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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寧蓁送禮

桃夭居內原本一片淩亂的場面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這一切都是管事玉山使人處理的。

表面上說是慕書榮的命令,可君灼很明白,慕書榮今日下午是要應邀要去骊山書院講課的,此時恐怕早已經出發了,顯而易見這命令是誰壓下來的。

“三小姐,奴才這就将他們送交官府處理,驚擾了三小姐的客人實在抱歉,小的在這裏給三小姐和寧小姐賠罪了。”玉山自始至終都是十分恭敬順遂,面上做得很全面,也不會因此得罪了人。

“半夏,你送送玉山管事,也跟着去官府跟大人禀告一下剛才的事件經過,也好早點結案,去吧!”君灼朝玉山點點頭,卻把半夏派去跟着辦事,明為禀告實情,實際上是看看玉山究竟是如何處理的。

“三小姐,這就不用了吧,奴才跑這一趟就夠了,哪裏敢勞煩半夏姑娘一同去?”玉山眉頭一跳,忍住不安上前推辭道。

“玉山管事,不麻煩,我跟你們走一趟便是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請放心。”半夏明白君灼的意圖,于是臉上帶着善意的淺笑說道。

“難道玉山管事是覺得作為桃夭居的主子,或許我該親自去一趟,我是沒有意見的,只能對不住蓁兒了,我去去就回,玉竹,好好伺候寧小姐!”君灼唇角微動,拍了拍衣袖,開始整理袖口,一副要親自上陣的模樣。

玉山眉頭微皺,忙道:“那就請半夏姑娘辛苦随我等走一趟吧,不敢勞煩三小姐,奴才這就走了。”

君灼沒有說話,只是拿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着玉山那張略顯清秀的臉,見其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越發笑得莫名開懷了。

待衆人都離去後,玉竹忙關上了院門,小步追上回屋的君灼和寧蓁,拉着君灼的衣袖一角小聲道:

“小姐,奴婢之前從沒見過這位玉山管事,他怎麽會是老爺身邊的人,半夏跟着去不會有事吧?”

君灼微頓停下了腳步看向玉竹,等待她的解釋。

“奴婢倒是聽說夫人手上的幾家商鋪中有個玉山掌櫃,聽說也是生的長手長腳書生模樣,莫不是就是他?”玉竹猜測道。

君灼沉默一會兒安撫玉竹道:“小妮子這次倒是知道舉一反三了,行了,既然他從我慕府大門走出去,就不敢拿半夏怎麽樣,何況,半夏這些日子跟着我折騰可不是白折騰的,一般人沒那麽容易傷着她,放心。”

“是,玉竹知道了。”

寧蓁在一旁聽着,眉目之間若有所思,見君灼看向自己,便笑道:“我本以為你一直都會是受欺負的那一個,沒想到灼姐姐也有這般震懾人的手斷呢,也好,誰要是敢欺負到你的頭上,我寧蓁第一個不放過。”

“今兒個乘着你在,我不虛張聲勢一下可劃不來。”君灼莫名一笑。

“好哇,你這是說我是老虎了,你這虛張聲勢乘的是我的威嚴,看我不撓你個花貓臉!”

寧蓁一頓,猛地恍然大悟,抓着君灼的手臂就要伸手來撓君灼的臉,嘴裏不停的叫嚣:“你還敢不敢了,還敢不敢了?”

君灼反應敏捷,一把拽住寧蓁亂動亂戳的手指,忙笑着賠不是道:“我不敢了,老虎不可怕,若是變身母老虎可要吓破膽了我。”

寧蓁雙手一攤,見君灼言笑晏晏的放開了手,撅着嘴角跺腳道:“我都要被你氣死了,還說我是母老虎,剛剛氣勢洶洶的是誰啊?”

“我是,我是母老虎行了吧,剛剛你還為民除害呢,這會兒就變成了小公主了,若是叫望都公子哥們看見,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吧,呵呵?”君灼打趣道。

誰知寧蓁一頓,面色有些淡淡的,沉默半響才道:“我這次回來,本就是要确定親事的,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嫁個人相夫教子,可愁死我了。”

“怎麽,寧伯父已經定下了人選了嗎?”君灼忙問道,她自己何嘗不是也要過這一關,那季夫人還不知道會使什麽壞招對付她呢?

“沒,沒有,哪能就不問過我的意思就定下,只是說了幾句誇贊人的話,那人我見都沒見過,沒權沒勢的一個質子,有什麽好的,可爹爹竟然看重得不行,非要讓我去見見。”寧蓁低聲敘述道。

君灼微愣,腦中閃過一道亮光,有些詫異的問道:“寧伯父看重的難道是衛國九殿下衛烨?”

“灼姐姐,你快別說了,我可不會答應的,我要嫁就嫁個大将軍,跟着他征南戰北的游遍天下,誰要嫁給一個病秧子,足不出戶的度過餘生。”寧蓁委屈道。

君灼緩緩沉默,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想為那人辯解,但事實上望都傳遍了衛國質子從小體弱多病,而且還交了不少煙花之地的美人為友,甚至沒權沒勢,是個被衛國皇族遺忘的落魄皇子。

“蓁兒,若是他有一天能回國呢,說不定能給你不一樣的人生,你不是不喜歡在望都生活嗎?”君灼笑容淺淡的安慰道。

“算了吧,他要是能回國,除非咱們大越反過來敗在衛國之下,否則不可能,我爹爹雖然看重他,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不過就是想要我避開大越皇族之間的争鬥罷了。”寧蓁有些輕蔑的道。

但君灼卻不這樣想,以寧将軍的聲望,寧蓁就算是嫁給太子為妃也不為過,為何偏偏看上衛烨一介敵國質子?要找個沒勢力的女婿也不需要這樣吧,越皇還不一定允許呢?

但君灼并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只是低聲安慰着寧蓁,也想幫寧蓁探一探寧将軍的口風,因為在她心中,是不想唯一的一個閨蜜今後過得不幸福的。

“好了,灼姐姐,你不用這樣一直安慰我,我知道該堅持什麽,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你要不要看看喜歡不喜歡?”寧蓁一改愁緒滿臉的神情,拉着君灼直往屋裏走。

“難怪剛剛你家丫頭一直抱着個小箱子,裏面是什麽?”君灼十分給面子好奇道。

“咳咳,你怎麽這麽實在,竟然抱了一箱子金子給我?”君灼打開小箱子後有些哭笑不得,但越發感覺寧蓁是個耿直的女孩。

“灼姐姐是覺得我太市儈了嗎?我想你從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定然缺少傍身之物,可什麽東西能比這東西實在,想換成什麽都可以,所以我才……”寧蓁有些委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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