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世子受傷
“記住,以後凡是遇上她不管什麽條件,都滿足她!”一旁被稱作主子的男子額角冒着細密的汗水,可眼中一片清明,正是衛國九殿下衛烨。
“可是,主子,您的傷?”赤霄還想勸告,卻被衛烨的一個眼神震懾住了,已到口邊的話頓時失去了聲音。
赤霄有些不服氣的點點頭,上前扶着衛烨靠在床頭,低聲禀告着樓下的情況:“他們一共來了五個人,女主人身邊帶着一個侍女,另一個傲氣的男子帶着一個小厮,還有一人,好像是個船夫!”
衛烨垂眸,閉着眼睛吩咐道:“那公子便是楚世子蕭長卿,給他個教訓便好,別弄出人命。”
赤霄一頓,緊握在身側的拳頭松了松,俯身應道:“主子放心,屬下定然把握好分寸。”
此時樓下正悠閑飲茶的蕭長卿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而且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他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遇上什麽樣的威脅。
君灼的注意力全部用來察覺樓上這墨竹軒主人的動靜,對于蕭長卿低聲嘀嘀咕咕說着什麽并不在意,然而她并沒有發現什麽別的,既然對方不想現身,即使她有辦法克制這種毒素也不好太過主動了。
君灼心想,若是那人有了生命危險,定然他身邊的人會有所反應,或許是急切的找醫師,又或許會帶着中毒之人現身也不一定,想到這裏,君灼便安心的品茶小坐,感受這一份異樣的寧靜。
赤霄神色深沉的緩步從使用墨竹制造的簡易旋轉樓梯走了下來,盯着蕭長卿的俊臉露出一絲不屑:這麽個小白臉也配和主子争女人,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這位公子你也休息參觀夠了,請立即離去,我家主子只允許女子久坐,不喜歡這屋子沾染太多不好的東西。”赤霄沉聲催促道。
這還性別歧視了,君灼有些詫異的看向紅衣的赤霄,只見他眉宇間隐隐流露出一股煞氣,這是動怒挑事的前兆,可看蕭長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似乎并沒有将赤霄看在眼裏。
雖然被人這般明目張膽的驅趕,蕭長卿臉上的笑意依舊十分明朗,盯着赤霄的臉慢悠悠的問道:“你這家夥說話怎麽這麽不中聽呢,啥叫不好的東西,我們是不好的東西嗎,我們可是皇親國戚,要沾染那也是沾染皇家龍氣,本公子能來你這墨竹軒一游,乃是你們的運氣。”
“公子若是不出去,我可就親自動手了?”赤霄挑釁道,他正好手癢癢得不行,既然這個楚世子如此不識擡舉,那就讓他練練手。
“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她都可以繼續呆着,憑什麽本公子就要出去,你這一點兒道理都沒有!”蕭長卿指着君灼反駁道。
“我家主子對美人仁慈,對像是你這種花花公子可從不手軟,既然你不肯聽勸,那就得罪了。”赤霄說完身形一閃,便到了蕭長卿身側,一把拽住了蕭長卿的後頸衣襟将之往門外扯去。
動作快得令君灼都忍不住驚詫起來,只因這個赤霄的移動身法和夜影又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甚至說比夜影的功夫還要俊,這讓君灼産生了興趣。
蕭長卿畢竟是個男子,怎麽也不願意在自己傾心的女子面前失了顏面,于是抵死不從,也開始動起手來,雖然他是個皇親國戚的富家子弟,可也是從小接受專業訓練過的,手上的功夫也不弱,若是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的。
可讓蕭長卿詫異的是,眼前這個紅衣男子像是提前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每一次都能夠提前劫住他的攻擊和抵擋,使他頻頻受挫,兩人你來我往不過十招,蕭長卿便被赤霄穩穩壓制擒住了。
君灼挑眉看向蕭長卿,見其死命掙紮的頹廢模樣,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來,但很快便恢複了漠然神色,她知道蕭長卿一看就不是赤霄的對手,必定是要輸的,能讓蕭長卿蒙混十招已經很不錯了。
赤霄一手将蕭長卿的雙手交叉扣在其背後,一手制住了想要沖上來幫忙的小厮,嘴角一撇,順利将兩人扔了出去,只聽到砰的一聲,兩人同時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還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脆響。
而一旁呆愣在原地的吳襄,這時候驚呼出聲:“公子收下留情!”
可惜赤霄充耳不聞,收拾完蕭長卿,轉眸便對上了吳襄的眼睛,依舊一臉冰寒,煞氣四溢。
唬得吳襄渾身一震,僵硬着身子,口中結結巴巴的勸道:“你別過來,我,我自己出去便是。”
吳襄本就瘦弱,哪裏敢和赤霄對陣,當即朝君灼抱拳道:“小姐,我先出去了,你歇息好了還請早些出來吧!”
蕭長卿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尖利的哀嚎聲,他本以為這樣能吸引道君灼的注意和同情,可沒想到自始至終都沒得到君灼的一個眼神,又明白實力懸殊不可莽撞應對,于是本着好男不跟猛.男鬥的原則,只能口中咒罵這赤霄爬了起來。
要說在望都還沒人敢這樣對他,上一次還是君灼把他給揍了一頓,可今日是被一個男人給打了,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了,于是在小厮小心翼翼扶他起來的時候,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過去,罵道:“蠢材,叫你平日裏好好練功,關鍵時刻屁事兒沒用,還不扶着本公子過去坐坐!”
小厮忙哀聲道歉,抱着蕭長卿的手臂連連安撫,心中也十分後悔當初沒有練習好功夫,害得世子爺被人欺負,若是回去王爺怪罪下來,他小命難保!
“世子爺,要不小得伺候您回去找個大夫看看吧,您疼不疼,都是奴才護主不力,奴才罪該萬死。”小厮情深意切的道。
“吵死了,在吵吵,都扔進湖裏去喂魚。”赤霄說完砰地一聲關上門,對上君灼掃視過來的眼神,也不過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君灼,目不斜視的再次回到了樓上。
若不是主子吩咐了不能重傷蕭長卿,赤霄本打算廢了他一只手或者一只腳,讓他不良于行,免得礙主子的眼糾纏女主人,雖然心中不願意承認君灼會是他的女主人,但也不敢違背主子的意思,心中遏制着一股郁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