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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醫院約會

陳野自從前幾晚看見了一個跟季婷婷很像的身影後, 整個人就不太對勁。

一夜之間從護士站的八卦之源轉換為憂郁王子。不少護士對之深感困惑, 但又怕刺激到陳野所以沒人敢上前詢問情況。

紀奕回醫院聽說了這件事, 下了手術用讨論手術方案為由把他叫到辦公室促膝長談一番

結果在紀奕剛問第一句“最近怎麽了”, 陳野擺出一副老母親嫌棄自己女兒啰嗦的表情, “怎麽你跟小師妹在一起後整個人都變啰嗦了。”

紀奕停下手上的動作, 話語帶了笑意, “會嗎?”

“會, 特別會!”陳野重重點頭, “你以前不會一個問題重複問的,你忘了?這個問題你休假前剛問過我。”

紀奕:“……”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陳野喝了口水,“我沒事啦, 只不過是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很像她的人, 好幾天沒緩過來而已。”

說到後面,陳野的聲音越來越小,一秒後, 他斂下所有情緒站起來,“算了不提這件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下。”紀奕叫住他, “小晴最近有沒跟你說什麽事?”

“管夢晴?”

陳野默了會兒,在腦海裏翻了翻記憶,想起散步的那一晚,管夢晴跟他說的所有事, 陳野本能的想耍耍她, 但最後良心作祟,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搖頭,“沒有,她能有什麽事跟我說。”

按照紀奕關心人的态度,是很少把人放在嘴邊的,陳野正是知道這一點,在紀奕反常的問起這件事時,八卦的湊近他,“老紀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又問我又問管夢晴的。”

紀奕狐疑的眸子上下打量陳野,“她真沒跟你說什麽?”

陳野搖頭,“沒有。”

陳野想試探試探紀奕是不是知道管夢晴和那位輔導員的事,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紀奕打斷,“好了,沒你事了,去忙吧。”

陳野囧:“哇老紀你利用人利用的這麽明顯的啊。”

陳野前腳離開,林晚後腳拿着病例本進來了。

紀奕看見是她,頓時展露出一道笑弧,朝她張開了手,面前的女人見狀,先是從門上的透明窗望了望走廊的動靜,才小跑沖到他懷裏。

林晚像只小貓似得乖巧的趴在紀奕懷裏,紀奕幫她捏脖子,問她,“累嗎?”

林晚蹭蹭他,“抱一會兒就不累了。”

紀奕低頭在她額心親了下,而後牽起林晚手,“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到了辦公室門口,林晚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外面有人,你先去,我後面跟着。”

紀奕看着林晚小心翼翼的模樣,頭一次後悔答應她不公布戀情的事。

這樣子,怎麽這麽像偷晴……

林晚趁着少人經過走廊時,加快了腳步跟着紀奕進了他們常去的樓梯間。

林晚還沒來得及關樓梯門,身軀就落入一雙有力的雙臂中,林晚身體微顫了下,唇上接着印下一塊柔軟的唇。

紀奕将她抵在牆角,空出一只手幫林晚把門關上,歪着腦袋用力的親吻她。

兩人越發急促的呼吸聲糾纏在密不可分的空隙中,林晚突然笑起來。

紀奕離開了些位置,抵着她的額心垂眸看正在抿唇偷笑的女人,“笑什麽?”

林晚說:“紀奕你該不會真的是妹控吧?”

紀奕沒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嗯?”

“小晴已經到學校了,她剛給我發了信息。”林晚說話間,擡手捏着紀奕的耳垂把玩,“還有,小晴讓我轉告你,有事親自問她,不要妄想從陳野那兒旁敲側擊出什麽。”

紀奕:“……”

紀奕聽完,沉默了好久,他的手依然扶在林晚頸後,不輕不重的幫她捏酸痛的脖子。

半響,紀奕食指擡挑起林晚下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什麽啊?”林晚推開他,走到臺階坐下,“我哪知道什麽。”

紀奕也不急,緩慢走到她身旁坐下,語調不溫不火,“我不是不允許小晴跟異性來往,友情可以,但是愛情必須等她上了大學再說。”

林晚糾正他,“小晴也沒說談戀愛了啊,只是多了一個男性朋友。”

見紀奕想開口,林晚快速截斷他,“小晴這麽大了,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你不能這樣掌控她,時間久了她會煩的。而且我覺得小晴她可以處理好自己的事,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你可以對她社交的圈子再放松一點,真的。

“你換種角度想啊,你像小晴這麽大的時候正在跟我談戀愛呢。”

紀奕頗無奈,“這不是一個道理。”

林晚看他,“哪不是了。”

稍微停頓了下,林晚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嘀咕,“以後絕對不能生女兒,不然到了結婚年齡非被你鎖家裏不可。”

察覺到紀奕遞來的目光,林晚放大了些分貝說,“你就是舍不得自己養了十幾年的白菜被別人拱了。”

紀奕聞言眉梢輕挑,伸手去捏林晚粉嫩的臉頰,“哪學來的話。”

林晚被他加重的力道疼的呲牙,兇猛地撲到他懷裏作勢跟他撕扯。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樓梯間的門被毫無征兆的推開。

