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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獄 (17)

,嚴重抗議着。

“希望能通過這次的聯誼,讓我們學校和你們的學校,加強聯系。”顧明軒迷人的眼睛眯了起來,“啰嗦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的心,你們懂的。”

“撲哧。”司米被最後一句話搞的笑出聲了,“搞的這麽煽情。”

“怎麽樣,他帥還是你家的向彥晞帥?”林曉萱今天硬是被司米拉過來的,并排坐着。

“不一樣的味道。”司米順口回了句,沒注意到剛剛林曉萱說的是你家向彥晞。

林曉萱沒好氣的戳了下司米的腦門:“你當是吃面啊。”

幾個節目之後,主持人卻變成了顧明軒:“我知道,在你們眼中,向彥晞就是你們的男神,是你們幻想無數次要撲倒的人。”

下面哄笑成一片。

司米的手機忽然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指了指手機,湊在林曉萱耳邊說着,“我出去接個電話。”指了指手機,湊在林曉萱耳邊說着。

“好了,廢話不多說,下面就讓我們來欣賞柔情的歌曲吧。”

當舞臺帷幕再拉起來的時候,舞臺上的燈光都暗了,只聚焦一個光圈在舞臺中央,向彥晞抱着吉他,半彎着背,做在高凳子上,随手一撥,有些憂傷的曲調随即播散開來。

“這首歌,獻給大家,也獻給一個特別的人。”向彥晞看向司米的位置,發現只有林曉萱在,司米早已無了蹤影,失落感頓時籠罩着全身。既已上臺,司米在與不在,他還是要唱的。

舞臺下靜谧一片,大家都摒着呼吸,翹首等待着F大校草的風采。

取暖回憶,回憶無香,有陽光還感覺冷,

我站在分隔島上,沒有方向,不想回家。

你太善良,你太美麗,我讨厭,這樣想你的自己

……

如果我說我真的愛你,誰來收拾那些被破壞的友誼。

如果我忍住這個秘密,溫暖冬天就會遙遙而無期

……

如果我說我必須愛你,答應給你比友誼更完整的心。

如果我忍住這個秘密,就該錯過埋葬冬天的秘密……

随着最後一個音符的收尾,一陣沉靜之後,整個大禮堂又是一陣熱浪般的掌聲。大家都被向彥晞的歌聲,還有表達出來的感情深深感染。

熱情洋溢的大禮堂裏,誰也沒有注意到,側門邊上,司米倚着門邊,眼睛有些朦胧的看着舞臺上的向彥晞。司米接完電話,本想回座位,卻聽到向彥晞在舞臺上說的那些話,鬼使神差,她就沒進去,就這樣遠遠的看着他,可惜距離太遠了,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的歌聲,卻一字一句都傳進了司米的耳朵了,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裏。

“你說的那個她,是我嗎?”司米心裏默想着,“若是,那又為何不願意承認,卻只說把我當妹妹。阿晞,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079、第一次表白

司米忍不住擡手拭去眼角的濕潤,她想換個電臺,冷不丁向彥晞開口了,“別換,這首歌,還不錯。”

“你很喜歡這首歌?”在司米故意問道。

向彥晞側頭看了司米一眼,包含了很多情緒,驚訝,失落,落寞,最後還是回歸平常:“當年和顧明軒學校聯誼時栀子花開的晚會上,我唱過這首歌。可惜你沒聽到。”

“我聽到了。”在意識回到自己大腦前,司米已經忍不住問了出來。

向彥晞眼裏有些驚訝,“你一直站在禮堂外聽着?”他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當初他一直對此有遺憾,沒想到她早就聽到了。

“非非。”向彥晞眼睛看着前方,可那話裏的語氣卻偏偏讓人聽了有些凝重,“如果再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我絕不會和以前一樣白癡,明明愛你到了極致,卻偏偏不敢承認,平白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

司米的耳根漸漸有些發熱,向彥晞這麽一說她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當初少不更事,她又何嘗沒有早點意識到自己的心呢?

