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21)
會合。”對方能拿出一萬上品靈石作為報酬,身家必定不凡。只要對方不是那些大家族和宗門的人,他就沒什麽好怕的。
“真的?”青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中年男子。他真的會這麽好心嗎?可是她好想見小姐啊!
中年男子笑着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你若是不信,那就當我沒說好了。”他打算将她送去後,狠狠地敲對方一筆。反正他也不會留在這裏多久,做完這一筆生意,就算對方想要找他,也未必能找得到他。而且他好歹也是一名元嬰後期修士,雖然這裏是中等國家,但是修為比他高的修士還真找不出幾個。
“我信!我信!”青黛連忙點頭。不管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決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反正她現在已經是奴隸了,再慘也就這樣了。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晃了晃,喝了一口茶後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那就說說找你的是什麽人吧。”
“是我家小姐。”青黛此時早已忘了害怕,心中只想着能快一點見到小姐。
中年男子微微有些詫異,“你家小姐應該不是無虛國的人吧?”這個小丫頭既然是甄煥國的人,那麽她所謂的那個小姐,也應該是甄煥國的人才對。
“我家小姐是甄煥國的人,我和我家小姐是在海上遇到漩渦時失散的,我們這次來無虛國是為了找我家姑爺的。”青黛如實說道。此時她早就忘了,眼前的人是一名十惡不赦的奴隸販子。
中年男子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笑意,“那你家姑爺是?”看來找她的人應該是她的那個姑爺了。
“我只知道我家姑爺住在華郾城,姓雷。”青黛毫不隐瞞的說道。
中年男子握着茶杯的手一緊,皺起了眉頭,“華郾城雷家。”雷家他自然知道,是無虛國頂級的大家族。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的小姐,竟然和雷家有關系。難怪對方肯拿出一萬上品靈石來找一個丫頭。
如果那個雷家真的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雷家的話,那麽這個小丫頭絕對不能放回去,更不能讓雷家知道她在這裏。不然以雷家的勢力,別說拍賣場保不了,他以後也別想再來無虛國了。
剛剛的動靜鬧得這麽大,或許已經有人把消息傳出去了,所以在對方來之前,他必須要将這個小丫頭送走。絕對不能讓對方找到這個小丫頭。
想到這裏,中年男子對着門外喊道:“來人!”
之前将青黛帶來的小厮立即走了進來,“場主!”難道場主是要把去任務大殿領報酬的任務交給他嗎?
“立即把她送走。”中年男子吩咐道。
“是送去任務大殿嗎?”小厮難掩興奮地問道。他要是領到了那些報酬,他就再也不回來了。有了錢,他哪裏不能去啊?
中年男子淩厲的瞪了小厮一眼,“送去淇河拍賣場。”淇河拍賣場也在無虛國,是他們的一個分部,只是他們很少在那裏拍賣奴隸,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現在他必須先要弄清楚,這個小丫頭所說的雷家,究竟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雷家。
“是!”小厮連忙應道,拉着一臉呆滞的青黛向着門外走去。
青黛回過神,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你說過要送我去見小姐的,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家小姐…”
小厮拖着不斷掙紮,尖叫着的青黛出了門,向着不遠處的獸車走去。場主這麽急的将這個小丫頭送走,估計是正在找這個小丫頭的人很有來頭。
将青黛丢進獸車,小厮用力一甩手中的皮鞭,威脅道:“你再不老實,就別怪我手中的皮鞭不客氣。”
青黛聽到皮鞭聲,一下子就被吓住了,蜷縮着身體顫抖着坐在獸車裏一動都不敢動。
小厮滿意的一笑,跳上獸車一甩皮鞭,獸車快速的駛出了易煞拍賣場。不過他要去的并不是場主吩咐的淇河拍賣場,而是任務大殿。有這麽好的機會賺錢,他浪費才是傻的。
玄歌和炎正在院中下棋,一名弟子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将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玄歌看向來人,“發生什麽事了?”她已經派玉山青河帶人去傳送陣那裏守着了,只要無涯宗的那三十名化神修士一到,就一個不留的滅掉。等那些人滅掉,無涯宗再派人來這裏就要一兩年後了,那時她也早到雙栖國了。
至于宗門的護山大陣,她打算再等兩天,若是兩天後任務大殿那裏還沒有消息傳來,她就開始着手布置護山大陣。算算時間,等她布置完護山大陣,也差不多是去雙栖國的飛船經過的時候。
那名弟子拿出一顆水晶球遞給玄歌,恭敬道:“啓禀宗主!有人在易煞拍賣場看到了您要找的人,這水晶球裏有對方的影像。”
玄歌接過水晶球點開,随着一道光芒閃過,就看到了青黛被人拉上拍賣臺拍賣的影像,玄歌的臉色瞬間就冰寒了起來。不管對方是誰,她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站起身,喚出金翎禿鹫王,玄歌飛身躍上了金翎禿鹫王的背。有了青黛的消息,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更何況,青黛現在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炎也跟着躍上了金翎禿鹫王的背,随着一道金光劃過,兩人一獸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拍賣場依然熱鬧非凡,拍賣也仍在繼續着。
夏珍兒一臉木然的看着臺下叫價的衆人,心中無比的苦澀。看來她終究是逃不過做爐鼎的命運。
“快看!那是什麽?”有人看到天空中劃過的金芒,驚聲大叫了起來。
衆人紛紛的擡頭望去,只見一只金色的巨大飛禽正向着這邊飛來。
“是金翎禿鹫,上面還坐着兩個人。”
“哇靠!真是太牛叉了!我要是也能有這麽牛叉的坐騎就好了。”
“快看!他們落下來了!”
在衆人的議論聲中,金翎禿鹫王落在了拍賣臺上,玄歌和炎從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躍下。
掃了一眼一臉呆滞的夏珍兒,玄歌走向拍賣師,“青黛在哪裏?”在天空中的時候,她就用神識掃過,并沒有發現青黛在這裏。難道青黛已經被人買走了?
