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25)
她不能死!在沒有見到玄歌之前,她絕對不能死!不然她真的會死不瞑目的。
然而,由于失血過多和體力透支的原因,嬴冰幻的意識開始漸漸地模糊,手中的長劍也無力的垂了下來。雖然她努力地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仍然抵擋不住身體中的無力感。
黑暗襲來,嬴冰幻終于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條手臂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扶住了她即将倒下去的身體。
是誰?嬴冰幻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張開了自己的眼睛,模模糊糊間,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玄歌…”喚出那個一直讓她魂牽夢繞的名字後,嬴冰幻終于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這是夢吧?
玄歌拿出一顆丹藥放入嬴冰幻的口中,意念一動,将嬴冰幻收入了她的紫葉空間。現在周圍的衆人正在與海獸厮殺,自然不會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玄歌手一擡,冰魄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随着冰魄劍掃出,寒意森森的劍氣,帶起無窮無盡的殺意,猶如驚濤駭浪般湧向了周圍的海獸,無數海獸在這一劍下瞬間化為了一團團血霧。
在看到嬴冰幻差一點被海獸撕裂的那一刻時,她的怒意終于再也抑制不住了。或許在這個地方,還有着她認識的其他人,所以她不打算再繼續保持沉默了。
正在厮殺中的修士和海獸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好強大啊!
玄歌并沒有理會周圍衆人的目光,猶如殺神一般,一步步踏出,每一劍掃出都有着無數海獸殒命。既然要殺,那就殺個痛快,殺個暢快淋漓。
海獸們見狀,開始起了退意,修士們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跟在玄歌的身後,随着她慢慢前進。
白櫻此時正與這次帶隊的獨角海鯊戰鬥,聽到身後的聲勢,詫異的轉過頭望去,看到發生了什麽事後,雙眼頓時一亮。不愧是主人,果然牛叉!
收回視線,對着正與自己戰鬥的獨角海鯊呵呵一笑,“看到了吧,那個就是我的主人,若是你現在乖乖的投降,本小姐就饒了你一命。不然嘿嘿…”
“你以為我是被吓大的嗎?”獨角海鯊冷哼一聲,更加猛烈的對着白櫻發動了攻擊。它承認那個人類修士的實力不錯,不過它們的王和十大戰将也都不是弱者,對方若是真的惹怒了它們,那就等着後悔吧。
玄歌身後的隊伍越聚越大,原本的一群烏合之衆在她的凝聚下,自動團結在了一起。
衆人氣勢如虹,一路追殺着海獸,海獸的隊伍也在衆人的齊心合力下漸漸消亡。
修士們越殺越是難以抑制住心中的激動。很多修士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滅獸潮的行動了,但是這次是他們第一次殺的如此暢快淋漓。
獨角海鯊雖然與白櫻在戰鬥,不過它卻一直都在關注着玄歌那邊的狀況,也因此它身上的傷痕不斷地增多,心中的不安也是越來越甚。
再一次被白櫻劃下一道傷痕後,獨角海鯊的心中終于升起了一絲退意。
此時在迦飒海底,一名全身散發着王者之氣的黑衣男子,正坐于首位,他那雙帶着怒意的赤紅色眼眸,正看着面前的陣法大屏。
“王!屬下願意出戰。”額上長着一只黑角,有着一雙銅鈴眼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開口道。他是迦飒海妖王座下的十大戰将之一。現在的他,實力相當于是人類的大乘後期。
妖王赤紅的雙眸微微的眯了眯,直視着陣法屏的眼中怒意不斷地蔓延凝聚,“不用,本王這次要親自出征。”他倒要看看,那個小子到底有多厲害。
“王!還是讓屬下先去會會‘他’吧。”十大戰将之一的羅剎開口道。王是他們迦飒海至高無上的存在,怎麽能讓他親自出征呢?
“羅剎戰将說的沒錯,王的身份高貴,怎麽能為了一個小小的人類親自出征呢?”柯鹿贊同的附和道。他承認那個人類的實力很強,但是他們十大戰将也不是吃素的,要對付那個小子,他們足夠了。
妖王思忖片刻,沉聲開口道:“柯鹿、羅剎、魅蠡聽令!”
“是!”柯鹿三人同時上前一步,恭敬的看着妖王。
“你們三人現在各帶一萬名精英前去對戰,只準勝,不準敗!”妖王冷聲命令道。
“屬下領命!”柯鹿三人齊聲應道。在他們的心中,并沒有将這次的出征看的太重。對方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他們在這裏無數年什麽樣的修士沒有見過,都只是一些三板斧的實力。
白櫻一腳踢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獨角海鯊,身形一閃,回到了玄歌的身邊,與她并肩而戰。與其說是對敵,不如說是形勢一邊倒的虐殺。
衆人一路厮殺,很快就來到了迦飒海邊。
深藍色的海水不斷地翻滾着,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海獸的屍體被海水卷走,很快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中。
剩下的海獸在見識到了人類修士的可怕後,也紛紛的撤退,逃進了海中不再戀戰。
沒有了海獸的戰場,一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
雖然被海獸逃走,衆人有些失望,不過他們的雙眼卻個個明亮無比,此時他們的心中有着壓制不住的激動和興奮,這次他們不僅殺的暢快淋漓,就連收獲也是這些年來最多的。無數的海獸屍體被他們收入了戒指中,可以想象,這次獸潮結束後,他們可以換取到多少的修煉資源。
而這一切都是‘他’給予的,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玄歌,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敬仰。
“主人,我們要去迦飒海底嗎?”白櫻問道。她始終沒有放棄想要去海底橫行一番的想法。
玄歌淡漠的看着面前的大海,她的神識一直在不斷深入海水之中,直到遇到一道屏障,她的神識才停了下來。
屏障此時一陣晃動,三名身穿戰袍的男子,帶領着三萬名實力不弱的海獸大軍,從屏障中魚貫而出,氣勢磅礴。
“來了!”玄歌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什麽來了?”白櫻不解的看着玄歌。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玄歌微擡下巴,指了指面前的迦飒海。
白櫻詫異的轉目望去,片刻,只見海面上波濤洶湧,掀起了幾十米高的巨浪,猶如煮沸的開水一般,不斷地翻騰着。
待到巨浪退去,海面上再次歸于平靜時,一隊氣勢強大的海獸大軍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衆人心中一驚!
