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九章三位醫師

桃夭居卧房內。

君灼手上正把.玩着一只玉杯,眉頭上挑,她對于蕭長卿突然拜師慕書榮不以為意。

此時就算是有人說楚世子在茶樓、花街玩耍中拜了師傅,她都是相信的,不過這麽正式的帶上禮物上門來甘願為學生,倒是難得一見。

半夏捧着一套男裝進門來,臉上依舊是欲言又止的糾結,對上君灼悠閑的神色,只能垂眸低聲道:“小姐,奴婢伺候你換衣裳吧?”

君灼将玉杯放下,點頭起身轉過屏風,緩緩張開了雙臂,她不知何時已經喜歡了半夏和玉竹幫她梳妝穿衣的日子了,因為她總覺得這地方梳個頭都能把人麻煩死,穿個衣裳還得分好幾層,她實在是懶得費腦子去做,也就只能衣來伸手了。

換好男裝,君灼湊近銅鏡照了照自己一身氣質俊秀的打扮,十分滿意今日的造型,這麽一看,好歹也是一翩翩佳公子呢!

“你取個衣裳廢了這麽久時間,是不是內院又出什麽事了?”君灼見半夏神色不安,便淡然問道。

半夏擡眸,有些驚詫,垂眸道:“三姨娘帶着四小姐出府了,五小姐發了一大通火,不少下人遭了秧,老爺下令把五小姐禁足了。”

哦,秦三娘帶着慕君芷出門了,那慕君月發什麽無名火?

“五小姐對誰生了氣,這般沒了分寸?”君灼問道。

“不知道,據說原本三姨娘五天前就跟夫人禀告了要帶五小姐出府小住幾日的,沒想到這次出門帶的卻是四小姐,可能五小姐生氣了也不一定。”半夏解釋道。

“去的那府上可是三姨娘的好友,府上是否有年輕未娶妻妾的公子?”君灼腦光一閃,立即笑問道。

半夏一愣,忙問道:“小姐怎麽知道?”

這還不簡單,定然是慕君月看上了那家公子,所以跟秦三娘通了氣要去走動一番,卻沒想到季夫人突然發難,要給慕君芷說親事,秦三娘急病亂投醫,便臨時改了主意,帶了慕君芷出門做客,還要小住幾日。

慕君月一聽定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所以沖秦三娘發了脾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讓自己的親姐姐跟着姨娘去了,想必盡管如此,慕君月心中生了不小的怨恨,拿下人開刀,接着惹了慕書榮的怒氣,自作自受了吧!

君灼的腦子轉了幾個彎,就把其中的貓膩看了個一清二楚,是能眼眸嘆氣,秦三娘平常看着多麽聰明的一個人,這回可算是自亂陣腳了,若是弄巧成拙,恐怕還得賠上一個女兒的信任。

她突然有些後悔提醒秦三娘自己去找門合适的親事了,這豈不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得不償失了嗎?

“小姐,你怎麽了?”半夏見自家小姐皺眉發愣,有些擔憂。

君灼回神,道:“沒什麽,你好好看家,別等着我,今天可能要晚些回來了。”

半夏一步一趨的将君灼從側門送出後,才垂眸有些喪氣的返回了桃夭居,心中惴惴不安,小姐獨自出府,可別惹出麻煩來。

君灼今日出府并不是為了玩樂,既然答應了衛烨要為他解毒,就得抓緊準備藥材了,她打算去鬼手醫館找夜影去辦這件事。

夜影雖然之前一直是隐秘在桃夭居內日夜保護着她的安全的,但現在人手不足,所以被君灼派到鬼手醫館做事,只需要每隔來一趟桃夭居便可,其他時間都在為鬼手醫館做事。

這就叫做物盡其用,夜影手腳敏捷,處理事情又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就算是放在鬼手醫館做門神鎮宅也是很不錯的選擇,有了他,最近鬼手醫館消停了許多,出入也安全多了。

快到鬼手醫館後門,君灼才将軟緞面具戴上,輕敲了六下門環,後門從裏面打開,露出小白那張少年老成的俊臉來,小白一見君灼打扮,當即認了出來,笑道:“君少,你可來了,快進來。”

這小子,還是這麽活躍的性子,剛剛露出的老成之色轉眼便不見了蹤影,君灼邁步進去,淺笑道:“怎麽樣,上次交給你的醫書可都背下了,跟着慕大夫可有出錯?”

小白撇撇嘴,無奈道:“慕大夫太啰嗦了,三天教給我的東西還沒有君少半日提點我的多,能學到什麽?”

“貧嘴,你可知道,慕大夫可是淨空大師的徒弟,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你還嫌棄上了!”君灼假意呵斥道。

小白驚詫不已,瞪大了眼珠子驚喜的道:“真的,慕大夫的師傅是淨空大師嗎?”

随即小白有疑惑自言自語道;“可從沒聽到過慕大夫提起淨空大師啊,他該不會是诓騙了君少吧?”

“嗯?小白,越來越沒規矩了,怎麽能随便冤枉人呢?”身後傳來白伯嚴肅的指責。

君灼轉身便對上白伯行禮的姿勢,忙上前将之攙扶起來:“白伯,不是說了不用多禮嗎,都不是外人。”

“君少,你已經有好幾日沒來鬼手醫館了,可是家中出了什麽事?”白伯一臉關心的問道。

“嗯,有個朋友生了病,所以耽誤了,今日來是來取藥的,不知慕大夫來了以後,醫館的生意如何?”君灼低聲問道。

白伯微頓,尴尬的笑了:“君少眼光甚好,慕大夫醫術很好,剛開始還有些不适應,頭兩天一過便開始得心應手了,那脾氣,真是和君少十分相似,板起臉來,小白都不敢多話,哈哈。”

見白伯開起了玩笑,君灼便知道慕君钰在鬼手醫館已經很快融進了這個集體,能得到白伯如此認同,自然是一件好事,君灼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又問道:“另外招的醫師可到崗了,有沒有不妥的行為?”

君灼臨時決定多找了一人做醫師,現在除了慕君钰之外,還有兩位醫師加入鬼手醫館,一個是年紀稍大的前禦醫宮大夫,一個是比慕君钰稍長幾歲的青年李長生李大夫。

“宮大夫雖然脾氣古怪,用藥卻十分謹慎,至于李大夫,比慕大夫稍遜一籌,但也是一位醫德仁心的大夫,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白伯解釋道。

“那就好!”君灼嘴角微勾,淡淡笑道,只是眼角閃過一絲莫名的厲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