“我…我不知道…”拍賣師早已被玄歌冷冽的氣勢,吓得雙腿發軟。他們這裏拍賣奴隸都是用代號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誰是青黛。
“我知道。”一道戰戰兢兢地聲音在一旁響起。
玄歌一腳踢飛拍賣師,轉頭看向夏珍兒。
“青黛被場主的人帶走了。”夏珍兒昨天也在要被拍賣的奴隸中,因為拍賣場突然不想拍賣青黛,所以引起了修士的暴動,最後不得不終止了拍賣。
她親眼看到小厮拉着青黛去了場主的房間,所以她偷偷的跟了過去,後來她就看到小厮将青黛扔進獸車帶走了。本來她是想要趁亂逃跑的,可是想到身上有拍賣場留下的神識印記,所以就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反正逃走了,還是會被抓回來。
玄歌點了點頭,擡步走下拍賣臺,向着後面的小院走去。
“啪!”中年男子憤怒地一拍桌子,低吼道:“好個陽奉陰違的混蛋,看我不将你碎屍萬段!”他剛剛探查自己留在青黛身上的神識印記,發現青黛所去的方向并不是淇河拍賣場,而是位于硫雁城的任務大殿。
在無虛國每個城池都有着一個任務大殿,只要其中的一個任務大殿發布了任務,在其他的任務大殿也會同步發布。這也是為什麽那些修士會那麽快的發現青黛的原因。
“砰!”随着一聲巨響,大門被人踹飛,直直的向着中年男子飛來。
中年男子一驚,連忙迅速的向着一旁躲去,險險的躲開了飛來的大門。
看到走進來的玄歌和炎,中年男子憤怒之極的指着兩人,“你們是什麽人?!”這裏可不是誰都能來找茬的地方。
“青黛去哪了?”玄歌可沒有時間跟對方在這裏廢話。
中年男子心中一凜。雷家這麽快就得到那個丫頭的消息了嗎?
“什麽青黛,我這裏沒有這個人。”中年男子一臉茫然的裝傻道。雷家他可惹不起。
玄歌一擡手,一道可怖的火焰化為了一個火焰罩,将中年男子罩在了其中。
中年男子立即就感覺到了可怕至極的溫度,仿佛他的神魂都在被火焰灼燒一般,痛苦至極,“我說…我讓人将那個丫頭送去了硫雁城的任務大殿…”他現在有些慶幸小厮沒有将青黛送去淇河拍賣場了,不然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玄歌冷聲道。對方若是這麽好心,就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了。
“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前輩派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前輩…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我一定會賠償的…”中年男子顫聲說道。這火焰太可怕了,他感覺只要幾息的時間,他就會被這火焰化為虛無。
玄歌擡手一揚,中年男子瞬間就被火焰吞噬,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玄歌嘲諷一笑,轉身走了出去。這種人的戒指她拿着都嫌髒,自然不可能收取。
“前輩…你們能帶我一起走嗎…”站在門口的夏珍兒看到玄歌和炎走出來,連忙上前說道。随着場主的隕滅,她身上的神識印記也已經消失了,雖然現在的她已經自由了,但是她這樣的修為,就算自由了又能去哪裏?
“你和青黛很熟?”玄歌想到剛剛在拍賣臺,就是夏珍兒告訴她青黛被人帶走的。在這種拍賣場,被拍賣的奴隸一般都只使用代號,若是不熟,是絕對不知道對方名字的。
夏珍兒點了點頭,“那天青黛被人用鞭子打傷,是我幫她上的藥,所以我們就成為了朋友。”她不知道對方是青黛什麽人,但是他們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在這中級國家中,若是沒有人依靠,她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殺掉。
玄歌拿出一只儲物袋遞給夏珍兒,“你自己找車去古域派吧。”既然對方對青黛有恩,她自然會保對方周全。
夏珍兒連忙跪在地上向玄歌道謝,“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玄歌掃了四周一眼,擡手一揮,随着一陣“轟轟!”之聲,拍賣場瞬間消失無蹤,就連拍賣場的那些管事和小厮也沒能幸免。
夏珍兒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直到玄歌和炎離開很久後,她才回過神來。
看到手中的儲物袋,夏珍兒雙眼一亮,連忙将儲物袋打開,只見裏面有着一些靈石,一套衣裙,還有一只玉瓶和一塊玉牌。
拿出玉牌,只見玉牌上雕刻着‘古域派’三個字,夏珍兒臉上揚起一抹開心地笑容。雖然她不知道古域派是什麽樣的門派,但是不管大宗門還是小宗門,只要能成為宗門的弟子,都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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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四、布陣
離開易煞拍賣場,玄歌立即向着硫雁城任務大殿趕去。
剛剛走到半路,她就收到了任務大殿發來的訊息。
打開通訊珠,看到上面的訊息,玄歌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一顆提着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硫雁城任務大殿發來訊息,就是為了告訴她,青黛已經安全的到達了任務大殿。問她是否要支付報酬,給那個送青黛去任務大殿的修士。
不用猜那個送青黛去任務大殿的,肯定就是那名帶走青黛的小厮。她并不在乎付出多少靈石,但是她也不會随随便便的就便宜小人。
所以她便回了一條訊息告訴任務大殿,讓他們等她到了任務大殿後,再進行任務的交接手續。若是那名小厮沒有做出過傷害青黛的事,她自然會按照約定付給他報酬。若如不然,那就用對方的命,來抵消他對青黛所做的一切。
“你還真重視那個丫頭。”炎的話語中帶着一絲寵溺和無奈,還有着一絲絲吃味。若不是因為重視,這種事根本就不用她親力親為。更不會因為那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幫了青黛一回,就給她代表古域派弟子的玉牌。
在任何地方,只要是門派的弟子,就算實力再弱,也是不敢有人随意欺淩的,不然就是挑戰整個門派的威嚴。所以那個叫夏珍兒的小丫頭,如果不是太笨的話,絕對可以安全到達古域派的。
玄歌笑着瞥了炎一眼,“我自然重視。”青黛是她來這個世界時見到的第一個人,她的純真、善良讓她很是喜歡。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能保持那樣純真心性的人已經非常少了。雖然很多時候純真和善良并不會給自己帶來好處,但是這就是一個人的本心。心若是壞了,那就算用再多的靈藥也是無法醫治的。
任務大殿中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
青黛坐在休息區,一眨不眨的張大着雙眼,一臉期盼的看着大門的方向。到現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小厮會将她送來任務大殿。想到馬上就能夠見到小姐了,她的心中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小厮轉頭看向青黛,再次開口提醒道:“等一下見到你家小姐,一定要給我多說幾句好話。”他這次可是冒着極大的危險将她送來的,雖然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錢,但是若是被場主知道他陽奉陰違,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我家小姐很好的,她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在青黛的心中,她家小姐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
“真的?”小厮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雖然他并沒有做出過傷害青黛的事,但是他畢竟是拍賣場的人。而且他的确也用語言威脅過青黛幾句。只希望對方不要計較這些。
“當然!”青黛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目光卻沒有移動半分。現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口,期待着下一秒小姐就能夠出現。
聽到青黛如此肯定,小厮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現在只想快一點拿到報酬,然後盡快離開這裏。不然要是被場主抓回去的話,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兩道清俊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青黛看到來人,雙眼立即一紅,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滑落了下來,她站起身疾步沖向了兩人。
“小姐!真的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小姐,青黛真的好想你啊,嗚嗚嗚…”青黛緊緊的抱着玄歌,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任務大殿中的衆人,紛紛轉過頭來,聽到青黛喊玄歌小姐,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看到和青黛抱在一起的玄歌,衆人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那名俊秀的白衣男子原來是女扮男裝的,怪不得比其他的男子長得都要漂亮。若是換成女裝,肯定是世間少有的絕色。
炎緊抿着雙唇,眉頭微微的皺着,他強忍着想要上前拉開兩人的沖動。
許久,他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只此一次,他的女人以後只有他能抱。
玄歌并不知道炎的想法,她輕輕地拍着青黛的背,“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想到青黛這陣子所受的苦,她依然有些氣憤,更多的卻是心痛。
“嗯!”青黛用力的點了一頭,梨花帶雨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有小姐在,青黛什麽都不怕。”只要能和小姐團聚,過去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傻丫頭!”玄歌笑着放開青黛,擡起手,想要幫青黛擦去臉上的淚。
“小姐,青黛自己來。”青黛連忙擡起手,用袖子胡亂的擦去臉上的淚痕。能和小姐在一起真好!