同樣是海獸大軍,他們卻在這些海獸大軍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就像之前的他們一般,開始的那些海獸只是一些烏合之衆,所以他們團結起來後,就能夠輕易的滅去對方。但是現在的這些海獸,卻帶給了他們強大的壓力。特別是帶隊那三個,讓他們有種幾乎喘不過氣的感覺。
衆人的目光齊齊的轉向了玄歌,見她的神情依然淡漠,心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羅剎率先上前一步,目光在玄歌的身上輕蔑的掃了一眼,“小子,你敢和你羅剎爺爺戰一場嗎?”他的想法很簡單,若是對方能戰勝自己,那麽他就讓身後的柯鹿和魅蠡幫忙,與自己一起圍攻對方。若是對方連他都招架不住,那麽他就直接發動海獸大軍,一舉殲滅這些人類修士。
“憑你也配和我家主人對戰,還是讓本小姐來會會你吧。”白櫻不屑的開口道。她的實力在域外天泉的幫助下有了極大的提升,要對付一個和她同等級的海獸,她還是沒有問題的。
被一個小丫頭擠兌,羅剎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你算什麽東西?信不信你羅剎爺爺一掌拍飛了你!”
“來啊,誰怕誰啊?”白櫻挑釁的對着對方勾了勾手指。
羅剎徹底怒了,祭出一把金色的魚叉就向着白櫻沖了過來。等他先幹了這個小丫頭,再去對付那個小子不遲。
白櫻呵呵一笑,擡手一揮,一疊符箓就被她扔了出去。
沖過來的羅剎反應過來,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周圍的符箓不斷炸開,“轟轟轟!”瞬間将他炸的體無完膚。
羅剎又氣又怒,憋屈的想要吐血。可是白櫻卻玩的不亦樂乎,手中的符箓像是不要錢般的向着他撒來。
衆人看的目瞪口呆!同時心中羨慕無比,若是他們也有這麽多符箓,那該有多好!可惜他們只有羨慕的份。
柯鹿和魅蠡看到這一幕氣得直咬牙,兩人也顧不得面子了,直接祭出武器向着白櫻和玄歌沖了過去。
玄歌見白櫻玩的起勁,嘴角微微揚起,身形一動,上前迎上了沖過來的柯鹿和魅蠡。
“你想以一敵二?”柯鹿不屑的冷笑。不是他看不起玄歌,只是‘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對付那些烏合之衆還行,對付他們,那就太自不量力了。
“既然‘他’那麽想死,我們就成全‘他’好了。”魅蠡說話間,已經向玄歌發動了攻擊。現在‘他’是這些人類修士的主心,他們只要殺了‘他’,這些人類就又會變成一盤散沙了。
玄歌本來對白櫻的提議還不怎麽感興趣,不過在看到柯鹿三人的實力後,她就覺得白櫻的提議的确不錯。将這幾只收為己用的話,的确可以成為她的助力。
擡手一揮,數十面陣旗撒了出去。
正向着玄歌攻擊的柯鹿和魅蠡,立即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困在其中,別說攻擊,就算動一下都十分的困難。此時,他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小看了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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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三、對戰
正擔心玄歌會抵擋不住的衆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松了一口氣。玄歌現在可是他們的主心骨,若是‘他’出了事,那麽他們肯定又會陷入獸潮的危機。
柯鹿和魅蠡此時心中充滿了後悔,後悔自己太過小看玄歌。若是一開始,他們不是那麽自以為是的話,現在肯定不會落到被陣法束縛的下場。
“你有本事就放了我們,和我們光明正大的戰一場。”柯鹿知道自己無法掙脫玄歌的陣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玄歌肯放了他們,他們就有辦法打敗‘他’。畢竟他們已經有了防備,不會再一次被對方的陣法困住。
玄歌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手一揮,再次撒出了幾面陣旗。
迦飒海底,妖王凡斯正和剩下的七大戰将,在關注着陣法屏上的影像。
突然,面前的陣法屏一陣晃動,接着陣法屏一暗,如水霧突然被蒸發一般瞬間消失無蹤。
凡斯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搭在椅把上的雙手,緩緩的握緊。他沒有想到對方的陣法水平竟然如此了得,不僅用陣法困住了柯鹿和魅蠡,就連他布置在迦飒海上的監控陣法,對方也能發現。
“衆人聽令!”凡斯沉聲對着在場的衆人命令道。
“是!”衆人連忙站直身體,齊聲應道。
“随本王上去,會一會那個人類!”凡斯站起身,手一揮身上的衣袍,上位者的氣勢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到柯鹿三人被玄歌和白櫻控制,在場的三萬海獸精英很想要出手幫忙,但是沒有柯鹿他們的命令,它們也只能在心中幹着急。畢竟它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在沒有得到上級命令之時,它們是絕對不能冒然出手的。
深藍色的海水,又是一陣劇烈的翻騰,一支更為強大的精英海獸部隊,在幾名男子的帶領下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男子,尤為吸引衆人的眼球。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身上散發着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一頭漆黑的長發不羁的紮在他的腦後,如雕刻一般完美的俊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卻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長得好好看啊!我好喜歡啊!”
“要是能成為他的道侶,我死也甘願了。”
“他肯定是這些海獸的王,好有氣勢啊!”
“他怎麽能長得這麽迷人呢?啊啊啊…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在場的女修眼冒紅心的看着凡斯,紛紛的大聲尖叫着。早已忘了對方現在是她們的敵人。
凡斯眼中帶着淡淡的不屑,那雙赤色的眼眸威嚴的俯視着衆人。在他的心中,人類修士就只是它們海獸的歷練工具。
玄歌在凡斯一行人的身上掃了一圈,唇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弧度。這些人中,除了那名黑衣男子的實力與她不相上下外,其他人的實力都在大乘初期到大乘後期。若是能将他們都收為己用的話,那她真的就如虎添翼了。
雖然他們現在的實力上了九天仙界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他們還有着極大的提升空間。相信等她回仙界的時候,他們的實力也将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到時他們絕對會成為她的一大助力。
凡斯的目光落在玄歌的身上,嘴角劃過一抹冷意,“在我還沒有發怒之前,放了他們。”對方到現在還能氣定神閑,的确讓他有些欣賞。不過這并不會改變,他要殺‘他’的決定。
玄歌絲毫不以為意,勾唇道:“在我沒有發怒之前,帶着你的屬下臣服于我。”只要能收服他,其他人自然不是問題。
“主人威武!”白櫻崇拜的對着玄歌豎起了大拇指。
凡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既然你執意找死,我成全你!”他活這麽久以來,‘他’是第一個敢挑戰他威嚴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就速戰速決。
“王!讓屬下先去會會‘他’…”站在凡斯身後的康秀水請纓道。在她的心中,玄歌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讓他們高貴的王親自動手。
凡斯擡手,打斷了康秀水的話,上前一步,手一揮祭出了一杆紫金長槍,紫金長槍上道韻流轉,散發着令人恐怖的冰寒殺意。
随着凡斯發動攻擊,一道道帶着恐怖無比的淩厲殺機,向着玄歌轟擊了過去。
玄歌在凡斯上前的同時,也踏出了一步,手中的冰魄劍卷動着絲毫不弱于凡斯的冰寒氣勢,轟向了凡斯。
“轟!”劍芒和槍芒轟擊在了一起,恐怖狂暴的氣勢縱橫肆虐,使得周圍的空間也震顫了起來。
一些修為弱的修士根本就抵擋不住這樣的氣勢,有人直接狂噴出了鮮血,也有人直接被震暈了過去,更多的則是震驚的看着半空中的兩人,感嘆于兩人的強大。
凡斯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手中紫金長槍刺出,再次卷動起更為強大的殺勢轟向了玄歌。‘他’比自己預估的要更強大一些。
玄歌勾唇,冰魄劍也毫不示弱的迎上,可怕的殺意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鋪天蓋地的向着凡斯席卷而去。
這一刻周圍的所有一切,似乎都要被兩人的強大殺意撕裂了一般,空間震顫的更加厲害。
圍觀的衆人也顧不得震驚了,紛紛的後退。生怕晚了,會被兩人的殺意直接撕成碎片,或許連碎片都不剩下一點。
“轟!”兩道殺意刃芒再次轟擊在了一起,狂暴的氣勢猶如奔騰的江河翻滾,卷起撕裂的聲音,劃破了天際。
凡斯和玄歌同時倒退數步,嘴角都溢出了一縷鮮紅。
“王!”早已退到安全地帶的康秀水一行人,擔憂的喊道。同時心中都震撼于玄歌的強大,這是無數年來他們第一次看到他們的王受傷。只是沒有王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上前幫忙。
凡斯擡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看着玄歌的眼中帶着一絲欣賞,“你的确不錯!”
