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君灼發怒
“我不放,我放了你,你是不是要和他走,慕君灼,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蕭長卿的情緒更加激動,見衛烨越來越走近,抓住君灼的力道越加重了些。
蕭長卿雙眸噴火,盯着衛烨那張看不清美醜的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難怪赤霄敢對自己動手,原來是衛烨有在後面撐腰,所以一個奴才也該有恃無恐!
好不容易自己掰回手臂的那種鑽心的疼痛此刻又似乎重新感受到其中滋味,以及君灼漠不關心反倒願意留在竹屋內與衛烨談情說愛,蕭長卿便忍不住要惡言相向。
“說,你是不是喜歡他?你要是敢喜歡他,我就……我就……!”蕭長卿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蕭長卿,你鬧夠了沒有,給我起開,誰喜歡他了?我們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君灼一把掀開蕭長卿鉗制自己的雙手,此時對蕭長卿的看法又低了一個檔次。
在君灼眼裏,此刻蕭長卿的職責根本是莫名其妙,且不說她和蕭長卿本就沒有可能,何況她與衛烨也是清清白白,之前雖然對蕭長卿的印象不好,也沒達到此時這般厭惡的程度。
她本以為,蕭長卿只是個被.寵.壞的公子哥,誰知道還是個自以為是控制欲十足的蠻橫之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給蕭長卿遐想的可能,有什麽資格來職責自己?
更為無語的是蕭長卿竟然将她與衛烨扯在一起,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衛烨,你不好好的在你的衛王府,跑到這裏還招惹君灼,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蕭長卿怒氣沖沖道。
若不是知道實力懸殊,蕭長卿恨不得沖上去将衛烨揍成豬頭,可餘光掃視到一身紅椅子的赤霄,氣焰頓時矮了下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沒笨到自取其辱的程度。
衛烨将蕭長卿的賣力表演看在眼裏,對上蕭長卿的暴怒眼神,他眼底也閃過一絲流光,口中不客氣道:“楚世子爺好像太過于自信了,你被慕三小姐拒絕的傳奇事跡,可都已經淪為望都大小茶館的笑談了,人活在世貴在自知,你應該也要接受現實。”
“有本事我們單打獨鬥,你找死!我給你機會!”蕭長卿再也不能忍受,繞過君灼一躍而起,疾步朝衛烨沖了過去,雙手凝成爪便去抓衛烨的面具。
赤霄眉頭一皺,便要插手,立即接收到衛烨一個制止的神色,于是陰沉着臉盯着蕭長卿的每一個動作,準備一但蕭長卿敢傷害主子,他就給其重重一擊。
口中叫嚣道:“今日我就摘下你這個虛僞的面具,看看你長得是有多醜,才會如此作怪!”
衛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對蕭長卿淩厲的攻勢顯得怡然自得,待蕭長卿沖到他面前一步之內,他整個人像是一片輕飄飄的落葉,又像是柳絮随風飛舞,蕭長卿竟然十幾個招式之後,依舊沒能有機會近身摸到衛烨臉上的面具。
令君灼意外的是,蕭長卿看着斯文,可近身攻擊毫不含糊,手起掌落雙臂翻飛,眨眼間已經出了十多招,若不是遇上衛烨這等狡猾的對手,想必早就将對方打倒在地。
君灼饒有興致的盯着兩人持續快速的動作,心中不免替蕭長卿默哀了一秒,這樣急切的攻擊,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致命點。
盡管蕭長卿夠快夠準,卻總能被衛烨以堪堪合适的角度躲過去,費了老大的力氣,連根汗毛都沒摸到,必然蕭長卿會焦急,于是攻擊越發淩厲起來。
突然蕭長卿身形一頓,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在場的人中,也只有君灼和赤霄看清楚了衛烨以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蕭長卿給扔了出去。
“咳咳,耍偷襲,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吧!再來……”蕭長卿翻身一躍而起,握拳就要繼續。
“住手!”君灼大吼一聲道。
蕭長卿皺眉看着君灼,卻沒有說話,他的眼底有一種不能言語的受傷,臉色緩緩陰沉下來,随即收了動作,他心底也明白自己并不是衛烨的對手,只是僅僅不願意輸而已。
“有一件事楚世子你猜對了,慕君灼這個女人終歸會是本殿下的女人,所以你若是不想放棄,咱們可以繼續。”衛烨此時挑眉道。
君灼惱怒的瞪着衛烨,這厮是腦子壞掉了嗎,剛剛服用過烏龍丸就這樣劇烈運動,是真想找死不成,雖說蕭長卿打不贏,但衛烨根本沒占到什麽便宜,想必此時氣息紊亂身體正承受着劇痛,這一點是瞞不過君灼的。
“蕭長卿,夠了,你還有完沒完了,你們要打是吧,行啊,慢慢打,我不伺候了。”君灼見蕭長卿又要出手,當即怒道。
說完君灼甩開衣袖,便拉着半夏上了石橋,毫不理會為她大打出手的兩人,只溫聲和有些吓呆的吳襄提醒道:“吳公子,煩請你送我們回岸邊,我懶得和兩個瘋子較勁。”
吳襄當即清醒過來,看向君灼的神情滿是同情,口中答應道:“好,我先送你們回去。”
見君灼真的走人了,蕭長卿卻又不願意就這麽結束,于是忙喊道:“君灼,等等我,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不跟他計較了,我們一起回去啊!”
一行人一前一後的離去,墨竹軒外只剩下衛烨和赤霄兩人,赤霄清晰的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冰寒之氣,識相的閉嘴不言語,餘光看向石橋對面君灼消失的方向,心中忍不住低聲一嘆:怎麽就覺得這位慕三小姐對主子并不上心呢?
衛烨捂着胸口面露難色,沉默了片刻,才回複了一貫有的淡漠神色,沉聲吩咐道:“赤霄,通知夜影,讓他即刻來見我。”
赤霄身子一僵,忙應聲道:“是!”
主子這種語氣,表明他心情很不好,又親口召見夜影,恐怕夜影這小子要受苦了,想到這裏,赤霄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弧度,似乎十分期待看到夜影倒黴。
此時在桃夭居房頂上睡午覺的夜影突然感覺到脊背一涼,頓時哆嗦了一下睜開了雙眼,發現什麽都沒有,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倒下去繼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