注意到青黛手上和身上的道道鞭痕,玄歌眼中劃過一抹寒光,拿出一顆丹藥遞給青黛,“先把丹藥吃了。”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殺那個場主的手段似乎太便宜他了,那樣的人應該抽魂煉魄,讓他嘗到什麽才叫痛不欲生。
“嗯!”青黛笑着點了點頭,接過丹藥放入口中。
玄歌轉目看向一旁緊張無比的小厮,“是你送青黛來任務大殿的?”
“是…是小的…”小厮連忙回答道。他一直都在拍賣場混跡,自然一眼就看出玄歌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你是為了錢才将青黛送過來的?”玄歌淡聲問道。之前那名被她滅掉的中年男子說,是他讓小厮送青黛來拍賣場的,但是她壓根就不會信。
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或許一開始,他在知道有人出靈石找青黛的時候,會考慮将青黛交給任務大殿。但是在青黛那裏得知了自己和雷家的關系後,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将青黛送走。因為雷家他招惹不起,送青黛來任務大殿,就等于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中年男子不傻,所以這種自己找死的事,他絕對不會做。
小厮想說不是,但是在看到玄歌那雙清冷的寒眸時,他完全失去了說謊的勇氣,“是…是的…”只是這樣看着對方,就讓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若是早知道青黛口中的小姐這麽可怕,他就不要什麽報酬了。
“你可傷害過青黛?”玄歌的聲音再次冷了一分,如寒風呼嘯而過,夾雜着徹骨的冰寒,讓人止不住的顫栗。
“沒…沒…沒有…絕對沒有…”小厮連忙搖頭,他的額頭早已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玄歌的目光在小厮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才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青黛。
小厮如釋重負,擡手拍了拍自己不斷狂跳的心。真的好可怕啊!
青黛此時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了,就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一點,正驚詫的打量着自己光滑的手臂,聽到小厮顫抖的聲音,才想起小厮之前提醒她的話,連忙看向玄歌,“小姐,他沒有傷害過我,真的!”雖然小厮用語言威脅過她,但是他将自己送來了任務大殿,讓她見到了小姐,所以她一點都不讨厭他,反而非常非常的感激他。
玄歌微笑着點了點頭,對小厮說道:“自己去櫃臺交接任務吧,你那個場主已經死了。”既然他沒有傷害過青黛,那麽她就等于欠了對方一次人情,告訴他那個中年男子死了,也是為了還他這個人情。相信對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中年男子會來找他。
小厮目光一亮,對着玄歌鞠了一躬,快步跑向了櫃臺。場主死了,那他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小姐,您去過拍賣場了?”青黛聽到玄歌說場主死了便問道。
“嗯!”玄歌點了一下頭。
“那您有沒有見到過一名和我差不多大,眉間有顆紅痣的女子啊?”雖然不抱什麽希望,但是青黛還是忍不住問道。
“夏珍兒嗎?”玄歌勾唇道。
青黛眼眸一亮,連忙點頭,“小姐您見過她了嗎?她人很好的,還給我上藥呢。”之前若不是夏珍兒給她上藥,她非痛死不可。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過幾天你就能見到她了。”玄歌微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青黛激動的無法自已。夏珍兒可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她沒事,她真的好開心啊!
“走吧。”玄歌伸手拉起青黛的手,向着外面走去。
三人坐在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藍天白雲從身旁呼嘯而過。
青黛不敢置信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她覺得仿佛一切都在做夢一般。
發現金翎禿鹫王俯沖而下,青黛害怕又興奮地緊抓着金翎禿鹫王。
群山赫然映入眼簾,氣勢磅礴的山中萬木蔥茏,連綿奢華的建築聳立其間,使人一看就忍不住感嘆其雄偉壯麗。
“小姐,這裏就是您的宗門嗎?”青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天哪!怎麽有這麽美的地方?
“嗯!”玄歌笑着點了點頭。
“以後我真的可以留在這裏嗎?”青黛還是無法相信,這裏将會是自己未來要住的地方。
“小傻瓜。”玄歌看着青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真是傻的可愛!
将青黛介紹給衆人後,玄歌簡單的開了一個會議。找到青黛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件心事,她打算明天便開始布置宗門的護山大陣。雖然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嚴密的部署,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
“小姐,您一個月後就要離開了嗎?”走出議事大殿,青黛着急的問道。
玄歌點了一下頭,“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回來。”等解決完無涯宗的事,古域派就安全了,至于會不會回來,她還真的無法确定。
“可是青黛舍不得和您分開。”青黛苦着臉看着玄歌。她剛剛才和小姐見面,真的不想再和小姐分開了。
玄歌笑着拍了拍青黛的肩膀,“那你努力修煉,等我以後回來接你。”不管在任何地方,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善良,也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過,天色剛剛轉亮,玄歌便着手開始布置起護山大陣。
炎站在一旁,唇邊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溫柔的注視着玄歌忙碌的身影。
一枚枚陣旗不斷地被玄歌撒下,在噬心劍派得到的十幾條靈脈也被玄歌全部埋入了地下。随着時間的過去,陣法漸漸地凝實,整個古域派的靈氣也變的更加濃郁。
感覺到周圍靈氣的變化,古域派的衆人歡呼雀躍,不斷地有人突破新的境界。
随着最後一枚陣旗落下,一陣陣轟鳴之聲随之響起,周圍的靈氣也越來越濃郁,整個古域派變得固若金湯。
玄歌從金翎禿鹫王背上躍下,用神識仔細的掃視了周圍一遍,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個陣法很完美!”炎清冽的磁性聲音在一旁響起。他雖然沒有參與布陣,但是她布置陣法的所有細節,他都有關注。他知道她對這個護山大陣很重視。
玄歌收回視線,微笑着看向炎,“謝謝你!”若是沒有他的指導,她根本就無法布置出這樣的陣法。
“小歌歌,你我之間還需要這麽客氣嗎?”炎沒好氣的輕敲了一下玄歌的額頭,随即他的嘴角邪氣的挑開,俯下身,用無比誘惑的聲音說道:“不過你要謝也可以,那就親我一下吧。”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薄唇。
玄歌紅着臉向後退了一步,輕咳幾聲道:“那個…我想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麽客氣的。”她真是敗給這個家夥了。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只見牧遠帶着衆位長老正向着這邊跑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興奮和激動的神色。
“恭喜宗主!完成護山大陣。”
“宗主!這個護山大陣真是太強大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護山大陣。”
“宗主!這是什麽級別的護山大陣啊?”