“你還記得當年我向你表白時候的情景嗎?”向彥晞似乎心情很好。而司米或許是因為晚飯喝了點紅酒,又或許是因為被上午向彥晞開發布會時候的話給震撼到了,出其的沒有抗拒他提起以前的事。

這樣浪漫而又刻骨的事,司米又怎會忘記?

晚會結束後,為了表達兩笑的情誼,這次聯誼會的主要人員參加聚會,心煩意亂的司米打算拒絕的,卻偏偏被顧明軒當座上賓,隆重邀請。誰也沒有想到,顧明軒會在飯桌上公開提出要追求司米,自信滿滿。

回到寝室的司米越發的心煩意亂。

“曉萱,你說,為什麽我看着他的時候,想的卻是他呢?”司米一句話裏兩個他,但林曉萱卻明白各指的是誰。

“因為你喜歡向彥晞啊。你以為沒那麽在意的,可大腦卻控制不了心裏所想的。我想,你連自己什麽時候愛上向彥晞的都不知道吧。”林曉萱點了點司米的小腦袋瓜子,“既然喜歡,為什麽不勇敢的去追求呢?那可不像你司米的風格啊。”

“我主動過,可你看程之琛是怎麽對我的?再說了,是向彥晞自己承認說待我似妹妹。我雖主動,但并不是不要臉啊。”司米一臉委屈的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啊星星,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啊。”

林曉萱剛想說什麽,卻是被樓下的一個人影吸引住了,頓時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抓了抓司米的胳膊:“小非,你看,那像是向彥晞嗎?”

司米眼角往樓下一瞥,卻整雙眼睛都忍不住凝視着那個身影,一時愣住,不知說什麽。剛一說完他,他馬上就出現了,是聽到了自己心裏的呼喚了嗎?

“你猜,他是來找誰的?”

“我怎麽知道。”司米嘟囔着,但心裏卻盼着他是來找自己的。、

“我和你打個賭吧。”林曉萱笑意甚濃的看向彥晞在樓下徘徊的樣子,“我賭他是來找你的。”

“你怎麽……”話還沒說完,司米手裏的手機就響了,是短信,點進去一看,卻是向彥晞的短信:你睡了嗎?沒睡的話下來一下,我在你寝室銀杏樹下等你。

不知為何,司米的臉又紅了。

“是他發的吧?”林曉萱得意洋洋的看着發囧的司米,“還愣着幹嘛,趕緊下去啊,難道你想他也被蚊子扛走啊。”

“哦,哦。”反應過來的司米,穿着脫鞋,就噼噼啪啪的跑了下去。

可急匆匆的跑到那顆銀杏樹下,看到向彥晞的時候,卻又放慢了腳步,慢慢的走到向彥晞面前。他的臉有些發紅,許是剛剛飯桌上酒喝多了的緣故,挺拔的身姿讓司米覺得特別有安全感,劉海還是那樣服帖的甩在一邊。宿舍大樓前的路燈,把向彥晞的身影拉的老長老長,偏昏的燈光打着他的側面,因為最近事情多有些瘦削的臉頰,讓司米砰然心動。一時之間,呆呆的看着那盞路燈,路燈下的那個身影。

“阿……阿晞,怎麽了,有什麽事嗎?”站在向彥晞面前已經有兩分多鐘了,可誰也沒說話,司米忍不住,還是先開了口。

但向彥晞仍舊一語不發,只是深深的注視着司米,那般灼熱的眼神,讓司米不知該如何接受。想往前,卻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開口,想後退,擡起的腿無論如何也邁不出去。

“如果沒事,我就先上去了。”司米一下決心,正欲轉身而去,卻被向彥晞一步上前,寬大的手一用力,狠狠的抱進了他的壞裏,緊緊的把司米禁锢在自己手臂中。

面對這突然的舉動,司米還沒反應過來,向彥晞略帶嘶啞的話就在司米耳邊響了起來:“非非,我這麽愛你,你為什麽不願意挪出心來,也試着愛我呢?”

