天不教訓你,老子就跟你姓…”

“啪!”房門再次打開,只是高瘦修士還沒來得及看清人影,就被踢飛了出去。

“嘭!”高瘦修士重重的砸在對面的牆上,落到地上後,便沒有了氣息。

矮胖修士看到這一幕,震驚的張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新來的金丹修士,竟然真的說到做到了。

“你是滾呢?還是想和他一樣?”如寒風般刺骨的聲音,在矮胖修士的耳邊響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矮胖修士用力的咽了咽口水,連眼睛都不敢看玄歌一下,“你…你給我等着…”他壯着膽子威脅了一句後,便再也不敢留在這裏,快速的逃走了。他現在要去找執事告狀,他就不信執事也拿這個小子沒辦法。

玄歌淡淡的收回視線,轉身進了房間。她雖然不想惹麻煩,但是麻煩找上門她也是不會怕的。

矮胖修士一路來到第七層,看到一名化神五層修士,連忙上前禀報道:“莫執事,三層出事了,和我一起收保護費的李毅被新來的修士給殺了。”

莫鶴翼聞言,臉色一沉,“帶路!”他倒要看看誰那麽大膽,敢在飛船上殺人。

“莫執事,就是那間了。”矮胖修士指着前方玄歌的房間說道。

莫鶴翼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透的李毅,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走到玄歌的房間外,看到玄歌挂在門上的牌子,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在船上這麽多年,形形色色的修士他都見過,比房間裏那個修士更狂的修士他也見了不少,只是最後,那些修士又有幾個會有好下場的?

玄歌這次并沒有打上陣法禁制,所以莫鶴翼他們一來,她就已經知道了。

莫鶴翼正要踢門,房門就被打開了,看到站在門內的玄歌,他愣了愣。原以為對方是一名粗狂高大的修士,沒想到對方竟長得如此精致漂亮,根本就不像一個狂妄的人。

“是你不肯交保護費,還殺了人?”莫鶴翼沉聲質問道。

“我已經交了船費,為何還要交保護費?”玄歌語氣清冷的問道,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門上的牌子,“我提醒過對方,對方非要找死,我能如何?”

莫鶴翼冷笑,“還真是好大的膽!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究竟有沒有那個本事狂妄?”說話間,他全身的氣勢狂湧而出,猶如滔天巨浪一般的威壓,無窮無盡的向着玄歌壓了過去。

矮胖修士連忙退開幾步,雖然那氣勢不是壓向他的,不過他仍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玄歌擡手一卷,壓向她的威壓瞬間消失無蹤,同時一股更為強大的威壓席卷了出去。

莫鶴翼臉色一白,整個人飛了出去。好強大!

周圍早已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修士,看到這一幕,都震驚的無以複加。心中都在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招惹玄歌。

莫鶴翼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伸手擦去嘴邊的血跡,上前一步對玄歌拱手道:“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只能認栽。對方能夠如此輕松的就壓制他,實力絕對已經超過了化神後期。

就算請顧執事過來教訓‘他’,也沒有太大的意思,或許對方還有着強大的底牌。顧執事就算真能殺了對方,也不一定就能占到便宜。一看對方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人,不然‘他’的修為明明比他都高,為何要隐匿?

随着風波平息,玄歌也終于可以安靜的在房中做自己的事了。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去,轉眼半年的時間便一晃而過。

陣法禁制再次被人觸動,玄歌打開陣法禁制,上前打開門,只見門外站着的正是當初那名收保護費的矮胖修士。

“前輩,前面有一個虛空外域,飛船将會在那裏停留三個時辰,您是否要去看看?”矮胖修士谄媚的笑道。看到玄歌,他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只是他怕自己若是不來詢問,到時玄歌知道了生氣怎麽辦?他一個元嬰修士,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玄歌微微颔首,向着甲板走去。虛空外域她自然知道,那是虛空中的星球,一般像那樣的星球都會存在一些好東西,只是要尋找起來并不容易。

來到甲板,只見甲板上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修士,有些知道玄歌的,看到她過來,都紛紛的讓開了一些距離。這樣的狠角色,他們可是不敢招惹的。