“是啊宗主!您告訴我們吧。”衆人一臉好奇,滿眼期待的看着玄歌。
玄歌微微勾起唇角,緩緩開口道:“地級九層陣法。”能在四個多月的時間內,提升到地級陣法宗師,她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轉頭看向炎,與他相視一笑。一切都因為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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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五、展現實力
看到古域派的護山大陣布置完成,一直守在古域派外,關注着此事的衆人紛紛拿出通訊珠,向着自己的門派和家族發去了訊息。
古域派要重新布置護山大陣的消息,在無虛國早已不是秘密。所以很多的門派和家族,也一直都在關注着這件事。不過太多數門派和家族,都是抱着看笑話的心态來看待這件事的。
布置宗門的護山大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古域派本來的護山大陣,就已經非常堅固了。現在要重新布置,那根本就是浪費資源,多此一舉。就怕新的護山大陣沒布置好,舊的護山大陣又被毀的無法修複。
風雷劍派中,宗主雷修然正和十幾名長老在讨論着宗門內的事宜。
副宗主馬邑發現自己的通訊珠震動了起來,伸手拿出通訊珠點開,看到上面的訊息後,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發生什麽事了?”雷修然看到馬邑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我收到訊息,說是古域派的護山大陣布置好了。只是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能布置出什麽樣的護山大陣來?那玄歌雖然實力很強,不過也是個沒腦子的。”馬邑嗤笑道。
“那玄歌本來就是嘩衆取寵,怕是這次要給人看笑話了。”
“就是,我們風雷劍派的護山大陣,那時可是花了五年多的時間才布置完成的。一個月不到若是能布置出護山大陣,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雷修然皺眉沉思着,許久,他轉頭看向馬邑,“馬副宗主,你帶上禮物去古域派恭賀一下。”玄歌他見過,看起來不像是做事沒分寸的人。
“是!”馬邑笑着應道。他也正有要去看笑話的意思。
河洛宗內,一老一少正在房中對弈。
“你跟古域派的新宗主走的很近?”老者将手中的棋子放于棋盤之上,輕輕地捋了捋胡須,微笑着看着對面的年輕男子。他剛剛才雲游回來,聽到古域派換了新宗主十分的詫異。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孫子和古域派的新宗主還是認識的,而且兩人的關系似乎還很不錯。
古慕寒笑着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拈起一顆棋子,掃了一眼棋盤,将棋子放了下去,“我和古域派的新宗主是好朋友,爺爺想要認識的話,我可以将她介紹給您。”
“聽說那古域派的新宗主實力很強,不知是何修為?”古越再次拿起一顆棋子,目光在棋盤上掃視着,尋找可以落棋的位置。幾年不見,他這個孫子的棋藝見漲,連他都快不是他的對手了。
“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合體期。”古慕寒笑道。那天玄歌只說她是合體期,沒說是合體初期還是中期,至于後期應該不太可能。
“啪嗒!”古越正要放下手中的棋子,聽到古慕寒的話,手一抖,手中的棋子就落了下去。對方的修為竟然已經是合體期了,怪不得能将古域派據為己有。他修煉了上千年,至今為止也只不過是化神巅峰,所以他很清楚要跨越合體期是多麽的難。慕寒到底是怎麽認識那樣的老怪物的?
“爺爺,您輸了!哈哈哈…”古慕寒指了指桌上的棋盤,一臉得意的大笑道。
古越低頭望去,只見自己剛剛落下的棋,正好是一步死棋,“這顆棋不算,我是不小心落下去的。”說着,他就要将那顆棋子拿回來重新放。
“落棋無悔,爺爺您可不能耍賴啊。”古慕寒笑着用手擋住,不讓古越将棋子拿起來。
古越狠狠地瞪了古慕寒一眼,冷哼道:“臭小子,你剛剛是不是故意陰我的?”要不是他故意吓他,他的棋子怎麽會掉下去?
“爺爺,淡定!”古慕寒嘿嘿壞笑道。
正說着,他的通訊珠震動了起來,拿出通訊珠,看到上面的訊息,古慕寒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玄歌的護山大陣布置好了。”以他和玄歌的交情,自然不會特意派人去關注古域派布置護山大陣的情況。不過父親非要這樣安排,他也沒有辦法。
“你說什麽?”古越真的有些不淡定了。那玄歌接收古域派,滿打滿算就只有一年左右的時間。就算從一開始就布置護山大陣,也不會這麽快吧?
而且他還聽說,那個玄歌在接收古域派後,前半年古域派都交由慕寒和雷逸塵打理的。那麽對方能布置古域派護山大陣的時間,也最多只有半年不到。半年布置出一個門派的護山大陣,那是在開玩笑吧?
“慕寒,你覺得這麽短的時間內,那個玄歌真的能布置出護山大陣嗎?”古越看向古慕寒一臉鄭重的問道。護山大陣可不是兒戲,它關系着整個門派的安危。
古慕寒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玄歌可是個妖孽,別說她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來布置護山大陣,就算只有十天我也相信。”別人或許做不到,但是玄歌卻是一定能夠做得到。正如他所說的,玄歌就是個妖孽。
“你說只用了一個月?!”古越呆住了!半年他都覺得不可能,一個月怎麽可能?
許久,他才回過神,看向古慕寒,有些焦急道:“慕寒,陪爺爺去古域派。”他一定要親眼看看,那玄歌布置出的護山大陣究竟是什麽樣的。
與此同時,衆多門派和家族,也都紛紛派人前往了古域派。
玄歌剛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古慕寒和雷逸塵發來的訊息。
“玄歌,我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可是準備了一份大大的賀禮哦。”
“恭喜!很期待看到你布置的護山大陣,相信一定會讓無數人震驚的。”
玄歌不由的揚唇一笑,回了一道訊息給兩人,“那我就恭候大駕了!”
雷逸塵正坐着獸車前往古域派,看到玄歌發來的訊息,俊逸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發生什麽事了?”雷訓河看到雷逸塵的笑容,有些好奇。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很不美好,自從知道了玄歌就是逸塵的前未婚妻後,他就一直都在後悔。若是時間可以倒回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退婚的。
“是玄歌發來了訊息。”雷逸塵笑道。
雷訓河沉默許久,開口道:“逸塵,你和玄歌真的沒有半點可能了嗎?”他真的是不死心!
“嗯!”雷逸塵轉目看向窗外,看着車外快速掠過的風景,微微的勾起唇,“有些事就像是車外的風景,過了就是過了。就算再次回頭,看到的也将不再是之前的風景。爹,您還是放下吧。”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執着什麽,但是有些事卻是無法勉強的。能和玄歌成為朋友,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雷訓河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放下談何容易?