“你也不賴。”玄歌勾唇道。看到凡斯的強大後,她的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收他的想法。
凡斯打出一道隔離陣法禁制,說道:“我們的實力相當,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不如我們談談。”在看到了‘他’的實力後,他起了想要收‘他’做屬下的心思。
“我還是那句話,帶着你的屬下臣服于我。”玄歌臉上帶着兩分冷凝,語氣不容置疑。
“這麽說,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凡斯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心中的怒火不斷地翻騰着。雖然他們的實力相當,但是最後輸的人未必就會是他。
“你只有選擇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權力。”玄歌淡聲道。此時,她的全身都散發強大的自信和狂傲的氣勢。
凡斯赤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嗜血的殺意在他的眼中凝聚,“很好!”他的話語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可見他此時是有多麽的憤怒。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他,若是他不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他就不叫凡斯。
手中的紫金長槍再次卷動,一股比之前更為強大的恐怖氣勢,襲卷而出。
“快看,他們又開打了,這次似乎比之前更為激烈。”
“這兩人究竟是什麽修為啊?怎麽會如此恐怖啊?”
“我們還是再退後一些吧,要是被波及到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看來王是真的怒了,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啊?”看着遠處戰在一起的兩道身影,衆人震驚而恐懼的議論着。
空間不斷地震顫,發出一聲聲恐怖的轟鳴,那強大磅礴的可怖威勢四溢,即使衆人已經站到了安全地帶,依然有種被壓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時間漸漸地流逝,轉眼一天已經過去,但是激戰中的兩人依然沒有停歇,而且越打越遠。
等到黑夜再次被白晝替代,衆人除了能感受到空間中的震顫外,已經完全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
有人曾試着用神識去觀看兩人的戰鬥,只是神識還未掃到兩人,就被空間中的氣勢卷成了碎片。
看着一個個因為釋放神識而受傷的人,衆人只能打消了用神識觀看的心思。
迦飒海中央,玄歌和凡斯相對而立,此時兩人衣衫褴褛,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契約獸的…”凡斯目光堅定地看着玄歌,氣喘籲籲的說道。他又不是瘋了,好端端的海底之王不當,去當別人的跟班。
“你當定了…”玄歌站在海面之上,淩亂的發絲随着海風四處飛揚。雖然此時的她全身狼狽不堪,卻依然透着一種傲然天下的強大氣勢。
凡斯冷哼一聲,“你本事你就将我打敗…”他們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別說一天一夜,就算打上半年,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好!”玄歌唇角微揚,眼中有着勢在必得的光芒。
戰鬥再次一觸即發。
玄歌在攻擊的同時,撒出了數十張符箓。實力相當又如何?她要打敗對方,有的是手段。
感受到周圍的空間被束縛,凡斯心中一驚,“你使手段!”他知道對方會布陣,所以也一直都防備着,沒想到最後還是着了對方的道。
“這叫兵不厭詐。”玄歌勾唇道。經過一天一夜戰鬥下來,她已經完全了解了對方的個性和實力,現在也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我不會答應的。”凡斯怒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玄歌再次丢出一張符箓。比起陣旗布置的陣法,符箓布置的陣法更為強大。
無窮無盡的藤蔓突兀的出現,向着凡斯攻擊了過去。
凡斯一驚,連忙祭出紫金長槍抵擋,密密麻麻的藤蔓,擊打在槍芒上不斷地發出“啪啪!”的聲響。
終于,槍芒在藤蔓的攻擊下再也抵擋不住,紫金長槍被藤蔓裹住的同時,凡斯也毫無意外的被這些藤蔓完全裹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感覺如何?”玄歌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被藤蔓裹住的凡斯。
凡斯不遜的冷哼一聲,閉上眼不再理會玄歌。
“這株藤蔓可不是一般的藤蔓,它有着吸食修為的能力。你一炷香不答應,你的修為就會下降到渡劫中期,兩柱香後,你的修為就會變成渡劫初期。以此類推,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個廢人了。”玄歌這麽說自然不是危言聳聽,她這個符陣不單單是符陣,其中還有着一株七級嗜靈藤。這株嗜靈藤是她之前在融合自己分身時,在分身的戒指中找到的。
她之前的那個分身,實力已經達到了大乘後期,在她的戒指中有着很多的好東西。只是她不明白,分身為什麽沒有将這些東西交給寒兒。
凡斯張開眼睛,憤怒地瞪着玄歌,“你好卑鄙!”這個人類是他見過的人類中最卑鄙的一個。
“時間可不多,別浪費了。”玄歌似沒有看到凡斯憤怒地表情,微笑道。
“你!”凡斯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卻又無可奈何。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流失,這種感覺讓他的心中産生了一絲恐懼。他的修為,可是經過了一萬多年的修煉,才好不容易達到現在的這個級別,若是成為廢人,讓他情何以堪?可是成為‘他’的契約獸,他也是極其不願意的,這關系到他的尊嚴。
玄歌也不再說話,拉過一根藤蔓斜倚在上面,閉上了眼睛。她就不信凡斯能堅持多久,修為對于任何一個修煉的人和妖獸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只有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傲視天下,才能将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成為這天下的主宰。
時間慢慢的過去,凡斯的心中也是越來越焦急。他無法放下尊嚴,但是他更無法承受失去修為的後果。有實力他才能成為海底的王者,沒有實力他連個屁都不是。
想到這裏,他咬了咬牙,不甘地開口道:“我答應你!”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字,可是他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玄歌張開雙眼,眼中絲毫沒有一絲意外,她擡手一彈,一滴精血飛出沒入了凡斯的眉間。
紫芒綻現,籠罩住了凡斯。他剛剛失去的修為再次回到了他的體內,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震撼住了。原來她還有着一只恐怖無比的契約獸,原來她竟然是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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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四、收獲
衆人聽到遠處的打鬥聲停止,齊齊一愣。
“戰鬥這是結束了嗎?不知道王和那個人類誰贏了?”