玄歌自然不會在意衆人的态度,來到船頭,擡眼望去,只見在離飛船一公裏左右的地方,有着一顆殘破的星球。星球上不斷地溢出一絲絲的靈氣,可見那裏必定存在着寶物。

“各位道友請注意,飛船會在這裏停靠三個時辰,請各位前去虛空外域的道友,一定要把握時間,過時不候。”飛船中傳來了一道提示音。

随着飛船緩緩停下,飛船外的陣法禁制也同時打開。

一時間,所有修士蜂擁而出,向着前面的殘破星球沖去。

玄歌落到星球上,釋放出神識大致的掃了一下,發現這顆星球十分的巨大。

收回神識,玄歌叫出金翎禿鹫王向着一個方向飛去。雖然有三個時辰,但是要在這三個時辰內找到寶物,并不容易。

半個時辰後,玄歌在一片荒域停了下來。她在這裏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

炎的身影突兀的出現,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揚唇笑道:“小歌歌的運氣真好,竟然能找到域外天泉。”域外天泉也是靈脈的一種,只是它的等級比極品靈脈還要高一些,修煉起來甚至比神晶的效果更好。只是要找到域外天泉,卻并不容易,這需要極大的機緣。

玄歌的眼中有着一絲欣喜,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麽好。畢竟域外天泉是深埋在地下的,并不容易發現,而且數量十分的稀少。以前在仙界的時候,她也只得到過兩條。

撒出陣旗,随着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地面開始震動了起來。不多時,一條巨大無比的域外天泉從地底被抽取出來。

玄歌意念一動,将域外天泉收入了紫葉空間。這樣龐大的域外天泉也是她第一次見,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修煉的話,估計上千年也無法将這條域外天泉吸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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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四十、實力,實力

感覺到有人正向着這邊趕來,玄歌擡手收回陣旗,飛身躍上金翎禿鹫王向着來時的方向飛去。這次能得到域外天泉,對她來說是一個意外之喜。有了域外天泉,她相信等半年後到雙栖國,她絕對有把握可以應付無涯宗。

玄歌剛剛離開不久,三道身影就來到了玄歌剛剛所在地方。

“聲音明明是從這邊傳出來的,怎麽突然沒有了呢?”其中一名藍衫老者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這邊還殘留着一絲濃郁的靈氣,肯定有人挖走了寶物。”黃眉中年男子皺眉猜測道。他剛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裏的靈氣,發現這裏的靈氣比他過去所有感受過了的靈氣都要濃郁。似乎只要吸收一點,就能夠馬上晉級。

“是域外天泉!”灰衣中年修士收回神識,眼中有着一抹震撼之色。域外天泉他曾經有幸接觸過一次,所以對于域外天泉的氣息他很清楚,絕對不會弄錯的。

“什麽?!你确定嗎?”藍衫老者和黃眉中年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灰衣中年修士。域外天泉那可是傳說中才有的修煉寶物,這樣的殘破星球怎麽會有?

灰衣中年修士肯定的點了一下頭,“我确定!我曾經見到過一次。”

“一定是停靠在不遠處的那艘飛船上的修士。”黃眉中年男子蹙眉道。他們三人是坐自己的飛船法寶,經過這裏時看到這個殘破星球的,因為感受到星球上的靈氣才過來的。沒想到這個殘破的星球,竟然會有域外天泉那樣的修煉法寶。只可惜被人先一步拿走了。

“走!我們去那艘飛船上搜一下。”藍衫老者決定道。他們三人都是合體中後期的修士,別說只是一艘飛船,就算在他們所在的國家,他們三人也是強大的存在。

玄歌在距離飛船不遠的地方收起了金翎禿鹫王,然後和別的修士一樣,徒步向着飛船的方向趕去。

回到飛船不久,飛船便再次啓動了。

只是飛船還沒有飛行多久,就被一艘法寶飛船給截停了。

藍衫老者三人站在法寶飛船的甲板上,冷冷地注視着面前的飛船,“将飛船的陣法禁制打開,不然別怪我們一拳将它轟碎。”他的聲音是通過氣勢發出的,所以整艘飛船上的人都能聽到。

莫鶴翼快速趕來,對着三人抱了抱拳,恭敬的詢問道:“不知道我們哪裏得罪了三位前輩?還請三位前輩明示。”面前的三人一看就是強者中的強者,他自然不敢得罪。但是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打開飛船的陣法禁制。

“你們飛船上有人拿走了我們的東西,我們要上船搜一下。”黃眉中年男子沉聲道。

莫鶴翼微微的皺了皺眉,想了許久,擡手打開了陣法禁制。他知道沒有人能夠從這三名強者的手中拿走東西,但是若是不讓他們上船,他們也會強行上船。

藍衫老者三人見陣法禁制打開,飛身落在飛船的甲板上,目光在甲板上的衆人身上掃了一眼。

“把你們戒指上的陣法禁制打開,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灰衣中年修士沉聲威脅道。其實就算衆人不打開戒指上的陣法禁制,他們也是能夠輕易破開那些陣法禁制的。只是他想要看看,有多少人會反抗自己,順便殺了那些人來立威。他就不信,到時還有人再敢違抗自己的命令。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們是絕對不會将戒指上的陣法禁制打開的。”

“就是,你們雖然是強者,但是也要講理不是。”

“我也不會打開戒指上的陣法禁制的。”甲板上的修士不服的喊道。

灰衣中年修士冷冷一笑,擡手一抓,便看到七八名修士被他淩空抓了起來,随着他的手用力一握,那七八名修士立即就化為了血霧。

收起那幾名修士的戒指,灰衣中年修士冷笑着看着衆人,“還有誰不服?”

