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秦壽癱瘓
兩人雖說進慕府不過半月,但也早就聽說了三小姐從小神志不清性格十分詭異,就連最受.寵.的大小姐在三小姐面前都沒能幸免,想到此看向君灼的眼神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君灼沉默的看了一眼某一個方向,見兩人依舊不動,一個淩厲的眼神過去,漠然笑問道:“怎麽,等着本小姐教你們呢?”
兩個家丁再也經不住,吓得忙朝秦壽陪着不是,随即伸手将秦壽的身子放倒在地上,四下一看便見院中大樹邊正挂着指頭粗細的繩子,忙起手八腳的将秦壽給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
看着兩個家丁幾乎是扛着将秦壽擡出了桃夭居,買好藥材的玉竹滿臉震驚的跑了過來,雖說驚詫不已,但也因之前早已習慣了自家小姐的出格行為,于是拉着半夏的半截衣袖輕聲詢問道:
“半夏,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把秦壽給綁了?”
半夏淡淡的掃了一眼玉竹好奇的小眼神,微微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告知玉竹緣由,只是說道:“少說話,多做事。”
玉竹一聽撇撇嘴,見君灼帶笑的美眸睫毛彎彎眯成了一條線,更是好奇了:
“小姐,奴婢剛剛回來的路上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你和楚世子的事兒,您不會是真的當面拒絕了楚世子吧?聽說世子爺臉都氣黑了!”
在玉竹的心中,雖然楚世子蕭長卿在外面的名聲也不是多好,可以說是花名在外,可她倒是覺得楚世子對小姐确實很是上心,何況小姐的名聲也不是多麽好聽,兩人若是走到一處,也算是一件美事,說不定她還能跟着小姐一起嫁入楚王府呢。
可沒想到君灼會這麽不願意和楚世子在一起,甚至府上還有人傳言小姐受不了楚世子的死纏爛打所以當衆把世子爺罵得狗血淋頭無地自容,最後惱羞成怒摔桌子走人了!
半夏滿眼都是無奈,玉竹一臉興奮和好奇,兩人均是等着君灼能給個明确的意見,就在這時,桃夭居外已經很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了秦壽驚懼的尖叫聲,只不過一聲驚叫過後響起家丁驚慌的道歉聲,不一會兒便再次歸于平靜,但君灼卻明顯感覺到空氣中那一種危險氣息慢慢消散,讓她緩緩放松了下來。
原本君灼是準備給秦壽一個難忘的教訓的,可就在她決定要出手的那一瞬間,便感覺到桃夭居內有一股神秘的氣息靠近,讓她瞬間便起了防備之心。
于是只是小懲大誡的将秦壽制住了而已,因為周圍太多未知的危險,讓她不得不小心對待,這也是她雖然略顯高調卻從不願意露出全部的實力,以免被人知道她真正實力的原因。
君灼當即又沉了臉,朝半夏使了個眼色,一把接過玉竹手中的藥材掂了掂分量,轉身朝小廚房走去,揮手吩咐道:
“玉竹,你看好大門,我要閉關了,記住,任何人不得随意進入桃夭居,若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已經休息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是,小姐,你放心,玉竹一定瞪大眼睛一直蒼蠅都不會放進來的。”玉竹聽了吩咐忙滿口保證,她知道君灼不僅有午間小睡的習慣,而且最不喜有人不經過同意靠近藥爐。
小廚房雖說主要是準備膳食的地方,但經過君灼巧妙的設計,俨然隔開了另一個小房間,剛好用來作為藥爐。
不過平常都是上了鎖的,因此一般人也沒見過裏面是什麽樣子,只有玉竹和半夏兩個貼身心腹知道,裏面是君灼用來研究醫術實驗室。
雖然不明白小姐為何将之稱作實驗室,但兩人對外也是守口如瓶不敢透露半個字出去,只因君灼吩咐裏面的東西都是她的貴重物品,不得讓外人看見。
“半夏,你等等,你知道藥爐房間裏到底有什麽貴重物品嗎?我咋只看到滿滿的都是瓶瓶罐罐呢,而且上次小姐竟然把死了的狗弄回來了,也沒見扔出去啊?越想越吓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告訴我好不好?”
玉竹趁這機會忙拉着半夏低聲詢問起來,只因小姐閉關的時間越來越多,讓她對于藥爐的好奇心越發不可收拾了。
“你識字嗎?”半夏低聲問道。
“不認識!你問這個做什麽?”玉竹疑惑。
“告訴你你也看不懂,豈不是浪費時間。”半夏攤開手道,搖搖頭便去準備下午的點心了。
“半夏,你欺負哦,不識字怎麽了,你教我不就行了,幹嘛這樣說人家,哼!”
玉竹氣得直跺腳,她最受傷的就是每次小姐有什麽重要的事兒都只跟半夏商量了,她覺得就是因為她沒文化才會如此,半夏這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君灼閉關這一呆就是一下午,除了半夏不時在小廚房能聽到些許輕微的響動之外,就沒有任何動靜,知道夜色漸漸暗淡下來,才聽到吱呀一聲,藥爐房門緩緩而開,君灼一臉悠閑的走了出來。
“小姐,晚飯已經做好了,要不要先用飯?”半夏忙上前問道,指着竈上冒着氣的罐子面露淺笑,一股炖爛的鮮肉味蔓延整個房間,十分濃郁的肉香不停的鑽入鼻息之間。
君灼吸了吸鼻子,挑眉笑道:“半夏,你的廚藝越發精進了!”
半夏正打開門,玉竹一臉急切的站在門外正要敲門,臉上全是驚恐之色,見君灼出現,忙輕呼一聲道:“小姐,出事兒了。”
君灼不過淡淡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什麽事?”
玉竹小臉糾結,頓了頓滿是愁緒:“中午被你下令綁回去的秦壽,癱了!”
半夏震驚:“癱了?怎麽回事,你還不快說?”
君灼低頭摸着下巴細聽,原來是中午兩個家丁綁着秦壽回思書齋,剛出了桃夭居便不小心摔了一跤,這一摔把秦壽給扔了出去,據說當時疼得秦壽驚恐尖叫,而後便暈了過去,接過擡回去一直沒醒過來。
“老爺請了李大夫來診治,說是傷到了神經,如今右半身動不了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大夫說可能會癱瘓的,現在大家都在傳是小姐你使了什麽手段整治了秦壽,是因為得罪了小姐才落得這樣的下場的,明明小姐就沒把他怎麽樣,現在怎麽辦才好啊?”玉竹擔憂的問道,希望君灼能有個對策。
“他是在桃夭居外摔癱的,幹我何事,你擔心什麽,誰還能冤枉了我不成,既然到這會兒還沒人來請,能有什麽事兒?”君灼淡然笑道,臉色卻暗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