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公主忐忑
“小姐,奴婢打聽到祥和苑昨晚鬧了一整宿,大小姐的頭發都被公主給拽下來一大把,聽說夫人還親自給公主灌藥了呢,簡直太熱鬧了,可惜沒親眼見到大小姐受委屈的場面,大小姐一定氣得要死了吧,哈哈!”玉竹一邊為君灼梳妝,口中不停的将自己一大早打聽到的消息講述給君灼聽。
“今日打扮素淨一些,我要去外面走走,這麽些天悶在院子裏都快長毛了。”君灼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道。
半夏端着一盆水進來在壁柱邊的木架子上放下,沁濕了臉巾,送到君灼手中,低聲禀告道:“小姐,将軍府的侍女帶話來,寧小姐請小姐近兩日過府一趟。”
君灼頓了頓,想到寧蓁的臉應該差不多保養好了,去檢查一下就可以開始第二個步驟了,于是點點頭吩咐道:“半夏,這事兒你也上些心,将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一遍咱們随時過府。”
半夏低聲應下,忙下去收拾準備。
“最近怎麽沒有秦實夫妻的消息了,他們可還住在府內?”君灼突然問道。
玉竹一愣,解釋道:“秦夫人自從上次從桃夭居跑掉之後便沒敢再來了,還賴在府內,每日裏總要去吟霜苑鬧上一回,夫人無法,只得給她兩千兩銀子作為秦壽受傷的補償,下面的人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兩人,最近倒是消停了些,不過,依奴婢看,這事兒還沒完呢!”
君灼挑眉,沒想到玉竹這次竟然有了這樣的看法,有些欣慰,口中問道:“怎麽說?”
“那個秦實,吃喝嫖賭樣樣拿手,秦夫人也是個圖享樂的人,兩千兩在他們手中估計是堅持不了多久,等他們花光了銀子,定然還會鬧到吟霜苑去。”玉竹一臉鄙視和嫌棄的道。
君灼但笑不語,反正這兩個蛀蟲不會擋着她的道,能有秦夫人給季夫人增添煩惱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只是那個秦壽,應該已經全部養好傷了吧,卻還是繼續養着,也不知道是慕書榮的意思還是這人自個兒有花花心思。
簡單用過早飯,君灼帶着半夏和玉竹在府中閑逛當飯後消食,正走到一處牆角下,便聽到院牆裏面傳來蕭鳴歌的聲音。
“君雅姐姐,昨日是本公主的不對,傷着你了,可這定然都是那個慕君灼搞的鬼,雖然沒證據,但本公主絕對不會猜錯,瞧着她一臉壞心眼的模樣就知道了,你放心,本公主早晚會收拾她替君雅姐姐出氣。”蕭鳴歌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很快又換上了些許安慰的語氣。
若不是蕭鳴歌想拉着慕君雅下水一起對付慕君灼,她才不願意和慕君雅說這種話,她可是堂堂公主殿下,在宮中誰不是對她巴結讨好,可慕君雅卻還故作矜持的維護着大小姐的面子,對她也是既近又遠,一會兒親近一會兒疏遠,分明就是想要利用她。
兩人心中都有各自的私心,都想要利用對方對付君灼,可又不願意達成聯盟,于是很有默契的開始演戲,反正這也是兩人擅長的游戲。
慕君雅嘴角一頓,随即微然一笑,輕撫着蕭鳴歌的手背舒心道:“公主,君雅可沒有生你的氣,只要公主不生君雅的氣就好了。”
蕭鳴歌高興的笑道:“君雅姐姐說的可是真的,你不要叫我公主了,叫我鳴歌吧,咱們從小一處玩耍,怎能這般見外,我的傷還多虧了你細心照顧才好的這樣快呢。”
“公主,哦不,鳴歌,你言重了,這是君雅應該做的,這事兒還是三妹妹的錯,身為長姐,我會好好教導她的。”慕君雅笑了笑。
君灼轉過牆角将兩人虛僞的假笑看在眼裏,撇撇嘴,正要走開。
蕭鳴歌身邊的杏兒立即湊近蕭鳴歌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然後立即出聲道:“慕三小姐,留步!”
君灼翻了個白眼,回眸淡笑一聲:“君灼不知公主殿下和大姐在此賞景,打擾你們的雅興不好意思。”
慕君雅本就懷疑昨夜蕭鳴歌突然腹痛不止和君灼有關,這時候看見君灼挑釁的目光,頓時就來了氣,朝君灼道:“三妹,公主受傷,怎麽也有你的一部分原因,現在傷還未好,你怎麽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大姐,你好像沒搞清楚事實,我既不是禦醫又不是侍女,哪有資格守候在公主身邊照顧,只能日日祈禱公主的傷盡快好起來,好不容易公主身體好些了,我才敢出院子走動一下,不知道哪裏就看出來我這是置身事外了?”君灼反問道。
“難道要和大姐一樣感同身受承擔一樣的疼痛才不算是置身事外?忘了問一下大姐,聽說公主不小心連你的頭發都拽下來了一大把,你還好嗎,還疼不疼呢?”
君灼的語氣滿是擔憂,看向慕君雅的眼神也是清澈如水,沒有人會從她臉上看出挑釁來,可慕君雅就感覺到了,她盯着君灼神色淡然的臉,只感覺心中像是貓爪在撓,可口中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你!”
“君灼還有事,就不多留了,不打擾公主殿下賞景了。”君灼俯眉微微低頭,轉身便走。
“站住,慕君灼,本公主還有話問你呢!誰讓你走的?”蕭鳴歌終于忍不住呵斥出聲。
見君灼回眸看向自己,蕭鳴歌忐忑的壓了壓聲音,嚴肅道:“你,是不是喜歡長卿?”
君灼看了蕭鳴歌許久,依舊沒有回答,她在想這個公主果然是因為用情至深,所以才會凡是都和她作對嗎?
“你倒是回答啊,若是你喜歡長卿,本公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他注定要和本公主在一起。”蕭鳴歌沒了底氣,但依舊固執的鼓着眼珠子堅定道。
“公主,這是君灼的私事,我想沒必要告訴你,奉勸公主一句話,男人就像沙,握得太緊,反而會從指縫中溜走,試着去輕輕的握住或許結果會不一樣,君灼言盡于此。”君灼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希望蕭鳴歌能懂得該如何去把握度,否則她與蕭長卿就真的不可能在一起,在君灼看來,蕭長卿雖然自己老是喜歡胡攪蠻纏卻受不了被纏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