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長卿吃醋
赤霄盯着君灼手心的烏黑藥丸臉色微沉,他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聽君灼的話,但若是這個女人不安好心要害他家主子,豈不是上了當!
她如何看不出這個紅衣男子對自己的防備,君灼又從瓷瓶中倒出來一顆藥丸,扔進了自己的嘴裏,吞咽下去後挑眉看向赤霄,臉上的表情略顯諷刺。
“我害他有什麽好處,我就算是看不慣他,還不至于想要置人于死地。”君灼嘲諷道,見赤霄依舊不為所動,又看衛烨唇角的黑越來越深,頓時氣得罵道:“愛吃不吃,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浪費我的表情,半夏,咱們走!”
話音剛落,手心的藥丸已經被赤霄搶了去,立即給衛烨服下,赤霄動作極快,閃身攔住了要離去的君灼和半夏兩人,沉聲道:“主子未醒來之前,你們誰都不準離開墨竹軒半步!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喲呵,敢威脅她,她發現這個妖豔貨色果然膽子忒大了,難道不知道得罪了她,她會記恨的嗎?
她君灼這輩子最恨有人威脅她了,而且還是在她浪費了兩顆價值兩千兩銀子的烏龍丸的時候,她的心情很不爽,所以她當然不會這麽輕易走人了,既然要留下她,那就得承受她的怒氣了!
君灼唇角微勾,一雙水眸火.辣辣的盯着無意識靠在椅背上的衛烨和他身後的赤霄,嘴角的笑意卻有些邪邪的,這笑容驚得半夏都有些忐忑起來。
她從未見過小姐露出這麽可怕的笑容,于是忙抱住了君灼的手臂,将之鉗制住,見君灼停了下來,半夏才輕輕地拉了拉君灼的衣袖,提醒道:“小姐,你不是說過好女不和男鬥嗎,你還說過沖動是魔鬼!”
“對,你說的對,沖動是魔鬼,可你家小姐我已經要化身成魔了。”君灼撇了撇嘴給了半夏一個安撫的眼神,口中卻忍不住吐槽道。
對上赤霄投過來疑惑的眼神,君灼瞪了回去,不讓她走是吧,好啊,那她就等着收診金,她可不是會白白給人好處的人,特別是對方還是衛烨這個家夥,更是不可能。
不過一刻鐘時間,衛烨的呼吸緩緩恢複正常,臉色稍稍褪.去了灰白之色,當衛烨緩緩睜開眼眸的時候,便撞入君灼靜若深潭的一雙水眸,他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咳嗽一聲,就着赤霄手臂的力量讓自己坐直了身體。
這才看見君灼大咧咧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以手肘托着下巴細細瞧着自己,衛烨感覺到胸口一陣陣暖流趟過,暗自運功加速藥效發揮,待他臉色如常後,才開口道:“你手上怎麽會有烏龍丸?是何人給你的!”
烏龍丸雖然不能相比解藥,可藥效時間持.久,是他之前吃過的解藥的兩倍,也就是說,經過這一次毒發,下一次就是兩個月之後的事了,這對于他來說絕度是個好消息,但對于君灼手上有烏龍丸這一信息,衛烨頓時産生了防備之心。
“這可不是別人給我的,當然是我自己研制的了,藥可不是白給,一千兩銀子一顆,你雖然只服下一顆,可你的收下讓我浪費了一顆,所以你現在需要付給我兩千兩銀子,小本生意概不賒賬,結賬吧!”君灼臉色淡漠的攤着手要求道。
“慕三小姐好像忘記了,當初是誰大發慈悲救了你一命,你又是如何深情意切的表示願意當牛做馬回報本殿下的,我想你的命應該夠付醫藥費了吧?還是你覺得你可能只值一百兩銀子?”衛烨挑眉道。
君灼一愣,胸口的怒氣掩飾不住的就要噴洩而出,可她向來鄙視那些恩将仇報不懂感恩的人,但衛烨這話裏的意思,是她最多只夠兩千兩的身價!
她有那麽便宜嗎!真是好笑!
一百兩,這家夥是故意的!
君灼此時既不能說她的價值不止兩千兩,又不能說兩百兩那麽遜色,于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雖然覺得此時衛烨的笑容十分好看,可就是不該說出如此欠揍的話來,一個大男人心眼這麽小,活該被人下毒,早知道就讓他痛死算了,省得嘴上不饒人。
君灼第一次這麽不爽被人壓制住,她甚至覺得自從遇到這個家夥之後,每次見到他都不會好運氣。
砰砰砰!
房門被人敲得砰砰響,門外不遠處傳來蕭長卿的聲音:“君灼,你怎麽還不出來,我都等了這麽久了?”
聽得蕭長卿的聲音并沒有異常,君灼料想他已經治好了脫臼,有些驚詫,忙讓半夏開門,這一次衛烨和赤霄并沒有阻止。
房門大開,便見蕭長卿身邊的小厮笑嘻嘻的站在門外,一臉讨好。
而他的主子蕭長卿本人,正坐在石橋上朝君灼看過來,他手裏竟然還拽着一根墨竹制成的釣魚竿正在垂釣!
吳襄站在蕭長卿身側,手裏拿着另一根釣魚竿,臉上有些尴尬和不情願,君灼收了詫異的神色,揚聲道:“你們倒是有閑情逸致,竟然連魚都釣上了?”
君灼回眸去瞪了一眼衛烨,口中說道:“希望九殿下以後就不要将救命之恩挂在嘴邊了,畢竟人都只有一條命,你救了我一次,今日我還你一次,大家相互扯平,誰也不欠着誰的,甚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邁開步子緩步來到石橋上,饒有興致的看着蕭長卿手裏的釣魚竿,破天荒的笑問道:“釣着魚沒有?”
蕭長卿微愣,回眸卻餘光與正走出門來的衛烨撞個正着,臉色一變,立即站了起來,指着衛烨的方向詫異道:“君灼,你剛剛和他在一起,果然如外面傳言的一般,你是不是看上他這個小白臉了?”
君灼瞪大了雙眸看着蕭長卿情緒激動的樣子,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又變了臉,反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今日我好心好意帶你出門游湖,你卻與他私會,你們是不是提前就約好了的?所以才願意跟我出門!”蕭長卿随手将剛釣到魚的魚竿往身側一扔,便抓住了君灼的肩膀質問道。
“放手!”君灼有些氣急敗壞,不是蕭長卿的動作惹怒了她,而是蕭長卿的話讓她惱怒,她是真的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