“我……”司米沒想到向彥晞會說這番話。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愛上你的,或許是你對我第一次笑,又或者是你在我懷裏第一次哭,什麽時候愛上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會愛你很久,很久。”

司米的心早就雷聲陣陣般的轟鳴了,臉都紅到了耳根,手緊張地拽着自己裙子,天哪,甜言蜜語對男人來說都是張嘴就來的嗎?而且還說的讓人聽了這麽臉紅心跳的。

“我……我……”司米支支吾吾,那句“其實我也愛着你”就怎麽也說不出來。

這時向彥晞就拉住了她的手,走進了一步,漆黑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她,聲音輕柔的讓司米打了個冷顫。

向彥晞嘴裏呼出的熱氣,夾雜着淡淡的酒氣,撩的司米耳朵也癢癢的,但向彥晞的話卻沒有停住,繼續說道:“我以為我可以隐忍的,我以為我可以默默守在你身邊的,我以為我可以不介意別人追求你,可當顧明軒這強有力的競争對手的出現,完全打破了我的隐忍,我的默默,讓我不知所措,讓我發狂,當他當衆提出要追求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抵擋不住他的魅力,害怕你就這樣成了他女朋友。”

司米的眼前漸漸的模糊了,她以前即使猜測向彥晞喜歡她,卻也從未猜到向彥晞竟是這般的在意她。

080、吻了很久,很久

司米眼波閃着,看着向彥晞的俊臉就那麽靠近,一只手,已經探向她的臉頰,指腹摩擦着她小巧的下巴,眼神十分灼熱,“我想吻你,非非。”

“……”

司米完全是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下一刻她纖細的腰就被向彥晞的另一只手摟住,臉頰被托住,他的唇就那麽的,烙印般的貼上了她的嘴唇。

司米因為震驚而張開了嘴,沒想到向彥晞卻趁着空隙,舌尖直接滑入了她的嘴裏,太過突然這對于完全沒有接吻經驗的司米來說,有些不太舒服。

向彥晞轉而親吻司米的耳垂,輕聲道:“非非,閉上眼前,跟着我來,這感覺會很奇妙。”

很奇妙?難道他之前經常和別的女孩子接吻?這個想法還未完全消化,向彥晞的吻已經再次壓下。

和剛剛的不同,這次他吻得有些霸道,卻又不失細致和溫柔,從她的嘴角開始吻起,一點點的摩擦着她的唇瓣,輕輕咬着。

待司米張開了嘴,他的舌頭才順勢而入,舌尖刷過她的貝齒,仿佛是在品嘗最美味的瓊漿玉露。

司米何嘗被男子這樣吻過?身子早就開始發軟了,若不是向彥晞緊緊摟着她的腰,只怕早就癱軟在地了。

司米的手都不知該往哪裏放,後來才放到了向彥晞的胸膛上,大概是經常鍛煉的緣故,他胸膛的肌肉很結實,手放在心房處,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顆心也跳得厲害,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來。

向彥晞果真是個負責任的老師,帶着司米唇齒相依,你追我趕,彼此糾纏,越來越深的吻,也越來越讓人沉醉,着迷。

兩個人的身體都開始發燙,随着吻得持續,司米覺得肺部的氣息都要被吸光窒息了,她無力地趴在向彥晞的身上,任由着他在她的唇上予求予奪,沒法反抗。

向彥晞此時此刻也是一樣的迷醉。

尤其是偶爾睜開眼睛看着懷中少女嬌紅的臉頰,長長的顫抖着的睫毛,還有被因為被他親吻用力而萬分水嫩嫣紅的唇瓣,他覺得,怎麽吻都不夠。

這樣的司米,讓向彥晞憐愛非常,想到這是彼此的初吻,他更加迷戀,也更加不忍放開司米,以至于這個吻,真的吻了很久,很久。

感受到懷裏寶貝呼吸不暢了,向彥晞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唇。

司米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嘴唇上已經是麻了,鼻息間還到處都是他的氣息,怎麽都散不去。

