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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神奇的一日

到了警局,例行盤問。

薛昊卻開始一言不發,即不配合,也不反抗。

經過幾小時的問話後,依舊精神抖擻的他,被送進拘留所。

這裏,還關着不少特別的犯人,今晚難免會很熱鬧!

走進監牢的時候,薛昊卻随意瞥了一眼。

一共三十多人,擠在狹小的牢房內,實在擁擠。

而且,還有不少是身材魁梧的壯漢。

有趣!

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面前卻走來一個染了一撮白毛的高大漢子。

“喂,你小子犯了什麽事進來的?”

蠻橫的問話,不懷好意的目光,卻在薛昊眼中化作滑稽的表演。

“你有病,肺不好!”

“什麽意思?”

白毛巨漢愣了,頭一次見這麽打招呼的。

一旁的小弟卻插嘴說:“你傻了吧?這位是西郊的白頭哥,身體好得很,一次能打十個你這樣的!居然敢說白頭哥肺不好?”

“對,揍他白頭哥!”

在旁人的慫恿下,白頭哥卻捏了捏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朝薛昊示威。

“小子,胡說八道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自己跪下,還是……”

撲通一聲,話沒說完,他自己卻跪了。

在薛昊淩冽的眼神中,瞬間傾倒。

那一刻,薛昊眼中驟然放出無邊的殺意。

是那種經歷過地獄的磨練,從死亡邊緣回來的殺意!

老子的透視眼,不是白給的!

薛昊在心中傲然想到,然後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卻揪住那一撮白毛。

“叫什麽白毛?以後就叫肺痨吧!”

啪的一聲。

當場揪下了那撮頭發,任由白毛哥嘶吼一聲,卻不敢反抗。

“怎麽回事?白毛跪了!”

犯人中走出幾個兇神惡煞的家夥,不爽地看着薛昊,心說這人搞什麽鬼?

薛昊卻無視他們殺人的目光,繼續拍了拍白毛哥的臉說:“你自己說說,到底是不是肺痨?”

“咳咳!”

白毛哥居然咳嗽了兩聲,傻了吧唧地說,“我是,肺痨!”

牢房內,頓時轟動了!

這才一眨眼的功夫,白毛哥居然慫成這樣,不科學啊!

幾個領頭的犯人就圍了上來,想要試試薛昊的根底。

不想有人喊了起來。

“他是薛昊!文化街上有名的神醫,就是他!”

“薛昊?薛大師!”

幾個也被抓進來的老大,似乎認出了薛昊的來歷。

其中,竟有邱老大的手下。

立馬态度大變,對其他人道:“你們可不要小看薛大師!他的醫術神乎其神,甭管什麽病都能藥到病除!”

“對啊,聽說靠一枚銀針,就能包治百病,簡直是神仙!”

耳聽旁人的吹捧,有個面色蠟黃的男子,卻不爽地說:“有那麽神奇嗎?我倒要看看,他能給我看好嗎?”

說着走到薛昊近前,居然自我介紹起來。

“姓薛的,聽說你是個神醫。廢話就不跟你說了,新人進了牢房得受規矩,要被老人揍一頓,扛得住再說。”

“哦,那我要是不想挨呢?”

薛昊無情地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黃臉男卻嘿嘿笑說,“只要你能看出我牛黃哥有什麽毛病,我就放你一馬。”

“你啊……”薛昊只是瞅了他一眼,竟露出不屑的笑容,“縱欲太多,腎氣不固,早晚夭折。”

“什麽,你敢說我腎虛?”

牛黃哥瞬間醒悟過來,揮拳撲了過來。

卻被薛昊利落地一個過肩摔,摁在了地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亮出幾枚銀針,快速插在他腰上,推在了一邊。

衆犯人看着倒地的牛黃哥,心說這身手也是沒誰了。

看不出薛昊斯斯文文的,動起手來如此彪悍!

“好不好?等個十秒,你就知道了!”

