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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熱鬧的特産品一條街的攤位面前, 一對帥哥美女正湊在一起一邊說笑打鬧一邊挑選紀念品, 仿佛整個市場裏面都充滿了粉紅色的戀愛氣息, 兩個人都是不多見的帥哥美女, 說是百裏挑一千裏挑一也算是好不誇張, 要是後面沒有跟着一個渾身低氣壓仿佛被搶了二五八萬一樣的男人,好不誇張的說, 這個小攤位今天的生意是一定會翻個倍。

盡管是這樣, 想要看帥哥美女的人們也多多少少光顧了他的攤位,攤位老板一邊高興的收錢一邊對黃有文充滿了怨念:在這裏礙手礙腳妨礙他的客人們, 真是閑的蛋疼,上邊坐着去!

吃了沒有文化的虧的黃有文被攤販老板這麽一瞅, 本來就直抽抽的自尊心更是如同秋天的落葉一樣顫抖,黃有文只能深呼吸一口, 最後看了一眼在那裏挑選珠寶的兩個人,磨磨蹭蹭故意往大門口走了幾步,腳下用的力度不小, 聲音挺大的, 兩個人沒有一個開口挽留他的, 黃有文更郁悶了, 輕咳一聲,“我到大門口等你們了啊!”

祝吉祥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連頭都沒有回, “去吧去吧, 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去湖心島等我們。”

柏子仁更加不會挽留自己的情敵, 趁着這個機會直接拿過了一個在一堆首飾裏面還算是最有價值的一個,放到吉祥面前,“覺得怎麽樣?”

“挺好的。”

做成藥劑有些可惜了,還是留在那裏等待它的有緣人吧,她祝吉祥只要這裏材質最差的珠寶就可以了。

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其實祝吉祥對自己到底為什麽放過了這麽好的一個材料心知肚明:她窮!

盡管她擁有私人小金庫,可以說是在那個小縣城裏面的最有錢的平民學生狗了,然而這錢往大了說還真是不經用的,通貨膨脹的厲害,如果說三年前三四千塊算是巨款,現在也就是一般人努力一年半的收入,按照這樣的提升速度,也許過不了幾年,一個月工資沒有一兩千塊的,都不好意思說是有工作的。

小金庫裏面的錢以後可是有大用途的,現在全花了可就難辦了,別的不說,首先吉祥就打算在大學的周圍租一間單獨的房子自己生活,住校什麽的對她而言實在是威脅太大,她堅持從祝老三兩口子那裏搬出來就是因為實在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她雖然沒有上過大學,可是不妨礙她把情況往最糟糕了想。

就連雞,不同品種不同外貌的湊在一起了都是要打架的,更別提比雞的心思要複雜的多的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了。

一邊想着,吉祥一邊把材質最差的珠寶買了個七七八八,正打算咬牙付錢的時候,柏子仁直接伸手攔住了她正準備打開的錢包,好像是什麽非常稀松平常經常發生的事情一般把錢付了。

他的背影在祝吉祥的眼裏頓時高大上了起來,宛如閃爍着一層救死扶傷的金光。

雖然說以前柏子仁也經常給她買東西吧,可是那些東西都不是她喜歡的,吉祥對此毫無感覺,這次的寶石就不一樣了,不但價格不算便宜,最最重要的還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能不敢動才有鬼呢,雖然【沒有情趣】,但是她畢竟是個人,還是會覺得感動的。

被柏子仁雪裏送炭的高尚情節感動的熱淚盈眶的祝吉祥一手拎着足足有個兩三斤便宜珠寶的袋子,另一只手拉住了柏子仁的一只大手,在紀念品一條街的入口,當着黃有文的面,給柏子仁發了一張好人卡:

“柏子仁,就憑你今天的表現,相信你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好醫生找到一個好女人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

