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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锲子 (24)

動啊?

“玄歌,我娘她還好吧?”好半響,玄墨才回過神道,不過他的身體依然有些僵硬。畢竟他長這麽大以來,從沒有被人這麽抱過,更別說抱他的還是一名男子。但是為什麽他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并不是玄歌第一次抱他呢?

玄歌從玄墨的懷中擡起頭來,目光溫柔的注視着他,“寒兒,其實我就是你娘。”

“啊?”玄墨和洛洛同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臉驚異的看着玄歌。玄歌是受什麽刺激了嗎?

玄歌看着一臉呆滞的玄墨,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淺笑,從玄墨的懷中退了出來。

擡手,只見水晶棺中一陣光芒閃爍,不多時,原本躺在水晶棺中的女子就化為了一滴精血,從水晶棺中飛了出來,落在了玄歌的手中。

“這是怎麽回事?”玄墨看着玄歌手中的精血,眼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

“她是我的一滴精血凝練而成的。”玄歌說話的同時,手指一動,精血便融入了她的身體之中,随着精血的融入,玄歌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似乎變得更為強大了。

“這怎麽可能?你明明是男子啊?”玄墨搖着頭,一臉不相信的看着玄歌。他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玄歌這才想起自己女扮男裝的事,笑了笑,“等等!”說完,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次出現時,玄歌已經換成了女子的裝扮。

“娘?”看到玄歌出現的一瞬間,玄墨的心猛地一緊。玄歌女子裝扮的模樣,跟他娘就更像了。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他娘?可是這也太玄幻了!

“玄歌是女子?”洛洛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感覺自己已經風中淩亂了。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玄歌微微一笑,目光溫柔的看着玄墨,“寒兒,你現在相信了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事實就在眼前,可是他依然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玄歌擡手揮出桌椅,“我們坐下再說吧。”雖然洛洛是外人,但是對于洛洛的為人她還是很信任的,所以她并沒有打算瞞着洛洛。

玄墨和洛洛對視一眼,依言坐了下來。

玄歌拿出茶壺和茶杯,幫三人各倒了一杯,然後開始慢慢的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世上怎麽會有那麽無恥的人,簡直太可惡了!”洛洛越聽越是生氣,恨不得現在就沖上九天仙界,去滅了軒轅破天和夢菲雪。

玄墨并沒有開口,但是從他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就能看出,此時的他正在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寒兒,你以後就跟着娘吧。”玄歌伸手輕輕地握住玄墨的手。寒兒能回到她的身邊,她真的已經非常滿足了。

“嗯!”玄墨暗暗地咬了咬牙,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他一定要努力修煉,争取早一些回到九天仙界去找軒轅破天和那個女人報仇。對于玄歌的話,他并沒有一絲懷疑,不管是他對她的那種特殊感覺,還是這些天來的接觸,玄歌都是值得他信任的。

“可以算我一份嗎?”洛洛一臉渴望的看着玄歌和玄墨。她真的不想和玄墨師兄分開,而且她也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一起去教訓那對無恥的狗男女。

玄歌微笑着看向玄墨,讓他做決定。

“洛洛師妹,你還是留在靈虛宗吧。”玄墨不是不願意帶着洛洛,只是這一條複仇之路,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走。就算有一天他們真的回到九天仙界,要對付軒轅破天,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洛洛苦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玄墨。她和玄墨師兄在一起那麽久了,她怎麽舍得和他分開。

玄墨笑着揉了揉洛洛的頭發,“傻丫頭,只要你努力修煉,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就算不舍,有的時候也必須要做出抉擇。

看向玄歌,玄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法叫出‘娘’這個字,“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宗主。”

玄歌笑着點了一下頭,“慢慢來,以後會習慣的。”現在的寒兒畢竟還沒有恢複記憶,不過只要他能和她在一起,她并不強求他一定要喊自己娘。

離開峽谷,三人坐上獸車來到了靈虛虛市。

玄墨幫玄歌安排好房間後,便帶着洛洛回了靈虛宗。要脫離宗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即使再難,他也必須要去面對。

翌日,天色剛剛亮起,玄墨便來到了靈虛宗宗主歐陽易的洞府。

“弟子玄墨見過宗主!”玄墨恭敬的向歐陽易行禮道。

歐陽易微微颔首,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再說吧。”玄墨是他最鐘愛的弟子,他不僅資質上佳,而且還十分的努力,上進。最主要的是,玄墨是她的孩子。

玄墨依然站在原地,并沒有要去坐的意思,“宗主,弟子有一事相求。”

歐陽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笑着點了點頭,“說吧!”

“弟子想要離開宗門。”玄墨抿了抿唇,開口說道。他現在心中也是十分緊張。這些年,宗主對他一直都如親生兒子一般的栽培,他真的非常感激。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離開宗門。

歐陽易微微皺眉,“是要出去歷練嗎?”希望不是另一層意思。

玄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弟子想要脫離宗門。”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什麽?!為什麽?”歐陽易驚訝的站了起來,一臉不解的看着玄墨。他實在想不明白,玄墨為什麽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我娘醒了,她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去歷練。”玄墨說道。當初就是他母親将他送到靈虛宗的,所以這些年宗主也一直都知道他母親的存在。

“你娘她醒了?”歐陽易驚訝道。他之所以收玄墨為弟子,其實也是因為玄墨的母親。那時的她驚才絕豔,名震整個雙栖國,讓無數的男子為她傾倒,當然其中也包括着他。

所以當她帶着玄墨來靈虛宗找他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她的請求。雖然驚訝于她有了孩子,但是能為她栽培她的孩子,他也甘之若饴。

這些年,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哪裏,只是他一直都無法相信,那麽美好的女子,會那樣一睡不醒。所以這些年,他也一直都在尋找着龍葵花的下落,希望有一天她能醒過來,能讓他重新看到她的風采。

“昨天醒的。”玄墨回答道。

歐陽易雙眸亮了亮,“那我可以見她一面嗎?”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她了,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玄墨有些詫異的看了歐陽易一眼,“宗主!這個弟子要詢問一下我娘的意思。”畢竟現在的母親,已非是過去的母親了。

“好!那你現在就問吧。”歐陽易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期待和興奮。

玄墨點了點頭,拿出通訊珠,給玄歌發去了一條訊息。

玄歌正在等着玄墨的消息,看到手中的通訊珠震動,連忙點了開來,看到上面的消息,微微一愣,随即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看到玄墨手中的通訊珠震動,歐陽易不由的有些緊張,“你娘她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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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四十八、離開

玄墨看了一眼手中通訊珠上的訊息,收回視線看向歐陽易道:“我娘她同意了。”

“那她什麽時候過來?”歐陽易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迫不及待的問道。時隔多年,他終于又能夠見到她了。

“等一下我就去接她。”玄墨說道。有些事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麽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歐陽易笑着點了點頭,催促道:“那你快去吧。”如果他不是一宗之主的話,他都恨不得自己親自去接她了。

看到玄墨正詫異的看着自己,歐陽易尴尬的輕咳了一聲,拿起桌上的茶杯,借着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失态,不過他嘴邊的笑意卻無法隐藏。不知道這些年,她有沒有什麽變化?

