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獄 (39)
牙,一起拉着手出家門。一起遛狗,一起散步,一起為了争電視鬥智鬥勇。一起買菜,一起做飯,一起為了幾毛錢在菜市場咆哮。只要有你在,就算第二天是末日,我也甘之如饴。”
在場的好多女記者都感覺有暈過去的感覺,被鑽石級男人表白會是什麽感覺,恐怕她們這輩子都體會不到了,但能當場看到向彥晞現場深情表白,她們覺得也值了。
而從超市出來的司米,正坐在超市外噴泉邊上休息。不遠處是F市最高的大廈,外部有個很大的LED屏幕,據說廣告費極高,可不是一般公司可以承擔的。
畫面忽然就切換成了向彥晞被記者采訪,司米挑眉,她從沒想到自己老公在鏡頭會這樣帥,淡定而又溫和,真是怎麽看看不夠。
司米聽到那位記者問向彥晞有沒有話要對着鏡頭向她說的,她的心忽然就心跳加快,整顆心好像要撲出來一樣,她伸手按了按胸口,似乎這樣刻意安撫下跳得越發快的心。
聽着向彥晞在電話那頭的表白,司米雙眼忍不住泛紅,卻又忍不住嘟囔:“真是的,搞這麽大陣仗,我又要出名了。”
噴泉廣場上很多人仰頭在看着,有幾個年輕姑娘已經在尖叫了。
“天啊,太帥了。”
“這樣的絕世好男我怎麽沒遇到啊。真是帥到沒朋友了。”
“啊,好想撲倒他啊,怎麽辦。”
“……”司米掃了一眼,是很想撲倒,不過只能我撲倒,你們還是另選目标吧。
就在司米拿起東西滿心歡喜準備離開的時候,LED屏幕又切換了畫面。
看得出是一個用手機拍攝的視頻,一個柔弱的女子躺在床上,另外一個女人的手指在她某處拼命的抽着,還發出愉悅的聲音,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女女之間的歡愛視頻。
廣場上的人很快就騷動起來,司米已經完全處于震驚和呆愣狀态,裏面那個女人就是她,另外一個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的,那個變态監獄長。
“我靠,這女人怎麽這麽惡心啊。”
“向彥晞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太他媽惡心了。”
“我又不相信愛情了,這都是些什麽鬼東西啊。”
滿天的謾罵聲瞬間轟炸開來,司米開始不可遏止變得顫抖,他們肆無忌憚的咒罵着,用最粗鄙的語言表達着心裏的不滿。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呆若木雞的司米,有人喊了句:“她就是那個女的。”
今天司米出來本來是帶了口罩和帽子,可剛剛在超市她嫌帶着不舒服都摘掉了,原本她就淡出娛樂圈有段時間了,在這更新換代這麽迅速的圈子,她很快就淡出大家的視線,所以她發現在超市摘了口罩也沒多少人認出的時候就沒再戴回去,可就因為這個失誤,讓她承受了許多。
有人忽然将手裏的冰激淩朝司米身上扔了過來,一旦有人開頭,其他人就紛紛效仿,幾乎都把手裏能扔的到往她身上扔。
司米下意識的躲避幾下,可她因為太過震驚,行動都遲緩了許多,她很快放棄了掙紮,就那樣直挺挺的伫立在原地,知道自己避也避不開。
果然,老天爺就是看她不順眼,總是在她日子過的剛好點的時候,就會和她開起玩笑,在這樣LED屏幕出現這個視頻,就算視頻只有一分多鐘,可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
司米就那樣咬牙承受着,生命中沒有承受不起的痛,如果有,那唯一的痛也只會是失去向彥晞的痛。
好像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恍惚中被推倒了地上,身子直挺挺地躺下,肩膀磕到了腳步袋子裏那剛買的高腳杯,似乎聽到了玻璃碎片紮到肉裏的聲音。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人出來幫她,因為人人都覺得她就是賤人,根本就配不上向彥晞,他們正自以為是的代表正義懲戒司米。