看到玄歌走進議事大廳,牧遠連忙起身禀報道:“宗主!山下來了很多門派和家族的人,說是來恭賀宗主完成護山大陣的。”
“他們才沒有那麽好心呢,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來看宗主笑話的。”坐在牧遠身旁的黎長老,有些不屑的冷笑道。對于那些宗門和家族的尿性他是最了解的。
玄歌微微勾唇,“既然人家帶了禮物來,我們自然要敞開大門。他們想要看什麽,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那些人來的目的是什麽,不過笑話可不是這麽好看的。
“宗主說的沒錯!我們這次一定要讓那些人,好好的見識一下我們古域派的實力。”牧遠笑着贊同道。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了。
雷逸塵走下獸車,正好看到了也剛剛下車的古慕寒和古越,笑着走上了前。
“古爺爺!您也來了!”雷逸塵恭敬的對着古越行了一禮。他和慕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也認識古越。
古越笑呵呵的捋着自己的胡須,看着雷逸塵的眼中充滿了欣賞,“已經是化神修士了,不錯!不錯!”記得自己離開那會兒,這小子的修為也和慕寒差不多。沒想到才幾年不見,竟然已經晉級到了化神期。看來是得到了不小的機緣啊。
“古爺爺過獎了!”雷逸塵謙虛道。
“古老宗主!好久不見了!”雷訓河也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與古越打招呼道。
“訓河也來了?”看到雷訓河,古越的确有些意外。畢竟雷訓河不像自己是閑人一個。
“來看看玄歌布置的護山大陣。”雷訓河笑着說道。玄歌越是優秀,他的心中就越是苦澀。所以他真的很希望,玄歌這次的護山大陣沒有布置完成,那樣的話,他心裏會好受一些。
幾人正說着,就見到牧遠帶着幾名長老從古域派內走了出來。
牧遠走上前,笑着對衆人拱了拱手,“歡迎各位光臨我派!各位能來,真是令我派蓬荜生輝!我們宗主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薄酒,各位請進!”
衆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聽到牧遠的話,紛紛的湧向了古域派的入口。
“各位請稍等!”牧遠突然開口叫住衆人。
衆人疑惑的看向牧遠,很多人的臉上已經露出嘲諷的笑容。該不會是要找借口,不讓他們進入吧?
“是這樣的,我們這個護山大陣必須要使用陣法玉牌才能進入。所以麻煩各位,先到我們這裏來領一下進入陣法的一次性玉牌。”牧遠笑着說道。
“一個破陣法還要什麽陣法玉牌?也不嫌丢人!”
“我們還是等着看笑話吧。”
“只希望我們這麽多人進去,陣法不要支撐不住才好。”
“一個月布置的護山大陣,真是很期待啊!”
牧遠等幾位長老似沒有聽到衆人的冷嘲熱諷,臉上依然帶着熱情的笑容,派發着手中的陣法玉牌。
最先拿到陣法玉牌的幾人,走上前,将手中的陣法玉牌放在面前的陣法屏障上,随着一道白光閃過,幾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其中蘊含着金、木、水、火、土、風、雷、電各種屬性的陣法,所有屬性相生相克,只要走錯一步,便會陷入無盡的死亡深淵。
直到衆人通過護山大陣,心中的震撼依然久久無法平息。這樣的護山大陣,是他們見所未見的。
“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古域派的新宗主真是神人啊!”
“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護山大陣,今天大開眼界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古域派的靈氣似乎特別的濃郁,只是站在這裏就有種快要晉級的感覺。”衆人雖然感覺自己的臉被打得啪啪的,不過能看到如此強大的護山大陣,臉痛也是值得的。
古越從震撼中回過神,大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古慕寒,“慕寒,你說的沒錯,那個玄歌的确是個妖孽。”他原本還有些不以為然,現在倒是真的很想見見那個玄歌。
古慕寒勾起一抹狐貍般的笑容,“爺爺,等您看到玄歌您會更震撼的。”他相信爺爺一定不知道玄歌的年紀。
“很期待!很期待啊!”古越撫着胡須,哈哈大笑道。慕寒能和玄歌成為朋友,的确是慕寒的福氣。只是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玄歌那麽大的年紀,怎麽會和慕寒這樣的小輩成為朋友?
待到所有人通過護山大陣,牧遠等幾位長老,便帶着衆人向着主峰的宴會大廳走去。
一路上,廣闊的藥田,成片的靈果園,再次深深的震撼了衆人。雖然衆人很心動,不過一想到那可怕護山大陣,衆人還是壓下了心中那份沖動。
來到主峰,看到守在宴會廳門口的古域派弟子,衆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只見五十名古域派的弟子,正整整齊齊的站在過道的兩旁。其中修為最低的弟子也有元嬰中期,大多數弟子的修為都在化神期以上。
什麽時候古域派多出了那麽多的化神修士?古域派的新宗主究竟是怎麽做到的?無數疑問在衆人的心中盤旋,更多卻是對古域派的深深忌憚。
原本以為古域派換了一個新宗主,用不了多久就會沒落,就會被無數宗門和家族吞并。可是這一路上,他們所見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所有一切,都在預示着古域派将會越來越強。本來是想來看笑話的,他們現在才發現自己才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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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六、賀禮
進入宴會大廳,衆人在古域派幾名長老的安排下,紛紛落座。
“雷長老!古長老!這邊請!”牧遠走上前,笑着對雷逸塵和古慕寒邀請道。兩人雖然已經離開了古域派,不過對于兩人,他還是十分尊重的。
“好!”雷逸塵和古慕寒笑着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身旁的雷訓河和古越,“爹(爺爺),我們去那邊坐。”他們雖然不在古域派,不過玄歌卻為他們留了一個古域派編外長老的位置。只要他們想,随時都可以以長老的身份進入古域派。
玄歌對他們如此信任,他們自然很是高興。雖然他們有着各自的勢力,但是他們是絕對不會利用這個身份,做出對古域派不利的事的。
看到牧遠對雷逸塵和古慕寒的态度,雷訓河和古越都十分的滿意。看來那個玄歌還是挺重視逸塵他們的。
幾人剛剛坐下沒多久,就見到玄歌帶着許斐烨一行人,從宴會廳的後面走了出來。
“‘他’就是玄歌嗎?!”古越張大着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經坐上了主位的玄歌。原以為玄歌和他的年紀應該差不多,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輕。慕寒說玄歌的修為是合體期,看來‘他’應該是隐匿了修為。
“爺爺很吃驚吧?”古慕寒嘿嘿的壞笑道。他故意不告訴爺爺玄歌的年紀,就是想要看一下爺爺看到玄歌後會有什麽反應。
古越回過神,沒好氣的瞪了古慕寒一眼,“臭小子,就知道使壞。”再次将目光轉回到玄歌的身上,“玄歌的年紀,應該不像看上去的那麽小吧?”修士的修為一旦達到合體期,就可以變回年輕時的模樣。從此以後,容貌也将不再改變。不過也有很多的修士喜歡裝老成,故意讓自己的模樣停留在中年或者老年的樣子。
“其實玄歌比我和逸塵都小,不然我怎麽會叫她妖孽呢?”古慕寒笑着看向玄歌,眼中有着難以掩飾的欣賞和崇拜。若不是知道她就是逸塵的前未婚妻,他也無法相信她這樣小的年紀,就會有如此大的成就。
“果然是個妖孽啊!”古越一臉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震驚萬分的看着玄歌。他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像玄歌這種驚才絕豔的小輩也是第一次見到。慕寒能有這樣的朋友,也是他的福氣。
玄歌環視了在座的衆人一圈,微笑道:“今日是我古域派護山大陣合成之日,諸位道友能來道賀,本宗十分的開心。特略備薄酒和靈果以示感謝,還望諸位道友莫要嫌棄。”
随着玄歌的話落,就見到十來名身穿粉裙的美麗女子魚貫而入,她們的手中都端着美酒,和一盤盤讓人垂涎欲滴的靈果。
“竟然用四級天靈果無根果招待客人,這個玄歌還真是大手筆呢。”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這無根果可不是這麽好吃的。今天要是不拿出一些誠意來的話,怕是也不好意思走出這大廳了。”
“就是,這無根果不管吃不吃,我們等一下要送的賀禮都是不能比這個靈果差的。這古域派的新宗主,果然是個狡猾的家夥!”