記得當年她帶玄墨來靈虛宗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非常虛弱了。他幾次開口挽留,她都不肯留在靈虛宗。後來他才知道,她将她畢生的修為都傳給了玄墨。而她在送玄墨來靈虛宗不久後,就陷入了沉睡。

想到這裏,歐陽易開口問道:“你娘她現在的身體還好吧?”

“多謝宗主關心,我娘她已經無大礙了。”玄墨感謝道。

“這樣就好,你去吧!”歐陽易笑着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快一些見到她。

“弟子告退!”玄墨恭敬的對着歐陽易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歐陽易的洞府。

出了靈虛宗,玄墨就趕往了靈虛虛市。

靈虛虛市離靈虛宗并不遠,只是半個多時辰,玄墨就已經來到了玄歌所住的客棧。

正要敲門,就看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玄歌正淺笑着看着他。

玄墨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無法叫出那個字。心中不禁有些懊惱。明明在來的路上,他在心中已經練習了無數遍,可是真正看到人後,他卻還是叫不出口。

“寒兒,先進來吧。”玄歌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拉起玄墨的手走進了房間。

“好!”玄墨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玄歌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意。其實到現在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玄歌就是他的娘。

關上房門,玄歌打上陣法禁制後,看向玄墨,“寒兒,敞開你的心神,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既然玄墨就是她的兒子,她的秘密自然不會瞞着他,而且她也希望他能夠快一些提升實力。

玄墨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就感覺身體一輕,接着,周圍的靈氣瞬間變得濃郁。

就在玄墨詫異的時候,玄歌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可以張開眼睛了。”

聽到玄歌的話,玄墨依言張開了雙眼。

只見自己正站在一片浩瀚無邊的世界中,這裏有着無盡的山脈,無數的河流湖泊,還有着成片成片的草原。到處都種滿了靈草,而這些靈草竟然都透着一種遠古的氣息,可見年份之久遠。

玄墨心中震撼不已,許久,他收回目光看向玄歌,“這裏是小世界嗎?”之前看到玄歌突然消失,他就猜到了她有着一個小世界,但是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如此完整。

“我們去那裏看看。”玄歌微笑着點了一下頭,拉着玄墨向着域外天泉走去。

來到域外天泉前,玄歌指了指面前的域外天泉,“這條是域外天泉,等我們離開這裏後,你就留在這裏修煉。”以寒兒的資質,留在域外天泉中修煉,肯定可以事半功倍的。

“域外天泉?!”玄墨震驚的張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域外天泉。怪不得這裏的靈氣如此濃郁,原來這條就是傳說中的域外天泉。

看到不遠處,正坐在域外天泉中修煉的炎和白櫻,玄墨有些驚訝,“他們是?”沒想到這個小世界中,還有着其他人。

“炎,白櫻,他們都是我的家人,等他們修煉結束,我介紹你認識。”玄歌微笑道。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将炎和白櫻當做是她的家人。

“嗯!”玄墨點了點頭,微笑着注視玄歌。有娘的感覺真的非常好,以後他再也不想跟她分開了。

玄歌回以一笑,帶着玄墨向着其他地方走去。因為之前說好要去靈虛宗,所以兩人并沒有在紫葉空間中久留。

歐陽易有些坐立不安的在房中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玄墨離開後,他就有交代弟子,讓他們看到玄墨回來,就立即向他禀報。

想到馬上就能夠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歐陽易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臉上滿是激動、期待和緊張。等一下見到她,他應該說什麽呢?她現在還記得自己嗎?一個個問題充斥在了他的心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歐陽易的心情也變得越加煩躁。難道她不過來了嗎?不會是突然改變主意了吧?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歐陽易心情一振,連忙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名弟子走了進來,“啓禀宗主,玄墨師兄他回來了。”

“真的!太好了!”歐陽易有些激動的道:“除了玄墨還有其他人嗎?”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還有一名女子。”弟子連忙回答道。

歐陽易微微颔首,笑着對弟子揮了揮手,“下去吧!”

等到弟子出了門,歐陽易打出一面水鏡,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發絲,仔細的照了照,發現自己還算不錯,笑着收去了水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歐陽易走到一旁坐了下來。不過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指,還是說明了他此時心中的激動。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歐陽易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拿起桌上的茶,卻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顫抖,連忙放下了茶。

終于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歐陽易的目光立即就落在了進來的那名女子身上,她的肌膚吹彈可破,透着白瑩的粉嫩,如一朵欲綻的花朵,美麗而又誘人。長而卷翹的睫毛下,那雙清冷的眼眸宛如寒星,雖然淡漠卻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她還是沒變,依然那麽美麗!

“宗主!”玄墨上前叫了一聲。

“啊?”歐陽易回過神,有些尴尬的輕咳了一聲,“快坐吧。”自己明明早已過了沖動的年紀,可是每一次見到她,他都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待到玄墨和玄歌坐下,歐陽易看向玄歌,在心中稍稍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開口道:“聽玄墨說你們打算離開這裏?”

“是的!”玄歌點了一下頭。在融合了她的那滴精血後,她就有了屬于她的記憶。所以對于歐陽易,她并不陌生。

“可是你現在的修為,出去實在太危險了。不如你先留在靈虛宗修煉一段時間,等修為恢複了再離開也不遲。”歐陽易提議道。從玄歌進來,他就注意到了她現在的修為只有元嬰初期。這樣的修為在高等國家,根本就是蝼蟻般的存在,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她出意外了。

“多謝歐陽宗主好意,此事我已經決定了。”玄歌一臉堅定道。她這個人一向如此,一旦決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再改變。

“這麽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這樣倔。”歐陽易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初的她也是如此,無論他如何勸,卻始終無法留下她。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更加無法對她忘懷。

站起身,歐陽易緩步走到玄歌的面前,拿出幾瓶丹藥放在她身旁的茶幾上,“這些丹藥你拿着。”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的心意,也幫不了她什麽,只求這些丹藥在她危急的時刻,能起到一些作用。

玄歌看了歐陽易一眼,将丹藥收了起來,“謝謝!”她雖然不是之前的那個她,但是她是玄墨的母親這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這些年歐陽易對玄墨的照顧,她都聽玄墨說了,所以她真的十分感激歐陽易。

“不用客氣!”歐陽易笑着擺了擺手。他要的永遠都不是她的一聲“謝!”,而是能在她的心中留下屬于他的位置,只是他也知道那只是他的奢望。

玄歌拿出一只玉盒,遞到歐陽易面前,“這個送給你。”

歐陽易雙眸頓時一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真的送給我?”幸福來的如此突然,讓他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是的!”玄歌微笑着點了下頭。

歐陽易開心地接過玉盒,如得到了珍寶般的摟在懷中,完全沒有想将玉盒收進戒指的意思。這是她第一次送他禮物,他真的好開心!

