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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恐吓公主

君灼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桌上被蕭鳴歌翻出來的書籍,嘴角抽了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朝玉竹看過去,這丫頭,竟然把婦德之類的書都放了進去,還有一些初學者識字有幫助的書也夾雜在裏面了。

玉竹微愣,看着君灼臉上的無奈表情,再看看那些書,頓時反應過來,原來她一着急便把小姐買來給她閑暇時間學字的書也放了進去,難怪這明月公主那般嫌棄嘲諷的說話,可此時也不好去解釋。

“本公主要和慕三小姐單獨敘話,嗯?”蕭鳴歌眉頭往斜上方一挑,面帶不屑的道,看着玉竹的眼神滿是威嚴。

君灼朝玉竹點點頭,她才敢留君灼一人面對蕭鳴歌,臨出門的時候露出有些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君灼看了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算是安撫。

那宮女監視着玉竹出了房門,忙疾步跟着退了出去,确認附近沒有人敢随意靠近,方背對着房門站立做門神。

蕭鳴歌高傲的在圓桌旁落了座,肆意打量君灼一身上下,而後瞧着屋內的擺設發出嗤笑聲,道:

“慕君灼,本公主還以為你有多麽了不起,可沒想到你這住的院子确連皇宮裏的最髒亂的狗窩都不如,要說好在哪裏,也不過是比貧民窟的草棚屋好了那麽一點點,你拿什麽跟本公主争長卿?”

君灼最是看不慣蕭鳴歌這種眼比天高任性妄為的人了,此時雖心中不屑但還是耐着性子和她對視了一眼,慢悠悠的坐在蕭鳴歌的對面,擡手倒了一杯茶,在蕭鳴歌面前一晃,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蕭鳴歌原本伸手出來推拒的手頓時僵在了空中,有些怒意的看着君灼的動作,她本以為慕君灼至少還有點規矩,還知道給她倒茶,可沒想到的是君灼不僅不知禮還故意戲弄她!

“公主殿下,是你的才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麽強求也得不到,這個道理或許你早該明白,其實呢,我很看好你和楚世子這一對的,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君灼淡然笑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本公主告訴你,他就是我的,誰也不能染指,別說是你,其他的任何人都別想得逞。”蕭鳴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面前的人太過于鎮定,不應該是這樣的情形,以往的那些女子,誰見了她發怒不是哭哭啼啼的道歉發誓再也不纏着長卿了?

可眼前這個慕君灼,顯然是城府更深的邪魅女子,所以長卿才會被迷惑的失了心!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詭計,妄想盤上楚王府高枝,那倒要看看她蕭鳴歌同意不同意。

“公主殿下沒有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抓住重點嗎,為什麽現在楚世子避你如蛇蠍,卻願意整日流連花叢去青.樓尋.歡作樂,那是因為……!”君灼故意停頓了下來,挑眉輕笑出聲。

蕭鳴歌怒道:“因為什麽?”

“因為你追得太緊了,任誰會受得了一個人時時刻刻的監視糾.纏,他不躲着你才是不正常,若是公主可以換一種方式,或許會有收獲,不如我給公主殿下出個主意!”君灼引誘道。

蕭鳴歌将君灼嘴角的笑意看作是對她的諷刺和嘲笑,又怎麽會相信君灼會好心幫忙,當即拒絕道:“本公主金枝玉葉,需要你一個破落庶女來出主意,可真是笑話,你分明就是怕本公主為難你吧?”

“竟然被公主你看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沒錯,我實在是被公主你的霸道占有欲給吓着了,所以,我決定以後都和楚世子保持距離,也希望公主你別再找我的麻煩,這樣大家都好過,對吧?”君灼耐心的解釋道。

話音剛落,面前原本有些猶豫的蕭鳴歌冷冷一笑,道:

“你說保持距離,本公主問你,那這些又是什麽?當本公主眼瞎嗎?我早就聽說你那個短命娘就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到處勾三搭四的不檢點,生出的女兒也同樣一個德性,讓本公主信你,除非你現在就去死!”

君灼以為,這世上最可惡的便是去侮辱逝去的人,可眼前這位刁蠻公主顯然沒有這等覺悟,這讓她隐忍的怒氣突突的上湧,有頃刻便要迸發的勢頭:

“蕭鳴歌!你威脅便威脅,扯上我娘親做什麽,警告你,若是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可不保證你能平安走出我桃夭居的大門!”

冷冷一笑,君灼故作嚣張的道:“想必公主來之前也該打聽過我在府中是個怎麽樣的行事風格,之前來我桃夭居鬧事的人被我怎麽處理的,我只有一條命,你要我去死,我怎麽能不拉上墊背的呢?”

蕭鳴歌被眼前這個狀似瘋魔的女人灼灼的眼神盯着,就像是身上緩緩燒起了一把火,一種威嚴的氣勢瞬間便淩駕于她皇家人的威嚴之上,她甚至有些顫.抖起來,有些慌亂的退了兩步,急道:“你,你想幹什麽?”

“我平生最讨厭嘴.巴不幹淨的人,特別是空有一副好容貌實則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那種,若是遇上了,少不得要動手折磨折磨,你看看這根針,都快生鏽了,可是卻大有來頭,聽說要是動作熟練的話,能半刻鐘內将人的五官都縫在一起,而且還不影響美觀,你要不要試試?”君灼捏着一根手掌長的細針緩緩湊近,眼神挑釁。

“你,你這個瘋子,來人,來人!”蕭鳴歌驚懼的大喊出聲。

君灼為了達到一勞永逸的效果,低沉的笑了笑,另一只手輕輕一揮,那銀光一閃,門外傳來砰地一聲倒地聲。

“你看,我的手法還不錯吧,隔空殺人都不在話下,何況你自帶了區區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宮女來?”君灼低聲笑道。

“不,不要,你別過來!”蕭鳴歌震驚的連連後退,轉身就要逃,咚的一聲撞到了壁柱,頓時頭昏眼花的撲倒在地,身子不住的發着抖。

君灼見恐吓已經起到了作用,勾唇一笑,躍過蕭鳴歌來到矮塌邊,輕松的翹起二郎腿,安撫道:“公主別怕,臣女在跟你開玩笑呢,若真到了需要動武的時候,我還是舍不得為你賠命的,你得感謝你這個公主殿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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