在場的衆人都不是簡單之輩,一看玄歌招待他們的東西,就知道他們今天必定是要大出血了。本來他們來古域派只是想看看熱鬧的,并沒有真正要祝賀的意思。但是現在既然玄歌設了宴,他們自然不可能不送禮。只是到底該送什麽賀禮,才能讓自己既不吃虧,又可以不丢份兒呢?
古慕寒的目光在大廳裏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弧度,他拿出一只玉盒,對身旁的古越說道:“爺爺,您幫我把這個送給玄歌吧。”既然爺爺來了,送禮的事自然是要交給爺爺的。
“壞小子!”古越笑着瞪了古慕寒一眼。他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打的什麽主意呢?不過由自己打個頭陣也不錯,雖然會讓人恨得牙癢癢,不過他就喜歡看衆人恨不得滅了他,卻又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
古越站起身,笑呵呵的對着玄歌舉起酒杯,“聽聞玄宗主驚才豔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杯酒老夫敬玄宗主。”
“多謝古老宗主!”玄歌站起身,笑着舉起了酒杯。看到古慕寒那狐貍般的笑容,就知道接下來好戲要開始了。
古越将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拿起桌上的一只玉盒,“略備薄禮,還請玄宗主不要嫌棄!”說話間,他已經将玉盒打了開來。
只見玉盒中,是一顆透着幽綠色光芒的晶石,濃郁的木屬性氣息,不斷地從綠色的晶石上散發出來。
“這是綠幽晶?!”
“綠幽晶可是頂級的材料,不管是煉器,還是煉符,加入了綠幽晶都是可以提升等級的。”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開始就搞這麽大,我們還搞什麽呀?”衆人恨恨的瞪着古越和古慕寒,磨牙的聲音就算絲竹聲也無法掩蓋。
不過古越和古慕寒對此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悠然自得的品嘗着面前的靈酒和靈果,邊吃還邊說笑着。
雷訓河見古越送了禮,也跟着站起了身,“聽說玄宗主是一名煉丹師,我特意準備了一只煉丹爐,希望玄宗主能夠喜歡。”
随即,他的手一揮,一只通體白色的三鼎煉丹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這是三鼎玄玉煉丹爐!”
“三鼎玄玉煉丹爐可不是一般的寶物,它是一只可以自行升級的上古煉丹爐,只是聽說此爐十分的難以煉化。雷家竟然将這樣的寶物送人,這未免也太大方了吧?”在場的衆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三鼎煉丹爐的來歷。
雷訓河其實心中也是很不舍得的,只是這煉丹爐是逸塵的東西,逸塵要送,他也無法阻止。
玄歌看到三鼎玄玉煉丹爐時,雙眸也是一亮。這只丹爐比起她前世煉丹所用的那只紫晶火焰爐,可是絲毫不遜色。只是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被夢菲雪給奪走了。不過早晚有一天,她會将那些東西加倍的拿回來,包括夢菲雪的命。
“多謝雷家主!”玄歌笑着感謝道。想來這三鼎玄玉煉丹爐,應該是雷逸塵送給她的。他這麽貴重的禮物,她還真的十分意外。
馬邑暗暗的撇了撇嘴,站起身,拿出一只玉瓶道:“玄宗主,一點小禮物還請笑納。”他自是不會送什麽高大上的禮物。第一,他們風雷劍派跟古域派沒什麽交情,第二,他對玄歌也沒有什麽好感。
“馬副宗主客氣了!”玄歌勾唇一笑,看向在座的衆人道:“本宗今日設宴,并非是為了諸位的賀禮。之所以收古老宗主和雷宗主的禮物,完全是因為我和河洛宗、雷家是朋友。朋友的禮物,我自是不會拒絕。”
在場的衆人都是心思活絡之輩,又怎麽會聽不出玄歌話中的意思。‘他’沒有将風雷劍派當成朋友,所以對方的禮物‘他’自然是不收的。
馬邑的臉色黑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玄宗主是嫌我的禮物不夠分量嗎?”他以為玄歌至少會顧忌面子,收了他的禮物。卻沒想到‘他’不僅當衆拒絕他的禮物,而且還暗諷他們風雷劍派不是朋友。
“馬副宗主說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來者是客,我又怎麽好意思讓馬副宗主破費呢?”玄歌的語氣淡漠,帶着一絲疏遠。
“你…”馬邑氣得渾身顫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玄宗主!我赤雲谷十分願意和您成為朋友,一點小禮物,還請笑納。”赤雲谷長老李嵩笑呵呵的站起身。古域派的實力他已經見識到了,現在就算不用排名,也肯定是十大宗門之首。他自然希望能和古域派成為朋友。
“我奔雷山莊,希望能與玄宗主成為朋友。”
“昊天宗…”在場的衆人紛紛起身表态。
玄歌勾唇一笑,站起身對着在場的衆人舉起酒杯,“那這杯酒本宗敬各位朋友!感謝諸位對我古域派的厚愛。”
衆人連忙紛紛站了起來,笑着端起酒杯。
“玄宗主客氣了!”