玄墨看到歐陽易開心地如同得到了糖的小孩一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有些懷疑面前的是個假宗主。

與歐陽易聊了一會兒,玄歌便起身告辭了。

歐陽易雖然不舎,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玄歌。

目送着玄歌和玄墨離開,歐陽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他才發現,玄歌送給他的玉盒他一直都抱在懷中,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并不在乎玄歌送他的是什麽,哪怕只是一個玉盒,他也十分開心。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玄歌會送他什麽,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後,歐陽易頓時愣住了,“神晶!”他沒有想到,玄歌竟然會送他如此珍貴的東西。

将神晶拿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歐陽易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擴大。

玄歌和玄墨從歐陽易那裏離開後,就來到了洛洛這裏與她告別。

“玄墨師兄,你真的要離開宗門了嗎?洛洛不想跟你分開…”洛洛哭着抱住玄墨。只要一想到玄墨這次離開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她的心就痛的猶如刀絞。

玄墨揉了揉洛洛如綢緞般的發絲,“不要哭,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他一直将洛洛當成是自己的妹妹,又怎麽會舍得她?可是有些事他必須要做。

“玄墨師兄,以後你有時間一定要來看我。”洛洛吸了吸鼻子,目光期待的看着玄墨。雖然知道這或許只是自己的奢望,但是她依然希望他能夠答應,至少能給她一個念想。

玄墨伸手幫洛洛擦去眼角的淚痕,目光對上她那雙晶瑩,帶着期望的雙眸,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還是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好,我答應你!”

洛洛梨花帶雨的臉上立即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我會等你的!”就算玄墨師兄不可能再回來,她也相信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見面的。

走出靈虛宗,玄墨回過頭,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靈虛宗。

許久,他收回視線,踏着堅定的步伐跟上了玄歌。從此,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與母親一起回到九天仙界,奪回屬于他們的一切。

卿武陽剛回到天炎神殿,就被宗主奉天絕叫去了大殿。

卿武陽走入大殿,忐忑不安的看了奉天絕一眼,上前行禮道:“弟子卿武陽見過宗主!”

“聽說你和靈虛宗的弟子發生了一些矛盾。”奉天絕淡淡的看着卿武陽,眼中有着一絲不滿。

感受到奉天絕身上的威壓,卿武陽身體微微一顫,連忙答道:“我們在拍賣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沖突。”

“吃虧了?”奉天絕的聲音冷了一分。

卿武陽不敢否認,連忙點頭:“弟子沒用!”

“經過。”奉天絕淡淡道。他這個人一向護短,若是真的錯在自己這方,這件事就算過了,但是若是對方錯了,他自然要去讨回公道。不然他天炎神殿的威嚴何在?

卿武陽不敢遲疑,連忙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奉天絕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将那玄歌的畫像繪出來。”這件事雖然是他天炎神殿有錯在先,但是那個叫玄歌的小子也太過欺人太甚了。

卿武陽聽到奉天絕發怒,心中一喜,連忙将玄歌的畫像繪了出來。看來他這次所受的恥辱,有機會能夠讨回來了。

奉天絕看到卿武陽繪出的畫像時,瞬間愣在了當場。怎麽會是她?她已經醒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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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四十九、争風吃醋

見奉天絕愣愣的看着玄歌的畫像,卿武陽不禁有些疑惑,“宗主!您認識‘他’嗎?”

奉天絕回過神,輕輕地搖了搖頭,看着畫像的眼中卻帶着一絲懷念之色。他記得她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靈虛宗的玄墨。這個玄歌跟她長得這麽像,就連姓氏都一樣,說沒有關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難道這個叫玄歌的小子,也是她的兒子?

“你去将玄歌請來,我有事要問‘他’。”奉天絕看向卿武陽吩咐道。

“是宗主!”卿武陽恭敬的應道。在轉身瞬間,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陰戾的笑容。玄歌,你敢那樣對我,看你到了天炎神殿後還怎麽牛?

寬敞的大道上,一輛獸車正在勻速的奔跑着。

玄歌駕駛着獸車向着珞珈山的方向而去。在獸車出了靈虛宗的範圍後,她就讓玄墨進了紫葉空間中修煉。只有早日提升他的實力,他才能盡快恢複前世的記憶。

本來她是想坐金翎禿鹫王去珞珈山的,不過金翎禿鹫王這幾天正在晉級。除了金翎禿鹫王外,玉角黑蟒、黑暗巨鱷、赤炎虎也都在域外天泉的作用下,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身後一陣馬蹄聲傳來,很快,五名騎着三級寶獸獨角馬的修士就超過了玄歌。

“籲!”其中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拉住缰繩,停了下來。

他牽了一下缰繩,讓獨角馬調轉了一下方向,騎着獨角馬來到了玄歌的面前,“這位小兄弟,請問巴固鎮你知道怎麽走嗎?”

“不知。”玄歌淡聲的回應道。

“打擾了!”黑衣男子對着玄歌拱了拱手,一拉手中的缰繩,獨角馬轉了個方向,快速的向着前方的四人追去,很快的一行人就消失在了玄歌的視線中。

玄歌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獸車的速度也再次加快了起來。

卿武陽帶着數十名天炎神殿的弟子,來到了玄歌之前所住的客棧。

掌櫃看到卿武陽進入客棧,連忙笑着迎了上來,“卿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在雙栖國,幾乎沒有人是不認識卿武陽的。

“玄歌是住在這裏吧?你去叫‘他’出來。”卿武陽開口道。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讓人調查好了玄歌的住處。為了盡快的趕來這裏,這次他特意坐了飛船過來。這次他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那個玄歌肯定逃不了。

“玄歌‘他’早上就已經退房了,是和玄墨師兄一起離開的。”掌櫃也是靈虛宗的弟子,雖然他的年紀比玄墨要大,但是門派是以修為和資歷論輩分的。就算他的年紀再大,修為比不上玄墨師兄,還是要稱他一聲師兄的。

卿武陽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去哪裏了?”該死的!竟然來晚一步。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掌櫃連忙陪笑道。雖然這裏是靈虛宗的地盤,但是卿武陽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卿武陽冷哼一聲,對着一旁天炎神殿的幾名弟子一揮手,“我們走!”只要玄歌還在雙栖國,他就一定會将‘他’揪出來。玄歌,你跑不掉的!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玄歌用神識探查一下了周圍,發現方圓百裏之內并沒有任何小鎮和村莊。

