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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君钰回府

君灼覺得,跟蕭鳴歌說的那些話是白說了,因為自從那一日開始,蕭鳴歌更加和慕君雅的關系親密起來,甚至慕君雅為了讨得蕭鳴歌歡心,每日裏必定相攜而來桃夭居晃一圈。

但君灼從始至終都是不屑一顧的,她不會繡花在別人眼裏值得取笑,但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她沒有穿新衣又如何,她不喜歡花枝招展,盡管慕君雅和蕭鳴歌每日裏打扮得像是兩只花孔雀,也沒見得漂亮到哪裏去。

在玉竹的眼中,蕭鳴歌和慕君雅的行為已經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她雖然心中替小姐難過,可怎麽勸小姐要打扮得花樣多一些,小姐總是拒絕繁複的東西,平常也只戴着一只玉簪而已,她實在是無可奈何。

這日蕭鳴歌又來了桃夭居,她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影響了,卻不願意就這樣回宮,一踏進桃夭居的一刻便開始挑三揀四,剛喝了一口半夏遞過去的茶水便變了臉:“噗,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難喝?”

“鳴歌,你別見怪,君灼從小就對茶藝沒什麽講究,怠慢了你,織霧,你回牡丹閣将碧螺春取來,給公主泡一壺好茶。”慕君雅也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低聲笑道。

“哼,以本公主看,恐怕是慕三小姐故意想要整人吧,這麽難喝的鬼東西也敢拿出來待客,真是不懂規矩。”蕭鳴歌嗤笑道。

“……”君灼沒有說話,她神色自然的喝着粗茶,每日都來這一招,她們也不嫌累得慌。

“公主可別和三妹妹計較,她以前還把茶葉當零嘴兒吃的呢,那時候可逗了,唬得下人們都不敢給她泡茶,以前都是泡杯水就好的。”慕君雅笑了笑,眉眼彎彎看向君灼的眼神也十分溫和。

“是嗎,茶葉還能當零嘴兒吃?這本公主還是第一次聽說,果然腦子不好使的人就是不一樣。”蕭鳴歌興趣盎然的道。

君灼頓了頓,放下茶杯,淡淡道:“公主若是真有興趣,不如也嘗嘗,就能知道是什麽滋味?”

“本公主又不是你曾是傻子,怎麽會将茶葉也吃了,不過慕三小姐從前癡傻的時候一定發生過很多有趣兒的事兒吧,君雅姐姐快給我講講?”蕭鳴歌轉眸對上慕君雅似笑非笑的眼神問道。

兩人一唱一和的開始逗趣兒起來,然而談話的內容永遠圍繞着君灼癡傻的時候鬧得笑話來講,君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對此極其無語。

難道你們一直談論這些,我慕君灼就會覺得難堪、生氣甚至無地自容嗎?

這樣的想法豈不是太過于天真!

“哈哈,真的連洗腳水都喝了嗎,那真是太惡心了吧!”蕭鳴歌突然忍不住惡心得想吐,卻是笑得彎了腰。

“我說,大姐、還有公主你,你們很閑嗎,吃多了憋得慌是吧,本小姐累了,想要午睡了,兩位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門在外面,好走不送。”君灼将茶杯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放,一點耐心也沒有的道。

“慕君灼,你這是什麽态度,本公主好心來陪你說話,你別不知好歹!”蕭鳴歌拍桌而起怒道。

“是啊,三妹妹,我們不過是随便說了幾句,你至于趕人嗎,況且,公主特意來看你,你怎麽能這樣說話?”慕君雅變了臉色,十分不贊同的責備道。

“我就這态度,兩位若是不高興,可以走啊?”君灼淺笑。

“慕君灼,你不要以為長卿看重你,你便可以如此無禮,你以為本公主不敢動你嗎?”蕭鳴歌瞪着眼睛,身側的拳頭緊握道:“杏兒,給我掌嘴。”

杏兒立即上前站在君灼面前,揚起了手便要揮舞過來,被君灼擡眸一瞪,杏兒的氣勢頓時弱了三分,有些猶豫,但依舊揮動了手臂。

只聽到啪的一聲響,卻是君灼反手給了杏兒一巴掌,直接将人給打得撲倒在地。

杏兒只感覺臉頰一陣刺痛,有些不可置信的擡眸凄然道:“公主,她竟然打我!”

“放肆,本公主的侍女,你也敢打,來人,給我将她拿下!”蕭鳴歌立即高聲呵斥道。

話音剛落,門外也不知道從哪裏沖将出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一左一右的鉗制住君灼的手臂,兩人面色嚴肅,不發一語,等待蕭鳴歌的吩咐。

“杏兒,給本公主好好教訓她。”蕭鳴歌嗤笑出聲。

杏兒見此,心思一定,看向君灼的眼神也變得得意起來,将衣袖往上挽了挽,擡手便要打。

“住手!”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怒呵,接着一身白衣繡錦長袍的年輕男子便走了進來,一把将杏兒摔了出去,對上君灼有些詫異的眼神,低聲安撫道:“阿灼,別怕!”

君灼有些愣愣的,眼前這個高大皮膚略微有些曬黑的俊俏公子又是誰?為什麽護着她!但他身上有一種令君灼無端親近的氣息,他是誰?

“放肆,你又是何人,竟敢管本公主的事?”蕭鳴歌更加暴怒起來,何時慕府又多了這麽一個俊俏公子來扶着慕君灼,無端的讓她更加火大起來,慕君灼簡直就是個狐媚子,專門勾引男人。

“君钰,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慕君雅詫異的問道。

“原來你就是明月公主,難怪如此嚣張跋扈,不在宮中好好呆着,跑來慕府喧賓奪主是代表皇家風範嗎?”

慕君钰挑眉對上蕭鳴歌,語氣有些不悅,凡是欺負阿灼的人,他都讨厭,何況這個人還是個嬌生慣養的公主。

“大姐,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的嗎?若是讓父親知道了,你準備如何解釋,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可是一句不漏的聽到了。”

慕君钰看向慕君雅的眼神更加淩厲,這個姐姐是他最不願交好的人,雖然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美麗臉蛋,可心卻十分狠毒。

“慕二公子是吧,你對本公主無禮,那也是重罪,本公主可以治你得罪的,你就不怕嗎?”蕭鳴歌有些底氣不足,但依舊不肯放棄威脅。

“正好,草民願意進宮在皇上面前與公主當面對質,公主請吧!”慕君钰擡手請道。

“本公主憑什麽要與你對質。”蕭鳴歌一愣,當即反駁道,她怎麽可能為了這事兒找父皇,就算父皇罰了慕君钰,也不會輕饒了她的。

“怎麽,公主殿下這是不敢?”慕君钰笑道。

“本公主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們走!”蕭鳴歌怒氣沖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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