“應該的,呵呵…”
古越笑呵呵的撫着胡須,眼中滿是對玄歌的欣賞,“這玄歌真是不簡單,怪不得能有如此的成就。”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古慕寒,“臭小子,好好的跟人家學學。”慕寒雖然也不錯,只是他這個人太過随性。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當然全程黑着一張臉的馬邑除外。
玄歌再次敬了衆人一杯酒後開口道:“各位朋友遠道而來,本宗特別為各位朋友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希望各位朋友能夠喜歡。”
她擡手輕輕一揮,數百只玉瓶從她的戒指中飛出,落在了衆人的面前。
“多謝玄宗主盛情!”李嵩笑着拿起桌上的玉瓶。他也是一名煉丹師,對于丹藥自是不會看在眼中。
不過當他打開玉瓶後,整個人完全呆住了!
“九…九轉還魂丹…”
頓時,宴會大廳中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是一副震驚至極的模樣。九轉還魂丹可是五級天丹,價值連城,就算能找到五級天丹師,也未必能找到龍葵花和還生草。
“玄宗主如此厚禮,我李嵩真是受之有愧,以後只要用得到我赤雲谷的地方,玄宗主您只管開口。”李嵩立即表态道。比起自己送出去的,這九轉還魂丹的價值更高。
“我奔雷山莊能和玄宗主成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玄宗主若是有空,可要去我昊天宗做客呀。”
看着與衆人相談甚歡的玄歌,馬邑的眼中迸發着暴怒的火焰,雙拳更是攥得咯咯作響。玄歌送丹藥的舉動不僅是打他的臉,更是讓他回去難以交代。宗主若是知道他得罪了玄歌,而且還錯失了九轉還魂丹,他這個副宗主的位置怕是也難以保住了。
迎上馬邑暴怒的雙眼,玄歌不屑的勾了勾唇。雖然她不想和風雷劍派成為敵人,但是像馬邑這種高傲又自以為是的人,她實在不屑與他交好。若是風雷劍派為此找她的麻煩,那麽她也不介意讓他們成為下一個古域派。
風雷劍派也是十大宗門之一,不過排名卻在古域派之後。雖然不知道風雷劍派會不會有什麽底牌,但是她相信,要收了風雷劍派并不是一件難事。
加上現在的古域派,已是今非昔比。有着她從紫葉空間中拿出的修煉靈泉,還有着她布置在地下的數十條靈脈。弟子的修煉速度,怎麽可能不蹭蹭的往上升?這也是為什麽古域派一下子會有那麽多化神修士的原因。
現在她最主要的就是,想辦法除去無涯宗那個大患,其他的事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相信許斐烨他會處理好的。
宴會漸漸接近尾聲,衆人也紛紛起身告辭。
馬邑見有人離開,立馬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他早就不想待在這裏了,只是沒有人離席,他也只能忍着。他雖然不想和古域派交好,但是卻不代表他不想與別的宗門和家族交好。
走出古域派,馬邑氣鼓鼓的向着自己的獸車走去。
正要擡步上車,眼角瞥到一名中年修士,連忙停住了上車的動作,快步向着那名中年修士走去。對方是無虛國第一家族,錢家的家主錢烨。之前在宴會的時候,他就想要跟對方搭話,只是被玄歌氣的沒有了心情。沒想到還能與對方遇見。
“錢兄,好久不見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喝杯茶敘敘舊吧。”馬邑笑呵呵的說道。
錢烨嘲諷的瞥了馬邑一眼,冷冷地一笑,“我還有事,就不與你多聊了。”像馬邑這種白癡,跟他多說話,他都怕自己會被他傳染。真想不通這種人是如何成為副宗主的?今日古域派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着衆人它的強大,只有馬邑還拎不清的去挑釁,自以為是的去得罪玄歌。
看着錢烨遠去的背影,馬邑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再一次翻騰而起。
他轉過頭,睚眦俱裂的看向古域派。等着吧!今日我所受的屈辱,我一定會加倍讨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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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七、上門道歉
宴會過後,玄歌将許斐烨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與他相談了一宿。
對于許斐烨,她還是很放心的。這些日子,他将宗門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不管是宗門的長老還是弟子,對他都十分的尊敬。
“許斐烨,以後古域派就交給你了。若是我父母和阿武他們來了無虛國,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他們。”玄歌微笑着看着許斐烨。還有三天就是去雙栖國的飛船經過的時候了,這次離開,她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許斐烨不舍的看着玄歌。就算玄歌不說,他也會幫她照顧好青黛他們的。
若是沒有玄歌,他也不會有今天。不管以後她會不會回來,古域派的宗主永遠都會是她,只要他活着一天,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她的位置。她的父母若是來了古域派,他也會将他們當成是自己的父母般對待。
玄歌笑着點了點頭,“那個風雷劍派你要小心一些,若是他們敢欺負到頭上來,你一定不要手軟。”雖然今天,那些宗門和家族都表示出了友好。但是真正能在出事的時候站出來的又會有幾個?要想在無虛國站穩腳跟,有的時候強勢是必須的。
“好!”許斐烨應道。他也十分看不慣那個馬邑,若是對方真的不肯罷休,他絕對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他的修為也早已突破了元嬰期,現在的他,修為也已經是化神期二層了。
馬邑回到風雷劍派不久,就被雷修然叫了過去。雖然馬邑在回來的路上,就警告過那些與他同去的弟子,讓他們不許說出這件事。但是這件事,還是很快的就被人告發了。
走進雷修然的書房,只見除了雷修然外,風雷劍派的幾名長老也都在。
“宗主!”馬邑上前對雷修然拱了拱手,對着在座的衆人點了下頭。在弟子傳話讓他來書房時,他就已經猜到了是因為什麽事。雖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對于今天發生的事他并不後悔。若不是那個玄歌太過嚣張,目中無人,他又怎麽會那樣做?不就是送出的禮物比較輕嗎?他能送給‘他’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他’憑什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擠兌自己?
“聽說你今天和古域派的宗主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雷修然沉聲問道。在知道事情的經過後,他幾乎氣的吐血。馬邑好歹是一宗的副宗主,竟然那麽随性,在那麽多宗門和門派的面前,送出那麽丢份的禮物。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是,不過這件事并不是我的錯,我拿出禮物送給對方,對方不僅不收,還當衆嘲諷于我。”想到當時的情況,馬邑的怒氣再次湧了上來。
雷修然冷哼一聲,“在那樣的場合,你就送一瓶二級水心丹?你還真是夠大方的。”他們風雷劍派好歹是無虛國的十大宗門之一,送出那樣的禮物,他不嫌丢人,他們還嫌丢人呢?這讓那些宗門和家族以後怎麽看他們風雷劍派?
馬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将心中的怒火壓下去,“我也沒想到對方會當衆拒收。”他當時只是看不慣玄歌,憑什麽‘他’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能坐上宗主的位置?憑什麽‘他’能得到綠幽晶和三鼎玄玉煉丹爐那樣的寶物?所以他才會想要惡心‘他’一下,反正在那樣的場合下,對方就算再不喜歡,應該也會忍着。可是沒想到玄歌會當衆拒絕,而且絲毫不給面子。
雷修然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身為一個副宗主,難道不該為宗門考慮嗎?送出那樣的禮物,你還有理了?”聽說古域派這次不僅用四級天果招待衆人,還送了每人一顆九轉還魂丹。九轉還魂丹的價值何止千萬,馬邑竟然因為一己之私,錯過了得到九轉還魂丹的機會。這也是他真正生氣的地方。
“宗主息怒!我當時也想換其他禮物的,只是因為那玄歌不給面子,當衆羞辱于我,我才會忍不住的。現在想來,那玄歌應該是想借着踩我的機會,當衆立威。”馬邑越想越覺得可能。只怪自己太過沖動了!