衆修士早已被這一幕吓到了,反應過來後,紛紛解開自己戒指上的陣法禁制。雖然修士的戒指就等于是修士的生命,但是真的和生命比起來,還是生命更重要。

灰衣中年修士三人滿意的一笑,釋放出神識快速的在衆人的戒指上掃過。只是在看過所有人的戒指後,依然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域外天泉。

收回神識,黃眉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的莫鶴翼,“你去将所有人都集中到甲板上來。”

莫鶴翼想要拒絕,可是想到對方的殘忍手段,只能點了點頭,對着一旁的一名小修士吩咐了幾句。

小修士點了一下頭,快步向着飛船內跑去。

不多時,飛船上就響起了讓所有修士集合的提示音,“各位修士請注意!各位修士請注意!請大家盡快到甲板上集合…”

玄歌正想要進入紫葉空間中修煉,聽到飛船上傳來的提示音,便停下了進入紫葉空間的動作。

想了一下,玄歌擡步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只見走廊中,飛船上的工作人員正在一一的敲着各個房間的門。

“發生什麽事了?”一名剛從房間中走出來的修士問道。

“有三名強者說我們飛船上有人拿了他們的東西,所以他們正在強行搜查所有修士的戒指。”工作人員心有餘悸的說道。剛剛甲板上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那三名強者真的非常非常可怕!

越來越多的修士湧上甲板,在得知藍衫老者三人要檢查自己的戒指時,衆人都十分地憤怒。只是再不願意自己的戒指被人搜查,也沒有能與藍衫老者三人反抗的實力。

即使是住在五層以上的那些高等國家的修士,也沒有幾個能與藍衫老者三人相抗的。而且藍衫老者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就算有人反抗,在三人的聯手攻擊下也走不過幾個回合。

玄歌随着衆人來到甲板,看到藍衫老者三人,她就猜到對方可能是沖着她的域外天泉而來的。不過域外天泉在紫葉空間中,她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發現。就算對方真的能發現,她也不怕,即使無法與三人相抗,她要逃走也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裏,玄歌并沒有反抗,也解開了自己戒指上的陣法禁制任由對方檢查。反正她的戒指中,只是一些掩人耳目的低級靈草、材料,和一些下品中品靈石。現在的她還沒有實力以一敵三,即使有實力,她也不會傻的去當出頭鳥。

一番檢查下來,藍衫老者三人雖然得到了不少好東西,但是卻還是沒有找到域外天泉。

“所有人都在這裏了嗎?”灰衣中年修士看向莫鶴翼問道。沒找到域外天泉,他總是不甘心。

“船上一共兩萬九千四百三十二人,都已經集中到甲板上了。”莫鶴翼心中現在也十分的不好受,這三人連他的戒指也沒有放過。雖然沒有拿走什麽東西,但是自己私密的東西赤裸裸的展示在別人的面前,他怎麽可能不憤怒?怪只怪自己的實力太弱。

藍衫老者用神識掃了一下船艙內的情況,對着灰衣中年修士和黃眉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灰衣中年修士和黃眉中年男子雖然有些失望,也知道留在這裏不會再有什麽收獲了。或許那個拿走域外天泉的人并不在這艘船上,對方或許也和他們一樣只是路過那個星球。

随着藍衫老者三人離開,飛船又恢複了平靜,只是衆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

玄歌回到房間,打上陣法禁制後,就直接進了紫葉空間。她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只有有了實力,她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一進入紫葉空間,一股濃郁至極的靈氣就迎面撲了過來,玄歌唇邊不由的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來到域外天泉旁,只見炎正一臉享受的躺在域外天泉中。

“小歌歌,人家等你好久了!”炎修長的手指拂過綢緞般順滑柔亮的黑發,絕美的唇邊揚着一抹極盡魅惑的笑容,看着玄歌的璀璨的紫眸中,流轉着勾心攝魂的光芒。此時的他就宛如一個絕世妖孽一般,勾人心魄。

真是個妖精!玄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擡步走入了域外天泉。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拿炎這個家夥怎麽辦?