兩個護士從外走進,推門的時候好像還沒發現正在玩鬧的兩人,等她們走進樓梯間,募得駐足在那。

護士A愣了愣神,抱緊了懷中的病例本,“紀,紀醫生。”

紀奕表情淡淡的颌首,“嗯。”

察覺到護士在瞄他懷裏女人的臉,紀奕不動聲色的側過身,摟緊了大衣裹住縮在他衣服裏的嬌小身軀。

在護士推開門的同時,紀奕手疾眼快的把慌亂的林晚按在自己懷裏。幸好今天穿的衣服是一件寬松的大衣,遮住林晚腦袋剛剛好。

護士B瞄林晚面相未果,甚至連紀奕懷中人的工作牌都瞄不到,唯一知道的線索只有她也穿着白大褂——也是本醫院的工作人員。

紀奕見兩人遲遲不肯動身,擔心懷裏的人呼吸不過來,破天荒先出聲詢問,“你們找我?”

護士B擺擺手,“不是,我們就路過……呃那不打擾你和你女朋友恩愛了,那我們先走了?”

紀奕表情淡薄,“嗯。”

林晚屏住呼吸被紀奕護的嚴嚴實實的,就連一根頭發都沒給她們看見,迷糊中,林晚聽見了窸窸窣窣離開的腳步聲,像是上樓了。

微弱的腳步聲中,護士A的聲音在清冷的樓梯間顯得十分敞亮,“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紀醫生沒有否認!沒有否認你說他和他女朋友在恩愛的事,紀醫生有女朋友了?!!”

确定護士兩人已經離開樓梯間,林晚才鑽出來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林晚說:“今天下午醫院不太平。”

當天下午,如林晚所預料的,護士站沸騰了。

護士A和B恰好是護士站裏值班的一員,午休還沒結束回到護士站就把自己在樓梯間所看到的都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同事。

作為醫院內八卦中心的護士站,沒一會兒的功夫,紀奕有女朋友這件事就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

安安拉着路過的林晚聊到這件事,一臉沮喪,“那天在紀醫生家我看你們眉來眼去的,我還以為你和紀醫生是一對兒呢,唉。”

林晚當即笑了笑,聽安安說她被列為最不可能和紀奕談戀愛的人員名單,問了句為什麽。

大家的理由還是那個:在紀奕談戀愛之初疏離了林晚,所以林晚最不可能。而且他們高大的紀醫生不會吃窩邊草……

紀奕在醫院受歡迎程度本就高,工作人員其中不乏還有病患,在得知紀奕有女朋友,還是同院的,并且跟對方在樓梯間打鬧,當天,林晚聽見了不少心碎的聲音。

晚上,林晚洗完澡正在拍水乳聊起這件事:“我被列為最不可能是你女朋友的人員名單了。”

紀奕似乎對這件事并不知情,聽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林晚,“為什麽?”

“因為……”林晚拿出唇膜塗在唇上,“她們說她們偉大的紀醫生不會吃窩邊草。”

林晚對着小鏡子塗唇膜的時候,紀奕已經走到她身後,兩手扶住椅子扶手,俯身在林晚盛着香氣的脖子吻了吻,聲色低啞,“錯了,你的紀醫生專吃窩邊草,尤其像你這樣的。”

林晚縮了縮脖子,放下唇膜就又聽見紀奕撩人的聲音,“林晚,我們公開吧。”

林晚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而後她幫紀奕撫平皺成‘川’字的眉頭,“要公開也過段日子,像今天這樣鬧的這麽兇,如果我們在公開,會爆炸的。”

林晚詢問他,“或者,等我實習期結束了再公開?那時候我不在醫院,沒人會說你的閑話,我擔心你又被轟炸了。”

紀奕也沒意見,捏着林晚下巴讓她轉過頭來,在她額心留下一吻,“聽你的。”

下一秒,紀奕視線移到林晚散發誘//人光澤的唇上。

粉嫩的唇因為塗了層唇膜,在臺燈的照射下,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又像一塊軟度恰好的QQ糖,讓人忍不住想把它占為己有。

紀奕剛低頭想朝它去時,懷裏的人突然溜了,“诶诶诶不可以親,我塗了唇膜,不能親,睡覺吧。”

紀奕:…………

林晚縮進被窩裏,看見還站在梳妝臺前沒有動身的男人,她透過鏡子看見紀奕正意味不明的看着桌面上的唇膜。

當時林晚并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第二天晚上臨睡前。

近日林晚被安利了一款效果好的唇膜,每天睡前都會塗上,因為擔心紀奕吃化學産品,所以在塗上後就不允許紀奕親她。

沒想到在次日晚上,林晚就找不到那瓶唇膜了。

洗完澡出來的紀奕看見她在翻箱倒櫃不知找什麽,便随口問了一句,聽見是唇膜,擦頭發的手頓了下,答:“沒看見。”

林晚想起昨晚紀奕看自己的唇膜的目光,心裏覺得不對勁,到紀奕面前再次問他,“真沒看見?”

紀奕看向她身後熾白的臺燈,聲音仿若蚊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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