柏子仁:……

謝謝哦。

黃有文:……

大兄弟,原來你也這麽可憐啊,一下子覺得心裏面平衡了不少。

眼看着在裏面挑選了半天的寶石,已經快要到他們約定好的集合時間了,三個人一起往湖心島走去,這一走,自然就看到了在路邊的長凳上睡得天昏地暗的栀子。

人特別累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來一些和平時不一樣的特征,相當一部分的人特別累的時候睡覺會打呼嚕,栀子就屬于這一類人,睡着了姿勢什麽的自然是控制不住的,現在栀子的姿勢相當的難看,睡相也格外的猙獰,不但鼾聲震天,嘴角還有一行晶瑩的涎水,時不時還吧唧吧唧嘴,黃有文很想當做沒有看見她,正打算把她叫起來呢,吉祥就直接把栀子給叫醒了。

“栀子?太陽曬屁股了,走了。”

栀子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情人眼裏出西施,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黃有文,立刻精神抖擻起來了,正打算站起來,突然覺得嘴角濕濕的,用手一摸,不由自主紅了臉——真是丢人,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裏睡着了,不但睡着了竟然還流了口水,這下這個人是丢大發了。

趁着栀子手忙腳亂收拾自己的功夫,吉祥往她周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皺了皺眉,等到栀子把自己收拾好了,沖黃有文甜甜一笑,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伸手點在了栀子的額頭上:“來寶呢?就是和你一組的那個女孩子。”

手點額頭可是一個特別實用的生活小竅門,不管是力氣再大的人,被點到了額頭想要起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額頭上的那個人用的力氣特別小,不然想要站起來恐怕是費力白做工了,這是吉祥在書上看來的技能,如此簡單實用一直牢記于心,當初作為蒙面俠四處揚善懲惡的時候沒少用,眼下也毫不例外,其實她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也就是符合她外表的一個女孩子的正常标準,栀子卻覺得如有千斤。

一開始她沒有把那根手指頭放在眼裏,還想要站起來和黃有文近距離接觸,誰想這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手指頭卻格外的有力量,不管她用了渾身上下多大的力量,也撼動不了它一下,要是栀子是一個愛學習的或者愛讀書的,肯定能明白這裏面的道理,然而她不是那樣子的人,想也知道,整天盯着黃有文恨不得和黃有文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怎麽可能還有時間學習呢?

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祝吉祥的問題:“我們在乘船處分開了,因為我暈船,我就讓她一個人上去了,說好了在湖心島的下船處集合,這裏的船一旦開起來了,中途是不會再有別人上下船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她說的都是實話,本地人黃有文自然也是知道這些船的規律的,到底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平時還經常幫自己善後和父母解釋,看着栀子投過來的求助的眼神,黃有文到底還是站了出來打算幫她說兩句話,這還沒開口呢,就聽到周圍的人群一陣嘈雜。

“哎呀!!快看那艘游船怎麽突然冒煙了?哎呀!!還起火了!!周圍那幾艘小船過去救人了……就那麽幾艘小船,那艘船那麽大,兩層呢,能行嗎……”

黃有文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臉色鐵青的看向吉祥,果然吉祥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她三下兩下爬上了路邊的一棵大樹,朝湖面上冒煙的地方眺望,在她看向游船的時候,柏子仁冷靜的和栀子詢問來寶到底上了哪條船。

“我……我沒有親眼看到她到底是上了哪條船,不過當初停在那裏的游船只有秋月號一艘,她應該是上了秋月號吧,我也不能完全确定,當時我看了船就覺得想吐,她讓我上一邊休息去了……”

栀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祝吉祥從樹上直接蹦了下來就要往湖水裏面跳,她心裏面頓時一樂,恨不得她就這麽交代在水裏,卻被柏子仁打斷了這個念頭,不由得一陣陣失望。

“放開!那就是秋月號,我得去救來寶!”柏子仁抓着她的手臂,用的力氣還挺大的,吉祥甩了兩下沒有甩開,也不敢帶着人下水,只能實話實說讓柏子仁松手。

柏子仁噓了一聲,把吉祥從湖邊拉了回來,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大庭廣衆之下水上漂過去救人?”

吉祥:……

你怎麽知道的?