炎厚臉皮的來到玄歌的身旁,伸手将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小歌歌,人家陪你一起修煉,你就不會無聊了。”

玄歌紅着臉,沒好氣的瞪了炎一眼,“誰要你陪啊?我就喜歡一個人。”她知道自己對炎并不是沒有感覺的,不然她也不會每次面對他的挑逗,都手足無措了。

發現玄歌并不抵觸他的懷抱,炎的心中充滿了開心和甜蜜,“可是人家就喜歡陪着你。”

炎邪魅的笑着,薄唇和溫熱的氣息時不時的掠過玄歌如貝般的耳垂。

讓玄歌不由的一陣酥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決定不理炎這個無恥的家夥。

“小歌歌,你閉上眼睛,是不是想要我親你啊?”炎輕笑着低下頭,用鼻尖親昵的在玄歌的俏鼻上蹭了蹭,紫眸中的寵溺幾乎将人淹沒。

玄歌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炎那雙如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眸,一時間竟然被吸引住了,直到唇上傳來一抹冰涼,她才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又迷失在了炎的熱情中…

飛船在虛空中平穩的飛行着,經過了漫長的路途,終于到了目的地。

與此同時,正在紫葉空間中修煉的玄歌也睜開了雙眼。經過這半年多在域外天泉中的修煉,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名元嬰二層的修士了。

看了一眼依然處于修煉中的炎,玄歌淺淺一笑,擡步走出了紫葉空間。

此時飛船已經降落在了一片巨大的廣場上,玄歌随着擁擠的人群,走下了飛船。

擡眼望去,只見這片廣場上除了一座傳送殿外,周圍依然是一片無盡的虛空。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已經到了目的地,但是要真正進入雙栖國,必須要通過傳送大殿才可以。

來到傳送大殿,只見傳送大殿的門口貼着一張傳送價目表。這個傳送大殿,除了能夠傳送到雙栖國外,還可以傳送到其他的國家。只是價格都不便宜,就算是最近的雙栖國也需要一萬上品靈石。

這樣高的價格,很多修士就算來到這裏,也是無法出得起的。所以大多數的修士都會選擇留在廣場上擺攤,幫傳送殿打工,或者去虛空中尋找材料來換取靈石。

走入傳送大殿,玄歌立即看到了藍衫老者三人,此時他們正守在傳送陣的入口,一一的檢查着經過的修士。

皺了皺眉,玄歌交了傳送的費用後,向着傳送陣走去。

灰衣中年修士看到玄歌,微微的眯了眯眼。他覺得玄歌十分眼熟。

仔細想了想,灰衣中年修士終于想起了玄歌是誰。當初在那艘飛船上,雖然修士有着幾萬之多,但是玄歌的氣質還是讓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只是當時一心只想着尋找域外天泉,所以也沒有太在意。不過這小子半年不到,就從金丹一層提升到元嬰二層的确讓他有些意外。這樣快的修煉速度,‘他’的身上會不會有着什麽秘密呢?

想到這裏,灰衣中年修士釋放出神識向着玄歌掃去。

玄歌的面色瞬間轉冷,冷然的厲眸看向了灰衣中年修士。她并不喜歡惹事,但是若是對方得寸進尺的話,她也不介意将對方滅了。

中年修士對上玄歌那雙猶如萬載寒冰般的眸子,一股寒意無法控制的從他的心底深處升了起來,讓他感覺自己就好像被寒冰裹住一般,寒意直透入他的靈魂深處。好可怕的眼神啊!

随即想起玄歌只是一名元嬰修士,心中的怒火便蹭蹭的升了起來。他吳忠可是玄青國數一數二的強者,怎麽能被一名元嬰修士給吓到呢?

冷哼一聲,擡步向着玄歌走去,“把你的戒指給我!”他覺得‘他’除了戒指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儲物空間,只是他必須要找一個借口将‘他’帶走。

“滾!”玄歌冷冷道。

“敢叫我滾?還真是好大的膽啊!”灰衣中年修士聽到玄歌的話給氣笑了。他活了将近萬年,這是第一次遇到一個敢叫他滾的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只有元嬰修為的蝼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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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四十一、洛洛

藍衫老者和黃眉中年男子見狀,也走了過來。

黃眉中年男子掃了玄歌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是一個元嬰蝼蟻,滅了算了。”若是這小子修為跟他們差不多,‘他’剛剛那樣的态度還說的過去。但是對方只是一個元嬰蝼蟻,又有什麽資格那麽狂妄?真是不知死活!