“這不是廢話嘛!當然是我們王贏了。”
“就是,我們王是誰啊?那是快要飛升的強者,那個人類修士能和我們王相比嗎?”
“希望勝利的是我們人類這一方的強者,不然對我們人類修士又是一場浩劫。”
“是啊,可是那個海獸王的實力看起來很強大呢。”
“沒出息的家夥,就會長他人志氣。”無論是海獸還是人類修士,都在期待着這場戰鬥的結果。因為這不單單是玄歌和凡斯之間的戰鬥,更是人類修士和海獸之間的戰鬥。
兩道人影由遠而至,白衣清冷矜貴,黑袍冷酷傲然,卻都優秀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他們身上散發着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仿佛他們生來就注定會成為王者,受人矚目和敬仰。
凡斯走到近前,擡手對着衆海獸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十大戰将微微一愣,反應過來,連忙按照凡斯的命令,帶着衆海獸撤回了海底。只是此時,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疑問。難道王輸了嗎?
“主人!”白櫻看到玄歌,連忙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玄歌微笑着點了點頭,“我們去海底。”既然已經收服了凡斯,迦飒海底她肯定是要去的。
“我就知道主人會贏。”白櫻開心地歡呼了一聲,走到凡斯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白櫻,以後多多指教。”她是主人的契約獸,主人契約新的妖獸,她自然能感應到。
“凡斯。”凡斯微微颔首,勾了勾唇。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沒有必要的話他從不多說。
白櫻無趣的聳了聳肩,跟在玄歌的身旁,與他們一起進入海底。終于可以去海底橫行一番了,哈哈!
直到所有的海獸撤退,海面上恢複平靜,衆修士依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們現在算是贏了嗎?這次的獸潮就這樣結束了嗎?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做夢似的。”
“他們會不會是去談條件呀?等一下不會還要繼續戰鬥吧?”
“若是還要戰鬥,那些海獸應該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的退走。不知道那名強者去海底會不會有危險?”
“肯定不會,那名強者既然敢去海底,對自己的實力一定很有自信。”衆修士談論着,慢慢的向着四周散去。不過關于玄歌的事跡,卻在這片土地上久久流傳着。甚至有人在巴固小鎮的中心,為玄歌樹立了一座雕像,以供世人敬仰。當然這是後話。
玄歌和白櫻在凡斯的帶引下,來到凡斯位于迦飒海底的宮殿。
這裏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珊瑚礁,和千姿百态的海草,色彩斑斓的魚兒在海草中歡快的嬉戲着。
在珊瑚礁的深處,一座由水晶砌成的巍峨宮殿聳立其間。
走入宮殿,只見地面和臺階都是用完整的碧玉雕刻而成的,頂上是無數水晶鑲嵌而成的雅致花紋,整個大殿顯得大氣而又奢華。
見凡斯帶着玄歌和白櫻走進宮殿,站于大殿兩旁的十大戰将,心中充滿了疑惑。王怎麽會帶他們來這裏?
在十大戰将疑惑、驚駭、震驚的目光下,凡斯帶着玄歌走到了大殿中央的首位,對着玄歌做了個請的手勢,“主人,請坐這裏。”在被玄歌契約後,他對她剩下的只有恭敬和崇拜,以及服從。
玄歌沒有和凡斯客氣,在首位坐了下來。
“王!您怎麽可以讓‘他’坐您的位置呢?”十大戰将中的羅剎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承認對方很強,可是再強這裏也不是‘他’能夠放肆的地方。
“是啊王,那是至高無上的位置,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坐的。”柯鹿也開口說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着玄歌的目光中卻都透着兇光。現在只要王一句話,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成碎片。
凡斯冷冷地掃了衆人一眼,“你們這是在質疑本王的決定?!”
“屬下不敢!”衆人連忙齊聲道。
“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的王,聽到沒有?!”凡斯沉聲命令道。
衆人面面相觑,眼中充滿了不解。王這是着了什麽魔?難道被那個人類修士掉包了?
康秀水斟酌片刻,上前一步,對着凡斯行了一禮道:“王!屬下不明白,請您給屬下一個理由。”就算這是王的命令,她也是不會臣服于一個人類的。就算事後她會受罰,她也無怨無悔。
“勝者為王!”玄歌清冷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衆人聞言,立即就明白了玄歌話中的意思。原來王真的輸了。可是就算輸了,以王的驕傲,應該也不會臣服于一個人類。
康秀水冷笑一聲,堅定的說道:“就算王臣服于你,我康秀水也是不會臣服于你的。”她就算死,也不會臣服于一個人類。
玄歌微微勾唇,目光看向在場的其他人,“你們也是如此嗎?”
衆人對視一眼,眼中有着一絲猶豫,許久才齊聲道:“是!”
“真是迂腐。”白櫻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不過我一向不喜歡有人反抗我的決定。”玄歌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收服他們。
“那你想要如何?”康秀水不服氣的質問道。
玄歌擡手一抓,下一刻康秀水就化為了虛無。
“下一個!”玄歌冷冷地掃向衆人。想要衆人臣服,強勢是必須的。所以康秀水這個出頭鳥,必須要殺。
衆人不敢置信的張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驚駭。他們知道玄歌很強,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強大到如此的地步。康秀水的實力,相當于是人類修士的大乘後期,玄歌如此輕松的就将她滅掉,難怪連王都會臣服于‘他’。
衆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立即有了決定。
齊齊的上前一步,對玄歌拱手道:“我等願意臣服主人。”他們修煉就是為了強大,為了永生。跟生命比起來,任何東西都是假的。而且他們一開始雖然對王的決定有些不解,但是若不是康秀水出頭的話,他們也是不會反抗的。
“你們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的!”玄歌說話間,擡手祭出了一道紫芒,随着紫芒籠罩住衆人,衆人的身上被打上了屬于她的印記。
契約分為兩種,一種是靈魂契約,必須用精血才能完成,第二種就是打入屬于她的印記。第二種契約,不像第一種契約那麽複雜,只要玄歌願意,随時都是可以解約的。
“屬下參見主人!”衆人齊齊的向玄歌行禮道。此時他們心中所有的不甘,都已經化為了深深地震撼。因為玄歌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最可怕的是,她擁有着一名讓他們連看一眼都會渾身顫抖的絕世強者。
玄歌微微颔首,看向一旁的凡斯,“接下來你安排吧。”對于凡斯的能力,她還是很看好的。
“是!”凡斯恭敬的應道。
一個時辰後,凡斯以及剩下的九大戰将,便帶領着迦飒海中的兩百萬精銳部隊,進入了玄歌的紫葉空間。紫葉空間本就是一個世界,海洋自然也不會少。而且紫葉空間中的靈氣極為濃郁,所以衆海獸對于新家都十分的滿意。
安排好兩百萬精銳部隊後,凡斯一行人便在白櫻的帶引下,來到了域外天泉。
“這是域外天泉?”凡斯一眼就認出了域外天泉,心中更是震撼。域外天泉是傳說中才有的修煉至寶,沒想到主人竟然連這個都有,而且還有着如此大的一條。
白櫻一臉驕傲的點了點頭,“這一段域外天泉,以後就屬于你們海獸一族了。”她沒有告訴凡斯,其實這一段域外天泉,只是整條域外天泉的十分之一。
“主人真是太大方了!”