随即拍了拍手,在其他犯人詫異的目光下,自己找座位坐下。

片刻過後。

牛黃哥居然爬了起來,忽然捂着下面驚道:“我又可以了?真這麽絕,不會吧?”

“廢話!老子的神針技巧,從來沒有錯過!你這點兒小毛病,一針樂無憂!”

面對神奇的一幕,其他犯人也紛紛震驚了。

傳說中的薛昊,果然不是蓋的。

這是又能打又能治病的節奏,那還不趕緊跪添?

當即有邱老大的親信,上來讨好說:“薛大師果然牛逼!今個能跟你關在一個拘留室,簡直是三生有幸!”

“別廢話,說重點!”

薛昊輕蔑地望着對方,問了一句。

“這個,不知道能不能請大師給我看看病?”

對方搓着手,盡顯谄媚之态。

其他人也紛紛醒悟過來,急忙來求薛昊幫忙把脈,不可錯過機會。

薛昊就笑眯眯被衆人吹捧着,只把手伸在面前晃了晃,頓時有人會意。

拿出私藏的好東西,來問薛昊可願意享用?

一會兒在面前擺了大堆的餅幹零食,還有香煙飲料,薛昊俨然成了牢內最牛的一個。

他無所謂地挑着東西,在撕開了一包巧克力後,才吩咐道:“想看病的,排好隊吧!”

一時間,壯觀的景象上演了。

向來誰也不服誰的犯人們,卻乖乖排好隊伍,等着薛昊給他們把脈問診。

……

楚家,別墅。

聽到薛昊被抓進拘留所的消息,楚龍雲等人卻是大感解氣。

“什麽薛昊,還敢跟咱們作對?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他父親楚尚海,卻狠狠抽着雪茄說:“龍雲,你放心吧!這次的仇必須報過來。現在還只是開始,楚家的面子絕對不能丢!”

聽着楚尚海斬釘截鐵的話語,在場的楚家親信都是無比振奮。

這是前所未有的危機,決不能妥協。

于是不由齊齊把目光注視向客廳一角,楚家老爺子楚随雲正在拿着話筒和人通話。

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好幾撥人來詢問薛昊的事,大有為其說和的意思。

大部分人都被楚尚海給攔下,唯獨這次卻是丁洋的父親,丁建武親自來電。

楚随雲只能勉為其難和其通話!

“怎麽,老丁你也要幫那個庸醫說話嗎?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北江市有一半人都在為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求情?”

丁建武卻在電話那邊,不鹹不淡地答說:“楚老,我給你打電話說得不是這件事!薛昊怎麽着我不管,但你們家龍雲為了點兒破事,把我兒子頭都打破了。這事,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哈,這是為了兒子來聲讨了!

楚老爺子卻霸氣十足地回道:“行了,老丁你不必為這點兒事介懷。只要你不幫着薛昊出頭,令公子那口氣我一定幫你出。”

“呵呵,老爺子還是那麽霸氣!”

丁建武知道多說無益,就撂下了一句話。

“既然如此,我就不廢話了。但還是勸你一句,薛昊這個人你動不得,不然方家就是前車之鑒!”

方家!?

楚随雲挂了電話,想起不久前方家向薛昊臣服的事。

只是一夜之間,方家那麽大的産業差點兒灰飛煙滅。

聽說薛昊是用小小一枚銅錢,就搞得他們家破人亡,不得不俯首稱臣。

如今又再對上薛昊,楚家可有幾分把握?

老爺子知道自己仰仗的,無非是背後的龍虎觀蕭大師,這一步走出去,便沒有退路了。

他沉吟了大概幾秒,拄着拐杖走到廳中央說:“從今天開始,所有應酬取消,每個人都得保镖不離身,加強防備!還有,速請蕭大師的弟子過來!”

看老爺子如此認真,楚尚海等人都知道,這回不是開玩笑的。

薛昊,真這麽難纏?

……

深夜的牢房,寂靜無聲。

遠離了白日的喧嚣,薛昊望着鐵窗外的漆黑夜色。

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是時候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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