想了想,玄歌拉了一下缰繩,停下了獸車,正想收起獸車進入紫葉空間中去看一下玄墨的情況,身後再次傳來了馬蹄聲。

轉眼望去,只見來人正是之前遇見的那五名修士。對于他們出現在這裏,玄歌并不感到驚訝,因為在她現在所處的這個樹林中,有着一個天然迷陣,若是不懂陣法,很容易就會迷失方向。

“真巧,又見面了。”那名黑衣男子看到玄歌,笑着與‘他’打招呼道。沒想到他們還能遇到。

“嗯。”玄歌微微點頭回應了一下對方。

“你也迷路了嗎?”黑衣男子問道。他們五人進入這片樹林後,已經來來回回走了三遍,可是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他知道他們肯定陷入了迷陣,只是他們之中并沒有陣法師。現在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若是天亮後,還是這樣的話,他就發訊息給宗門,讓宗門派人過來。

“沒有。”這樣的陣法,自然困不住她。

黑衣男子驚訝的看着玄歌,“那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嗎?”既然‘他’沒有迷路,那麽‘他’說不定知道怎麽出去。

“賀烨師兄,我們還是繼續找路吧。”還沒等玄歌開口,五人中一名化神中期修士開口道。他當然不相信玄歌能找到出去的路,不然‘他’也不會停在這裏不走了。他可以肯定,對方之所以那麽說,就是想要借此與他們搭上關系。

對方是一名元嬰初期的修士,若是能和他們同行的話,安全就有了保障。對方還真是好算計,不過他偏偏就不如‘他’所願。

賀烨并沒有理會那名化神中期修士,他微笑着看着玄歌,等着‘他’的回答。

“可以!”玄歌淡淡地點了一下頭。掃視了衆人一眼,只見除了那名化神中期修士的臉色有些難看外,其他人都微笑着看着她。雖然臉上都帶着一絲驚訝,但是卻并沒有對她的話産生懷疑。

“那小兄弟可否幫我們一下?”賀烨一臉誠懇對着玄歌拱了拱手。

玄歌擡手一揮,一只由符箓疊成的紙鶴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你們跟着它走吧。”雖然不怎麽喜歡那名化神中期修士,不過其他人給她的印象還算不錯。反正要走出這片樹林對她來說十分簡單,幫他們一下也無所謂。

賀烨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拱手感謝道:“多謝小兄弟幫忙,我們是大乘島弟子,我叫賀烨。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玄歌。”玄歌淡聲道。

“玄歌,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組隊同行吧。”賀烨提議道。玄歌幫了他們,他們保護‘他’的安全也是理所應當的。

“是啊,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也可以保護你。”五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開口道。

“羅珊師妹說的沒錯,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對啊,一起走也可以相互照應一下。”

“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習慣一個人。”玄歌語氣淡漠的拒絕道。她并不想與他們有所交集。

“別推辭了,這本來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嗎?有什麽好裝的,可別我們走了到時候後悔。”那名化神中期修士不屑的撇嘴道。

“苗啓旌你給我閉嘴!”賀烨沉聲喝道:“玄歌幫了我們,你不感謝也就算了,還對着玄歌冷嘲熱諷,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不知道感恩的人,可是這個人卻偏偏是他的師弟。

“我…我只是不喜歡有人利用我們。”苗啓旌瞪了玄歌一眼,“再說以‘他’的修為跟着我們,只會成為我們的累贅。賀烨師兄,我們是出來歷練的,不是來游山玩水的。”

“閉嘴!”賀烨怒喝道。苗啓旌若不是他師父的兒子,他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苗啓旌想要反駁,看到賀烨陰沉的臉色,悻悻的閉上了嘴。若是這個元嬰修士敢跟着他們,他非整死‘他’不可。

“抱歉!我師弟他不懂事,還請見諒。”賀烨歉意的看着玄歌。有這樣的師弟,他還真是覺得臉熱。

玄歌不在意的搖了一下頭,甩了一下手中的皮鞭,獸車便慢悠悠的向着前方走去。

“玄歌,等一下!”賀烨開口喊道,然而玄歌卻已經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賀烨無奈的搖了搖頭,狠狠地瞪了苗啓旌一眼,對着衆人揮了一下手,“我們走吧!”對于玄歌他心中總是有些愧疚,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遇見‘他’。

玄歌走了沒多久,就收起獸車進入了紫葉空間。

剛剛進入紫葉空間,就見到玄墨和炎,正站在域外天泉旁,相互怒視着對方。

玄歌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炎就閃身來到了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摟入了懷中,昂着頭看向玄墨,“臭小子,我是小歌歌的男人,以後就是你的爹。來,叫聲爹聽聽。”

“想都別想!”玄墨冷哼一聲,看向玄歌。雖然沒有詢問,但是那雙眼中卻帶着詢問之色。

玄歌尴尬的咳了一聲,轉頭看向炎,“你們這是怎麽了?”

“小歌歌,你告訴他我是不是你的男人。”炎低頭看向玄歌,邪魅的一笑,性感的菱形唇瓣微微彎起,樣子很是勾魂,迷人。

“娘!我不要後爹。”玄墨突然開口道。雖然他現在已經過了需要母親照顧的階段,但是他好不容易才和母親團聚,不希望他們中間還隔着其他人。

玄歌聽到玄墨叫自己‘娘!’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小歌歌,我覺得我們需要深入的聊一聊了。”炎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威脅,更多的卻是濃濃的醋意。原來在她的心中,自己根本就比不上那個臭小子。

玄歌暗道一聲“不好!”她剛剛聽到寒兒叫自己娘太過高興了,竟然忘了身旁還有着一個腹黑的家夥,“炎,那個…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聊吧。”說着,她就想要從炎的懷中退出來。這家夥太危險了,現在還是離他遠一些的好。

“小歌歌,我心痛,你幫我揉揉。”炎可憐兮兮的拉起玄歌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心口處。想逃,門都沒有。

玄墨走上前,伸手拉住玄歌的手,挑釁的看向炎,“你放開我娘!”已經叫出了口,發現好像也不是那麽難叫了。這家夥要成為他的後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必須要經過他這一關才行。他娘已經被傷害過一次了,他真的不希望她再次受到傷害。

“不放!”炎的手臂更加收緊了一些,讓玄歌更加的貼緊自己。

“你到底放不放?”玄墨也緊緊的抱住了玄歌的一條手臂。

“說不放就不放!小歌歌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麽要放?”炎低下頭在玄歌的臉上親了一下,挑眉看向玄墨。

玄墨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也重重的在玄歌的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紅着俊臉瞪着炎,“她是我娘,我沒同意,你就當不了我後爹。”雖然親的是自己的母親,但是這卻是他第一次親女孩子,害羞總是難免的。

“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看到玄墨親玄歌,炎的胸口一陣悶堵。他的女人只有他能親,就算對方是她的兒子也不行。

“誰怕你啊!有本事來啊!”玄墨也不示弱。他知道自己不是炎的對手,不過那又如何?