柏子仁嘆了口氣,從懷裏面掏出來一副墨鏡和一副厚厚的口罩,不由分說套在了吉祥的臉上,又脫下了身上的風衣套在了吉祥身上,最後給她戴上了風衣的帽子,吉祥瞬間從小仙女變成了一個怪模怪樣的怪人,根本看不出來是男是女,現在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在着火的秋月號上面,除了他們四人,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等到做完了這一些列工作,柏子仁松開了拉着祝吉祥的手。

“去吧,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多救幾個人。”

黃有文還不明白他們兩個這樣做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直到看到吉祥縱身一躍,腳尖在水面上輕點幾下,飛快的在這邊繞了一個彎兒,從石橋下面直接飛奔而出直直的沖着那艘冒着火苗的游船而去,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敢置信的愣了一會兒,他一下子沖了上來就要給柏子仁一拳,被柏子仁躲了過去。

“你他媽瘋了?!竟然讓小仙女去救人了?你以為那是鬧着玩的?那是火啊!是要人命的!我以為你是喜歡她的,原來也不過如此,在這種關系到性命的關頭竟然不攔着她?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黃有文是真的關心吉祥,不希望吉祥遇到任何的危險,盡管他知道自己的小仙女其實功力蓋世,也仍然希望她遠離危險,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小仙女養在與世無争的高塔裏面,讓她永遠接觸不到任何危險。

柏子仁用憐憫的眼神看着他,搖了搖頭:“鴻鹄志在遠方。”

他自然也是希望吉祥能夠盡量遠離危險的,然而他也知道,她雖然看起來弱弱小小的,其實一點也不弱小,當初能夠為了林露緣就拽黃牛的尾巴,到能夠為了人們安居樂業而挺身而出蒙面懲罰惡人,足以看出她從來都不甘心做一個被保護在象牙塔裏面的金絲雀。

這樣熱愛自由的、擁有自己主見的精靈,需要的只是一個懂她的,能夠在關鍵時刻互相依賴的隊友,而不是一心想要掐斷她的翅膀的愛人,柏子仁自認為他也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讓吉祥依賴的程度,也比黃有文這個想要讓她變成金絲雀的要強得多。

“你和她第一次見面是三年前的那場暴風雪裏面,想想看你們當初是如何相遇的,你就應該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能夠幫助完全陌生的你們,現在你讓她放着自己的家人不管?那她還是你喜歡的小仙女嗎?”

“我……”黃有文張了張嘴,最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樹上,“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安無事……是我錯了,她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并論的,我會做她身後默默支持她的男人。”

柏子仁:……

好像,無意識的情況下反而點醒了情敵了?

黃有文:……

你說那麽一番話不就是為了點醒我嗎?

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為了吉祥的安全特意壓低了聲音,在一片嘈雜的堤岸上完全沒有掀起來任何浪花,就連現在仍然坐在凳子上的栀子都沒有聽清楚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也沒有看到吉祥下水的場面,不過看到那個女孩子的身影在這裏消失了,她還是立刻就想到一定是下水或者離開這裏打算去救人了。

去救人最好,現在這裏就只有她一個女人了,栀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雙腿發力,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正打算向黃有文走過去,忽然發現兩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屁股後面,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上心頭,栀子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媽的哪個死小孩在凳子上吐得泡泡糖!

怪不得這凳子的位置這麽好卻沒有一個人坐呢,她那時候整個人累的精神恍惚眼前一陣陣發暈根本看不清楚情況,一看到一個沒有人坐的凳子,位置還這麽好,自然是連想也沒想就直接坐了上去,結果竟然在有文面前出了這麽大的一個醜……

這應該怎麽辦呢?栀子紅着眼眶眼淚把帶的看了一眼黃有文,柏子仁直接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鑽到了反方向的人群裏面查看吉祥的情況,黃有文只能認命的走上前幫助栀子。

倒不是對她有什麽特別的好感,只不過是害怕她哭哭啼啼回去找爹媽告狀罷了。

柏子仁的白風衣簡直可以說騷的不要不要的,太陽照在那衣服上面都晃得人眼睛生疼,更別提吉祥還在水面上飛快的跑動,風衣的下擺一晃一晃的,時不時露出裏面黑色的內襯,一黑一白宛如斑馬,給人截然不同的視覺沖擊,在岸邊看熱鬧的人們沒過一會兒就暈了一大片,紛紛低下頭揉起來眼睛。

“那位大俠審美眼光不行,這衣服不但襯托的他好像沒有腿,還和斑馬有的一拼!”