“要是早知道跟着主人這麽好,就算主人不收我,我也會死皮賴臉的跟着主人的。”
“是啊,能成為主人的契約獸,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衆人七嘴八舌的說着,臉上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嬴冰幻慢慢的張開眼睛,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覺了。過去的那些日子,她每天都在刀口上度過,每天都必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然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坐起身,只見自己正在一間極為雅致的房間中,臉上有着一絲疑惑,“這是哪裏?”她記得自己被一頭海獸咬住了手臂,然後在朦朦胧胧間,她好像看到了玄歌。難道自己還在夢中?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嬴冰幻回過神,轉頭望去,下一瞬間,她的雙眸不敢置信的張大,眼中充滿了濃濃的驚喜,“玄歌!”她肯定還在做夢。
玄歌走到嬴冰幻的床邊,坐了下來,“現在感覺怎麽樣?”
嬴冰幻怔怔的看着玄歌,擡手用力的在自己的臉上掐了一把,痛的她直龇牙,“玄歌,你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雖然感覺到了痛,但是她還是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要摸一下?”玄歌笑着拉起嬴冰幻的手。
感覺到玄歌手上傳來的溫度,嬴冰幻終于相信了面前這一切不是她的幻覺,淚也終于抑制不住的滑落了下來,撲進玄歌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她,“哇!”一聲大哭了起來。似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玄歌…我終于見到你了…太好了…太好了…”這一刻,她覺得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玄歌輕輕地拍着嬴冰幻的背,輕聲的安慰道:“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将嬴冰幻當成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在看到她受傷後,她才會發怒。
嬴冰幻點了點頭,抽泣着擡起頭看向玄歌,發現自己還抱着玄歌,臉一紅,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以後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嗎…”她再也不想和‘他’分開了。
“當然可以!”玄歌笑着點了點頭。在看到嬴冰幻的時候,她就已經這麽打算了。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的,将她送進紫葉空間。
“謝謝你玄歌…”嬴冰幻梨花帶雨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她這一輩子唯一的心願,就是能跟玄歌在一起,陪在‘他’的身旁。現在她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玄墨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娘,聽說你收了迦飒海的海獸之王,是不是真的?”他剛剛從修煉中退出來,就聽到了這個讓人震撼的好消息。所以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想要證實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假。
“嗯!”玄歌笑着轉頭看向玄墨。
“娘?”嬴冰幻猶如被雷擊了一般,整個人呆住了!這名年輕男子竟然叫玄歌娘?她沒有聽錯吧?
“冰幻,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玄墨,我的兒子。”又轉頭向玄墨介紹道:“她是嬴冰幻。”
“你好!”玄墨笑着與嬴冰幻打招呼道。
“你好…”嬴冰幻愣愣的看着玄歌,心中一團亂麻。難道玄歌是女子?這怎麽可能?可是不是女子,玄墨為什麽要叫‘他’娘呢?
許久,嬴冰幻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玄歌,你女子嗎?”
“嗯!”玄歌笑着點了點頭。
“咔嚓!”嬴冰幻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都碎了,一陣陣的絞痛着,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沒想到自己喜歡的人,竟然不是男子,而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名女子。這讓她情何以堪啊?這讓她以後如何面對玄歌啊?
“冰幻!”玄歌看到嬴冰幻深受打擊的表情,心中有了一絲明了。不禁有些自責,當初應該早一些告訴冰幻,自己是女子的。只是她也沒有想到,她們還會再次見面。
嬴冰幻看向玄歌,連忙又轉開了自己的視線,“我…我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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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五、珞珈山
玄歌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她現在只希望,冰幻能夠早一些想開,早一些将那些情感放下。
“寒兒,我們出去吧。”玄歌對着一旁滿臉疑惑的玄墨使了個眼色。
“娘,嬴冰幻她怎麽了?”走出房間,玄墨有些好奇的問道。剛剛他進去的時候,那個嬴冰幻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怎麽一轉眼心情就變得低落了呢?女孩子的心思,果然很難琢磨。
玄歌笑着搖了搖頭,“我帶你去見凡斯。”她自然不會将原因告訴寒兒。
“是那個海獸之王嗎?”玄墨雙眸一亮,一臉感興趣的問道。他早就聽說,迦飒海的海獸之王十分強大,沒想到有一天,對方竟然會成為他母親的契約獸,果然是世事難料。
“嗯!”玄歌笑着點了下頭,帶着玄墨向着凡斯的駐地走去。紫葉空間很大,就算是兩個雙栖國也無法與之相比,所以單單大海就有着十幾條之多,而且每一條都不比迦飒海小。
看着玄歌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嬴冰幻默默地流着眼淚。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要是玄歌知道了她的心思,不知道會怎麽樣看她?她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啊?
許久,嬴冰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玄歌沒回來之前,盡快離開這裏。雖然離開玄歌,她的心中很不舍,但是總比讓玄歌知道她的心思,讨厭她的好。
走到桌邊,留了一封書信給玄歌,嬴冰幻留戀的看了一眼房間,擡步走了出去。或許這次離開,她就再也見不到玄歌了。
擡手擦去眼角溢出的淚,嬴冰幻加快腳步向着前方跑去。玄歌再見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玄歌眼眸微微眯了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心疼。出去走走也好,反正在她的空間中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相信冰幻總有一天會想通的。
凡斯一行人剛剛進入域外天泉,正要開始修煉,就見到玄歌和玄墨走了過來,連忙迎上前,向玄歌行禮道:“主人!”對于現在的修煉環境,他們都十分滿意。
玄歌微笑着颔首,為雙方相互介紹了一下。
聽到玄墨是玄歌的兒子,凡斯一行人都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兩人。
“主人,您不會是跟我們開玩笑的吧?”凡斯不敢相信的問道。雖然她的實力的确很像老妖怪,但是她的年紀看起來并不大,怎麽可能會有玄墨這麽大的兒子?