“就由我來代勞吧!”藍衫老者說話間,擡手拍向了玄歌。他之所以搶着動手,是因為他了解吳忠,知道吳忠是不會無緣無故,找一名元嬰修士的麻煩的。更不會讓對方将戒指交給他,除非他在對方身上發現了什麽秘密。

“齊道友且慢!”吳忠沒想到藍衫老者會直接動手,開口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玄歌正準備回擊,一道身影更快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對方不僅擋住了藍衫老者的攻擊,更是把藍衫老者打飛了出去。

黃眉中年男子和吳忠一怔!他們沒想到事情會急轉而下,更沒有想到有人會在這時候出手幫忙。

反應過來,眼神戒備的看着面前的紅衣女子。對方能将齊烏尋打飛,實力絕對不會弱于他們。

齊烏尋咳嗽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地指着紅衣女子質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閑事?!”紅衣女子雖然将他打飛了出去,但是卻并沒有将他打傷。不過他的臉已經丢了,所以這個場子他必須要找回來。

“三個合體修士欺負一名元嬰修士,你們還要不要臉啊?”紅衣女子冷笑着譏諷道。她原本是不想出手幫忙的,她也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只是玄歌的容貌和她認識的一個人實在太像了。

“這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吳忠臉紅了紅,讪讪的反駁道。他一開始,也只是想要帶走這個小子而已,卻沒想到‘他’的态度會那麽嚣張,竟然叫自己滾。是‘他’自己不識好歹,又能怪得了誰?

“我看到了就跟我有關系,不服的話,我們打一場。”紅衣女子單手插腰,高昂着頭挑釁的看着吳忠三人。剛剛她之所以手下留情,是因為她不怎麽喜歡殺人。但是對方若是不識相的話,她倒是不介意開一下殺戒。

“你別太嚣張了!”齊烏尋冷哼道。他們這邊有三個合體修士,難道還對付不了她一個人嗎?

紅衣女子邪邪的勾了勾唇,“不好意思我嚣張慣了,不服來戰啊。”

她轉過頭,笑着對玄歌眨了眨眼,“他們三個交給我,你只要在一旁看戲就好。”

“嗯!”玄歌微笑着點了下頭。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幫她,不過既然對方幫了她,她是不會讓對方白白幫忙的。

“看你能嚣張到什麽時候?”齊烏尋擡手祭出了一把金色的大刀,揮舞着攻向了紅衣女子。剛剛他是大意,才會着了紅衣女子的暗算,他就不信自己真的打不過對方。

“來吧!”紅衣女子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擡手一卷,一條紅色長绫襲卷而出,帶着銳不可擋的恐怖氣勢,攻向了齊烏尋。

“锵!”紅绫看似柔軟,實則卻堅硬如鐵,重重的擊打在了齊烏尋的金刀之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

傳送大殿的執事看到兩人打起來,急的在一旁直擦冷汗。他很想要阻止,可是他更清楚對戰雙方的身份。不然他也不會允許,齊烏尋三人在這邊搜查進入傳送陣的修士了。

“不愧是強者之間的戰鬥,真是好厲害啊!”

“要是我也有這樣的實力,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師姐加油!師姐加油!滅了那個老匹夫。”圍觀的衆人激動的注視着對戰的兩人,只是對戰雙方的動作太快,衆人只能隐約的看到兩道人影。

“嘭!”一道藍色的身影飛了出來,在半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那名藍衫老者怎麽不動了?該不會死了吧?”

“師姐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那個隕落的修士,修為好像已經是合體期了。那個師姐這麽輕松的就将對方滅掉,那該有多厲害啊?”

紅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看向吳忠兩人,修長白皙的手指對着兩人勾了勾,“來吧。”

吳忠與黃眉中年男子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着一絲懼意。齊烏尋的修為是他們三人之中最高的,連他都這麽輕松的被對方滅掉,他們跟她打那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裏,兩人對着紅衣女子拱了拱手,“多有冒犯!”說完,兩人快速轉身,很快就進入了傳送陣。生怕晚一步的話,紅衣女子會殺掉他們。

看着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紅衣女子嗤笑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玄歌,微笑着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叫洛洛。”

“玄歌。”玄歌揚唇一笑,伸手與洛洛握了握。

“你也姓玄啊?”洛洛聽到玄歌的名字,愣了一下,笑着問道。

玄歌有些詫異,“還有誰姓玄嗎?”

“我的一個師兄,他叫玄墨,你跟他長得真的很像。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洛洛笑道。她一開始出手,就是因為玄歌和玄墨長得像的緣故。

玄歌點了下頭,“那還真巧。”她終于明白了洛洛出手幫自己的原因。至于那個玄墨是不是跟她長得像,她倒是沒多在意。世上巧合的事很多,長得像也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玄歌,你現在要去哪裏?”洛洛想到自己回宗門還有事,開口問道。她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尋找七彩月蘭的。

“雙栖國。”玄歌淺笑道。

“真巧!我也要去雙栖國,我們一起走吧。”洛洛笑道。可能是玄歌和玄墨長得像的緣故,她對玄歌很有好感。而且她也有些擔心,玄歌去了雙栖國會遇到麻煩,畢竟‘他’的修為實在太弱了。若是自己跟玄歌一起走的話,很多麻煩就都可以避免了。