這岸邊距離秋月號足足有個一二百米,沒有經過鍛煉的人們根本不可能透過這麽長的距離看到“大俠”的長相,大長風衣又完美的掩蓋了她的身材,等到吉祥成功來到起火的秋月號旁邊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原來她竟然是一位女大俠。

秋月號是一艘擁有上下兩層的現代化機械游船,起火起點在一樓,現在船上面的人都呆在二樓甲板上,說實話救援難度不大,只不過現在并沒有足夠的救生衣和小船,在秋月號一開始着火的時候就趕過去的幾艘普通木船根本撐不下那麽多人,也不敢就這麽走了,只能焦急的在原地畫圈圈等待其他游船前來幫忙。

其他的游船上面現在也都載着滿滿當當的客人,就算是想要來幫助秋月號也是有心無力,看着火舌越來越大,秋月號上面的游客都發出了哀鳴,有孩子的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沒有孩子的女人們抱在一起六神無主,男人們盯着浩浩蕩蕩的湖水沉思,年紀稍微大一些的求菩薩告奶奶希望能夠獲得神仙相救,就在他們覺得徹底沒有希望了的時候,突然咣的一聲響,一個穿着白風衣帶着墨鏡口罩看不出來男女的怪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了出來,蹲在二樓船艙頂上打量着他們,甚至還伸手數了數人數。

特別像電影裏面放的變态在殺人之前先點點數量。

這一船的人只顧着哭天喊地的叫救命了,吉祥又是從着火的那個方向竄過來的,現在冷不丁一出場,反而讓一船陷入恐慌中的人們冷靜下來了,兩邊形成了詭異的對峙。

船上的人:盯——

吉祥:盯——

船上的人:是你讓這船着火的嗎?

吉祥:???

喵喵喵?要是老娘有這麽大的能耐和壞心眼子一定先跑了啊,還會出現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來救你們?寶寶有脾氣了!寶寶要用實力證明自己是個胸懷天下的大善人了!寶寶本來只是打算救來寶順便多救幾個的,現在寶寶一定要把你們這一船的人都救出去!

秋月號上戰戰兢兢的人群眼睜睜看着那個怪人赤手空拳在鐵皮船艙頂上咣咣幾拳,就再船艙頂上開了一個洞,然後這個怪人抓着船艙板,直接把整個二層船艙的鐵皮天花板給掀起來了,那沉重的鐵皮天花板在他手裏仿佛紙片一樣毫無重量,翻過來調過去幾下子,折成了一個方形盒子,蹦到一層的甲板那裏彎下腰,用那個盒子盛了滿滿當當一盒子的水,重新蹦到二樓樓梯口,對着下面着火的地方嘩的一下把水直接倒了下去。

這火勢一下子就減弱了一兩分,不過還是不甘示弱的想要折騰,吉祥又是毫不客氣的幾鐵皮水下去,火勢就被控制住了,不說徹底澆滅吧,也是弱了四分,船上的人們也不傻,看到火勢減弱了,求生的欲望促使他們也紛紛下到一樓的甲板上開始幫忙,蟻多咬死象,等到其他幾艘游船終于前來救援的時候,秋月號上面的大火已經被完全撲滅了。

眼看危險接觸了,這個神秘的“大俠”也不是縱火狂,秋月號上面的游客們紛紛表達自己的感激,各種贊美和道謝的話聽得吉祥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她也不敢說話暴露自己,只是做出一副室外高人的樣子,看起來一副雲淡風輕,其實卻在焦急的尋找來寶的身影。

上上下下看了足足四五遍,吉祥還是沒有見到來寶的身影,這下她是有些着急了,正打算出聲詢問一下船上的人們有沒有見到來寶,就看見自己手裏面拿着的鐵皮上面寫着的船名好像有些不對勁。

秋冃號……

祝吉祥:……

哪個白癡工程師起的名字?沒事起的這麽接近幹什麽?

