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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獄 (73)

只是一句話而已,她只是特別喜歡用筆杆子寫東西。可那時候他疼惜顏如玉,也是真的愛她到骨子裏,從未想過要去看看這些日記。

“你想知道她日記裏關于你的是怎麽寫的嗎?”程之琛定定地看着他。#####明天最後一章了,真的哦!(*^__^*) 嘻嘻……

364、大結局(七)

卓墨忽得冷笑起來:“程之琛,你打得主意?拖延時間?想等着向彥晞來救你?這廠房到處都埋下了炸藥,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他手快還是我手快。”

阿九心裏一沉,沒想到卓墨還是留一手,他根本就沒有絲毫關于任何炸彈的事,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不對啊,他看了看那些保镖們的表情,臉色或多或少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也就是說他們也不知道?

阿九馬上抓住這個機會,努力大聲說道:“同志們,這就是你們的老板!你們為他一片忠心,可他是怎麽你們的?你們的生命在他眼裏,比螞蟻還不值!”

阿九在卓墨身邊這幾年,雖然當中作為眼線埋伏在卓亦風身邊,但他會做人,和卓墨手下的這些人關系都還不錯,平日裏也會稱兄道弟。

他再接再厲:“我為什麽要背棄他?因為他根本就不把我當人看!同樣是打工,為什麽要給不把自己當人看的老板賣命,為什麽不選一個開出的價錢不錯而且還能給自己有幾分尊重的老板賣命呢?”

趁着阿九分散衆人注意力的時刻,程之琛用另外沒受傷對的拳頭朝卓墨揮去,而卓墨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拳頭還沒打到自己的時候一個側身就避開了。

剛剛那個拳頭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将拳頭改為抓住卓墨的手臂,而與此同時擡腳就往卓墨那條受過傷的腿上狠狠踢了過去!

卓墨頓時痛哼出聲,這條腿當年因為麻痹症留下的後遺症,去國外救治後盡管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因為腿裏有支架,而程之琛那一腳剛好踢到這支架,幾乎将這支架要踢碎了,看來他完全是沖着自己的腿來的。

這個弱點,卓墨忍痛的時候那如狼陰狠的眼神就那樣死死盯着阿九,必然是他告訴程之琛的。

但程之琛馬上摘下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放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輕輕一揉,随後對阿九使了個眼色。

阿九說道:“別瞪了,你這弱點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越想掩蓋的事實,就越容易被人發現。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殘廢的。”

“顏如玉那麽優秀,你一個殘廢的,怎麽配得上的?你和你溫潤的大哥比起來,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胡說,如玉才不會嫌棄我,不會!”卓墨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猙獰,“你在胡說,胡說!”

最後一個字他張着嘴巴,程之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将剛剛那碾碎的藥塞到他嘴巴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咽下去了。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卓墨使勁扣自己的喉嚨,可來不及了,根本就吐不出來什麽。該死,帶來的時候不是搜身過了嗎?怎麽還會有這該死的東西?

“放心吧,不是毒藥。”自然不能是毒藥,否則不就成了殺人兇手了嗎?就算卓墨惡行再罄竹難書,那也是警察和法院的事,輪不到他來做任何審批。

那只是點致幻劑,自從決定這計劃後,陳謙給向彥晞等幾個身上不起眼的地方都裝了些東西,萬一出事了也能派的上用途。而現在,他喂卓墨吃下這致幻劑,為了配合後面的計劃而已。

現在藥效還沒發作,卓墨怒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打死他!打啊!”

離卓墨最近的幾個手下聽到這話也是本能的就遵從命令,上前就是對程之琛一番毆打。雙拳難敵四手,程之琛很快就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金寧哭着撲過去,“不要打了,不要……”到最後她緊緊抱着程之琛的半個肩膀,那些粗暴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她只覺得疼。

“你們難道還要繼續給他賣命嗎?”阿九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外面都是警察,你們現在多打幾下,之後的定罪你們就會多點。”

打手們的動作停止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別再執迷不悟了。”

有個打手往窗戶那邊走去,本以為阿九是在互鎖,卻沒想到外面竟然真的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停滿了警車,顯然是剛到不久。