“好!”玄歌點頭應道。洛洛給她的印象不錯,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那我們走吧!”洛洛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傳送陣。

從傳送陣出來,是一個龐大的虛市,各種攤位琳琅滿目,丹藥、材料、法器,應有盡有。

“這裏是黑棋虛市,也是雙栖國最大的虛市之一。這裏最有名的還是黑棋拍賣場,每一個月,黑棋拍賣場都會舉行一次拍賣。若是你感興趣的話,下個月舉行拍賣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洛洛邊走邊為玄歌介紹道。下個月玄墨師兄也該回來了,到時介紹他和玄歌認識。不知道玄墨師兄在看到跟自己長得這麽像的玄歌後,會有什麽反應?

玄歌看到前面有着一個專門出售地圖玉簡的攤位,“洛洛,我去買一枚地圖玉簡。”她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找無涯宗的,自然要知道無涯宗在什麽位置。

“我這裏有一枚地圖玉簡送給你。”洛洛拿出一枚玉簡遞給玄歌。這枚地圖玉簡是她在一名修士身上得到的,她對雙栖國這麽熟,自然是不需要什麽地圖玉簡的。

“謝謝!”玄歌也沒跟洛洛客氣,将地圖玉簡收了起來。

“前面有一家天和客棧,我認識那裏的掌櫃,你可以先住在那裏。”洛洛知道玄歌是坐飛船從中等國家來的,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她打算等一下跟客棧的掌櫃打一聲招呼,讓他代為照顧一下玄歌。

“好!”玄歌答應道。洛洛的一片好意,她并不想拒絕。而且她對這裏的确不熟悉。

來到天和客棧,洛洛很快的就幫玄歌安排好了一切。

與玄歌聊了一會兒,洛洛站起身,“我先走了,你有事就發訊息給我。”

玄歌微笑着點了一下頭,拿出一瓶丹藥遞給洛洛,“這個送給你。”玉瓶中裝的是九轉還魂丹。雖然五級天丹在高等國家并不算什麽,不過由于煉制九轉還魂丹的龍葵花和還生草,都只有幽冥界才能找到,所以就算在雙栖國,九轉還魂丹也是極其稀有的存在。

“那我就不客氣了,玄歌,我先回宗門了。”洛洛将玉瓶收起來,笑着與玄歌告辭道。她并沒有打開玉瓶,看裏面是什麽丹藥,畢竟她所在的靈虛宗就是一個丹宗。沒有什麽丹藥是靈虛宗沒有的。

将洛洛送走後,玄歌關上房門,拿出洛洛給她的地圖玉簡。很快的,她就找到了無涯宗所在的位置。

将地圖玉簡收起,玄歌躍身跳出窗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叫出金翎禿鹫王向着無涯宗飛去。無涯宗對她來說,就如同是一顆釘在鞋底的釘子,若是不盡快拔除,就會傷到腳。

兩天後,玄歌落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前。

擡眼望去,山峰高聳入雲,連綿起伏,巍峨壯麗。

玄歌勾唇冷冷一笑,這裏就是無涯宗的所在了。

擡手撒出陣旗,玄歌開始在無涯宗的外圍布置陣法。她的實力雖然提升了,但是這裏畢竟是高等國家,而且她也并不清楚無涯宗的具體情況,所以她必須防患于未然。

洛洛回到靈虛宗,就立即去了任務大殿交接任務。這次出去,她的收獲不小。

“洛洛師姐!”

“洛洛師姐!”一路上不斷的有弟子向洛洛問好。

洛洛都一一的點頭回應。她是靈虛宗宗主的嫡傳弟子,現在在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三。排名第一的是玄墨師兄,接下來是冉燕青師姐,然後就是她了。雖然她不是排名第一,但是她的天賦卻是三人中最好的,就連玄墨師兄的修為也只和她差不多。

一名俏麗的女弟子看到洛洛,笑着迎了上來,“洛洛師姐,您回來了?玄墨師兄也才回來沒多久呢。”

洛洛聞言,雙眸頓時一亮,“玄墨師兄回來了?!”原以為最起碼還要一個多月玄墨師兄才會回來,沒想到玄墨師兄這麽快就完成了任務。真不愧是玄墨師兄!

“是啊,玄墨師兄是昨天回來的,我剛剛看到他去藥園了。”女弟子笑道。靈虛宗的女弟子都很崇拜、喜歡玄墨師兄,不過玄墨師兄的眼中似乎只有洛洛師姐,就連冉燕青師姐,他也不怎麽與她說話。

“謝謝你燕玲師妹!”洛洛開心地的道了一聲謝,快步跑向了藥園的方向。

藥草的清香,随風四溢,讓人聞着就有種全身舒暢的感覺。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低頭采集着一株心九葉芝,陽光從他的背後籠罩而下,他的全身都仿佛籠罩着一層驚心動魄的華彩,美得炫目!