肆無忌憚的謾罵不斷地沖刺耳膜,司米想站起來,可沒有人扶她一把,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可眼前的景象似乎在漸漸變得模糊。#####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思被坑的不要不要的
191、監獄長
就在她要再次倒地的時候,突然身體被人擁住,一雙有力地手攔在她腰間,阻止了她要摔倒的趨勢。
仿佛周遭的一切辱罵都聽不到了,也看不到這麽猙獰的面目,偌大的廣場此刻竟是剎那間鴉雀無聲。
感到擁住腰間的手臂在不斷的收緊,緊貼住自己身軀的堅硬體魄在脆弱的顫抖,司米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背後這具身體內蘊藏的恐懼和疼痛。
司米的睫毛微微顫抖着,費力的睜開雙眼,“阿晞……阿晞……”阿晞,你為什麽要來,這樣矛盾都會指向你,我不想讓你的名譽有任何損失。
可向彥晞卻越抱越緊,他原本對着鏡頭表白,可話到最後的時候,鹿芸卻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向先生,海倫打來電話,說是綠光傳媒那塊LED屏幕播放的是太太的不雅視頻。”
來不及細問,向彥晞沖破記者圍堵,匆匆上了車,他知道司米在超市,在家裏附近的超市,自然就是綠光傳媒邊上的綠光超市,他心裏只希望司米還在超市裏,沒看到LED屏幕上的視頻。
可是到噴泉廣場這邊,就看到有人圍着某一處裏三層外三層的,他不顧一切的下車沖了過來,果然是被圍堵的司米。
在這麽多人面前,向彥晞緊緊地擁住司米:“非非,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他的語聲幾乎哽咽,記憶中的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脆弱過,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崩潰。
司米躺在他懷裏,感到他因為害怕而一直顫抖的身體,感到他那顆在胸膛下一直跳動的心,還有那聞着就讓安心的只屬于他的味道。
淚水就那樣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就算全世界都罵她,都看不起她又怎麽樣,這個懷抱永遠只屬于她,只要這樣讓他抱着,所有的陰暗就都會消散,只剩下美好和陽光。
圍在最裏面的人已經被秦文和後面趕來的餘傑驅散到幾米遠了,可是人很多,根本就驅散不完,畢竟這是公衆場合,不能要求人家離開這裏。
但是再也沒人朝司米扔東西,可依然有人不甘心,朝着這邊大聲問道:“向先生,這樣肮髒的女人你為什麽還會要她?”這世上很多人就是這樣,或許和你素不相識,但因為你過的比他們好,狹隘的嫉妒心讓他們覺得應該代表正義來消滅這些不平衡因素。
“這是我和我老婆之間的事,無需向你們任何人交代。”向彥晞打橫抱起司米,面色冷漠地掃了四周一圈,“今天誰欺負過我老婆,我向彥晞絕不會容忍,稍後會有律師找你們進行相關索賠和刑事責任。”
在上車前,司米往向彥晞懷裏拱了拱,阿晞,真好,有你在真好。
高偉聰看到受傷的司米,也只能感嘆她這日子過的真不舒坦,似乎隔斷時間就會受傷進醫院,可這次他卻沒心情打趣,因為他也看到了那段視頻。
還好這傷口也不深,消毒包紮後卻因為一直沒蘇醒過來,高偉聰便安排她去了VIP病房,可以安靜休息,最關鍵的是VIP病房安保措施好,不會讓不相幹的人上來。
“聰仔,她怎麽還沒有醒。”向彥晞有些擔憂。
“沒事的,睡醒了就好了。”
陸婕剛打了熱水進來,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心疼道:“她還真是多災多難。”
“知道是誰做的嗎?”
“除了夢家還有誰。”向彥晞語氣雖然平淡,可話裏的狠意誰都聽得出來。
而這邊程之琛別墅,姚瑤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程之琛手裏的馬鞭還沒停下,又一次狠狠地抽了她一下,“你當初說只有你一人有這視頻,那現在這視頻是從誰手裏拿出去的?”