“老板,外面真的有大量警車。”

金寧扶起程之琛,看他身上多處受傷,只覺得心疼到了極點,只是一個勁的哭道:“誰讓你來的,誰讓你來的。”

程之琛笑着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擦去她臉上的淚:“傻丫頭,別哭了。我今天如果不來,就是你要受傷。你受傷,我心疼,不如還是我自己受傷。”他低頭将金寧臉上的淚一一吻去,然後在她耳邊柔聲說道:“金寧,我愛你。”

金寧緊緊摟着程之琛的腰,吸了吸鼻子:“活着出去啊,我還沒嫁給你呢。”

而一直被吊着的阿九,趁衆人注意力都在外面警車的時候,左手一把從自己右手襯衫袖子的紐扣裏,将那顆紐扣用力扯下,然後點開中間極小的點,紐扣一邊就變成鋒利的刀片。這是陳謙教給他的,以備不時之需的自救工具,阿九用這細小的刀片來回割着手腕上的繩索。

卓墨絲毫不以為意,他掏出一把槍,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的程之琛和金寧:“你剛踢了我一腳,要不我在你女人身上開一槍,也算公平吧。”

“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程之琛因為疼痛,說話有些氣息不穩。

“我是變态,你知道的啊。”卓墨一臉無辜的模樣,可他腦子卻覺得有些發沉,該死的,剛剛吃下去的到底是什麽。

正這樣想着,外面忽然傳來麥穗拿着擴音器的聲音:“卓墨,我帶來了你想要的東西。”

卓墨眼睛一眯,又要玩什麽花樣?

廠房外,麥手裏拿着一本小小的記事本,向彥晞拿着擴音器站在她邊上,而陳謙帶來的特警,已經開始悄悄行動了。

廠房的結構圖和安放人質的車間,阿九已經将這布局圖畫出來給了陳謙,而如今只有麥穗這邊穩住卓墨,和阿九裏應外合,分散衆人注意力,挑撥卓墨和他下屬之間的關系即可。

“XX年XX月XX日,天氣漸漸冷了下來。晚上會方明一起回寝室的時候,看到了在寝室樓下一直傻等着的卓墨。我看到他看方明的眼神不滿甚至還有些讨厭,我故意說他是我的男朋友。沒想到卓墨不聲不響拉着我走到了寝室邊上的小過道裏。他什麽話也沒說,只抱着我。好久後他才說,如玉,別和他在一起,我喜歡你。真是個傻子,我等這麽久了才說。”

車間裏的卓墨聽着麥穗念的這篇日記,表情有些呆滞,眼神飄忽,好像真的回到了當年和顏如玉的大學時期。

程之琛的一顆心稍稍松了下來,他知道那致幻劑開始發揮藥效了,加上麥穗讀的那些日記,卓墨的意識開始混沌,陷入自己的世界裏了。

麥穗還在念着日記本,這是當初回來的時候她外婆給把她媽媽的遺物都交給了她,讓她好好保管,她是看到了遺物裏的那幾本記事本,才和向彥晞決定定下這個計劃。

麥穗繼續念道:“這天是平安夜,卓墨帶着我去了游樂場,我們一起坐了摩天輪,他在摩天輪裏親吻了我,那是我們彼此的初吻,我很緊張,但他比我更緊張。真是傻的可愛。”

卓墨喃喃道:“我都不知道手要往哪放呢。那味道我到現在還記得。”

他養的殺手裏也有一兩個忠心的,看到自己老板這樣,一盆水澆下去,略微清醒些,但成效不大,其中一個殺手氣得拔出手槍對着程之琛身上就是一槍,“該死!”

索性他身子一避,沒傷到要害,但程之琛身子還是不由一晃,臉色更加慘白。

阿九加快了手裏的動作,眼看繩索馬上就要解開了,卻沒想到那個殺手忽然轉過身來,對着阿九道:“阿九,老板一向看重你,沒想到你是警方的卧底。”

阿九暗叫一聲糟糕,但手裏的動作還是不停,辯解道:“我不是警方的卧底,我和你們一樣是殺手,不過我轉做了污點證人,給自己留了條路。夥伴們,你們也可以!”