下一刻,司米又落入了向彥晞的懷抱,以為他又要吻自己,卻沒想到只是緊緊的抱着她。

“阿晞……”司米咳嗽了一下,用力的推開向彥晞,“要……要勒死我了。”向彥晞抱她抱的實在太緊了,再不推開她,只怕要窒息死在向彥晞的懷裏了。

“我就不放,我恨不得和你融為一體。”向彥晞才肯放手,若不是害怕吓到司米,他還想再問個一刻鐘。

“非非,你放心,我這裏,會愛你很久很久,或許我自己死了,我還會帶着愛你的心轉世。”

司米覺得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只有緊緊回抱着向彥晞。

兩個人又站在角落裏說了會悄悄話,看寝室樓裏亮燈的寝室,越來越少了,司米依依不舍的推向彥晞回去。

“回去睡覺蓋好被子,別着涼了。”向彥晞叮咛着。

“嗯。”

“別喝太多水。明天眼睛會腫的。”

“嗯。”

“明天早上醒了給我電話。”

“唉呀,知道啦,你怎麽這麽啰嗦啊。”這向彥晞簡直是把司米當小孩子對待,這哪是談朋友啊,這分明就是帶小孩嘛,司米不禁撅了撅嘴。

“還有……”向彥晞壞笑的看着司米,食指在她小小翹起的有些紅腫的嘴巴上撫摸着,“你可別随意撅嘴,因為一撅嘴,就表明你想我親你了,我會忍不住的。”

司米尴尬的要命,急急忙忙的丢下一句:“不害臊,不正經。”就大步的跑回了寝室。

或許是向彥晞和司米都想到了那個意義非凡的初吻,司米神色有些尴尬,向彥晞卻忍不住手摸了自己嘴唇一下,可這不經意間的行為更是讓司米低頭臉紅,只能當做沒看見。

兩人又恢複了之前的沉默,今天的夜空,不算漂亮,星光點點。但街道上,人群依舊熱鬧,車如流水馬如龍。

“你和夢倩取消婚禮的事,是真的嗎?”為了打破尴尬,司米只好找了話題。

“嗯。”

“聽說夢冠雄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你……沒事吧?”

向彥晞唇角上揚,“總歸要取消婚禮的,這對我對夢倩都好。”

“其實,夢倩也不錯……”

車子突然急剎車,向彥晞臉色馬上就變了:“她好不好,和我有什麽關系?”這女人可真有本事,讓你瞬間心情就低落到了極點!

因為他媽媽的緣故,他自小就知道利益高于一切,沒有什麽是金錢收買不了的,直到遇到司米,才發現似乎也不全是這樣,于是他放縱自己的心,看着這個不經意闖進自己心裏的女孩子一點點生根發芽,他把愛情全部都給了她,本來是打算永遠的。

可永遠到底有多遠?不過兩年多的時間,一切就物是人非了。永遠,有時太短,有時又太遠。

向彥晞的忽然變臉,讓司米沉默不再開口,她想問一點什麽,又不知究竟想問什麽,想偷看他,又心顫,手抖着,泌出汗。

向彥晞眸光凝在前方:“到了。”

司米往外一看,是自己媽媽家,奇怪了她好像沒和向彥晞說自己搬回這裏了,他怎麽知道的?想想還是別問了,司米輕聲道:“好,謝謝。”

向彥晞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随後說道:“我送你過去。”車子只能停在弄堂門口,要回到家還要經過一條長長的弄堂。

“不用了,我可以回去的。”

“這麽小氣,不請我上去坐坐?”

“這麽晚了……”不過剛開了個頭,向彥晞長臂一探,就把司米扯進懷中,熟悉的男性氣息已圍繞她周圍。

081、圍攻

雖然隔着厚重的衣服,可司米依然可以感覺到向彥晞心髒跳動的頻率,或者說她此刻只感覺到自己越跳越快的心。

她和向彥晞之間,真的可以回到過去,或者說重新開始嗎?這樣想着,她不由仰頭望去,卻看到向彥晞冷着臉看着前方。

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勁,司米順着向彥晞的視線往前看,十多個手裏拿着鋼管的小混混站在他們面前,看樣子就是沖着他們來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向彥晞?