姚瑤拼命地躲閃着,可這閣樓的門被堵住了,她又能躲到哪裏去,身上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了,她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味的哭喊着。
程之琛将馬鞭往地上一扔,“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早就告訴過我,我是個瘋子,誰知道瘋子下一刻會做出什麽事。”
姚瑤拖着渾身是傷爬到程之琛腳邊,抱着他的小腿嗚啊嗚啊的說了幾句,發現程之琛聽不懂她的話,又爬到了角落的白板處,顫抖着手拿起一只記號筆,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岳梧桐三個字。
程之琛皺眉:“你的意思是岳梧桐也有這視頻?”
姚瑤拼命地點頭,又指了指自己,拼命地搖手,為自己辯解不是自己做的。
嚴志輝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待到程之琛走出來才說道:“那個監獄長一直找不到,剛剛傳來信息,被人帶走了。應該是向彥晞的人。”
“你給向彥晞的秘書打電話,就說我想知道他怎麽處置這個監獄長,如果我不滿意,我會再找她算賬。”
“是。”
監獄長今天本來在監獄當值,有人說外面有人找,她剛走出監獄就被人蒙暈綁走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黑暗的小屋子裏,偶爾還會搖晃着,難道是在船上?她手腳都被綁着,她在W市也算是有背景的人,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麽大膽光天化日就敢綁走自己,到底是誰?她細細回想了遍,可依然還是沒想得出自己得罪了誰。
監獄長原本以為很快就會有人來見她,不管是綁架還是複仇,總歸要面談了才知道,誰曾想她久等沒人來,房子一直都是漆黑的,她醒了睡,睡了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都都要餓暈了,脫水了,可還是沒人來和她談任何條件。
司米這天正在換藥,因為視頻的事,她郁郁寡歡,好在這醫院VIP的護士倒不會私下對她做議論,也不會給她任何臉色看。
“非非,一會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向彥晞不提視頻的事,也沒說要怎麽解決這件事,不知道內情的陸婕還私底下和高偉聰抱怨,“你這表弟是不是害怕夢家的勢力,不敢報複啊?難道這次就要司米吃啞巴虧嗎?”
“他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的,或許是在等待合适的時機吧,你可以懷疑我對你的愛,但你絕不能懷疑他對司米的愛。”
“這都是什麽邏輯,懷疑你對我的愛,這麽說你對我愛是有假的了?”
“……”高偉聰真是想抽自己,沒事給自己找了個這麽大的坑往下跳。
192、被虐
向彥晞帶着司米去了海邊,車子停在了遠處,他下車撐着傘一手摟着司米往海邊走去,有艘郵輪停在海邊。
這是向陽集團旗下的一個旅游項目,向彥晞雖然被撤去了CEO的職位,可到底是向國廷唯一的兒子,夫子沒有隔夜仇,等氣過了整個向陽集團還是向彥晞的,因此郵輪上的負責人自然也不敢得罪向彥晞。
秦文在前面帶路,直到上了郵輪,然後命人開郵輪,漸漸駛離了海邊。
“阿晞,這是……”
向彥晞握緊司米的手,“跟我走。”他們走到了郵輪的下面一層,秦文推開了一間緊閉屋子的門。
突如其來的光讓監獄長的眼睛都睜不開,待她好不容易适應了了光亮,眯着眼往門口望去,看到逆光而立的兩個人,她原本還有些疑惑,帶他們走了進來,看清楚司米的時候,臉色驟然大變。
該死的,她怎麽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人會報複自己,可是當初夢家大小姐不是說她絕不會找自己麻煩,而夢倩也會一直罩着自己嗎?
看到監獄長,當年在監獄裏受的那些委屈又清晰浮現在眼前,她原以為出獄就和監獄長再也不會有任何關系,可沒想到該死的監獄長當初竟然錄下那樣不堪的視頻,誰知道她手上還有沒有其他的?