還在觀望的殺手們心裏再次動搖了。

“你們誰的手上是幹淨的?別天真了,警察根本就不可能放過我們的!”他轉身到卓墨身邊,“老板,醒醒,老板!”

卓墨顯然再次陷入的世界裏無法自拔了。

陳謙對麥穗點點頭,悄悄潛入的特警隊已經将那些孩子們都營救出來了,再将裏面的阿九和程之琛等人解救出來就好了。

阿九已經割斷了繩子,他耳邊傳來陳謙的聲音:“孩子們都救出來了,你帶着程之琛他們出來。趕緊的。”

他快速跑到程之琛身邊,低聲說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你只管帶着金寧往外跑,不要回頭。”

“那你呢?”程之琛聽出了他話裏的決絕。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出來的。”阿九忽然掐斷了那個和陳謙聯系的通訊耳麥,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仿佛早就猜到了結局一般。

外面麥穗的聲音還在繼續:“卓墨,我一個人在下面好孤單,你來陪我,好嗎?我錯了,我只愛過你,你不來我會被你大哥再次搶走的。”這番話不在日記本裏,是犯罪心理學教授分析了卓墨的心理後特意寫出來,讓麥穗在最後念的。

“不,你是我的,你不能被別人搶走,你只屬于我的。”

就趁着這個機會,程之琛牽着金寧,瘋狂地往外跑,可剛沒跑出幾步就被幾個殺手給攔住了。

金寧和程之琛緊緊擁抱在一起,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裏看出了要表達的意思,只要與你死在一起,那便是天堂。

可惜現在群龍無首,卓墨已經在致幻劑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聽到麥穗那段話更是有了心理暗示,如玉一個人在那孤單,自己要快點去找她,以免又再次被他大哥給搶走。

這樣想着,他忽然就笑了,好像人生圓滿了的那種滿足的笑,“如玉,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而此時癫狂的卓墨,忽然拿起一把機關槍,對着前面一片随意掃蕩,“如玉,我要他們都陪葬!有人保護我們,再也不用怕我大哥來搶你了。”因為子彈到處亂射,還有幾個殺手被被打腫了

“他已經瘋了,難道還要給他買命嗎?”阿九吼道,“趕緊走啊。”

殺手們也不是傻子,看到自己老板一心想求死也阻止不了,有些覺得自己手上還算幹淨的,紛紛往門外跑去,或許真如阿九所說,轉做污點證人還有活路。

但也有好幾個殺手冥頑不靈,還是繼續做最後的掙紮。

“誰也不能走!”卓墨有将槍口對準門口掃蕩,一時之間将門口的路也堵住了。

“走啊!”阿九忽然大喊一聲,“快走啊!”

金寧回頭一看,淚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想回去救他,可被程之琛拉住,他沉着臉,很清楚現在回去也救不回阿九了,怪不得剛剛他說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回頭。

阿九竟是拿自己的身體,生生堵住了卓墨手裏的槍口,緊緊抱着他。

看到程之琛他們逃了出去,阿九閉上眼睛,身體似乎已經被射穿了無數了洞口,他眼前望着外面的方向,喃喃道:“曉萱,思帆,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保重。”

他一個反身将卓墨狠狠壓在了地上,用最後的離去撿起地上的一把槍,對準卓墨的太陽xue就是一槍,他要給自己在乎的人消除最後的危險和障礙!

看到程之琛帶着金寧沖出來的時候,麥穗激動得都要哭了,向彥晞趕緊沖上去将程之琛扶着,救護車早就準備就緒了,将所有受傷的人都帶去了醫院救治。

有隊員來彙報:“隊長,頭目已死。”

陳謙看着那廠房默不作聲,向彥晞和他靜靜并肩而立。

許久後,陳謙才澀然道:“他早就做了必死的準備了。關了通訊儀的時候我就該明白了。”

沒想到早上醫院的那個擁抱竟會是最後的擁抱,向彥晞覺得自己眼底有些濕意,“這幾年,他應該過的很辛苦吧。”

“恩,時刻都遭受着病痛的折磨,或許這對他來說也是種解脫吧,醫生很早就說他沒多少時日了,但他偏偏靠意志力支撐到現在。”陳謙哽咽了,忽然裏正,将軍帽脫下放在手上,敬禮,大聲說道,“警員楊立帆,編號89757,在狐貍行動中殉職,立一等功。”

所有在場的警員都将軍帽脫下放在手裏,立正,敬禮!