向彥晞緊摟着她,不動聲色的看着四周,能不動聲色潛伏在這裏,看來把他心态把握的極好,而且知道他今天送司米回來,關鍵是知道司米住在這裏,看來夢冠雄迫不及待要懲治自己一番了。

他雖然對司米背叛他們之間的感覺深惡痛絕,可此時此刻依然不願意讓她有絲毫的危險,他不得不低聲咒罵自己,向彥晞,你根本就放不下,舍不得她!

就連向彥晞自己都弄不清楚了,到底是愛司米多點,還是恨多一點。但不管是愛還是恨,他那顆跳動的心,還是全身奔騰的血液,都在叫嚣的宣告着,她的命,比誰都重要!

向彥晞看了看身後的車子,計算了下時間和距離,一把轉過司米的身子,俯在她耳邊:“我說跑的時候你馬上就跑到車裏去,把車門鎖緊,千萬不要出來!”

小混混們慢悠悠地朝他們走了過來,甚至有幾個還拿出了小刀在手裏把玩着,司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刻他們沒有外援,而且自己一味的在這裏只會拖累向彥晞,她咬咬牙點頭。

一個黃發小混混撿起腳下一塊石頭朝路燈砸去,随着“砰”的一下,路燈應聲而壞,還有些碎片頓時四射下來,向彥晞一個轉身将司米護在身下。

下一刻,他喊了聲:“跑!”

司米二話不說往前跑,可由于人的本能,有些發軟跑得反而沒有平時快,兩三個小混混已經從側面包圍了上來,看樣子是要兵分兩路分別對付司米和向彥晞了。

路燈被砸,四周有些昏暗,剛好方便行事,看這些人的身手,只怕也不是單純的混混。

眼看那黃發混混伸手就要抓住司米的衣服了,向彥晞飛奔到司米身後,一個掃腿把那混混撂倒在地,趁着這個空檔,司米飛快的打開車門,她想讓向彥晞也進來,在車裏等着警察來,總好過和他們在外面打。

向彥晞卻信手把門關上,隔着有些透過力不強的車窗,他看到了司米發紅的眼眶,和那将要滑落的淚。

所有點混混都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包圍圈,不管哪個方向,都沒有可鑽的空隙。

大學時候司米就知道向彥晞是跆拳道黑帶,可這畢竟不是打架用的招式,而且對方還帶了鋼管和匕首,他就一個人要如何應對?

為什麽要死死咬着她不放?她眸子睜大,恨恨地看着他們。

如獵鷹般的眼眸掃過眼前這些人,司米安全地躲在車裏,這讓他心裏少了份顧忌,他冷聲問道:“是夢冠雄雇你們來的?”

那黃發小子應該是他們的頭,左臉上一道自上而下的刀疤,看起來十分猙獰,他把玩着手裏的匕首:“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劫財。”

向彥晞冷笑:“自欺欺人功夫倒不錯,說到底也是人家花錢養的狗而已。”

那黃發刀疤一怒上前匕首一擡險些就劃到向彥晞的下巴,“你敢嘲笑我黃刀疤?也不去問問我手裏有多少人的血。”

向彥晞蔑然道:“有多少人的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會有我的。”

有人狠聲道:“如果你把車裏那臭娘們交出來讓哥幾個快活一下,老子高興了還可以少賞你幾刀。”

“聽說是個明星,娘的,老子還沒玩過明星,不知道味道是不是比平日的女人更好?”

向彥晞眸光倏然一冷,如草原上的獵豹一樣盯着說話的這幾個人,都被他這駭人的眼神看着不由後退了幾步,趁着他們這一分神,向彥晞出手手指一扣,就把身側一名男子的刀奪到手中。

下一刻,剛剛口出污穢厭惡的混混脖子就被匕首給抵住了,向彥晞一用力,那人的脖子上已經被劃出了血。

黑夜中,有男子在淡淡的笑,聲音低沉,絕決,“想動她?除非你有能耐殺了我。”

黃發男子揮一揮手,混混們悉數而上。

司米第一時間打了報警電話,可警察到達這裏也需要時間,她只能再三期盼向彥晞可以安然無恙的撐到警察的到來。

她手扒在車窗上,含淚看着向彥晞和一群人在搏鬥着,疼痛漫上心頭,甚至漸漸地有些無法承受。

“非非,你剛剛許了什麽願望嗎?”猶記得有年司米生日許願,向彥晞非追着問到底許了什麽願。

司米卻說願望說出來就不準了,不能說。

誰也不知道她的願望,本來以為很簡單,卻沒想到成了最難實現的願望。

樹在,山在,大地在,歲月在,你在,我還有怎樣更好的世界?