洛洛癡癡的看着這一幕,一顆心無法抑制的砰砰直跳。

“站在那裏幹什麽?”玄墨擡起頭,絕美的臉上帶着一抹淺而優雅的笑容。

洛洛臉不由的一熱,擡步走了過去,“玄墨師兄。”

玄墨淺淺一笑,低下頭,繼續采集起心九葉芝。心九葉芝是最難采集的藥草之一,稍不留神,心九葉芝就會枯萎。

“這次收獲如何?”玄墨清冽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當然不錯啦!玄墨師兄,我這次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他’叫玄歌,和你長得非常非常像呢,我看到‘他’的時候,我都以為眼花了呢!”洛洛看到玄墨已經完美的摘下了一株心九葉芝,連忙拿出一只玉盒打開遞到玄墨的面前。心九葉芝不僅難摘,而且極難保存。若是不及時保存,最多只有兩息的時間,就會枯萎。

“是嗎?”玄墨将玉盒收起,走向另一株心九葉芝。對于洛洛所說的那個人,他并沒有多在意。

洛洛點了下頭,繼續說道:“玄歌是從中等國家來的,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被三個合體期修士欺負,不過我看‘他’的模樣好像并不害怕。”

想到玄歌送給她的丹藥,洛洛将丹藥拿了出來,在玄墨的面前晃了晃,“玄墨師兄你看,這個是玄歌送給我的丹藥。我都還沒看呢,不知道是什麽丹藥?”

說着,洛洛将玉瓶打開,下一刻,她就愣在了當場,“九轉還魂丹!”

正在采集心九葉芝的玄墨手微微一顫,手中的心九葉芝立即就枯萎,掉落在了地上,不過他并沒有在乎這些,伸手将洛洛手中的玉瓶拿了過來。

看到玉瓶中真的是九轉還魂丹,玄墨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激動。他之所以采集心九葉芝,是為了煉制九葉融魂丹。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尋找着煉制九轉還魂丹的龍葵花,可是卻始終無果。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煉制效果稍微差一些的九葉融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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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四十二、無涯宗滅

看到玄墨臉上的激動神情,洛洛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玄墨師兄,這顆九轉還魂丹就送給你吧,反正我留着也沒什麽用。”她和玄墨師兄認識了這麽久,自然知道九轉還魂丹對他的重要。

這些年,玄墨師兄一直都在尋找着煉制九轉還魂丹的材料,只可惜一直都沒能找到龍葵花。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救了玄歌,反而得到了九轉還魂丹。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嗎?

“那就多謝洛洛師妹了!”玄墨将玉瓶蓋好,笑着感謝道。九轉還魂丹對他十分重要,所以他自然不會和洛洛客氣。

洛洛調皮的對着玄墨做了個鬼臉,“跟我還客氣什麽呀?玄墨師兄,你要不要去見一下玄歌啊?‘他’長得真的和你很像哦。”只要玄墨師兄開心,她做什麽都願意,一顆九轉還魂丹又算的了什麽呢?

看到洛洛可愛的模樣,玄墨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你決定就好。”雖然洛洛救了那個玄歌,不過玄歌送洛洛九轉還魂丹,還是讓他有些意外的。

畢竟玄歌的修為只是元嬰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名元嬰期修士随時都有着生命的危險,而九轉還魂丹卻是可以救命的。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對玄歌産生了一絲好奇。而且洛洛一直說,那個玄歌跟他長得很像,讓他也不禁起了想要見一下玄歌的心思。

洛洛聞言,開心地跳了起來,“太好了!那我們後天就去吧。”玄墨師兄現在有了九轉還魂丹,這兩天肯定會去那個地方。反正玄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離開,還是等玄墨師兄空閑下來再去找玄歌吧。

将裝有九轉還魂丹的玉瓶收入戒指,玄墨拿出一只玉盒遞給洛洛,“洛洛師妹,這枚神晶你拿着。”他這次出去歷練,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個殘破的星球,他在那個星球上幸運的得到了兩枚神晶。以洛洛的資質,若是使用神晶修煉,很快就能夠突破到合體後期巅峰的。

“謝謝玄墨師兄!你對我真好!”洛洛開心地抱着玉盒,呵呵傻笑着。神晶可是只有在一些上古洞府才能找到的,玄墨師兄竟然送給了她,對她真是太好了!