“忍一時之氣又能如何?”雷修然冷聲問道。能坐上現在的這個位置,他也不是一帆風順的。若不是他當初韬光養晦,這個宗主的位置早就沒他什麽事了。
馬邑暗暗的咬了咬牙,“宗主!這次是我沖動了。”這口氣他一定會找那個玄歌出的。
“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去古域派向玄宗主道歉。”雷修然冷聲命令道。雖然道歉有損他們風雷劍派的面子,但是古域派能送給每人一顆九轉還魂丹又豈會簡單?九轉還魂丹是五級天丹,若是丢一次面子能換回一顆九轉還魂丹的話,他絕對不會有二話。
“是!”馬邑的話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道歉?他憑什麽要去道歉?他到底有什麽錯?
玄歌一大早就來到了無虛國的傳送大殿。自從得知無涯宗會派出三十名化神修士來無虛國,她就派了玉山青河守在這裏。只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一名無涯宗的弟子都沒有看到過。
“宗主!”看到玄歌,玉山青河連忙上前打招呼道。
“情況如何?”玄歌問道。因為這陣子布置護山大陣的原因,她許久都沒有關注過這裏了。
“還是老樣子。”玉山青河道。看來宗主離開前,無涯宗的弟子是不會到了。
玄歌微點了一下頭,轉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傳送大殿,“等一下我在傳送大殿外布置一個陣法,等他們到了,你就用陣法困住他們。”以她現在的陣法水平,要困住三十名化神修士絕對沒有問題。既然有簡單的方法能夠解決對方,她為什麽不用?
“好!”玉山青河有些興奮地應道。因為要守住這裏,所以他雖然知道宗門的護山大陣布置好了,但是他也沒時間回去看一下。現在能親眼看到宗主布陣,他自然很是開心。
玄歌走上前,擡手一揮,一枚枚陣旗和符箓被她撒了出去。随着一道道光芒閃過,那些陣旗和符箓,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傳送陣大殿的周圍。
将陣法布置完,玄歌拿出一枚控制陣法的陣旗,遞給玉山青河,“玉山長老,這枚陣旗你收着,到時只需要将陣旗丢入坎位便可以啓動困殺陣了。”只要陣法不啓動,就算對方用神識查看也是無法察覺到的。
“是!”玉山青河連忙将陣旗收起。剛剛宗主布置陣法的時候,他一直在一旁關注着,可是以他的神識也是無法看出陣法的等級,可見這個陣法的厲害。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些無涯宗的弟子被陣法困住了。
玄歌剛剛回到古域派,就聽弟子禀報,風雷劍派宗主雷修然帶着副宗主馬邑前來求見。
“帶他們去見許副宗主。”玄歌淡聲吩咐道。不管雷修然他們此來的目的是什麽,這件事她都不想插手。她相信這種小事許斐烨能夠處理好。
在古域派弟子的帶引下,雷修然和馬邑進入了古域派。
感受到古域派中的濃郁靈氣,雷修然的眼中有着一絲難掩的震驚,目光忍不住向着四周看去。剛剛的護山大陣,還有古域派內的濃郁靈氣,都讓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古域派的不同。之前古域派還未易主時,他也有來過一次,但是絕對無法與現在的古域派相比。這樣的宗門,他必須交好才行。
古域派的弟子将雷修然和馬邑帶到會客廳,“我們宗主稍後就到,請兩位稍等!”
等到弟子退下去後,雷修然轉頭看向一旁的馬邑,一臉鄭重道:“馬副宗主,等一下見到玄宗主,本宗希望你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道歉。”到現在他心中的震撼依然無法平息。只是一路行來,他就看到了不下十名修為在化神期的弟子。這樣的實力,遠遠的超出了無虛國所有的門派和宗門,讓他無比的忌憚。
“是!”馬邑無比憋屈的應道。讓他向玄歌道歉,門兒都沒有!
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雷修然和馬邑連忙轉頭望去。
看到來人,兩人都愣了一下!怎麽不是玄歌?
反應過來,兩人連忙上前,笑着跟許斐烨打招呼,“許宗主!”
許斐烨勾唇淡淡一笑,對着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坐!”看馬邑那不情不願的樣子,就知道他應該是被雷修然硬拖過來的。既然不情願,他也不稀罕。
“許副宗主,昨日我宗的馬副宗主與貴宗的玄宗主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們今天來是向玄宗主表示歉意的,還希望能夠與玄宗主見上一面。”雷修然誠懇的請求道。這一路來的所見所聞,都讓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古域派的強大。如果早知道古域派已是今非昔比,昨天他應該自己來,那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不愉快了。
“實在抱歉,我們宗主現在正在忙。”許斐烨淡笑着拒絕道。
雷修然一聽就知道玄歌不打算見他們,瞪了馬邑一眼,扯起一抹笑容,拿出一只玉盒遞給許斐烨,“許宗主,我昨天有事耽擱了,今日特意帶了賀禮前來祝賀,還希望許宗主能夠收下。護山大陣的風采今日我也見識到了,實在非常的讓人震撼啊!”
“過獎了!這禮物還請雷宗主收回去。我們宗主說過,只會收朋友的賀禮。”許斐烨淡笑着拒絕道。
雷修然有些尴尬,不過卻并沒有将禮物收回來,笑着說道:“許宗主說笑了,雖然之前發生了一些誤會,但是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将古域派當成是朋友的。也希望許宗主能夠不計前嫌。”
許斐烨想了想,伸手接過了雷修然的禮物,“雷宗主說的沒錯,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客氣了!”該壓的氣勢已經壓過了,他自然不會真的想和風雷劍派成為敵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哪怕這些只是表面上的。相信玄歌也會如此處理的。
雷修然有些驚訝許斐烨轉變的态度,回過神,開心地笑了起來,“許宗主大人大量,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還請許宗主幫我引薦一下玄宗主,也好親自向玄宗主表示歉意。”今天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見一下玄歌。
“我們宗主正在閉關,實在不方便見客。”許斐烨再次拒絕道。
“那好吧!”雷修然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不過許斐烨願意收他送的禮物,他還是很高興的。
與許斐烨寒暄了幾句,雷修然就起身告辭了。
走出古域派,雷修然看向馬邑,一臉鄭重的警告道:“馬副宗主,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就算再氣,這口氣也必須要咽下去。等玄宗主出關後,我希望你能過來親自向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