湖心島上面,已經平安無事和祝金途阿蘭彙合的祝來寶擔憂的和祝金途互相看了一眼:那個白衣人一定就是吉祥,她過去救人一定是因為以為自己在上面,都是起名字的工程師,語文水平一看就不高!

完了,這下吉祥一定是跑不了了,那白衣服那麽紮眼,怎麽可能能躲過衆人的眼睛呢?吉祥土豆精(神仙)的身份一定是要暴露了。

眼看人群就要抓到自己身上,甚至得到消息趕過來的記者們都已經興奮的兩眼放光了,祝吉祥趕緊溜之大吉,也許對于某些人來說,船上不是什麽好脫身的地方,對于武術已經滿級的吉祥來說卻根本不是問題,她頓時就抓緊了風衣,腳尖發力,如同她來的時候一樣開始在湖面上上演水上漂,惹得一群記者們嗷嗷直叫,後面相機拍照的咔擦聲持續不斷,也不知道到底是一口氣拍了多少張。

白衣服實在是紮眼,不管她跑到哪裏都會被人看見,吉祥也有些無奈,不過要不是這白色的風衣,她是一個女性的事實又會暴露出來,華國的能人異士多了去了,保不定就有能根據身材認出來她的人物,吉祥可不想冒險的,腦子臉一轉,她有了一個脫身的好主意,在水面上直接變了一個方向,直奔景區外面的公共廁所而去。

不管是祝金途還是黃有文,看到她的舉動都是懵逼的。

來到公共廁所門口,吉祥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走進了男廁所,幸好廁所裏面并沒有什麽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趕緊找到了一間隔間,插上了隔間的大門,也不管到底髒不髒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冥想。

外面的記者們也都不是吃素的,白色風衣也特別顯眼,不少人都看到她進了這邊的公共廁所,人們的腳步越來越近了,臉上都帶着興奮的神色,就算一開始不明真相只是看到了白色風衣的人群,也在被人們三言兩語科普了吉祥的英勇事跡之後滿臉興奮的加入了“尋找大俠”的隊伍。

有了衆多的目擊者指路,人群終于來到了吉祥所在的公共廁所外面,從看大門的老大爺嘴裏面得知“大俠”還沒有出來,公測也只有一扇門,裏面也沒有窗戶,人群立刻沸騰了起來,仿佛已經見到了大俠的廬山真面目一般。

興奮的人群闖了進去,把廁所裏面所有隔間的大門打開了,也不管裏面拉屎拉了一半就被吓得提了褲子的男人們心裏的陰影有多大,一間一間的找了下去,直到最後把所有的隔間全部打開了,也沒有找到那顯眼的白色身影,不由得面面相窺,完全不敢把那抹在水面上潇灑自如的白色身影和這群一褲子屎的男人們聯系在一起。

一褲子屎的男人們:到底咋回事?拉個屎突然有人直接踹開了大門不說,現在還都露出一副失望的面孔的?還沒追究你們突然踹門害的他們拉了一褲子的責任呢,你們竟然先矯情起來了!

在這個公共廁所裏面鬧鬧哄哄不可開交的時候,祝吉祥已經出現在了十萬八千裏的湖心島的女子公共廁所隔間裏面,不緊不慢的換下了柏子仁的白風衣,把裏面黑色的那層翻了過來疊好,口罩和墨鏡收到口袋裏面,仔仔細細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祝吉祥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廁所。

【武術】技能修煉到五級就解鎖了【移形換位大法】,通過冥想一定的時間可以讓自己瞬移到一定範圍內想要出現的地方,這個範圍是随着技能的提升而擴大的,從一開始只能從床上瞬移到廁所裏,到現在滿級了之後可以在方圓八百米以內移動,冥想時間也從一開始的兩個小時變成了現在的十幾分鐘,可以說是吉祥居家保命的另一手絕活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突然在廁所裏面消失了,廁所裏面又沒有其他的出口,就連一開始的懷疑人們也都一一驗證過了,體型不符合,沒有作案時間,記者們不得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白衣大俠他,他不會是從下水道溜走的吧?

這也說不定啊,既然輕功水上漂都能出現了,縮骨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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