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強勢壓迫
孟天海出面,代表楚老爺子來跟薛昊講數。
沒想到他一點兒面子不給,還要楚龍雲多跪兩個小時,這無疑是赤果果的挑釁。
孟天海當時臉色,就有些不對了!
他也算是極有涵養的人,在北江市乃至L省金融界都是數一數二的人。
誰敢不給他面子,還要下不來臺?
孟天海覺得薛昊是不明白自己的背景,也不懂楚家在本省的地位。
當下強忍怒意,竟說:“年青人不要太得意忘形!我知你醫術了得,也深得林老等人的喜愛,但做人要懂得是分寸!楚家在北江市可是有名的家族,光是我們老爺子曾經的事跡,就不是你能比……”
聽到這話,丁洋也是心裏一沉,他是明白楚家的厲害。
楚龍雲的爺爺,那可是以前北江市的傳奇人物。
建國前就跑去十裏洋場混得風生水起,後來還出錢出物資支援國家建設,又在建國後趁着經濟浪潮的東風,經商創建了鼎茂集團。
他幾個兒子孫子,全都送到部隊裏深造,可以說有很深厚的背景。
得罪了他,那絕對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
因此從心裏來講,丁洋也不希望事情鬧大,影響了薛昊。
但是他的擔心,在薛昊眼裏簡直不值一哂。
老子是什麽人?
擁有巫醫系統的絕世高人,以他目前的醫術和造詣,放眼國內都無人能敵。
甚至用一句宗師來形容,都不為過!
一個堪破凡人極限,早晚要修成大道的存在,豈會畏懼凡人的那點兒富貴?
楚家那點兒勢力,在他眼中就是個屁啊!
竟沒等孟天海說完,一個箭步來到對方面前,用手掌拍着此人的臉頰,笑眯眯說了一句。
“要撒野回你們家的地盤去,老子的地方不養狗!”
啪的一聲。
原本還一臉得意的孟天海,直接飛了出去。
這回比楚龍雲消失得還快,當場不見蹤影。
衆人還沒回過味來,薛昊就已經打發了此人。
這等舉動。
等于在和楚家開戰,甚至是藐視楚家的一切。
楚龍雲深深感到絕望了!
他只能低頭爬出了門外,繼續跪了下去。
薛昊則坐回位置上,看看手機說:“五個小時,開始吧?”
……
五個小時,終于過去。
在這期間,不少人打來電話,向薛昊求情。
不管是許瑤,還是江羽然,甚至是洪司令身邊的連毅CD被薛昊直接拒絕了。
後來,他甚至關了手機,一點兒不打算留情。
外面的楚龍雲,卻越來越絕望,甚至那點兒希望也沉到了底。
他知道沒人能救自己,這次注定要丢人現眼。
看着旁邊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無比的羞辱,讓他只想一頭撞死。
為什麽沒人能阻止這一切?
難道連爺爺也不行嗎!
終于心死的他,在三個多小時以後,癱軟在地上,竟是爬不起來。
孟天海勉強爬了過來,在門口向薛昊求情。
“薛大師,請你網開一面吧?楚少真的不行了!要是他死了,這件事就真的麻煩了。”
薛昊卻哼了一聲:“就算是死了,我也能把他救活!你當我神醫的名頭,是白叫的嗎?”
孟天海為之氣結,只好咬着牙說:“還請大師給指條出路,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薛昊望着他絕望的樣子,方才笑說:“你這樣說,我還聽着順耳些。不過,我要他寫下一張欠條,五億的欠條,你敢嗎!”
五億?
一張嘴就是這麽多,也太吓人了!
孟天海還沒來得及猶豫,楚龍雲已經忍不住喊起來:“我寫,十億我都寫。”
薛昊讓丁洋拿張白紙過去,讓他當場寫下欠條,這才灰溜溜離去。
望着喪家之犬般離開的楚龍雲,丁洋卻擔心地問:“大師,這樣子做不會有麻煩嗎?楚家老爺子可不好惹,沒準他會對付您!”
“來就來吧,難道我用怕他嗎?”
薛昊卻叫來洪心怡二女,對她們笑說:“也許這兩天醫館會關門,沒什麽事你們可以休息一陣,不用擔心我!”
“為什麽?真的要出事嗎?”
齊茗擔心地問起來,很是着急。
洪心怡卻咬着嘴唇說:“那個楚龍雲,欺人太甚!要是敢這麽做,我就跟他沒完。”
薛昊笑眯眯望着她激動的表情,卻靠在老板椅上說:“沒事,山人自有妙計!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當晚,打發幾人離開。
薛昊獨自坐在醫館門口,看着悠悠開來的警車,卻站了起來。
下來兩個精明強幹的警員,對着他出示了證件,說道:“薛先生是吧?我們接到投訴,有位楚龍雲先生說你拒絕給他看病,還毆打他令其給你下跪。
現在需要帶你回去協助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薛昊笑了笑,望着車上,卻招了招手。
“沒問題,可以配合你們。不過,我希望審訊我的人是她。”
在兩名警員露出詫異的表情時,車上下來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嘆息了一聲。
“你這又是何必呢?”
來人正是嚴明敏!
她走下車朝同伴擺了擺手,沒有給薛昊戴手铐,就把他請上了車。
後車廂內,只坐了兩人。
美麗的警花同志,打量了薛昊好一陣,才無奈地說:“你這又是何必?居然跟楚家公子鬧得那麽不愉快!現在人家告你傷人,還是楚老爺子親自打得招呼,你覺得能躲過嗎?”
“我沒想過要躲啊?”
薛昊笑眯眯的,卻不忘品鑒着嚴明敏的表情,反說:“警官,你是在擔心我了?”
一句話,惹得嚴明敏差點兒臉紅了。
只好白了他一眼說:“誰在關心你!不過看你有些本事,覺得可惜罷了!”
其實嚴明敏接到通知時,也是很為難。
一來她見識了薛昊的手段,漸漸有點兒相信,世上有些事确實難以解釋。
二來覺得楚家有些過分,居然還要動用關系來壓人,這是她最讨厭的。
此刻接上了薛昊,也只能讓他少受些委屈罷了。
誰知薛昊卻像沒事人似的,根本不在意。
反而還安慰她說:“那就謝謝警官的賞識了。你也不用為我費心,照規矩辦事,相信過不了多久,楚家就會求着我出去!”
“不會吧?你還敢說這種話?”
嚴明敏氣得咬起了嘴唇,真想狠狠把這家夥打醒啊!
為什麽薛昊總是這麽嚣張,他到底在想什麽?
然而,薛昊卻不再說話了。
側頭望着車窗外的景色,悠悠說道:“今晚,會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