監獄長已經餓了幾天幾夜,每次她覺得自己就要這樣死了的時候,昨天忽然有人送了很多好吃的進來,還給她松綁。
她雖然不關心政治和娛樂,一門心思紮在監獄裏折磨那些女犯人,但向彥晞她還是認識的,若不是近幾年向陽集團将重心移到F市,或許他在W市比現在還要出名。
監獄長當做不認識司米,轉而對向彥晞說道:“向先生找我有事?”
向彥晞淡淡說道:“沒什麽,就是請劉監獄長來這郵輪消遣下。”
劉玉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她自然不相信對面這男人真的是請自己來消遣的,哪有人會綁着人來消遣的,關鍵他身邊站的女子,還是當年自己折磨過的,她心裏開始有些不安。
“一會還請劉監獄長盡情享用。”
向彥晞帶着司米去了二樓一間卧室,裏面裝潢的十分舒适,他讓司米坐下,斟酌着語氣,“非非,我把你帶來,是想讓你看看她被懲處的下場,但是畫面會有些重口味,如果你不想看,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司米搖頭,“不,我要看。我要睜大眼睛看,不管是為了我還是愛我的你們,都不能再做軟柿子,我一直說要變強,可到底還是不夠強,才會把自己和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向彥晞愛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監控攝像。
劉玉被秦文帶到了的一樓一間很大的卧室,裏面有幾個身材較為魁梧的女子,比劉玉還要壯幾分,而且房間裏還挂着很多道具,蠟燭、繩子、皮鞭……
劉玉似乎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她有些惶恐對着四周喊道:“向先生,您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被逼的,是夢大小姐逼迫我這樣做的。”
可是根本就沒人回答她,劉玉還是不死心,“向先生,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會為您效勞,當初是我瞎了狗眼……”
幾個女子已經向她圍了過來,“你不是喜歡這些嗎?不如我們來伺候你啊。”
劉玉轉身跑到門口,拼命地想打開門,可這門從外面就鎖住了,根本無法打開,她說話甚至都帶了哭腔:“米绮非,我求你和向先生求情,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求求你放過我,我該死,我該死!”
房間裏忽然想起向彥晞的聲音,“劉監獄長不是最喜歡玩這樣的游戲嗎?好好享受吧,不用太感謝我。”
他可以找人不動聲色的解決掉劉玉,可這樣太便宜她了,他要她生不如死!
劉玉在來之前,喝了一杯水,她原以為是正常的水,可那裏面早就有厲害的藥,此刻已經漸漸發揮藥性,她平時玩得很離開,現在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自然明白接下來會是這麽結果。她越清楚就越是害怕,身體就好像不受控制的熱。
幾個女子上前就撕了她的衣服,而吃了藥的劉玉主動将身子迎了上去,想要的更多。
司米看到視頻裏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劉玉,只覺得心裏的恨稍稍淡了點,這般變态而狠辣的劉玉,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
在劉玉已經被折磨得半死的時候,帶頭的女子問道:“你當初是不是也這樣對司米?當初拍下這個視頻是為什麽?”
劉玉意識已經有些渙散,聽到有人這樣問,她喃喃着:“夢……夢……給我一筆錢,要我在監獄裏往死裏折磨她,錄……錄下視頻以後才有把柄。”
“你在監獄裏就這樣為所欲為嗎?”