玄墨将自己的臉湊到玄歌的身旁,笑呵呵的看着衆人,“難道我們看起來不像是母子嗎?”
衆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齊齊的搖頭,“更像是兄妹。”
“…”玄墨頓時郁悶了。
玄歌笑着拍了拍玄墨的肩膀,以示安慰。
“主人,我已經讓柯鹿帶人在建造新的宮殿了,您要去看一下嗎?”凡斯問道。
玄歌轉頭看向一旁的玄墨,見他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微微一笑,“走吧!”就算她不去,她也能看到那個宮殿的樣子。畢竟這裏是她的空間,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卿武陽帶着剩下的幾名弟子回到天炎神殿,就去了主殿複命。
“你說那個玄歌單憑一己之力,就讓這次的獸潮退了?”奉天絕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那玄歌究竟是什麽來頭?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是的宗主!這是弟子親眼所見的。”卿武陽從戒指中拿出一只水晶球,走上前遞給奉天絕,“宗主!這是弟子在他們戰鬥的時候,偷偷錄下來的。”雖然只有一小段,但是已經足以看出玄歌的強大了。
奉天絕點開水晶球,看到上面的影像,手微微一顫。比起上次卿武陽手繪的畫像,影像中的玄歌更像她,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簡直和她一模一樣。這個玄歌和她究竟有什麽關系?
“‘他’現在在哪裏?”奉天絕的語氣帶着一絲焦急。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玄歌和她的關系。所以他打算親自去問問那個玄歌。
“‘他’去了迦飒海底,弟子離開的時候,‘他’還沒有上來。”卿武陽如實說道。在見識到玄歌的強大實力後,他再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招惹‘他’了。
奉天絕斟酌片刻,站起了身,他決定先去靈虛宗的那個峽谷一趟。雖然她已經不在那裏了,不過他真的很想去那裏看看。
嬴冰幻漫無目的的走着,一路行來,人跡罕至。這些天,她好幾次都想着要回去找玄歌,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心情也從一開始的悲傷漸漸地轉為了平靜。現在她已經将自己對玄歌的那份愛戀,深藏在了心中。相信再過些時間,她見到玄歌的時候,應該可以坦然面對了。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當初沒有跟玄歌表白過自己的心意。不然她真的就沒有臉再見玄歌了。
擡手擦去額角的細汗,嬴冰幻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她發現這一路上的靈氣都十分濃郁,非常适合修煉。只是她卻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在哪裏?為什麽走了這麽久,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用神識掃了四周一眼,發現沒有危險後,嬴冰幻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
看到嬴冰幻停下來修煉,玄歌微微勾唇,身形一閃,來到了嬴冰幻的身旁,拿出一小截域外天泉,布置在了嬴冰幻的身側。這次冰幻修煉結束,修為定能上漲幾個層次。
奉天絕站在峽谷口,看着面前蜿蜒的山道,心中有着一絲莫名的緊張和期待。他一直都知道她長眠于此,只是他一直都不敢面對這一切。所以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來看過她。雖然現在她已經離開了這裏,可是這裏是她待了無數年的地方,一定還留有着她的氣息。
深吸了一口氣,擡步向着前方走去。
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他終于來到了那片崖壁前,他站定腳步,用神識打量着面前的崖壁。
許久,奉天絕收回神識,微微皺了皺眉,這裏的陣法他根本就無法破開,更不要說進去了。
“奉兄,你怎麽在這?”身後傳來了一道詫異的聲音。
奉天絕聞言,轉頭望去,只見歐陽易正笑着站在他的身後,“歐陽兄怎麽來了?”難道歐陽易之前是騙他的,她現在還沒有醒?
“我只是過來看看。”歐陽易笑道。玄墨走的時候,已經将這個山洞的玉牌留給了他。所以他閑來無事的時候,都會來這裏看看。畢竟這裏有着她的氣息。
奉天絕不解的看着歐陽易,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之前并沒有騙你,她真的醒了,我來這裏只是因為想她。”歐陽易坦然道。對于她的愛,他從來不曾隐瞞。
“是嗎?”奉天絕的神情有些黯然。比起歐陽易的坦蕩,他則更喜歡将自己的愛深藏在心中。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她才會将玄墨托付給歐陽易,而不是他。
“你知道玄歌嗎?”奉天絕問道。他總覺得那個玄歌和她有關系。
“你見過她了?”歐陽易有些詫異。玄歌他自然知道,就是現在的她。
“你什麽意思,難道玄歌就是她?”看到歐陽易詫異的神情,奉天絕腦中突然閃現了這個想法。
歐陽易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是的!玄歌就是她。”就算他否認,以奉天絕的個性,也會親自去查。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知道。
“那你上次為什麽不告訴我?”奉天絕有些激動的問道。
歐陽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以為你知道。”奉天絕是他的情敵,他怎麽可能将這麽重要的事告訴他。
奉天絕搖着頭,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難怪那個玄歌跟她長得這麽像,原來她竟然就是她。”
擡手祭出飛船,奉天絕連招呼都沒有跟歐陽易打一個,就躍上飛船直接快速的向着迦飒海的方向而去。希望自己還能再見到她一面。
此時,玄歌正坐着金翎禿鹫王,一路向着珞珈山的方向飛去。
金翎禿鹫王的修為晉級後,它現在的速度也提升了兩倍都不止。原本需要一年多的路程,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珞珈山。
看着遠處巍峨,高聳入雲的珞珈山,玄歌微微一笑。這珞珈山比起仙界的飛雲山來,也是絲毫不遜色。
轉眼,金翎禿鹫王已經進入了珞珈山。
珞珈山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裏面有着各種的空間裂縫、還有着強大的妖獸…當然機遇也是與危險并存的,這裏各種高級靈草,和修煉資源也是多不勝數。
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的修士才會冒險來這裏尋找資源。只是他們都不敢太過深入珞珈山,畢竟珞珈山是雙栖國的十大險境之最。
“那是什麽?”有人注意到天空中飛過的金翎禿鹫王,不過也是看到一道金芒掠過而已。
“什麽?”其他人擡頭看向天空,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或許是眼花吧。”剛剛看到金翎禿鹫王的修士有些尴尬。
玄歌用神識掃視着下面的珞珈山,發現山崖上有兩株寒炎融魂果,伸手拍了拍金翎禿鹫王,示意它落下去。
金翎禿鹫王連忙向着下面俯沖而去,輕輕地落在了懸崖之上。
玄歌從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躍下,來到懸崖邊,釋放出神識大手,向着那兩株寒炎融魂果抓去。只是她的神識大手,還沒有抓到那兩株寒炎融魂果,就被一道攻擊給截住了。
一條全身漆黑的雙頭蛇從懸崖下游了上來,它吐着蛇信,陰冷的雙目冷冷地注視着玄歌,“你竟敢在本王的地盤上撒野,真是夠大膽的!”那兩株寒炎融魂果可是它的寶貝,它等了無數年才終于盼到它開花結果,怎麽可能讓其他人摘走?