帆子,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向彥晞朝廠房方向深深地鞠了個躬,剛起身就聽到身後的麥穗喊了聲。

“老公,我好像要生了。”#####正文已經全部完結了哦。明天會補兩個番外,然後就徹底結束了哈。

365、程之琛番外

金寧正在玩開心消消樂,比麥穗落後了兩關,她憋足了氣今天一定要超過麥穗,這可是她們新的堵約。

一只修長的手出現在了眼前,随後一抓就把她的手機給抓了過去。

“啊,我馬上就要過關了。”金寧大叫,“程之琛,還給我。”

程之琛将那手機沒收,板着臉道:“你怎麽答應我的?”

金寧頓時像只小貓一樣蹭了過去,媚聲道:“老公……老公大人……”

“叫什麽都沒用。”他拉着金寧在沙發上坐下來,“醫生說前三個月最不穩定,也是最關鍵的。要離這些輻射東西遠點,不記得了?”

金寧低頭,嘟囔着:“早知道懷孕沒了自由,我就不懷了。”

程之琛眼睛一眯:“金寧同學,你剛剛說什麽?”

金寧裏面擡頭換上了一副笑容:“我說在房間裏呆膩了,你陪我去院子裏逛逛吧。”

這別墅是之前的程之琛爸爸留下的,卓亦風一死,程氏集團再次回到他手中,當初所有的一切也都失而複得。

看到金寧明明有點小委屈,可怕自己不高興又壓了下去的模樣,程之琛覺得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滿足,他牽着金寧往後花園走去,在她鬓邊一吻:“乖,等你生了孩子,我給你補一個超級大蜜月,好嗎?”

要不要用這麽甜死人的語氣說話,金寧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掉了。哎,誰讓肚子裏這個來的不是時候呢,就在準備蜜月前一天,她暈倒了,醒來就看見程之琛那激動的快要上天的模樣。

深秋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原本就嗜睡的金寧更多了幾分慵懶,和程之琛聊着聊着就靠着他的肩膀睡過去了。

等她醒來時太陽都快要下山了,自己枕着他的肩膀一動不動,他另外一只手就用手機在回複公司的郵件。

金寧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看吧,她終于徹底将這個男人俘虜了,他的身,他的心,他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刻上了她的烙印,這輩子都躲不開了。

卓墨死後,一切都歸于平靜,偶爾小風小浪,也不過是生活的調劑品。程氏集團和F.F集團結成兩大商業同盟,不僅沒有影響各自的營業額,更是在很多領域都互惠互利,風頭十足。

“醒了?”程之琛感覺到她挪動了頭。

金寧嗯了聲,兩只手挽上他的脖子,笑着說道:“老公,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嗯。我說過會給你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程之琛說的一本正經。

金寧剛想誇他有責任感,聽到他後半句話,愣了下反應過來,翻了個白眼:“流氓!”

“不耍流氓,孩子是怎麽來的?”他笑着擡起金寧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金寧皺着鼻子,制止他的吻:“程總裁,高素質要從娃娃抓起。”

他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眼前的美味,天知道她此刻慵懶的模樣多迷人,他順着她的鼻尖,吻住她的唇:“娃娃還只是個胚胎,還不懂這些。”随後深深地吻了上去。

金寧何嘗不想念他的味道?直到最後兩人都吻得氣喘籲籲了,程之琛才松開她,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你自己在這呆會,我進去下。”

“進去幹嘛?”金寧拉着他不肯松手。

“進去洗澡。”

“為什麽要洗澡啊?”

程之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呢?”

金寧低頭一看,那支起老高老高的帳篷,捂着嘴樂呵個不停,看他有些狼狽的背影又覺得心疼,“要不要我幫你啊?”

“不用!”

程之琛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金寧一邊吃水果一邊在看電視,一看,小豬佩奇。

“你怎麽和小小一樣大。就愛看這動畫片。”程之琛在她身邊坐下,還帶着沐浴過後的清香。

“完事了?”