向彥晞被一個混混劃到了手臂,鮮血頓時濺了出來。

司米心想,如果真的是夢冠雄派的人,很有可能不會要向彥晞的命,但絕對會把他打成重傷給予警告,不,這絕對不行!

向彥晞的打法很狠,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哪怕自己受傷也要讓對方同樣受傷,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自己倒下了,那這些人很有可能真的就會上去把司米給玷污了……

這樣的念頭他想都不敢想,一想就好像渾身血液都被抽幹,風吹來就好象淩遲般的疼,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決不能讓非非有任何危險!

不斷有人倒下,向彥晞也不斷的在受傷。

司米瞪着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心髒好像都不能承受她的痛苦一樣,有種窒息的感覺。

終于,那為首的黃發男子也被向彥晞摔倒在地,他匕首狠狠地紮到了那人的胳膊上,疼得黃發男子嗷嗷大叫。

“帶着你的人,馬上滾!”向彥晞眼神冷冽,語氣冰冷。

082、受傷

黃發男子似乎還在猶豫,可身後他那些弟兄不肯了。

“老大,先走吧,以後還有機會。”

“這姓向的簡直不要命。”

聽着自己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黃發男子捂着脖子上的傷口狠狠道:“走!”退到一半,他又轉身對向彥晞惡目露兇光道:“姓向的,你給我等着!這仇我一定會報!”

直到這些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向彥晞才右腳膝蓋半跪在地上,左手撐着,匕首上的血順着刀口一滴滴的低落,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還好,自己終究還是護住了她,向彥晞此刻欣慰大于一切,忽然間背後有人貼了上來,随後緊緊環住他的腰。

向彥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傻丫頭不知道她剛好碰到了背部的傷口嗎?可這樣主動的擁抱從重逢以來還是第一次,再痛他也不不忍推開。

背後的人似乎在落淚,向彥晞嘆了口氣,手覆上她放在腰間的小手,“別哭了,我還沒死呢。”

“疼嗎?”帶着點哽咽的聲音。

“你說呢?要不你試下?”

突然,背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往這邊飛來,司米低呼出聲,沒有任何猶豫,一個跨步就轉到裏的向彥晞身前,擋在他面前,不管來的是什麽,她都願意為他遮擋。

向彥晞心下一震,眸光一閃,但他的反應更快,不管不顧伸手一抓,卻沒想到是一把鋒利的刀片,足足有十厘米長。

如果他沒有抓住這刀片,那很有可能就會紮入司米身體的某個部位。

該死,真不該說那句,要不你試下,向彥晞暗恨自己烏鴉嘴,因為太過用力抓捕刀片,他的手心已經被割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直流。

行兇之人早已逃之夭夭,只怕是剛剛那批人裏還有不甘心的人過來補一刀吧,果然是不能有婦人之仁,剛剛就該一刀結果了刀疤。

“走吧。”向彥晞站了起來,用沒受傷的手拉起司米。

司米怔怔看着他,看着他被鮮血染紅的手,淚水濕了一臉。她置若罔聞,腳步無法移開半分。

他無奈反手拭去她的淚:“非非,我曾說過我不會讓你落一滴淚,可是重逢以來,似乎你一直在哭。我更喜歡你笑。”

笑,她如何還能笑得出來?現在如蝼蟻般茍且偷生,不是為了幫媽媽尋找姐姐,她只怕會活得更加消極,當初的米绮非,是真的回不來了。

只聽向彥晞又說道:“不過,不管是喜的,還是悲的,只要這眼淚是為我而留,我的歡喜。”說着,他欺身向前,一下就吻住了剛剛滑落的淚,輕輕吮了一口,皺眉,“有點鹹,是悲傷的。”

司米又氣又笑,這人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剛剛危險來臨,司米第一反應就是護在向彥晞身前,用自己為她擋住危險,這舍身相護,向彥晞不是不震撼,可這到底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愛,還是感激自己剛剛舍命保護她?