“她……她當時懷孕了,我……我把肚子裏的孩子要挾她……她才答應。”
劉玉此刻身子都在抽搐,大聲說道:“好舒服……啊,我……監獄裏好多好多犯人都被我這樣折磨過,不同意……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該錄得也都錄好了,向彥晞這才牽着司米離開,今天這個視頻十分鐘後就會傳播整個網絡,他相信不用自己多說什麽,群衆自然會有判斷。
下了郵輪,司米接到司娟的電話,她還以為媽媽知道了這事無法承受,卻沒想到司娟前段時間出國了,現在剛下飛機,讓她去穆曉笙家裏拿禮物。
不管當初播出那個視頻背後的人是誰,向彥晞都要他知道,敢惹司米,絕不會有好下下場。
郵輪繼續往前開,誰也不知道沿着海邊開會開到什麽時候。
不出所料,視頻一出,所有輿論都倒向了司米,可對于她當初入獄的原因卻無人得知,就算有媒體回到W市監獄去查,也都被打發了回來,只說誰不曾犯錯,知錯能改就好。
監獄長這些惡行已經引起了群衆的憤怒,更有人對她話裏的那句沒說完整的夢,很多人都猜測是夢倩,雖然沒有确鑿證據,可她的形象已經是一落千丈,甚至有網民給她取了外號,夢白蓮。
雖然夢冠雄一手遮天,但他無法堵住悠悠之口,夢想集團的股價也是一跌再跌,股東們對此紛紛表示不滿,但夢冠雄不僅沒有想補救措施,反而以強硬手段壓下了股東們對他的不滿,甚至還把幾個反對他的股東和高層一腳提出了夢想集團,引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193、散心
不過三天,劉玉在家畏罪自殺的新聞就上了頭條。監獄發現她一直沒上班,同事去她家看望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吞食安眠藥自殺了,同時留下遺書,闡述了自己這些年來的惡行,也表達了對司米的歉疚。
夢冠雄別墅裏,夢倩已經不知道砸了多少東西,夢冠雄也不去管她,他在頂樓和向國廷在喝茶。
“你兒子還真是有能耐。”夢冠雄沏了杯茶,推了過去,“你看看把我家倩倩弄得,這都砸了多少東西。”
向國廷笑道:“砸了東西算我的,明天我就讓人送新的來。”
“事情不解決,光送東西也不管用。”夢冠雄抽了口雪茄,“老三,你我什麽情意,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每次被夢冠雄叫老三的時候,向國廷就心裏一個疙瘩,他鎮定地笑道:“二哥說笑了,當初四少裏你我是兄弟感情最深的,不然我也不會什麽事都幫着你。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更不會變。”
夢冠雄挑眉,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向陽集團這次的資金危機你放心,我會幫你度過的。你我若是成了一家人,還分彼此嗎?”
“二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向國廷主動倒了杯茶,“之前彥晞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二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和他一般計較,我就這一個兒子……”
“老二,我也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其實這是夢冠雄最大的痛,他一生女人無數,可不知道為什麽,就只有他老婆給他生了這個女兒,其他人總懷不了他的孩子。
這話其實有警告的意思了,向國廷不敢再打馬虎,只能一再應承下,喝了幾杯就借口有事要先回公司了。
走到樓下,看到滿地狼藉的玻璃渣子,夢倩還在拼命的發脾氣,向國廷心裏嘆口氣,表面慈愛的對夢倩說道:“倩倩,別為了些小事弄得自己不高興。你記住,向家的兒媳婦就只能是你。”
“向叔叔,這話你說了十多年了,越說越沒效果啊。”夢倩話裏無不含着諷刺,“該不會是叔叔一直拿這個為借口搪瓷我吧。我夢倩雖然喜歡向彥晞,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向國廷心裏咒罵一聲,但還是好脾氣說道:“叔叔的話倩倩還不信嗎?放心吧,就等好消息吧。”
還沒走出別墅,向國廷就聽到夢倩在罵人的聲音,似乎還把東西砸到保姆身上,一直罵個不停。
直到上了車開出幾百米遠,向國廷才“呸”了聲,這樣驕縱跋扈的人做自己兒媳婦,自己能不受氣?可誰讓自己有把柄在夢冠雄手裏呢?