“……”

“這麽快?都成快槍手了?”

“……”

金寧忽然一本正經皺眉問道:“你這幾個月都不能xxoo,是不是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解決呢?”

“你真能想。”程之琛好笑的看着她。

“孕婦很容易胡思亂想的。”金寧幽幽看他,“一個兩個還能擋,十個二十個呢?你又有錢又帥氣。所謂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程之琛沉吟了片刻,順着她的話說道:“你這主意倒不錯,紅旗彩旗兩不誤。”

金寧橫眉豎眼。

“上次酒會還有個模特兒一直找我聊天,還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了。我回頭找找看,時間久了是不行,都成快槍手了,哪裏還有男人的威風。”

“……”

“看樣子要多找幾個,再次把我的能力鍛煉出來。”說得煞有其事一樣。

金寧滿頭黑線,不待她說什麽,她手機響了。

“喂。”金寧恹恹的語氣。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麥穗帶着笑意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程之琛說要去外面多找幾個女人。”她把電話的揚聲器打開,挑眉看了程之琛一眼,“你說男人是不是最沒良心的?我給他生孩子,他竟然要到外面去找別的女人。”

說着說着,就有了幾分哽咽,覺得特別委屈,這把程之琛給急得啊,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好端端的開這玩笑幹嘛。

他壓低聲音道:“我的老婆大人,我是在開玩笑的啊。我怎麽可能會去找別的女人。”

麥穗在電話那頭只覺得好笑,要說程之琛欺負金寧她才不信,金寧別回頭挖個坑把程之琛給埋進去就算不錯的了,她笑意濃濃道:“他要是外面找女人,你就給他閹了,然後泡酒給他自己喝。”

“……”金寧和程之琛對視一眼,好狠啊。

“那你男人出軌了怎麽辦?”

“我男人啊,他現在對女人沒興趣,只喜歡男人……啊……”話到一半麥穗就停住了,盡管将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可以聽見她說話的聲音,“阿晞,停手……別摸,停手……”

金寧和程之琛再次對視一眼,這兩人還真是孜孜不倦。

“金寧,明天陪我去挑禮服啊。”麥穗快速說完就把電話給挂了,自然是去做那少兒不宜的事去了。

程之琛嘆了口氣,刮了刮金寧的鼻子,将她摟進懷裏:“怎麽成愛哭鬼了。”

金寧反而覺得鼻子一酸,她也不想的啊,可孕婦的情緒變化實在太大了,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環住他的腰:“對不起,我……”

“老婆,我們是夫妻,我寧可你多對我說幾句我愛你,我也不想聽你說對不起。”程之琛撫着她的頭發,因為懷孕的緣故,一頭長發也剪成了bobo頭,他的聲音很軟,抵在她耳邊,寵溺而又無奈:“老婆,我只要你,不管現在還是以後。”

金寧生孩子的時候程之琛站在手術室外如一頭暴躁的豹子,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還不出來,他恨不得破門而入。

“別緊張,一會就好了。”向彥晞只好勸道。

“又不是你老婆生孩子,你當然不擔心。”程之琛沒好氣道,他真的是緊張死了,早就做好了準備,可到頭來還是手忙腳亂。

“我就是這樣過來的。”向彥晞翻了個白眼,“我可比你有經驗。”

兩個大男人竟在門口就針對經驗這事辯論起來了。

門終于打開了,護士扯着嗓子喊:“金寧家屬在嗎?”

“在在在在在。”程之琛立馬蹦到了門口,緊張問道,“生了嗎?孕婦還好嗎?”

“生了,男孩,六斤二兩,母子平安。”

在場的人都有些熱淚盈眶,程之琛更是激動的一把抱住向彥晞就親了起來。

“程之琛,放開我男人!”麥穗一聲大吼,又是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金寧被推出來的時候氣若游絲,生個孩子太他媽累的,真不是人幹的活。程之琛迎了上去,将她臉頰邊的汗漬擦去,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老婆,辛苦了。”#####完結了哦。感謝這段時間來大家的支持呢,希望大家可以繼續支持小思的新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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