玄歌掃了一眼面前的雙頭蛇,這是一條三級丹獸,實力相當于是人類修士的合體中期。這珞珈山果然名不虛傳,現在還沒有進入珞珈山的深處,妖獸的實力就已經這麽強了。
“本王的話,你沒有聽到嗎?”見玄歌不理自己,雙頭蛇有些怒了。
“別惹我!”玄歌淡聲警告道。再次釋放出神識,向着那兩株寒炎融魂果抓去。寒炎融魂果在仙界雖然算不上什麽,但是在這裏卻是十分珍貴的。它主要的功效就是融魂,使魂魄變得更加強大。
“氣死本王了!”雙頭蛇氣得渾身顫抖,身形一動,向着玄歌發動了攻擊。它就不信以自己的實力,還對付不了一個剛剛晉級化神的修士。
玄歌手輕輕一揮,雙頭蛇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飛了出去,挂在了不遠處的樹上。
收起兩株寒炎融魂果,玄歌沒有任何停留的向着珞珈山深處走去。
雙頭蛇甩了甩自己有些眩暈的腦袋,欲哭無淚的看着玄歌遠去的背影,“強盜!強盜!你還我的寒炎融魂果來。”只是它現在也只是敢怒不敢追。那人的實力,絕對不是它能招惹的起的。
珞珈山深處分為四個區域,珞珈山冰川、珞珈山炎池、珞珈山亂虛空間,以及珞珈山毒瘴林。
玄歌這次的目标是亂虛空間,當初她得到的那張地圖上,在亂虛空間的區域,被特別标注了一個紅色的記號。
嬴冰幻驚喜的張開了眼睛,這半年多的時間,她的修為突飛猛進,現在她的修為已經是化神中期了。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只是下一瞬間,她的神情變得有些黯然。這樣快樂的時刻,卻沒有人能與她共同分享。
“玄歌,你現在在哪裏?”嬴冰幻喃喃道。她真的很想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玄歌,只是她也知道,就算她回去,玄歌也肯定不在那裏了。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嬴冰幻再次閉上雙眼開始修煉。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調整,她已經完全放下了那份愛戀。如果她現在再遇見玄歌的話,她一定可以坦然的面對她了。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能夠與玄歌再次相遇。
玄歌停下腳步,擡頭看向遠處的黑色空間裂縫。那裏就是亂虛空間了,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對的會是什麽?
微微勾唇,玄歌再次擡步,堅定的向着亂虛空間走去。經過三個多月的時間,她才找到了這裏,她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不管亂虛空間中有什麽危險,她都不會退縮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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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五十六、虛空裂縫
玄歌來到黑色空間裂縫之前,毫不猶豫的飛身一躍,進入了那道裂縫之中。
狂暴的飓風宛如刀刃,密密麻麻的在空間中肆虐着,玄歌剛剛落地,身上的衣服就被空間中的風刃劃出了幾道口子,臉上也被風刃劃過,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擡手祭出幾張符箓,玄歌的身周立即就籠罩上了一層白色的屏障,将周圍的風刃都阻擋在了外面。
此時,玄歌才有機會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滿地的枯骨,碎裂的法器,到處都透着一股殺戮的陰森氣息。
神識繼續向着前方掃去,入眼處皆是一片灰暗和死氣。
回頭看向自己進入的那道裂縫,卻發現裂縫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微微皺眉,玄歌擡步向着前方走去。地圖上只标注着虛空裂縫的位置,卻沒有标注虛空裂縫中的情況,所以她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時間慢慢的流逝,玄歌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已經走了多久,直到一塊黑色的石碑出現,她才停下了腳步。
仔細打量面前的石碑,只見石碑上刻有着‘神農之石’四個金色大字。
釋放出神識在石碑上掃了一遍,發現石碑并沒有什麽異樣。
收回神識,玄歌想要越過石碑繼續向前,卻發現她根本就無法越過石碑,仿佛她的面前有着一堵透明的高牆,攔住了她的去路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玄歌微皺起眉頭。
想了想,她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卻出現了與剛剛相同的情況。看來自己是被禁锢在了一個空間中。
看了一眼面前的石碑,玄歌在石碑前坐了下來,釋放出神識慢慢的滲入面前的石碑之中。她倒要看看,這塊石碑到底有什麽古怪。
正在此時,一道黑色的虛影,從石碑上溢了出來,快速的進入了玄歌的身體。
奪舍!玄歌眼中閃過一抹冰寒的殺意。
“小家夥,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乖乖的讓我奪了你的身體,不然你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玄歌的識海中響起。
“是嗎?那你就試試看!”玄歌冷冷地開口道。她最不怕的就是奪舍,她的神魂強大,別說對方只是墨月大陸的神魂,就算是九天仙界的神魂,也未必能奪得了她的舍。
神魂聽到玄歌的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小娃娃,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可是雙栖國十大宗門之一,莫海宗的開宗老祖。你現在還覺得,我奪不了你的舍嗎?”要不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修士來這裏,他又怎麽會奪舍一個修為只有化神初期的修士?
想到玄歌的修為,神魂突然停住了笑,語帶詫異的問道:“小娃娃,你這麽低的修為,是怎麽來到這裏的?”這虛空裂縫中的危險,他是最清楚的。想當初,他以渡劫中期的修為進入這裏,還差一點神魂俱滅。這個小娃娃究竟是怎麽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裏的?莫非她身上有着什麽寶物不成?
“這和你無關!”玄歌冷聲道。她此時要滅了對方的神魂很簡單,但是這樣一來,對方的記憶就會融入她的識海,這讓她很不喜歡。
“好!我成全你!”聽到玄歌的話,神魂生氣的冷哼了一聲,開始對玄歌的神魂發動起攻擊。
當神魂發現玄歌強大的神魂後,驚駭的就想要逃跑,不過一團紫色的火焰更快的包裹住了他。
“啊!”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神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屬于神魂的記憶,零零散散的出現在了玄歌的識海中,不悅的皺了皺眉,玄歌拿出三鼎玄玉丹爐,想要煉制一爐滌識丹,洗去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玄歌的動作突然停住,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石碑,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原來這塊石碑是通往另一個界面的界碑,在那個界面中有着一棵可以控制時間的年輪之樹。若是能得到那棵年輪之樹,她就可以随意掌控自己的修煉時間了。
揚唇一笑,玄歌收起三鼎玄玉丹爐,按照那抹神魂留下的記憶,打開了石碑上的陣法禁制。
随着一道金光從石碑中射出,将玄歌整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接着,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玄歌終于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睜開雙眼,只見自己正站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中央,馬路上滿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金屬小盒子,這些金屬小盒子,此時正快速的在馬路上移動着。這個界面好奇怪啊!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玄歌發現這個界面并沒有靈氣的存在。而且她的神識也有些受限,不過短距離內使用還是沒有問題的。
“滴!”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在玄歌的耳邊響起。
“吱!”接着就是一道剎車聲。
“你這個瘋子,要死不會死遠點啊,害我差一點就撞上了你。”随着一道嬌喝傳來,一名打扮時髦的女子,從金屬小盒子中探出頭來。
看到對方的打扮,玄歌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個界面的人怎麽穿的這麽奇怪?
