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甚至就連麻藥都不需要, 直接輕而易舉就切了下來, 整個過程中那些男人們都是清醒着的, 眼睜睜看着曾經的男人的象征被人切了下來, 他們簡直都要崩潰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過。
這些男人裏面沒有幾個是無辜的, 除了老畜生和他的三個兒子, 還有他的兄弟們的,知道老畜生一家的所作所為仍然站在他那邊的,此時此刻終于體會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盡管這種感覺和受害者相比還是遠遠不足的。
趁着那一大家子的男人們做手術的時候, 周大丫紅着眼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咬了咬牙:“我一定要讓那一家子去吃牢飯, 肚子裏面的兩個小雜種,我也是不打算要的,爸媽,你們幫我把醫生叫過來吧, 我想和他商量一下引産的事情。”
祝老大頓時皺了皺眉,他到底還是一個保守的農村男人, 總是覺得人家都已經那麽慘了, 連男人的象征都沒有了, 唯一的指望也就是閨女肚子裏面的孩子們了, 結果閨女竟然還打算給打掉, 這還不算, 竟然還打算讓那幾個人吃牢飯的,這可真是太惡毒了!
他倒是完全沒有考慮周大丫到底遭受了什麽樣的待遇,心裏面的痛苦和仇恨怎麽可能就因為那些男人們廢掉了就消失的,更何況那還不是自己親自動手的。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雖然沒有把心裏面的想法說出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贊同,看的祝吉祥都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他打到地上去吃泥,還是祝老三把醫生給叫來的,看到三弟竟然真的叫來了醫生,祝老大頓時一皺眉,走過去碰了一下祝老三,兩兄弟一前一後出了病房。
祝吉祥用□□子都能知道他們兩個想要說什麽,無非就是祝老大覺得周大丫的想法太過于惡毒了,還覺得祝老三竟然站在她的身邊簡直不可思議。其實祝老大的想法,祝吉祥還覺得很不可思議呢,就算再怎麽說,周大丫好歹也是自己閨女吧?難道自己閨女的終身幸福竟然還不如一家子陌不相識的畜生?
祝吉祥搖了搖頭,再一次慶幸幸好祝老三不是那樣子的男人,要不然祝來寶以後可是要吃苦頭的。
周大丫的要求合乎情理,那兩個孩子還是不足月的,只有四個月左右,引産還是可以的,更何況還是連體嬰,發育情況也不知道到底如何,符合優生優育政策,更何況這個當媽的還是一個被人誘拐的受害者,醫生非常同情她,仔細和周大丫交談過,确定周大丫的态度非常堅定之後,醫生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麽就安排你大後天做手術吧,這兩天的時間你好好調整身體,注意休息。”
兩個多小時以後,祝老三帶着一個烏青的眼圈從外面進來了,身上也有幾處争鬥留下的痕跡,祝吉祥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發現祝老大的身影,心裏面頓時一片了然,屋子裏面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是猜測到了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不愉快。
看着這一屋子的人都把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祝老三深深的嘆了口氣,有幾分蒼老無奈的揮了揮手:“別管大哥了,大丫的親媽不是還在這裏嗎,讓大丫正常做手術吧,等到大丫做完手術了,我們去報警。”
周大丫的眼眶紅了,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祝吉祥看着她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可憐。
當天淩晨兩點,整間醫院都處在絕對的靜谧裏面,安靜的就連水龍頭往下滴落水滴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走廊上的長椅上偶爾會看到一兩個病人家屬和值夜班的醫生護士們,漆黑悠長的走廊裏面只有幾盞昏黃的小電燈在一閃一閃,燈光的顏色有些泛綠,是一個拍恐怖片不需要做後期的好地方。
就在這一片綠色的燈光中,一樓走廊的西邊出現了一個人影,穿着一身白色的病號服,走起路來快得仿佛腳不沾地,還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甚至就連經過廁所的水面的時候,都沒有在水面上留下來任何漣漪。