“你們兩個夠了!”玄歌生氣的甩開兩人,冷着臉向前面走去。

“娘!”

“小歌歌!”玄墨和炎同時喊道。

見玄歌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發現自己的動作後,兩人哼了一聲,各自轉過了頭。

玄歌走入域外天泉,找了一處坐了下來,為自己打上陣法禁制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真是兩個傷腦筋的家夥!

炎腆着臉來到玄歌的身旁坐下,挽住她的胳膊,将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小歌歌,你在生氣嗎?”她的禁制對別人有用,對他卻沒有什麽作用。

“哼!”玄歌別過頭,不理他。這個家夥給他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她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小歌歌,剛剛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可是我也難受啊,我的心到現在還痛呢。”炎伸手想要拉玄歌的手,卻被玄歌一下甩開了。

炎黯黯的垂下了眼眸,“小歌歌,要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啊?要不我給你咬一口,讓你消消氣。”說着他将自己的手,伸到玄歌的唇邊。

“拿開!”玄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小歌歌,你不喜歡咬我的手啊?那給你咬我這裏。”炎湊上前,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咬咬看,可是很甜哦。”

“滾蛋!”玄歌紅着臉沒好氣的瞪了炎一眼。這個無恥的家夥!

炎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紫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伸手一帶将玄歌攬入了他的懷中,極盡魅惑的開口道:“你不咬我,那就換我咬你…”說話間,他已經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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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山賊

就在兩人雙唇即将要碰觸到一起的時候,陣法禁制上傳來了一陣波動。

玄歌回過神,伸手推開正要吻自己的炎。

炎哪肯現在停下來,身體前傾霸道的吻上了玄歌,他深深吸吮着她甜美的紅唇,撬開她的貝齒,将她小小的舌整個卷住,不斷愛撫挑逗,肆無忌憚地侵入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在炎熾熱的親吻下,玄歌整個人幾乎融成了一攤水,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也不知何時攬上了他的脖頸。

直到感到餍足,炎才心滿意足的松開了玄歌的唇,他微笑着注視着玄歌那沾染了他氣息的紅唇,嘴邊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小歌歌,我的唇是不是很甜啊?”

“苦死了!”玄歌羞惱的瞪了炎一眼。對于這個無恥,厚臉皮的家夥,她是真的很無奈。

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攬着炎的脖頸,玄歌連忙收回了手。

炎邪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不苦啊,不信你再嘗嘗。”說着,就要再次吻上去。

“滾蛋!”玄歌怎麽可能讓炎再次得逞,推開炎,快速站起身退後了幾步。想到玄墨就在陣法外,她有些頭痛的撫了撫額。不知道寒兒會怎麽想?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笑的春光燦爛的罪魁禍首,玄歌擡手揮去了陣法。

玄墨站在陣法禁制外,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遲遲沒有動靜的陣法禁制。腦中閃過了各種畫面。

正在這時,陣法禁制上突然蕩漾起了一陣波紋,緊接着,面前的陣法就消失了。

看到玄歌,玄墨連忙上前,“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欺負你?”炎的修為高深莫測,他真的很擔心她會被他欺負了去。

“沒有,我們去那裏修煉。”玄歌臉上劃過一抹尴尬之色,伸手拉住玄墨的手,向着另一邊走去。被他這樣看着,她總是有種心虛的感覺。好像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一般。

炎收起唇邊的笑意,看着玄歌背影的紫眸中,有着一抹濃濃的不舍。這些日子在養魂玉和域外天泉的雙重作用下,他的實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他發出去的訊息,已經收到了回應,再過一陣子他就要離開她,去他該去的地方了。這次回去,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她。他真的不希望她就此忘了他。

“娘,你會跟他一起嗎?”待到兩人坐下後,玄墨還是忍不住問道。

玄歌看了炎所在的方向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她雖然不否認自己對炎有好感,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炎在一起。因為她怕,怕自己會再一次受到傷害,所以不敢敞開自己的心扉。畢竟軒轅破天對她的傷害太大了。

看到玄歌眼中一閃而逝的傷感,玄墨知道她肯定想起了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的!”雖然那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嗯!”玄歌點了點頭,目光再次看向了炎。或許有一天,她真正從過去走出來的時候,會跟他在一起吧。

似感覺到了玄歌的目光,炎轉頭對着她燦爛一笑。

那雙璀璨的邪魅紫眸,流轉着勾心攝魂的光芒,讓玄歌的心猛地一顫,慌亂的收回了視線。她是喜歡他的吧?

晨曦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照亮了整片樹林,微風徐徐的吹拂着,帶着一絲絲草木的清香氣息,讓人聞着就感覺心情舒暢。

玄歌駕着獸車,在樹林中快速的奔馳着。

一陣隐隐約約的打鬥聲從前方傳來,玄歌釋放出神識向着前方掃去,只見打鬥的其中一方,正是她幾天前遇見的賀烨一行人。

玄歌微微皺眉,想了一下,還是駕駛着獸車向着他們的方向行去。他們打鬥的地方正是她的必經之路,若是為此改變方向的話,她最起碼要多花一個多月的時間。

“把你們的戒指交出來,不然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着離開。”滿臉胡須的黑臉修士,冷笑着看着已經受了傷的賀烨一行人。他們是暗黑山寨的山賊,專門在這一帶打劫路過的修士。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五頭肥羊,他們怎麽可能放過?