視頻事件很快就被大衆遺忘,而司米也徹底淡出了娛樂圈,她重拾了畫筆,在家裏寫寫畫畫,偶爾有獨特的靈感,設計出來的首飾或是衣服款式,向彥晞就一張張都保存下來,說等他新公司開張了這些就是第一批産品。
而向彥晞也一直在籌劃自己新公司的創辦,但是舉步維艱,因為有夢冠雄和向國廷的雙重打壓,總是談到一半的項目就會給擱置了。
不管向彥晞在外面多困難,他回到家總是用最佳的心情面對司米,他不想讓司米有任何的擔心。
為了帶司米散心,向彥晞帶着她去隔壁市的古鎮散心。遠離城市的喧嚣,古鎮帶來的寧靜讓司米心情都好了不少。
酒店是建在半山腰的一個山莊,帶有古建築風味又不失現代,向彥晞預定的房間天花板是純玻璃的,裏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裏面。
司米和向彥晞肩并肩趟在地毯上,擡頭望着璀璨的星空,如此美景,身邊又是最愛的人相伴,兩人都覺得十分滿足和幸福。
司米側過臉,看着向彥晞帥氣的側臉,想起今天出去逛的時候,不少行人都對他紛紛側目,帥氣的五官和這絕佳的氣質,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
司米神手臨摹着他的五官,皺眉道:“阿晞,今天好多人都盯着你看呢。”
“我不知道。”
“怎麽會,你沒看到嗎?”
“我光顧着看你,怎麽會看得到別人?”向彥晞和司米十指交握,語氣款款而道,“你不在我身邊,我心裏裝得都是你,你在我身邊,我眼裏心裏裝的都是你。”
要不要這麽肉麻啊!可是司米卻甜到了心裏,一個翻身就壓到了向彥晞身上,像只小貓一樣趴在他胸膛上,唇貼了上去。
四片唇從一開始的輕輕碰觸,到後面瘋狂的親吻,再到兩人都因為呼吸不足而不得不停下這個吻,鼻尖頂着鼻尖,彼此深深喘息着。
司米感覺到向彥晞某處起了劇烈的變化,她假意調戲道:“小妞,快到床上去躺着,本大爺沐個浴就好。”
向彥晞裝作嬌柔的樣子,“大爺,快來哦,奴家等着你,絕對伺候好你呢。”
司米笑着進了浴室,打開花灑,邊脫了衣服邊去試水溫,內衣肩帶滑了下來,不待她自己脫,就有只骨節分明的手放在了她肩膀上,随後下挪到排扣那裏,話裏參雜着濃濃的笑意,“大爺,讓奴家伺候你吧。”
說完,他就低頭開始親吻她的肩膀。
身上酥麻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她轉過來摟住他的腰,腿就往他身上蹭,貼得向彥晞越發難受。
“妞,打算怎麽伺候啊?”
兩人站在花灑下,水很快就将兩人打濕,水将司米的裙子濕透,襯托着她的曲線越發的美好,前凸後翹的,向彥晞一把脫住她的臀,聲音暗啞:“大爺的屁股可真翹啊。”
司米的手在向彥晞胸前一圈圈的劃着,說話聲音就好像一只慵懶的貓咪,性感極了:“妞的家夥也不小啊。”說着又往他身上貼了貼。
向彥晞再也壓制不住了,大手沿着她的身體滑下來,将她貼在腿上的裙子脫下來,手一擡,就将她抱了起來,兩只腳夾住自己的腰。
四周是滑溜溜的瓷磚,司米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以依靠,只能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花灑灑下的溫水,沿着兩人緊密貼合的地方緩緩流下。
向彥晞輕輕咬住司米的耳垂,含着它口齒不清道:“非非,給我……給我……”
司米一轉頭一墊腳,含住向彥晞的唇就狠狠吻了起來,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主動,用自己靈活的舌頭追逐着向彥晞的,絲毫不讓他有半分喘息的機會。
花灑下,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194、顏知非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F市的時候,司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晚飯是在穆曉笙家裏吃的。
司娟昨天就打了電話,知道他們下午回來的時間,趕着點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媽,這麽多好吃的啊。”司米盡量在自己媽媽面前表現的和往常一樣,“有什麽好事要宣布嗎?夕陽紅?”