“傻丫頭!”玄墨寵溺的輕敲了一下洛洛的額頭。他很喜歡洛洛,一直都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玄墨師兄就會欺負我。”洛洛嬌嗔的輕哼了一聲,嘟起了嘴,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更燦爛了。她特別喜歡和玄墨師兄在一起,因為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可以肆無忌憚,不用顧忌的撒嬌。

與洛洛分開後,玄墨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靈虛宗,來到了離靈虛宗不遠的一座峽谷。

他走入峽谷,來到一片長滿了雜草的崖壁前,上前撥開崖壁前的雜草,看到一處凹槽後,拿出一塊紫色的玉牌鑲入了那個凹槽。

随即就聽到一陣“咔咔!”的聲音響起,崖壁上出現了一個山洞。

玄墨收起玉牌,擡步走入了山洞,一股冰寒的氣息迎面撲了過來,不過玄墨早已習慣了這裏的冰寒,并沒有太過在意。不出去歷練的時候,他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來這裏一趟。

向着山洞深處走去,差不多走了一炷香左右,一間石室出現在了玄墨的面前。

這個石室十分寬敞,石室裏的溫度比外面更冷,頂端的崖壁上,一根根倒挂着的石鐘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冰棱,晶瑩剔透,宛如水晶一般,在夜明珠光芒的折射下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在石室的中央,放置着一只巨大的水晶棺。

玄墨緩步走上前,伸手輕輕地撫摸着水晶棺,看着躺在水晶棺中,睡得無比安詳的絕美女子,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娘!很快你就可以醒了。”

若是玄歌在這裏,她一定會驚訝,因為水晶棺中的女子跟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一枚枚陣旗不斷地從玄歌的手中撒出,只是兩天不到的時間,一個地級九層鎖殺陣就已經布置完成了。在陣法合成的一瞬間,周圍的空間為之一頓,無數恐怖的殺戮氣息在陣法中肆意橫行着。

玄歌微微勾起唇角,滿意的看着自己布置的陣法。現在這一片空間,完全在她的掌控中。除非無涯宗有渡劫期的強者,或者陣法水平高于她的陣法師,不然今天就是無涯宗滅宗之時。

無涯宗宗主司徒政,此時正坐于高臺之上,看着廣場上無涯宗的弟子月考。他前幾天收到消息,說他派出去對付古域派的三十名化神修士,剛一出無虛國的傳送陣,就被古域派的人用陣法困住,滅的幹幹淨淨。

聽到這個消息時,讓他氣得差一點吐血。雖然他無涯宗不在乎那三十名化神修士,但是這樣被一個中等國家的小宗門打臉,他卻是無法忍受的。所以他打算等這次月考過後,就派兩名合體巅峰期長老親自帶隊,去滅了那個可惡的古域派。雖然他無涯宗在雙栖國并不是十大宗門之一,但是要對付一個中等國家的小宗門還是綽綽有餘的。

正在此時,空間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司徒政心中一驚,連忙釋放出神識,只見護山大陣此時正在猛烈的搖晃着,随時都有着瓦解的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無涯宗的長老和弟子,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反應過來,無涯宗的弟子紛紛拿出武器進入戒備狀态。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是有人闖入了宗門。

玄歌一臉風輕雲淡,如閑庭信步般随意的邁着步伐,手中冰魄劍毫不留情的掃出,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帶起一片片血霧。

在玄歌的不遠處,白櫻的攻擊也是不弱。這些日子,他們這些跟着玄歌的妖獸,因為在域外天泉中修煉的原因,等級也是蹭蹭的上升着。現在她已經是六級丹獸了,就算對戰合體期修士,她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無涯宗的弟子都給我聽着,若是不想死,就給我脫去無涯宗的宗服,從此與無涯宗脫離關系,若如不然,殺無赦!”玄歌冰冷地聲音在整個空間中響起,猶如晨鐘暮鼓般響徹天地。她不是嗜殺之人,同樣她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她給過對方機會,他們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能怪她手下無情了。

看到玄歌踏着鮮血一步步的走來,猶如地獄的殺神一般讓人心驚膽戰,一些弟子的心中隐隐起了要離開的心思。能成為宗門的弟子不容易,但是不離開,或許下一刻他們就會成為對方劍下的亡魂。

“大膽蝼蟻!真以為我們無涯宗好欺負嗎?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趕來的司徒政赤紅着雙眼,狠戾的盯着玄歌,憤怒的嘶吼道。

戰鬥戛然而止,所有無涯宗的弟子,紛紛退後,手中的武器齊齊的指着玄歌和白櫻,随時準備再次進攻。

剛剛起了心思的那些弟子,看到趕來的司徒政和長老,一瞬間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心中想要離開的想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方再厲害也就只有兩個人,他們這麽多人還怕不成?

“你就是無涯宗的宗主?”玄歌淡淡的看着司徒政。

“沒錯!你又是何人?”司徒政咬牙切齒的瞪着玄歌,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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