“我們是大乘島的弟子…你們若是殺了我們…我們宗門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苗啓旌臉色慘白,身上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黑臉修士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們會給你們宗門留下線索嗎?老子告訴你,我們做這個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別說你們是大乘島的弟子,就是天炎神殿的弟子,老子也不會放在眼中。”

“小子,你竟然敢威脅我們,看來真的是活膩了。”

“老大,我們不要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殺了他們算了。”

“就是,不過那個女的長得還不錯,可以留下來給老大暖床,嘿嘿…”

“老五說的沒錯,這女的的确正點,老大可以抓回去做壓寨夫人,呵呵…”衆山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黑臉修士聞言,目光轉向了羅珊,淫笑着打量着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女的留下,其他人都殺了。”

“無恥!”羅珊氣得渾身發抖,憤怒地揮舞着長劍,攻向了衆山賊。她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衆山賊呵呵一笑,也不再遲疑,再次揮動武器,向着賀烨一行人發動了攻擊。

一陣蹄聲從遠處傳來,漸漸地聲音越來越近。

黑臉修士和正在打鬥的衆人聽到聲音,詫異的看向了蹄聲傳來的方向。這種時候,竟然還有人敢來這裏。不知道是真的有恃無恐呢?還是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

獸車快速的向着這邊駛來,衆人也終于看清了駕車的人。

賀烨看到駕車的人是玄歌,微微一愣,連忙焦急的對着玄歌大聲喊道:“玄歌快跑!這裏有山賊。”以玄歌的修為來這裏,根本就是送死。

黑臉修士怎麽可能會給玄歌逃跑的機會,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玄歌的面前,攔住了玄歌的去路。

他冷笑着打量着玄歌,“把你的戒指交出來,不然,死!”要殺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那就真的如同殺一只螞蟻一般的簡單。

玄歌掃了黑臉修士一眼,淡淡的開口道:“想要我的戒指,你還沒有資格。”本來她是不打算管閑事的,不過賀烨剛剛的那一聲大喊,改變了她的主意。能在這種時候,還關心別人的人的确是條漢子,就沖這一點,她就幫他們一次。

“我沒有資格?哈哈哈…”黑臉修士大笑了起來。若是對方的修為比他高,說這樣的話,他還不覺得好笑,但是一個元嬰修士也敢跟他說這樣的話,簡直不自量力。

玄歌懶得跟黑臉修士廢話,擡手一揮,正在圍攻賀烨一行人的山賊,瞬間化為了一團團血霧。

黑臉修士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看着玄歌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絕對不是元嬰修士。

反應過來,黑臉修士連忙顫抖着跪在了玄歌的面前,“前輩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前輩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玄歌并沒有再看黑臉修士一眼,輕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駕着獸車向着前方奔馳而去。

望着遠去的獸車,黑臉修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怎麽會這樣?

賀烨一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武器還保持着進攻的狀态。完全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行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黑臉修士正跪在地上,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只是玄歌已經駕車消失在了遠處。他們想要感謝一聲,都沒有機會。

看向玄歌離去的方向,賀烨搖頭輕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欠玄歌兩次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可以還。

“沒想到那玄歌竟然這麽強大!”

“是啊,這次多虧了‘他’,不然我們就兇多吉少了。”

苗啓旌愣愣的站在原地,想到之前自己對玄歌的無理,心中一陣陣後怕。還好玄歌沒跟他計較,不然他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羅珊吞下一顆療傷丹藥,向着正跪在地上的黑臉修士走去。

“你想要幹什麽?”黑臉修士害怕的縮了縮身體。若是平常他自然不怕,可是現在的他根本就無法動彈。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是要我給你暖床嗎?”羅珊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一揮,劍尖指向了黑臉修士的胯部。

冷汗從黑臉修士的臉上滑落了下來,“我…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要是被廢了這裏,以後他還怎麽做人啊?

“可是我就是當真了,怎麽辦?”羅珊手中的長劍再次進了一分,抵在了黑臉修士的身下。

“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只要你饒了我…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黑臉修士苦苦的哀求道。他現在什麽尊嚴,面子都無所謂,活着才是最主要的。

“羅珊師妹,速戰速決吧。”賀烨開口道。等這邊事情處理完,他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嗯!”羅珊答應的同時,手中的長劍已經毫不遲疑的刺向了黑臉修士。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片樹林,驚起了無數飛鳥。

一個小鎮出現在了玄歌的眼前,小鎮上人來車往,十分的熱鬧。

玄歌選了一家客棧走了進去,夥計連忙笑着上前,幫玄歌将獸車停去了後院。

“客官,您這次也是來參加滅獸潮行動的吧?”夥計帶着玄歌向着客棧的二樓走去。

“滅獸潮?”玄歌有些疑惑的看向夥計。

看玄歌的表情,夥計就知道‘他’并不知道獸潮,于是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這裏靠近迦飒海,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有一次獸潮。所以不少的修士都會特意趕來這裏,參加滅獸潮行動。”

玄歌明了的點了點頭,“獸潮什麽時候開始?一般幾天?”對于滅獸潮她并不感興趣,只是要去珞珈山,迦飒海是必經之路,有獸潮她自然無法渡過迦飒海。

“還有三天就開始了,一般都是七天左右。客官若是不想參加的話,只要待在客棧就可以了。”夥計笑着說道。他們客棧外面都有着防護禁制,只要不是太強大的妖獸,待在客棧都不會有什麽危險。倒不是他看不起玄歌,只是‘他’的修為的确是弱了些,連他這個夥計都不如。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二樓,夥計推開其中的一間客房,對着玄歌道:“客官!這裏就是您的房間。”

玄歌道了一聲謝,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的陳設十分簡單,除了一張床,桌子以及幾張椅子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就連這裏的陣法禁制,也只是最基本的,只要略懂陣法的人就可以輕易破開。

玄歌揮出幾面陣旗重新布置了一下陣法禁制後,就進入了紫葉空間。既然現在無法離開,那麽她也只能先進紫葉空間中修煉了。

進入空間,玄歌先用神識掃了掃,發現玄墨和炎都在域外天泉中修煉。這些日子她被兩人煩的有些頭疼,要不是這次需要等的時間太長,她都不想進來。

悄悄進入域外天泉,玄歌找了一個離兩人較遠的地方,打了一個隐匿陣法禁制,開始修煉。

炎和玄墨同時睜開雙眼,看了看玄歌的方向,對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他們兩人已經達成了共識,暫時休戰。

卿武陽得到玄歌在巴固鎮的消息後,就立即帶人趕了過來。

“夥計,過來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卿武陽對着客棧夥計吆喝道。

夥計一看就知道卿武陽一行人不好惹,連忙快速的跑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卿武陽手中的畫像,點了點頭,“這位客官就住在樓上的乙字五號客房。”玄歌和他非親非故,他自然不會為了‘他’冒險,欺騙這些人。

卿武陽聞言,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意,“帶路!”玄歌這次看你往哪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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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一、獸潮

一道道清晰的道韻在玄歌的身上流轉,随着一陣“咔咔!”之聲響起,玄歌的修為再次提升。

玄歌欣喜的張開雙眼,經過這兩天的修煉,她的修為再次上漲,現在的她已經是元嬰六層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突破元嬰期了。這域外天泉的修煉效果,果然逆天!