這個詭異的身影在十幾秒的時間以內迅速的從一樓西邊的盡頭一直來到了四樓的最東頭,停在了那一大家子的病房外面,動作非常輕的趴在門縫上往裏面看了一眼。
四樓東頭都是一些患有不可言明症狀的病人,別說晚上了,就連大白天,他們這裏的走廊也是拉着厚厚的床簾的,屋子的大門也是緊閉的,平時能不出去見人就不出去見人,畢竟那些地方的疾病,說出來還是非常難以啓齒的。
四樓東邊這一整條走廊都漆黑一片,不同的病房裏面同樣也是伸手不見五指,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通過漆黑一片的門縫看到屋子裏面的場景,然而這個人影的臉上卻露出了計劃就要得逞的狡詐的微笑。
這醫院是省醫院,別的不說,安全措施什麽的還是做得很好的,這些屋子的外面都有鏈條,想要從外面打開都會發出一定的聲音,可以喚醒裏面的人,這省醫院都存在了三年了,從來沒有在半夜發生過任何一次失竊的現象,然而今天,可能是要壞了名聲了。
一聲非常細微的東西斷裂的聲音,那根鏈條短成了兩截,人影稍微一推,大門開了一條縫兒,他一閃身就進了屋子裏面,還關上了大門,誰也不知道屋子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屋子裏面也沒有一點動靜,等到十幾分鐘之後,那個人影從屋子裏面若無其事的出來了,拿着鏈條端詳了一會兒,毫不在乎的重新伸出手,把斷掉的那一扣給解開,用完好的一扣直接重新接上了。
這明明應該是用鐵鉗花費一些力氣才能夠實現的事情,詭異的人影坐起來卻格外的得心應手,仿佛這不是拇指粗的鏈條,而是細細的回旋針一般。
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這個人影就如同他出現一樣迅速的離開了,完全沒有引起一點聲音,速度快的宛如一道殘影,在不同的大廳裏面值夜班的小護士們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風吹過,等到她們擡起頭來的時候,那道人影早就已經把她們甩開八條街了。
夜間巡視病房情況的醫生們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他們的巡視也是有規律的,一個小時巡視一次,其他時候都在值班室裏面等待,如果有情況的話自然會有患者或者護士們來叫他們,沒有情況的話就會小眯一會兒。
盡管小眯一會兒,不過這些醫生們敢保證,他們巡視的時候可是真的非常盡責的,哪怕是和一個小時之前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他們都會找出來的,更何況想要從一樓穿越長長的走廊來到四樓,可是要經過足足四個大廳四間值班室的,也許有一兩個人會大意,可是這麽多人一起瞎眼……
那概率比醫院裏面鬧鬼的可能性還要小。
除了這個小插曲,一夜相安無事,除了第二天一大早祝來寶笑話祝吉祥的臉上竟然有了兩個若隐若現的黑眼圈,祝家這邊并沒有發生什麽小插曲。
老畜生躺在病床上怎麽都覺得不對勁,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就覺得這間屋子裏面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但是看看環境擺設啥的又都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就連家當都翻過了,什麽都沒少,可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的,幹脆直接指揮着自家的婆娘把他認為的所有可疑物品都翻出來查看了一遍,也是一無所獲。
可把老婆娘累的不輕,氣哼哼的嘟嘟囔囔:“這屋子就這麽點,還能有啥?”
老畜生也是不明所以,吆喝了一上午,他也有些口渴了,看看每個病房裏面都有的暖壺,毫不客氣的一揮手:“別念叨了,去,給老子弄碗熱水。”
他的婆娘翻了個白眼,打好了熱水,倒了一茶缸,老畜生一飲而盡,突然就覺得下面一陣癢癢,不由得心裏面一陣驚喜,一把往自己的兩腿中間摸去,這一摸,他就傻了眼。
咋……咋還,多了一條縫的?摸起來感覺還挺熟悉的,只是,俺的那玩意兒呢?就算根被切了,蛋呢?
老畜生還沒明白是咋回事呢,他的婆娘一聲尖叫,端在手裏的茶缸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老頭子……你怎麽變成老太太了??”
“啥?”老畜生條件反射喊了一嗓子,立刻就覺得不對了。
他公鴨子一般難聽的嗓子,突然變成了女人一樣尖細的聲音了,上手一摸,就連喉結都沒了!加上下面的變化……老畜生頓時一陣天塌地陷。
他堂堂一個大老爺們,變成一個老娘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