如果是愛……

向彥晞牽着司米的手上車,他的手心一直在流血,可是司米不會開車,只能用自己的絲巾先暫時粗粗給他傷口包紮起來,“阿晞,我們去醫院吧。”

這一聲阿晞,讓向彥晞心頭一跳,他死死拽着方向盤,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撲過去狠狠地吻她。

向彥晞只是單手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沒一會就聽他說道:“我出了點事,你半個小時後到我別墅來,帶上你的手術藥箱。”

由于絲巾滑溜,沒一會就散開了,趁着紅綠燈的時候,她輕輕牽過向彥晞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快速再重新打了個結,可這絲巾實在是太滑了,總也打不牢固。

“由它去吧,血也凝住了。”向彥晞淡淡說道。

司米不由嘟嘴:“好吧,總是打不出漂亮的蝴蝶結。”這嬌嗔的語氣,惹得向彥晞忍不住将視線轉向了她。

司米外面穿着純色羊毛大衣,內裏搭着一件V領開司米,本來是圍着絲巾,此刻絲巾拿掉了,露出美麗誘人的鎖骨,長發垂在胸前。

放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打扮,偏偏勾起了向彥晞最原始的欲望,他只覺得喉嚨一陣陣的發緊,血液似乎在漸漸變得灼熱,此刻腦海裏竟然清晰的浮現起她身體每一個地方的美妙,甚至是情動的時候她嬌嗔的語氣,就好比剛剛那樣。

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向彥晞馬上抽回了手,恰好後面的車打着喇叭催促着,他迅速開車往前駛去。

一路上兩人都相顧無言,半小時後,車子倏然停下,向彥晞淡淡道:“到了,下車吧。”

司米下了車看着四周,這應該是F市的高級別墅區,錯落有致,曲徑通幽,十分清幽。

向彥晞徑直走到一幢藍白相間的別墅前,已經有兩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那門口了,可司米還怔在原地。

這房子的設計,是當初她信手塗鴉過的。

那時候因為和岳梧桐,張雅婷鬧矛盾,司米非常不喜歡呆在宿舍,有次在圖書館的時候,忍不住悄聲和向彥晞抱怨道:“真想搬出去,隔三差五的就找我和曉萱的茬,也不嫌累得慌。”

“那就搬出去,我給你租房。”向彥晞又補充了句,“或者買套房。”

司米咯咯笑了起來:“向老板好大的口氣,要不給妾身來套別墅吧。”那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向彥晞真正的家庭背景,只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也是普通工薪階層的孩子,而向彥晞也從未向司米提起過自己的家世。

向彥晞一本正經地問她,“你喜歡什麽樣的?要不畫下來,到時候讓人照着這個來建。”

當時她真的就信手畫了下來,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後,司米看到了自己設計的房子,她心裏蔓延過甜甜的心意,不由自主的綻放了一個笑容。

前面向彥晞有些不耐煩,正要轉身催促卻看到了司米這個發自內心的笑容,想她是因為看到了這別墅的設計出自她手吧,這笑容應該說明還算喜歡,他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楊立帆迎了上來,“怎麽,路上有人偷襲你們?”他是知道晚上向彥晞送司米回去的,接到顧明軒電話,說是向彥晞受傷了,他驚心不已,還是匆匆趕來了。

“嗯。”

另外一個男子也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司米身上,随後和向彥晞并肩往別墅裏走,“傷得嚴重嗎?”

“外傷。”

那二人已走在前方。司米不放心向彥晞的傷,還是跟了上去,楊立帆卻湊了過來:“你還好嗎?看你眼眶發紅的。”

“沒事。你出來曉萱知道嗎?”