走上前,玄歌看向女子問道:“請問白幽谷怎麽走?”據那道神魂留下的記憶,年輪之樹就在白幽谷中。只是那道殘魂因為沒有軀體,所以無法傳送到這個界面。除了知道年輪之樹在這裏外,其他他一無所知。
女子在看清楚玄歌的長相後,整個人呆呆的忘了說話。這個少年怎麽會長得這麽好看?跟‘他’相比,那些小鮮肉直接被虐成了老臘肉。‘他’長得這麽好看,不會也是明星吧?
想到這裏,女子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興奮地四處打量,不過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拍戲的設備,“你是在拍戲吧?攝像機在哪裏啊?”
“什麽戲?”玄歌有些不解的看着女子,想着是不是應該換個人問一下。
“不是拍戲啊?”女子有些失望,“你剛剛說什麽地方?”現在有很多的少男少女都喜歡Cospy,二次元什麽的,面前的這個少年應該也是吧。不然怎麽會穿的這麽怪異?
“白幽谷。”玄歌淡聲道。
“我沒聽說過,要不你先上車吧,你站在這裏很危險的。”女子指了指身旁的副駕駛道。這麽漂亮的少年要是出了事,那就太可惜了!
玄歌用神識掃了一下面前的車,很快的,整輛車的結構就出現了她的腦中。這個界面的車,雖然制作材料很低等,不過做工卻很細致。
走到副駕駛,玄歌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我叫淩微微,你呢?”淩微微啓動汽車問道。
“玄歌。”玄歌淡聲回答道。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淩微微看了玄歌一眼,繼續将注意力放在前面。雖然美色動人,但是安全更重要。
“我從外界來的。”玄歌看着車窗外的風景,發現這個界面真的很有意思。
“這樣啊,要不你先住我家吧。”淩微微并沒有太注意玄歌所說的外界,以為玄歌是從外地來的,不禁有些心疼起玄歌。這麽小的年紀,就離開家在外面奔波,真的好可憐啊!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座公寓樓。
将車停入車庫,淩微微推開車門走下了車,“玄歌,你這幾天就先住在我家吧。等我幫你打聽到那個白幽谷在哪裏,我再送你過去。”玄歌的話雖然不多,不過該知道的訊息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反正家裏就只有她一個人,多一個人住也挺好。
“嗯!”玄歌微笑着點了一下頭。一路上,她對淩微微的個性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她是一個熱情,大大咧咧的人。
“請進。”淩微微打開門,笑着邀請玄歌進去。
走進屋子,只見這是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牆壁被塗成了少女氣十足的粉色,家具則是清一色的白,白色真皮沙發上,擺放着一只差不多一人高的hellokitty公仔。
看了看淩微微幹練的打扮,玄歌不由的揚唇一笑。
淩微微看到玄歌的笑容,立即就被迷暈了眼,“玄歌,你應該多笑笑。”這小子長得實在太妖孽了,要不是‘他’看上去比自己小,她都恨不得撲倒‘他’老牛吃嫩草了。不知道‘他’穿現代裝是什麽樣子?
想到這裏,淩微微突然想到,玄歌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帶,指了指廚房裏的冰箱,“玄歌,你要喝什麽自己去拿,我出去幫你買一些換洗的衣服回來。”
“不用了,我穿你的就可以了。”玄歌道。反正她在這裏也不會留多久。
“納尼?!”淩微微一驚訝,連日語都飙了出來。天哪!不要告訴她,玄歌是女生。
用力的喘了幾口氣,淩微微才稍稍平複了一些自己的情緒,“玄歌,你不會是女生吧?”
“嗯!”玄歌點頭。
“哦買噶!我想靜靜!”淩微微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她走到沙發前,無力的坐了下去。
玄歌微微一笑,走到淩微微的身旁坐了下來。
“玄歌,你真的是女生啊?”淩微微不死心的問道。極品美少年一下子就變成了美少女,這打擊讓她如何接受?
“千真萬确!”玄歌微笑着點頭。
“好吧,我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還好姐姐我的心髒夠強,沒有淪陷在你的魅力之中,不然我哭給你看。”淩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慶幸的說道。
突然想到什麽,淩微微在玄歌的臉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随即嘿嘿一笑,拉起玄歌的手向着她的房間走去,“走,去姐姐房裏換衣服。”
玄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直到看到淩微微打開衣櫃,她才知道這種預感從何而來。
淩微微一臉興奮的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粉色,帶有蕾絲的連衣裙,“玄歌,你穿這件怎麽樣?這是我剛剛買的,還沒穿過呢。”她十分喜歡粉色,不過因為工作的原因,這些粉色的衣服,她也只能家裏穿穿,過過瘾。
玄歌嘴角抽了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能不能換其他的顏色?”自己要是穿上這條裙子,那真和沙發上的那只hellokitty一樣了。
淩微微拿着衣服在玄歌的身上比了比,一臉不解道:“我覺得挺适合你的呀,不信,你自己照鏡子。”
“還是換個顏色吧。”玄歌幹笑道。
“那好吧!”淩微微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将手中的裙子挂好,打開了另一個衣櫃,“玄歌,要不你自己選吧,我去做飯。”雖然和玄歌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玄歌給她感覺很舒服,讓她莫名對玄歌産生了一種信任感。
“好!”玄歌笑着點頭。淩微微對她的信任,讓她對淩微微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之前她用神識掃的時候發現,這個界面的人對于自己的錢財看的很重,而且防備心也十分的重。所以淩微微對她這樣,更為難得。畢竟她們才剛剛認識。
走上前,在衣櫃中掃了一眼,玄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淩微微正在廚房中做飯,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眼望去,頓時呆住了!
只見玄歌身穿一條純白色連衣裙,簡單大方的領口剪裁,讓她露出了優美的鎖骨線條,長及腳踝的裙擺,綽約環繞着她白嫩的秀足。長長的秀發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背後,精致絕倫的五官,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此時的玄歌,就如同是懸崖邊的雪蓮,清冷、絕世而又高雅。
直到玄歌走到近前,淩微微才從驚豔中回過神來,“玄歌,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她見過的美女也有不少,但是卻從沒有玄歌給她的感覺這麽震撼。剛剛的一瞬間,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