司娟點了點她的腦袋,“沒大沒小。今天啊是你爸爸的忌日,我們一家人吃頓團圓飯,一會一起去看你爸爸。”
司米心情低落了不少,眼眶發紅,當年爸爸很疼她,總是将她抱在肩膀上讓她騎大馬,不管自己想要什麽,她爸爸基本上都會滿足她。可她卻如此不孝,她爸爸走的時候都沒能送他一程。
“別難過,人總是免不了一死,讓你爸先過去也好,省得我到時候去了還一時不适應。”
“媽。”穆曉笙放下筷子,“您別這樣說。高醫生不是說您這次治療效果還不錯嘛。”
“就算治好了,我總是會先走一步的,要不就成了老妖怪了。”司娟把穆曉笙和司米的手放在一起,“我只盼着我走後,你們姐妹倆可以相互照顧,不管出什麽事,都可以幫襯下。”
司米的手一僵,可媽媽在眼前她冒然抽回肯定會引起媽媽多心,忽然覺得手背上的手握着自己的一緊,她擡頭就看到穆曉笙對她笑:“媽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司米垂眸點頭。
向彥晞笑道:“媽,您放心,還有我呢,我會好好照顧非非的。”
一家人吃好飯了,司娟說想和司米出去走走,向彥晞就留在家裏等她。
穆曉笙做好家務出來,看到向彥晞坐在沙發上來回調着頻道,她躊躇了好久還是沒敢問出來。
反而是向彥晞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把電視關掉:“主持界的名嘴怎麽還有不敢說的嗎?”
“我……他還好嗎?”穆曉笙沒點名,但她知道向彥晞可以聽懂。
“我奉勸穆大主持一句,你還是不要喜歡帆子了,你的喜歡只會給他帶來無限麻煩。”向彥晞站起來,面色冷淡,“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就到此為止。”
“他……還好嗎?”穆曉笙還是不死心,不管向彥晞怎麽諷刺和責備她,她只想知道楊立帆過的好不好。她好不容易才通過各種方式找到楊立帆所在的戒毒所,她已經去過戒毒所很多次了,可每次都被趕了回來,楊立帆根本就不想去見她。
向彥晞依舊不回答她,不管楊立帆現在好還是不好,都不需要告訴穆曉笙,“如果你不是非非的姐姐,你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向彥晞走到陽臺,夏天的晚上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看看星星倒也不錯。
穆曉笙怔怔地坐在沙發上望着電視發呆,因為對楊立帆的愛意和愧疚,她已經心生悔意,加上被楊芳菲擺了一道,說不恨是假的,可她不過是老板從小就養着的殺手,又豈是自己說脫身就可以脫身的。
司娟搬過來半年不到,可和穆曉笙每日朝夕相處,不管回來的多晚,家裏都有熱乎乎的飯菜等着她,都會有一盞溫暖的燈為她而留。
高興了有媽媽可以親密她的快樂,難過的時候,只要投入媽媽的懷抱,就覺得再大的困都不是事。生病的時候,有媽媽會一直守在床邊,看到自己病好了,竟比自己還高興。
如果不曾擁有過,那自然不會奢望,可一旦擁有過,哪怕只是一絲一毫,再硬的心,如何還能再狠毒起來?
司米挽着司娟的胳膊沿着小區外的道路一直走着,晚飯過來,出來散步和遛狗的人也多了,母女二人已經很多年沒這樣散過步了,彼此都覺得安心。
“小非,你有沒有怨過媽媽。當初為了找姐姐,硬生生将你推到娛樂圈。”
“媽。”司米撒嬌道,“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嘛,為了媽媽和姐姐,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司娟的眼眶忽然就紅了,眼淚不可控制的落了下來,吓得司米連忙從口袋裏找紙巾,給她擦眼淚。
“媽,好端端的,哭什麽啊。是想爸了嗎?”