突然,一陣波動傳來,玄歌感覺到,自己布置在客房中的陣法禁制,正在被人攻擊。

眼眸微微眯起,玄歌的眼中射出了一抹寒芒,身形一閃,出了紫葉空間。她倒要看看,是誰在攻擊她的陣法。

“你們幾個給我全力攻擊,就算拆了這裏,也要給我破開這個陣法。”卿武陽指揮着衆人,攻擊着玄歌房間的陣法。

看着陣法禁制在衆人的攻擊下,不斷地發出“咔咔”的聲音,卿武陽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玄歌就算你躲在裏面不出來又如何?等我破開了陣法,看你往哪裏跑?上次是他太過大意了,才會着了玄歌的道,這次他絕對不會了。

陣法禁制突兀的消失,房間的門也在同時被人打開。

玄歌站在房門口,冷冷地掃了衆人一眼,擡手一揮,剛剛攻擊陣法的幾名修士,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

冰冷的目光冷冽地掃向卿武陽,玄歌語氣沉冷道:“卿武陽,你不想活了嗎?”她已經放過了他一次,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招惹自己。

感受到玄歌話語中的殺意,卿武陽的身體忍不住一顫,不過想到自己這次是奉命前來的,他的底氣再次足了起來,“我這次是奉了我們宗主之命,前來請你去天炎神殿的。”

“沒空!”玄歌想也不想,就冷聲拒絕道。她的分身和奉天絕的确有些交情,不過這跟她沒有關系。若不是靈虛宗的宗主歐陽易對寒兒有栽培之恩,她之前也是不會去見歐陽易的。畢竟她是她,她的分身是分身。

卿武陽冷哼一聲,“玄歌,我承認你很厲害,可是你再厲害,能與我們天炎神殿相比嗎?我們宗主好心好意邀請你過去做客,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宗主讓玄歌過去是看的起‘他’,若是‘他’自己不識擡舉,得罪了宗主,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玄歌懶得跟卿武陽廢話,擡手一拍,直接将他拍飛了出去,“這次是看在奉天絕的面子上,如有下次,死!”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卿武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腦袋一陣天旋地轉,全身的骨頭都猶如被摔碎了一般,痛的他冷汗直冒。

剩下的幾名天炎神殿弟子,看到卿武陽被拍飛,吓得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惹怒了玄歌,會将他們也拍飛。

直到玄歌關上房門,幾人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不過他們背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了。

“對了,武陽師兄。”

“我們快去看武陽師兄。”衆人反應過來,想到卿武陽,連忙向着他跑了過去。

在衆人的攙扶下,卿武陽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他看了玄歌的房間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原以為上次他是不小心着了玄歌的道。現在他才知道,玄歌是真的強大。

他好歹也是一名合體中期修士,玄歌竟然如此輕松的就将他拍飛了,可見‘他’的實力是如何的強大。以後,他絕對不敢再招惹玄歌了。只是宗主那裏該怎麽交代呢?

“武陽師兄,我們現在要回宗門嗎?”一名天炎神殿的弟子開口問道。他已經見識到了玄歌的厲害,真的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卿武陽皺起眉,許久,開口道:“我們先找去一家客棧住下。”雖然他不想再招惹玄歌,但是這件事還是要禀告宗主知道的。

如喪家之犬一般,卿武陽帶着天炎神殿的衆弟子快速的離開了客棧。他生怕晚了,玄歌會突然改變主意,那他真的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找了一家離玄歌所住的客棧最遠的客棧,卿武陽一進客房就拿出了通訊珠,給奉天絕發去了一條訊息。

奉天絕正與歐陽易下棋。他聽說玄墨已經離開了靈虛宗,而且離開的那天,玄墨是和一名女子一起來靈虛宗的。所以他今天特意來找歐陽易,就是想要問清楚,那名與玄墨一起來的女子是誰?

見奉天絕落下手中的棋子,歐陽易在棋盤上掃了一眼,笑呵呵的開口道:“這麽多年不見,奉兄的棋藝見長啊!”說話間,他手中的棋子也落了下去。

“我的棋藝哪能和歐陽兄相比啊!呵呵呵...”奉天絕恭維了一句,再次伸手拿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對了,聽說玄墨已經離開了靈虛宗?”

歐陽易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點了點頭,“是啊,我是真的很不舍啊!”像玄墨那麽優秀的弟子,若不是她親自過來,他是真的不舍得放手的。

奉天絕贊同的點了點頭,“換成是我,我也不舍得。聽說那天她也來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奉天絕的心中有些緊張。這只是他的猜測。

歐陽易擡頭看向奉天絕。此時,他終于明白了奉天絕這次來的目的。

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是的,她來了。”當初,他們三人一起闖珞珈山,一起出生入死,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只是她不知道,他和奉天絕對她的情感并不單純是友誼,他們兩人為了取得她的好感一直在明争暗鬥。只可惜,最後他們兩人一個都沒能得到她。

奉天絕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落在了棋盤上,回過神,連忙問道:“她真的醒了?她去哪裏了?”她竟然真的醒了,而且還來找了歐陽易。難道在她的心中,歐陽易真的比他要重要嗎?是啊,歐陽易的确比他重要,不然她也不會将玄墨托付給歐陽易了。

“我也不知道,她這次來只是為了帶走玄墨。”歐陽易笑的有些苦澀。這次見面,他感覺得出她對他的疏離。

奉天絕落寞的看着面前的棋盤,“你能聯系到玄墨嗎?”這麽多年不見了,他是真的很想見她一面。哪怕只是看看她,知道她好不好。

歐陽易拿出通訊珠,遞到奉天絕的面前,“這幾天我已經發了好幾條訊息給玄墨,只是一直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他發訊息給玄墨,其實就是想要問問他,他們的情況。只是玄墨自離開靈虛宗後,就好像失蹤了一般,根本就聯系不到他。

奉天絕掃了面前的通訊珠一眼,臉上有些失望,站起身,對着歐陽易拱了拱手,“歐陽兄,若是你有她的消息,請通知我一聲。我就先告辭了!”現在他自然沒有了下棋的興致。

“一定!”歐陽易也站起身拱手道。

奉天絕喚出仙鶴,剛剛躍上仙鶴的背,戒指中的通訊珠就震動了起來。

拿出通訊珠,看到上面的訊息,奉天絕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回了一條訊息過去。曾有一刻,他懷疑過玄歌就是她假扮的,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推翻了這個猜測。既然對方不是她,那麽讓對方去天炎神殿,也就沒有了意義。

卿武陽一直在等着奉天絕的回應,看到通訊珠震動,連忙點開,只見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回宗門!”