“那肯定要和老婆報備下,她睡着了,我留紙條了。”

083、留下過夜吧

進了屋,司米掃了屋子一眼,不出所料,這裏面的裝修設計和家具擺設,都和當初她和向彥晞構想的一樣。可是,這別墅夢倩也來過嗎?

一想到她設計的房子,夢倩曾經以女主人的身份進進出出,她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向彥晞招呼司米過來:“非非,這是顧明軒。”

司米一愣,随後看向那高個男子,帶着眼睛氣質沉穩的,竟然就是當初那個嘻嘻哈哈的顧明軒學長?

顧明軒顯然也吃了一驚,上上下下再三打量了一份,皺眉道:“你是米绮非?我還真沒認出來!真是幾年不見,變化這麽大啊。”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顧明軒打趣道:“說起來我可是你們二人的媒婆呢,當初要不是我說要追求你,這麽向彥晞這悶騷貨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表白。”

司米知道顧明軒是學醫的,當初和向彥晞關系就不錯,如今看來,只怕更好了。

顧明軒拿了急救箱過來,這個急救箱十分先進,各種手術刀,鉗子,鑷子麻醉劑……東西齊全的很,做一個小手術是綽綽有餘。

顧明軒粗粗看了向彥晞的手,皺眉道:“傷口有點深,只怕要縫個幾針。”

向彥晞點頭。

顧明軒二話不說戴起一次性手套,在掌心處做了局部麻醉,很快就縫合好了傷口,摘下手套的時候才問道:“誰做的?”順勢給他傷口系上繃帶。

“還不确定,可能是夢冠雄。”

楊立帆冷笑:“這老匹夫早就想動我們了,退婚只是個借口而已。”

向彥晞沉着聲音道:“不管是不是,明天找人砸了他的那個地下賭莊。不過砸光,意思下就可以,我要讓夢冠雄知道,我向彥晞,和我向彥晞的女人,不是他想動,就随便可以動的!”

“就知道你根本不愛夢倩。”顧明軒打趣道,“誰都沒想到向總裁竟然這樣長情。”

楊立帆一副這還用你說的表情。

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司米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避開,她借口去衛生間,回來後卻在客廳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這三人剛好都在,就省了下次再特意碰頭,又商讨了些其他事宜,等讨論結束,不曾想都半夜了。

楊立帆趕緊走人,顧明軒欲言又止,楊立帆拉着他,“兄弟快走,難不成還要做電燈泡嗎?”

二人離去後,向彥晞才踱步走到司米身邊,她蜷縮着身子,似乎已經睡着了。他發現每次看到司米睡着,都是蜷縮的樣子,這是人在睡夢時潛意識裏做出的自我保護的動作,說明防備心極重,她在害怕什麽?又在防備什麽?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着自己,司米陡然間睜開眼,正對上向彥晞的有些出神的眼,那毫不掩飾的柔情和眷戀讓她有些發愣。

向彥晞馬上收回眼神,淡淡道:“你睡着了。”

“哦。”司米馬上起身,看到牆上挂鐘顯示的時間,驚呼道,“這麽晚了,我要回去了。”

“這邊不好打車,再說這麽晚了。”

“沒事,我有叫車軟件,應該可以的。”司米打開手機一款叫車軟件。

向彥晞只是掃了一眼,道:“那你先叫着,我去下書房。”

一刻鐘後,司米垂頭喪氣。

向彥晞從書房出來,挑眉:“怎麽了,叫不到車?”

“嗯。”

“那今天就留下來吧。”

“啊……不……不太好吧。”司米覺得這前男女朋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太暧昧,況且她對向彥晞還有深深的感情。

向彥晞冷了臉:“難不成你還怕我吃了你?”

司米有些臉紅,心想算了吧,反正也回不去了,再說他手受傷了,單手也總是不方便,就當是照顧病人吧。

看到司米不再堅持回去,向彥晞眼裏閃過一絲愉悅的算計。

從楊立帆這邊得知司米已經回來,在林曉萱婚禮上重逢,他總是克制不住的想去探聽關于她的一切,于是雇偵探去查她當年離開的真相。

沒想到還是和當初自己知道的一樣,親口質問她,得到的答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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