司娟只是搖頭,握着司米的手越發用力,“孩子,你受委屈了……孩子……”
受她情緒帶動,司米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待到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司娟才開口道:“前幾天你姐姐一回家忽然就說要帶我去旅游,時間匆忙,而且旅游途中,我一要看電視和用手機看新聞,她就要找各種理由不讓我看。”
“我意識到她有什麽事瞞着我,有次我假裝睡着了,半夜起來看新聞,能讓她這般瞞着不讓我知道,不是她自己的就肯定是你的,果然是關于你的。我沒想到,你受了這麽多苦,孩子……”
司米止住的情緒又再次被撩了起來,撲到司娟懷裏痛哭出聲,母子倆哭成一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在司米哽咽的敘述中,司娟這才知道自己女兒當年離開的原因,她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想到自己之前還總是拿她消失的六年來做文章,說司米不孝順,可她就是太孝順了,才寧可自己被誤解受盡委屈也要瞞着自己。
母女倆聊了好多心事,司娟從零錢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裏面是個紅繩子穿着的挂墜。
“當年領養你的時候你才三歲不到,這個挂墜是你進福利院的時候院長替你保管好的,既然我們領養了你,自然也把這東西交到我們手上。你知道你爸爸就愛捯饬這些玉器,他拿回家後就用放大鏡拿着看,卻看到上面還有三個字,顏知非。”
“顏知非?”司米重複了遍,覺得好熟悉。
“我和你爸猜測這或許是你親生父母給你娶的名字,為了尊敬他們,我們就給你新的名字裏也帶了個非字。”
司米手心裏握着這個挂墜,心裏忽然湧現出很奇怪的情緒。
“我一直不想你找回親生父母也是有私心,誰舍得自己女兒管別人叫媽?你除了不是我肚子裏出來的,和你姐姐有什麽區別?而且我一手帶大你,甚至比你姐姐還要親厚,我如何舍得讓你回去找親生父母。”
“我不找,媽。從知道自己身世開始我就沒打算找回親生父母,我這不輩子就你一個媽,就守着您。”
司娟心裏嘆息一聲,女兒是自己的心頭肉,她如何舍得?可自己時間不多了,小非又是這樣坎坷的命運,或許親生父母反而可以帶給她依靠呢?
“不管找不找,這東西既然是你父母留給你的,總歸是個念想。你沒做過媽,你不理解做媽媽的心情,但凡還有一絲可能,絕不會送走自己的孩子。所以小非,別怨他們,或許他們真的有苦衷。”
司米想到照片上那個和自己一摸一樣的女子,不知道阿晞有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
195、患病
今天司米去了醫院找高偉聰,昨天她和司娟的一番深情剖白,回去想想越想越覺得是交代後事,一夜都沒怎麽睡,天一亮向彥晞就送她來醫院了。向彥晞和顧明軒約好了要去見位合作夥伴,他打算自己開公司。
再三叮囑一番後,向彥晞才離開醫院。
高偉聰正準備去查房,看到站在門口的司米就知道瞞不住了,他讓司米在辦公室等他,查好房他會回來把司娟的病情詳細地說一遍。
半個小時的查房時間就好像過了好幾年,司米聽高偉聰那語氣和神情,幻想在那一刻都破滅,只怕媽媽的病情真的嚴重了。
高偉聰進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他将查房記錄往桌子上一放,嘆息道:“你這樣子,我怎麽敢和你談你媽媽的病情。你媽媽就是擔心你知道了受不了,這才讓我瞞着你。”
這無疑是等于變相宣告司娟的病情确實不容客觀,司米平複情緒,讓自己鎮定下來,“高醫生,關于我媽媽的病情,請務必如實告訴我。”
“病情很簡單,癌細胞擴散,而且速度非常快,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化療,但也不能根治,只能拖一日算一日。”高偉聰是個醫生,見慣了生死,可看到司米那神情,還是覺得有些不忍心。
“化療很辛苦,對不對?”
高偉聰點頭:“所以你媽媽放棄了,你姐姐也是同意的。”
司米顫抖着聲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卻偏偏要問出來:“我媽媽,還有多久時間?”
“從醫學上來說,一到兩年。但是不排除奇跡,雖然甚之微小。”
司米是渾渾噩噩走出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