看到這條訊息,卿武陽瞬間松了一口氣,對着正在一旁等着消息的其他天炎神殿的弟子說道:“走吧,我們回宗門。”幸好宗主沒有一定要讓他将玄歌帶回去,不然他這次怕是沒命回去了。

一行人剛剛走出客棧沒多久,突然一陣地動山搖起來。

看到街上的修士都向着一個地方跑去,天炎神殿的一名弟子連忙上前拉住一人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那名修士突然被人拉住有些不悅,不過在看到對方身上穿着,帶有天炎神殿标志的門派服後,臉上的表情轉為了恭敬,“獸潮開始了,我們正要趕去殺獸。”雖然參加滅獸潮行動十分危險,但是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像他們這些散修想要得到修煉資源只能用命去搏。

“獸潮?”天炎神殿弟子有些詫異。他們天炎神殿的弟子很少會來這種偏遠的小鎮,自然也沒有聽說過獸潮。

那名修士見對方不知道,只好解釋道:“每年的這個時候,迦飒海都會有一次獸潮。所以不少的修士都會特意趕來這裏,參加滅獸潮行動,想要從中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滅掉的妖獸越多,得到的材料就越多,那麽換取的修煉資源也就越多。

天炎神殿的弟子得到答案,放開了那名修士,走回到卿武陽的身旁,将剛剛那名修士所說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走吧!”卿武陽對着衆人一揮手,向着小鎮外走去。對于滅妖獸這種事他自然不會感興趣,畢竟他們不像那些散修,需要自己尋找修煉資源。

“武陽師兄,你快看上面!”一名天炎神殿的弟子突然驚駭的大叫了起來。

衆人連忙擡頭望去,只見半空中,一大片烏雲正在向着這邊快速移動過來。不過衆人很快就看清了,那并不是烏雲,而是無數只海荊幻鳥。

海荊幻鳥是海中唯一可以飛行的海獸,它們的等級雖然不高,但是它們能夠釋放出幻術。一旦陷入它們制造出的幻境,修士很少能夠全身而退的。

“快跑!”卿武陽臉色頓時劇變,焦急的對着衆人大聲喊道。原本他打算出了小鎮再祭出飛船,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麽多海荊幻鳥,現在想要祭出飛船也已經來不及了。

衆人也不遲疑,跟着卿武陽就跑。只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沒有海荊幻鳥的速度快,只是片刻,他們就被海荊幻鳥釋放出的幻術給困在了其中。

玄歌回到房中,并沒有進入紫葉空間,她拿出三鼎玄玉煉丹爐和藥草,開始煉制起丹藥。她雖然對滅獸潮不感興趣,不過她想要看看,即将到來的獸潮會是什麽樣子。

第一爐丹藥剛剛收起,外面的街道上,就傳來了奔跑聲,尖叫聲,甚至還夾雜着哭聲。

玄歌收起丹爐和丹藥,同時釋放出神識向着外面掃去,只見此時外面的天空中,街道上,到處都是妖獸。人類修士在那些妖獸的攻擊下,絲毫沒有半點的抵抗之力。

“轟!”一聲巨響傳來。

玄歌所在客棧被一頭巨大的海龍轟塌了半邊。留在客棧中不敢出去的一些修士,瞬間被埋在了殘磚碎瓦下。

那頭海龍似乎并不滿意自己只轟塌了一半,尾巴再次用力一甩,向着只剩下了半邊的客棧掃來。

白櫻的身影突兀的出現,一臉感興趣的看了外面一眼,“主人,我去外面玩玩。”她已經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好不容易有這麽多妖獸讓她玩,她又怎麽能在紫葉空間中待的住呢?

那頭海龍的尾巴還未掃到客棧,就被一股力量給踢飛了出去。

海龍晃晃悠悠的從被自己砸出的坑中爬出來,看到正站在坑旁看着它的白櫻,吓得渾身打了個激靈。恨不得躺回坑中去裝死。妖獸對危險是最敏感的,所以它一看就知道,面前的白櫻是個不好惹的危險人物。

“別裝死,給我出來。”見海龍只是看着自己不動彈,白櫻上前一步,一把将它抓了出來。

“大...大人,請您手下留情啊...看在咱們都是妖獸的份上...饒了小的這一次吧...”海龍吓得渾身顫抖,一個勁的求饒道。

“別廢話,帶我去你們的皇廷。”白櫻一腳踹在海龍的屁股上。它們的皇廷中肯定有着很多的高級妖獸,到時候讓主人多收一些,也省的她在紫葉空間中太悶。

想到這裏,白櫻對海獸命令了一句,身形一閃,又回到了玄歌的房間,“主人,我們一起去迦飒海海底玩玩吧,正好也可以擴充一下主人的妖獸大軍。等以後主人回到九天仙界的時候,主人就可以帶着妖獸大軍,去将那個負心漢的玄天宗踏平了。”想想她都覺得很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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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二、一面倒的戰鬥

玄歌聞言,笑着搖了搖頭。雖然白櫻的提議很不錯,不過她卻沒有那麽自負。在不清楚迦飒海底的情況前,她是絕對不會冒然前往的。

“為什麽呀?主人覺得這個提議不好嗎?”白櫻有些不解的看着玄歌。主人現在的實力這麽強大,而且還有着炎大人,和他們這些妖獸,想要在迦飒海底橫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你一個人去玩吧,注意安全。”玄歌并沒有和白櫻解釋太多。

見玄歌真的沒有去迦飒海底的意思,白櫻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對着玄歌揮了揮手,白櫻身形一閃,出了客棧。

玄歌搖頭一笑,收回視線,走到窗前向着外面望去。

只見此時的街道上,已經亂成了一團。

大多數的客棧和商樓,都已經在海獸的攻擊下變成了一片廢墟。無數修士正拼命的與海獸們厮殺着,血霧飛濺,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場面無比凄慘!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玄歌的眼簾。她怎麽會在這裏?

玄歌皺了皺眉,身形一動,毫不遲疑的出了客棧。

嬴冰幻的身上布滿了道道傷痕,衣服也早已經被鮮血染成了鮮紅,她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但是只要有一線生的希望,她就絕對不會放棄。她還沒有見到玄歌,就這樣死了,她真的不甘心!

當初,她在風斜谷的一片樹林中,發現了玄歌留下的記號。于是她就沿着那些記號向前走,只是還沒有找到出風斜谷的出口,她就被一股狂風給卷走了。

原以為自己死定了,醒來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風斜谷。只是她出來以後,一直都沒能找到玄歌。後來她在一次歷練中遇到了兩名修士,他們對她十分的照顧。知道他們要來雙栖國後,她就跟着他們來到了這裏。

這兩年,她一直在雙栖國的邊緣一帶求生活。實力雖然進步了很多,不過在這高級國家中,她現在的實力依然還是猶如蝼蟻一般。

“啊!”嬴冰幻痛苦的慘叫了一聲,此時她的一條手臂,被正在攻擊她的一頭海獸給咬住了,海獸不斷地撕咬着她的手臂,想要将她的手臂撕扯下來。

嬴冰幻臉色慘白,撕裂的痛苦讓她全身痛的冷汗直冒。即使如此,她依然緊緊的咬着牙,拼命地揮動着手中的長劍,想要刺向那頭海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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